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LZ丢啊丢
可是这时的我又是这么无知,总以为生活只不过在于我如何选择,而无视也许它本身就是场出其不意的暴风雨,随时会把人吞没。
“哎,其实我也好想出国哦。”付雅长叹一口气。
“嗯?为什么?”我从自己的生活中抽离出来,开始担任付雅同学的心理辅导了。
“你不是马上快结婚了?”我问。
“就是因为快结婚了,我好害怕,好想逃避啊!为什么我就要结婚了,我还这么年轻美貌,前途无量的……”
我头皮发麻:“我必须说句话,你们异性恋的世界---我不懂!”
“靠,你这个小玻璃,人家是真的很忧郁,很婚前恐惧。”
我轻笑:“你多忧郁多恐惧都得结,妹子,这就是现实啊,女人不经老,有个不错的男人要你你就嫁了吧!具体日子和酒店定了以后告诉我,我飞西安给你当娘家人去。“
“那必须的好吗?”说到婚姻她恐惧,说到有娘家人给她站台她的劲又来了:“到时候带我男神一起来啊。我要把新娘捧花丢给你!祝你早点嫁掉!”
“去你的!”
和付雅讲完电话以后我的心情舒爽了不少,她对我和赵旗百分百的支持以及女性天生的浪漫因子总是让我觉得前途尚且光明,只需帅哥努力。挂掉电话,发现赵旗也给我打了电话不过我没接到,赶紧回了一个过去,他问我在干嘛,我据实以报,结果他说:“不错啊,这么快就和闺蜜咬耳朵了。”
我操。他不愧是付雅的男神,在嘲讽我这点上,他们简直师出同门。
和赵旗在一起整整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来,我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激情四射,爱欲横流--。
不管心灵还是身体,赵总都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简直有些过了头。
每天早晨他驱车来家里接我,我们到各大老店新铺吃早点,或者我们再到他家去自己动手做,然后我回家或者待在他家,他去公司,中午了,我在家随便敷衍吃一口饭就又匆匆上他的车,陪他午餐,下午我在家看书,偶尔写写卷子,到五六点他有应酬,又会带上我一起去吃。我问他虽然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但你
说谎 分卷阅读51
老带我一块出去人家不会觉得奇怪?他说我太不了解我自己的行情了,萧书记的儿子可是块金字招牌啊,现在是他的了还不好好利用?我说那你得付我钱啊,本少爷出台要钱的。他说,床上付过了,你还没找我钱呢,什么时候找?
我家离他家不算近,他公司离我家也不近,他这样每天来回地跑,其实很累很辛苦,我看在眼里不禁心疼,屡次争取自己开车去他公司附近等他,或者早上我去找他一次他来找我一次,但都被他予以否决。他说趁他现在兴致高愿意多接我我就别和他争这个司机的工作,以后在一起久了他看我看烦了懒得干这苦差的时候我求他接还得先和他秘书预约时间!我说你什么时候看烦我?和我说一声,我自动消失。他又抱着我说,开玩笑的,哥下半辈子的时间都已经被你预约了。
他到底哪句真哪句假呢?反正每次听他说这些混账话的时候我都会感到心脏一阵抽抽,也就是传说中的心痛。
其实赵旗不让我开车也不是没原因的,送我车的姐姐在这两个月就出了事,车祸,死人了,对方是个民工,开电动车,肇事原因其实不在我姐,那辆电动车开出了跑车的气场,录像监控什么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是谁违反交通规则,但这类事故永远是死者为大,这无可厚非。姐家那几天被那个民工的乡里乡亲围了个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想从死者身上分一杯羹,后来还是我和我姐夫一起把那些人赶跑的,身上还被人用不知道什么农活工具打了两棍子又青又紫,赵旗心疼之余说我傻,为什么不和他说?这种重体力活就应该老公去做。我说和你说有什么用,不就是这伤从我身上挪你身上去了?哦,你是1,就比较扛打一点吗?他说当然。身体素质决定谁是攻受。我呸。我们还讨论了到底人的生命值多少钱的问题,据我所知我老姐这次付的钱可能在八十万左右,这个价格真的非常之高。他说不在于死者的生命值多少钱,而在于你老姐是否有钱。
姐姐出了车祸以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心理压力太大,每晚做噩梦,她说她这辈子都不想开车了。我问赵旗要是我以后出了交通事故被人撞死了怎么办?赵旗不说话。我追问他。他吼我一句别他妈瞎扯淡。我这才想起他以前和我说过做了一个关于我车毁人亡的梦。
虽然他吼我很凶,但是我心里那个爽啊,因为感觉到自己对他来说很重要。
抱住赵旗,我说,以后我开车都会很小心的,绝对珍惜生命,因为有人珍惜我。软软的语调总算让他面色稍霁,他反过身来搂住我,说:多小心都不够。你个傻瓜。以后不准再开车。我吓死了,还想抵抗,就被他压倒玩弄。
刚才你说话的语气好可爱。他边用牙齿磨着我的乳头边说,以后都那么和我说话,听了就high。
然后从那天开始他都坚持亲自接送我。除非他喝了酒。
可久而久之我还是看不过去了,终于有天开车到他公司门口。走上楼,整个公司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埋头做事,神情一丝不苟,一个个如坐针毡的样子。前台小姐认得我朝我无声地指了指赵旗的办公室,我走过去,透明玻璃上的窗帘放了下来看不清,但凑近门一听,他暴怒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看来是在臭骂下属,我咋舌,听了两句,觉得在赵总的雷霆之怒下两个可怜的员工应该已被吓尿。好不容易捱完骂,那两个员工灰溜溜地走了出来,我十分窝囊地不想直接走进去碰里面那个火药桶,正想去茶水间给赵旗亲手泡杯咖啡来消气就被他逮了个正着。
“萧遥?”他见到我,表情瞬间由冰封千里变大地春回:“你怎么来了?”语气还挺兴奋的。
“来……”我迟疑了一会:“我饿了。来找你吃午饭的。”
他抬手看了看表:“都一点了!我没留意。”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我脸立刻发烧,拜托你这门还没关呢。
他挑挑眉毛把门碰地一声踹死:“这样可以摸了?”他问。
我别开脸。
“怎么都在一起两个月了,你还是这么不禁逗?”他用性感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问。
好问题!我正好也想知道。
“我想吃饭……我饿。”躲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我翻来覆去就这两句。
“吃吃吃。”他把我按在他的老板椅下面,自己西装笔挺地坐在上面只开了裤子拉链:“先让我吃饱。”
都是昨天看的那个名叫办公室淫乱肉体的禁忌的gv的错!
我干嘛手贱要下呢!!!
他吃饱以后终于轮到我了。
我边吃东西边说:“好久没看到你发火了。让我想到你高中打架的样子,真怀念。”
高中生有无穷力,不是打球就是打架,非得显示自己年轻热血不可。
“有什么怀念的?”他嫌恶地说:“你嫌我现在老了?”
--!
“你那俩员工今天都被你骂哭了。”我转移话题。
“谁叫他们那么蠢?我为他们的愚蠢埋单,骂算轻的了”他有些不悦。
我跨过桌子伸出手揉了揉他皱起的眉头。
“你会不会以后也对我这么凶啊?”我问。
“会啊。”他说:“你不知道吗?”
“嗯?”
“男人都对自己老婆最凶。”
“我操……”
“哈哈哈。”他爽朗地大笑。
日子飞快地过去,进入十一月了,天蝎月,11月11号,他生日,举国狂欢双11。他的生日礼物我早准备好了,希望能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他说,他要去成都出差。
“乖。不就生日吗?晚两天过就好。”
我们躺在床上,他抱着我说明天就要走,临时有事没办法。
大哥,这是你生日,你怎么不晚两天出生就好?
看我郁闷,他伸手挠我痒痒,我被他挠得笑岔了气。
“可是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我说。
“什么礼物?”他掀我的衣服:“藏哪儿了?”手上摸索着往我的后穴探去:“老实交代,否则我就要给你上刑了!”
“你的刑具太单一!”我笑着握住他的jj:“我都吃腻了!”
“好啊你个小荡货,”他霸道地在我耳边低喃:“吃腻了?你想吃别人的?嗯?”
“想啊。”我不知死活地说:“门口那个扫地的张大爷的,我看可能就蛮好吃!”
我们同时想到张大爷那张敬岗爱业一笑如菊花绽放的脸,都憋不住哈哈大笑。
“在家等我,不许想别人的jj,我办完事回来要检查你pp有没有被人碰过。”他酷酷地警告我。
“就想,就要想,想谁也不想你!”我边说边逃跑。
我们俩就像sb一样再他家里你追我赶起来
说谎 分卷阅读52
。
恋爱的人都是sb。
最后我跑得都大喘气了终于被他逮住扔到床上。
“真想把你锁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他低下头狂乱地闻着我身上的气息。
那天我们做爱特别尽兴,我越来越享受他变态的占有欲,感觉自己真的是属于他的,心已经被上了锁。
他生日当天晚上八点打我电话。
“喂,你在哪儿呢?”他问,语气有些不高兴:“还不回家?周围怎么这么吵?”
现在他管我和管他家原来那只猫似的,总说,乱在外面玩?想被人强奸吗?这种语气。
“快了,我买点宵夜,打包回家吃。”
“才几点啊猪,就饿了?”他笑:“老公不在你又不用做运动,也会饿?”
“……我自己会动!”我大声说!周围的人都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说过,没我允许你自己也不准碰?”他冷冷地说。
“你这个变态。”我咬牙切齿地骂道:“你爸妈那么好的人到底是怎么养育出了你这个神经病?”
“承认吧萧遥。”他笑:“我什么样你都爱。”
妈的。
变态自信起来就是变态的自信。靠。
我挂了电话,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些用诡异的眼光打量我的人群,他们下意识地回目光,不用问,我就知道老子的脸肯定是又火烧云了。
不过,这宵夜真难等啊,我锤了锤自己有点站酸的腿。
“赵旗,在哪儿呢?”坐在的士上,我给赵旗打电话,窗外是有些陌生的街道,刚十点呢,似乎就鲜少有商铺开门了,只有些零零散散的一些小店,在深秋的夜里绽放晕黄的光。
“酒店。”他那边还有电视声呢:“刚洗完澡。准备睡觉。”
“这么早?”我笑:“没人陪赵总过生日吗?好寂寞啊。”
他低低地笑着:“怎么没有?我床上就躺了个帅哥呢,刚才我们太累,他睡着了。”
虽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但心仍然不由自主地一紧。
我说:“赵旗,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自由地……”我用母语说不下去改用英语:“enjoythesex,没关系。”
“……”
他不说话了。
过了几秒,“操。不会说话别说话。”他挂了电话。
--!
我如此宽容隐忍大方懂事,却被挂电话?
放下电话,我却忍不住想微笑。
慢慢地,我从被动挨打的落后地位,也开始慢慢学会如何正确地戳他的怒点了。
“roomservice!”敲敲房门,我正经八百地叫。
深吸口气,万一里面真有个美少年,我是先揍赵旗呢还是先揍他奸夫呢?
还是干脆3p?
“!”
门开了,赵旗看到我,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震惊,喜悦,责怪,欲望,各种情绪五纷呈啊!
“老公,生日快乐!”我鼓足勇气地说,这张脸不要了,送给赵旗践踏!谁叫人家寿星公呢。
“……”他沉默地看着我,走上前把我抱了起来,而且还是新娘抱--。
一脸肃容地把我压在床上,看上去简直要吃了我一样。
“喂,你怎么不高兴?”我问。
他撩起我的一簇头发,粗噶地问:“你从哪看出来我不高兴?”
我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高兴的人应该像我这样----笑。”
“你太2,我做不到。”他哼了声。
“怎么来的?”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那,沉声问。
“坐火车呀!飞机票卖光了。”
“还有卧铺?”他问。
“没有。”我委屈地说:“站了一天!这是我第一次来成都,也是我第一次买站票!周围都是大叔和---”
话没说完,已经被他激情万分地封住了嘴唇。
“萧遥,萧遥……”他边吻边念着我的名字。
他把我全身脱光光,脱下裤子的时候,脸色有些惊讶。
“……”
“……”我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你就穿这个来的?”他勾起我那条根本算不上内裤的内裤的一条边问。
“……”我还是说不出话。
“……”大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啪啪响:“才离开你两天,你就饿成这样?”
他邪恶地说。
“……”我还是,依然,说不出话。
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说话。”他捏着我的下巴。
“有什么好说的?”我气恼地看着他:“嗯,好看吗?”
说这句可以嘛?
他眯起眼眸。
“不知道,没看清楚。”他钻到我的两腿之间:“让我好好看下……”
他低着头用手口并用地研究那条t字裤。
“宝贝真性感,”他轻轻地拉住两条细边一弹,正好勒进我的股缝中:“好色。”他戳了一根手指进去,那根系带也随之被捅入,我轻轻地“啊”了一声。
“想要吗?”他解开裤头,jj蹭着我的屁股。
火热坚挺,战斗力爆表。
“赵旗,”我的眼睛迷迷蒙蒙地凝视他:“我听你的话,从来没有想过别人,脑子里只有你,只有你……”
我呢喃着,“勾人的妖……”一声低吼,赵旗欲火难耐地压在了我身上。
(省略10000字以后补--)
“赵旗,你的帅哥呢?”我探头探脑。
“额,”他靠在床头抽烟,脸色有些尴尬:“他刚走,又去接下一单生意了,业务比较忙。”
“好吧。”我坐了起来,也就着他的烟抽了一口,发出满足的一声叹息。
他好笑地看着我:“你是来捉奸的吧?”
“没捉到,好失望啊。”我耸耸肩说。
“真的?”他笑。
“要不要我现在找个人来?”他很认真地问我。
“不要!”我跳到他身上:“赵旗。”
我说:“我开玩笑的,不准找别人,不准想别人,我一点都不大方,听到你说你床上有帅哥,我都想死了,”我略带夸张地说,情趣嘛。
“哈哈。”他大笑:“叫你装。”
“其实刚才是有个帅哥。”他掐着我的脸:“真的,你信不信?刚刚还和你做了一样的事呢。”
“我靠。”我气得差点把脚踩到他脸上去。
赵旗捡起那条被他扔在床下的t字裤欣赏:“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他色色地盯着我。
“那以后我每天都要生日。”他说。
“--!其实我还有准备别的礼物给你。”
我跑到床下拿过自己的背包,里面有一个大文件袋。
“你不会还带了公务员卷子来做吧!”赵旗这下震惊了。
我瞪他一眼,我是那种勤奋
说谎 分卷阅读53
的孩子吗?
里面是我找的这十几年国内关于他喜欢的球队和球星的各种报道做的剪报。
做了整整一个月,幸好有淘宝,啥古董杂志都能买到,感谢马云啊。
赵旗愣愣地接了过去,一页一页地翻着,看得出来,他已经成功被本人感动。
把那本我心制作的剪报扔到一边,我看的想打人,结果被他死死抱住。
“这东西做了多久?”他闷闷地问。
“个把月吧也就!”我豪气地说。
“为了我,你还站了一天火车?”
“也就24小时吧!”我故作云淡风轻。
“萧遥!”他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其实你什么也不用送。”他说:“你就是老天给我最好的礼物。”
我微笑以对,傻瓜,他才是啊……
零点过后,我们俩一起洗澡,两个男的挤浴缸里,水不停地漫出来。
“你有什么心愿吗?”我问。
“心愿?”他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手。
“想不到。”他说。
拜托,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和我有关的心愿吗?
“赵旗。”我正色对他说:“以后你不要老来我家接我了,两头跑,太累。”
其实他现在也很累了,忙了一天,刚才又那样这样,比起我这种闲人,他实在没必要当什么司机,恋爱的热情我感受到就好,消耗力体力我心疼承受不起!
“我想到了。”他突然说:“愿望。”
“什么?”我高兴地问。立即就想帮他实现。
“和我一起住吧。萧遥。”他捧住我的脸吻:“如果每天晚上回家能看到你在的话,再累我都会觉得幸福。”
“答应我,好吗?”他温柔又迷乱地亲遍了我的全身。
……我靠你赵旗我现在深度怀疑之前你之所以这么勤勤恳恳地做我司机纯粹是苦肉计就为了这一刻要圈我入套!
第23章
我和赵旗在成都玩了一个多星期。
其实也不能说玩吧,应该说是各种吃,川菜粤菜真不愧是我们中华美食的扛鼎啊,味道层次很丰富很有内涵,就连我们在峨眉山那种风景区随便吃的一餐都让我印象深刻。
爱吃,懂吃,能吃的成都人让我深感相逢恨晚。
成都非常养人,更适合养老。美女和帅哥质素很高,皮肤都非常好,骨肉匀称修长,大街上没见到几个胖子。
来成都最大的获在于和赵旗体验了一把走在阳光下的快乐,随意地牵手拥抱接吻,不去在乎其他人的眼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赵旗坚持要出柜或者带我走了,当我在黄龙雪山上大喊“i’mthekingoftheworld”时,赵旗问:快乐吗?我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返程的时候,坐在飞机上,我竟然对脚下的土地有些恋恋不舍。
赵旗说过段时间有空了再带我来玩,我说不如我们别出国了,就来成都吧。
他很严肃地说,不行。我说为什么?他说成都gay太多了,危险。
我说靠,要危险也是你危险,你在街上到的媚眼比我多。
他笑着说是啊,就是我危险,你有什么危险的,也就只有我要你了。
后来他又说,成都还是不行,我们要私奔就非得去不讲中文的地方,否则我爸妈你爸妈肯定会时不时地来找我们长住一下。
我说你怎么这么狼心狗肺啊你爸妈养你这么大你就想方设法地要离开他们?
他说又不是出了国就一辈子不回来了,该养老的时候我责无旁贷。
“世界上就只有父母的爱是为了将来和小孩分离的。”赵旗意味深长地说。
“我要是有孩子我也不会管他18岁以后去哪儿,干嘛。”他又补充一句。
我沉默了。
他揉着我的头发,“我对小孩没兴趣”,他说,又坏坏地笑,“要不你给我生俩?”
“去你的,”我抬起头有些发愁:“我们这样是不是太不孝啦?”
“是。”他的面色也不轻松:“不过不孝的地方在于不能让他们当爷爷奶奶,不在于其他。”
传宗接代,中国人一辈子的神寄托。
我瞬间感到气氛有些沉重。
“你会考虑形婚吗?”我问他。
“暂时不考虑,形婚不靠谱,没有任何契约能保证两个异性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能不日久生情,连不日都难保证,更何况,”他是学法律的,“你说就你这小醋坛子能容忍我娶别人当老婆吗?”
“不能。”我摇头:“你说得很有道理,而且女人有天生的母性,结了婚她们自然而然想生孩子,我或许能容忍你当别人名义上的老公,但我绝对不能容忍别的女人和你有了结晶。”
他笑。
你很了解女人嘛?萧遥。很有经验哦。他一语双关地说。
我脸红,其实我会这么回答是因为冷灵之前和我聊天时说过的一个狗血八卦。
我告诉赵旗,这八卦就在我们x市发生,一个gay和一个les形婚了,那个les结婚后不久就发现她原本的恋人劈腿,伤心难过之下和这个gay发生了关系,两人的感觉从此变质,这个男的或许只是一时性冲动,但女人是很少能做到只性不爱的,她开始把这个gay作为老公来要求,并幻想有天能和他生下孩子做正常夫妻。没一段时间两人出门旅游了,途中妻子发现她老公仍然各种和男人约炮,她心理承受不住了,日日以泪洗面不说,还一哭二闹三上吊,要那个gay和其他野男人断绝来往,最后两人展开撕b大战,扯破脸离了婚,这个gay还到处和别人说这个女人神有问题,骗婚。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