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认你是我的妻主(女尊)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闲逸
“是啊,怎么了?”弘轩不解的问。
“怎么感觉不像是个家呢?”我皱着眉四处的打量,“或者说,不像是你打算长住的地方。”
弘轩一顿,笑着问:“小然儿,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看看,四处都是冷冰冰的,我记得以前你住的地方,你侍弄得很温馨啊,可是现在,说什么我也不相信这是你的住处。”我不由得摇头。
“以前的时候无聊,所以就收拾收拾这里,归置归置那里,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思了。”弘轩淡淡的说。
“我可不行,让我住在这种地方时间长了,我的心情也会低落的,怪不得你会心态这么沧桑,这与环境也是很有关系呢,你看我啊,我在青虎国那么短的时间里,我也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住所呢,呵呵,住的可舒服了,不仅休息好,就是心情也会很好呢。”我劝说着。
“呵呵,小然儿事情还真是多,怎么了,嫌弃我这儿不好了?”
我点点头,“嗯,是不大好,弘轩,这样吧,我们闲着也是闲着,我来帮你整理一下吧?”
“整理?有这必要吗?”弘轩总觉得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还是没有这份心情。
我却是在想,趁此机会改变一下弘轩的心态,不让他总是那么的悲伤,以后在这里居住,也是好的。
弘轩不忍扫我的兴致,无奈的说:“好吧,不过,现在我们也没有小侍伺候,一切只能自己来。”
“呵呵,我就是想着自己来整理呢。”我求之不得,只要是自己付出的东西,就会格外的珍惜,所以拖着弘轩一起做,这才是我的目的。
因为弘轩平时待下人极好,所以小侍们知道了弘轩的要求,都偷偷地满足,就这样给了我们不少我们需要的材料,就是我们的伙食也得到了改善,经过弘轩与御膳房的小侍沟通,以后他们每日给我们新鲜的蔬菜,茶米油盐,由我们自己做饭,这在皇宫里也是可行的,加上,我与弘轩只是软禁,不是囚徒,所以,除了不能外出与有人侍候外,其余的还好了。
就这样过了几天,在秦敏的默许下,夫郎们逃出了皇城,我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只能希望他们一切平安了。
我与逸枫住在了弘轩的侧殿,因为有侍卫把守,所以没有人来看我们,我们也不能去看别人,恰好我们落得清静,逸枫也不容易被人发现,我需要的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三个也正式开始了田园生活,清晨,弘轩做早餐,我们大家一起吃,然后,我和逸枫就去院落种植花草与蔬菜,弘轩给我们煮茶,也收拾殿内的摆设,中午,吃过了弘轩做的饭后,大家去午休,然后,我与逸枫继续劳作,弘轩做我要的抱枕,下午我只劳作一会儿,因为晚餐是我准备的,吃完了饭,我就躺在软榻上看书,弘轩与逸枫下棋,说些男儿家的事。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简单而温馨,除去逸枫还要常常飞出去探听消息以外,一切都还好。
就这样,在大家的辛苦努力下,弘轩的宫殿已经变了模样,我把他的院子一分为二,一面种了花草,一面种了蔬菜,还给他搭了葡萄架,从他的院门口直接到宫殿的正门,以后葡萄爬满了架子,就是一道清幽的小径,多有诗意啊,宫殿内部做了小小的改变,更换了淡绿色的窗纱,座椅处都有软软的淡粉色抱枕,就是屋内,也摆了几盆盛开茂盛的鲜花,处处都有生机,这种感觉真好,看着眼前的改变,心里真的是很开心,问:“弘轩,喜欢吗?”
弘轩点点头,“很喜欢,小然儿的眼光真的不差。”
“呵呵,你喜欢就好。”说着我就转了一个圈,“看看,这种感觉多舒服啊,不像以前那样的,给人的感觉凄惨困苦,人嘛,活着不容易,要学会哄自己开心哦。”
弘轩笑着点点头,“小然儿真的是长大了,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这个时候逸枫打探消息回来了,我见逸枫不像往日般那么从容,问:“逸枫,怎么了?”
“司马幻琪回来了,无功而返。”逸枫说。
我在心里轻叹,“这次怕是气死她了。”
逸枫继续说:“跟着她一起去寻找烨儿他们的秦云溪,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唉,我知道了。”我想了想说,“逸枫,这是我写好的一封信,到时候按照我们说的做。”
逸枫很是担心的看着我,“然,你……”
我坚定的看着逸枫,“不用管我,你先走,我没事的。”
逸枫点点头。
这次没有抓到烨儿他们,这在司马幻琪眼里是不能容忍的事情,不知道又会激起她多大的怒气,而这怒气,只怕会倾倒在我的身上。
果然没过几天,司马碧琪去皇家寺院祈福,司马幻琪竟然让侍卫们带我去了她的府上,临走前,弘轩是担心的不得了,我笑着安抚他,“没事的,很快我就会回来的,记住,你要保护好自己。”
弘轩万般无法的情况下点点头。
到了司马幻琪的府邸,府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侍从,感觉有些诡异,侍从把我带到了一处房舍,就退下了,我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进去,这时听到了里面一声凄厉的喊声,感觉好像是一个男子的,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就推门进去了,可是还没看清里面的景象,眼前一黑,被人打晕了。
我是被耳边是一阵又一阵的求饶声给弄醒的,我皱着眉,恢复了神智,感到脖子是那么的疼痛,他妈的,下手真重!慢慢适应了眼前的视线,只见一个只着里衣的女子在抽打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那个男人长发披散,看不清容貌,洁白如玉的身上是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他被绑在了十字架上,无法躲闪,旁边还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他躺在特制的软榻上,呈现一个大字型,就是他在不停地哀求。这时我才看见,这个女子就是司马幻琪,只见她仰头喝了一壶酒,就把酒壶摔倒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就开始抽打那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嘴里还在说:“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半裸的男人却不做声,只是默默地承受。
旁边的男人却是在难受的扭捏着自己的身躯,我才发现他已经一柱擎天了,而且那个东西也呈现了紫红色,看来是喂了媚药了。
难道说司马幻琪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她是怎么发疯的?我还在思索着,就见司马幻琪骑上了那个已经发情的男子的身上,还扯住绑在十字架上的男子头发,逼他观看,“你嫉妒吗?你发疯吗?你想要我了吗?”那个男子还是不说话,司马幻琪更是气愤的上下起伏,弄得下面的男子不住的喊疼求饶,“求求你,轻点,轻点……”换来的是司马幻琪更大的动作,司马幻琪一边在这个男子身上起伏,另一边,她的双手却抚摸上了那个绑在十字架男子的身体,亲吻着他的胸膛,拼命地揉搓着……
我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让我看她现场版的春宫图?看她厉害的一女御二夫?我不敢出声,毕竟这个司马幻琪现在是极度的不正常,我可不想去触霉头,过了一会儿,看到司马幻琪一阵的轻颤,我知道她达到兴奋点了。
司马幻琪离开了那个躺在软榻上的男子,起身抱住她亲吻的那个男子,平息自己的喘息,看来这个男人不一般,起码在这两个男人中比较,司马幻琪比较在意这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就像是没有任何直觉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躺在软榻上的男人却没有得到满足,下体更加的巨大,嘴里已经发出了轻吟声,司马幻琪猛的踢向了那个男人的下体,嫌恶的说:“淫夫!不知羞耻的东西!”那个男子“啊!……”的一声就晕死过去了,司马幻琪还是不解恨,又抽出了皮鞭狠命的抽了过去,还专门抽他的下体,不停地咒骂着:“我叫你硬起来!我叫你勾引人!我叫你不知羞耻!……”
我呆住了,这真的是变态中的变态!我低声的说:“嗯,他快要被你打死了。”我还是忍不住出了声,实在是做不到绑在十字架上的那位仁兄无动于衷的姿态,心里感慨,心肠还是不够硬,修炼还是不到家,唉……
我的声音在这间屋子里显得很突兀,那位仁兄一颤,司马幻琪更是缓缓地转过了身子,脸上还带着她的阳光笑容,不过我觉得是那么的恶心,还令人发寒,“雪然,好看吗?”司马幻琪轻声的问。
“嗯,以前没看过,更没有想象过,其实看看也无妨,只是这个姿势不大舒服。”我晃了晃绑住我的绳索,“难道说这是三公主的待客之道?”
司马幻琪笑了,点上了屋里的另一根蜡烛,使得屋里明亮了许多,也使我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我检查我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司马幻琪身上的衣物却有些凌乱,头发却还是一丝不苟的,漂亮的娃娃脸上海带着一贯的笑容,慢慢的靠近我,轻轻地问:“雪然,听说你的夫君众多,可有我这样的乐趣?”
“呵呵,没有,雪然不好这一口。”对我的夫郎们这么做,我可是舍不得,再说我的心态正常的很。
“是吗?我与我的溪哥哥可是天天这么做呢。”司马幻琪紧盯着我笑着说。
“秦云溪?”我很吃惊,她与秦云溪这么同房?秦云溪那只死狐狸喜欢这种重口味的?
“怎么?心疼了?”司马幻琪虽然笑着,但是眼睛里已经在逐渐的布满血丝。
“幻琪说笑了,那是你的正夫,只要你喜欢就好,与我何干?”我先撇清关系,因为她已经拿起了皮鞭。
“是吗?呵呵……”司马幻琪笑着,猛的转身又冲向那位仁兄狠狠地抽去,“你听到了吗?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不在乎你!”那位仁兄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司马幻琪的皮鞭就像是抽在了死人身上似地。
但是司马幻琪的话让我一震,难道说,这位仁兄是,这位仁兄是……我不再犹豫,大声的喊:“住手!你快住手!”
司马幻琪停住了抽打,眼里出现了血红色,面容更是扭曲了起来,大声道:“还是心疼了是吗?还是心疼了是吗?”司马幻琪一下子扯过了那位仁兄的头发,冷冰冰的说:“她心疼了,你听见了吗?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你是说他是,他是……”我不敢说下去了,更不敢想下去。
司马幻琪冲着我狞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他是谁啊?好,我满足你的愿望。”说着猛的一拉绳索,我一个踉跄就跌倒她的面前。
司马幻琪扯住我头发把我从地面上拉了起来,疼的我直咧嘴,奶奶的,从小到大我还没有受过这个罪呢,司马幻琪迫使我仰起头看向那位仁兄,可是那位仁兄,把脸扭向了一边,虽然,他的脸前还有少许的头发挡着,但是我已经很清楚的看到了,吸了一口凉气,又转向了司马幻琪,怒声的问道:“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唯一吗?你不是说他是你喜欢的人吗?难道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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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对待你的溪哥哥的?”
司马幻琪笑着说:“雪然,你怎么急了?他是我的正夫,他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夫!我是打是骂你管得着吗?”
“你,你……”气得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司马幻琪勾住秦云溪的脖颈,温柔的说:“溪哥哥,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秦云溪点点头。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们都在逼我啊!
“秦云溪!你疯啦!你是被虐狂啊?”我忍不住大吼。
司马幻琪得意的亲上秦云溪的面颊,冲着我抛一个胜利的眼神,“溪哥哥,她不相信呢,既然这样,我们就告诉她,我们有多么的恩爱,好不好?”
秦云溪还是点头。
我已经气得浑身打颤,“好好好,我是自作多情,多管闲事!”
司马幻琪亲吻着秦云溪的脸庞,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一副沉醉的摸样,我一下子扭过了头,不想再看下去,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变得很闷。
“雪然,这下你知道我们有多么恩爱了吧?”司马幻琪得意的说。
“哼,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就是多余的。”不禁想,现代有很多人都喜欢被虐,也许,秦云溪也是喜欢呢,我却在喳喳大叫,还以为人家受了多大的委屈,我真是愚蠢之极,想到这里,心里感觉更呕了。
然后我听到了哗哗的铁链响,我下意思的转回了头,司马幻琪解开了秦云溪的绳索,这时我才发现秦云溪的手上、脚上都带着铁链,不由得皱起了眉,秦云溪又不会武功,用得着吗?
只见司马幻琪使劲的吻了一下秦云溪的脖颈,接着就把他推开,然后拿起鞭子用力的抽,秦云溪一声不吭,站在那里乖巧的让司马幻琪发泄,听着鞭子打在肉上的声音,我的心里就难受的不得了,更不忍心再看下去,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忙喊:“别打了,别打了,他是你的正夫,你的家人,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呢?夫郎娶回来是疼的,不是打骂的!”
司马幻琪终于停止了抽打,冷冷的注视着我,秦云溪再也支持不住的倒下去了,“喂,秦云溪,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我焦急的喊着。
“啪!”司马幻琪猛地扇了我一个耳光,“住嘴!他是我的正夫,你凭什么喊他的名字?你又凭什么管他?”
这一耳光真的是让我眼冒金星啊,我下一子倒在了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
“溪哥哥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司马幻琪抽打着已经倒地的秦云溪。
我吃力的喊:“别打了,他是你的溪哥哥,溪哥哥啊,你再这样打下去,他非死了不可!”
司马幻琪猛的扔掉了皮鞭,一下子把秦云溪抱到了怀里,害怕的摇着头,说:“不,不,不,溪哥哥不会死的,溪哥哥不会死的,溪哥哥要陪着我一辈子,陪我一辈子……”
我努力地靠着软榻坐起来,拼命地大喘气,看着司马幻琪又陷入了恐惧中,我真的怀疑这个女人已经人格分裂了,她怀里的秦云溪又是一动不动的摸样,不由得担心秦云溪会出什么事情,但是我又不敢详细询问,我怕会更加的刺激她,只能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司马幻琪紧紧地抱住秦云溪,爱怜的看着他,轻轻地说:“溪哥哥,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你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溪哥哥,你可知道,我恨不得把你吞进肚子里,谁也不能看到你,你也看不到别人,让你只属于我一个……”
我听到司马幻琪的话,忍不住心里一抖,司马幻琪对秦云溪的爱太恐怖了,也太沉重了,这种爱只会让人窒息,让人逃离,我皱起眉看着伤痕累累的秦云溪,真的是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受得了的。
司马幻琪温柔的温向怀里的秦云溪,“溪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么对你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秦云溪虽然没有睁开眼,但是轻微的点点头。
我看在眼里,也稍微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还活着。
司马幻琪很是开心,“呵呵,我就知道溪哥哥是最疼爱幻琪的,溪哥哥一定会陪着幻琪白头到老的,呵呵,溪哥哥真好!”又使劲的亲了秦云溪的面颊,“溪哥哥,幻琪保证哦,以后会好好待你的,你也要好好地对待幻琪哦,不可以再想着过去了,也不要再管任何人,你的眼里只有我,你的心里更是只有我,好不好?”
秦云溪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司马幻琪的面容一下子扭曲了,指甲也掐进了秦云溪的肉里,使劲的摇晃秦云溪的脖子,怒声问:“你说话!你说话!你给我说话啊!”然后又等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你是不是舍不得她?是不是?是不是?好,你不说话,是吧?我就杀了她,断了你的念头!”
在我忍不住又要出声的时候,秦云溪张开已经没有血色的嘴唇,轻轻地说:“好。”
司马幻琪终于平静下来,欣喜得问:“真的吗?真的吗?溪哥哥,你这是答应了吗?”
秦云溪点点头。
司马幻琪高兴地抱住秦云溪,兴奋地说:“呵呵,太好了,以后我们好好地过日子,我好好的守着你,你也要好好地对待我,虽然我已经说过了好多遍,但是,这一次,我一定会说话算数的,真的,溪哥哥,你要相信我哦!”
看着司马幻琪解开了秦云溪身上的铁链,我在心里舒了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可是司马幻琪又抓起了皮鞭,恶狠狠地盯着我,就像是在看她的十世仇人似地,我被她狠厉的眼光吓到了,哆嗦的说:“你,你想做什么?”说着我努力地往后挪动。
司马幻琪一步一步的逼近我,“是你,是你毁了我的溪哥哥,毁了我一切,我与溪哥哥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你说,我该怎么招待你呢?”
“你,你不能这么做,我毕竟是玄武国的太女,我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是承担不起的。难道说,你想让白虎国生灵涂炭吗?”我试图让她理智些。
司马幻琪一步一步的走近我,脸上带着狞笑,“我会在乎这些吗?就是白虎国被灭了又何妨?我只要与我的溪哥哥成双成对,我只要我的溪哥哥疼爱我!”说着就举起了皮鞭狠狠地抽了过来,我已经到了角落里无处可躲避了,只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待那狠狠地一鞭,可是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使劲的抓住了我,然后又听到了皮鞭抽到了皮肉上的声音。
“不!”司马幻琪发出了凄厉的呼喊。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我已经被人护在了怀里,看着眼前皮开肉绽的鞭痕,我心里狠狠的一震,颤抖的喊:“秦云溪……”
“你为什么要护着她?你为什么要冲过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刚刚答应了我什么?你全忘了吗?”司马幻琪发疯的抽打起来,“你给我滚开,我要抽死这个妖女,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秦云溪全身心的护着我,没有留出一丁点儿缝隙,司马幻琪的皮鞭一下又一下的全落在了他的身上,我挣扎着想推开他,“秦云溪,你让开,你让开啊!”
秦云溪却护得更紧了,皮鞭也抽的更狠了,因为我感受到了秦云溪的轻颤,我的头顶上也传来了秦云溪的闷哼声,我不再挣扎,心里的震撼无比,低低的说:“你这是何苦啊……”
司马幻琪见秦云溪还是紧紧地护着我,更是要疯了,扔掉了皮鞭,上前开始对秦云溪拳打脚踢,“你放手,你放手,你给我放手啊!”然后又去扯秦云溪的胳膊,“我才是你的妻主,你为什么要去抱另一个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给我放手!”
秦云溪看向了司马幻琪,轻轻的祈求道:“放过她,不关她的事,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司马幻琪一愣,接着就又是更加发疯的扯秦云溪的胳膊,试图把我们分开,嘴里还在大喊:“不!不!秦云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这是在我的心上狠狠地插了一刀吗?你这样,太残忍了,太残忍了,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啊!”说着已经流下了眼泪。
听到秦云溪的话,我心头又是一震,“秦云溪……”
司马幻琪狠狠地咬着秦云溪胳膊,逼他放手,可是秦云溪还是不为所动,司马幻琪的眼泪流的更凶了,秦云溪的鲜血沿着司马幻琪的嘴角流下下了,我的头顶上却传来了秦云溪的话语,“对不起,连累你了。”
司马幻琪直接就是崩溃了,站起来抄起木椅,紧闭着双眼,泪水纷飞,“溪哥哥,你逼我的!”说完就冲着秦云溪砸了过去。
秦云溪一下子瘫在了我的怀里,我大喊:“秦云溪!秦云溪!……”
司马幻琪一下子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我的面前,泪流满面,喃喃的说:“你逼我的,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我拼命地晃动身躯,想要摇醒秦云溪,“秦云溪,你醒醒,你醒醒啊,秦云溪,你可不能吓我啊,秦云溪……”
司马幻琪慢慢的挪动过来,想要抱过秦云溪,可是秦云溪虽然昏过去了,但是手臂还是紧紧地拥抱着我,也许是秦云溪的意志力太坚强,也许是司马幻琪已经没有了力气,弄了半天,也没有松开秦云溪对我的怀抱。
我紧张的问:“他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啊?”
司马幻琪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温柔的抚摸着秦云溪的面颊,轻轻地说:“溪哥哥,我的溪哥哥啊,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我啊?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心撕碎啊!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秦云溪还是没有动,我更是害怕的瞪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云溪的反应,我想知道秦云溪到底怎么样了,他还有没有,有没有,我再也不跟想下去……
司马幻琪继续喃喃自语,“溪哥哥,我已经娶了你,我也许了你一世一双人,我们就这么过不好吗?我真的会疼你一辈子的,溪哥哥,这不是所以男子梦寐以求的事情吗?你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呢?溪哥哥,我知道你有过去,我也知道你受到你的过去牵绊,我不怪你,你说,只要把你的过去杀掉,你是不是就可以毫无牵挂的跟着我过一辈子了?你的心里是不是也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秦云溪的睫毛却是眨了眨,吃力的说:“不要伤害她,你,你不能伤害她……”
我欣喜的喊:“秦云溪,秦云溪,你是不是醒了?你有没有事啊?”
秦云溪睁开他幽黑的眼眸,先打量我一番,见我没事,才放了心。
司马幻琪使劲的扭了秦云溪一把,接着肌肤上就出现了紫青色,伤心地大喊:“你在看哪里?你在看哪里?我在这里,你的妻主在这里!你应该先关心的是我,是我司马幻琪!”
秦云溪转向了司马幻琪,吃力但是吐字清楚的说:“对不起。”
司马幻琪哭着猛摇头,“我不要这个,我不要听你说这个,我要你说你喜欢我,我要你说你爱我,溪哥哥,你说啊,你说啊!”说着又去摇晃秦云溪的脖子。
秦云溪略皱眉,说:“对不起,我的心已经给她了,我不能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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