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主角妄想开后宫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不会下棋
虽然描写得很含糊,这个安成胜最后也娶妻生子了,但这为了主角拾掉自己亲弟弟的狠辣,这为了主角背叛一直支持的大皇子的冷酷,还有那“集安成杰所有诗作”和“时时念叨,日日想念”的疯狂迷弟状态……最重要的是,这人也是有魂旗的!虽然他没和主角发生关系,感情也暧昧着没捅破,但他确实是有魂旗的,那旗子就在主角头上转悠着呢!
同父异母的兄弟……这破任务世界难怪要完!
继续往下看,他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原来这世界不止有个身份毁三观的男主之二,还有个未来会当皇帝的男主之三皇七子燕明礼!
未来皇帝都能往后宫里,厉害了我的主角。
燕明礼与安成杰相识于一场皇家围猎,当时安成杰被嫉他成狂的镇国公嫡二子安成乐设计,不幸与下人和队友失散,在密林中走失,然后遇到了同样落单迷路的皇七子,两人因此相识。脱困之后,皇七子有感于安成杰与自己相似的经历和家族地位,又见他颇有才气,便起了拉拢之心,与他日渐亲密起来。
至此,三位男主全部出现,主角也开始了终极逆袭之路。
安成杰表面上依然是八皇子的伴读,私底下却早已投靠了七皇子,为他做火药做器械做兵器,投钱投物资投感情,之后他又将已经开始进军历练的雷保飞拉入了皇七子的阵营,让皇七子的势力翻了不止一倍。
最后,皇七子燕明礼登上了帝位,为了安成杰一直不肯立后;雷保飞成为了大将军,为了安成杰打了一辈子光棍;安成胜在夺嫡的最后关头被安成杰说动,帮了七皇子一把,不功不过,继续待在镇国公府,娶妻生子,心里却一直念着被封为异姓王的安成杰。
叶之洲表情麻木的起身,跨出浴桶后扯过一边的布巾擦了擦身子,摸索着穿上中衣和长袍,无语望天。这个世界忒没节操,搞基也就算了,男主比前两个世界多了一个也没什么,但为什么三位男主在和主角在一起后全部都有了老婆?就算没有皇后正妻,可妃子就不是老婆了吗!小妾就不是老婆了吗!通房就不是老婆了吗!而且几人还一起逛过青楼……
头发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很难受,他整理好碎掉的三观和节操,从空间里拽出一条毛巾包住头发,坐到浴桶边的小凳子上,继续翻资料。
主角和三位男主就用这种奇怪的方式在一起了一辈子,几十年后,四人陆续去世,他们的后代也关系混乱的搅和着,搅和着搅和着,国家便乱了,然后其他国家看准机会侵入,战争开始打响。安成杰制作的炸药开始在世界各地升起了蘑菇云,越来越多的国家搅入这场战争,没过几十年,世界便被炸玩完了。
看完资料后叶之洲沉默了一会,想起了一个让人绝望的问题,“通天,我现在这具身体叫什么?”
[镇国公嫡二子,安成乐。]
……果然是个炮灰。
他长叹口气,站起身扯下头上的毛巾塞入空间,顶着一头湿发朝外走去,边走边翻安成乐的资料。
安成乐,镇国公嫡二子,比安成杰小两岁半,小时候调皮捣蛋,长大后不学无术,诗词歌赋一个不行,吃喝玩乐样样通,但他嘴甜,很会哄人,所以很得家人宠爱。主角到来后抢走了他的风头,他因此对主角怀恨在心,总是想要坑主角一把,但偏偏人蠢,次次都能被主角识破并倒泼脏水,渐渐被父亲和哥哥厌弃,最后在皇家围猎时死于野兽之口。
……真惨。为什么他用的每具身体的原主都爱跟主角作对,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转过屏风后入目便是一扇雕花木门,门外隐隐传来说话声。
“少爷怎么还不出来,这都洗了半个时辰了,水早就凉了吧。”
“嘘,少爷这是想把自己泡病,好逃过明天的入宫呢。我听夫人房里的小翠说,这次皇上召集大臣宗亲之子入宫是想为病秧子八皇子选伴读,谁不知道这活不好做,都想办法躲着呢,咱们少爷这也是没办法。”
“什么病秧子不病秧子的,说话注意点,那可是皇子,小心乱说话被人听到连累了少爷!”
说话声骤止,门外安静下来。
叶之洲脚步顿了顿,打开资料开始翻剧情和时间线。
安成杰进入镇国公府两个月后,皇上开始为年仅十三岁的八皇子选伴读。在几位大臣和各宗亲的适龄子弟中,安成乐的年龄和地位是最合适的,可惜安成乐嫌弃跟着八皇子没前途,在进宫前硬是把自己折腾病了,逃过了这次伴读选拔。皇帝很生气,但偏偏不好发作,便憋着气选了安成杰做八皇子伴读,还下旨抬了他的地位,让他“待遇等同嫡子”了。
关掉光屏,他看向角落铜镜里的模糊少年影像,恨铁不成钢的隔空戳了戳。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好好的一把牌,怎么就能打出那么个烂结局!
不过现在安成乐变成了他,作死?不,他要作妖!
将镜子揣进怀里,他拨了拨乱七八糟的长发,整了整表情,昂起下巴大步过去推开门,用眼角对着门外看过来的两位小厮,倨傲道,“给小爷备马!爷要出门给八皇子买礼物!”不就是给个十三岁小屁孩当伴读吗,有什么可躲的,这伴读他还就当定了!
第29章冷情皇子傲娇妻
在小厮的帮助下搞定长发和衣服,他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大门口,然后对着一张马脸抓了瞎。回头看了看同样牵着马出来的小厮,他顿了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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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个马……”
小厮长顺一个激灵,连忙跑上前讨好说道,“少爷,您要的踏雪得过两天才能送来,这追风虽是老马,但速度快,骑起来稳,长得也十分威武,要不您……将就一下?”
……该怎么上。
默默将话咽了下去,他整了整袖摆,装作嫌弃的样子看一眼追风,不屑道,“老马骑起来有什么意思,一点烈性没有,去,给本少爷套个马车来。”
长顺见他没像前两天那样哭着闹着要踏雪,心里松了口气,忙上前牵住追风,回身说道,“那少爷您稍等,我这就去把马车赶过来。”说完朝长福使了个颜色,牵着马走了。
长福接到他的视线后苦了脸,但想起夫人早上的叮嘱,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小心道,“少爷,今晚老爷就回来了,您的功课……”
镇国公安文华现在在户部当头头,前一阵被皇上派出去给一桩贪腐大案尾去了,走前曾给安成乐布置了好多功课,说等回来后要考教他。然而在镇国公不在家的这一个月里,安成乐别说做功课看书了,连书房都没踏进去过。不止如此,他还出门闯了好多祸,那匹被强买过来的踏雪就是铁证之一。
脑中系统资料嗖嗖的翻,叶之洲维持着不屑的表情,僵硬了三秒,然后迅速回神,用鼻子喷气,“嗦嗦的说什么呢,什么功课?不做!反正我爹也不会打死我。对了,踏雪为什么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小爷我现在就想骑!”
长福简直要哭了,弱弱解释道,“那马因为是别人先定下的,所以马贩得去跟原来那位买主解释下才能将马给您……”
“磨磨蹭蹭的,买匹马这么麻烦,小爷我不要了!一会你去给我把马退了!”他装出不耐的样子打断长福的话,见长顺赶着马车停在了面前,几步跨上去,板着脸道,“去西街,爷要去那家新开的珍宝阁看看!”
两位小厮面面相觑,长顺看一眼傻乎乎的长福,想想刚刚过来时听到的话,小心翼翼问道,“少爷,踏雪您真不要啦?”
“不要不要,快走!”雷保飞定下的马,这要是真强买下来,任务还做不做了,必须不能买!
马车在西街拐角处的一家小店铺面前停下,叶之洲掀开帘子下车,扫一眼这个小小的门店,眯了眯眼。珍宝阁,主角来到京城后开的第一家店,专卖一些这世界没有的稀奇玩意,很受富人们的喜欢和追捧,是主角初期积累财富的重要途径。
珍宝?哼,不过是一些讨巧的小玩意罢了。
他迈步而入,扫一眼二楼后勾了勾唇,看向迎过来的小二,一副“小爷不差钱”的语气说道,“把你们这最好最稀奇的东西拿上来,若真是小爷我没见过的,我双倍价格买下来!”
店内其他客人纷纷侧目。
长顺长福听得胆都要吓破了,这珍宝阁是最近才开起来的,里面的东西一样比一样贵,也一样比一样稀奇,每个进来看笑话的人最后都被狠狠打脸了,少爷这么说是嫌钱多烧手来送钱了啊!
小二脸上的微笑僵了一瞬,然后越发灿烂,“客人您稍等,我这就去拿货给您看。”
“少爷。”小二离开后,长顺看一眼其他客人,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您的钱都拿去买踏雪了,这珍宝阁的东西比较贵,您看……”
“不是说了要把踏雪退掉吗?”他故作不耐的挥挥手,走到一边待客的椅子上坐下,继续说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和踏雪没有缘分,退掉退掉。”
长顺被他噎了回去,看一眼长福,心里没了主意。
小二很快端着一个托盘出来,自信的放到叶之洲面前,微笑说道,“客人您看,这是今早新到的货,东家说了,若您能看出是什么,这些东西就白送您了。”
叶之洲在心里吹了声口哨,安成杰果然在这,今天这趟来对了!勾唇露出个笑容,他扫一眼托盘,随手拿起一个圆筒状的东西,扭了扭,嫌弃道,“这不是番邦那边给小孩玩的东西吗,叫万花筒,也就能扭扭看个花形,没意思。”
小二脸上的笑僵了。
又拿起一个镶嵌着各种宝石的木盒,打开翻转着看了看,拧了下盒子底下雕成花朵形状的发条,撇嘴,“又是一个番邦玩具,拧一下这个机关后能发出乐曲来,就那么单调的几个音,无聊。”
等着看笑话的客人们渐渐朝他这聚拢,窃窃私语起来。小二吞了吞口水,有些慌。
“咦,你家居然把透明的琉璃烧出来了?番邦那边还只有色的呢。”戳了戳托盘角落丑丑的玻璃小瓶,又拿起旁边的古代版放大镜,满眼都是嫌弃,“这个镜子能放大东西,做起来也简单,把镜面磨成弧形的就行。”说完将东西放下,指了指剩下那几个,“那个是肥皂,猪油熬出来的,可以用来沐浴,旁边那个是洁牙用的,剩下那个是铅笔,也是番邦的玩意,写字用的,写完可以擦掉字迹。”
小二已经傻了,客人们啧啧称奇。
“我说。”他将托盘推走,冷笑,“你们这是家黑店吧,专门拿些番邦的玩具骗咱们大燕人,几文钱的东西卖几百几千两,心可真够坏的。”说完起身拍了拍袖子,冷哼一声,“果然无奸不商,长顺长福,咱们走!什么珍宝阁,我看改名叫黑心阁还差不多!”
被这反转惊得目瞪口呆的长顺长福愣愣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扬长而去,留下小二面对着店内目露怀疑的客人们,心里越发慌乱。他忍不住后退一步,磕磕巴巴道,“各位,别听他胡说,我们店里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
“黑店,还钱!”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然后本还犹疑着的客人渐渐变得激动起来,纷纷朝小二围拢过去,询问声、质问声、怒骂声,各种负面的声音很快塞满整个店铺。
店铺二楼,安成杰表情僵硬的握紧了手,心中满是震惊。坐在他对面的雷保飞慢慢放下茶杯,脸上的友善微笑渐渐淡去,看他的目光带上了一丝审视。
[雷保飞与主角的相爱几率已降到70%,请宿主再接再厉。]
正在回程的马车上分析剧情的叶之洲愣了愣,然后狂喜,“难道刚刚雷保飞也在店铺楼上?”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本还以为雷保飞那支旗得从长计议慢慢拔,如今看来,说不定这支旗其实是最好拔的!刚刚翻资料时他就发现雷保飞对主角的感情变化都是在主角大发圣父之光的时候,如今这个提示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雷保飞喜欢的其实是主角身上的“真善美”,那么只要他把那层“真善美”的皮给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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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旗指日可待!
晚上陪镇国公夫人吃了顿饭,顺便打听了一下安成胜的消息,在得知他和友人结伴赏景去了之后,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倒头就睡。
第二天他早早的被长顺喊醒,然后迷迷糊糊的被他们心打扮了一番,送入了镇国公夫人的院子。
“偏偏你父亲路上有事耽搁了,得今天下午才能到家。”打扮雍容的美丽妇人挑拣着盒子里的玉佩,眼中带着担忧,“你入宫之后乖一些,小脾气一,八皇子也不一定会选你,你千万别闹,知道吗?”
呆过三个世界,却是第一次感受到母爱的叶之洲忍不住软了眉眼,听话点头,“我知道的,母亲。”
终于挑好了一块小巧致的玉佩,她起身,将玉佩给他挂上,顺了顺玉佩下的络子,叹气,“你呀,也怪我把你惯坏了……好了,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快出发吧,耽搁了时辰就不好了。”
他温顺恭谨的告别,带着心中的一丝暖意踏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皇帝是用想要见识小辈们学问风采的名头将人召进宫的,所以来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带上了几件自己比较拿手的作品,只有叶之洲,一手蛐蛐一手拨浪鼓的晃悠着进了举办小宴的园子,几乎将“不学无术”几个大字直白的挂在了脸上。
“嘁,我当是谁,原来是安家的废物来丢人现眼来了。”毫不客气的嘲讽声响起,叶之洲看过去,搜索了一下原主记忆找出这人的资料,漫不经心的摇摇拨浪鼓,凉凉道,“也不知道是哪位俊杰前天晚上因为没钱付账被怡红院的姑娘们给赶了出来,啧啧,听说出来时连裤子都没穿好呢。”
园子里一片诡异的安静,所有谈诗品画论文章的人全部停了下来,朝叶之洲的方向看来。叶之洲露齿一笑,“腼腆”道,“我这还有好多类似这样的小故事,大家想听吗?”
众人齐齐扭头,继续之前做的事情,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被揭露了丑事的那位少年羞怒的指着叶之洲,憋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怒气冲冲的跑了。
“我想听。”一道微带少年稚气的清淡声音突然从园子角落处传出,叶之洲转头看去,就见一身穿黑袍的苍白少年坐在轮椅上被太监小心地推了出来,致到艳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表情淡淡的,眼珠子特别黑,专注看人的时候有种被某种蛇类盯上的恐惧感,“你姓安?”他说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微微探出了白皙细瘦的手指,“我喜欢你的眼睛……给我吧。”
“what?!”
第30章冷情皇子傲娇妻
园子里再次安静下来,只不过这次众人都是被突然出现的少年和不知道嚎了些什么的叶之洲吓的。
“不愿意吗?”少年缓缓回手,微微低头,乌黑的发丝从背后划过肩膀落在胸前,融进那一身金纹黑袍里,“德安,推我过去。”
面貌普通的中年太监恭谨应是,将他缓缓推到了叶之洲面前。
之前对方被花丛树木微微挡住了还不觉得,如今人来到近前,那种危险感便越发严重起来。叶之洲本能的绷紧了后背,手不自觉握紧,带动拨浪鼓发出一声沉闷的敲击声。
黑袍少年的目光挪到他手上,纤长的睫毛动了动,搭在腿上的手再次抬起,却是朝着他手的方向,动作间宽大的袖子滑下,露出一截苍白细瘦的手腕,“这个小鼓……”白皙瘦长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背,微微按下,“给我的吗?”
手背上被按住的地方凉凉的,被对方看着的地方也有些凉凉的。他忍不住动了动,却没有彻底抽开,目光扫过少年发间的金冠和腰带上繁复的金色暗纹,压下脑中的毛骨悚然感,低声开口,“八皇子?”
“这个也不给吗?”少年缓缓回手,直勾勾看着他,突然双手撑住轮椅扶手艰难地站了起来,致的脸上不知何时带上了一丝病态的嫣红,“你为什么不过来?”
叶之洲简直要被这个古怪的少年吓疯了,明明是春暖花开的天气,园子里的景致也是一等一的好,空气里甚至还带着一丝暖风送来的花香,可眼前这人的眼神和语气却硬生生让他觉得自己身处在冬日雪后的湖边,景是冷的,风是冷的,空气也是冷的,连人都要冷了。
站起来后的少年变得越发抓人眼球,明明是厚重到压抑的黑袍金带,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轻飘飘抓不住的轻柔感。一步,又一步,他缓慢的走到了叶之洲面前,乌黑的眼珠子动也不动的看着他,抬手,搭住他的肩膀,然后缓缓倾身,将脑袋靠在了他心脏的位置,闭上了眼,“抓到你了,你是我的了。”
什么鬼!
有些猜到对方的身份,叶之洲不敢乱动,只僵直的站着,因为紧张神力开始绕着身周乱窜,“那个……你是想要这个拨浪鼓吗?你退开一点,我送你。”对方明明只是个比自己还要矮上半个头的小少年,这周身的诡异气势却压得他不自觉弱气起来,丢人!太丢人了!
肩上搭着的力道微微加大,然后缓缓朝脖颈移去。
……怎么抱更紧了!一阵淡淡的药香从少年身上传来,然后顺着暖风飘入鼻端,他不自在的昂了昂脖子,看向站在轮椅边的中年太监,“德安公公,你家主子这……”
后脖颈处突然传来一点微弱的刺痛感,之后大脑猛的一沉,身体一软,周身环绕着的神力也渐渐停滞下来,“你……”他惊诧低头,看向靠在他怀中的少年,身体慢慢软倒,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园中其他少年眼睁睁看着叶之洲被弄晕,被黑袍少年抱住一起坐上宽大的轮椅,然后被那一直沉默的太监顺着开满鲜花的小道推远,傻了。
“啊啊啊啊!安成乐被妖怪抓走了!”之前嘲讽过叶之洲的刘公子突然惊叫起来,打破了园子里诡异的平静。其他少年纷纷回神,惊惶的互相看了看,脸上满满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一个头发花白的太监突然带着一大群黑袍侍卫进入园子,宣布道,“今日的小宴已结束,请各位公子随这些侍卫离开。皇上御赐的奖励已送到各位府上,记住,不该说的话别说,否则……”
没什么人生阅历的少年们都被他意味深长的语气和突然露出的诡异笑容吓住了,纷纷低头噤声,乖的像一只只缩在窝里的鹌鹑。
太监满意一笑,朝身后的侍卫挥挥手,转身朝着少年离开的方向追去。
叶之洲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家,镇国公夫人正坐在他床边默默垂泪,几步以外的床边还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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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个高大男人,床帐遮挡了视线,让他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雁儿,不是我狠心,如今圣旨已下,为夫也无可奈何。”
镇国公夫人楼雁琪擦了擦眼泪,声音中带着丝哀求和后怕,“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么?乐儿这才进宫一天便躺着回来了,若以后住进宫里……”
“若实在不行……”镇国公安文华看着哭肿了眼睛的妻子,长叹口气,上前搂住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脊背,想了想说道,“明天我去请求一下皇上看能不能换个伴读人选,成杰在文采方面比乐儿出色许多,应该可以……”
嗯?换人选?!
“不!咳咳咳……”说话太急,悲催的被口水呛住了。他坐起身顺了顺气,急急说道,“我愿意当八皇子伴读,父亲可千万别为了我违抗圣旨!”也千万别把主角换进去,七皇子可还在宫里窝着呢!
楼雁琪心疼的帮他顺了顺背,闻言又是不安又是着急,“你这孩子逞什么强,伴读哪里是那么好当的,更何况这次八皇子要求伴读必须住进宫里,就你这性子,今天还只是躺着回来,以后、以后……”说着说着再度哽咽,眼泪又落了下来。
“母亲。”他严肃下表情,握住她的手,认真道,“八皇子性情古怪,我们贸然要求换人,很可能惹他不快。皇上如今对八皇子如此重视,若我们逆了皇上此时的爱子之心……父亲,母亲,春闱刚过,马上就是殿试,我不能在这时候拖大哥后腿。”
楼雁琪闻言愣住,安文华则惊讶的看他一眼,严肃的表情软化许多,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感叹道,“乐儿长大了,知道为家人考虑了。给八皇子当伴读并不是件轻松的事,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我会努力做好的。”他郑重保证,然后看向楼雁琪,拉了拉她的手,“母亲,你就依了我吧……”
楼雁琪倾身抱住他,哭得越发伤心,“你这傻孩子……”
终于哄走了哭个不停的母亲和一脸严肃的父亲,他躺倒在床上,扯袖子抹了把脸,翻身往枕头边摸,“通天?”
枕边一个黑色绣金线的荷包突然震了震,他愣了愣,将荷包拿过来打开,见通天正躺在里面,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一丝淡淡的墨香混着药香传过来,他眉头动了动,将纸条拿出来展开。
“等我醒来,你要在。明永。”
燕明永,皇八子,皇帝最后一个儿子,生母为惠婕妤,出生即带毒,一直身体不好,十一岁那年又不小心喝到了反叛者投给皇帝的毒药,虽保住了一条小命,却变成了个风吹就倒的超级病秧子。皇帝对他十分愧疚疼惜,几乎算是有求必应,算是宫里最不能得罪的几位贵人之一。
好一个风吹就倒的超级病秧子,迷药扎得挺熟练啊。
“燕、明、永。”他阴森森磨了磨牙,抬手摸后颈被刺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十三岁却穿得像是三十三岁,还敢吓唬人,等爷入宫你给我等着!”
转天安成胜出游归来,一到家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叶之洲的院子,将小厮们拾得差不多的行李全部塞回了柜子,怒道,“我安成胜的前程不需要用弟弟的性命来换!都给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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