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甜入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漫西
凌梓欢‘啊’了一声,慌慌地抬起头,这才惊呼,“十七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然后,游戏里传来一声被击杀的音效。
凌梓欢目瞪口呆。
她的五杀,没了!
不等她抱怨,穆沂已经放下手机,起身走到秦柏聿的身前,向来面色不惊的扑克脸上,闪过一抹暗红,他语气很低,夹着淡淡的晦涩,“四少,夫人。”
他陪着小丫头玩儿游戏过了火,竟没看到四少来了。
秦柏聿挑了下眉梢,他未出声,只是眼底还是划过一丝玩味。
这是做了什么,能把乔二气成这样!
第567章:顶级资源,免费送你!
乔牧一看到人高马大的穆沂伫在眼前,立马嫌弃地凝眉扭开脸。
要不是他躺在病床上,还用得着这块木头陪小丫头玩游戏
五杀都拿不下来,换了他,能让小丫头拿个五百杀跟玩儿似的。
总之,乔牧吃了一天一宿的飞醋,这会忍不了了,直接把砚时柒叫过来,打算让她把穆沂带走。
正巧老四也来了,他也想让这厮好好看看,你们家的保镖队长,有挖墙脚的嫌疑!
这时候,凌梓欢已经瘪着嘴把手机丢开了,她趿着鞋挪到砚时柒身边,很自然地勾着她的臂弯晃了晃,“十七姐,二叔没事,刚刚医生都给他看过了,你别担心。”
在床上装病的乔牧:“……”
砚时柒叹了一声,拉着凌梓欢打量了一番,“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还有穆沂的,也打不通。”
要是刚刚他们两个的电话能打通的话,她和四哥也就不用这么着急了。
她差点想给华姨报备一声,还好先来医院看了一眼。
凌梓欢尴尬地戳了戳自己的丸子头,“刚才想玩游戏,我就把我俩的手机调成勿扰模式了。”
砚时柒:“……”
这可真是惊魂一刻!
“姐,你们怎么有空过来”凌梓欢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的羞窘持续了不到三秒钟,立马又笑嘻嘻地问着。
砚时柒瞥了眼躺在床上装死的乔牧,忖了忖还是给他留了面子,“我们刚好在附近,就过来看看。”
“那你们吃饭没有要不要一起,我和木头点了小龙虾。”
乔牧受不了了,终于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费力地咳了咳。
“二叔”凌梓欢见他表情痛苦,立马放开砚时柒就跑了过去。
经过锻炼,小丫头端茶倒水的动作已经很娴熟,拿起一旁的杯子又放了吸管,很自然地递给乔牧,“你喝点水,医生说你不能剧烈咳嗽,会有崩开受伤动脉的危险。”
乔牧这口气,吊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的。
他幽幽看了眼凌梓欢,难受,怎么都难受!
他的小丫头,好像被别的狗惦记上了。
今晚上,他要是不把穆沂弄走,很可能会有心梗猝死的风险。
命重要,但是女人很重要。
“老四,是不是兄弟”乔牧喝了一口水润喉,立马看向秦柏聿,愤怒之中又透着力不从心。
秦柏聿面色不惊地睨着他,薄唇微启,“就这点能耐”
“操!”乔牧骂了一声,转眼又看向砚时柒,“弟妹,你帮我这个忙,我把乔氏娱乐所有话的语气有些着急,他这次是真的咳嗽了。
凌梓欢有些害怕,忙不迭的伸手在他胸前轻抚,为他顺气,“二叔,你在说什么啊,别激动呀。”
能他妈不激动嘛!
再这样下去,他感觉等自己出院的时候,可以直接参加小丫头和穆沂的婚礼了!
“四少,安保队有些事要处理,我今晚可能无法留守医院。”
这时候,穆沂突然一脸正色地对着秦柏聿开腔,旁侧的砚时柒不禁望着他,也许方才乔牧的话,被他听见了吧。
秦柏聿深深地看了眼穆沂,缓缓点头,“回吧,忙完再过来。”
乔牧这心刚舒坦了一秒,骤然听见男人这句话,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第568章:这样的她,要好好保护起来!
十分钟后,穆沂打过招呼,便欲离开病房。
凌梓欢望着他的背影,脸上都着不舍,颠颠地送他到门口,小手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看着他:“木头,处理完事情,你要快回来啊,我明天下午就要走了,你还没陪我拿下五杀呢。”
小丫头的心里,一直惦记着玩游戏。
在国外的时候,因为二叔没有回信,她整天失魂落魄的,游戏都荒废了好久。
好不容易回国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木头陪她玩,她舍不得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穆沂跨步出门,走廊里明晃晃的灯色落在他的眼中,耀着他满目的霜。
他勾起唇角,夹着少许的认真,压低嗓音问道:“如果我忙不完,无法回来,你会生气吗”
他首次袒露了自己的心事,问出这句话后,眼底也划过一丝浅嘲。
于她心里,自己的归来或者离去,大概只是因为一场游戏而存在着。
到底和乔二爷是不同的吧。
凌梓欢难以理解穆沂脸上泛起的那些复杂神情代表了什么,她有些怅然地张了张嘴,“工作这么忙啊”
小丫头虽然没心没肺,但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耽误他。
不过……四叔是不是太资本家了,简直是压榨劳动力!
穆沂凝着凌梓欢一脸失落的样子,心微乱,在转身离去前,还是不想让她失望,他说:“我会尽快赶回来。”
闻声,凌梓欢的眸瞬间放亮,喜上眉梢,“那我等你哟!”
小丫头说话的声音还透着兴奋,传入乔牧的耳中,刺耳极了。
他重重地喘息着,阖上眸不停地深呼吸才堪堪压下心头的恼怒。
气自己如此无用,在小丫头想玩游戏的时候,他却连手机都捧不起来。
此刻,始终垂视着乔牧的秦柏聿,幽幽扬起唇角,语调轻缓而低沉,“与其有心思生闷气,不如好好养伤,乔家还在等你!”
乔牧原本还沉浸在自我嫌弃的情绪中,蓦地听见男人的提醒,他掀开眼睫,目光划过一道凌厉,“嗯……”
他没多言,有些事只适合放在人后讨论,他重伤这段时间,怕是已经有人急不可耐的想要取而代之了吧。
虽然在凌梓欢的面前,乔牧是个乱吃飞醋的老男人。
但在正经事上,哪怕伤病未愈,他仍然是那位城府深谋略远的二爷。
沉吟了几秒,乔牧微一凝神,语出惊人:“老四,帮个忙,明天中午就送她走吧。”
老四说的对,乔家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按照他最近恢复的情况来看,不出几日便可以下床走动。
小丫头在这里,始终会分走他的精力和视线。
而乔家一旦乱了,他更担心凌梓欢会被有心人盯上。
凌家的小千金,又是他的心尖宠,断不能让她暴露在对方的眼里。
国外,求学,远离是非,是对她最好的一种保护。
此时此刻,乔牧高深的目光紧锁在凌梓欢的身上,小丫头正坐在沙发上带着手套剥小龙虾,她那双黑白清澈的眼睛里,是未曾被世俗所沾染的干净和纯粹。
这样的她,要好好保护起来。
第569章:两年啊,七百三十个日夜!
这时候,砚时柒也顺着乔牧的动作望向小丫头,忽然间她有一种感觉,乔牧对欢欢的疼爱,远超她所想象的程度。
他这样做,大概是一种无言的保护和无声的疼惜吧。
没过多久,砚时柒便和男人离开了病房,小丫头在他们身后,带着沾满了油花的手套向他们摆手道别。
砚时柒心有不忍,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想,这次欢欢被送走后,怕是短时间内再也回不来了。
……
病房里,忽然降临的安静让凌梓欢有些不适应。
她回到沙发前,又剥了一只小龙虾,放在口中咀嚼,却顿感索然无味。
她悻悻地将手套摘掉,睁着眼缓缓望向乔牧,“二叔……”
呼唤了一句,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总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可毫无头绪的混沌感像是入了迷途般找不到方向。
她很少会有这种沉甸甸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让人心头难安。
乔牧和她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紧抿的薄唇微启,沉如幽潭的眸闪了闪,“过来。”
凌梓欢一瞬起身,乖巧地走到他的病床边,水灵灵的瞳刻着迷茫,“二叔,你还难受吗”
乔牧缓慢地摇头,朝着她探出手,语气很轻:“怎么了不开心”
小丫头撅着嘴伸手拉住他的手指,眨了眨眼,声音有些委屈,“没有不开心,就是……不想回去上学。”
“要回去。”乔牧不假思索地出声,捏紧了她绵软的小手,微一用力,就将她拉到自己更近的距离,“别忘了你答应二叔的话,等完成学业后,二叔一定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他的口吻充满着诱哄和安抚,玩闹也好,吃醋也罢,但这些都不及她的安全重要。
凌梓欢不懂乔牧的心情,虽然情绪低落,可她还是抬起头,眼底噙着一丝神采,“你这回不会骗我吧!”
她的眼神里残存着少许的控诉,似乎在说他从国外离开后,已经食言一次了。
乔牧读懂了她的嗔怨,憔悴的脸色蕴满了柔和,抬起手想摸摸她的头发,却因为扯到伤口而顿在了空中。
他想作罢,但手还未落下,凌梓欢就弯下腰,直接将自己的头顶送到了他的掌下,“二叔,不许骗人哦,我会好好学习的。
大学的那些课程,我最快可以用两年的时间全部读完,到时候你要是不来接我,我就真的不回来了!”
小丫头在他的手心下晃动着小脑袋,像一只可爱求宠的猫咪似的,让乔牧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发,信誓旦旦地说:“乖,两年后,二叔去接你。”
两年之约,夹着许多许多的未知,成了他们彼此的约定。
他相信以她的聪慧,两年时间足够她修习完所有的课程了。
凌梓欢望着他,吸了吸鼻子,灿然一笑,“二叔,等你伤势痊愈,还会去国外看我的吧”
乔牧掷地有声,“会!”
这一晚,凌梓欢趴在沙发上睡着后,乔牧忍着心口的不适,掀开被子十分谨慎地下了病床。
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眼睛里满是柔光地走到了小丫头的身边,他慢慢蹲下身,以目光描绘着她沉睡的模样。
在美梦深处,凌梓欢感觉到自己的唇上有些痒,很陌生的感触,她梦呓了一句,抬手挥了两下,翻个身继续睡。
乔牧心想:两年啊,七百三十个日夜,他要怎么熬呢。
第570章:偶遇连女士!
另一边,砚时柒和男人相携离开病房后,在住院部外围的花园小径上,和一个人不期而遇。
此时天色已经昏沉,初冬的夜幕透着沁冷的寒潮,伴着逐渐压低的暮霭,连小径旁的路灯都显出几分朦胧的霜色。
这条路,人不多。
偶尔能看到从餐厅打饭回来的家属,步履匆匆地往住院部行进。
砚时柒的手,被男人握在掌心,揣在他外衣的兜里。
刚刚绕过住院部的拐角,前方而来的脚步声和他们撞个正着。
这条小径不够宽敞,是去停车场的必经之路。
她刚想让开身,在头顶的灯雾下,连女士那张熟悉的脸颊映入眼帘。
四目相对,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
连女士手里还抱着餐盒,看她走来的方向,应该是停车场一侧。
她看到砚时柒,眉目间冷不防的就染上刻薄,但又因她身畔的男人而隐忍着。
砚时柒目光平静地看着连女士,以及她手中的餐盒。
回想到温知鸢受伤的双膝,这傍晚时分大概是来医院送餐的吧。
她浅浅一笑,落落大方,勾着男人的指尖轻轻捏了捏,望向他淡淡地说:“走吧,有点冷。”
打从心底里,砚时柒不想和连女士多费唇舌。
温知鸢的存在,像是一根无法拔出的刺,横亘在心头最深的地方。
在尘埃落定之前,就连寒暄也显得毫无意义。
身侧的男人听到她说冷,顺势就抬臂拥住了她,两人的身影被灯幕折射在地面上,倒映出一片情深意笃的坚定。
连女士望着他们,她仍旧站在小径的中央,收紧抱着餐盒的手,不经意地朝着她讽刺,“白养了你这么多年,见到我都不知道喊人了”
也许是习惯吧,连碧秀在面对砚时柒的时候,总是会将她最尖酸苛刻的一面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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