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神兽你别跑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颜幻卿
“你怎知没有呢?”宁焱焱淡淡的撇了粱钰一眼,他就是啊,天生的读心术。也是他隐藏的好,至今没有一个人知道。
“那你怎么就知道有啊?”粱钰转过头看向宁焱焱扬眉呛声道。
“也罢,是我多话了。”宁焱焱皱眉,不再多说。
粱钰这下倒是信了,不再盯着拓跋倾寒的眼睛,而是看向了她的发饰。那银质的牡丹眉坠落在修长的墨眉间,隐隐遮住了眉心那一点宛如曼珠沙华花瓣般的印记。
这印记,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粱钰盯着那印记又呆怔住了。
宁焱焱皱了皱眉,又伸出手挡住了粱钰的视线:“别看。”
粱钰拔开宁焱焱的手,继续一本正经的盯着拓跋倾寒的眉心看。
宁焱焱脸色一黑,拳头握了握又放开了。嗯,大局为重,要以大局为重,他忍。
“拓跋公主果真是倾城之色啊。”皇帝满意的赞叹道。这位公主真是事事让他…意料不到啊。
“皇上过奖了。”拓跋惊寒闻言微微勾唇,一派风华绝代。
“那,既然如此,就开宴吧。”皇后看着粱钰那猥琐的样子,闹心的揉了揉眉心,只想早点结束这场接风宴。
“嗯,”皇帝微微点头,和蔼可亲的笑道,“拓跋公主一路远道而来,辛苦了,这杯酒朕敬你。”
“皇上客气了。”拓跋倾寒清冷一笑,冲皇帝举了举杯,然后昂首一饮而尽,那豪爽的样子倒是像个男子。
这便开宴了,粱钰终于不再在意拓跋倾寒眉间的印记,又发挥了他吃货的本性,不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一顿埋头苦吃。
宁焱焱看了看她,嘴角微抽,面色也缓和了下来。
不知是有意无意,在对面席位上落坐的拓跋倾寒看了看粱钰,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
今晚的宴席,注定要坏了不少人的好心情。
“拓跋公主果然貌若天仙,本宫尚未入宫之时,便听闻北卫公主能歌善舞,不知拓跋公主可否能让本宫见识一下?”宁贵妃接受到了自家哥哥给自己使的眼色,立马就挑衅道。
“贵妃过奖,本公主哪比得上宁小姐半分。”拓跋倾寒微微勾唇,用那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宁贵妃,用清冷的嗓音道,“不如,让宁小姐来表演一番助助兴如何?”
宁贵妃只觉脑袋晕了晕,言不由衷的就应道:“拓跋公主真是太过谦虚了,但既然公主说了,焱焱不如就上来舞一曲助助兴吧。”
此言一出,众人惊愕。这宁贵妃究竟是站在哪边的?最懵逼的要数宁相了,他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不按剧情走啊?
宁焱焱堂堂男儿,怎可穿上舞衣在众多皇亲贵族官宦子弟面前跳舞助兴?羞辱,这对于一个男子来说是绝对的羞辱。
可是啊,他宁焱焱都穿了十六年的女装,伴了十六年的女子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但这要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可是今天不一样啊,宁焱焱看了看吃的正欢,一脸无视周围纷争样子的粱钰,脑子一抽,莫名其妙就应下了。
“拓跋公主何必谦虚,臣女虽才疏学浅,但也愿与拓跋公主比试一番。”宁焱焱微微勾了勾唇。
“好啊,既然宁小姐都开口了,本公主岂能不应?”拓跋寒玉看着宁焱焱的双眸,眼睛里充满了危险。
宁焱焱笑的淡然自若,毫不客气的回视过去。
一时间席宴上杀气四溢,然而粱钰对这一切仿若未闻,依旧低着头啃着鸡腿。
这心得多大啊,宁焱焱不动声色的瞥了瞥粱钰。
☆、才艺比试
这心得多大啊,宁焱焱不动声色的瞥了瞥粱钰。
然而,粱钰依旧低着头,欢快的啃着鸡腿。
“宁小姐先请吧。”拓跋倾寒笑的很是危险。
“拓跋公主客气了。”宁焱焱拱了拱手上前道。
“不知宁小姐想要跳什么舞?”拓跋倾寒依旧带着清冷的笑。
“跳舞在我□□是歌姬才做的事,若臣女与拓跋公主比试舞艺,怕是会惹人笑柄。”宁焱焱直视拓跋倾寒的双眸,勾唇露出一抹恶意的笑,“我□□女子,向来以琴棋诗书画为众,不知拓跋公主通什么?”
拓跋似寒清冷的笑笑:“本公主对这些都不甚通,宁小姐随意就好。”
“那不如,就一个一个来吧。”宁焱焱挑衅道。
“好啊,宁小姐请。”拓跋倾寒笑笑。
这场面一看就是争宠,这样的争宠方式在皇宫这种地方是最常见的,也是最有意思的。
前来参见的贵族子弟,豪门小姐都来了兴趣,纷纷打赌谁输谁赢。
但是基本上都是赌拓跋倾寒会赢的,必竞宁焱焱之前名不经传,也没听说过会什么才艺。
而那位北卫公主,所有人可都是看到了,那身气度怎么着都比宁焱焱看着要告谱吧。
皇帝也来了兴致,请了国子监的七位宗师来当裁判。
那几位宗师对着输赢分明的比赛似乎不屑一顾,连看都没怎么看宁焱焱一眼。
第一轮:琴技。
宁焱焱微微扬眉让人取来了一把长约四尺,厚度不到两寸,且通体呈漆红色的古琴。
“焦尾。”那几个宗师具是一惊,不得不正视宁焱焱了。这焦尾都失传三百多年了,如今怎么会在一个小女娃的手中?
宁焱焱微微勾唇,白皙修长的手指划过琴弦。
“筝!”琴弦发出一阵奇特的声音,果真与一般琴不一样。
宁焱焱低眉,手腕翻转间一曲《凤求凰》自指尖溢出,满室回响。
一瞬间,所有人都仿佛置身仙境,久久回不过神来。
一曲毕,众人依旧沉醉其中,待回过神来皆是惊叹这琴技的高超。纷纷感叹自己压错了人,以宁焱焱的琴技,当今天下还有几人能超越?
不过倒也没人在意那赌输了的几两银子,毕竟听了这一曲琴,也万万分值得了。
就连皇帝也是大悦,心情也好就赏赐了些古玩字画。
粱钰在吃玩一大桌酒菜后看向刚弹完琴又坐回来的宁焱焱,擦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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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的问:“你刚才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宁焱焱脸色一黑,顿时不想与她说话了。
“宁焱焱弹的曲子果然是极好的。”拓跋倾寒微微勾唇,清冷的笑了笑,“那本公主便也弹这一曲吧,来人,上琴。”
立刻就有宫女呈上来了一把材质普通的紫檀木琴。
拓跋倾寒抬了抬眼眸,见周围人露出微微失望的样子,又微微勾了勾唇。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琴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虽不比焦尾琴,但声音也差不到哪里去。
拓跋倾寒在琴弦之上轻轻勾勒,片刻一曲《凤求凰》在指尖流出。是汩汩河流流动一般,带着灵动感,在听众的耳边流连。将人引入仙境,又令其失了归途,让人沉醉其中却又不知身在何处。
真是美极妙极!竟一点也不亚于方才宁焱焱用焦尾所弹。
半响一曲奏毕,琴声骤停。满座听众弄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接着满堂喝。
“好!好啊。”皇帝抚着胡须点头,一副半醉半醒的样子。
“这琴音飘渺,如来自仙境。可贵的是,这琴只是个普通的琴,而声音却是天上的仙乐。”宗师们纷纷点头,“好极好极,这一场拓跋公主胜。”
拓跋倾寒清冷一笑,便坐了回去。
粱钰愣怔的看着拓跋倾寒,这家伙真真是神了,怎么老感觉他好熟悉啊,连这琴音都这么熟悉,不对,他们从前肯定见过。
宁焱焱面色顿时一冷,点头毫不服输的看着他的眼睛道:“拓跋公主果然名不虚传,臣女佩服。接下来,该比试棋了吧。”
“宁小姐,请。”拓跋倾寒对他倒是客气。
“公主请。”宁焱焱暗自与她较着劲。
立刻就有宫人奉上了棋盘,拓跋倾寒和宁焱焱走了上去各自坐好。拓跋倾寒执白子,宁焱焱执黑子。
论下棋,宁焱焱从来就没输过,他天生的就会读心术,知对手心中之棋局。可是,今日的读心术,对这拓跋公主不知为何却丝毫都不起作用。
对于这一场比试,所有人都不能确定谁会赢了。两人看上去都是那般的深藏不露,而心中城府定是不浅的。
“你的控心术对我没用。”宁焱焱冷笑。
“你的读心术对我也没用。”拓跋倾寒丝毫不为所动。
棋盘锋芒相争,两人各不相让。一时间杀意四起,风云涌动。
“公主上局赢了,这便由公主先落子吧。”
“好啊。”拓跋倾寒微微一笑,看着他的眼睛,伸出修长的手指坚持一颗白玉棋子,然后随意的丢在棋盘上。
宁焱焱皱眉,这拓跋倾寒分明是刻意扰乱他的心绪。呵呵,想都别想。
宁焱焱也不急了,回视着拓跋倾寒,伸出白皙的两指轻轻拈起一颗黑玉棋子,也随意的丢在棋盘上。那样强硬的气势,比起拓跋倾寒丝毫也不落下风。
拓跋倾寒面色依旧云淡风清,又紧更着落下一子。宁焱焱也是似乎是料到了拓跋倾寒会在哪里落子,紧更着也落下一子。
两人在棋盘上你放一子我放一子,玩的不亦乐乎,似是两个小孩在一起过家家一般。
可是,这两人看上去气氛虽然融洽,但是那棋盘之上,却是风云涌动。
只是周围人看不到棋盘之上的情况啊,爱棋之人都知道下棋讲究的是千思熟虑,可这两人……这样子下棋,究竟是在下棋还是在玩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上的两人依旧没分出胜负。
周围人看不到棋盘之上的情况,纷纷百无聊赖的等着的结果。可是等啊等啊等的都困死了,依就是等不到结果。
这哪里是什么表演助兴啊,根本就是斗棋扫兴吧。
有人怨念的看向宁贵妃,都是她提出的馊主意。
宁贵妃委屈啊,转头看向自家哥哥,只见她哥扭过头对她冷哼了一声。
好吧,这个拓跋公主太利害了,是她的错,是她不该挑事,宁贵妃叹气。
粱钰对棋局什么的没多大兴趣,看台上两人在那过家家一般,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就坐在原位上吃吃喝喝看了一个时辰,然后突然看到宁焱焱眉头皱了皱,暗道不好,这家伙不会是要输了吧?
不行,这怎么行,她怎么能让她自己选的太子两次输给她父皇替她找的太子妃!于是一向喜欢胡闹的粱钰又准备胡闹了。
“拓跋公主,焱焱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粱钰嬉笑着提着酒壶就上去了,“你们日后都是姐妹,点到为止就行了。来来来,拓跋公主让孤替你下这后半场吧。”
拓跋倾寒嘴角微抽,却是寸步不让:“太子殿下,本公主代表的是北卫,您若想下还是去代替宁小姐来和本公主下吧。”
“我输了。”宁焱焱扔掉了棋子,抬头看着拓跋倾寒道。
“啊?”粱钰愣住。
“拓跋公主的棋艺果然湛,臣女甘愿认输。”宁焱焱淡淡的道。
“只险胜一子,宁小姐也是好棋艺。”拓跋倾寒淡淡的看向他。
“额额,两位都是好棋艺,只是天色已晚,大家想必也倦了,剩下两场还是择日再比吧。”粱钰赶紧扬声插嘴道。
太监总管见比试终于结束了,赶紧将己经在打磕睡的皇帝叫醒了。
“结,结束了?”皇帝茫然的道。
“皇上,结束了,拓跋公主胜。”太监总管尖着嗓子小声提醒道。
“嗯,好,赏白银万两。”皇帝条件反射的道。
“皇上有令,赏公主白银万两。”太监立即传唱。
“谢皇上。”拓跋倾寒微微侧身一礼。
“朕不胜酒力,今日就先散了吧。”皇帝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底下的人赶紧行礼恭送。
这场无聊的宴席终于结束了。
☆、迎亲变故
虽然两场比试都输了,但这宴席还是带来了个好处,那就是粱钰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定下宁焱焱的名分了。
来参宴的人都看到了粱钰将宁焱焱带着一同坐在太子的席位上,若是粱钰再没什么表示,或是让宁焱焱嫁了别人,那她太子的颜面可就丢光了。不过说起来,今后除了她粱钰,再也不会有人敢娶宁焱焱了。
宴散后回到东宫的粱钰总觉得她忘了点什么,好半天才想到,她好像是把她表哥展昭凌忘了。记得那天,宁焱焱可是跟他游湖来着。
公主府
展驸马在府上基本没什么地位,他的口头禅只有一句,那就是“一切都听公主的。”平时也就在吏部挂个闲职,每天除了在吏部待命剩下来也就是在家陪公主了。
公主倒也没什么刁蛮的脾气,和展驸马的感情倒也是极好,所以整个公主府的气氛倒是都极为祥和。
夜色微凉,展昭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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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爹娘坐在公主府的花园的小凉亭里,周围一个下人也没有。
“凌儿,今天……你可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公主问的极为委婉。儿子和宁府的那个庶出的小姐走得很近,她是知道的,看得出来儿子对她很是上心,而今日席宴上……
“娘,我没事。”展昭凌微微扯了扯嘴角笑笑,“之前孩儿看宁焱焱像会武功,觉得很是奇怪,这才和她走的近了些,想一探究竟。是后来看来,是孩儿多虑了。”
“夏夏,凌儿也大了,他有分寸的。”展附马宠溺的对公主道,“大丈夫志在沙场,怎会迷恋闺房?”
“嗯,这倒也是。”公主的面色缓了缓,又道,“不过凌儿也到了该成亲了年纪了,宁家那位小姐是不万能的了,不知凌儿还喜欢哪家的姑娘?”
展昭凌笑笑:“娘,凌儿现在无意儿女情,只想早日建功立业。”
“凌儿想要什么和你皇舅舅说一声就好了,何必谈什么建功?”公主拉着展昭凌的手报怨道。
“好啦,好啦,凌儿这么想也是好事啊。”展驸马笑着揽过公主的肩道。
公主府花园的夜景,一片祥和和其乐融融。
而另一边的宁相府也是一片难得的安静。
原本爱找茬的宁淼淼自那日皇后派女官来后就变得很是奇怪。整天自己一个人躲在角度里胡思乱想,就连女红也不做了。
而宁夫人虽看着不舒服,但却也无可奈
至于宁相,他才没空操心这种小女儿家的事,他还有大事要办。
第二天皇帝就下了圣旨,三日后大婚。
原本为宁淼淼准备的东西,全都给了拓跋倾寒。
之后的日子一直风平浪静,粱钰一如既往的爱吃爱玩爱美人,全然不知皇后的担心。
三日转眼便过去了,大婚那日粱钰一早便起了,一番整顿后拜别皇帝和皇后便带人出了宫去迎亲。
迎亲队伍很是壮观,由一千个头扎红中的待卫开路,一百个宫女一路撒着喜钱和鲜花,还有一百个太监抬着喜轿。
那喜轿上的凤纹栩栩如生,粱钰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只是这瘦弱的身形在这片浩大的声势中倒显得很是弱不禁风了。
身为新娘的拓跋倾寒还在城南的大使管,从皇宫到那还有一段路。迎亲的路上一个平民百姓都没有,都被清路的待卫提前移走了。
粱钰不高兴,虽然那个拓跋公主长的好看气质也不俗而且琴技和棋艺都很厉害,但她就是不喜欢也不想娶。
而宁焱焱,虽然他性子比较恶劣又比较凶,而且每次跟他在一起似乎总有不好的事发生。但是吧,她是真心想娶他啊。
粱钰自我开解能力向来很强,所以没一会儿就放下了这些不开心的念头,反正那人是父皇让她娶的,那她就娶呗,大不了放家里当摆设。
眼前景色一片开阔,已经是到了南市外的一片草地上了。
车队突然停了下来,粱钰一愣便见周围田地里涌上来几百个黑衣人向粱钰冲来,随行侍卫纷纷护驾。可惜其中一部分待卫似是叛变了,转头相互厮杀起来。
这样的刺杀粱钰从前也没少遇到过,可是每次身边都有人护着,而这次……
粱钰扫视了眼四周,一夹马肚便冲了出去,可是却被前方的绊马索绊倒了,在马倒地的瞬间,粱钰猛得向前摔去,心底蓦然一凉。
也就是那一瞬间,另一个方向又飞来一个黑衣人在粱钰落地的瞬间揽住了她的腰,那黑衣人浑身上下用黑布蒙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鹰一般幽黑深邃眼睛。
粱钰被方才的变故吓懵了,直愣愣的拽着他的衣襟。
黑衣人眉头皱了皱,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脚尖轻点施展起轻功,便要带她走。
“唉,你是谁?带我去哪啊?”粱钰不怕死的挣扎道。
“闭嘴。”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
一瞬间,粱钰便认出了他。这样一双幽黑深邃到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也只有宁焱焱才有。于是,粱钰瞬间便安下心了,宁焱焱这家伙似手无所不能,这场刺杀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嘛,之前他就能带她跑出来,这次肯定也能。
然,情况似乎不是这样,粱钰明显想错了。
这一次宁焱焱在这场戏中扮演的可不是受害者的角色,而是刺客的头领。
众待卫见太子被掳走,纷纷放过周围刺客追赶而上。可惜那群刺客也不是等闲之辈,刷刷几剑下去便倒下了十几个侍卫。
就在众人都以为太子殿下就要这么被掳走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
那人一身白衣,朱唇墨发,就那么静静的出现了。
“那不是轩辕公主吗?她怎么会在这儿,她的嫁衣呢?”
那一身清冷的气质太过显眼,所以一眼就被众人发现了。
“站住。”拓跋倾寒淡淡的扫视他们一眼,轻飘飘的道。那声音虽轻,但却清晰的飘了很远,一直传进了宁焱焱的耳朵里。
宁焱焱皱眉没有理会他,揽着粱钰一路飞奔。
一枚寒冰制成的飞刀自拓跋倾寒修长的指尖凌空划来,准的刺向宁焱焱的心脏。
那一瞬间,阳光折射在刀尖上反射过来的光芒刺痛了粱钰的眼睛。那一刹那,粱钰脑袋一片空白,在清醒时便发现自己已经扑到宁焱焱的胸前给他挡住了那个飞刀。
粱钰清楚的看到宁焱焱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穿着大红的喜服,身后的伤不明显,但他的手就放在那里,肯定摸到的大片的潮湿。
其实,粱钰也没认识宁焱焱多久,以他们的关系也没好到可以舍命吧?
可是,在看到飞刀的那一瞬间,她便扑了上去,像是一种本能一般。那种感觉极为熟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她也这么做过。
宁焱焱就这么揽着她愣愣的站在原地,心头涌上一股陌生的茫然,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不知所措。
这一变故镇住了所有的人,所有人都停下了打斗,呆呆的望着掀起这场风波的三人。
拓跋倾寒像是什么没发生般走到他们面前,伸出手:“把她给我。”
“你杀了她。”宁焱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把她交给我。”拓跋倾寒冷冷的重复道。
“你杀了她。”宁焱焱的声音变得阴森可怕,“我又岂能放过你?”
拓跋倾寒皱眉,不欲多说,挥挥衣袖,捏了个诀便制住了宁焱焱,接着夺过了宁焱焱怀里早已晕过去的梁钰,最后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就是那么凭空消失了,似乎一切都是一场梦,那两人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般。
☆、梦境又现
时玉又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真实,也很长,长到像是
快穿之神兽你别跑 分卷阅读26
一辈子那么久。
她梦见了不周山,那个关押魔君共工的地方。其实那个地方她从来都没有去过,但莫名的她知道,那就是不周山,是三万年前的不周山。
那天天边乌云滚滚,地上的草木也散发着阴森的黑气。在那一片死气中,一个身高九尺,驾着蓝色妖火,满头又长又乱的蓝色头发,容貌粗犷的长戟的男子从山中走了出来,身后带了一群气焰嚣张的魔兵。
而另一边,一个墨发飞扬红衣猎猎,容貌俊朗气质不凡的少年乘着九尾火凤从天而降,落地后那九尾火凤便变成了一柄威风禀禀的长剑落回那少年的手中。
“共工,昔年你杀我师父,如今又杀我神将欲取代我父君的帝位,今日便由孤来了断你吧!”少年满身戾气张狂的道,面对诸神闻风丧胆的魔君及百万魔兵竟毫无俱意,就像是在看一群将死之人一般。
时玉心里莫名一揪撕心般的疼起来,想让那少年赶快走,越发现在这场梦里她充当的不过是空气。这场戏,她只有看的份儿。
“呵呵,黄口小儿也妄想挑衅本尊?”共工仰天倡狂大笑,“想你师父祝融,堂堂火神,还不是也死在本尊的水神战戟之下?那群自诩骁勇善战的天兵神将都怕了本君是以不敢来了吧,现在就凭你一人,又怎能奈何得了本尊?”
“谁说只有他一个,不是还有我吗?”熟悉清亮的声音自天边传来,一身着鹅黄衣裙手持长剑的女子驾着白色祥云翩然而至。那墨发随风而动的样子,倒真是英姿飒爽。
梦里的时玉陡然一惊,那鹅黄衣裙的女子竟和她有九成相似,唯一出不同的就是她眉眼间的凌厉和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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