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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的男朋友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温熹
纪律打开蓝牙耳机,接听。老于有些气喘的声音传来
“纪队,查清楚了,陈明勇那小子不在场证明充分。今天他母亲病了,一整天都在医院,医生病人监控啊,都能作证。”老于说,“还有当年他和简为源分手的事,也问清楚了!”
“陈明勇大学时的一个室友说呀,当时还是简为源追的人,不过分手却是陈明勇提的。不过纪队啊,你猜这分手是怎么回事?这可厉害了啊陈明勇毕业前,被帝都一家不错的广告公司录取了,然后你猜怎么着?这简为源呀,怕陈明勇去了帝都就灯红酒绿被迷惑眼忘了他,便从中作恶……最终导致陈明勇失了这份工作。”
“陈明勇知道后就和简为源提了分手,任凭简为源怎么哀求都不回头。陈明勇的室友说呀,当时简为源还在陈明勇宿舍楼下苦苦等两夜,最后实在看是没办法了,无法挽回了,这才离去。之后,陈明勇便进了金盛,来了花城。”
“陈明勇室友还说了一件事,去年他们竞争的那电梯广告啊,陈明勇室友说这是陈明勇当年的一个毕业设计,啧,不知怎的,被简为源看到了,几年后又被他利用。”
挂了电话后,纪律继续专心开车,宋不羁继续闭目养神。
谁都没说话。
直到车子开回市局。
车一停,宋不羁就迅速睁开了眼,一拉车门:“麻烦纪队了。”
车门打不开。
再拉,还是打不开。
被锁了。
宋不羁意识到这点,回头看纪律。
纪律熄了火,也偏头朝他看去。
“纪队?”宋不羁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唤了一声。
纪律眼瞳深深,专注看人的时候很容易给人一种他很在意你的错觉。宋不羁暗暗提醒自己:“别被迷惑了,他在观察你。”
纪律没开车锁,往后靠了靠,放松地靠在座椅上,问:“你说案发时,五点到五点半,在房子里睡觉?”
宋不羁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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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洋洋地说:“是啊。”
纪律突地笑了一下,说:“你知道你这样说,即使你不是凶手,也会给人你是帮凶的感觉吗?”
宋不羁又点了下头:“知道啊。”
纪律偏头,盯着他的双眼:“不打算具体解释解释?”
宋不羁无辜地摊摊手:“解释什么?我确实在家里睡觉。”
“如果高彬坚持案发时你是帮凶,你也打算入狱陪他?”纪律嗤笑道,“中国好室友?”
“可是……”宋不羁似笑非笑道,“纪队,你们没证据呀。”
“哦,你想说你们还在找?”不等纪律开口,宋不羁又道,“现在你们也只是把嫌疑锁定了高彬而已,仅凭什么他去了一家从不去的饭店吃饭,他是兽医有解剖技术,他父亲死因蹊跷……这种原因,是不能定罪的吧?”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宋不羁偏头想了一下,“铁证?证据链?你们没有吧?你也别看我,我更是没有喽。”
纪律定定看了他几眼,忽说:“去下里村时的你不是真正的你吧?现在的你才是?既然你途中都恢复‘正常’了,那怎么还要跟着一起?你难道不是也想找出凶手?”
宋不羁懒洋洋一笑:“纪队,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这不是您二话不说就拉我上车带我去了下里村嘛。我这去都去了,难不成撇下您独自回来啊?我宋不羁可不是这么没义气的人。”
二人一来一往间,纪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手机屏幕上一个大字闪得异常欢乐妈。
宋不羁见他没立即接电话,抬眼扫了他的手机一眼,顿时乐了:“纪队您妈妈来查岗了?不接?”
纪律额头青筋隐隐跳了跳,他妈……这不接不行,接了……说的无非也就是那些说了上千遍的话。
果然,电话接通后,纪妈妈娇娇柔柔的声音就传来
“律律啊,最近工作忙吗?妈妈前几日碰到你王伯伯哦,他有个女儿你记得吧,小时候她还来过咱家,她最近回国了哦,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妈妈帮你们安排一下见个面什么的……”
“妈,”纪律打断她,“昨儿刚发生了命案呢。”
“这样啊……那行,你忙完了再跟妈妈说哦。你自己也注意着点啊,你这都三十了,还没对象……”
纪律一边听他妈妈的“废话”,一边余光瞟到旁边宋不羁竖着耳朵在偷笑。
此时已是傍晚,太阳下山,天昏暗了下来。车内没开灯,看过去的人也模模糊糊,但不知怎的,他看到宋不羁靠在座椅上,微微侧着头,顺滑紧致的脖颈线好似发着光。他听到他和他妈妈的对话,忍不住笑了笑……很好看。
一天多没怎么睡过觉的脑子突然像被什么刺激了一下,纪律对他妈妈脱口而出:“妈,我今年就带个人回去见你。”
纪妈妈唠唠叨叨的话语顿时一停,继而又欣喜道:“好好好!是哪家的姑娘啊?哎,什么时候带回来啊?要不妈妈过来看看吧?”
纪妈妈又说了一堆后,纪律这才结束通话,挂了。
宋不羁偏过头,随口道:“纪队,恭喜啊。”
“咔”的一声,车锁解了,纪律打开车门,下去了。
命案一日不破,一日就像鱼刺卡在喉咙。纪律让谢齐天去把高彬带来,自己带着宋不羁回了办公室。
“我说纪队啊,这没我什么事了啊,可以回去了吧?”宋不羁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还是你以为,我在这高彬就会承认?”
纪律泡了杯咖啡,冷静开口:“不会。”
宋不羁:“……”
最终,宋不羁还是留了下来,诚如纪律所说,他确实想找出凶手。
不为别的……他就想知道,他犯下这个案子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他这个房主的感受啊!这房子发生了命案,还能租得出去吗?!
宋不羁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本来准备进自己钱袋的钱哗啦啦、哗啦啦地流走……
这时,一个值班民警领着一对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纪队,找你们的,简为源的父母。”
纪律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快步走了出去。
环视了一下办公室,纪律招来金子龙,让他带简为源的父母去询问室。
确认死者的身份后,纪律就看过了简为源和他父母的资料。
简为源是江城人。江城和花城在同个省,但过来也要七八个小时。简为源的父母一早出发,傍晚才到。
宋不羁没有出去,他呆在纪律的办公室里,从开着的门看出去,看到简为源的父母相互依靠着,满脸的不安与茫然,像是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金子龙的速度太快,快得宋不羁来不及确定简为源的父母身体是不是在颤抖。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背景为止,宋不羁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坐在纪律办公室里的会客沙发上,疲倦地闭上了眼。
不管怎么样,一对父母,终归是失去了他们的儿子。
询问室内,儿子被杀的消息再次得到确认,简母捂着脸,趴在桌上,嚎啕大哭了起来。简父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也红了眼,抹着眼角的泪。
一时间,询问室里只有悲哀的痛哭声。
纪律静静地站在一旁,示意金子龙给简父简母拿盒纸巾。
“凶、凶手……抓到了吗……”好一会儿之后,简母红肿着眼睛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
她本就是个普通家庭的母亲,四五十岁了依旧在做工,如今这么一受打击,这么一哭,更是好像苍老了数十岁。
纪律抿了抿唇,坐下,开始和他们说起一些能说的信息。
说完后,简母又是一阵痛哭。
“我家源源,从小就活泼懂事,从没让我们操过一份心……他在花城找到了好工作,我们、我们本还等着他找个好女孩生个大胖孙子……”
简母断断续续地说着,纪律边听,边顺便问了简为源的一些情况。比如文身,比如是否和谁有过矛盾。
尽管他已基本确定,凶手就是高彬,但,在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前,其他该了解的信息还是要了解清楚。
一个小时后,纪律才出了询问室。
已经是晚上,窗外城市的灯光点亮了夜空,马路上人来人往,热闹的夜晚才刚开始。
纪律穿过走廊,回到办公室,一进去就看到一身黑衣穿着单薄的宋不羁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017章
办公室内的会客沙发都是单人沙发,宋不羁人高腿长,歪着脑袋缩在沙发上,一腿弯着,一腿伸直,给人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
他的臀部就坐在沙发边缘,身体的下滑使得他的黑色衬衣往上滑了滑,露出一截柔韧白皙的腰身。开着的领口也被往上送了送,锁骨隐约可见。
他歪




冰箱里的男朋友 分卷阅读24
着脑袋,一侧的长发垂到他脸上,盖住他的半张脸。鼻子、嘴唇上也沾了几缕发丝,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轻轻颤动。
他的肤色偏白,从黑头发到黑裤子,这一身的黑色,更是衬得他肤色白得异常。
“不健康。”纪律想着,蹙了蹙眉,抬头望了眼空调的出风口。
这大冷天的,尽管室内开着空调,但就这么睡……不冷?
纪律转身出去,叫人拿了件厚重的军大衣过来,盖到了宋不羁身上。
宋不羁却被这个动作惊醒了。
“纪队?”宋不羁揉了揉眼睛,“你干嘛?”
纪律直起身,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转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翻开案卷资料,看了起来。
竟然被他看到了。
纪律感到自己的耳垂微微发烫。
不过宋不羁看不到。他有轻微的近视,又不爱戴眼镜,远处的东西看起来就像隔着一层滤镜。而且此时他的注意力也不在纪律的耳朵上。
他想起自己睡着前看到的简父简母,抿了下唇,问:“简为源的父母……怎么样了?”
纪律头也没抬:“还能怎样?”
是啊,还能怎样呢。
宋不羁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的孩子被杀了,作为父母,还能是怎样呢?
“如果,如果是我被杀了……”宋不羁忍不住想,“那会有人伤心吗?”
低下头,他自嘲地笑了笑,毕竟是孤儿啊……
“想什么?”突然,纪律的声音响起。
宋不羁抬头看他,扯了扯唇:“高彬来了吗?”
纪律已经合上了案卷,说:“还没。”
宋不羁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说:“假设高彬真的犯案了,那纪大队长你就这么有把握高彬能在你们问话时承认犯罪事实?”
纪律静静地瞅着他,淡淡地说:“他不会承认。”
宋不羁:“……”
耍他呢?
宋不羁嘲笑道:“那你们还问什么?连个证据都没有。”
纪律没回答,反而问:“你说你案发时就在家里睡觉,那你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异样?”
宋不羁又坐到了沙发上,翘了翘二郎腿,以一个十分放松的姿态说:“没听到吧。”
纪律抓住他的字眼:“‘吧’是什么意思。”
宋不羁伸出右手,摊了摊:“就是‘吧’喽。”
纪律问:“你睡在哪?”
宋不羁说:“我经常睡的地方。”
他没有说“房间里”,也没有说“床上”,而是说“经常睡的地方”。
纪律没什么表情地继续问:“具体是哪?”
“纪队,你说一个人,在家,那他经常睡的地方会是哪啊?”宋不羁以一种“你该不是智障”的眼神看向纪律。
纪律表情未变,有力地吐出一个字:“说。”
“笨,自然是床上喽!”宋不羁说。
嗯嗯,冰箱的隔板对他来说就是一张床。
纪律定定地注视了他几秒,注视到他说这句话前眉目弯了弯,但只是一弯,眼角并没有出现笑纹。同时,他放在腿上的右手小手指,也极轻微地一动。
“在说谎。”纪律心想。
而面上,他却没有露出丝毫,继续顺着话题问:“假设你是凶手,你在一个不确定有没有人在家的房子里杀人,杀人之前,你会不会去每个房间确认一下是否有人?”
“会啊。”宋不羁应得飞快。
纪律:“那你认为高彬动手之前没有打开你的房间确认下?”
宋不羁眨了眨眼:“他没看到我呗。”
纪律一字一字地重复道:“他没看到你?他为什么会没看到你?”
宋不羁摊了摊手,表情无辜:“那我如何知道?可能他瞎?”
纪律忽笑了一下,往后靠,靠到椅背上,说:“宋不羁,你身上疑点很多。”
“我知道啊。”宋不羁说,“但是你们连高彬作案的证据都找不到,更别说找到我的,是吧?毕竟,我说的都是实话嘛。”
“你说得不错。”纪律深以为然地点了下头,接着说出了一句让宋不羁大跌眼镜的话,“那不如你帮我们一起?”
宋不羁:“……”
宋不羁懒洋洋地说:“大哥,纪队,你问都不问我的意见就直接把我带去了下里村,生生浪了我半天的休息时间,现在又准备让我帮你们白干活?哪有这么好的事啊?我看着也不像这么乐于助人的人吧?”
接着,纪律说了一句十分让他想揍人的话:“难道你以为你的房子在发生这么一起惨烈的命案后还能租得出去?”
话落,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看你的另一个租客,常非,极有可能要搬出去了。”
宋不羁:“……”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常非?”宋不羁笑得很是虚假,“他都还没跟我说过这个问题,纪队你是如何这么神通广大就知道了的?”
纪律淡淡地说:“常非工作的律所,侯一笙,我兄弟。”
宋不羁:“……”
常非口中那个指使得他团团转的工作狂老板?
真是喜欢的人各有各的可爱之处,讨厌的人却都是相似的。
纪大队长这也活脱脱的是个工作狂吧!而且还把他这个算得上是陌生人的人指使得团团转!
宋不羁想了想,如果这纪大队长从昨天早上起床时就没睡过觉的话,那怎么着也有三十几个小时了吧?
工作狂!
……不过,警察也真的辛苦。
算得上是无业游民的宋不羁突然开始鄙视起了自己。
如果没有了房租入……那怕得是重操旧业了吧……宋不羁叹了口气,妥协一般地问:“那如果我帮你们呢,你能保证我的房子能租出去?”
纪律言简意赅地道:“当然。”
宋不羁不放心地问:“真的?”
纪律挑了一下眉:“需要我写份保证书吗?”
宋不羁思考了几秒,斩钉截铁:“写!”
于是,五分钟后,宋不羁把一份新鲜出炉的保证书小心地折叠好,放进了衬衫的兜里贴近心脏的那个位置。
保证书一式两份,一份他着,另一份被纪律扔进了抽屉里。
再抬起头,宋不羁脸上的笑容真心实意了几分,他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是盟友了,我帮你破案,你帮我把房子租出去啊。”
纪律转了转手中的笔,问:“你有什么线索,直接说。”
在宋不羁的心中,纪律就是个靠着关系混到队长职位的傻大个,认定高彬是凶手也是自己告诉他监控视频中那可疑之处的缘故。所以对于纪律直接问起线索,在意料之中,既然是友好的合作关系了嘛,那他就告诉他吧。
“首先是高彬的父亲高罗之死。”宋不羁




冰箱里的男朋友 分卷阅读25
说,“你也听到了原大卖鞋厂那老板李茂说的事情,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怀疑当年的火灾,是人为。不过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大卖鞋厂也变成了真美丽鞋厂,证据肯定是找不到了,我们先不提。我想说的是李总手腕上那金色手表。”
宋不羁顿了顿,问:“有水吗?”
纪律指了指茶水间。
宋不羁留下一句“等下继续说”,便过去了茶水间。
拿着一次性纸杯喝了一口水后,宋不羁说:“你见过高彬没有?高彬的左手腕上,也有一只差不多的金色手表。那手表不是什么好的牌子,大概就是普通商场里几百块那种。有次常非问我们,送男人礼物是不是可以送手表,我说可以吧,高彬说还是得看关系吧。他从来时就戴着这手表,我们一听就调侃那他带的这只手表是不是谁送的,有没有什么含义。”
“高彬当时笑了笑,笑得有些淡,说这手表是他和一个朋友之间的某个约定。我们再问,他就不肯再说了。纪队,你肯定也觉得高彬这手表和李总那手表之间有什么关系吧?他说的某个约定,可能就和当年的火灾有关。”
纪律冷静地说:“这些都是你的猜测。”
“没错,猜测。”宋不羁说,“这就要靠你们警察去证实了,查清楚高彬和李总之间究竟有什么交集。”
“其次就是先前我给你指出的那监控视频,高彬从一家他从来不去的饭店出来。”宋不羁说,“你可能不了解高彬,他是那种,一旦不喜欢某样东西、某家店、某个人……就会不喜欢到底的,碰都不会去碰。但是他却反常地从这家他不喜欢的饭店出来了纪队,你也派人去找这饭店的老板问话了吧?”
“问了。”纪律说,“高彬确实在那个时间去了。他进去之后,点了一碗酱香肉饭,但是,一口未吃。”
“这就是了,”宋不羁似笑非笑道,“不喜欢的东西碰都不碰。他不喜欢这家店,自然也不会吃这家店的任何一口饭。”
“高彬从这家饭店出来是那天傍晚5点38分,距离你们得出的简为源死亡时间已经过去了八分钟。但很可惜,这家店外面马路上那个摄像头是旋转式摄像头,并没有拍到高彬进入饭店的时间。而且酱香肉饭是那家店的招牌,那个时间段又刚好是饭点,点的人估计挺多吧?”
“不错。”纪律说,“从店内的点单票据,无法知道高彬究竟是什么时候点的餐。”
“而且那家店店内的摄像头坏了有段时间了。”宋不羁摊了摊手,“那老板也住在我这小区,我有次碰到他,还聊起过呢。”
纪律点了点头:“还有吗?”
第018章
办公室的门关着,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小天地。房内陡然安静,连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宋不羁拿起一次性纸杯,仰起脑袋,“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
从纪律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宋不羁仰起脑袋后脖颈线的弧度。正当他注视着这优美得恰到好处的线条时,宋不羁的喉结突然滚动了几下。
宋不羁喝得似乎有些急,水还从他的嘴角流出一丝。不自觉地,纪律的喉结也跟着动了动,咽了咽口水。
宋不羁放下纸杯,抬手擦了擦嘴角。
“刚才说到哪了?哦,监控。”宋不羁支着脑袋,想了想,说,“还有就是我自己的直觉了。虽然我说了案发时我就在家睡觉你们警方也不信,但既然现在我们都是盟友了,那我还是告诉你吧案发前,我刚从外面回来。案发时,我刚睡下不久,还没进入深度睡眠,对外面发生的事……这么说吧,我后来想想,我当时还是听到一些声音的。”
纪律问:“什么声音?”
“首先是敲门声。”宋不羁说,“当时我是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敲门声,但没放心上。而不一会儿之后,敲门声就消失了,我就更没放心上了。其次……”
宋不羁抿了抿唇,说道:“其次,我听到了倒水的声音。”
“等等,”纪律双眸锐利地看向他,似乎要看穿他,“你在床上睡觉,房门是关着的吧?你怎么会听到倒水的声音?”
倒水的声音并不大,一个睡着的人,即使还没完全睡熟,能听到?
宋不羁懒得解释也不会解释:“总之,我听到了倒水的声音。”
纪律定定看了他几秒,也没追问,沉吟了一会儿说:“简为源被杀前喝下了加了安眠药的水。”
“哦安眠药,”宋不羁说,“我家好像没有这种东西。”
“你对你家里有什么,你室友有什么,很了解?”纪律问。
宋不羁默了默,说:“行吧,我确实不太了解。但就我所知,常非每日忙得沾枕即睡,完全不需要安眠药。高彬每日坚持锻炼,每周去两次健身房,作息规律,也用不到安眠药。那么问题来了,就算高彬是凶手,他的安眠药是用来干嘛的?又是哪来的?”
“总不会……”宋不羁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总不会他专门用来杀人的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纪律说,“安眠药的来源还在调查,我们侦查员走访了绿景花苑周边所有药店,也没找到高彬买安眠药的记录,甚至也没其他人来买。去咨询的倒是有,但安眠药是处方药,一般药店不会卖。”
“那就是说,安眠药这条线索大概也是没什么用的。”宋不羁说,“我把我现在能想到的,都告诉你了啊,至于怎么利用,怎么找出证据,可就是你们警方的事了啊。调查方面,我可是一点也不会的啊。”
纪律扯了扯唇,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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