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归来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一成z
说着,她已撤出无迹沙,细密的沙尘散于空中,刀疤脸、光头、女人尚未反应过来,一道雷电已经砸在那提刀架着九尾狐的男子身上,小同时运起重泉石,同时避开着刀光剑影,接着说道,“可笑的是,元牧和我同归文公子一脉,我们身上都留着赤狐血液,我父朔月公子教我记恩不记仇,若非对两族间的厮杀感到绝望无力,他当初岂会远走高飞,隐姓埋名,不问青丘和溧水的是非?”她言辞凌厉,每一字都如刀片一般,直戳进心房,动作却一气呵成,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抵达九尾狐身边。
似乎是小的错觉,她察觉到燕尾狐族众人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动作也变得迟疑不决,小并不纠缠,拿出音木一口气召唤出心猿意马以及东灵宫主,同时端详着树上那抹黑色身影。
“朔月公子?!”辛娘子言语里充斥着不可思议,她道,“你说朔月公子是你父亲?!”
她没有得到小的回应,意马径直冲过去,折断了她的两条手臂,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辛娘子已经疼晕了过去。
刀疤脸在飞沙走石中挥动金刀,与心猿来回过了几招,连对方的身材都没看清,便已伤了几处筋骨,紧接着,刀疤脸丢了金刀,连连退避,合其他几人之力,才堪堪挡住心猿的攻击。
趁着光头与心猿交手之际,刀疤脸竟一个机灵,逮住了大意的心猿,他甩出一张衣袍往心猿身上一盖,逼得心猿露出实体,紧接着施出一道摄魂,令心猿眼皮一翻,喊了声“夭寿了呜”,最终昏迷过去!
“朔月公子如今何在?”刀疤脸降住心猿后,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冷笑道,“关你什么事。”
刀疤脸咳了一声,啐出一口鲜血,他急火攻心,吊着嗓子一吼,发出几个不连续的刺耳音节,依稀是说,“你当真是朔月公子的后人?”
小不屑于回答他,抱着九尾狐,轻轻抚着他柔顺的皮毛。九尾狐在她怀中轻轻发颤,双目紧闭,惹得她心疼至极,心酸至极。
刀疤脸焦灼难耐,拾起掉在地上的金刀,试图朝她施威。
若在片刻前,小可能还会被燕尾狐族人多势众吓唬到,但此时,便是心猿意马都不能再战,她也不会再将这几名燕尾狐族放在眼里。
她余光里看到了树上那抹黑影的动静:一个沉睡的男子在树上不可察觉地翻了个身。
而刀疤脸仍陷于自己的情绪之中,他抬起刀,犹疑许久,叹了口气,肩膀一松,欲要放下手中金刀。
遗憾的是,他这口气似乎还没叹息完,一枚飞石已经射入他的眉心,从脑后穿出,顷刻间夺走了他的性命。
其他几人的死法相差无几,东灵宫主啧啧了几声,表情说不出是赞赏还是畏惧,一溜烟地飘到九尾狐身边,皱着小脸检查九尾狐的伤。
树上的黑影翻下身,打了个哈欠,懒散地朝小欠身行了个礼,挑眉一笑,道,“殿下,别来无恙?”
小蹙着眉,想到了什么,才说,“叶荨,你懂医药,来看看哥哥的伤。”
叶荨嘴上挂着笑,缀到小身后,看清楚小怀中之物后,倒抽了口气,半开玩笑地赞叹道,“这毛色果然上乘,可惜暴殄天物,被这群蠢货截了两尾。”
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者耸了耸肩,抛出一串铃铛丢在小怀里,道,“帝姬给的,叫你和哥哥不用去找凤凰了。”
古朴的青铜色铃铛泛着淡绿色幽光,与九尾狐的皮毛颜色形成鲜明对比。
“护玉铃?”东灵宫主跳了出来,半透明的魂魄小人儿踩在那串铃铛上,兴奋不已,“快,主人,用这个直接给水尹公子灌入灵力,恢复地比什么都快!”
小心中叮咚一响,如寒冰破碎,春回大地,她抬眼望着叶荨,复杂的神色里充斥着疑问和感激,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半句话也没说出来。
叶荨温柔微笑道,“殿下,感激的话,等你日后成为新帝再说吧。”
小捡起护玉铃,迟疑片刻,反手劈在叶荨脸上,咬牙切齿,“你他妈刚才为什么不早点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
公子小叶:我好冤
第95章求之不得
这是小第一次扇人巴掌,极有可能也是公子小叶第一次被人扇巴掌,两人之间的氛围仿佛到达了雪峰之巅,固若寒冰。
这样的对视仅仅维持了一刹那,公子小叶便勾起嘴角,没心没肺地笑道,“殿下消消火,先救哥哥。”
小拿着护玉铃,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叶荨不必言说,弯下身,一只手手心对准护玉铃,温热的灵力便如涓涓泉水般涌入小体内。她立刻会意,忙将护玉铃放在九尾狐身上,尝试着用叶荨的方法将灵力导入元牧体内,不一会儿功夫,九尾狐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染血后喑哑的毛色忽然间发出光,元牧睁开一双漂亮而疲倦的眸子,温柔款款地注视着小,尾巴轻轻晃了晃。
小心都快融化了,满眼泪水泫而欲滴,身体忍不住地颤抖,手掌轻抚着刚刚苏醒的元牧。意马抱着心猿钻进了音木的笛孔里,叶荨则拎着东灵宫主离开了现场。
由于护玉铃的原因,灵力在两人之间畅通无阻地传递,仿佛血脉交融,灵魂相连,堪比共赴巫山时的情意浓浓,缠绵悱恻。
元牧在她的亲吻中恢复人形,两人吻地一塌糊涂,紧密相拥在一起。
叶荨和东灵宫主回来时,元牧和小已经整顿衣裳,准备上路。
东灵宫主脸色绯红,双手叉腰,似乎刚与叶荨进行了激烈的争吵,她懊恼地嘟着小嘴,泪眼婆娑地盯着小道,“主人,对不起,这一次都怪我没控制好青鸾,害的你和水尹公子吃这么大苦头。”
元牧面无表情,牵着小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小道,“先不追究这个了,东灵,我们的行踪似乎一直被人察知,五行殿内,到底是谁对我们图谋不轨?”
东灵宫主神色一沉,冷笑道,“还能有谁这么长眼又长心,肯定是我那些不孝徒儿。”
小道,“你先前被困陵墓,也是木系使徒所为?”
东灵宫主摆弄着几丝垂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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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发,怏怏不乐,“这事先不跟你说,怕你见到那几个老奸巨猾的东西,露出馅来。”
叶荨笑道,“有意思,居然敢小瞧我们神女殿下。”
东灵宫主翻了个白眼,摊手道,“目前还没有证据,堕魔使者不是一般的堕魔人,很难露出狐狸尾巴,万一知道你们开始怀疑了,怕到时候藏的不要太好。”
叶荨拎起东灵宫主,往手臂上一托,眯着眼笑道,“你考虑的倒是挺周全的,都这么聪明了,怎么还是栽在他们手上?”
东灵宫主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我劝你跟死人说话客气一些。”
叶荨但笑不语,揉了揉东灵宫主的脑袋,望着小道,“陛下令我前来人界,应元公子的提议诛杀饕餮是其一,率青丘狐族前往天山一探虚实是其二,清理五行殿内部堕魔使者是其三。”说着,他放下东灵宫主,从怀间拿出一块淌着满月光辉的月璧,双手举到眉心,朝小单膝跪下。
看到叶荨端出了青丘叶氏的家族月璧,小眼皮子忽然跳动了一下。
叶荨注视着小,眼里夹着笑意,慢慢松开半咬着的唇,薄如桃花的唇瓣被咬出一片殷红,端端地笑道,“殿下,天山异变,谬帝现世,百兽暴走,乱象横生,叶荨此番是为你而来,以此家族月璧起誓,我青丘叶氏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追随殿下弘扬人间正道,此去天山,杀伐决断,但凭殿下差遣。”
小怔了一会,抬起一只手,指尖放在叶氏月璧上,美玉滑如凝脂,九尾狐图腾古朴而华贵,寄托着青丘狐族的信仰和绝对忠诚,而交出月璧,就意味着交出整个家族的信任和忠诚。
她从来没有想到叶荨会这么做,尤其在青丘发生了那些争权夺位的事情以后。
而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俊美少年,无论出于何等考量,最终还是决定了献出自己的忠诚。
小没有理由拒绝这样一份忠诚,同时也不由自主地交出了自己的信任。
她起叶氏月璧,扶叶荨站起身,注视着他道,“此去天山,危机重重,你既然决定要追随我们,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叶荨扬首一笑,“殿下,我追随的是你,不是你们,这其中可是有区别的哦。”他噙着笑,别有意味地看着元牧说道。
元牧道,“溧水聂氏效忠青丘君主,以及她合法的继承人。”
小朝他温婉一笑,若非叶荨在场,此时此刻她只想抱住元牧,揉弄他皓白如雪的肌肤以及那黑如鸦羽的长发。
“哥哥,”叶荨道,“话虽没错,可是你并非溧水聂氏的正主吧。”
小笑容一僵,叶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溧水邢云帝君之后,你父聂淇似乎从来没有封正过吧,更何况你母亲只是个人类所出的小妾,说到底,当初若不是为了救你,帝姬他们怎么会集齐五行宝物,打通往生之门?”
叶荨一语惊人,小回过头看着元牧,后者眉尖一沉,垂下眼眸,松开了紧握着小的手。
东灵宫主怔了半响,咬着牙说道,“小叶公子啊,你是不是活着不耐烦了?”
叶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些事情,我原本是不知道的,想必你们先前也不知道,至于哥哥知不知道,我就不知道了,若不是帝姬醉酒时说漏了嘴,我想我可能这辈子都想不到……”
“叶荨你闭嘴。”小冷静地说道,“五行宝物并非一两个人的努力就能凑齐,是机缘造化所致,况且,当年凑齐五行宝物的人,可能别有所图,才引发了今日因果,哥哥当时尚未出生,你说的这些事情,与他何关?”
叶荨冷冷一笑,眼神所表达的意思显然易见:“正是因为他,人界才变成这个样子。”
元牧的人类母亲怀上他时,母子注定一死。
但元牧活下来了,他身上强大的灵力完全超出了狐族的范畴,可归为神魔一类。当初他父亲聂淇为了救他母子二人,究竟采取了什么措施,引发了何等后果,结合东灵宫主提及的事情,小早已经有了自己的结论。
她猜想元牧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世,甚至将自己的降生视为这世间的灾难,曾因此放弃过自己的感情,也入耳了不少人的苛责和质疑。正因如此,小从未与元牧开口提及此事。
每个人心里都有脆弱的一面,无坚不摧、无往不胜的水尹公子亦是如此。
离族人长者说他将引领黑暗君主来到人间。
心猿意马说他是往生之门所生的妖狐。
叶荨语焉不详,他的态度或多或少地代表着青丘狐族对元牧的看法。
但小无需在意这些。她有时候甚至阴恻恻地想,只要能和元牧在一起,即便世界崩坏也无妨。
“……殿下。”元牧忽然称呼她。
小的心如秋千一般被猛地推了出去。
千万不要再说放弃的话了,元牧。
“公子小叶说的是实情,我,的确是那个不该来到的人。”元牧微笑着跟她说。
小眼睛一酸,用力摇头。
元牧眼神里满是怜爱,叶荨的话对他来说无关痛痒,旁人的看法他也可以熟视无睹,唯有心上人的模样能令他动容。尤其是,当小饱含泪水地注视着他,千言万语哽咽在喉的时候,彼此间的关切,成了两人坚不可摧的铠甲。
他揉了揉小头顶,笑着道,“可是啊,能来到这世间,遇到你,真好。”
小眼泪汹涌而至,元牧拿指腹轻轻擦拭她脸庞的泪水,温柔地说道,“承蒙殿下照顾,元牧此生无以为报,殿下若不嫌弃我等不祥之人,元牧愿誓死追随殿下,护殿下周全。”
小将他的手心贴在脸上,哭着笑道,“、求之不得。”
……
东灵宫主扶着下巴,望着紧密相拥的两人,叹息道,“真好啊。”
叶荨闷哼了一声,笑意全然不见。
东灵宫主乐滋滋地飘到他肩头,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小叶公子啊,真正相爱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分开的,不过呢,你我共同努力努力,说不定有希望。”
叶荨两指夹住她脑袋,拎起来放在眼前,勾唇笑道,“你要什么希望,难不成你想当个水尹夫人?”
东灵宫主双手双脚在空中踢打着,抓狂道,“公子小叶,本宫主禁止你捏我的头!”
叶荨拎起她,转身走人,不再与神女殿下多言。
不远处山林中,兵戈声和号令声再次响起,小想到了莫衡之及其部下,牵着元牧循声而去,待赶到时,打斗已经结束,堕魔人的恶臭味正在慢慢飘散。
一片狼藉之中,几名衣着华贵的青丘狐族正在拾武器,见到小和元牧走来,乃停下手中动作,注视着二人。
小从他们身旁走过,目不斜视。再往前,青丘狐族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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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越来越多,堕魔人的尸体也越来越多,小和元牧从尸体堆旁边穿过去,来到叶荨面前,一众青丘狐族纷纷停止了窃窃私语。
莫衡之及其部下也在旁边,他们几人虽然狼狈,但在与堕魔人的激斗过程中转危为安,每一个都透着惊奇和喜悦之色,感激地望着着一支忽然而至的青丘神兵,以及神兵的焦点小和水尹公子。
“殿下”相隔五步远,叶荨喊道,“青丘叶氏携族人五十,神策兵三百,任凭神女殿下差遣。”
周围无数声音几乎同时响起,“青丘叶氏任凭神女殿下差遣!”“愿为神女殿下效犬马之劳!”“神策兵为殿下死不足惜!”
小转身面向青丘狐族,抬起手,接受众人的宣誓效忠,聊表感激之意。
青丘叶氏和神策兵中,几名分量较重的人员纷纷与小表达了效忠之意,莫衡之也前来表示追随。
混乱之中,元牧远远地看着她,声音注入她脑海,仿佛情人耳边撩人的戏语,令她在周旋之中差点失了心智。然而,元牧只是淡然地说,“殿下今日,好生威风……”
作者有话要说:
(#^.^#)
抱歉久等了
工作忙是一回事,但很多时候是自己太丧了,麻烦大家催一催我,说不定比鸡血管用,哟呵
爱你们
第96章天道轮回
太阳下山以后,贺兰山便阴沉沉了,山林中寒风料峭,暮雨飘来,格外阴冷。
通常来说,在这样的气候里露宿,没有万全的准备,也得有十足的防备。出走金沙关,小和元牧一路拿银子换马匹,马背上倒留了防雨的布匹,夜晚砍些树枝架起来,将防雨布铺开,能抵挡风雨入侵。
经历了堕魔人围杀、燕尾狐族埋伏之事后,小此时已经疲力竭,恨不得趴在地上睡一个昏天暗地。但事实上,从青鸾背上掉下来,除了几样宝物和匕首还带着身边,其他行李都已经弄丢了,此时想要好好休息一会,可真称得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还要扛得住风吹雨淋。
别的不论,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就已经破败不堪了,上面沾着各种血渍和泥土,几处衣角还被利器划开了口子,光是这种着装风格,就已经让她在一众仪容端庄、服饰华贵的青丘狐族之中显得很突兀了。
而公子小叶已经看出了她的需求,对日后的行程进行简单的交流后,立马给她准备好整洁的衣物,令属下搭好帐篷,给她送去食物和水,并吩咐守夜人加强防备的同时,尽量不要打扰到神女殿下的休息。
次日清早,小醒过来发现元牧不在身旁,适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接下来的旅程里,她和元牧都不太可能形影相随,同出同进了。
“从天山回来以后,我们便成亲吧。”小私底下跟元牧说。
元牧说,“好,如果我们都能平安回来的话。”
小莞尔,望着他,心想,他们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平安回来。
叶荨在最前面带路,不时与小对话,模样乖巧讨好却不谦卑,仿佛他生来就是侍奉神女殿下,对小忠心不二。
小虽然表面上配合着他的亲昵,心里却反复猜测,叶荨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如此一反常态地讨好她。
云淮城就在贺兰山脉东侧,他们清早上路,预计中午便可抵达城中。
燕尾狐族余党里,辛娘子虽然被折断了双臂,但侥幸还活着,她被神策兵拿铁链子捆住,拉着一起上路。
虽然隔得很远,小依稀能感觉到,辛娘子一直在盯着她看,一双哭肿了的眼睛里,无数哀怨凄楚、悔恨彷徨交织在一起。小无意间回头看见她的神情,看到她张着嘴,有无数话语想要倾诉的神情,小忍不住为她难过。
可是他们伤害了元牧,砍去了九尾狐的两尾。小无法原谅他们。
无论他们跟阿爹有什么渊源,无论他们这样做有什么苦衷,小都不能允许自己跟伤害了元牧的人说话。
辛娘子就这样跟青丘狐族走了一路,最终在经过一处山壁时,忽然暴起,将头撞在尖锐的山石上,引得队伍一阵骚动,停止了前行。
小回身去看,辛娘子仰面躺在地上,半张脸都在流血,她睁大了眼,嘴唇微微张启,绝望地朝天空笑着。
小在她面前蹲下,她便缓缓转过脸望着小,颤声道,“我父兄追随朔月公子,终为青丘帝姬所害,此仇此恨,辛兰永世不能忘……”她长吸了口气,卡了胸腔,咳出一口血,接着道,“如今由朔月之子取代那女人,成为新任帝子,这真真是,天道好轮回,权当了却我父兄心愿……”
小没有说话,转身而去,远远地听着辛娘子念着弋游和光头的名字,慢慢断气。
按照莫衡之的说法,云淮城此时应该被堕魔人占据,想要攻城,单凭他们三百狐族,外加十几个莫衡之的手下,根本无能为力。
叶荨听这话的时候,但笑不语。小知道他定然有备而来,否则怎么会在关键时候出现在贺兰山,为小送来护玉铃,同时歼灭了成百上千的堕魔人。
小来到云淮城城下时,看到东阳将军只身一人站在城门口,敞开城门迎接众人归来,几乎惊呆了。
虽然她想过,有三百狐族在,攻下云淮城并非难事,但敞开城门等他们入城,也实在超乎她的想象了。
同为震惊的是云淮城的守将莫衡之及其部下,他们抢在最前面冲进云淮城,面对早已经今非昔比的山城,纷纷抱头痛哭。
小明白他们的痛苦,她无法与守护云淮城多年的守将一起感同身受,但看到昔日繁华的山城如今变成了一座空城时,也抑制不住心中悲伤,转身流泪。
去年在云淮城,她还给林芝遥和失烟霞买橘子吃,城门口那座茶楼,曾经座无虚席,往来皆是商人旅客,谈论着物价和战乱,嬉笑怒骂夹杂着鸡鸣狗吠,一派人间烟火的热闹繁华。
这一切已经不复存在了,东阳将军一身金光铠甲,从城楼上慢慢走下来,朝小行礼,“殿下。”
小道,“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
东阳道,“奉陛下之命,为神女殿下效劳,何来辛苦之说。”
小心想,帝姬究竟给她安排了多少人马,为何不能事先跟她说明白,非要整这么一出又一出的“惊喜”,实在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叶荨道,“殿下别多想了,陛下就安排了东阳将军和我前来协助,其他人可没这个荣幸出动。”
直到此时,叶荨才将来龙去脉说与小。
他们离开青丘来到人界时,便听说了德宇帝开动堕魔人大军,意欲攻打西楚的事。
那时候小他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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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关外,寻找失踪的东灵宫主。
云淮城是通过西楚的必经之路,德宇帝下令命莫衡之打开城门让魔军通过。而莫衡之违抗君令,坚守山城,与堕魔人大军对战,终不敌魔军,乃退守到贺兰山中,与魔军继续抗争。
此时魔军主要分为三大部分,方向感比较好且仍能听从将领命令的,已经攻入了西楚地界;方向感较差仍然没有走出山林的,则在贺兰山中与莫衡之部下纠缠,也正是袭击了小和元牧的那支魔军;而魔性爆发、大开杀戒的那部分,则留在了云淮城,肆意屠杀城中百姓。
叶荨他们这才来到云淮城,解决了城中魔军。
之后看到了翱翔而过的巨龙,以及被巨龙拍飞的青鸾。
青鸾在空中翻了个跟斗便若无其事地飞开了。
而九尾狐从天而降,却引起了叶荨的注意。
待他率众进入山林寻找九尾狐的下落时,正好遇到了燕尾狐族要挟小那一幕,于是有了此后发生的事情。
云淮城虽然饱经劫难,死伤惨重,但所幸建筑建构还在,房屋被毁的也不多,更何况其中物资尚在,粮食充足,众人便提议在此地加强补给之后再上路。
小则与元牧、叶荨等人讨论接下去的行程,商定诛杀饕餮的方案。
首要问题是如何确定饕餮的行踪。
见过饕餮的人多半都已经死掉了,目前也只有小他们声称亲眼见过饕餮,并遣了海珀前往五行殿搬救兵。
如果利用五行殿木系使徒的眼来寻找饕餮的行踪,极有可能刚抵达木系五行师所说的地点,饕餮的行踪又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东灵宫主坐在叶荨头顶,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比较可靠的方法是利用诱饵引诱饕餮现身,这样木系使徒只需观察一定视野范围内动静,确定饕餮现身的时间,再伺机将其诛杀。”
元牧道,“此法不妥之处在于,在未确定饕餮的实力之前,贸然行动,万一引来的对手超出了我们想象,后果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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