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一点又何妨

最后一天四点五十分，周未的爷爷终于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严肃的老教师，头发花白，穿着件半旧的长袖衫，看到咕咕，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你好，原同学，这些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周未很乖很听话”，咕咕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以示尊敬。
周未扯扯咕咕的衣角，“原姐姐，你要走了吗”？
“是啊，今天已经七号了，明天我就要上课了”，虽然咕咕也很舍不得周未，可是也没有办法。
“爷爷，原姐姐教的可好了，我的日记一下就能写到三百字，以后周末能让她继续过来教我吗”？周未可怜兮兮的看向爷爷。
出乎咕咕的意料，周老师点头，“只要这位原姐姐同意就可以”。
周未开心的蹦起来，“原姐姐，你愿意吗”？
咕咕当然愿意，本来她就想找一份兼职，这里离学校只要半个小时的公交，周六日完全可以过来，于是爽快的应道：“好，以后你每个礼拜都可以看到我，到时候不要嫌我布置得作业太多”。
一说到作业，周未的小脸蛋就有点垮了下来，周老师从房间拿出一个信封，看向咕咕，“原同学，这是你这七天的工资，以后每周六日也还是这个点，用周日下午结”。
咕咕有些犹豫，从表面来看，爷孙俩过的并不是很富足，想了一下开口：“周老师，这几天我也没有教到周未什么，反而因为有他我才没那么无聊，这次的用就不用了”。
周老师直接把信封塞到咕咕手上，不容拒绝，“拿着吧，不然你以后也不用来，我平时上课，节假日还要代课，和周未没什么沟通，也教不了现在的小孩子，你正好可以督促他”。
骑虎难下，咕咕觉得现在的家教真是想不要都得下，对周老师再三道谢，又和周未约定下周六见，便离开了。
第17章道破
走出小区门口，打开信封，正好一千，咕咕很满足，要是周老师给太多反而会给她造成心里负但，沉吟片刻，点开通讯录。
“喂，兼职结束了吧”？磁性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在耳边响起，咕咕似乎都能看到那张清俊逼人的脸。
“嗯，你有空么，晚上请你吃饭”。
“旁边有个小公园，在那坐二十分钟，不要乱跑”。
咕咕乖乖的走到公园，靠在小秋千上，脚尖无意识的点来点去。萧景瑟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夕阳下，小姑娘白净的小脸仿佛笼罩了一层晚霞，恬静美好。
胸腔中的某种情绪好似越来越不受控制，萧景瑟不敢深想，温和的喊了一声：“咕咕，我来了”。
一双杏眼向声音来源看去，脸颊上瞬间显现两只可爱的小梨涡，咕咕浅笑，“才十五分钟，萧哥哥，你……是不是很着急”，“见我”两个字没有说出口。
“嗯，我怕把小花猫等饿了”。
“嘿嘿，我都想好了晚上吃什么”。
“糖醋排骨还是酸菜鱼，亦或是两个都要”。
“你怎么知道”？
“因为都写在小馋猫的脸上”，其实是上次吃饭时这两道菜她吃的最多。
二人笑笑闹闹的又到了上次那家中餐馆，鱼片仍旧是萧老师夹到小姑娘的碗里，看着咕咕满足的砸吧小嘴巴，萧景瑟好似自己已然吃饱了。
吃的肚皮圆圆，咕咕去前台结账，却被告知已经付过了。
“你什么时候去付的钱”？咕咕不高兴的皱着眉头。
“还没上菜前，我去洗手间顺便结了”。
“又这样，总是不让我请你吃饭”！
“游乐园那顿不是你悄悄去买单了吗”？萧老师揉揉小姑娘的发顶，“不要总是和我见外，咕咕”。
只要被萧景瑟一顺毛，咕咕所有的情绪就会被主导，乖乖的点头，“好吧，谢谢萧哥哥”。
萧老师满意的笑了，“走吧，送你回去”。
……
日子细水流长，二人周一、周五上课时碰面，眼神碰撞时相视一笑，课下偶尔也会出来吃顿饭，当然，不管咕咕如何抢单，最后付钱的永远都是萧老师。
秋去冬来，咕咕已经穿上厚厚的大衣，围上了围巾，只露出一张被冷风拂过微红的小脸。这段时间，周六日都是固定去周未家给他辅导功课，有了固定入，咕咕也不再亏待自己，换季促销时买了不少好看的衣服。当然，价格都不贵。
305寝室内，亘古不变的话题又开始
萍萍：“咕咕哇，你到底啥时候行动”？
娉婷：“再不把萧老师入囊中，我都忍不住要扑上去了”！
李梦：“皇上不急太监急，咕咕和萧老师现在还没有道破，就已经把你们虐到不行，和男女朋友有什么区别”？
娉婷露出赵爷的剽悍，“区别大了，能接吻吗”？
萍萍：“是啊！也不知道萧老师有没有腹肌，我还想让咕咕摸一把，回来告诉我手感如何”。
咕咕已经无言以对这群色女，憋了半天，蹦出两字：“快了”。
李梦：“不过咕咕，你要是再不行动，马上就是圣诞节了，那天你们也不能以情侣身份在一起，多可惜”。
咕咕没有过过圣诞节，不知道那天是几号，看了一下日历，开口：“我觉得应该是可以的”。
三人都冲上来，激动道：“我要听计划”。
“无可奉告”。
这下连李梦也忍不住加入二人，挠咕咕的痒痒解恨。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一早天空就飘起了小雪，h市没有下过雪，咕咕第一次见到大地银装素裹的样子，美得让她几乎忘记呼吸。
伸出小手，感受雪化成水的过程，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咕咕笑的眯起了眼睛。
萧景瑟到了约定的地方，看到小姑娘穿着一身米白色修身款大衣，纤细的双腿被打底裤紧紧包裹住，头发已经快要及腰，耳边编了几缕辫子垂在脑后，躲在围巾里的小脸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正在忘我的与雪玩乐，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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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吗”？
咕咕回头，大眼闪烁着光芒，“冷，可是很好玩”。
萧景瑟这才看到小姑娘今天似乎化了妆，睫毛刷了一层睫毛膏，浓密的扑闪，眼线拖到眼尾，使杏眼看起来多了一分魅惑，暖红色的唇让嘴唇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萧老师喉结悄悄滚动，转移视线，看到小姑娘的手已经冻的通红，把手套摘下来套在她的小手上，却是松松垮垮的，自己的手比她大了太多。
“萧哥哥，你自己戴吧，我插口袋里就可以了”。
“不要逞强，冻坏了生冻疮到时候可不要跟我哭”。
“好吧，那你牵着我的手，我给你捂捂”！
萧景瑟桃花眼泛起微波，应了一声：“好”。
二人进了一家西餐厅，这是咕咕提前订好的地方，她和萧景瑟说今天要给他一个惊喜，不让他来接自己，约好在门口见面。
餐厅为了迎接圣诞节，装扮的很有氛围，角落里都是圣诞树，挂满了装饰品，灯一闪一闪，煞是亮眼。
咕咕不惜节日三倍的用，预订了一个小包厢，为了今晚的计划，一切都值得。
牛排很快端上来，为了这顿饭，咕咕提前做足了功课，像模像样的用刀叉切割成小块，送入嘴中。
没有平时一起用餐时的言笑晏晏，二人都像是有小心思，偶尔抬眼对视，都匆忙的躲开。
好不容易咽下最后一口牛排，咕咕喝了一口水，鼓足勇气
“萧哥哥，我……”
“咕咕……”
两道声音响起，二人都愣了一下，咕咕抢先开口：“我先说”，不给自己和对方留喘息的空间，继续道：“萧哥哥，我喜欢你，不是兄妹那种，是情人”。
终于把一直想说的话大胆表达出来，咕咕再也不敢看萧景瑟的眼睛，偃旗息鼓的低垂着头，像是等待审判。
可是许久，也没有等来结果，内心的煎熬使咕咕又抬起了头，却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下一秒唇上温暖的触感使她睁大了眼睛。
“闭眼”，温柔的命令让咕咕蛊惑，听话的阖上了双眼，只有睫毛的抖动出卖了主人的紧张。
咕咕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海上的一块浮木，眼前人就是她的救赎。揪着身前的衣服，感官全部聚集到二人贴合的双唇上，嘴唇突然传来痛感，下意识张开嘴巴，溜进来一只滑滑的舌头，咕咕惊呆了，小舌头拼命躲，大舌头跟着追……
许久许久，终于尝够了小姑娘的甜味，萧老师把已经瘫软的咕咕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额头贴着额头，嗓音氤氲，“对不起”。
咕咕回神，“啊”？
“我很抱歉，连告白这种事竟然都让你先说”。
“难道今天你也有计划”？
萧景瑟正准备开口，传来敲门声：“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萧先生预订的蛋糕到了，请问要现在送进来吗”？
萧景瑟咬了一口小姑娘的唇瓣，起身打开门，道了声谢，把餐车推进来。
咕咕害羞的情绪在看到蛋糕造型时一扫而光，粉色奶油的底盘上，卧着一只可爱的小花猫，旁边还点缀着一只小老鼠，惊喜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学籍档案上不是有嘛小笨蛋，你属老鼠，却像只小花猫”。
咕咕不好意思的笑，“这么说，你也早就想好今天要和我表白吗”？
萧景瑟点头，“不过被你抢先了，我原本想约你去另一家餐厅，那天你却让我平安夜到这来，我便顺水推舟，订了蛋糕让他们送过来”。
咕咕懊恼的抓抓头发，“好可惜，不行，你也得再说一遍”。
“说什么”？
“我喜欢你啊”！
“喔，我知道”。
咕咕气结，“萧景瑟”！
“咕咕，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主导了我全部的情绪。你开心我也开心，你烦闷，我就想着如何让你开心。学校里的男孩子向你示好，我很生气，但是又没有立场去制止。当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境，我曾问过自己，你是我的学生，称我为萧哥哥，这种关系是否能让我们在一起。那段时间，我很茫然，也不知道你是否对我也是这种心情，可是我不想看着你有一天拉着另外一个男生的手，到我面前笑着和我介绍，萧老师，这是我的男朋友。这种画面光想想都受不了，所以我决定在你生日这天向你坦白，也许你会拒绝，那我便祝福你，但是我内心却深深渴望，你会笑着接受”。
咕咕早已双眸泛泪，哽咽道：“萧哥哥，你好傻，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拒绝你，我也一直在害怕，你会不喜欢我”。
萧景瑟揽住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吮干她眼角的泪珠，“现在好了，我们在一起了，不是兄妹，是情人”。
咕咕破涕为笑，“嗯，萧哥哥，我们在一起了”。
“好了，我给你唱生日快乐歌”。
萧景瑟把蜡烛点着，关上吊灯，嘴里哼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咕咕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歌声与火光印衬下，咕咕双手交叉，虔诚的第一次许下生日愿望。
“呼”，蜡烛全部被吹灭，两人甜蜜的相视一笑，萧景瑟忍不住又把小姑娘抱在腿上亲了又亲，空气中一时只传来唇舌交融的声响，咕咕实在喘不过气了，推拒着困住她的胸膛，“好了，萧哥哥”。
萧景瑟又亲了一口，揽住小姑娘，开始切蛋糕。
可是咕咕看着造型如此可爱的小花猫和小老鼠，不知从何下手，最后也没切，二人直接拿刀叉吃。
咕咕把小老鼠吃掉了，而萧老师……自然是将小花猫下肚，别有用心的眼神把小姑娘看的不想再抬头。
第18章甜蜜
黑色辉腾缓缓停在侧门外，十分钟后，还是没有人下来。
“唔……萧哥哥……我要回去了……”，咕咕努力呢喃出声。
“马上就好”，萧老师把小姑娘从副驾驶捞过来坐在腿上，恋恋不舍的啃噬着她的嫩唇，安静的车厢内，充斥着暧昧的声音。
又是十分钟过去，终于从车上下来一位清俊修长的身影，怀里还抱着瘫软的姑娘。
“放我下来，被人看到不好”，咕咕被滋润过的唇瓣显得格外娇艳，一张一合都足以让人心猿意马。
萧景瑟啄了一口近在眼前的小嘴，轻声哄劝：“我就想抱着你”。
“可是等下会有人看到的”。
“我抱着自己的女朋友还怕别人看到吗”？
女朋友三个字占据了咕咕的大脑，埋头在眼前的胸腔蹭了蹭，像猫咪一样软化了萧景瑟的心。
“真不想让你回去”，萧景瑟紧了紧怀抱。
“嘿嘿，我们可以天天见面嘛”。
“嗯，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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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下了课就到这来，我们一起吃晚饭”。
“好”。
两人又甜蜜的腻歪了一会，约好明天一起过圣诞，萧景瑟把小姑娘放了下来，“你进去吧，我看着你”。
“你不跟我一起吗”？
萧老师已经恢复了理智，摇了摇头，“被人看到对你影响不好”。
“刚刚还是无所谓呢！哼”！咕咕不高兴的撇撇嘴。
萧景瑟怜爱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柔声道：“等我和学校的合同到期，我就不续签了，到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送你到宿舍楼下”。
咕咕上次听娉婷她们说过萧景瑟是学校外聘，不属于正式编制，没想到是真的，有点不好意思的问出口：“那你……到a大任教是为了我吗”？
“你猜”。
“说嘛说嘛”！
“当然是为了你啊！我从a大毕业后就留校代课，想着总有一天会遇到你的”。
“那你以前都不告诉我”。
“现在不是知道了嘛，好了好了，进去吧”。
“好，你回去开车小心，明天见”。
“明天见”。
咕咕转身往里走，没几步突然折身回到萧景瑟面前，踮起脚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大步跑向宿舍楼。
萧老师抬手触碰被小姑娘嘴唇停留过的地方，仿佛还留有某种温度，生平第一次站在大马路上傻笑起来。
……
咕咕回到宿舍，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奇怪道：“还没到熄灯时间啊，今晚都睡这么早吗”？
“生日快乐”！几道声音突然响起，三人从卫生间窜了出来，李梦手捧着一块插满蜡烛的蛋糕。
咕咕又惊又喜，“你们怎么也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天天在一起，填了那么多表格，能不知道嘛”，娉婷十分不满咕咕的迟钝，“你现在应该是感动到哽咽，扑上来感谢我们，而不是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哎，等一下”，萍萍打断，“咕咕刚刚说你们也知道，还有谁给你庆祝了”
“你已经拿下了萧老师吗”？李梦总是能抓住重点。
咕咕破天荒的点头，略带羞涩，“嗯……差不多吧”。
“啊啊啊！天啦！你真的把萧老师入囊中了”！娉婷和萍萍二人的尖叫几乎冲破了天花板。
李梦把蛋糕放在桌子上，“看来我们这个准备是感动不到你了”。
咕咕摇头，“不会啊，大家都把我的生日记在心里，我怎么会不感动，我要再许一次愿”。
“好，我们给你伴奏”！
伴随着今晚的第二支生日快乐歌，咕咕再次虔诚的许了愿，一鼓作气的吹灭蜡烛，这次，同样致的水果蛋糕却难逃被切开的命运。
咕咕也没有忘记大家，特意打包酸菜鱼与糖醋排骨回来，放在保温盒里，都是热的。
几人边吃边聊，咕咕已经饱了，只象征性的尝几口蛋糕，便乖乖把今晚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当然，今晚被萧景瑟抱着亲了n次的事情省略过去。
“这么说，以后萧老师就是我们305的准夫婿了”！萍萍咬着筷子，乐滋滋的。
“还没睡着就开始做梦了，是咕咕一个人的，跟你没关系”，娉婷总是热衷于打击她。
“又欺负我”！
“我没有不让你欺负回来哇”！
……
李梦和咕咕相视一笑，只要有这两人在，永远不会冷场。
“不管怎么说，咕咕总算行动起来拿下了萧老师，可喜可贺，我们以茶代酒庆祝一下”，娉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我干了，大家随意”。
三人被她逗的乐不可支，十分配合的喝完杯子里的水。
放下水杯，咕咕突然郑重道：“今天谢谢大家，这是第一次这么多人把我的生日放在心上，给我唱生日歌，陪我庆祝，真的……”，像是想到什么，咕咕突然哽咽，“有你们这几个朋友，是我的运气”。
李梦咬咬唇瓣，开口：“遇到你们我也很幸运，这……也许是老天爷给我的补偿”。
“哎呀，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萍萍看气氛不对劲，连忙给娉婷使眼色，接到信息，娉婷也安慰道：“是啊，这么高兴的时刻，我们应该只谈风月，不聊别的”。
咕咕仰起头，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嗯，是我不好，不说这些了”。
萍萍凑过来，打趣道：“那我们就来聊聊萧老师这个男人吧，说说，他的吻技好不好”？
还没等咕咕回答，娉婷插嘴，“这还用问啊，肯定很好，我比较好奇的是萧老师在床上表现如何，咕咕，到了那一步，你一定要跟我们分享”！
咕咕还没消退的悲伤感瞬间被冲散，无可奈何的开口：“你们以后不去当八卦记者实在太屈才了”！
李梦：“不是八卦记者，狗仔更适合她们”。
……
咕咕的十八岁生日在笑笑闹闹中度过，这一天，她不光获了宝贵的爱情，还将珍贵的友谊牢牢加固起来。
第二天下课后，咕咕如约到了侧门外，萧景瑟早已等候在此。
昨日下雪，今天出了太阳，冬天的阳光照耀在雪地里，将站在其中的修长身影反射的更加耀眼。
咕咕小跑着冲进萧景瑟的怀抱，抬起头娇笑，“是不是等很久了”？
照例亲了一口送到嘴边的粉唇，萧景瑟摇头，“没有，我也刚到”。
“骗人，你的手好凉，外面这么冷，干嘛不坐在车里等”
“我想先一秒见到你啊”。
不得不承认，任何女生都是喜欢甜言蜜语的，咕咕也不例外，她将自己牢牢嵌入萧景瑟的怀抱，“我好幸福啊”！
“我也是”。
……
萧景瑟将咕咕带到一个旋转餐厅，位于顶楼。旋转餐厅的地板之下有轨道移动，令整个餐厅360度旋转，食客可以一边用膳，同时饱览户外景色。
“你原本是打算来这和我告白吗”？又是咕咕没有接触过的地方，一双大眼滴溜溜转，十分新奇。
“嗯，可惜昨晚没来成，但是……结局比我预想的还要好”，萧景瑟牵着咕咕的小手，笑弯了好看的桃花眼。
“那……你今晚再表白一次”。
萧景瑟忙转移话题，“这里的甜点很特别，味道很好”。
“好吧，等会我要多吃点”，咕咕成功被转移目标。
不只是甜点，冰激凌好吃到咕咕的舌头都快化了，只是在看到侍者送上来的账单，再美味的菜肴都变成了无数张毛爷爷在眼前飘走。
待萧景瑟刷卡过后，咕咕小声道：“我觉得昨天狠下心来预订的小包厢在这里根本不值一提”。
“这里的位置本来就很难预订，更何况是圣诞，心疼就多吃点”。
咕咕拿着小勺挖起一块芝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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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我要吃光光”！
萧景瑟看着小姑娘像小鼹鼠一般两颊鼓鼓，不由得好笑，单纯如斯，自立勇敢，幸好，没有错过。
拍拍快要鼓起来的小肚子，咕咕看着透明玻璃外的夜景，感叹：“好美啊”！
整座城市都俯瞰于眼下，灯火阑珊，隐约还能看到a大的影子。
登高望远咕咕总算体会到其中的意思，抬起头，还有几点繁星微微闪烁。
萧景瑟看着眼前人，万千灯火也好，繁星点点也罢，都不如这一颗亮眼。
感慨完美景，咕咕才注意到对面人的灼灼视线，像是要把她溺毙其中，有点不好意思，“别这样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我是在看星星”。
“星星在头顶，我这边又没有”。
“有，而且是最闪最亮的那颗”。
咕咕这才反应过来，“萧哥哥，你变了”。
萧景瑟不解。
“你以前不会这样说话的”。
“你以前也不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再次让咕咕心花怒放，“这是女朋友才有的待遇吗”？
“是你才有的待遇”。
咕咕扇扇发烫的脸颊，正准备开口，耳边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
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拉着小提琴缓缓走到他们这桌，后面一个侍者手里还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外国人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中文，“美丽的姑娘，圣诞节快乐”。
侍者随即上前把花束递给咕咕，“这是萧先生提前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