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他的孩子是我的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引迷途
程央不经意间抬头便瞧见红毛一脸喜欢的看着自己儿子笑,一个喜欢小婴儿的少年再怎么也不会坏到什么地方去,程央对红毛的态度瞬间改观不少,主动搭言,“喜欢孩子?”
红毛突然被问话,一时间有些发怔,反应过来后结结巴巴地说:“还,还行。”
程央嗯了声,继续低头去看儿子,片刻后又说:“你叫什么。”
红毛抿唇看他一眼,脸上虽然有些别扭,却还是老实巴交地答道:“黄承。”
“嗯。”程央说:“我叫程央,带你回来的叫柳崇。”
黄承嗯了声,抿唇看向婴儿不说话了。
两人关系缓和不少,黄承虽然待得浑身不自在,却已经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黄承就这样留了下来,他身上这些问题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柳崇给他找了两根棍子当拐杖,交换姓名相处了两天关系渐渐融洽起来。
白天柳崇照常去做生意,黄承就跟着程央留在家中养伤,刚吃了两天白食的黄承心里已经过意不去了,于是在程央忙着做家务的时候就会默默的帮着照看孩子。
小婴儿很好哄,不哭不闹十分惹人喜欢,只要程央不将馒头抱走,黄承能安安静静的看他许久,越看越喜欢。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几人的关系渐渐好了起来,虽然黄承曾经针对过柳崇他们,现在花了他们几千块不说,还在他们家白吃白住,不过两人对他的态度却十分随意,有时也会让他帮着择菜剥毛豆,压根没有将他当外人嫌弃的意思。
反观黄承,两人对他好他心里有数,也就越发对之前自己做过的事感到内疚,他平时很少主动找两人说话,一旦两人问到就总是一脸别扭却老实巴交回答,耳廓却会因为紧张而红得通透。
修养一段时间后,除了腿其他地方好得差不多了,能走动后他一刻也不闲着,从照看孩子到打扫屋子,甚至是帮着程央洗衣服,冬□□服厚,吃水后重得拎不动,两个人一起做就方便了许多。
两人也不阻止,压根不把他当外人看,不过在照顾孩子上面程央却并未大意,不愿假手于人,可怜黄承天天盯着小馒头心痒痒,却不敢贸然去抱小馒头,只能当着程央的面握握宝宝的小手,即便是这样,黄承也能高兴半天。
家
诶?他的孩子是我的 分卷阅读56
里多了个帮手,程央中午终于有空去给柳崇去送午饭了,回来时却发现黄承正在厕所里洗小馒头拉得黄灿灿的尿布。
程央顿时哭笑不得,拍着儿子后背冲他说:“这个我自己来洗就行。”
黄承一点也不嫌弃,继续麻利的洗尿布,“没事,快洗好了。”
程央知道他是真心喜欢小馒头,也就不管他了,把儿子放进小床里就去厨房做饭,黄承洗干净尿布晾好又继续来帮程央做事。
两人坐在厨房里择豌豆尖削土豆准备火锅菜,客房里的小馒头突然哭了起来,程央与黄承同时着急起身,黄承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尴尬,说:“他是不是饿了。”
程央笑了笑,知道他想去照顾小馒头,遂说:“刚吃过奶粉,应该还没饿,估计是他自己待得无聊了,要不你去替我哄哄。”
黄承双眼一亮,洗干净手边在衣服上擦手边跑去客厅哄小馒头。
程央笑了笑,继续做事。
天气越来越冷,转眼到了一月月底,再有十多天就该过年了,黄承的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是该考虑后路了。
不过黄承从没打过工,出去转了几圈,好不容易找到个工作,还跟程央们分享了这个好消息,说是过段时间就能把医药还上,到时候发了工资还要请他们吃饭,一起分摊房租云云,谁知刚干两天就因为脾气太冲遭客户投诉当场就被解雇,试用期一毛钱工资也没拿到。
回去后被问起便说了这事,柳崇就此说了两句后他又继续重整旗鼓去找工作,眼看年关将近,大伙都忙着挣钱上班,工作反而不好找了,一连晃了几天他都没能找到工作。
一无所获的黄承渐渐对找工作失去了信心,当天柳崇回来后他突然对柳崇说:“工作不好找,我能不能跟你去卖菜。”
正在换鞋的柳崇闻言一愣,随后说:“做这个得起早贪黑,你能吃苦吗。”
黄承想也不想,“能。”
柳崇笑道:“你脾气那么狂躁,会不会跟客人干起来。”
黄承想了想,随后缓缓道:“做自己的生意我有耐心。”
柳崇沉吟道:“做生意客户就是上帝,和气生财,在外面得笑着做人,你考虑考虑,先不着急回答我,考虑好了今天晚上三点起,跟我一起去拿菜。”
黄承点头,没再多话,心里却已经有了决定。
柳崇没再过问这事,只当黄承是三分钟热度忘了个干净,等到了夜里三点起床突然看到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的黄承,反而还吓了一跳。
“你这是?”
“我想好了,要去做生意。”
柳崇:“……”
于是当天,柳崇多了个帮手。
第39章
仗着有帮手,今天柳崇拿了几百斤货,因为有黄承帮着看货,柳崇拿货所花的时间大大减少,很快就拿齐了货,早早到早市占到个极佳的位置,□□种货物十分夸张的占据了三米多长的位置,直把周围同行看得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要知道挨近年关,货拿得越多,就越赚钱。
黄承什么都不会,只能靠柳崇手把手的教,指点他做事,眼看着赶早市的人越来越多,柳崇只来得及教会他认秤便招呼他一起剥豌豆,有个饭馆的采购员最近每天都会来给他称豌豆,要是待会儿人来了豆米还没剥出来,估计就去别家买了,柳崇自然舍不得弄丢这么个客户,所以平时一个人再忙,都要抽出时间来剥豌豆。
挨近年关生意十分火爆,买菜的人扎堆成群,两人刚剥得半袋豌豆,生意就来了。
柳崇一个人忙得过来的时候黄承就继续剥豌豆,时不时给买菜的人递一下塑料袋,等人渐渐多了,柳崇就让黄承递塑料袋喊价格盯全场,以防有趁人多顺手牵羊的人,他则是忙着秤称钱,简直忙得不可开交,偏偏越忙越乱,菜品太多,黄承总是记不住价或喊错价因此闹出些小插曲,柳崇还得歉意的给买菜的人解释,好在都是些老熟人,因为信得过柳崇也没怎么计较,却反而把黄承搞怯了,生怕再喊错价格给柳崇带来麻烦,反观柳崇,不仅不怪黄承还反过来鼓励他,跟客户喊价的时候还时不时跟他说价格,黄承这才渐渐放松,死记硬背总算将价格全记牢了。
忙了许久,等黄承渐渐熟练上手后,两人分工合作开始展现出默契度来,配合得天衣无缝,应付着成批的客人。
扎堆的生意不可小觑,送走一波又一波的人,等好不容易闲下来整理菜品时,这才发现已经所剩不多了,占地也从三米多缩到全到了三轮车上,方便带会儿城管来撵的时候迅速离开。
明明是大冷的天两人却忙出一头汗来,黄承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只剩下几十来斤的菜感慨,“卖得也太快了。”
柳崇正在理钱,闻言说:“快过年了,正常。”
黄承看他一眼,随后把目光挪到钱上,说:“赚了多少。”
柳崇抽走六张一百的整钱将本钱除开,剩余的全是利钱,他用修长的中指与无名指夹着钱快速数了数,又把腰包里的一堆硬币掏出来数了数,这才把钱放进包里,看向黄承,“四百多,剩下的这些估计能卖个一两百块,今天大概中午就能回家。”
黄承诧异道:“赚了这么多还能提前回家?不错啊。”
柳崇却不太满意,“算差的了,几百斤货只赚五六百,跟别人一百多斤赚两三百没法比。”
黄承好奇道:“别人怎么能赚这么多。”
“我们的价格低了,菜场里的价格起码要比我们高一倍。”柳崇说:“赶早市只能薄利多销。”
黄承想了想,说:“那多拿点货不就得了,生意这么好,要不我们明天拿□□百斤,这样不就能赚一千块了。”
柳崇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说:“拿来卖给谁,能把这几百斤卖完算不错了,去买两个包子来吃。”说着摸了十块钱给黄承。
黄承不再多说,接过钱去买包子了。
时间过得极快,转眼黄承已经跟着柳崇做了十来天的生意,这期间柳崇担心黄承会跟客人发脾气的情况的情况不仅没发生,他还学会了秤称以及几句夸自家菜如何如何来留住客人的话语,表现出了对卖菜的极大热诚,为此柳崇还多买了一把秤,本来打算给他也弄一担箩筐让他自立门户,黄承却不要,一副要帮着柳崇白干活的模样,柳崇自然不会占这种便宜,每次赚了钱都要分一半给黄承,黄承死活不要,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定下每天赚的钱分三分之一给黄承,他才勉强接受,却是打算将钱存起来还给柳崇他们。
距离过年只剩一个星期了,越挨近年关,生意就越好,大棚里的货也变得抢手起来,两人不得不改成三点出门
诶?他的孩子是我的 分卷阅读57
,否则去晚了货都拿不到。
起得太早,生意又好,一天忙下来,别说刚进入这行还未适应时间差的黄承遭不住,就连柳崇都有些吃不消,好在生意好,摊早,这段时间难得没剩过货,每天赶个早市货就全卖完了,中午不到就能回家。
黄承一回到家倒头睡觉,柳崇则是帮着程央照顾儿子,两人给儿子喂好奶,把了尿,等程央把儿子哄睡着后就亲密的依偎在沙发上规划过年需要备的年货。
因为是两人第一次在一起过年,都不知道应该买什么,就上网去查,然而过年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复杂,除了买些瓜子花生水果糖外,最主要的就是菜品方面,鸡鸭鱼肉少不了,而且还得多做些备着春节吃,两人将单子及菜谱一一列好,明天做生意就去买年货。
柳崇从后面抱着程央,将下巴搁在程央肩上,看着小床说;“儿子快满百日了。”
程央嗯了声,突然有些惆怅,毕竟他们在这个城市无亲无故无朋友,没什么人能请不说,现在想上个户口都没办法上,自己的身份证没了,孩子什么证都没有,就连孩子是他们俩的都不敢向外张扬,这百日宴也没办的必要,“你有什么打算吗。”
柳崇为这个百日宴已经考虑了许久,此时被问到便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有,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去拍几张全家福,然后下馆子去吃一顿好的,再给儿子买个长命锁,怎么样。”
程央闻言惆怅尽消,依恋的蹭了蹭柳崇下巴,瞬间有种即便没有亲朋好友,只要有柳崇跟儿子就够的感觉油然而生,至于户口的事,慢慢来吧。
柳崇亲了亲程央额头,有些困倦的抱着他靠在沙发上休息。
黄承一觉睡到下午,被尿憋醒后穿上衣服拉门出去上厕所,出门去就撞见柳崇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床毯子靠在程央大.腿上睡觉的一幕,他脚步一顿,卡在门内进退两难,偏偏又与听到动静抬头来看的程央目光撞上,对方神色坦然,搭在柳崇肩上的手也并未挪开,“醒了,厨房里有吃的,你自己热热。”
黄承嗯了声,忙不迭钻进了厕所,蹲在厕所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明显是被刚才看到的场景冲击到了,在这之前,黄承从未将两人的关系往那方面想,毕竟柳崇儿子都有了,肯定是有女人的,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没见过所谓的孩子他妈,不过孩子还这么小,不管孩子他妈去哪儿了,柳崇总不能在短时间内移情别恋,所以即便平时两人举止亲密,又同睡一间房间,黄承都从没将两人想成那种关系,顶天觉得他们是关系很铁的兄弟,还十分感动两人挤一间屋子让自己单独睡一间,不过现在看来,两人关系确实不一般。
哪有人睡在沙发上还需要躺别人大.腿上的。
于是黄承破天荒的有了心事,心里总觉得有些膈应。
这晚出门去拿货,一路上黄承表现得很反常,十分沉默,还时不时偷偷去打量柳崇,柳崇早有察觉,也知道他的眼光带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不过大清早的也不想说什么,等菜卖得差不多了才以调侃的语气说:“有什么问题直接说,老是藏着掖着你不难受?”
黄承瞟他一眼,拧着块脸将手里的几颗豌豆丢进口袋里,张了张嘴又抿紧唇不说话,显得有些别扭,柳崇也不催促他,反正这家伙憋不住,于是继续剥豌豆,许久后黄承才装作一脸不在意地说:“你跟程央是男女……那个关系啊。”
柳崇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非但毫无波澜,反而还有股得意之感,遂似笑非笑明知故问地说:“那个关系?”
黄承有些羞于启齿,左顾右盼片刻,又不耐烦地说:“你懂的,非要我明说干嘛。”
柳崇笑了笑,继续剥豌豆,说:“就是你想的那样,怎么,反感啊?”
黄承得到了准确答案,心里反而轻松了,“觉得奇怪而已,反感谈不上。”
柳崇挑眉,不以为意,即便是红毛觉得反感他也无所谓,他恨不得逢人就宣布程央是他的,令世人皆知,哪里会在乎别人是什么眼光,不过他还是岔开话题说:“对了,你的清白还要不要,算账去?”
“当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黄承瞬间来劲,“什么时候去。”
“明天卖完菜再去,待会儿回去先买年货,你去不去。”
黄承不当面回答,而是说道:“要带着馒头去吗。”
柳崇被他提醒了,有些好奇道:“你好像很喜欢孩子。”
黄承耳廓一红,不说话了。
他确实很喜欢馒头,他曾经也有过一个弟弟,可惜跟着父母一起没了,所以对馒头有种莫名的喜欢,就跟自己的弟弟一样,很想好好照顾他,当然了,黄承自然不会把这话说出来,否则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把馒头当弟弟,不就被这俩年纪相仿的家伙占便宜了。
两人几下把剩下的货便宜卖了,回家买年货。
年味儿越来越浓,大街上十分喜庆,第二天两人做完生意,便跑去找那群人算账去。
第40章
烟酒店位于山林路,与早市就隔了几条街,在小区楼下坐一路车即可直达,下了车往巷子里走几步就是烟酒店。
小巷很热闹,人来人往,摆地摊的小贩比比皆是,卖的几乎全是对联中国结等喜庆的东西,柳崇边走边看,相中了一张有鱼有荷花还有个捧着元宝的送财童子的门贴纸,打算回的时候买张回去。
黄承目不斜视,板着块脸在前面带路,挤出热闹的巷子,转弯处的门面就是烟酒店。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烟酒店,黄承一进门便四处看,明显是在找摄像头,柳崇只一眼就看到了悬挂在银台上方的摄像托,遂抬手敲了敲柜台桌面,将抱着手臂靠在椅子上一脸专注看电视的男人拉回神,友好地笑笑,“兄弟,证据找得怎么样了。”
男人看向他,先是迷茫了一瞬,在看到旁边的黄承后这才想起来他们是谁,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你们还敢来?!正好赔我钱!证据不用找了,我有目击者能证明就是他偷的。”
黄承顿时拧着眉冲道:“放屁!谁知道你那目击者是你家哪路亲戚!有本事就把证据拿出来!”
柳崇丝毫不恼,抬手示意黄承别说话,紧盯着男人的双眼和和气气地说:“光有人证可不行,你这里不是有摄像头吗,正好可以调来看看,有监控证明东西就是他偷的才能令人心服口服,你说呢。”
男人眼里划过一丝慌乱,随后又不着痕迹的镇定下来,看向黄承的目光有些凶狠,“没监控,摄像头刚装的,要不是有贼来偷过东西,我也不会想着浪钱去安装一个摄像头,反正看不看都是他偷的,人证物证我都有,既然来了就把钱赔了,不然
诶?他的孩子是我的 分卷阅读58
别想走!”
紧盯着男人神情的柳崇自然没有错过他透露的神情,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说话做事总得讲个真凭实据,而不是全听你片面之词,没监控不要紧,大街上总会有,你既然不给,那我只有自己去找了,到时候医药神损失杂七杂八的拢起来,该怎么赔还请你爽快点。”
男人眼神躲闪,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去!你们去找,有证据能证明不是他再说!”说这话时对方明显已经露怯了。
柳崇嗤笑一声,带着咬牙切齿一脸不愿意的黄承出去了。
刚出门,黄承就着急地说:“他让你去找你还真找啊,万一他已经让人把周围监控删了怎么办。”
柳崇四处看看,周围摄像头一览无余,“他的手真能伸这么长也就不会一脸心虚了,先去派出所要到监控再说。”
黄承半信半疑,却还是老实的跟着柳崇去了辖区派出所。
到了辖区派出所说明来意后,民警却磨磨蹭蹭的,仿佛不愿意受理两人的事,每个人都很忙的样子,没人愿意搭理他们,两人在那里窝火的等了许久,直到黄承实在憋不住了开始明朝暗讽,这才有人懒洋洋的来很给两人调取出烟酒店附近的监控录像,看完之后落实了当晚偷东西的人确实不是黄承。
黄承当场炸了,义正言辞的吼了句本来就不是我,颇有些终于出人头地的感觉,直把柳崇看得哭笑不得。
两人拿着民警拷下来的监控去烟酒店找人算账,对方仍旧是一脸蛮横,十分不屑的看向视频,他先是一脸不爽,随后缓缓过度成一脸困惑的表情盯着监控看了许久,又在监控与黄承之间来来往往看了无数遍之后,才不解地说:“还真不是……不过他们的头发颜色可真是一模一样啊,实在是对不住了,那天晚上我看到一个红头发的跑过去,就把你认错成他了,熬夜熬懵了都,实在是对不住了兄弟,你们看我也不是成心的,要不是这头发颜色太像我也不至于认错人……”
黄承懒得听他废话,而是冷冷的质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怪我的头发吗。”
男人点头哈腰的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没眼力错怪你了,实在是对不起,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黄承冷冷地问:“所以呢。”
男人想了想,才试探着说;“要不我适当的赔你点?”
“适当?”黄承当场恼怒,“你无缘无故的打伤我,导致我在家耽搁了一个多月,这期间的误工,神损失医药就不付了?要是我拿不出这个监控来还要被你诬告,你现在说一句适当就能了事吗?!做梦了吧你!没个十万八万别想打发我!”
男人一听这话脸瞬间黑了,嗓门大得将买东西的客人引得侧目,“我一个月都赚不了这么多钱,真没这么多钱,要不我就给你把医药报了怎么样吧,实在不行我也没招了!”
黄承冷笑,“你还真是会算账,五万,没得商量,不给也行,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看看谁耗死谁。”
柳崇听两人说了半天,感觉黄承是越说越偏激,怎样都不占理,遂拦住他,接过他的话继续说:“是你弄错人打伤在先,光赔医药不可能的,他这一倒下,别说耽误到他了,就连我也被耽搁了不少天,不过我也不需要你来赔,所以你赔他就好,医药的清单在这里,总共两千八百五十五块,你自己看看,误工嘛,我跟他都是做生意的,一天能赚两百多,就给你按照一个月来算,给个整数,六千块,神损失都懒得跟你算了,你要不答应,那就多花点钱打官司,反正有证据在手,输的是你。”
男人皱着眉接过单子去看,仔细盯了许久后才说:“我承认没看清楚就打人是我不对,但我这小门面一个月也找不了什么钱,你们看看赔六千行不行,实在是没钱。”
黄承毫不犹豫地喊:“八千不让价,要不我不要你的钱,你让我打你一顿,把你打得一个月下不了床,咱们就算扯平。”
男人瞬间怂了,犹豫了许久,又跟两人讨价还价,一直谈不下来,两人堵在银台前,挡住了客户结账,影响了不少生意后,男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打电话叫家人送钱来,这才把人给打发走了。
出了烟酒店,黄承便把钱全塞给了柳崇。
柳崇捏着一沓钱奇道:“这是干什么。”
“还你的。”
“那也没这么多。”柳崇说着抽走三千,将剩下的钱强硬的塞给黄承,“医药跟住宿,剩下的自己揣着,走吧,去买个门贴对联回家了。”说完率先越过黄承往前走去。
黄承握着钱看向柳崇背影抿了抿唇,几息后大步跟了上去。
转眼便是除夕夜,当天柳崇与黄承照常去卖菜,今天生意十分好,程央起了个大早,在没有与柳崇商量的情况下翻出前几天刚买的背带将吃包喝足的馒头背上,带着儿子去帮柳崇他们卖菜。
见到程央的两人十分意外,然而实在是太忙了柳崇也顾不得说什么,三人忙了一早上,总算在赶早市之前将菜全卖光了。
柳崇忙得脏兮兮的手也顾不得洗,扯起袖子去给程央擦了擦额头上的喊,有些心疼地说:“累不累,要不把儿子放下来我背会儿。”
程央任由他帮自己擦汗,伸手去拍了拍早已经醒了,此时正不时轻轻动弹的儿子,“不累,我背就行,待会儿咱们吃什么。”
柳崇想了想,说:“吃汤圆吧,我做给你吃,正好尝尝前两天买的馅儿。”
程央挑眉,有些意外地说:“你会揉面吗。”
“跟你在一起之后就没我不会的。”
两人腻腻歪歪,一旁的黄承瞧见两人这亲密的举止难翻了个白眼,下意识去看周围,见没什么人注意到遂暗暗松了口气,自觉拾东西去了。
三人一起搭着三轮车回到东阳区,刚到菜场附近黄承便喊着要下车,问他去干什么也不说,跳下车就跑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