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武道从武当开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食盒
杨康慢慢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蓝色的绣花布鞋,视线上移,随后一袭绿色裙摆出现在眼中,阳光有些刺眼,使得他眯起了眼睛,才看清面前的人。
由于是仰视的原因,那声音的主人挡住了一些阳光,使得这人就好像浑身发着光,杨康视线落在其面上,肤色白皙,容色清丽,眼神带着怜悯。
杨康一怔,怜悯?怜悯谁?怜悯我吗?
杨康嘴角微弯,掠过一抹自嘲。
曲兰茹也是一怔,原本看这人穿着,没想到长得居然白白净净的,称得上玉树临风了,她跟着四方镖局的车队,走南闯北的日子也不少,心里念头一转,便猜测这人恐怕之前也是有些身份之人,估计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使得他变成这个样子。
曲兰茹对这样的事情,也是见得多了,这天下间愈发的乱了,这样的事情,每日都有发生,就是不知发生在谁家罢了。
曲兰茹从怀中掏出几个铜板,弯腰放于地上,柔声道:“你去买点东西吃吧,先填饱肚子再说,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
杨康又看了她一眼,神色莫名。
“兰茹,走了。”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曲兰茹扭头大声道:“知道了,冯叔。”随后,转身离开。
杨康低头将那六块铜板捡了起来,仔细的吹掉上面的尘土,站起身,看着那女子离去的方向。
看到那绿衫女子跟着那车队往前走去,杨康瞥见车队上插得旗子,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铜板,低声道:“四方镖局,兰茹。”
随后,杨康买了五个满头,花了五个铜板,剩下的那个铜板,揣进怀中,离开集镇,向北而去。
……
临安城内,平安客栈。
江南七怪和郭靖在此地已经呆了有半个多月了。
房间内,韩宝驹有些烦躁,大声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别说是脾气暴躁的韩宝驹了,连朱聪都有点耐不住了,手里折扇一合,看着坐在那里的柯镇恶道:“大哥,会不会是杨康这小子骗我们?”
原来当日穆念慈说出完颜洪烈要盗《武穆遗书》,众人曾问杨康,详细计划是怎样的。
杨康当时心情异常复杂,只以为自己以后,和完颜洪烈再无瓜葛,所以心情低落之下,也未隐瞒,将盗取兵书的计划和盘托出。
完颜洪烈之所以想要盗取《武穆遗书》,乃是因为金国在和蒙古的几次做战中,连连失败,是以想要取得《武穆遗书》打败蒙古,侵略大宋。
后派出细作前往南朝,暗查兵书下落,南朝多奸佞,对金国卑躬屈膝者甚多,暗查过程虽有波折,但倒也顺利查出,后来找到了和岳飞交好的韩世忠的一个部下老卒。
当年韩世忠为枢密使,岳飞为枢密副使,这老卒便是韩世忠的部下,从他口中探得《武穆遗书》被藏在临安大内翠微堂东边水帘石洞中。
是故完颜洪烈召集彭连虎、沙通天、梁子翁等黑道高手,要前往水洞盗取《武穆遗书》,完颜洪烈为了保险起见,甚至请来欧阳锋、欧阳克叔侄帮忙。
但欧阳锋没来,欧阳克倒是来了。
杨康说完完颜洪烈的计划后,当时在场的众人商议了一下,打算去临安,阻止这些人盗取兵书。
不过因为全真教临时有事,所以马钰和丘处机便回终南山了,言道江南七侠先行,他们处理完全真教的事情便来。
所以,江南七怪带着郭靖便来到了临安城中,他们不敢擅闯大内,只能守株待兔,在临安中等着完颜洪烈等人的到来。
但是他们在客栈内等了快一个月了,还未等到人。
所以才有了之前韩宝驹抱怨的一番话。
听到朱聪的话,柯镇恶抚了抚手里的铁杖,眉间也浮起一丝怀疑,杨康到底和完颜洪烈做了十八年父子,谁知道他有没有说实话?
韩小莹迟疑道:“应该不会吧,当日杨康短时间受得如此之变,怎么会编出如此合情合理的谎话来骗我们?”
朱聪唰的一下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边摇着扇子,边踱着步子笑道:“七妹,那可未必,这小子跟了完颜狗贼十八年,其他的没学到,满腹的心思恐怕没少学,他很有可能将计划中的某一环改了告诉我们,支开我们,好为那完颜洪烈行事助力。”
韩小莹皱眉,仔细想了想当日杨康的神情,略摇了摇头,还是不相信他说谎,扭头看向南希仁,问道:“四哥,你怎么看?”
其他人,也看向南希仁。
南希仁话不多,但七怪对其意见却非常重视,因为以往其说话,每每切中要害,无有不中。
南希仁想了想道:“再等几日,若无人前来,去找杨康问问便是。”
柯镇恶一顿铁杖,道:“就听四弟的,再等七日,若完颜洪烈还是没来,我们便去找那杨康问个明白。”
“是,大哥。”七怪其余人附和道。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是郭靖回来了。
他每日被七怪派出去,在城门处守着,盯着往来行人。
韩小莹见郭靖回来,忙问道:“如何?”
郭靖摇了摇头,老实回道:“没见到。”
第二百三十七章 落子
听到郭靖的回答,江南七怪众人也没有多失望,这样的回答已经听了很多次了,早有预料。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前,彭连虎,沙通天等人才刚刚离开中都,开始南下。
完颜洪烈在包惜弱“死”后,心情悲痛不已,在第二天,更是发现完颜康不见了,大惊之下,连忙派人寻找。
找了半个多月,都是杳无音讯,完颜洪烈以为完颜康也遭了那神秘人的毒手,接连打击之下,不由得病倒了,最近才刚刚把病养好。
完颜洪烈素有雄心,接连打击虽然让他痛不欲生,但还是提起精神,安排好了事情,仍打算继续之前的计划,去南宋临安,盗取《武穆遗书》。
时间却是比计划足足晚了几个月,所以江南七怪才会在临安等这么长时间都等不到他们的身影。
……
陕西,京兆府地界。
戴道晋自离开大漠之后,便直奔陕西而来。
半个月后,戴道晋来到了终南山。
一路奔波,戴道晋并无什么疲惫,只是身上略显风尘仆仆,他在山下的集镇中,找了个客栈,清洗一番后,便往重阳宫而去。
戴道晋运使轻功,身形如电,没多久,便来到了全真教的山门前。
值守道士见到疾掠而来的戴道晋,吓了一跳,忙喝道:“什么人?”
戴道晋停下脚步,站定,笑道:“道长不要误会,在下黄培风,又要事找贵派的马钰道长,还请通传一声。”
那值守道士未曾见过戴道晋,但见其身法高明,气度不凡,是以犹豫了下,道:“那你在这稍等,小道这就去通传。”
戴道晋笑着点了点头。
没多久,一个身着青色道袍,身材修长,面貌英挺的道士,走出山门,来到戴道晋面前,笑着打了个稽首,道:“黄少侠,掌教让小道来接你。”
戴道晋微笑着拱了拱手,“多谢道长了。”
那道士笑道:“黄少侠客气,请。”
两人一起往里面走去。
戴道晋扭头看了看,随口道:“道长贵姓?哪位真人门下。”
那道士道:“小道尹志平,家师长春子。”
戴道晋眉头一挑,转过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尹志平,笑了笑,“原来是丘道长门下高徒。”
尹志平觉得对方的笑容有些古怪,有些纳闷,不过还是很矜持的道:“不敢当。”
戴道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在尹志平的领路下,两人来到一个偏殿,戴道晋见到了马钰。
戴道晋环顾了下大殿,闻着鼻间的香火的味道,看着坐于蒲团之上的全真掌教马钰,微笑道:“马道长,真是悠闲的紧呐。”
马钰挥手让尹志平退下,听到黄培风的话,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过还是笑道:“黄少侠上次一别,已有数月未见,请坐。”
“幸亏你来的早,再过几日,贫道便要动身前往临安去了。”
戴道晋右手衣袖往身后一挥,真气吐出,凭空一股劲风出现。
“砰……砰……砰……砰”
身后的四扇双开殿门,皆都被关上,殿内光线为之一暗。
马钰眉头微皱,脸上笑容消失,沉声道:“黄少侠,这是何意?”
戴道晋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走前几步,坐于蒲团上,和马钰相对而坐。
抬头看了看大殿正中的三清像,笑道:“道长,当今天下,您觉得道与佛,孰强?”
马钰一怔,心里有些纳闷,这人既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怎么问这话?
马钰想了想,道:“自有家师重阳真人领袖天下道门,道门声誉日隆,天下皆知。”
戴道晋点了点头,自是明白对方的意思,虽没有明说,但意思却是道门更强。
他继续道:“自多年前,元妙先生言‘释教害道,今虽不可灭,合与改正,将佛刹改为宫观,释迦改为天尊,菩萨改为大士,罗汉改尊者,和尚为德士,皆留发顶冠执简’,当年将佛门坑的不轻,很多和尚愤而自杀,佛道之争,凶险异常。”
戴道晋所说的“元妙先生”,便是人们常说的“金门羽客”林灵素,这可是一位道教大佬,神霄派的领袖人物,曾经宋徽宗问他有何能耐,林灵素说“臣上知天宫,中识人间,下知地府。”,之后更是放言“天有九霄,而神霄为最高”。
这些都不是最牛的,最牛的是这位大佬曾经一句话,差点将佛门并入道门,他对宋徽宗说“释教害道,今虽不可灭,合与改正,将佛刹改为宫观,释迦改为天尊,菩萨改为大士,罗汉改尊者,和尚为德士,皆留发顶冠执简。”,宋徽宗也同意了。
这句话可能听着没什么感觉,但说一个事情便知道了,人们所说的“观音大士”,在这之前是没有这个说法的,都叫“观音菩萨”,是这位大佬生生让当时的佛门改了名称,修改了佛祖称号,将当时的佛门压着打。
很多佛门之人,受不了这屈辱,直接自杀了。
戴道晋接着道:“然这些年,佛门暗暗积蓄力量,以待将来,力量不可小觑,但却出了个王重阳,重阳真人的手段显然要温和的多,提出‘三教圆融’、‘识心见性’、‘独全其真’,是以佛门未有人出来打擂,继续龟缩,道门声誉满天下。”
马钰默默听了半晌,才道:“黄少侠,不知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戴道晋还是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马道长,你觉得当今天下大势如何?”
马钰不清楚他卖的什么关子,谨慎道:“宋室衰微,金国势大。”
戴道晋失笑,“道长却是不说实话,天下人多双眼蒙蔽,唯独道长洞悉天下大势,令人佩服,提前落子蒙古。”
马钰脸色一沉,“黄少侠,还请慎言。”
戴道晋微微一笑,道:“丘道长收金国完颜洪烈之子完颜康为徒,搭上了金国的线,道长您更是不远千里奔赴大漠,在蒙古呆了两年,而外部,全真教在南宋百姓眼中又是反对金人的,道长,这一手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全真教玩得可真是溜啊。”
有些暗的大殿内,马钰面无表情,道:“丘师弟收的并非是金国的小王爷完颜康,而是杨铁心之子杨康,贫道远赴大漠乃是为了教郭靖功夫,避免和江南七怪结怨,至于大宋百姓的看法……家师原本就曾举兵抗金。”
戴道晋嘿声一笑,也不这个问题上纠缠,出声问道:
“每逢天下大乱,新朝建立,便是佛道相争之时,不知这一次,道长可有信心能胜,延续重阳真人的辉煌?”
第二百三十八章 胁迫(求票)
马钰听了这话,眉头一跳,紧绷着脸颊,没有说话。
戴道晋见他不说话,便自顾自的道:“自几个月前,我与你们分别之后,我去了大漠一趟,见到了郭靖的母亲……”
接下来,戴道晋将与李萍说的话,一句不漏的都告诉了马钰。
马钰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待戴道晋说完,脸色大变。
马钰指着戴道晋,“你……你为何要告诉我,你这些事,不该跟贫道说,贫道也没兴趣知道。”
戴道晋听了这话,不仅不生气,还抚掌笑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省力。”
马钰脸色阴沉,他之所以说不愿知道这件事,因为有些事知道了没事,而有些事知道了,便陷进去了,就别想置身事外,这黄培风居然将如此重大的事告诉他,摆明了就是不怕他知道,因为死人知道的事再多,对活人也没什么影响。
马钰咬了咬牙,“黄培风,你如此做搅动天下大势,问过你师父黄老邪没有?”心里暗骂,桃花岛的人都是疯子吗?
戴道晋微笑道:“他向来是不管这些俗事的。”
马钰冷声道:“黄培风,你是否太过高估你自己了,做人不要太狂妄,全真教不是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戴道晋脸色也冷了下了,眼神森冷,淡淡道:“我狂妄是因为我有狂妄的本钱,全真教又能怎么样,武功最高的丘处机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掌的事,全真七子,一掌一个,其他不过土鸡瓦狗,随手即可宰杀,今日你已知晓我的计划,这个计划后续需要你们全真教的力量协助。”
“这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马钰那日见过戴道晋的身手,因此有些愤怒,“黄培风,你不要欺人太甚,贫道大不了今日一死而已。”
戴道晋眼神更加冷厉,“死?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而且怕你寂寞,我还可以让这整个重阳宫的所有人一起下去陪你,你以为你死就行了?”
“你若是不同意,我便一把火烧了重阳宫,灭了全真教,然后去找佛门的那群和尚帮忙,到时佛涨道消,我看你下去如何面对王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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