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甜入骨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漫西
“她到现在还不死心,是认为温家人一定会原谅她还是她有什么筹码”这一点,砚时柒猜不透。
一个二十四岁的姑娘,城府真的深重到如此地步
温橙将手机掷在桌上,她的女士烟被放在了客厅,索性拿起雷睿修面前的中南海,动作娴熟地点了一根,“五年前,我出事的那天,温知鸢和爷爷出门作画写生去了。她有绝对不在场的证据,也有爷爷这个人证。
但我始终觉得,当年对我出事,跑不了和她有绝对的关系。而且她和庄茵关系匪浅,或许……”
她的话没说完,但隐含的深意却让在场之人都懂。
如果庄茵就是温知鸢背后的帮手,那么这些年温家人风光的表象背后,到底掩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丑事
“庄茵有这么大的能耐”若真是她帮着温知鸢想要害死温橙的话,她该有多恶毒
温橙看向砚时柒,“她没有,但是庄家有!”
随着她们二人渐渐深入的分析,雷睿修在一旁敲了敲桌面,他看向身侧的秦柏聿,语气沉冷地开腔,“夜店里那群打手已经送进去了,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你之前调查过庄家,有什么发现”
话落,砚时柒和温橙的目光也聚焦在男人的俊颜上。
他微微掀开眼帘,瞳深如墨,嗓音沉冽地说:“庄家明面上已经洗白,但背地里还有两间赌场和多家酒吧夜店在运营!庄茵的手里,有一家帝京夜店和江南的酒吧。”
江南这两个字,让温橙的眸光颤了颤。
雷睿修没注意到她的神色,他拧了拧眉心,“那群打手所在夜店,是庄茵名下的”
秦柏聿没回答,但他却挑了下眉梢,雷睿修便懂了。
温橙的呼吸急促着,一直牵绊着她的往事,似乎就快要真相大白。
五年前的事故是她心头的一根刺,若不求个明白,她难解心头之恨。
砚时柒感受到她的波动,俏脸含着霜,在桌下拉着她的手,“要回帝京吗趁着温知鸢还在,不如……一次解决了吧。”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正面交锋。
就从庄茵开始!
第590章:温家的产业,都在温靖弘手里!
温橙看向砚时柒,舒了一口气后,她不疾不徐地说:“回去,是一定要的。但总不能师出无名,我明天和外公联系一下,就算要回去,也要出其不意。”
“行,那我等你消息。”
这一刻,雷睿修和秦柏聿四目交汇,他们沉色的眸里,俱是对她们二人的纵宠。
自己女人要做什么,他们都陪着。
……
半个小时后,温橙和雷睿修回了隔壁,砚时柒则倚着男人坐在客厅沙发里,她心事重重地不住叹气,好半饷才幽幽地说:“如果庄茵真的是温知鸢背后的帮手,她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既然想要害死温橙,那总要有个合理的理由!
“温家所有的文化馆,目前都在温靖弘手里。”男人给出了这样一句回答。
砚时柒从他的怀里坐起身,盘腿托着腮,指尖点了点脸颊,“那温靖儒呢温家总不会什么都没给他吧”
“两间免费参观的艺术画廊。”
砚时柒:“……”
这么说来,身为长子的温靖弘,得到了温家所有的产业,弟弟温靖儒……只有两间不盈利的画廊
是不是太有失偏颇了
她对温家内部的结构并不是很了解,可单单是这样的安排,都让人觉得顾此失彼。
可砚时柒忽然回想起当年温橙所遭到的不公对待。
这不是正好符合温家人迂腐的做派吗
谁优秀,谁就会获得最好的资源。
他们将自家人也划分成三六九等,以所谓的优秀来区别对待。
男人捕捉到她多变的神色,勾唇将她重新拉到怀里,突地话锋一转,语出惊人,“我以秦家名义找了宗市长帮忙。
将郦城市医院所有并入的记录全部返档。的确有你的出生证明,但建档笔迹并非是同一个建档管理员所写。”
砚时柒心头大震,她眼眸闪现焦灼,似笑非笑,“有可能是假的吗那……会不会是两个管理一起书写的”
男人颔首,并未直接回答,摩挲着她的脸颊时,柔声开腔,“当年的市医院,只有一名管理员。明天安排了笔迹鉴定专家,想去看看么”
砚时柒颇有些动容地望着他,微微点头后,往他怀里钻了钻,“想……”
谢谢,四哥。
这句话,埋在心底,悄悄说给自己听。
这天晚上,砚时柒和温橙都睡得很不踏实,大概是温家那些还没有尘埃落定的事,像一张巨大的织网将她们困在其中。
而她们身侧的男人,则在深夜里的书房,拿着手机互通有无。
……
另一边,远在帝京的砚父和连女士,可谓是焦头烂额。
他们得知了温知鸢跑回了帝京,本想着赶来带她回去,偏偏这个孩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温家也没回,包括她名下的那些公寓,竟也挂出去开始售卖。
他们夫妻俩,一个下午跑了所有的公寓,除了遇见中介带着意向客户来看房,他们连温知鸢的影子都没见到。
那些房产,都是当年开盘时就为她买下的,如今随着经济发展,价格已经翻了十倍不止。
得知她要将房子卖出去,连女士在中介面前又哭又闹,除了让人看了一场笑话,什么都没得到。
第591章: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此刻,已经深夜十点。
连女士憔悴又狼狈地坐在酒店的床上,她发丝凌乱着,眼睛通红,脚腕也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
她的目光有些迟滞,许久才晃了晃神,望向对面窗口不断抽烟的砚军,低声呢喃,“老砚,囡囡是不是恨我们”
砚军的背影明显颤了一下,他扭身回头,脸上是浓沉的怒色,“恨她有什么资格恨我们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这些年,你怎么对她,我怎么对她的现在倒好,我们为她做了一切能做的事,她反而还心心念念着温家。
明天,就明天一天,若再找不到她,你立刻跟我回郦城,让她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砚军说完就冷哼着收回目光,大口大口地抽着烟,窗外是墨色当空的静寂,可他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平静。
为了这个孩子,他把小柒亲手推离出砚家。
如今,就因为温知鸢,家里闹的鸡犬不宁,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状况。
他是不是,做错了
早在十年前,发现了小柒血型和他们对不上的那一天,他是不是不该隐瞒一起
是不是在找到温知鸢的时候,就该将一切开诚布公的说出来!
砚军的情绪受到了影响,思绪又乱又烦,窗台的烟灰缸里,积满了烟蒂。
这时候被放在床侧充电的手机响了。
砚军拧灭烟头,上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
“怎么了”这么晚打来电话,莫不是有要紧事
砚军的口吻夹着不悦和疲惫。
闻声,财务总监则在电话里战战兢兢地开了口,“砚总,公司……出事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砚军的眉心狠狠一跳,本就愤懑的心情像是被火上浇油似的,愈发愤怒难当。
他咬牙深呼吸着,胸膛急促地起伏,“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公司出事了”
财务总监默了默,这才小声解释:“砚总,我真的没办法了。
从今早开始,我们的三家合作方同时给我们发来终止合作的通知,还有……我们的投资方,今天也撤资了……”
投资方是谁
秦氏地产是最大的投资方。
还包括很多参与公司项目的小规模企业,都在同一天时间发出了撤资通告。
砚军怔了,财务总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着他的神经。
愤怒被砸没了,只剩下漫上心头的恐慌。
没错,就是恐慌!
一天之内,如此多的合作方和投资方终止关系,等同于砚家的企业断了所有的后续现金流。
更别提他们前期投入到施工项目里的资金,若资本无法补充进来,那就是拿着白白的金钱打了水漂。
“砚总,砚总你在听吗”
“砚总,你快想想办法啊,目前集团资金池里的资金已经不多了。”
“砚总……”
财务总监还在电话那端呼唤着,但砚军已经整个人跌坐在床畔,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脸色煞白。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第592章:如果我们家破人亡,就是囡囡导致的!
砚军浑身瘫软,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脑门往下坠。
连女士也听到了他的话,一脸莫名地看着他,“怎么了”
砚军没吭声,却沉默地起身,走到行李房开始整理皮箱。
“你这是干什么”连女士疾步走动他身前,拍了他的后背一下,“我们还没找到囡囡,你收拾东西做什么”
囡囡……
这两个字像是一抹火星,瞬间引燃了砚军磅礴的怒气。
他将手里的衣物狠狠掷在地上,一把揪住连女士的手腕,双眸里是克制不住的怒光,“你还敢提她连碧秀,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们家破人亡的话,那就是你的好囡囡导致的。”
言毕,他甩开满脸震惊的连女士,躬身将衣物简单收拾到行李箱,挤开她走到门口时,又回眸说了一句,“你就留在这里好好找她吧。砚家投资方撤资,说不定等你带着她回郦城时,我们已经破产了,哼!”
这一次,砚军没再迟疑,大力的拉开门,拎着皮箱就离开了酒店。
房间里被丢下的连女士表情有些呆滞,好半饷才反应过来,踉踉跄跄地追都走廊,却发现早已没了砚军的身影。
投资方怎么可能撤资,这都是有投资协议的!
她站在原地,任凭走廊中微凉的温度侵袭着她的理智。
秦氏,是砚家的投资方。
是砚时柒!
一定是她,就因为砚家不要她了,她现在就想对砚家赶尽杀绝!
连女士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间,却尴尬地发现……她今天一整天忙着找囡囡,都没有抽空去买一台新手机。
而她,在拿起房间座机的那一刻,动作又顿住了,因为她并不知道砚时柒的手机号码!
……
次日,郦城总院。
上午十一点,砚时柒和男人便来到了位于总院地下一层的档案室。
长长的一条走廊里,幽静的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踏进档案室的双扇铁门,眼前是一排排的铁皮柜,上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所有档案记录和相关资料。
大概是听到了声音,从一排铁皮柜的后面走出来一位年过五旬的刘姓档案管理员,他一瞧见秦柏聿,热情地上前招呼道:“秦先生,您来了,快请进!”
男人微微颔首,拉着砚时柒上前,冷眸在周围睃了一圈,“麻烦了。”
刘管理笑着摆手,引领着他们走进档案室,布满皱纹的脸颊挤满了笑,“不麻烦不麻烦,都是力所能及的小事,您千万别客气。”
这位可是宗市长亲自要求总院好好招待的贵客,再说本也不是什么麻烦事,顶多是浪费一些时间,翻找出当年的入院记录而已,举手之劳罢了。
随着刘管理带着他们深入,砚时柒这才发现整个档案室大的出奇。
遥遥看去,铁皮柜多不胜数。
“笔迹鉴定的章先生已经到了,就在前面。”
刘管理指着前方档案室中央的位置,那里摆着一排横亘在铁皮柜中间的长桌。
此时桌前坐着一个人,带着白手套正拿着放大镜观察着文件记录上的笔迹,而他的手边还摆着几件鉴定工具。
第593章:有人伪造了出生记录!
章先生看得认真,直到身后的脚步声临近,他略一回头,看到秦柏聿二人,怔了怔,笑着起身,探出手:“秦总,好久不见!”
男人上前和他握手,勾唇时,寒暄道:“章先生,这次有劳了。”
话落,他看向身侧的砚时柒,出言介绍:“这位是章茂临先生,国内知名的笔迹鉴定专家。”
砚时柒落落上前,朝着他温婉一笑,“章先生,您好,久仰大名!我是他的爱人,砚时柒。”
这句自我介绍,是她临时想起来的。
本可以单独说出自己的名字,但又觉得太生疏。
冠上‘他的爱人’这四个字,意义也就变得不一样了。
章茂临松开和男人交握的手,转身客套又礼貌的笑言,“自然是知道的,如今恐怕没人不知名模砚时柒是秦家四少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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