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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甜入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漫西

    他对秦家四少了解不多,但稍作打听便知晓他低调的本色之下,是从不多管闲事的倨狂冷傲。

    但他很意外,温橙的事,他还是出面帮了忙。

    大概是,因为砚时柒吧。

    秦柏聿将烟卷送到唇边,抿了一口后,口吻疏凉:“不必,我不是帮你。”

    果然!

    雷睿修淡然地点头,“我知道。但这个人情,雷家记下了。”

    男人和他四目相对,浓眉微挑,“听闻南海雷家,每一任继承人的妻子,都要经过严格筛选,你有多大把握,能让温橙入了雷家人的眼”

    俨然,雷睿修因男人的话而微微诧异了几秒。

    秦家四少的信息网,果然不同凡响。

    连避世许久的南海雷家挑选主母的条件都能知晓。

    雷睿修高深地目光和男人对视着,半饷过后,他点了点烟灰,“不谈把握,倘若雷家人不喜,那便换个继承人也罢。你是担心雷家会刁难温橙”

    言毕,他就看到男人轻缓地摇头,瞳眸邃远地看向了暮空,“温橙若伤心,我女人也会难过。所以,护好温橙,权当你还了我的人情。”

    雷睿修:“……”

    怎么说呢!

    秦柏聿的这番话,让雷睿修对他的感官又深刻了几分。

    他们没有交谈太久,两根烟的功夫,就再次回了病房。

    房门外,只有冷奕池一个人驻足着,透过玻璃窗,雷睿修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病床前温橙阖眸浅眠着,砚时柒和秦柏暖站在一侧,而冷奕阎则坐在矮凳上,勾着温橙的指尖,眼眶猩红地喃喃自语着。

    他在说什么,雷睿修没有听到,但身为男人,他能感到冷奕阎对温橙浓郁又压抑的喜欢。

    冷奕池瞧见他们两人归来的身影,不经意地揉了揉眉心,“修子,你和橙橙……怎么回事”

    “我女人。”雷睿修音色淡淡,却掷地有声。

    “我操”冷奕池愈发烦躁地拨弄着碎发,“什么时候的事上次在派出所,不是你俩第一次见面吗”

    他隐约记得,那一次他们两个连话都没说过。

    这才过了多久,温橙就变成他女人了

    “不是,早就见过。”

    雷睿修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冷奕池却在他深邃又认真的目光里看得很清楚,他没开玩笑。

    冷奕池忍不住又看向秦柏聿,“老四,你也早知道”

    秦柏聿幽幽瞥向他,“比你早几个小时。”

    哦,这样的话,他心里还能平衡一些。

    自己大学里同宿舍的好哥们,跟他亲弟弟爱上了同一个女人,这狗血的剧情谁他妈设计的呢!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两个人了!是不是注定要忠义两难全




第494章:你家小华才是个明白人!
    这期间,冷奕阎一直坐在温橙的身边,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轻轻勾着温橙的指尖,细声诉说着他们小时候的趣事。

    从有记忆开始,漫过久久的时光隧道,又开始诉说这五年失去她的日子,他是怎么过的。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声线时而颤抖着,就那么坐在病床前,看着自己心里爱了这多年的姑娘,期待着她睁开眼,给自己一句熟稔的回复。

    可他又很害怕,归来的温橙,也许再不会和他一起创造属于他们的记忆了。

    站在旁边的砚时柒听着冷奕阎温声细语的呢喃,眼睛里染了光,不忍打扰他,便回身拉着秦柏暖离开了病房。

    在温橙没有醒来的时刻,谁都不知道她将作何选择。

    于冷奕阎来说,温橙是他的青梅竹马。

    于雷睿修而言,温橙是他南海雷家的未来少奶奶。

    这样的感情纠葛,注定会有一个人黯然退场。

    但在砚时柒的心里,她会尊重温橙的每一个决定。

    夜已深,天空阴翳的如同泼了墨一般。

    他们没有人离开,都在等着温橙醒来。

    这一晚,雷睿修在旁边又开了两间高级特护病房,供所有人休息和等待着。

    ……

    不平静的夜,从汇仁医院一直延伸到帝京的温家。

    四合院里,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这会时间已临近九点,温崇礼老先生一直枯坐在后堂,原本灼亮的眸光里也黯然的毫无神采。

    温靖儒和庄茵被赶出了温宅,砚父和连女士被安排在温家的西厢落脚。

    此刻,厉伯从议事台的博古架上,拿下一张棋盘,回到上首的方桌前置好,朝着温崇礼打趣,“来啊,趁着你心情不佳,让我杀你两盘。”

    温崇礼双手摊在扶手上,凝眉看向厉伯,幽幽失笑,“你这老家伙,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记挖苦我。”

    “老温啊。”厉伯拿着棋子的动作一顿,将棋子置于棋盘十字格,“各家都有各家的烦恼,其实依我看,这些年你温家看起来门楣正统,但实际上早就有蛀虫了。”

    温崇礼扭身,从棋盒中拾起磨砂白子,瞬了他一眼,“怎么说”

    厉伯见温崇礼执棋的动作,他摇头一笑,眼里写尽了人生百态的酸楚,“你们啊,太重教育,太重礼仪,终究是忘了怎么育人了。”

    育人,这两个字,砸响在温崇礼的耳边,竟让他的指尖一颤,棋子也掉落在棋盘上,发出叮咚的脆响。

    厉伯审夺着他的神态,见他目光有些浑浊,哀叹一声,“你们老大一家,刚才定是伤了橙丫头和那砚时柒的心了。这么些年了,你温家对知鸢丫头疼宠太过火了。

    就因为她考入了高等学府就因为她拿下了几场知识竞赛还是说子嗣的优秀就能代表你家族兴旺老温啊,你们这一碗水,从来没有端平过。

    五年前,橙丫头就出事了,可她直到现在才出现,当年那场车祸,那么离奇。她能活下来,肯定也是死里逃生了。

    可你看看你们老大那两口子,都这样了,还护着知鸢丫头,多让人心寒呢。

    橙丫头各方面的确不优秀,但自家孩子,,就你家小华,才是这整件事里的明白人。”

    温崇礼老先生如枯木一般,爬了皱纹的手指还停留在棋盘上,耳边却是这位相识大半辈子的老伙计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谏。

    也许,他的确该出面肃清温家内患了……



第495章:终究还是忍不住啊!
    翌日,清晨六点,温橙醒了。

    她是被疼醒的,麻药的药效已过,后背的刀伤火烧火燎的疼,腰腹也是一阵胀痛。

    她十分艰难地喘息着,动了动手指,逐渐恢复意识后,耳边是生命体征监控仪器传来的滴滴声。

    她刚有所动作,依在她床边的人,就醒了。

    入目,是一张略显憔悴却不损英俊的脸颊,雷睿修的。

    他守了她一整夜,床头柜上还放着几只用过的棉签和水杯,是用来给她润唇的。

    温橙撞上他染了血丝的瞳,不经意间闪了闪神,唇角蠕动了两下,却因嗓尖灼痛而无法开口。

    雷睿修的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西裤和衬衫,领口开了三颗扣子,袖管卷在臂弯,见温橙虚弱地睁开眼,他便躬身向前,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问,“是不是伤口疼”

    他的呼吸洒在温橙的脖颈间,让她细弱地动了一下,发不了声音,只能蹙着眉头眨了眨眼。

    很疼。

    应该是昨晚她起身踹温知鸢的动作,导致她背后的伤口崩开了,后来的事她没了印象。

    雷睿修伸出干燥的掌心贴在她额前探了探,尔后轻车熟路地从床头柜上拿出吸管放在水杯里,“先喝口水,我去让护士给你加一个止疼泵。”

    温橙缓慢地垂下眼睑,轻轻咬住吸管,喝了一小口,就没什么力气了。

    “还喝吗”雷睿修举着保温杯,温度刚刚好。

    温橙摇着头,一双眼睛里却刻满了疲惫。

    她还想睡,可是身上好疼。

    雷睿修放下水杯,摸了摸她的脸颊,倾身在她额上亲了亲,“躺一会,我去去就回。”

    他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床上的温橙则微微红了脸。

    她又累又疼,无法开口,不然一定问问他,谁答应过要做他南海雷家的少奶奶了

    这个男人,昨晚的言辞,太霸道,也太……蛊惑人心。

    不到半个小时,其他几个病房的人都赶了过来。

    砚时柒一进门就箭步冲到温橙的面前,红着眼压着嘴角,哽了好几秒,才开口:“姐……”

    说完,她就扭开脸颊揉了揉眼睛。

    温橙的食指上还带着仪器夹,见砚时柒要哭不哭的样子,微弱地说了一句,“不哭,我……没事!”

    砚时柒点头,鼻酸却酸涩的让她不停地揉眼睛。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因为失了力道的控制,导致门把手直接撞在了墙壁上,震得人耳膜发颤。

    温橙凝着眉心,动作缓慢地循声看去,视线里是穿着一身褶皱的燕尾服,仍旧年轻俊朗的冷奕阎。

    她和他的目光自空中交汇,一个平静,一个颤动。

    不过须臾,温橙的嘴角勾起淡淡的浅笑,道出了一句久违的称呼,“阎子……”

    冷奕阎的喉结不停滚动着,他就站在门口,站在她视线企及的地方,耳听着那一句从年少就熟悉入骨的呼唤声,这心却满是酸胀的疼。

    他呼吸急促着,终于和她四目相对,激动、难耐、隐忍、诸多的情绪在发酵着。

    有些控制不住,下一秒,冷奕阎转身逃出病房,他站在走廊里一拳就砸在了墙面上,尔后单手捂着眼睛,有几滴泪从指缝里滑下。

    橙橙,醒了。

    叫了他的名字。

    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失态,可终究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第496章:你若输了,我要听实话!
    冷奕阎单手捂着眼睛,手肘撑住墙面,额头也抵在了小臂上,他隐忍太久的情绪,在听到温橙突然唤着他的名字时,终是崩溃地爆发了出来。

    他的背后是窗外的秋阳万里,却无法驱散他身上缠绕的悲苦和情难自禁。

    耳边有一道脚步声传来,冷奕阎以为是自家大哥,他以掌心在眼睛上胡乱地揉了揉,抬眸时撞上了对方平波不惊的瞳。

    他微微惊愕,视线不经意瞟向了角落,男人的脆弱,最忌讳在‘敌人’面前展现。

    冷奕阎也没想到,走到他身边的男人,是雷睿修。

    他的嗓尖哽了哽,抬手从头顶将碎发顺到脑后,整理好情绪,再次对上雷睿修的暗眸,嗤笑一声,“怎么特意来看我的笑话”

    雷睿修没开腔,却不经意地蹙了蹙浓眉,他单手插兜立在冷奕阎的面前,没有拆穿他的窘迫,沉吟两秒,语气清淡地说:“进去吧,她在等你。”

    言毕,雷睿修没再看冷奕阎充满愕然的神色,在他凝神的视线中,逐步走向了护士台的方向。

    这个男人,是温橙从小的伙伴,他没有立场阻止他们见面,更不必小肚鸡肠的嘲笑他真实的情感迸发。

    男人为了女人而脆弱的情绪,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冷奕阎很难相信自己的恶言相向居然换来对方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度,在刚刚那一瞬间,让他感觉到自己不战而败了。

    ……

    冷静了几分钟,冷奕阎重新回到了病房里。

    他的眼睛很亮,目光很柔,几根碎发荡在额前,为他平添几抹颓废的桀骜。

    病床前流连的众人在看到他时,纷纷让开了夹道。

    “阎子!”

    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温橙,再次脱口唤了他一句。

    冷奕阎喉结滚了滚,双手插兜朝着她轻轻一笑,“要不是听见你叫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呢!既然没事,这些年怎么都不回来看看”

    到底还是不敢在温橙的面前泄露太多。

    曾经那份被深埋在心底的感情,哪怕重遇也还是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生怕她看出些许的端倪。

    温橙抿了下干裂的嘴角,声音还有些软,她缓了一口气,才笑着调侃,“你就当我失忆了吧。”

    “嘁!”冷奕阎昂着下巴,咂了下薄唇,“等你病好了,柔道馆里好好切磋一下,如何你若输了,我要听实话。”

    “好……”

    冷奕阎掩去了所有的爱恋,站在温橙的面前就像是五年前那般,以轻松的口吻和她嬉笑交谈。

    很短的时间里,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已经浸湿了一片。

    不一会的功夫,温橙因为虚弱,渐渐有了睡意。

    病房里的人下意识放轻了动作,没再打扰她。

    砚时柒上前为她掖好被角,见她已睡沉,这才冲着门外的方向,对其他人以食指和中指比划了一个‘行走’的姿势。

    走廊里,秦柏暖有些疲惫地依在冷奕池的肩头,虽然还没消气,但不妨碍自己拿他充当一根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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