冥夜云夏秦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梓翎
冥夜觉得她的头好痛,身体好痛,就像膨胀的气球忽然爆炸了似得,她整个人处于空白的状态。
她的身体轻盈得就好像气球碎片,被一阵温暖的清风轻轻的带走。
也不知飞了多久,冥夜渐渐恢复了意识,她望着四周黑洞般的环境,瞬间顿悟。
她这是又穿越了
漫长的黑洞结束后,她来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房间。
房间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位非常美丽的少女,一头柔软的栗色长发自然的垂落到腰际,一双翦水秋瞳幽邃如古潭令人无法探底,琼鼻如雕刻大师穷尽一生心血的绝笔作,高挺倨傲,清冷寡淡。菲薄红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孤度,却带着致命的性感,致命的毒惑。
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可是却拥有少年老成的韵味。
冥夜哭笑不得,她,竟然穿回来了。
时光隧道将她带回到她十五岁的时候。
就在冥夜感叹命运的神奇时,她的身体忽然不受控制的飞向了梳妆的少女。
待冥夜再次睁开眼,悲催的嗷呜了一声。
为什么偏偏是十五岁,嗷呜……十五岁,正是她人生最辛苦的时候。
与此同时,大夏国的帝宫因为冥夜的离去,原本安详和气的局面也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
敏康苑。
夜幕降临,云裳紧张不安的躺在床上,等着皇上的临幸。
虽然她占据了这具身子只有半天的时间,可是皇上对她关爱有加,因为冥夜扭伤脖子,皇上亲自给她冰敷,又是对她说不完的情话绵绵。让云裳一直处于一种不真实的状态里。
虽然他嘴里叫的是冥夜令她有些不习惯,但是她知道,她会慢慢适应冥夜的身份,适应皇上对她的宠爱。
偏偏晚上的时候,太妃因为白日受了惊吓,忽然发病。哑娘心急,掀开帘子走进来向娘娘汇报时,安云裳有些气恼,“进来前为何不打声招呼”
她是心虚,害怕自己做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被人不小心撞见。
哑娘怔在原地,娘娘从不曾对下人发脾气。今儿怎么了
哑娘低下头,也不敢看娘娘,小心翼翼的禀道,“娘娘,太妃腿疾复发,这会疼得实在受不了,在后院呻吟着。娘娘要不要过去看看”
“本宫脖子还疼,请太医过去瞧瞧。”安云裳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热情。
哑娘眉头蹙起,娘娘今晚是怎么了以前太妃的事情,她都会亲力亲为
“诺!”
哑娘转身离去。
“慢着……皇上什么过来”安云裳忽然问。
哑娘转过身来,眉眼里堆满疑惑。从前娘娘从不干涉皇上的一举一动。也不会主动盼望皇上过来。娘娘的爱,是等待,因为她坚信,那个爱她的男人不会让她在无边无际的等待里蹉跎韶华。她知道皇上若是不来看她定然有他忙碌的事情。
今晚的敏康皇后,一言一行都有些透着古怪。
哑娘的目光不自觉的扫向床上的人,一边漫不经心道,“娘娘,乾坤殿的公公来信,皇上今晚留宿乾坤殿。”
云裳咬牙,“知道了。”
哑娘怔了怔,带着疑惑出去了。
走出敏康殿,哑娘找到春情,道,“锦太子呢”
春情道,“一早就和两位公主出宫游玩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哑娘瞥了眼乾坤殿的方向,将嘴巴附在春情耳朵边,交待道,“你立刻出宫去把锦太子找回来。告诉他,娘娘出事了。”
春情疑惑不解,娘娘不过是白日里扭了脖子,如今又缓过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看到寒枝姐这凝重的表情,春情又不敢怠慢,便应道,“我马上去。”
这个晚上,哑娘的心莫名的突突跳着。
三更时分,春情气呼呼的回来,“寒枝姐,锦太子在赌坊玩得尽兴,怎么也不肯回来。”
哑娘跺足,“你可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他敏康皇后的事情”
春情道,“我本来也不想说的,可是锦太子太腹黑狡黠,几句话就套出来了。”
哑娘道,“你告诉他娘娘只是扭了脖子,他能回来吗”
哑娘沉思了一瞬,道,“还是我亲自去吧。”
哑娘匆匆往外走,只是刚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又对春情招了招手,春情走过去,哑娘悄声叮嘱她,“在锦太子未回来之前,不惜一切手段阻止皇上和里面那位圆房。”
春情脸色大变,此刻方才意识到事态有些诡异。
哑娘带着信任,期许的目光等着春情的回答。春情慎重点头,“寒枝姐,我知道了。”
她知道寒枝姐是借尸还魂的鬼魄,定然能看到她们看不到的东西,而且寒枝姐对娘娘最为忠肝义胆,绝不会做对不起娘娘的事情。
哑娘这才纵身一跃,没入夜色中。
第635章哑娘香消玉损
哑娘在帝都最大的赌坊里,逮住了锦猫。锦猫面前堆着高耸的金山,笑的人比花娇。正要再开一局时,看到哑娘黑着脸走进来,锦猫赶紧陪笑,“寒姐姐,你怎么来了”
哑娘二话不说,拉着锦猫的手就往外走,锦猫赶紧冲周知喊道,“周知大哥,金子交给你了。”
哑娘将锦猫拉到赌坊外,锦猫故意虚张声势的嚎叫起来,“寒姐姐,温柔一点,疼啊,我的手!”
哑娘才不管他的嚎叫,将他拉到偏僻的地方,板着脸道,“春情来叫你,为何不回宫”
锦猫挣脱哑娘的手,摇晃着按摩着,“痛死我了。”
哑娘怒,“锦猫!”
锦猫这才敛了不羁的表情,一本正经起来,“寒姐姐,母后扭了脖子就去找太医,找我有用吗”
哑娘神色黯然,低声道,“若只是扭了脖子这么简单,我就不会大张旗鼓的来找你。”
锦猫见哑娘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声音也消沉,顿时后怕起来,“寒姐姐,我母后怎么了春情不是说我母后不过是休克了一会,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吗”
哑娘望着锦猫,“事实确实如此,可是哑姨总觉得,这醒过来的敏康皇后好像变了个人似得。”
锦猫惊得目瞪口呆,“你什么意思”
哑娘便将敏康皇后的反常行为据实已告,“你皇奶奶因担心你母后的伤势,郁郁成疾,腿疾复发。可是你母后得知太妃腿疾复发,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让奴婢去请太医。锦猫,你母后就算是在与太妃最冰裂的时候,也不曾如此怠慢过太妃。”
锦猫俊脸上浮起一抹困惑,此刻才顿悟过来,哑娘是怀疑母妃的魂魄已经被人取代。
“哑娘,我这就跟你回去。”
“走吧。”
两个人刚踏上回帝宫的路,面前忽然飞来一团黑影。
哑娘将锦猫一把推开,“锦猫,你快走,我来断后。”
那黑影落地变成宣华,宣华阴鸷的瞪着面前的两个人,“想走,没门。”
哑娘将锦猫护在身后,警惕十足的瞪着宣华,“你这个老妖怪,一定是你搞的鬼,你把娘娘的魂魄藏到哪儿去了”
宣华眼底升腾起一抹杀气腾腾的阴鸷气息,原本以为那冥夜不过是个小小的凡女,杀了她就能让萧爝生不如死。
谁曾想冥夜竟然会变身好在一条尾巴的兽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东西。可是冥夜竟然跑掉了,这就让宣华特别郁闷。
宣华望着哑娘,冷笑起来,“不自量力的东西。想死。我成全你。”
宣华拂袖,一股诡异的飓风吹来。哑娘受不住这飓风的肆虐,抬起手挡住脸……
锦猫赶紧将哑娘拉到他的身后,挺身站在宣华的面前,狂妄的嗤笑道,“手下败将,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宣华收了手,飓风骤停。
“锦猫,上次是你运气好。你虽然天赋异禀,法力高深,可是你终归是个孩子,六年的修为,又怎么抵得过我上千年的修为”宣华阴森森道。
锦猫笑道,“你这个老妖物,白活了那么大岁数。一个人的修为和年龄无关,和天赋有关。这个道理你不懂,就让我来教教你。”锦猫说完,就地恢复神邸之身。额头的桃花额心玉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哑娘却担心得不得了,全身紧绷成弦,“锦猫,你要小心。”
她是不论如何也要护佑锦猫周全的。不仅仅是因为锦猫是大夏的唯一皇子,更是因为哑娘对冥夜的忠诚。她要守护住冥夜的骨血。
下一刻,宣华与锦猫厮打起来。空中的雪花就被他们的剑气震动着,一会聚集成为一头雄狮,一会飞散成万千的桃花瓣。
宣华每次出招,都带着杀气腾腾的黑烟。他的剑气恢宏,出招快狠准,带着暴戾狂卷一切的态度。
锦猫舞出的剑花,华丽深远。他的动作非常的飘逸,尽管只有六岁,可是身段修长,一袭红妆,如朝霞般璀璨。
空气的黑烟最后被朝霞驱逐,锦猫扛着剑站在宣华对面,笑容里充满鄙夷不屑,傲娇的意味。
宣华未料到自己会输给一个愣头青,很是郁闷。可是他又不甘心自己蓄谋已久的诡计被锦猫破坏,不论如何也不能让锦猫回宫去揭发他的阴谋。
宣华还打定主意去寻找冥夜的魂魄,他要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冥夜。
只有摧毁了萧爝的心中所爱,萧爝才会生不如死。才会没精力与他争与他抢。
说不定,生无可恋的萧爝还会甘心情愿的奉送上他的心脏。
宣华的眼底漫出一抹志在必得的锋芒,他忽然从袖里取出一个法宝,那是他从魔域带来的“雄黄金粉”。这是巨蟒一族的克星。
宣华轻轻吹口气,那金粉就好像无数的星星一般,漂浮在空中,宣华嘚瑟的望着锦猫,“知道它是什么吗”
锦猫双手抱着剑,目空一切,“你这种智障还能调制出什么吓人的毒粉。不足为惧。”
宣华冷笑,“锦猫,你太自负了。我来告诉你吧,这是巨蟒一族的克星,雄黄金粉,乃炼药宫宫主调制来专门对付巨蟒一族叛徒的神物。”
锦猫恍然大悟,“哦,你偷的”
宣华的笑瞬间凝结,大手忽然一挥,那些金粉全部飞向锦猫。少数金粉粘在锦猫身上,锦猫立刻疼得吐出一口鲜血。
哑娘见势不对,这金粉看起来柔软无力,原来暗藏巨大杀机。哑娘为了保护锦猫的安全,忽然冲进去,用厚积薄发的力气将锦猫撞出金粉弥漫地。
可是哑娘自己却被密集的金粉打在身上,瞬间筋脉寸断,五窍流血。
“寒姐姐!”锦猫看到可怜的哑娘,她秀美的身躯忽然被金粉吸收了血肉,变成白骨。
“快——走!”这是哑娘最后集中所有力气喊出来的两个字。
锦猫流着泪,整个人失魂落魄,跌跌撞撞的掉头就跑。
可是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哑娘一点点干枯的身体。
“寒姐姐!”
“寒姐姐!”
第636章论撒娇境界:云裳不如冥夜
锦猫一路狂奔,回到帝宫。
此刻,黎明的晨曦给帝宫披靡着一层淡泊的雾霾,蒙蒙亮的天色让帝宫陷入迷雾里,让人辨不清轮廓和方向。
皇上昨夜和常侍郎,秦少卿等人畅饮酒醉,如今早早醒了,却惦记着敏康皇后,抱着衣服就往外面跑。
元宝见状,赶紧抱起镶毛披风追了去。“哎哟,祖宗哎,外面冰天雪地的,你穿得这么薄还往外面跑,受凉了可怎么办”
“娘娘的脖子可好全了“皇上问。
元宝将披风搭在皇上身上,道,“扭了下,当时不就好了吗皇上别担心,娘娘毕竟是练武之人,扭伤脖子不会有碍的。”
皇上戴上披风后,便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敏康苑奔去。一边自责道,“朕已经许久没有和侍郎,少卿这般开怀畅饮了,昨晚有些醉了。你也不拦着朕,害得朕没过去探望娘娘。”
元宝苦着脸,他明明拦了,可是皇上哪里会听他的话。他多说一句,皇上就要遣人把他拖下去喂狗。
“皇上许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昨儿小酌几杯,也是怡情养性。”元宝有气无力的奉承道。
皇上来到敏康苑,元宝叫门,春情穿戴整齐的出来开门,见到皇上,本就焦虑不安的脸色更添了一层慌乱。
“春情,娘娘可好了”皇上蹙眉问。
春情心不在焉的点头,“回禀皇上,娘娘休息了一阵以后便无大碍了。”
皇上闻言,鹰瞳的锋芒狐疑的扫了一下春情,然后背着手向里面走去。
春情想着哑娘的嘱咐:在她和锦太子未回来前,不论如何也不能让皇上和娘娘圆房。
春情赶紧跟上去,道,“皇上,天儿这么冷,皇上从乾坤殿赶过来,一定冻坏了吧奴婢这就去给皇上抱暖手炉过来。”
皇上驻足,望着说话结巴,有些语无伦次的春情,眼睛里漫出质疑的神色。
“不必。朕不冷。”硬邦邦的回着,然后大踏步向敏康殿走去。
春情急得如热锅蚂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快步跑到皇上前面双臂一字打开拦住皇上,“皇上,娘娘刚睡下,还请皇上不要去惊扰娘娘。”
皇上玩味的打量着春情,“敏康殿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啊”
元宝都看不下去了,怒瞪着春情斥责道,“你这丫头,今儿说话颠三倒四,句句对皇上都不敬,你平儿也不是这么莽撞的人。”
春情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自圆其说,急得双腿一软,跪在了皇上面前。“皇上,这是寒枝姐的吩咐,寒枝姐说——”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