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烟火酒颂
“小兰姐姐,这种花名也有出现在杰拉尔那首歌的歌词里吧?”柯南紧张了一下,随即就放松下来。
这一次犯人不会又被池非迟莫名其妙地解决了吧?
咦?他为什么要说又?
仔细想想池非迟手里遭过的犯人,被脑袋砸晕的、被过肩摔砸晕的、被铅块砸得滚下楼的、被门板砸飞出阳台的……呃,好惨。
话说,池非迟这家伙会不会是有暴力倾向啊?
“那首歌词……红色炽爱梦幻曲?”毛利兰回想,“里面有玫瑰、金盏花、山梗花……”
毛利小五郎报警回来,“这么说,犯人之前送来的那些话,就是歌词出现过的了?”
门口,德大寺昌代突然轻唱起来,“我会永远永远默默守候着你,感觉到你的声音,我就无限欢愉……”
“走调了。”池非迟提醒。
德大寺昌代:“……”
其他人:“……”
柯南:“……”
他怀疑池非迟还有强迫症,看到瑕疵就不自在那种!
“咳,”加那善则干咳一声,转回正题,“那么,那个人就是根据杰拉尔天马的歌词故弄玄虚,想让美放不痛快,对吧?”
“不痛快?”加那秀树疑惑。
德大寺昌代也从尴尬中缓了过来,语气古怪,“也就是说,现在有人正对我们貌美如花的夫人进行骚扰。”
“各位,虽然这场宴会还没有结束,我还是要请教一下各位,”毛利小五郎正色看向加那善则,“刚才把断路器拉回来的是你,对吧?”
加那善则点头,“对,是我赶过来在上楼梯的时候,顺手拉的。”
毛利小五郎又转头看加那秀树,“秀树先生,那你刚才在哪里?”
“森田先生,你是……”加那秀树迟疑。
“真是不好意思,”毛利小五郎神色严肃,“其实我不姓什么森田,而是侦探毛利小五郎。”
加那秀树和德大寺昌代的脸色都变了变,显得有些惊讶。
“那个有名的……”
“正是在下,”毛利小五郎应了一声,又问加那美放,“刚才门是你锁上的,对吧?”
“对,”加那美放一脸后怕,“我才刚刚把妆补好,灯就突然熄灭了,接着就有人从后面攻击我。”
“你没看到歹徒的长相吗?”柯南问道。
“没有……”加那美放道。
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面面相觑,刚才那道人影飞出去太快,他们也啥都没看清。
“总之,警方已经同意去下游搜寻了,”毛利小五郎道,“到时候找到歹徒,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我们……”
门口,传来水滴落的声音。
一群人看去,就看到杰拉尔天马站在门口,一身黑衣,浑身湿透,顿时引起毛利小五郎警惕的目光。
柯南也心生怀疑,等毛利小五郎招呼一群人下去后,对同样留在房间里的池非迟认真道,“杰拉尔先生浑身湿透了……”
“鞋口、腋下、大衣下的裤腿没湿,不是落水,”池非迟道,“只是淋了雨。”
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第187章 告诉你一个小诀窍
柯南点了点头,他刚才也注意了一下这个细节,“不过,也有可能是在飞出窗台的时候,他并没有落水,用什么手段沿着悬崖离开了,当时房间里这道门是锁着的,歹徒可能早就埋伏在这里……”
“埋伏在哪儿?”池非迟反问。
柯南转头看房间,快步走向后面的衣柜,哗啦一下拉开,愣了一下,又跑到化妆台后查看。
这个房间不是没有藏人的地方,而是没有藏人的痕迹!
“而且,你觉得我控制不好力道?”池非迟看着几乎和门在一条直线的阳台。
“你是说,门飞出去的力道不足以将一个活人砸飞出去?”柯南脸色变了,打开手表上的照明灯,跑到阳台。
“不足以将成年男人砸飞,女人也是,”池非迟跟了上去,“除非是小孩子,而且门板砸在那个人影腰部,翻出阳台的瞬间,人影头后仰而后朝下,幅度很不自然,换了正常人,头仰到那种程度,颈骨早就折碎了。”
“这你都能看清?能确定吗?”柯南回头看了池非迟一眼,突然想起福山志明说的观察力强,这不是一般的强了吧?
也难怪池非迟有时候能先他一步破案……
“确定。”池非迟走上阳台,“人影重心在头部,以翻出阳台时的那种形态,头比身子重很多。”
“是石膏像,”柯南用手帕捡起阳台上一小块石膏像碎片,手表光线上移,“咦?”
阳台扶栏上,有一道明显是直直割出来的痕迹。
池非迟看了一眼,要不怎么说实践出真知呢。
在杯户市立饭店玩了一出空中绳索,他把各种线拉了一堆,突然就对这种玩线的把戏有了深刻的感悟,再一看破,顿时索然无味。
“这应该是美放夫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用石膏像、斗篷做了一个假人,说不定身体部位还放了棉被支撑,利用线将假人吊起来,假装自己被袭击,”柯南关了手表手电筒,往屋里走,“就算假人不被砸下去,她应该也会拉动丝线,让假人掉到外面去……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应该是在想,恐吓的事是真是假。”池非迟直白道。
“是啊,到底这次是她自导自演,还是全部是她自导自演,”柯南走着,突然踢到一本掉在地上的书,转头看书架,走过去从书册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美放夫人和杰拉尔天马?日期是十年前,是在美放夫人结婚半个月前照的!”
池非迟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转头看去,“小兰?”
“非迟哥,你和柯南没有上去,爸爸让我看看你们……咦?”毛利兰从柯南手里接过照片,“这是什么?”
“不、不行啦,这个……”柯南连忙跳着要抢。
不过已经晚了,跟进来的加那善则疑惑凑过去,一看后,脸色变了,直接抢过照片,转身跑向楼下。
等柯南和毛利兰赶到,加那善则已经在质问杰拉尔天马,“这是怎么回事?你以前跟美放都做了些什么?”
“完蛋了……”毛利兰汗。
眼看要吵起来,加那美放忙上前,“别吵了。”
“美放……”加那善则欲言又止。
加那美放垂眉敛目,“善则,我承认在我跟你结婚之前,曾经跟他……也就是这个本名叫天马纯也的男人交往过,当时他是个默默无闻的音乐工作者……”
说着,加那美放转头看杰拉尔天马,“可是你却在十年前的某一天,突然消失了踪影,没有错吧?”
坐在沙发上的杰拉尔天马沉默。
“这次签约看到杰拉尔天马的资料,我还吓了一跳,没想到世上的事会这么巧,”加那美放轻声说着,大方走上前,“好久不见了,天马先生。”
“嗯……”
杰拉尔天马应了一声,不过加那善则似乎还是心里怨气难消。
“加那先生,”杰拉尔天马的经纪人拿着一瓶酒,起身打圆场,走上前递给加那美放,“我们带了点礼物,这是我们自己做的酒,在日本可是绝对买不到的。”
倒了酒,气氛好像又缓和了一些。
毛利小五郎尝了一口,确认酒没问题。
“那么,大家请过来,”加那美放轻声道,“让我们一起喝一杯。”
一群人过去,发现池非迟依旧坐在柯南和毛利兰那边没动。
“池先生不来品尝一下吗?”加那善则问道。
池非迟坐在沙发上没动,轮廓分明的侧脸显得冷漠,声音也带着冰冷,“不用,我恶心透了。”
“呃……”毛利小五郎无语,气氛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连忙拉着其他人喝酒,“他来之前喝了酒,路上还嫌我开车不平稳,晃得他头晕,应该是身体不太舒服吧,来来来,我们喝就行了。”
加那善则也笑了笑,“池先生的性格就是这样,不喜欢多说话,容易让人误会。”
酒桌前,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这边,毛利兰抬头看池非迟,她觉得池非迟不是那个意思,迟疑着,“非迟哥……”
“小兰,我告诉你一个小诀窍,”池非迟双手手指交握,垂眸看着自己翘起的腿,声音低而平静,“人坐下翘腿的时候,可以从膝盖朝向观察他的意愿,也就是放在上面这条腿的膝盖内侧,如果对着你或者其他人,说明他有意留下来交流,如果朝向另一方或者门口、窗外,说明他想离开了。”
毛利兰看了看,发现池非迟的膝盖内侧是朝向众人相反的方向、对着落地窗,汗了一下,转头偷偷看那边,发现那边一群人没有注意他们这里,才收回视线,干笑道,“非迟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或者对这里的某个人……”
“很明显是,我既然知道这个诀窍,就不会随便做这种暴露意向的动作,”池非迟道,“不过,我实在连遮掩都不想遮掩了。”
毛利兰:“……”
妈耶,非迟哥这么平静地表达讨厌,这算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这样让人觉得好奇怪啊,就算脸上或许语气里带上一点情绪也好啊……
而且池非迟这样子,似乎还是认识以来的第一次……
“以后跟工藤新一约会,可以留意他的动作。”池非迟补充道。
柯南汗,连忙仔细回想。
嗯,还好,他没有翘腿的习惯,跟小兰一起的时候,也不会想离开……呃,有案件的时候除外……
连柯南都这样,毛利兰自然免不了被转移注意力,回想起以前的事。
那边酒桌旁,毛利小五郎不小心把酒泼倒加那美放裙子上。
加那美放离开去换衣服前,又让德大寺昌代去看烤好的蛋糕。
杰拉尔天马跟加那秀树谈着签约的事,“如果你们要发行红色炽爱梦幻曲这首歌,我要求重新编排之后再发行上市。”
德大寺昌代进门,手上拿着一朵红色的大理花,“我在门前发现了这朵花。”
毛利兰回神看过去,“大理花?!”
“它的花语是……爱情叛徒。”德大寺昌代道。
“让大家久等了!”加那美放推着切好的蛋糕出来,其他人连忙将花的事情隐瞒。
“天马先生,”加那美放将蛋糕放在一旁,走到杰拉尔天马身边,“能请你唱首歌吗?你本人在这里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那好吧。”杰拉尔天马答应下来。
在两人离开后,池非迟趁其他人不注意,也站起身,悄然跟了出去。
柯南留意到,犹豫了一下,也跟上池非迟。
加那善送杰拉尔天马出宴会会场,到了钢琴房前,质问道,“攻击美放的人就是你吧?”
“等一下。”
池非迟突然上前,吓得两人同时一愣。
“池先生……”加那善则疑惑回头。
“我想借用一下钢琴房,”池非迟道,“几分钟就好。”
两人一愣之后,还是同意了。
在池非迟关门前,柯南也跟着挤进了钢琴房,听到门外两个人继续争执,有些无语,见池非迟走向钢琴,也跟上前,“你是在讨厌美放夫人吧?善则先生说他们交往一年结婚,而结婚之前半个月,美放夫人还跟杰拉尔先生有来往,她脚踏两条船……”
池非迟发现钢琴椅倒下地上,而调音的音叉又被压在椅子下,走到钢琴椅和钢琴中间,蹲下身,探手捡音叉,“不单是因为这个。”
“那……”柯南话才开口,听到上方传来异响,一抬头,就看到一把利剑剑尖朝下、飞速朝池非迟的背坠落,脸色大变,“闪开!”
池非迟在捡起音叉的时候,就往一旁的钢琴下滚去。
利剑擦着池非迟手臂划过,带起一蓬鲜血,剑尖重重钉在地板里。
“池哥哥!”
柯南跑上前,声音高得都有点变音了,看到剑只是钉在池非迟手臂旁边,跌坐原地,长长松了口气。
真是吓人,差一点池非迟就被钉个透心凉了……
门外,加那善则和杰拉尔天马被柯南的叫声惊动,也顾不得吵架了,打开门。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池非迟从钢琴下出来,摸了一下左臂上衣服破损处渗出的血,垂眸看了一眼,起身,顺便伸手拉起柯南。
柯南顿时有些懵,差点死了还一脸平静就算了,都受伤了还想着拉他……
大哥,你觉得受伤不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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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第188章 柯南,你还小
毛利小五郎等人跑上楼,看这情况也吓了一跳。
“小兰,快,打电话报警!”
警方之前就接到报警电话,刚准备去搜寻被门板砸飞出去的歹徒,就听说这里又出了事,来得很快。
目暮十三带队赶到时,池非迟刚处理好手臂上的伤。
白色衬衣手臂处被划破,血染红了一大片,看着触目惊心,不过不是很严重,只是划了一道口子,简单的清理、止血、包扎就行。
柯南跟目暮十三说了当时的情况。
“哦?剑是从吊灯上落下来的?”目暮十三仰头看了看吊灯,又看向钉在地板上的剑和旁边的血,“还真是险啊,如果没有及时躲开,刺到身上就危险了……”
“不止这样哦,目暮警官,”柯南指着倒下的钢琴凳,“当时音叉被压在下面了,池哥哥绕到凳子和钢琴中间来捡的,能躲闪的空间很小。”
“这把剑原本是在铜人像手里的吧?”目暮十三道,“那么,这就是有人刻意谋杀而布下的陷阱了!”
一旁,加那美放躲在加那善则身后,脸色难看。
完了,她的计划全乱了……
“不过,会有谁想杀非迟这小子?”毛利小五郎思索了一下,一脸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个被门板砸飞的歹徒,他其实没有掉下悬崖,又潜进屋里,一直躲藏在某处,找非迟报复!”
池非迟刚包扎好穿上外套,闻言,沉默。
罪犯的好朋友——毛利小五郎!
“可是啊,”柯南提醒,“歹徒怎么会知道池哥哥会来这个房间,还会去碰钢琴呢?要是针对池哥哥,如果他不过来,或者在他之前有人到了这里,死的就不是其他人了吗?”
“这个……”毛利小五郎顿时噎住。
“当时池先生是突然提出要借用钢琴房的。”加那善则道。
杰拉尔天马也道,“本来是我要使用钢琴,如果不是池先生,我想躺在那里的会是我,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身手躲开掉下来的剑。”
毛利小五郎思索,“也就是说,凶手其实是冲杰拉尔先生来的咯?什么人会这么做?”
柯南在房间里晃了一圈,要是亲眼看过当时的情况,他还破解不了手法,未免也太丢名侦探的名头了。
而且,杰拉尔天马会来钢琴房,也是因为加那美放提出要听杰拉尔天马唱歌,再加上加那美放之前的小动作,还有两人曾经的关系,凶手已经很明确了。
甚至就连证据,在知道手法后,他也很轻松地在钢琴盖下找到了。
不过……
柯南没急着麻醉毛利小五郎,趁其他人不注意,走到沙发旁,抬头看着平静坐在沙发上的池非迟,低声问道,“喂,你说的……不单是因为美放夫人脚踏两条船而厌恶她,还有别的,就是指美放夫人想杀人吗?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是。”池非迟回答了两个问题。
他不是因为加那美放要杀人而厌恶她,杀人这种事他不是接受不了,他手里也未必有多干净。
至于知道……他确实早就知道了。
“你先天马先生一步进来,就是想阻止他被杀,对吗?”柯南仰头看着池非迟,脸色有点难看,“你明明知道里面会有危险的陷阱,为什么不小心一点?”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故意受伤的吧?”池非迟拆穿。
柯南沉默,他不觉得池非迟会知道里面的陷阱是什么,但池非迟不是莽撞的人,明知有陷阱,就应该报警或者小心检查,而不是乱动里面的东西。
如果池非迟是不知情,那是真的险。
如果池非迟是故意受伤,应该就是因为厌恶,想自己受伤,追究加那美放的责任……
但还是很危险好不好!
池非迟没有回答,反而道,“柯南,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白莲花?”
柯南疑惑,“白莲花?”
“渴望得到男人的关爱,表面上装得柔弱无辜,实际上内心险恶,把自己装扮成受害者的形象,”池非迟平静轻声道,“如果白莲花只是为了爱一个人,那我也不会厌恶,不过,如果是为了掳获男人、自我满足呢?”
柯南怔了怔,半月眼,“我说啊,你这家伙是不是有感情洁癖?”
“十年前,美放夫人脚踏两条船,因为某种原因和杰拉尔先生分开,然后和善则先生结婚,”池非迟没有急着回答柯南的问题,继续道,“她脚踏两条船,与我无关,我没什么好介意的,不过,你知不知道善则先生和秀树先生是怎么回事?”
柯南有些好奇了,“秀树先生难道真的喜欢自己的嫂子?”
“你可以问一下,美放夫人应该跟秀树先生说过……不,应该是一脸委屈又可怜地说,善则先生和秘书德大寺小姐不清不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之类的话,把自己伪装成弱者,而那时候,善则先生和德大寺小姐八成没什么特别的关系。”池非迟道。
“所以在秀树先生眼里,他哥哥是个娶了个好妻子还不知珍惜的家伙,他嫂子是个可怜柔弱的女人,需要呵护和保护。
而对于善则先生而言,美放夫人一直是温顺体贴的妻子,不过,秀树先生不再是他可爱的弟弟了,而是觊觎自己嫂子的可恶家伙。
甚至于,公司里善则先生和德大寺小姐暧昧的风声,未必不是美放夫人传出去的,甚至于,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这种女人,把所有男人当成她的玩物,所有女人都是她的敌人,她就该被捧在手心里呵护,还不止一个人的呵护。
如果身边缺少了男人的注意,就会不择手段地去获取,哪怕会破坏别人的亲情、友情也不在意,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很恶心。”
柯南感觉三观有点被颠覆,怀疑道,“你怎么能肯定她是这种人?”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从美放夫人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到她一些举止、言谈,再听秀树先生和善则先生吵架,还有几人间怪异的气氛……”池非迟顿了一下,“柯南,你还小,看不懂是正常的。”
柯南很想说自己不小了,不过,他虽然原本的身体是高中生,但这些还真的看不出来,懊恼了一下,“这些只是推测吧?”
“你想验证吗?”池非迟见柯南点头,继续道,“这种人,习惯把责任推给其他人,把自己伪装成弱者,等真相拆穿后,她会暗示她是无辜的,她会想杀人,都是因为杰拉尔先生的错,也是因为善则先生跟秘书关系暧昧。”
“那你还真的是故意受伤的啊?”柯南低声问道。
“抱歉,或许是之前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绪不太好,”池非迟低声平缓道,“又在会场里,看着美放夫人做作的样子,突然有点不爽。”
柯南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他本来是想喷池非迟一顿的。
这家伙不知道危险会从哪儿来就作死,也不怕真死了?这得有多讨厌加那美放?至于吗?
不过,听池非迟说了句‘抱歉’想起池非迟之前情绪确实不太好,心里的火气又突然发出来了。
只觉得憋得慌……
“那你可以告诉秀树先生和善则先生……”
“没有用,他们已经沦陷得盲目了,”池非迟分析道,“如果我找他们聊,他们反而会觉得我在抹黑美放夫人,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不爽的根本原因,其实是因为看到了三个蠢男人,觉得丢了男人的脸。”
对,他就是不爽,所以加那美放想杀杰拉尔天马,他就是不让杰拉尔天马死,不过他又不想阻止事件,便宜了加那美放,索性自己受点伤,追责到底。
其实这点伤,还不如跟京极真打那一架。
别说什么大男人别跟女人计较,他今晚是三个蠢男人和一个白莲花恶心得够够的,出口气不行吗?
如果加那美放自己没有杀心,谁能坑她?
说起来,他已经算是救了杰拉尔天马一命,还让加那美放的刑罚判得不会那么重了。
换成是哪个女人敢这么玩他,绝逼砍死没商量!
柯南也想到池非迟算是做好事,而且加那美放也不算无辜被坑,都是罪有应得,无奈看池非迟,“你不会去推理,对吧?”
池非迟点头。
“那我去验证。”柯南有点不信邪,丢下一句话,找了个角落给毛利小五郎来了一麻醉针。
毛利小五郎一段舞蹈后,跌坐在低,开始推理,凶手是加那美放,而手法就是用天蚕线。
之前,用石膏像自导自演自己被袭击的一幕。
“我想,美放夫人应该是想让我们看到石膏像,确认她被袭击,而且提供‘那是个面部轮廓有些像外国人的男人’的证词,从而将嫌疑引到杰拉尔天马先生身上,可惜被非迟破坏了,我们没来得及看清什么,石膏像就被砸飞掉了下去……”
“不过,杰拉尔先生过来的时候一身湿透,也足够引人怀疑了,美放夫人还将书架上的书弄到地上,假装这是遭到袭击时,挣扎间被碰掉的,让我们发现那张照片,让我们知道她和杰拉尔的过去,就会联想到之前她接到恐吓电话、偷拍照片的同时,还会收到和杰拉尔天马先生歌词里同样的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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