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论如何让大喵乖乖睡觉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朝朝暮夕
就像当年他在乘音寺遇到了洪悬大师而与之成为忘年交一样,人生得一知己,实在是太幸运的事情,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更何况是像晓年这样,是个原本与九州格格不入的“外来者”,更是知音难寻。
晓年和简晓意在自己的马车里讨论医理讨论的如火如荼,相谈甚欢,彼此在心中“商业互吹”,恨不得引之为知己。
与此同时,在煜亲王殿下的马车里,刘煜和小虎崽们却相顾无言。
煜亲王的小大夫自己要跟同行切磋交流,把小崽子托付给他照顾……结果无论是照顾虎的人,还是被照顾的虎,现在都觉得挺郁闷的。
煜亲王:好想跟他的小大夫一个车,亲亲热热说会话也好啊……为什么他要跟两个小崽子一起。
小虎崽:好想跟它们的哥哥一个车,亲亲热热玩一玩也好啊……为什么它们要跟“大家伙”一起。
煜亲王在坐榻的这一边,小虎崽在坐榻的另一边,无言了好久,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第六十六章远安
小虎崽原本在坐榻上玩着自己新得的小兔子,摸摸,抱抱,舔舔,压在自己的小肚子下面,时不时还跟小兔子哼哼唧唧两声,也不知道在“聊”什么。
承担“照顾”之责而不得不看着它们的刘煜:“……”这一个时辰就做同样一件事,小崽子还真是闲得很……
他完全忽略了自己抱着他的小大夫的时候,不要说一个时辰了,就是一晚上,都可以这样重复。
旅途漫漫,就这样盯着它们看也不是一回事,于是刘煜拿出一本书卷默读起来。
虽然在看书,但他其实放了几分注意力在小虎崽身上,一旦它们要往马车门口去,他就利用自己与生俱来的优势,用大长腿把它们给“拦”住。
小虎崽几次想出去找哥哥不成,连最爱的小兔子也不是最可爱的了(变成了非常可爱)。
曾默默观察小大夫如何跟小崽子相处,刘煜时常觉得如果能被他的小大夫这样捧在手心里,变成小崽子那短短圆圆的身体,似乎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小虎崽显然也感受到这种巨大的差别,对于“大家伙”的冷淡和不作为,私下里表示非常愤慨,因此产生的心理落差是极大的。
哥哥在的时候,不仅会陪它们一起玩,而且还会给爱的鼓励,称赞两句或者给个温柔的摸摸什么的,态度特别积极,而且积极得很真诚,绝对没有任何敷衍……但“大家伙”太懒了,陪在旁边根本一无是处!
最少要像哥哥一样,在它们玩小兔子的时候,说上一句“乖乖和崽崽的小兔子好可爱啊”,或者问问“哥哥能不能摸摸你们的小兔子啊”,这样小虎崽就可以把肚子下面的小兔子露出一个小角角,大方地跟哥哥分享自己的宝贝了。
殊不知煜亲王看到它们把玉兔子压在肚子下面跟小鸡崽孵蛋似的,不要说夸赞了,恐怕多看两眼都会觉得奇傻无比。
至于鼓劲什么的,那就更不用想了,刘煜没有喝倒就已经是因为沉默寡言惯了、不屑开口,所以才让小家伙逃过一劫。
其实也偷偷观察着刘煜的小虎崽很快发现,坐榻另一边看到“大家伙”竟然开始自己看书了,它们愤愤不平地舔了舔自己的小兔子,才稍微得到点安慰。
等待会见到哥哥了,一定要跟他告状……“大家伙”根本就没有好(陪)好(吆)的(喝)照(陪)顾(玩)它(陪)们(睡)!嗷呜!
在刘煜看了一阵书,小虎崽玩了一会儿玉兔子,两边“各自为政”了一段时间以后,情况在小虎崽开始疯闹的时候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虽然这马车已经非常豪华,但对于力旺盛的小虎崽来说,还是有些拥挤的。
它们你追我赶,推来推去,你咬我小耳朵、我咬你小爪子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只待在马车的一个小角落。
跑着跑着,小虎崽就越过了之前那道无形的界,跑到了煜亲王的“地盘”,然后从他的腿上爬过去爬过来,到后来甚至干脆拿他的身体当作“遮挡物”,和自己的兄弟伙玩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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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藏、这有座山所以你看不见我的游戏。
感觉到腿上时不时有重物压过的刘煜:“……”谁允许小崽子把他的腿当成障碍来用的!
他很快伸出手,一手拎起一只,用深邃的眼眸盯着小虎崽的淡蓝色眼眸,试图用眼神杀死……哦不,是威慑它们。
小家伙面对不好惹的“大家伙”,又被人拎住后颈肉肉,立刻老实得一动不动,它们拱起背脊,起小尾巴夹到两腿中间,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深情对视以后,觉得自己的意思对方应该能够感受到了,于是刘煜就把它们提溜到一旁去,还拿出自己的剑隔在坐榻中央,创造了一个泾渭分明的分界。
小虎崽抬头看看刘煜,再低头看看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雾),沉默了一阵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之间没有表示。
又过了好一会儿,刘煜的余光扫到了小虎崽的小动作。
只见它们假装在那里玩,却暗戳戳地用自己圆润的小屁屁一直拱动那宝剑。
于是乎,原本还算公平的分界线开始发生改变,属于煜亲王的位置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后那剑鞘差点没碰到他的身体。
也难为小虎崽推得动,看来养得确实好!
被一而再、再而三“侵犯”领土的煜亲王心中仿佛毫无波澜。
面无表情的他用一只手就把剑鞘推了回去,顺便把坐在剑鞘上的两只小虎崽也一并推了过去。
被倒着推回去的小虎崽:“……”
小气,真是小气,“大家伙”简直小气到令人(虎)发指!
等到过了不知道多久,小家伙玩得有些累了,终于忍不住小憩了一会儿,刘煜看着昏昏欲睡的小崽子,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两个小崽子太能闹腾了,他的小大夫果然辛苦了……
如果不是为了让他的小大夫心里时刻记挂着自己这边,他早就把小虎崽丢给武原他们或者晓年的那个丫鬟了,何必自己来受这般折磨!
……
傍晚抵达目的地后停下来用晚膳的时候,晓年忍不住来看看并慰问身心俱疲的煜亲王和小虎崽。
刚刚睡醒的小家伙看到哥哥来了,自然是一副委委屈屈的小模样,立刻伸爪爪要抱抱。
晓年把它们抱起来,轻声安抚:“乖乖和崽崽刚刚听不听话。”
小虎崽在他怀里小声哼唧,时不时怯生生看向煜亲王,疑似受到了可怕的对待,简大夫见状,略带怀疑地看向煜亲王。
当了一下午“监工”觉得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某人决定化被动为主动,立刻开口道:
“不听话。”
小虎崽:“!!!”
这个人又懒(不陪它们玩)又小气(一点点位置都不让)还无趣(连个鼓励的话都不会讲),竟然还说谎!它们明明乖得很!
晓年看着在自己怀里炸毛的小虎崽,明显感觉到煜亲王殿下似乎也在炸毛的边缘(雾),赶紧打圆场道:“啊,我跟堂兄聊过了,他真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想着,试试看换个话题来说,也许他们就不会这般剑拔弩张了。
谁知道,刘煜和小虎崽顿时看了过来,目光颇有些幽怨。
就因为晓年“见异思迁”,导致他们都失宠了,现在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称赞起那个“新宠”……这才是真正令人(虎)发指的事情。
感觉到煜亲王和小虎崽现在“讨伐”的对象变成了自己,简大夫欲哭无泪。
另一边,可怜的简晓意大夫虽然是个人才,但他到底没有出过这么远的远门,在宁安城的时候大多情况坐的是牛车或者驴车,速度没有马车这么快,所以很不适应。
白天跟晓年讨论得如火如荼,暂时忘记了难受,等吃过晚膳就不行了,只能跟众人致歉告退,早早回了房间休息去了。
于是,晓年又回到了煜亲王和小虎崽的身边,负责一边哄大的,一边哄小的。
听起来挺麻烦、挺事的,但简小大夫专业哄喵多年,处理起这种程度的“炸毛”,简直再得心应手不过了。
一边给个亲亲摸摸,一边再说上几句软话,插科打诨一下,立刻就把大的小的都“拾”得服服帖帖,就差没贴到他身上。
有幸在旁围观了这个过程的蒋长史恨不得拿些纸笔过来记下来,再拿回去多多背诵研习,好以备不时之需。
可惜郑大人对他这份“刻苦”表示并不太理解。
这方法看着简单、容易操作,但有个大前提啊……你又不是简小大夫,你用同样的方法,不要说给亲亲了,就是摸一下你试试,看看手还在么?
……
蒋智和郑荣之所以在晓年这边,是为了商议关于简晓意大夫的安置问题。
他们也是如今才知道,晓年为何对这位堂兄如此感兴趣,甚至对带他走有几分“执念”。
不过饶是蒋长史再能干,郑大人武功再厉害,所谓隔行如隔山,听到简小大夫说起简晓意大夫在从事的事情,他们也不能理解。
“这岂不是跟仵作一般?”
晓年摇了摇头:“这里面,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九州跟古时的华国一样,也有类似验尸官的工作,但并非是仵作,而是在出现杀人案件时负责检验的官员。
这个职务在州郡由司理参军负责,在县由县尉担任,如果县尉不在,则由县丞或者主簿代行。
但实际上,验尸官在验尸的时候并不会亲自上手,处理和检查尸体的人,才是仵作。
有明文记载,凡斗殴伤重不能重履之人,不得扛抬赴验,该管官即带领仵作亲往验看。
换句话说,晓年曾熟悉的华国现代法医,实际上做了九州验尸官和仵作两个人的工作。
不要说在九州了,就算在晓年的故乡华国,普通人对“尸体”和“解剖”一类的事情都存在着很大的误解,还有封建迷信思想。
法医作为一个十分重要的职业,在很长一段时间受到各种误解,甚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对待。
若是遇到认识的人做了法医,好些的就是尴尬一笑、退避三舍,严重的甚至谈之色变、不愿与之为伍,觉得他们“不干净”,“很吓人”。
在冀州,检查和处理尸体这样辛苦又“污秽”、有损阴德的事,作为验尸官的县尉是不亲手碰的,一般由从事殡葬行业的贱民或奴隶完成,并向官员描述情况,再由验尸官撰写书面的报告,用于审理案件。
所以这时候仵作的社会地位是十分低的,其后代由于同样身为贱籍,甚至没有资格参加科举和武举。
若想做好一名仵作的工作,其实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晓年这个略懂皮毛的人来说,仵作不仅要配合官员对现场进行探查,还要有生理学、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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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心理学、物理学甚至社会学等各方面的知识。
尤其是在案发现场,对尸体的位置、衣服的状态,各种细节如脚印、手印、血迹、毛发、疑似凶器和其它周遭环境的观察和研究,都是非常重要的。
尽管仵作的工作十分细致复杂、事关重大,而且很辛苦,有些经验丰富的老仵作懂得正骨和针灸,并以此为“副业”,但他们到底不是大夫。
仵作是要让死去的人“说话”,而懂得解剖学知识和掌握这门技术的医者,却是要让人摆脱病痛、继续活下去。
晓年说的“区别”,并不是指大夫和仵作之间身份的鸿沟,而是指他们在工作性质上的区别。
就好像华国的外科医生,要知道病人病在哪里、是什么病还远远不够,他们还要知道病因和如何治疗病症。
是保守治疗还是手术治疗,该如何解决手术中和术后可能出现的问题,令病人的身体尽快康复……这些工作对医者的要求非常高。
哪怕是拥有先进科技的华国,培养一个基本合格的医学生至少也要八年时间,更何况是在纯靠大夫自身历练的九州。
想像简晓意那样出生在医药世家、从小熟读医书,并给无数病人诊过脉、看过病……以目前九州从事仵作工作的人来说,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简晓意作为一个传统大夫,他本身是拥有很高的医术的,因耳濡目染、从小学习而懂得系统的医药理论,又能够对人体解剖有丰富的实际操作经验,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假以时日,如果这位简大夫能将两者结合起来,那必定能开创冀州乃至整个九州医学领域的先河,造福更多的百姓。
当然,有些东西晓年可以给蒋长史他们解释,有些却不能。
但只要解释清楚一些关键的地方,刘煜、蒋智和郑荣他们就很好理解了。
“要让一个仵作去从头开始学医,不是没有可能,但很难,”晓年总结道:“想要一个大夫不顾世俗眼光去通过分解尸体来了解人的身体,也很难。”
这都是因为身份和观念的不同造成的鸿沟,极其现实,根本不是少数人、普通人可以化解的鸿沟。
晓年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祖父去查看死去的病人连在他心中已经足够开明的祖父都做不到的事情,可见世人对此的态度,该有多么可怕。
“但是简大夫……我是说简晓意大夫,却做到了。”蒋智顺着晓年的话,轻声道出此人的珍贵之处。
“他继续在宁安这样下去,将来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大的阻力,我自己没办法做到堂兄那般,只希望他走条路能够尽可能顺利一些,所以才请他跟我们一起走。”
其实晓年不是没犹豫过,刘煜会如何想这件事。
昨天夜里蒋长史在煜亲王面前劝晓年的时候,他心中其实非常忐忑。如果刘煜对这件事、这个人是不接受的,那晓年想为简晓意寻求的帮助,就不可能实现。
但是,哪怕是听到对方常年跟尸体打交道、甚至有可能有“食尸之癖”,只要晓年说想去见这个人,刘煜都陪他去了,晓年说要请他一同离开宁安,刘煜也同意他随行了。
天知道让一个有洁癖的人去这种其打交道,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但因为晓年,煜亲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想到这里,晓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人,结果刘煜以为他是在担心什么,于是在众目睽睽(蒋智、郑荣和两只腻歪的小崽子)之下握住了他的手,言道:
“放心,无论是在兴安、远安,皇城还是孤的封地,他都可以继续做这件事。”
莫名就被秀了一脸的蒋长史心细,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担忧地道:“可是跟尸体打交道,多少还是有危险的吧。”要不然也不会有疫病借此传播了。
因为隐卫提前探过了那个院子,知道里面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藏不了“污秽”的东西,所以蒋长史才妥协。
跟着他去过城郊的隐卫回禀过,因为天气渐暖,简晓意作为大夫估计也考虑到疫病的传播,所以在城郊观察了一下就回来了,回到屋子里立刻换了衣物,并且将穿出城去的衣物放在沸水中煮了一阵。
晓年也是提前听了隐卫的回禀,知道简晓意为了周围百姓和他自己的健康非常谨慎,觉得在那个地方和简晓意接触应该是安全的,最后才决定要去见一见他。
但蒋长史心里还是有些疙瘩,总也解不开。
晓年明白也理解蒋长史的顾虑,他坦诚地点点头:“确实有,不过通过一些方法,还是可以尽可能地保护自己的。”
比如从前朝时候,梁州就传过来一种特质的“面巾”,把木炭磨成的粉末,加以艾草、山蓝等各种药粉,缝在面巾中用来遮住口鼻,可以让医者最大程度地于疫毒。
这个有点类似防毒面具的“面巾”更让晓年觉得在梁州曾出现过跟他一样的穿越者,就像那位把大家诗词带到九州的前辈。
当然,只有这样显然是不够的,最最重要的,还是在处理尸体的时候避切伤自己。
这不仅要求医者自己要小心,研究环境显然也很重要,比如有充足的光线、稳定的工作场所等等。
这也是为什么晓年希望简晓意不要独自在城郊进行他的研究的原因那里的条件实在太差了,日光受到天气影响,还有兽类出没,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及自己,造成不可挽回的事故。
“做任何前人未做过的事情,都是要冒着风险的,堂兄跟我说过,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觉悟了,所以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放弃。我小时候,祖父也曾跟我说过,如果一个大夫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如何谈救人,拿什么济世?”
晓年说话的时候,脸上不再带着笑意,显得格外郑重,让其他人都跟着严肃起来。
想起眼前的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义诊的经验却有不少,众人都情不自禁点头。
“关于身体发肤的事情,都不是小事,所以无论何时都不能粗心疏忽……就像殿下用的药油,别看大部分是用在身体上的,但每次用新方子,我都会先给殿下用在手腕和耳后,试试殿下是否会因此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这就是最简单的敏_感测试,否则都用不着上毒_药,一点点花粉,一勺蛋清,一颗虾仁,就可以要一个人的命。
看着晓年认真说话的样子,仿佛会发光一样,煜亲王越看越着迷,越看越靠近,一下子就凑到了小大夫的跟前,差点没挤到正趴在晓年腿上吃自己爪爪的小虎崽。
严肃认真的话题讨论完了,接下来也该讨论更严肃认真的话题了……比如,简小大夫今晚的归属到底在谁那里。
……
“嗷呜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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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嗷嗷嗷嗷~”小虎崽窝在晓年怀里,一动也不动。
它们已经完全忘记曾经和“大家伙”协商一致的事情,如今只想独占哥哥。
小虎崽用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子想过,如果按照今天白天这个情势,那个新出现的陌生男人很可能在未来好多天里都要“霸占”哥哥的马车,所以如果连夜晚这点时间都不能和哥哥在一起,那就太让人(虎)伤心了。
可同样可能“伤心”的,还有煜亲王殿下,对于晓年的夜晚所有权(雾),他也是志在必得。
于是乎,简大夫只能无奈地看着坐在自己床榻上就是不走的煜亲王,和窝在自己怀里牢牢抓住他手腕、就是不下去的小虎崽。
“那个,我说……是不是该歇息了?”
煜亲王和小虎崽闻言,同时看向对方,然后再齐齐看向简大夫,让他实在难以抉择。
最后,哪只喵都不能得罪、要不然估计自己很难哄回来的简大夫只能笑嘻嘻地建议道:“一起睡,一起睡,这床挺大的,睡我们几个,绝对没问题!”
第六十七章主人
清晨,晓年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刘煜拥在怀里。
他睁开眼就看到小虎崽在旁边,小家伙估摸着也是刚醒,正迷迷糊糊地四处张望。
窗外有雀鸟啼鸣,阳光洒落在地上,还有一些熟悉淡雅的芬芳,让人不忍心打破这份岁月静好。
小虎崽经过初始的迷蒙,看到了哥哥,立刻往这边冲,但在抵达前被一只大手拦住,避它们直接撞向晓年的胸口。
晓年:好险好险,躲过了一次胸口碎大石(雾)……
若是平时,他能够自己伸手抱住小虎崽,但此刻他都被人抱在怀里,根本来不及伸手,本来以为难逃“被碾压”的命运,没想到刘煜反应这么快。
被挡了一下的小虎崽在外围转悠了半天,终于还是抵达了“目的地”,被哥哥抱在了怀里,嗷呜、嗷嗷叫个不停,被晓年轻轻拍拍小屁屁,哄了两句才消停。
这时候简大夫想到了什么,扭头对刘煜道:“回你自己屋里去吧,堂兄说不定要过来。”
煜亲王想想那个简晓意坐会儿车就摇摇欲坠的模样,觉得他没这么快醒来,正想磨一磨,多在床上待一会儿,就听到外面传来的暗号,道是那边已经起身了。
看来这个简晓意大夫作息很规律,也很自律,昨天都成那副样子了,今日还起得早。
没有办法,刘煜只能起身下床,准备穿衣离开。原本他想着有晓年帮自己,两个人还能趁此机会腻歪一阵,但对方怀里现在抱着两个耍赖的肥球,根本腾不开手来“伺候”煜亲王。
小虎崽圆圆的眼睛转了转,才刚刚露出幸灾乐祸的眼神,就被晓年往穿戴好的煜亲王怀里一送:
“今天也麻烦殿下帮忙照顾一下乖乖和崽崽了,要好好相处,不要打架。”这最后一句嘱托也不知道是专门说给两只小虎崽听的,还是说给他们三个听的。
小虎崽&煜亲王:“……”真不是他(它们)挑事,要打架也是对方撩起来的!
小家伙闻言立刻抓住晓年的衣襟,小脑袋往他身上一靠,小声哼哼唧唧,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晓年亲亲它们的额头:“哥哥这两天要照顾客人呢,宝贝记不记得,就是那个叔叔……额,那个有点白的哥哥。”
原本他自称为哥哥,已经是占便宜了,更何况以堂兄简晓意的年岁,再让小家伙叫哥哥,未有些强人(虎)所难。
只是这样一来,辈分就有点乱,所以晓年想了想,最后还是就改了口没说大二十岁就一定得叫叔叔吧。
(某个莫名躺枪的、一定要被叫“叔叔”的亲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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