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狂欢

刷牙和刷微|博是两件相伴相生的事情。我发现陈琦少有的热血举动让那张照片的单条转发数突破了10万，而我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男生到一个同龄人中英雄式的偶像也不过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我将手机递给陈琦，陈琦看到转发量之后脸色愈发的难看，甚至对我说出了从未听过的三个字。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你睡糊涂了吧？”
没有陈琦，事情最后也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的，只不过他推了一把而已。成名的感觉在我这儿并不是太糟，至少让我有事可做。我不是陈琦，可能没有人督促我，关注我，明天我就|泄|气了。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还算好事。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女人。
其实有些成功的男人背后站着的是另一个男人。
不过名气可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在网络和电视中，我已经爆红，可是现实中，卖煎饼的大爷仍旧不肯给我添个蛋。
我和陈琦一人一个煎饼边走边吃，1月初的天气其实挺凉，滚烫的蛋配着酱汁吞进胃里踏实的很。路上好多和我同样的学生或上班族，步履匆匆。陈琦将豆浆凑到我嘴旁，我猛地吸一口，他再回手去。我大概怎么都不会忘记这种感觉，心里揣着觉得自己能成的事儿，带着自己此生最需要的人，不断的向它奔跑。
悄悄的从后门进了班级，前排的同学齐刷刷的回头看我和陈琦，一时间双方非常沉默。他们似乎离我非常遥远。我不知道这种鸿沟是怎么出现的，但是某一个瞬间它真的存在过。
“嗨！”我操纵着自己的面部神经，努力挤出一个词。
鸿沟突然不见了。全班同学看着我笑起来。
“陆潜，你那张照片委实没p好……”
“你的微博叫潜琦百怪？真是个好名字……”
“我五年级的表妹求我要张签名照……”
“这快期末考了，潜哥准备的怎么样呀？”
我一一笑着应和着，陈琦撞了撞我的肩，先去窗前趴着去了。
我带进这个班级的鸿沟，理应由我填满。
王胖子和立轩进班级的时候，我被所有人围在中间，询问的最多莫过于我的感想，成为英雄之后打算怎么办。
“呔！尔等妖怪放开我师傅！”王胖子将书包抡到我身前，立轩趁机将我拉出了包围圈。
大家笑得更开心了些，胖子的人缘向来是数一数二的好。
“妞，大爷救了你，说吧，拿什么感谢？”立轩拿出一副贱|人样。
“大恩不言谢，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拜了您呐！”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歪到陈琦肩上，刚刚那一会儿真的挺累。
“哦，原来是有了相好的！待会儿我一定要好好审审把你卖给我的王老|鸨！”
“还是那句话，我不妨碍你们之间真挚的爱情！”陈琦将我的头推开，立轩作势来接。
“你们这也忒乱了！”王胖子从人群中转身出来，悲愤的对我们仨指指点点：“倒是等等我啊！”
“来吧，英雄！”
笑笑闹闹，生物老师就准时出现在了讲台上。
“同学们将书本翻到……”
学生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时而骂娘，时而有趣。觉得自己过不下去的时候，就和几个志趣相投的朋友玩一玩，快快乐乐也是一天，为什么要愁眉苦脸。
你做或者不做，卷子就在那里，只增不减；你听或者不听，老师就在那里，只多不少；你学或者不学，考试就在那里，只近不远。
在等待|省|二附的考试的一周中，我和陈琦还是没有分开。我每科都吞|掉了50套卷子，陈琦基础好些，吞|掉了70套。每天我们两个都做到天蒙蒙亮，天边挂了红，我们睡觉，太阳升过地平线我们起床。
累的像狗一样，连话都懒的说。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最后的原则底线，有的低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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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高点儿。
在我这里，生为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一诺千金。我切实的承诺了要成为那样一个有为青年，就应该那样去做。
这在我看来一点儿都不可笑，因为我的偶像除了陈琦就是愚公。
省|二附的考试来临了。2013年1月7日，又一个星期一。
前一天晚上仍旧是做卷子做到凌晨，仍然是相顾无言。
我和陈琦并不在同一个考场。二附的选拔考试初二和初三都可以参加，我周围有一大半的人我都不认识。
早7点，监考老师进了考场。卷子封在单独的纸袋中。我的手微微发抖。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第一科：文综语文、思想zz和英语。
我从未如此期盼过一场考试，我期待着我能证明自己，期待着那些看好我的人看到我的进步之后发出由衷的赞叹。我不需要他们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我只希望他们相信他们没有看错我。
我想每个人一生中都有如此想的时候。
拆开我的卷封，4开的连卷，一共2份。答题的过程很顺利，作文是写理想这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太轻松了；英语有两篇和外国文学相关的阅读，也不是很难；思想zz作为直到博士都必考的科目在这份卷子里的比重并不大。
休息15分钟之后是理综数学、物理与化学。
这时我已经有些缓过情绪来，代数几何，力的解析，还有繁琐但是并不难的实验。理综答的也非常顺利。
理综之后我将有1小时的休息时间来迎接重头戏：生物。
考试之前我和陈琦就想过，如今生物科学这样重要，二附在选拔时应该会降低其他学科的难度，主要考察这一科。现在看起来果然是这样，前两份考试都那么顺利，难度应该在这最后一科上。我仔细回想了我做过的所有卷子，翻烂的初中和高中生物书。
是的，我为了这一科做了最充足的准备。我相信，我将是这次考试最出色的人，比陈琦更加出色。我撕咬着面包，想象着我和陈琦提前批次进入省二附后的生活。
生物开考，已经是下午2点15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撕开了自己的卷封。
我以为我的人生是在广播事件之后化为整齐的两部分，事实上，我还是把人生想的太简单了些。
卷封里，只有一张16开的淡黄色的纸，折成两折，似乎是刚刚从哪本笔记里撕下来的，我看了看周围的考生，他们依旧是4开的连页卷子。
我想喊老师确认一下，却神使鬼差般的打开了那页纸。手写的钢笔字，仿佛墨迹未干。
陆潜，身份证号1……，父，陆息然，一院牙科大夫；母，王丽，乐嘉商场营业员。这就是你的试卷，不要惊动同考场学生，认真作答就可以了。
卷子上有我的名字，我父母的名字，龙飞凤舞，遒劲有力。
麻木中，我向下看去。
第一题：你的xing取|向是什么？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我自己独有的卷子，那么漂亮的字，第一题居然是这个。但是如果不是问这样的题，我还真的不确定这是单独给我自己的卷子。
生物学博大深，但是它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我只知道我想和陈琦在一起，其他女生或者男生什么样我都不曾对他们有任何非分之想。
既然是这样，我还是填一个平常的答案。
异xing恋。
咬着牙写了第一题之后，似乎后面的答题就顺理成章了。
你觉得人类是否真的会灭亡？
灭亡？人类怎么会灭亡？
不会。
你觉得人类是否真的会灭亡？
同样的问题？
不会。
我连续回答了10遍，这个问题开始让我烦躁。
人类是否真的会灭亡？
灭亡在更多的时候像是一个前提|性|的警示。
每一本科幻小说都说人类会灭亡，但是书的最后，人类都会逃出生天。他们或者重返史前开始新的篇章，或者与自然和地球握手和谈重新开始，或者漂泊在外太空，开拓新的疆土。
人根本不会死。现在依靠的人造人技术也根本不算最先进的科技。
我们还有数不尽用不光的科技，地球灭亡之后几千光年外就有新的行星可以使用。
不要再问我这个sb问题，人永远不会死。
我不想再回答其他的问题，也不想再看那张纸一眼。我将它叠好塞进卷封，转身出了教室。
这就是我和二附最后的距离了。一张莫名其妙的纸，还是不允许申诉的一张纸。
出了考场，我默默的走出学校，其他人的考试还没有结束。
什么英雄，什么偶像，通通都是假的。
我现在身处的是步步惊心的真实世界，而不是那个高呼赞美平行世界。
《步步惊心》？看了，但是还是别让陈琦知道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写到这儿，下章就算进入发展期了。调调还是这个调调。1v1,不会写虐。今天做了溏心鸡蛋（微博上推荐的），很好吃，适合宅。有喜欢吃卤蛋样式的可以搜搜看。
第11章录取
回到家里打了两局dota。布阵杀敌并不能让我从那件被耍了的事情中抽身出来。那张黄色的纸不断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不断地问我你是同xing恋吗，人类会灭亡吗？想到后来，我甚至想，这张纸是不是告诉我如果我是同xing恋，人类就会灭亡。
这个过度玛丽苏的想法连我自己都受不了。尽管在看过的无数拯救地球的电影中，我都想过我可以成为主角，但是从来没有哪一部电影是靠生孩子来拯救全世界的。
所以，整件事只说明了我是个过度热血的sb。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出现在《新闻|联播》中，或者我拥有了百万的粉丝而发生什么质的改变，每天都有人上电视，微博上有百万粉丝的人何止几百个人，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所以那张纸只是对我的一个嘲笑罢了。特意为我准备好的嘲笑，这就是我这个小人物的蝴蝶风暴。
正想着，家里门铃响了。
“陆潜，开门。”
是陈琦。我不想见他。相信我吧，如果你刚掉进粪坑里，全身都是屎，你也不想见你心爱的姑娘。
“明天上学见吧。”好歹让我洗洗不是，这样也好开玩笑般告诉他，喂，你知道吗，我昨天掉粪坑里了。
我听见了钥匙“咔哒”的脆响这厮配了钥匙，怎么还假惺惺的按门铃？
没一会就传来了敲门声够了喂，直接开门不就好了。
我极快的给他开了门。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情绪，你即想让你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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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离你远点儿，又想让他忽略你狼狈的外表近距离安抚一下你那颗脆弱的心。
“怎么了，病了？”陈琦将书包放下来，翻出拖鞋进了屋。
“没。”
“手机关机？”陈琦边走边脱校服。
“哦，忘了开。”
“本来不想来的，但是……”
陈琦吞吐起来，他眼睛里难见的疑惑给了我倾吐的勇气。
“你的卷子……”
“你的卷子……”
我们两个说了同样的话。
“你先说。”
“你先说。”
如果不是心有灵犀，就是我和陈琦都出了问题，我突然振奋起来，也许，我身上的不是屎，是黄金也不一定。
“走，打球。边打边说。”陈琦坦然的翻出他的球服来，将我的也扔过来。
我抱着自己都不能准找到的球服由衷的疑惑，息然同志家的孩子真的叫陆潜，不叫陈琦？
下午4点多，上班的没下班，上学的没放学，小区里只有过往的买菜的大爷大妈，我们两个年轻态健康品晃悠了一圈还是选择去学校打球。
蓝球场只有上体育课的初一生。初二初三生应该都被榨干了||血，回家歇着去了。
我们两个轻松找到了篮框，一对一斗牛。
“你的文综有没有什么问题？”陈琦运球从我面前晃过，出手，没进。
“文综？英语语文zz，你文综有问题？”我抢了篮板，转到半场，陈琦也跟了过来。
“英语和语文没问题，思想zz只有一道。”
“是什么？”我三分出手。
“你将来为什么服务？”球空心落网，陈琦篮板。
“你怎么写？”我从左侧贴上陈琦。
“为人类服务。”陈琦右转上篮，进了。
“这个不算错吧？”我接了球，运到陈琦后方。
“可是他问了10遍。”陈琦转身断球，未果。
不得不说，陈琦还是个定力强大的人，如果是我第一科遇见那张小黄纸，我估计后面几科我都不会考了。
“后面的考试呢？”三步上篮，球又进了。
“理综，数学考的微积分，物理考的是变速运动，化学只有一道题……”陈琦整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我，隐隐的透着点愤怒。
“是不是卷子开头写着你的名字还有身份证号码，你爸爸的名字和工作，你妈妈的名字和工作？”
“你也是这样吗？”陈琦眼睛亮了起来。看来他也觉得自己掉粪坑里了。只不过强大的面瘫居然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有勇气来我家找我。
“我的理综没有你那么变态，倒是生物有问题。”得知同病相怜后，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打球，走去场边的看台上坐着聊天。
“先说说你化学的一道题是什么？”
“氢气和氧气在什么条件下可以生成水……”陈琦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还是10遍。”
我不得不再一次膜拜他的心理素质，这种难度的数学和物理，配上这种程度的化学，他居然还能忍着恶心将最后的生物答完，相比之下，我更幸运些。
“你的生物有什么问题吗？”
“手抄的一张笔记纸，我答了两道题……”我突然觉得如果陈琦知道我第一题的答案……
“怎么答的？”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不是要和我分手吧？
“第一题，问我的xing取向……”
“哦？”陈琦挑了挑眉，极有兴致的看着我。
“今天你脸上的表情很丰富嘛……”
“说答案！”
“异、异xing恋……”我赶紧拉住了陈琦的手：“我绝对是想和你在一起的，也绝对没想把你当女的使，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我就……”
“先说下一题。”陈琦瞪了我一眼，将手抽了回去。
“人类是否真的会灭亡，”我咬着牙道，“应该不止10遍。”
“应该？”
“后面的我没有看，直接塞回卷封里了。”
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会，初一的学生正在环操场跑，一圈又一圈。
“陈琦，我今年大概考不上省二附了。”对不起，可能要分开。
“我本来也想和你说这件事。”陈琦说：“现在看来咱们两个都考不上了……”
“这样更好。”
“也好。”
两个倒霉透了的人相视一笑。
“陆潜啊，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微冷？”陈琦问我。
是谁1月份要穿夏天的球衣出来打篮球的啊！小区大妈对你行注目礼的时候你想什么来着？感情老子我拼着舍生取义出来玩，你根本没体会到啊！
“打车回家！”我翻了翻白眼。
“兜里没钱。”陈琦窘迫的将口袋翻出来。
“……”我翻……除了钥匙，我也没有。
“卖煎饼的大爷能借咱钱不？”
“还嫌咱今天不够丢人？”
“那么多卷子，白做了。”想到这儿我就郁闷。
“考试那么多，等统考呗！”陈琦又变成了面瘫样。
“也是，能一起念高中就成！”我拍了拍陈琦的肩。
“陆小欠儿，咱跑回去，看谁先到小区门口，你赢了呢，我就原谅你答你说你是异xing恋的事，我赢了呢，明天中午茄子我吃着你看着！”
还没等我答应，陈琦一溜烟儿的就跑了，当然姿势还是优雅的。
“等我！哎，你损不损啊你！”我追上去。
1月份的天气，旁的人穿着大衣，我们俩穿着大裤衩儿在路上一个跑一个追，转弯时，我亲耳听见一大妈跟一大爷说，这两孩儿不是开|房被警|察逮了吧？
难道现在同xing爱人已经接受度这么宽广了么？我答题时到底扭捏个什么劲儿啊！
回到家我和陈琦就没再提过考|省|二附这件事，仿佛那件事不存在一样。休息了一会，我们俩还是如常拿出了卷子埋头苦做。毕竟考不上最好的，我们还是有别的机会在一起的。至于我那个英雄的梦想，还是破灭了。
3天后二附出成绩，大课间时我和陈琦都没去看榜。所以当我们买了面包回来看到桌子上两封一模一样的ems时，多少有点发懵。
陆潜同学：
你好！
你已被本校2013届特招班录取，请于2013年1月21日到本校主楼报道。
信很短，只有一张纸，手写体，跟那张小黄纸上面的截然不同。落款的盖章是二附的公章。陈琦的信与我只有称呼不同。
“这是？”我和陈琦面面相觑。
难道他们喜欢卷末添了sb二字的学生？
难道dang喜欢说为人类服务的学生？
我和陈琦有无数的疑问，但是都不妨碍我们现在欢乐的心情。
“妈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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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都考的上。”陈琦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天涯有一个跟肿瘤抗争的漫画贴，很好看。无论如何玩乐，还是要注意身体健康。
第12章报道
陆续有同学来恭喜我们两个，二附的提前批次，每个学校录取的都很有限，并不超过3人，同桌双双录取的几率更是小之又小。这次考试在大多数人眼里只是统考前的一次摸底考而已。
我和陈琦面带红光，口中说着“谢谢”，心里却是没有底。凭着我们那人神共愤的卷子，我们俩都非常好奇我们到底打了多少分，才能力压全校进入前两名。
第三堂是两周一次的音乐课，音乐课是初三生的放松时间，毕竟没有多少人有兴趣学习些n年之前的歌曲，音乐室里有的聊天，有的补眠，我和陈琦尿遁去看了大榜。
大榜贴在主楼西侧的公告栏，虽然现在已经高科技现代化，但是我们学校发榜的时候永远是大红的纸，黑色的毛笔字，教务处主任亲手写的，端端正正，带着一种威严感。名字很好找，大榜头两名。
陈琦三年一班740分文综295理综297生物148
陆潜三年一班740分文综300理综290生物150
……
“陈琦，满分是750，没错吧？”
“应该是。”
“名字，没错吧？”
“应该是。”陈琦指了指我的分数：“异xing恋的答案这么受欢迎？”
“你确定微积分和变速运动你答的上？”我指了指陈琦的分数。
“嗯，答上了。”陈琦点了点头。
靠，和这种天才少年拼实力真是自取其辱。
不论怎么说，看完大榜，我们两个都松了一口气。我和陈琦可以去读最好的高中，以后可能会去最好的大学。很久以后那些人造人小盆友们捧着生物书，指着我达尔文样式的色图片追着他们老师问，老师这个帅气的科学家是谁哇，我想嫁给他。他们老师会说，你们先排队，老师先嫁好哇？
人生多么圆满。
“今天的天气真好，”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的像做梦。”
“嗯，是有点儿怪。”
怪？做梦不是美好，难道是怪？陈琦的逻辑不可小觑。
“你操那么多心累不累！能录咱们就说明咱们有那份实力！”
“早上没吃药就出来了吧……”陈琦怜悯中带着一丝鄙夷。
“您这位吃了药的给我解释解释？”
“少贫，”陈琦望了望天，“总觉得有问题，别人考的都是什么啊……”
“可能也是一道题问10遍吧……”
离高中报道还有10天左右，我和陈琦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起就不需要上课了。高启文先生先是对我们俩表示了恭喜，然后委婉的表示我们去旁听可能会给别的同学带来些羡慕嫉妒恨的负面情绪，不利于他们准备统考。所以，我和陈琦彻底闲了下来。
不得不说，并不是每一个老师都是贪财鬼和势利眼。至少高启文老头在一个本该退休的年纪仍然每天兢兢业业的培养着他手下那些成器不成器的弟子们。
我和陈琦开始了非主流的生活。
白天我们在一起吃喝玩乐，晚上各自回家。晚上我会翻翻高中的课本，网上关注下局势。慢慢的发现了点奇怪的事情。
事关圣诞节时世界范围内派发的“圣诞礼物”。
理论上，那些早期的胚胎应该已经送入“房间”了，可是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无论国内国外，除了那个白人姑娘的访谈，任何媒体都没有放出其他关于试管|婴儿或者人造人的消息。相关视频都在说，人造人项目进展很顺利，只待实验成熟后，正式推向大众；电视上连生物访谈都难得一见，更遑论有关人造人的系列报道；微博上有些大v们进行质疑，语气激烈点儿的直接就被和谐了，客气且运气好些的被zf官方转发，评论为“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关注，一切正在顺利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