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男神的秘密而奋斗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景潜
不知道为何,他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已修改
第4章【武侠】一念成痴(三)
潭门宗的几位师叔出现在高高的台阶之上时,下面的弟子们也安静了下来。
林羽站在原地,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他的思绪完全放在身后难以启齿的那处。方才同程越练功时已经是强忍着隐痛,可两个时辰下来,到如今隐隐有着撕裂般的感觉,火辣辣的痛,让他直冒冷汗。
“林羽!”
听到自己的名字,林羽立刻抬起头来,然后便看到师叔刘洪涛不悦的眼神。
旁边站着的程越关切地侧望着他,低声说道:“师叔叫到你了,快说话。”
林羽这才挺起胸膛,喊了一声“到”,旁边的弟子们都掩口偷笑起来。他赤着一张脸站在原地,脑子里空白了一瞬,然后便意识到自己不该说“到”,如果按照古人,或者说这里的人的习惯,他该说“在”才是。
所幸的是,哄笑声慢慢止住了。刘洪涛不怒自威的表情让下面的弟子们也不再继续发笑,林羽屏息凝神,而后听到刘洪涛又叫了一个名字。
“秦深。”
“弟子在。”
穿着深蓝色宗服的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林羽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人望去。剑眉星目,眸中如夜色沉淀,气质如高山挺松,林羽不禁看呆了。
“你们二人为一组。”
那淡漠的青年朝着林羽望了一眼,然后很快回了视线,对着刘洪涛行礼之后重新回到了人群之中。
林羽也回了队伍,而等到开饭,面对着碗里散发着淡香的米饭,却又出了神。
下午如果和那个人……他的后面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程越看着对面人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神情,心中只觉奇怪又好笑,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想到自己的计划,不由勾了勾嘴角,埋头继续吃饭。
吃过午饭,距离下午对练有接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小睡一会儿。
可回到房间的林羽身体疲累到极致,一时半会儿却有些睡不着,他不禁想起昨夜那荒唐骇人之事。
“你现在就不喜欢我,到了将绝情剑法练完,便是永永远远都不会喜欢我了。那我何不就这样,还能和你有片刻在一起。”
这是方才林羽脑海中出现的原主意念,也是他对秦深下药前的想法。林羽并不认同,可是却觉得有些怅然。这样求而不得,最后成了执念,可怜又可叹。
可是想到自己现在成了这个身体的主人,又觉得茫然。就在这样的茫然中,林羽渐渐有了些许困意。
他在临睡前默默祈祷,希望系统能够尽快将任务交给他。
或许是他的祈祷有用,林羽在睡梦中重新又回到了那个陌生的空间。
系统的界面展现在他的面前。
“请宿主点亮任务卡。”
林羽走上前,他呼出一口气,伸出手,在屏幕上的银色按钮处按下去。
手里一沉,林羽下意识地接住了手里出现的东西。
他低头一瞧,手上是个铁制模样的圆盘,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转动的把手,盘上刻着阴阳图,还有些奇奇怪怪的符文。
“这是什么?”
“这是宿主用来召唤系统的东西,名唤阴阳仪,向右转动三圈,便可以在你想要的时候召唤出我们,不过一个世界中只有一次征询系统的机会。若是机会用完,宿主便只能完全独立去完成任务。”
“那我的任务是什么?”
“宿主请看你的手心,系统撤离中”
随着一阵水声喧哗,林羽浑身打了个哆嗦,从床上醒来。
他动了动身子,借着从窗子里透进房间的日光,低头一看,怀里便是那个冰冷的圆盘。
圆盘上浮现出了一行金色的字:
“从人物秦深身上得到一个真心的吻。”
林羽看到任务的那一刻,感觉睡意一下子全无。
……这根本不可能啊。
第5章【武侠】一念成痴(四)
默念着自己的任务,林羽头脑中一点头绪也没有。
秦深原本就不喜欢他,因为原主方才做过的事情,现在对他恐怕更是厌烦,这样的任务是要逆势而行,可是怎么可能做到呢?
苦闷地想了一阵,很快便听到了外面响起集合的击鼓声。
林羽穿戴好后,有些磨磨蹭蹭地走到了门边,犹豫了几秒还是打开了门。
一直到与秦深面对面,林羽都没有抬头。他望着自己手里的长鞭,心跳得有些快,而心情却复杂而忐忑。
而对面的人并没有给他机会,剑法陡然使出,林羽下意识地用长鞭去挡,只是秦深的力道太强,他虽然勉强地挡住了这一击,手腕却被震得发疼。
而秦深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招式连绵不绝。接了几招之后,林羽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同秦深对练。他的功力本来就与对方差得远,更何况秦深不同于程越,并没有手下留情。
在一个闪身时,林羽没有成功躲过那锋利的剑锋,右手手臂上被划出了很长的一道。
见他受伤,秦深执着剑立在远处。林羽捂着伤口嘶声,这才胆敢直直地看向对面的人。
他依然是那一副风轻云淡的姿态,眉眼间未见一丝褶皱,一双沉着的眼睛淡淡地望着自己。
就在这时,林羽被人一把搂住了肩膀。他回头,看见的是程越带着怒气的脸。
“师弟,大家平时关系都算不错,再怎么样,也不必伤人吧?”
说完,程越关切地执起林羽的胳膊,看到冒血的伤口时忍不住皱起眉,然后从身上取下自己的汗巾,埋头细心地帮林羽包扎着。
林羽受宠若惊,有些惊慌地想要拒绝,但是手腕却被程越握得很紧,并被温柔地命令不要动。他难为情地瞄了几眼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自己,便硬着头皮让程越包扎好。
仔细检查了包扎处,程越抬起头沉声道:“师弟,你受伤了,跟师父说一下,回房间养伤吧。”
林羽想了片刻,嗯了一声,谢过程越,也没再看向秦深,朝着殿内走去。
刘洪涛正在殿内小憩,被门外渐大的脚步声惊醒,眯着眼一瞧,看到是林羽时,不由扁了扁嘴。
像林羽这种资质的弟子在潭门宗不过是随手一指,自然入不了宗门里各位掌门的眼。刘洪涛方才跟手下交代了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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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歇息下来,却被林羽惊醒,心中已是不悦。
林羽看到躺在摇椅上的刘洪涛,立刻行礼,抬高的手臂带动了伤口,他勉强地平稳着气息说:“参加师叔。”
“什么事?”刘洪涛动了动衣袖,撑着额头问道。
“方才在对练中,弟子受了伤,因此……”
“那就不必练了,伤好了再说。”
“谢师叔,”见刘洪涛面有困意,林羽识相地说,“弟子先告退了。”
“嗯慢着。”
“师叔还有何事要交待弟子?”
刘洪涛深吸了一口气,从躺椅上支起身,捋了捋半黑半百的胡须,想了想,道:“你的年纪可是临近二十了?”
等到林羽算完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年纪,刘洪涛却兀自说了下去:“该是交予你加冠之任了。”
林羽愣了愣,忙道:“我”
“后日就是月中了,这几日不必再同你的师兄师弟们一起练功,但后日的宗门大会务必到场,可别忘了。”
心知此时不是辩说的时机,林羽将嘴边的话咽下,很快退了下去。
一路上他心事重重,回到房内,仍是半晌苦思。
所谓加冠之任,便是同秦深先前所做之事一样,需得下山完成宗门所托之任,然后回来接受加冠之礼,从此便可脱离宗门自由行走于江湖之上。
而林羽却顾虑重重,一方面,他到底是功力欠缺,而那行程多半是凶多吉少,再者这杀人一事林羽从未做过,虽然能够理解这江湖规矩,可作为一名现代人,一时半会还无法毫无芥蒂地向人挥鞭;而另一方面,他现在需得思索该如何才能完成系统交给他的任务,这一条路现在亦是前路渺渺,理不清头绪来。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面对两大难题,这让林羽一时无暇顾及其他。等到察觉到右胳膊上的湿意,才发现程越为他包扎用的汗巾已经松了,红艳艳的血渗了出来。忍着痛意揭开黏连着部分伤口的汗巾,这下一看,才发现伤口狰狞得让人头皮发麻。
左手做事十分不习惯,待重新包扎好,林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抬眼望了望室内,那两大难题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法子来,索性在屋内闲步晃悠,随手翻看着屋子里的东西。
待走到东墙旁的红木柜前,看到里面摆着的一把短剑时,林羽身子一顿。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因为身体还有其他原因没能更新,不过申请了最新的榜单,接下来的几天会努力多更一些。
第6章【武侠】一念成痴(五)
原主和秦深做了数十年的师兄弟,算不上知己,可是对对方的事情大多都知晓。
刚来山上的第二年,潭门宗入了一位弟子,名为段卫。年仅九岁,可却因骨骼清奇,天赋异禀,因而十分受诸位掌门人的重视。
能够与他匹敌的便是往日沉默寡言,一心练功的秦深,刘洪涛便让他们二人共□□那绝情剑法。两个人互为对手,惺惺相惜,平日相处并非针锋相对,反而是日夜常为伴,每日进益良多。
那样亲密的关系一度令原主心生嫉妒,而半年之后,段卫因为偷袭掌门未果而被刺死在宗门前,从那以后秦深亦变得愈发沉闷,终日难发一言。
此时,林羽握着从红木柜里取出的这把短剑,拔出剑鞘,目光从那锋利的刀刃上扫过。
这把短剑便是那时段卫刺杀所用的利器,后来混在地上浓郁的血色中被人遗忘了。秦深之后曾多次搜寻这把短剑,只是它已被原主捡走。
段卫死了,原主希望没有任何念想留在秦深心中,但其实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一件冰冷的物件而已,睹物思人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即兴之念。他偷走了这把剑又如何,那人心中藏着的深刻怀念,他永远也偷不走。
想到这里,林羽将这把短剑放回了原处,缓缓关上柜门。
转身走了两步,他又停下了脚步。
犹记得去年,宗门里救了不知因何事跑到山上的哑巴,因为是被宗门里的下人养的狗咬伤的,因此特意让人给他医治了才送下山。
初次见到那个哑巴时,原主还以为见到了重生的段卫,后来才知道不是。而林羽却记得清楚,那时秦深甚至特意去给小哑巴送过饭。
再次想起这件事,林羽顺势走到了铜镜前。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样子,同现代生活中的自己好像没什么大的不同,只是一双眼显得更加炯炯有神。
他这张脸长得同段卫没有丝毫相像,他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不只是外貌,性格也不一样,印象里的段卫十分开朗,气质阳刚,与秦深并肩而立时格外搭调。而反观自己,长相平庸,气质也毫不出,如同生在园林中的一根绿草,绝攀不上兰桂之流。
林羽突然想,如果他能同段卫再相似一些,那么让秦深对自己多几分好感怕不是那么难。即便这离他想要达成的目标依然相去甚远,但是能有个方向总是好的。
“咚咚咚。”
林羽正想得出神,猛然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心中一跳,忙出声问道:“是谁?”
“师弟,是我。”
“师兄?”
听清是程越的声音,林羽正欲开门,突觉身体有几分异样。后背一阵阵酥麻,而更让他脸色微变的是,两臀中心的那处亦像是分泌出粘液来,让林羽惊骇又羞慌。
“师弟,你在吗?”外面的程越见没等到人来开门,再次问道。
林羽定了定神,走过去将门打开。
程越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伤好些了吗?”
“唔……”林羽缩了缩手臂,“好一些了。”
可是他才刚刚说完就感觉到浑身一震,有酥麻的刺激从尾椎骨向上游走,让林羽一时间没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程越及时地扶住了他,关切地问:“很难受吗?”
浑身乏力,身上也有点发烫,林羽绯红着脸,有些艰难地说:“师兄将我扶到床上就好。”
程越依言照做。一挨上带着凉意且柔软的床榻,林羽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可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了。程越和林羽一同看向门口。
秦深执着剑从门外走进来。
三个人都没有料到此情景,特别是秦深,看到程越同林羽的暧昧姿势,下意识地蹙起眉峰,使得那两道黑浓的眉毛更加显眼。
林羽回过神就下意识地推开了程越,却不知他这一动作将衣襟扯得更大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再配上他脸颊上的红晕,更是难以让人不多想。
程越被林羽推开后先是一愣,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情绪,然后便站起身来,看着秦深道:“秦师弟是来找林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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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吗?”
秦深淡淡地点头。
“林师弟有些不舒服,秦师弟还是下次再来吧。”
林羽才要开口,秦深已经接了话:“无碍,我同他很快说完就走。”
程越回头看了林羽一眼,然后勾了勾嘴角,轻叹了一声说:“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两位师弟不要聊得太久。”
说完,还拿过旁边的被子帮林羽盖好,对着秦深轻点了下头,很快走到了屋外,顺便带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和秦深两个人,一时间沉默得紧。
林羽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的场景哪里不大对劲,他想了想道:“我现在好一些了,没有刚刚那么晕了。”
言下之意就是希望秦深尽快开口,也不知道他来是为什么事。
秦深却没有说什么,直接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腕,在两侧的穴位上压了一压。
一阵酸痛感袭来,林羽受不住地轻叫了一声,等酸痛感过去再抬头,发现秦深冷冷地望着自己,这下子脸上一烧,觉得自己似乎太受不住痛,估计在他人眼里就是矫情了。
见他低头不语,秦深松开了他的手腕,走到窗边轻轻靠住墙,这才开口说道:“你身体可否有异样?”
林羽不解:“什么?”
“身体发麻,脸上发烧,突然无力,还有……欲.望强烈。”
秦深说的表现恰恰就是自己的身体刚刚突然出现的异样表现,林羽张了张嘴,小心地问:“你怎么知道?”
对方似乎看了他一眼,视线却又没做丝毫停留。秦深接着便道:“你自己下的相思蛊,又何必惺惺作态?”
林羽身子一僵,丈二摸不着头脑,他问道:“什么……相思蛊?”
秦深闭了闭眼:“相思蛊是阴阳教的蛊术,反饮下雌雄蛊虫,再与他人交.合,其中一只蛊虫便会寄身到那人体内。两个人若不能长处一地,便会忍受剜心之痛。这些你不知道?”
想了一阵,林羽隐隐约约知道秦深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敢置信地说:“你是说,我先前与你……就是将蛊虫渡到了你的身上?”
秦深没有直接答复,却站直了身体,将话说了下去:“你的加冠之任过几天要公布了,那时下山,我会同你一道。”
言毕,秦深扫了呆坐在床上的林羽一眼:“你歇着吧,没猜错的话,刚刚不过是蛊虫在你体内运动罢了。”
青年离开了,门关得急,将地面上的尘土都微微带起了些。
林羽怔怔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难道真的有一只所谓的蛊虫此刻正在自己的血液中呼呼大睡?可是秦深没道理诓他,之前那荒唐事也是原主惹出来的,也算不上对方报复自己。
两个人若不能长处一地,便会忍受剜心之痛。
听上去有些吓人,但之于林羽来说,此刻却如同吃了定心丸了。
他虽然摸不清状况,但脑子还算清醒。意识到自己短时间内应该都会和秦深在一起,而不必纠结若是下山该怎么才能继续任务的问题,林羽心中反而觉得安定了一些。
这一夜过去,第二日依然没有什么变故。因为手臂受伤,林羽能够光明正大地在其他弟子训练时旁观,也见识到不少奇异的武功招式。而他看的最多的却是秦深如何挥剑,即便不懂剑法的奥秘,可仅仅是看着对方的身影便已经是赏心悦目了。
又一天清晨,林羽从射入室内的晨光中醒来。
今日是宗门大会召开的时间,而他已被交代一定要到场,林羽没敢磨蹭。端了盆清水洗了把脸,山上的泉水很凉,却很提神,消去了最后的睡意。
将自己穿戴好,林羽动身去了正殿。
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平日里关系还不错的弟子,只是怕耽误了时辰或者让人起疑,他闷头快步地到了殿门外,刚刚好便看到了立在那里的秦深。
他走过去,想同对方打个招呼,一句“师兄”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秦深却已经转过头说了声“走吧”,与他一并走上台阶。
秦深在等自己?
林羽心中有几分惊喜,可是还是强忍着礼貌地应了一声。台阶很多,他曾经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爬楼梯,可现在跟喜欢的人一起走着,却没觉得多累。
第7章【武侠】一念成痴(六)
正殿内的气氛严正而肃穆,进去之后林羽也闭着嘴不出声,跟着秦深一起站在大殿一角。
等到弟子们来得差不多了,掌门人祝晓枫才从主位上站起来。他是宗内武功最深不可测的人,江湖上一直都有着他的传言,可谁也说不清他到底练的什么功,又有多深的功力。但是雄厚的内力还是能够展现得出来,掌门站在高处不怒自威,殿内一片肃静。
等到几乎能听到落针之声,祝晓枫才开口发言。
他身材魁梧,又立在高处,睥睨间已经是气势夺人,不怒自威。而一开口中气十足,又多了几分威慑力。
“原先创立我潭门宗,就是为了在这江湖上立有一席之地。既想博纳众长,也想为诸位想行走江湖却还无能力的人谋求一个光明的未来。这些年,我宗在江湖上的名声渐大,亦出了几位武才,实在是振导宗门,振奋人心的事情。”
说完之后,祝晓枫的目光从下面乌压压一片人中扫过,然后停留在了秦深的身上。
“第十七批弟子,秦深,你们的师兄,就是诸位今后应该追逐的榜样。”
因为祝晓枫的注视,整个大殿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深所在的小小一角,连站在他身边的林羽都察觉到了不小的压力。
他心中自然是为秦深高兴的,不过这样一比,他便有些自惭形愧。
好在祝晓枫也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很快便又说了一席话,大意便是希望站在此处同林羽一起进入潭门宗的人能够为其争光。
从小听惯了学校里的各种套话,林羽的兴致不高。他垂着头,掌门人的话从他的一只耳朵进,又从另一只耳朵出来。
很快他便专心打量起秦深的手。他立在对方的右手边,而那只有力的右手上则握着剑。秦深的手指修长,可却不是电视上那种世家公子的美手,手心处和指腹上都有不薄的茧子,是因为长久练功所致,也让那双手显得更加硬朗。
“林羽!”
“在!”林羽猛地抬头,下意识地应道。却见祝晓枫已经重新坐回了主位上,而刘洪涛立在他身边,手上拿着一捧绢帛。
见林羽纹丝不动,刘洪涛沉下脸:“弟子林羽,请上台来。”
“去领你的加冠之任。”低低的声音从耳际窜入,是秦深暗下传声给他,林羽领悟过来,立刻抬腿行至台前。
当刘洪涛将一卷绢帛递到他的手上,林羽手一沉,绢帛差点滑落在地。他忙使力接好,原来这绢帛是用西域的柔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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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制,置于人手如同黄金一般重。
“谢师叔。”
林羽行礼之后便慢慢退回了原处,重新回到了秦深的身边。周围的同门弟子们依次上前领着属于自己的绢帛,而拿着手上沉甸甸的东西,林羽既想立刻放下,还想拆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等得十分煎熬。
而一切事毕时,他的手腕都已经酸掉了。回去的路上,林羽想问秦深为何方才没有提与他一同下山之事,是反悔还是别的原因。但两人回去时已经变成一前一后走着,秦深在前而他在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将绢帛上的字细细地读了两遍,林羽不由惊道:“宗里让我同师兄你一起下山!”
那绢帛上用墨笔工工整整地写道:“拿到阴阳教的傀儡术,务必同秦深一起前往。”
秦深却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是嘴角牵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们事先已经找过我,说你资质不足,要我与你同行,也算报之前救命之恩。”
这是林羽第一次看到他笑,怔愣了好半天,最终却只点点头。他不知道那笑里的意味是什么,甚至怀疑秦深说报救命之恩是在嘲讽他。
“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
林羽忙道:“差不多了。”
“那就好,明日一早卯时一刻,我在东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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