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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信长独奏曲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夜夕岚
和泉守很高兴,觉得自己跟审神者真是心有灵犀,这审神者完全猜到了他的想法啊!
“但是!”狐之助忍不住说,“还请您不要做的太过分,尤其是不要改变历史,这是底线!”
和泉守连连点头。
狐之助叹气:“审神者大人出来一趟就多了您,还对您如此信任,第一部队的大家好像都对您有点意见……还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和泉守心虚了一下,忽然觉得不对:“他们都把审神者弄丢了还好意思说我?这些天你们都干什么呢?”
“这……”
狐之助也心虚了。
其实这速度已经很快了,毕竟时间流速不同,但……时间都浪在争吵谁出阵这个问题上,实在说不出口啊!
不知道为什么,信长大人一不在本丸,大家就好像都不愿意听药研藤四郎的命令了,否则也吵不起来。最后还是压切长谷部说再吵下去信长大人就要等得不耐烦了,大家才消停地抽签决定。
好在到了这个时代大家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与审神者关联的灵力了,找起来速度快了很多,就是一大早等在岛原的店门口有点尴尬……
和泉守怀疑地看着狐之助:“第一部队什么时候到的?”
“……今早与审神者大人成功汇合。”
“呵。”和泉守冷笑一声,什么都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狐之助一头冷汗:“既然和泉守大人这里没什么事,咱就先走了,以后咱每天都会来一次,明天见。”
说完狐之助就仿佛尾巴着火了一样飞快地跑走了。
狐之助回到了审神者下榻的地方家臣都来了怎么能继续让主公睡花街,就是商量事都不方便啊!必须换!发现审神者正拿着之前它给的京都地图看。它摇了摇尾巴,转了一圈,察觉到这里只剩下了药研藤四郎和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发现了它的疑惑,就轻声说:“其他人出去搜集情报了。”而他因为比较熟悉这个时代的京都,就留下来负责给审神者解惑。
药研藤四郎为三郎倒茶,提醒他狐之助已经回来了。
三郎抬头:“啊,那边怎么样了?”
狐之助就把情况都交代了一下。
加州清光担忧地看着三郎,以为事情超出掌控,主人说不定会比较苦恼或者生气。没想到三郎只是感慨了一声“哇哦,他过得挺波澜壮阔嘛……”就没下文了。
只有这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普通的事加州清光懒得理,而且想到对方能见到冲田君,加州清光可以说是十分羡慕了。可这次和泉守干的事听起来太过火,即使已经察觉到三郎并非历史记载那样的暴君,但好歹和泉守兼定也是新撰组里的同伴,算是熟人了,他也下意识地关注一点对方的下场。
负责搜集情报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听完大家的汇报,三郎点点头。
“听起来似乎大部分都是晚上才出事,那么……大家现在开始休息,准备晚上出阵!”
第25章第一部队与争宠
休息是很有必要的。
大家先是在本丸怀着焦虑的心态差点打起来,好不容易以抽签为手段劝架成功就又催着狐之助赶紧定位穿越,到地方后虽然能感应到审神者的位置,但不见到人还是很担心。
等终于在花街接到了主公,却听到主公说在本地捡了把刀……
某几位刀剑男士当场就心情微妙了。
宗三……啊不,义元左文字干什么吃的!居然还没能让主公把他化形,害得主公不得不找别人保护!
“义元?”听到他们委婉的询问,主公茫然地说,“没到那种地步啊,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有枪炮了,但还是感觉手边有把刀比较安心……至于小兼,只是正好遇到了而已。”
没捞过刀的付丧神们完全没察觉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就连狐之助也因为没遇到过前例,尽管有点奇怪可还是没说什么。
大家都没意识到这个新来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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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守兼定根本不是新刀。
对于有新同伴这件事,他们其实并无不满,就是有点小嫉妒对方居然跟信长大人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要知道本丸里因为审神者正式入职时间短暂,加上药研的强势,能跟主公亲密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左文字家那振打刀是特殊情况!不能算!
这次抢到捞主公的名额的几位刀剑男士,除了药研藤四郎以近侍身份强行占了一个名额以外,剩下的都是公平抽签得到的。
分别为:加州清光、压切长谷部,歌仙兼定、烛台切光忠以及一期一振。
几位跟和泉守兼定没什么关系的刀剑自然不必说,哪怕是加州清光,在听到审神者对狐之助交代的话后,都对和泉守升起了微妙的不满当然,这跟他担心和泉守触怒审神者并不矛盾还以为新刀能保护好主公,怎么他自己就先卷进事件里了?!还要审神者为他操心,真是不像话!
总之,和泉守以一种神奇的方式,给第一部队的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让狐之助去新撰组后,三郎也没闲着,直接就开始安排人出去集关于前一天晚上遇到的发狂的武士相关的情报。
京都这地方到了晚上就没什么人能打听了,趁着白天人多的时候搞情报是常识。所以大家只好从刚找到的落脚地点又跑了出去,就这样忙了将近大半天才回来。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当天晚上就要出阵,的确很需要养蓄锐。
至少把他们浮躁的心先稳下来。
三郎当然看出了这群人心态出了问题。
他在战国的家臣团可是早就被他的各种突发念头锻炼了出来,一对比就显得这边还不够成熟。
其实也很好理解,不是什么本丸都能遇到审神者失踪这种事的……但理解归理解,做任务的话,还是要稳重点才行。
……三郎可不想回头又有家臣被抓进了新撰组,这算是刷新纪录了吧。
付丧神们现在需要的不是睡觉,而是是冷静。
于是太阳落山前的这段时间,就演变成了三郎指使所有人出去买一样自己觉得好吃的点心回来,打算开个点心交流会的情况。
其中压切长谷部和药研藤四郎以及烛台切光忠在卖生八桥的地方相遇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烛台切首先举手表示投降,退出了竞争,转买旁边的点心,只剩下长谷部和药研沉默地对峙,谁都不肯退让。
他们都知道信长大人喜欢生八桥,现在后退的话,让出的可不是生八桥,而是主公的好感度!
长谷部对织田信长有心结,但他本能地想要让自己对审神者变得重要,希望审神者能重视自己,而审神者是织田信长这件事助长了他的执念,他觉得自己要让织田信长见识到自己的能干,目前最大的对手就是药研!
同僚爱?不存在的。
药研和长谷部都被对峙的气氛逼出了几分火气,即使没有攻击的意愿,他们的手也下意识地放在了自己的本体上。
在别人看来,可能像是下一秒他们就会拔刀相对,但实际上这个动作只是他们缓解情绪的手段,两人都清醒着呢。
因此,当有人接近的时候,他们就一同回了眼神,看向来人。
“喂喂,你们两个在这儿干什么呢?是要打架吗?”过来调停的人穿着新撰组的羽织,肩上扛着一柄长枪。
看过资料的两个刀剑男子都认出了这是新撰组的原田左之助,在一群剑客中稀少的使用枪的人。
原田左之助打量了一下他们两个,直接问长谷部:“你想对这个孩子做什么?”
压切长谷部:“……”
除了曾经能被大将藏在怀里以外,药研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为短刀的第二个优势。他眨眨眼,毫不犹豫地选择装嫩:“他想阻止我买生八桥!”
这话一出,长谷部就知道自己没希望了,毕竟他要是因为买点心而引起骚动,就算买到了生八桥织田信长也不会满意的。
长谷部只能咬牙切齿:“你这家伙……”
原田左之助听到这个答案愣了愣,困惑地看向了长谷部:“你……就为了这个?”其实他不太信,甚至有点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有问题才用这种理由敷衍他。
“……主公让我们每人买一样点心回去。”
那边药研已经愉快地让之前在旁边围观不敢靠近的老板帮他打包了,并打算为打扰了老板而多给点钱。听到原田左之助的问话,他明白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就帮长谷部解释了一下:“我们都知道他最喜欢生八桥,所以……”
老板担心他们被新撰组的人为难,也好心给他们作证:“刚才还有个人好像跟他们认识,也想买生八桥,不过见到他们就走了。”
原田左之助恍然大悟,同时对这两个人的主公十分无语,太有闲心了吧!
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出现:“哟,你这儿怎么了?”
“总司,你那边巡逻完了?”原田左之助问。
冲田总司笑着说:“是啊,然后就看到你的队员等在外面……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事了,出去再说吧。”原田左之助不想干扰店里的生意,边往外走还边觉得很好笑地跟总司交代了一下,“……就是这样,就为了个生八桥。”
冲田总司也觉得很有趣,打算回屯所后就当笑话跟其他人讲。
他讲的时候,正和斋藤一守在和泉守兼定的对面监视他吃饭,刚说完就看到和泉守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眼神。
尽管和泉守已经努力掩饰了,可惜还是没能躲过冲田总司细致入微的观察。这位新撰组的天才剑客微微眯眼,觉得他这反应很奇怪,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知道已经露馅,和泉守只好避重就轻:“只是想起我好像认识个也喜欢这么乱来的家伙而已……”
而且还正好很喜欢生八桥,甚至跟他相遇的地点就在一家有卖生八桥的店外面呢。总觉得巧合过头了,搞不好就是那家伙。
冲田总司笑眯眯的:“说起来他们看着不太像京都的人,倒是和你的感觉有点像,就是穿得挺奇怪。”
虽然他只进店扫了一眼,但那两个人对视时凛冽如刀般的锋锐感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种微妙的有些偏离“人”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今天与土方岁三对战到最后时的这位“兼定”。
他对能让那两个人效忠的主公充满了兴趣。
斋藤一问:“穿得奇怪?”
“都穿着西洋风的衣服。”冲田总司说,“明明身上配着刀却穿的不是和服,看起来真别扭。”
“西洋风啊……”斋藤一不说话了。
眼前的两位新撰组成员明显没想到以后洋服会占据主流。
但和泉守兼定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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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撰组后期队服也换成了西洋风,重视起了枪炮……在被称为最后的武士的土方岁三死在流弹之下前,和泉守就已经被送回了土方老家,甚至没能见到土方岁三的终焉。
没有守护土方先生到最后,他固然是遗憾的,但那已经不是属于刀剑的战场了,他的存在对改变结果没有任何用处。
花数十年练出的剑术,在随便谁都能很快学会使用的枪炮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活在武士的末期,对信仰着武士道的土方先生来说简直太不幸了。
想到这里,和泉守就消沉了下去,连自己好几次什么都没夹起来,只是在吃空筷子都没发现。
冲田总司坏心眼地看了一会儿和泉守走神的样子,才开口惊醒他:“你想出去吗?”
和泉守瞬间回神:“出哪里?”
“屯所啊,看你好像很无聊的样子。”
“……土方先生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没有很想出去。”
“开口闭口土方先生……你真喜欢土方先生啊,没打算加入我们吗?”
和泉守露出了一个哭一样的笑:“……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加入,但是抱歉,不行。”
冲田总司挑了挑眉。
总算又挖出点东西来了,不过这算破罐破摔吗?
这个人对新撰组没有恶意,冲田总司已经确定了,昨晚大概真的是巧合,但他很好奇他背后的势力。
果然还是跟土方先生说一下,明天看看带他出去能不能钓出什么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近现代发展的太快,对跟不上时代的人来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信念被碾压,太虐了。
点心交流会的最大输家你们绝对猜不到……
第26章交流会与拔刀斋
当新撰组里的和泉守努力锻炼演技的时候,第一部队的刀剑们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大家都纷纷把自己买来的点心摆了出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三郎。
一期一振买了用西洋技法改良后的一种小蛋糕,加州清光买了金平糖和鲷鱼烧,烛台切买了甜馒头,长谷部买了荻饼,歌仙买了几种口味的大福。
三郎扫了眼:“药研买了生八桥啊……”
药研矜持地点点头,长谷部脸色一沉,烛台切苦笑。
“我昨天刚吃完生八桥,总觉得短时间内不是很想吃了……这个大家自己分分吧,我就不吃了!”
药研:“……”
峰回路转,长谷部和烛台切一时心情十分复杂。
因为知道是买来分给大家的,所以买的量很足。大家把每一种点心都分好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三郎喝了口茶叹气:“总觉得吃点心喝清茶有点不够啊……”
歌仙立刻说:“在下顺便买了抹茶,已经让老板娘去借茶具了,应该马上就能送上来。”
“哦哦,歌仙想的真周到啊。甜点果然应该配抹茶!”
第一次被主公叫对了名字的歌仙兼定很开心:“这是在下应做的。”
全都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的第一部队其他人,视线都戳在了歌仙的身上看你平时那么低调的样子……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歌仙!
药研有点心塞。他觉得自己这次或成最大输家。
甜点交流会开始了,大家难得能与没怎么相处过的主公一起畅谈闲聊,在这种场合下,付丧神们之前心中的不安很快就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审神者更深的羁绊感。
尤其是一期一振,他失去过记忆,对于自己的过去仅仅能从记载中看或是从他人那里听说。但这些都太过空洞,让他无法升起认同感。
若是在别的本丸被召唤,他大概也难以理解其他刀剑对自己旧主的怀念之情吧。每一个刀剑付丧神其实内心对主人都是有着渴望的,这是刀剑的本能作祟,一期一振也不例外,问题只在于他没有能够怀念的对象,丰臣秀吉对他来说和记载上一个个代表他旧主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苍白而单薄的。
可在得知召唤了自己的审神者是织田信长之后,他心里就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即使他在织田信长手中只停留了极为短暂的一段时间,毕竟也是与他那空白的过去相关联的人,大概还是他在这个年代能够找到的唯一一位自己曾经的主人。
织田信长是真实可触的。
一期一振抬头看向上座的审神者,认真地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刻在自己记忆里,想着自己说不定以前曾经也见过类似的场景,心中就涌起了奇妙的温情。
对自己虚无的过去偶尔产生的烦躁感,只要一看到织田信长,就仿佛找到了寄托一般烟消云散。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沉稳冷静的皇家御太刀经历过什么心理活动,在场的刀剑们无论是谁,都因他头上挂着的“丰臣秀吉的刀”而都没把他当成竞争者。
而且看样子在吃一次亏之前,他们都没办法意识到这一点。
交流会期间三郎还顺便把人手安排了一下,毕竟京都说小也不小,还是分开行动效率更高一点,而且一群人一起行动也太显眼了,万一被看到也不好解释啊。
就这样,等交流会结束后,大家都非常清楚自己的任务了,一个个雄心壮志盼着让和泉守栽了的怪物落自己手里,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阵。
这时候他们的心态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三郎看看天色,爽快地说:“那就出阵吧!我跟压切和一期一组。”
“什么?!”
“您在这里等我们将胜利带给您不行吗?”
原本摩拳擦掌要大干一场的剩下四个付丧神刚恢复的心态顿时又崩了一小块。
“不行。”
付丧神们不敢问理由也不敢表示反对,只能将憋屈的怒火转移到不知能不能遇到的敌人身上。
三郎赞了一声:“大家都很有干劲嘛!保持这个状态哦!”
“……”
就这样,大家分了几波偷偷溜出了住宿处,按照之前分配的区域开始调查。
虽然都充满斗志,但其实所有人都是抱着可能白跑一晚上的这种心理预设行动的,毕竟那么容易就能得到想要的这种事概率不高。
但该说三郎是天命之子还是怎么回事,当一期一振已经觉得这一晚上大概没什么获,打算劝三郎早点回去休息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让人不愉快的尖笑和嘶吼的声音。
三郎听到后啊了一下:“就是这个动静。”
闻言,长谷部和一期一振都握紧了身侧的刀。
机动比较高的长谷部请战:“主公,请允许我先去探查敌情。”
三郎平静地点头:“去吧,狐之助跟上。”
狐之助一边跟在长谷部身后,一边觉得织田信长是不是把它也当成了劳动力,不压榨干净不罢休……真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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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啊……
作为审神者现在身边仅剩的战斗力,一期一振提高了警惕,护送着三郎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长谷部靠近了事件发生地点,往那边一看,果不其然,那些穿着新撰组羽织的家伙行动看起来不像正常人类,倒像是没有理智的怪物,只会发出单调的叫声,此刻正围攻着一个个子矮小的少年。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时间溯行军吗?”长谷部忍不住猜测。
狐之助:“……才不是啊!!!时间溯行军才不长这样呢!”
这都出阵几次了……狐之助真的十分绝望,它觉得这本丸已经没救了。
说错了长谷部也没放心上,他只是冷静地问:“那个人是谁?需要救吗?”
根据现场,长谷部猜测这个少年原本正被一伙人暗算,他杀的差不多了却又来了这一波怪物,没能及时避开。
如果不去帮他的话,就那一身伤,估计他就算杀完怪也该脱力了。
“你等等哦……”狐之助开启了人脸识别搜索,“……救救救!必须救!这是幕末有名的刽子手绯村拔刀斋啊!活到了明治时期呢,前期多少人都靠他暗杀的,不能死在这种地方……糟糕,我听到有人来了……这个时候的话,应该是新撰组的人,绝对不能让他们对上!他是倒幕派的,跟支持幕府的新撰组是敌人!”
长谷部皱眉:“……新撰组要来了吗……我知道了。”
正如长谷部所猜测的那样,被后世各种妖魔化的千人斩拔刀斋绯村剑心,以他的实力正是被暗算了才沦落到这种地步。
暗算他的人根本算不上是武士,更像是一群用着各种乱七八糟道具的忍者,道具上还涂着毒药。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硬生生杀得敌人只剩下一个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惜时运不济,跟最后一个纠缠的时候躲不开这群穿着新撰组羽织的怪物,他倒是想跑,但对面大约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把他留下……
他努力杀了那个人后就已经因为伤口上的药效发作以及失血过多而有些头晕了,再让他跟这群牙齿都能咬断他刀的怪物拼实在强人所难。
绯村剑心眼睁睁地看着被他一刀捅穿了心脏的敌人却笑嘻嘻地握住他的刀刃,力道大到他无法及时回武器,而身后的风声意味着数把刀正在像自己砍来。
他的一只眼已经因为进了血而睁不开,另一只眼的视野一阵阵地发暗。
大概这就是他的极限了吧,作为一个正常人,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这样想着的绯村剑心,迎来了意料之外的援兵。他迷茫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你是……”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新撰组要来了,快撤。”
与此同时,狐之助已经抄近道找到了审神者藏身的地方,言简意赅地交代了一下那边发生的事。
“刽子手拔刀斋吗……”三郎感慨,“这外号听起来真帅啊。”
狐之助:“……”重点是这个吗!
保持沉默的一期一振忽然向前一步保护性地挡住了三郎:“有人来了,应该是刚才过去的那个。”
根据狐之助的情报,这个叫绯村剑心的少年这时候应该是从事暗杀工作,那么通常都会有个负责处理暗杀现场的搭档,刚才过去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的搭档了,不过看这家伙的表现,根本就是见势不妙抛弃那孩子逃跑了吧!
真是塑料搭档情。
三郎命令:“拦住他。”
一期一振不明白他的目的,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把人给拦了下来。
这人也是怂,见自己眼前一花脖子上就多了把刀,立刻就跪了:“刀下留情!”
三郎走过去问:“你跟刽子手是一伙儿的?”
这个人一听三郎对绯村剑心的偏贬义的称呼,就知道这不是绯村效力的长州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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