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小妻:暖婚有点甜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凉小未凉
身份尊贵又怎么样,事情还不少,果然她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如此吧,看来她只能够承受了。
待夜千叶还未询问出口时,花尧便主动的开口解释道:“他们是冲着你手里的宝藏地图而来的,没有人不想得到宝藏。”
“你说什么,什么宝藏,什么地图”眨着眼睫毛的夜千叶一脸迷茫,一副说人话的眼神注视着花尧。
这些玩意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吧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们怎么就能够硬生生的扯到自己头上来。
花尧缓了一口气,完整的解释给夜千叶听:“之前就传说有宝藏存在,里面有大量的金银珠宝,许多人都去寻找,但都杳无音讯,渐渐的就认为只是个恶作剧,不了了之。而现在它又重新出现了流言,还说寻找宝藏的地图在你身上,那些想要得到的人,自然是要来找你夺取的。”
其实他也觉得这样的流言未免太过于匪夷所思的存在,如果夜千叶身上真的有,那么他不可能不知道。
稍稍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注视着她,自己帮不了她太多,很多事情都只能够看她自己的决定了。
“应该不止金银珠宝才对,所谓的宝藏,应该是别人的财产,他们这样的窥探,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愤愤然的情绪并没有表露的太明显,只是不悦却轻而易举的表露了出来,更多的也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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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狡猾的老狐狸。
细细的思量着势力强大的人,并且和自己最近扯上关系的人,也就是邪王、皇后和夜逸风了。
至于其他别的什么人,夜千叶是真的想不出来什么了,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渺茫的几率,还是先安排府兵为好。
不远处的楚墨爵停下了脚步,漠然的神色凝视着夜千叶漫不经心的背影,冰冷的意味越发的浓重。
原以为夜千叶会有所收敛,却散发那些对自己亵渎的传言,看来是必须要好好教训一番了。
此刻楚墨爵眼眸里划过一抹精明。
自己这么久不去计较,着实是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太多的空闲,再加上现在又有新的事情发生,无暇顾及,但这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来日方长。
然而夜千叶并没有注意到楚墨爵的存在,甚至是想要躲避的,唯恐他公然和自己算账,那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所以她迅速的离开,直截了当的回到了自己的太子府,不过讲真,皇上给安排人的还真不少。
她就不信,有这么多人把守,那些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不存在的地图的人,能够独善其身么
真是太过于小瞧她夜千叶了,眼眸里浮现出一抹笑意来,终于有可以做的事情了。
“太子哥哥,梦魇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梦魇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角,怯怯的开口,清澈的眼眸里有呼之欲出的欢喜,只是他在隐忍着。
不敢来找夜千叶,他总感觉隐隐的哪里有些不一样,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而来,就在庭院里的不远处。
看到夜千叶的身影时,迫不及待的而来。
凝顿下脚步的夜千叶闻声一愣,微微点了点头,“梦魇乖,我有需要做的事情。”
随即吩咐着身边的太监,“送他回去,让花尧来找我。”
自己需要和花尧再合计,即便以后会是敌人,但是现在可是再一根绳上,由不得花尧。而她庆幸于有人可以帮忙,去做一些她不方便出手的事情。
太监便要带梦魇离开,夜千叶所没有注意到的则是,自己提到花尧时,梦魇的脸色明显变的很差,甚至很生气,还有些愤怒。
明明自己那么讨人喜欢,为什么现在夜千叶对自己越来越远,反而和冷淡的花尧越来越近。
梦魇一直也是很喜欢花尧的,因为花尧待自己很好,而现在花尧却让自己失去了接近夜千叶的机会。
“我们需要布阵,这样才能够保证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来者有多少人,都不会措手不及而造成混乱。”
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想法来,看似如同与花尧的商议,实际上是她已然做出来的决定。
当然具体的实施需要花尧去做,自己不能够插手,不然会暴露许多的事情,那可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好在因为有花尧昨夜在暗卫心里树立的形象,所以安排起来也会很容易。
“可以,与府中暗卫一起轮流,每经过一次对敌,就要换一种阵法,以免让他们察觉漏洞。”
花尧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其实暗卫昨夜打不过彦之是理所应当的,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因为彦之太强。
如果自己一直和彦之打下去,恐怕是难以分出胜负来,不会有什么结果。
所以并不能够将错误都归结在暗卫的无能上,因为他方才看到了那些被夜千叶打击的暗卫们,此刻正在一丝不苟的训练着。
嘴里嚷着一定要找回自己的脸面,虽然花尧对他们这样的勇气和精神所佳,但是如果以彦之为目标,会不会太过于为难了
当然这样的话语他是不会明说的。
一拍即合,夜千叶全权交给了花尧去做,自己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舒服的当自己的甩手掌柜。
但她明白,一旦事情发生,才是最大的麻烦。
然而,花尧就先遇到了麻烦,倒不是因为安排府兵和暗卫的问题,而是突然间出现的梦魇。
一改平日里乖巧的模样,梦魇冷着一张脸,直截了当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争,明明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此刻的花尧正在指挥着府兵和暗卫组成阵法,府兵和暗卫皆是一愣,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样的情况。
瞥了如此的梦魇一眼,花尧轻咳了一声,“你们继续。”而后便拉着梦魇的衣袖去往一旁较为偏僻的地方。
撇了撇嘴的梦魇,眼眸里皆是冰冷。
他很少露出这样的情绪来,很容易暴露自己,同样也会引得别人的怀疑。
“呵,那你说我之前是什么样”花尧明明在笑,却忍不住让人打了一个寒颤,随意的询问,似是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对于梦魇来找自己这件事,他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在想梦魇会什么时候来,果然沉不住气了,看来他应该是知道了,所以才会如此的过激。
不等梦魇开口,花尧便继续说道:“收起你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你想要什么,我是知道的,有些事情你肯定是知道了,劝你不要白费功夫,那些都是没用的。”
一直以来,他待人都是温和有礼,冰冷疏离的,所以很少会说这样较为过分的话语。
然而这一次,是梦魇逼自己的。
其实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只要不危害他的利益,怎么样都行,但是谁都别想阻碍他。
“你……看来你也沉不住气了,我会用我自己的能力。”
气愤的留下这样的一句话,梦魇便离开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生气的,一早就该知道的。
只是还是有那么点接受不了,只因为短暂的温存,到底还是个孩子,有多气愤,当时就有多真。
花尧摇了摇头,他不想这样的,大可以不搭理梦魇,但总觉得梦魇应该有回头的机会。
很多事情的抉择,大多数都是在于自己,别人说再多,都是干涉不了的。
巧妙的安排,夜千叶得以暂时的放心下来,接下来则是等待那些不轨之徒的自投罗网。
然而她到现在仍旧没有一点思绪,究竟是谁所为,哪有什么无缘无故就发生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手里执着精巧的小剪刀,随意的剪动花架上所放置的花盆里生长的精致的花草,看似漫不经心又认真的模样。
“太子,邪王有请至王府一聚。”
太监慌慌张张的禀报着,他所担心的终于是要来了,就想着邪王怎么突然间变性了,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可以不计较。
事实证明果然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就是比预计的晚了一些,想来邪王应该会很生气吧。
如此辱没邪王名声,定然是要替自己挽回的。
夜千叶仍旧继续手中的动作,不经意的瞥了太监一眼,无奈道:“你不用表现出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害怕的话可以不去。”
把手中的剪刀塞到了太监手里,夜千叶本以为邪王就会任由自己而去当做不知道罢了,都已经这么久了,才提起来,是不是有些太迟了
或者说,邪王这一次的主动,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也和那什么乱七八糟的宝藏有关系
不明所以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第17章
镇定自若的下出这样的命令来,夜千叶瞥了太监一眼,惊吓过度的太监慌忙的点这头,心有余悸的向外走去,环顾了四周一眼,立刻调转方向,快速飞奔而去。
意识到这是有人故意在谋害自己,夜千叶自然是不开心的,有本事明面上来,这样算什么
还做不敢露面,真是够胆小的,夜千叶在心里嘀咕,恶狠狠的诅咒着故意背地里耍手段之人,脸上的情绪很是不悦。
千里之外的地方,有人猛然间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微微眨着眼眸,是因为天气突然转凉了么不明所以。
平复了自己的心绪,夜千叶这才偏着头看向花尧,认真的模样询问道:“那些是空幽谷的人,你认识”
悠然间,夜千叶联想到了一件事情,楚墨爵刚邀请自己,自己便去了,按理而言不会有那么多人知道并且提前埋伏好。
除非,这件事是楚墨爵做了,为了报复自己所言的那些话
猜测着,夜千叶虽然不确定,但感觉到有很大的可能性。
“我不是什么人都认识的,紫色锦衣与长弯刀,是空幽谷特有的标志,所以能够认出来。”
平静的解释给夜千叶听,花尧轻轻的摇了摇头,那四个人还没有可以让他认识的资格。
清楚于空幽谷是为了什么而来,接下来,恐怕又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只是有些人仍旧不敢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他们在等,等着收渔翁之利。
夜千叶停顿了一下,“回府后,派人告诉邪王方才的情况,就说我受了重伤,看他是什么反应。”
复杂的情绪积涌至夜千叶的心头,表达不出来这样的气结的感觉,但是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不甘心。
计划离开的事情失败了就算了,结果还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不就是以他为借口送走了一些人,他要不要这么司机报复
更何况那个借口先前已经人尽皆知了,再提出来其实也都差不多,考虑到这一点,夜千叶才敢去用的。
显然楚墨爵却不是这样想的,此刻的夜千叶,已经认定了关于什么宝藏地图的事情,一定是他传出去的。
既然他不仁,那么休怪自己不义。
“明白,那殿下可要装的像一些,不要被府中人看穿,不然就无用了。”轻描淡写的提醒着夜千叶,同样也是在提醒自己需要谨慎。
花尧隐隐间也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看来他必须要插手了,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花尧思量了片刻,终究还是平静的开口道:“梦魇,需注意,他不会像我一样帮你。”
毕竟那么小的孩子,功夫自然是不如自己的,而且他定然不会保护夜千叶,虽然年纪小,却是野心勃勃。
况且,花尧是知道梦魇的,也曾经看穿过他,只是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不然他费劲心思就在太子府里是为了什么,肯定是想要得到什么,这一点和你一样。”
丝毫没有避讳,毕竟她不傻,许多事情都是明白的,只是她装作不知道而已,有一颗清明的心,自然能够看懂。
所以夜千叶同样知道,花尧是能够帮自己的,至于其他人,恐怕都不会如同他这样尽心。
花尧稍稍错愕的看向夜千叶,对于她所言的这番话有些兴趣,看来自己提醒的倒是有些多余了。
不过也好,看来自己能够省不少的心,这样也好。
迟疑了几秒,夜千叶询问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才是让她最为困扰的,一直都没有看到花尧做什么,或者花尧做什么的时候是自己并不知道的。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竟然让他甘心呆在太子府这么久,并且还没有得到,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淡淡一笑,花尧饶有兴味的看着夜千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开口道,“自然是殿下这条命。”
不明白什么意思,夜千叶误以为是花尧想要这条命,可是那个时候为什么还要救自己,并且,花尧明明有那么多可以动手的机会。
想想真的很是奇怪。
不过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另一个地方,“为什么雾色对邪王没有用那对我呢”
考虑到自己目前似乎只能够用雾水来教训楚墨爵了,可偏偏她记得花尧所言的话语,这未免有些太过于不可思议。
总是睁着眼睛,不免的感觉到了干涩,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同时放松了自己的防备。
依稀间听到了花尧清冷的语气,“因为邪王的血液,你也不会,因为你身体里融合了我的血液。”
模模糊糊的听到血液什么的,夜千叶此刻并没有去想的精力,反而是睡着了。
花尧唇角勾了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回到太子府后,花尧立刻安排着一切,和太监通好气,抱着假装受伤的夜千叶进入房间,并且派人在传出太子遇刺受伤的消息。
梦魇急匆匆而来,却被花尧挡在了门外,连一眼都不让他看,态度坚决,并且再度警告梦魇要安分。
颇为蹊跷的事情,他自然知道不是巧合,但同样不知道和谁的关系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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