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全城首富后我飘了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帝歌
吃完饭,韩翱宇拄着拐杖在后院子走了几圈,消了消食,便回屋就寝了。
等韩翱宇休息后,韩湛这才告诉宋瓷:“外公身体不好了,今天中午只吃了小半碗饭,听钟叔说,外公这样有一段时间了。”
人老了,就算没大病,但身体也是大不如从前了。
韩湛抱住宋瓷的腰,他说:“瓷宝,我挺怕的。”
外公外婆是全天下对韩湛最好的人了,他们是韩湛的再造父母,没有外公外婆,就不会有如今的韩湛。
一想到外公即将也要离开自己,韩湛心里怎么不怕。
外公尚在一日,他就永远都是孩子。外公不在了,他就只是宋瓷的丈夫,孩子们的父亲了,是个真正的顶天立地的大人了。
宋瓷感受到了韩湛悲伤的心情,她转过身亲了亲韩湛的脸,告诉他:“我会对你好,加倍对你好。”
韩湛将头埋在宋瓷的脖颈,深深地呼吸,没有应声。
转眼两日过去,宙斯国际的感恩宴如期举行。
这一晚,宋瓷挽起了长发,戴上一对珍珠耳饰,身穿白色高定露肩长礼服裙。她与韩湛携手下车,第一时间被记者们扛着的长枪短炮给围住。
记者们提了许多问题,多是想要知道宋瓷消失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望东城上流社会都有一个共识——
宙斯国际的ceo韩湛,早就取代了川东国际的程砚墨,成了年轻人中心的领航者。
他名下的宙斯国际,资产与价值早已超越川东国际,成了望东城的龙头企业。
再给他几年时间,毕竟会成为全国的顶梁柱。
是以,在提问的时候,大家也都很规矩礼貌,不会问那种令人不愉快的问题。韩湛挑了几个问题回答了,便与宋瓷挽着手步入会场。
感恩宴的举办地就定在御龙大厦的8楼,圆形繁美的吊顶搭配炫目的水晶灯,这让宴会大厅更显得奢华尊贵。
在场无论男女老少,无不穿得精致华美。
今夜,韩湛和宋瓷是宴会的主角。
看见久未现身的宋瓷挽着韩湛的手臂款款入场,大家都安静下来,表情精彩万分。尤其是一些当年曾参加过程家老太太生日宴的老熟人,看着这一幕,更是感慨颇多。
那一年,韩湛尚且还是一个无名之辈,众人对他的印象更多的是——
手有残疾、吃了天鹅肉的癞蛤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那时候,谁提起宋瓷,不得笑话她两句?
放着有钱有势的川东二少爷不嫁,竟然下嫁给了一个手有残疾的无名之辈,你说她是不是眼睛瞎?
可才短短两年半的时光,当年的穷小子便一跃成为了望东城最受人尊敬的新贵。
现实当真是狠狠地扇了众人的脸!
事实证明宋瓷她眼睛不瞎,她眼睛贼亮贼亮,比夜里的探照灯还要亮!
真正眼睛瞎的,是他们!
现在,谁提起宋瓷当年下嫁韩湛的事,不都得一脸钦佩地感慨宋瓷是个命好的,是个有眼光的。
这就是命。
宋瓷活该是个富贵命!
人群中,穿得珠光宝气的金小姐神色复杂地望着那对佳人,心情特别郁闷。当年宋瓷跟韩湛结婚的时候,他们曾在深巷餐厅里遇见过。
还是金小姐将宋瓷嫁给了一个残疾人的消息,偷偷给放出去的。
那段时间,托她的福,宋瓷没少被人笑话诽谤。
现在好了,宋瓷他妈的竟然的成了宙斯国际的韩太太。而她却跟东方二少分分合合,最终以东方二少取了钟家大小姐而滑稽收场。
啪!
啪!
啪!
你听,那是打脸的声音。
韩湛带着宋瓷见了一些大佬,有国内的还有国外的。宋瓷陪韩湛同那些商业大佬聊了半个多钟头,便得到了自由。
她看到了金凤金小姐,便对金小姐和善一笑。金小姐受宠若惊,她犹豫了下,还是朝宋瓷走了过来。
“宋宋...”一声宋宋喊出口了,金小姐这才觉得这称呼不妥了。那是宋瓷未婚前的小名了,现在还是得叫她一声韩夫人才对。
金小姐忙改口,“韩夫人,许久不见。”
宋瓷如今的身份摆在那里,她受得起这声韩夫人。
宋瓷对金凤说:“我离开望东城有段时间了,今天才听说,东方二少爷跟钟家大小姐在三个月前结婚了...”
金凤跟东方二少分分合合数次,圈里人无人不知。宋瓷有些惊讶,是真的惊讶,“我以为你们会结婚的。”
金凤没在宋瓷的脸上看到挖苦和挤兑,她这才自嘲一笑。“真真爱你的人,第一次抓住你的手,就会数着星星和月亮,盼着和你结婚。但凡是跟你分分合合的人,都是不爱你的。”
金凤已经看清楚了爱情的本质。
宋瓷对他们这一对的散场感到惋惜。
其实金凤本质不坏,只是有些大小姐脾气,但那钟家大小姐听说是个清雅的名门闺秀,就是不知道她怎么和东方二少走到了一起。
“我是真的羡慕你。”金凤告诉宋瓷:“你不知道,你失踪这段时间,韩先生撇下一切公务去救你,这事传出来咱们有多吃惊羡慕。”
虽然他们明里暗里不知道说过宋瓷多少坏话,但对韩湛跟宋瓷的感情,他们确实是羡慕的。
要知道,韩湛可是宙斯国际的掌权人,他为了救宋瓷,大胆地将偌大一个企业交于旁人,自己跑去救老婆,这魄力可不是一般男人具备的。
金小姐感慨道:“以前咱们混时尚圈的时候,你就是眼光最独到的那个。这到了挑男人的时候,你还是最优秀的那个。”
金凤只感慨:“你眼光是真好。”
宋瓷笑而不语。
她眼光哪里好?
她眼睛明明是瞎的,不然上辈子也不会混得那么惨,死的那么悲催。她其实就是个凡夫俗子,若不是有上一辈子的经历,这一辈子她也不会发现韩湛的好。
说到底,她是开了挂,没什么好骄傲的。
两人谈话间,他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宋瓷和金小姐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惊讶,“是你的手机?”她们同时问。
意识到可能是双方的手机都响了,她们相视一笑,这才各自打开手拿包,拿出手机看了起来。
于此同时,几乎整个宴会厅的人,都在做相同的动作——
看手机!
宋瓷打开自己的手机,便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宋瓷疑惑地打短信,便看到了一个奇怪的链接。
嗯?
宋瓷诧异抬头,看了眼周围,发现每个人都是一脸疑惑。
“你收到了链接?”
“你也收到了链接?”
大家纷纷问身旁的人,确认所有人都收到了这个链接,众人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了。
这链接点进去,会看到什么呢?
该不会是病毒链接吧?
宋瓷决定打开链接,于此同时,还有一批人也打开了链接。那链接一打开,里面是一个小网站,网站顶上写着一排血红色的大字——
犯罪名单一览表!
宋瓷往下翻,发现被挂名的那些人,竟是宴会厅内的二十几个知名人士!
她大吃一惊。
宋瓷每点开一个大佬的图片,后面都详细的罗列着这位大佬的罪名跟详细犯罪经过!
黄权:奸杀山海中海16岁少女一名,犯案后将其毁尸灭迹!
钟逵:与侄媳关系暧昧,多次出入xx山庄和xx会所,有图片为证!
顾嘉辉:涉险杀妻骗保,涉险谋杀岳父,证据如下...
...
这是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犯罪名单。
人群中,名单上的当事人纷纷惨白了一张脸。在前一刻还在跟他们称兄道弟的那些人,纷纷退后几步,像避洪水猛兽一样远离他们。
程砚墨看完这份犯罪名单,他意味绵长地看了眼韩湛。
只见韩湛端着一杯清茶,站在床边,一个人优雅地喝着,那副闲情逸致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情平和。
程砚墨终于明白,所谓‘感恩宴’,到底是怎样的‘感恩’行为了!
一场风光盛大的感恩宴,最后演变成了警察叔叔抓坏人的大型抓捕现场!
而那些被抓的人怎么都想到,他们会败在今天!后来,宙斯国际这场感恩宴,被戏称为‘魔鬼的盛宴’。
宋瓷被韩湛领着回家,坐在车里,她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仍觉得不可思议。一场宴会开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生了这种事。
“韩湛,这是你干的?”宋瓷虽是在问,语气却很肯定。
韩湛笑着握住宋瓷的手,放在手心里一下下地捏着。他说:“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有这个本事。”
“喔,那就是你让宋翡干的。”
韩湛笑容微凝。“你怎么猜出来的?”
“宋翡最爱干这种事。”宋瓷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说:“那会儿大家都很懵,但大家都不是傻子,很快他们就能想明白,今晚这件事到底是谁的手笔。”
韩湛搂住宋瓷的腰,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他说:“瓷宝,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本身就有罪,我身为热心的朝阳群众,自然要做一点对得起我身份的事。”
宋瓷却笑了。“你是在报仇吧,今晚被抓的那些人里面,全都是明里暗里诋毁过我的人。”
宋瓷对那些人早有耳闻,其中还有那么两个以前调戏过宋瓷,但都被宋瓷给报复了。
韩湛默认了。
宋瓷却为韩湛感到担忧,她说:“大家都不是蠢货,浑身都是心眼。你今天能举报这批人,明天就能举报他们。走到这个位置,谁是真正干净的?”
“韩湛,你就不怕他们排挤你?”
韩湛撑着下巴,有些苦恼地说:“他们会排挤我,但他们不会排挤钱,你说是不是?”
“他们既想挣钱,又怕得罪我,那该怎么办?”
韩湛弯唇一笑,轻飘飘地告诉宋瓷:“那他们就只能更加尊敬我。而谁人不知道,宋瓷是韩湛的命?”
尊敬韩湛,他们也会尊敬宋瓷
“这叫,杀鸡儆猴。”
嫁给全城首富后我飘了 262章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做你的家人(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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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杀鸡儆猴!”
宋瓷听完韩湛这番见解,一时间无话可说。
论及玩弄人心,宋瓷又哪里是韩湛的对手。她能想到的问题,韩湛岂会想不到?
宋瓷顿时觉得是自己多虑,杞人忧天了。
韩湛却摇了摇宋瓷的手,油腻腻的跟她撒娇,“夫人,你这么关心我,为夫很开心呢。”
宋瓷嫌弃肉麻,想要把手抽出来。
但韩湛却把她捏得更紧,还说:“别乱动,我伤口疼。”
尽管宋瓷知道韩湛是在玩苦肉计,但她还是心软的不敢动了。
回到家时,女儿们已经睡着了。睡的时候,韩珺手里还拽着宋瓷的一件睡衣。外公说,每天睡着之前,韩珺是一定要捏着宋瓷的衣服才肯入睡的。
这件睡衣,也是宋瓷月子里穿得次数最多的一件,不知道韩珺是太喜欢妈妈,还是在留恋奶香味。
宋瓷把衣服从韩珺的怀里抽出来,将她们姐妹俩的睡袍整理好,将她们放在小枕头上。宋瓷坐在床边,看着孩子们的睡颜,想亲几口,揉几下。
真可爱啊,怎么看都不腻。
韩湛靠在门边,知道再不走,宋瓷今晚很有可能会在女儿房间留宿,他赶紧关了灯。
屋子里黑了下来,宋瓷回头瞪着韩湛,“让我再看她们几眼不行吗?”
孩子们现在还不会说话,是最可爱最萌的时候。等她们会走路,会说话了,那一天天的就是两只拆家小神兽,一点也不可爱。
韩湛挑着眉梢说:“回房让我好好看你几眼不行吗?”
老司机宋瓷红了眼睛。“你...你别当着孩子的面这么说。”
“没关系,她们睡着了。”
韩湛大步走进来,一把搂着宋瓷的腰,将她带出了婴儿房。
两人的房间与婴儿房在同层楼,中间就隔着一条走廊。回了自己房间,韩湛说:“来,瓷宝,我帮你卸妆。”
可能是因为差点失去了宋瓷,从意大利回来后,韩湛就变得格外地缠人。他最喜欢将宋瓷泡在浴缸里,亲手为宋瓷卸妆洗澡。
他现在只能看不能吃,给宋瓷洗澡分明是种煎熬,但他还是喜欢。
韩湛动手脱了宋瓷身上的长裙,长裙掉了下来,露出她性感到处处完美的好身材。韩湛脑袋一热,差点一个冲动直接做亲手。
韩湛强迫自己扭头望着别处。
他平复好了心情,这才继续手里的动作。
宋瓷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光光滑滑。她泡进浴缸里,头放在靠枕上,舒服地哼了一声。
韩湛拿着卸妆膏,听到宋瓷搞出来的动静,他表情一冷,严肃地教育她:“别哼。”
宋瓷睁眼看了他一下。
宋瓷刚才那一哼,又勾起了韩湛的坏心思,裤子都藏不住他的反应。
宋瓷很想逗一逗韩湛,但又怕韩湛真的绷不住胡来,到头来还是伤了他自己的身体。
宋瓷便忍住了。
韩湛将卸妆膏搓乳化了,仔细地抹在宋瓷脸上每一个地方,轻轻地搓捏。宋瓷闭着眼睛,别提多舒服。
忽然,韩湛问道:“你后天真要去北京?”
宋瓷嗯了一声。
“我让龙雨陪你去。”
“好。”
将宋瓷脸上残留的化妆品痕迹洗干净,韩湛又取来洗面奶,细细地为宋瓷洗了一遍。
洗完脸,韩湛抚摸着宋瓷白净细嫩的脸蛋,他盯着宋瓷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说:“瓷宝,rain的事,我感到抱歉,但我没有更完美的法子。”
如果再给韩湛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那么做。
也许对宋瓷来说,rain就像是个孩子。但对韩湛来说,rain就是一个工具人,一个为了爱德华而存在的工具人。
韩湛本质上,还是冷血的。
提到了rain,原本浴室里的旖旎氛围逐渐变得沉默凝重下来。
宋瓷这才睁开眼睛。
她也看清楚了韩湛眼里真心实意的歉意。
宋瓷说:“rain很纯善,是个好孩子,我没见过比她更天真的孩子。你都不知道,那一晚在船上,rain开始是很反抗爱德华的。但爱德华打了我一枪,rain怕我死,所以她屈服了。”
“韩湛,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我只能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她被爱德华那个畜生欺负!那时候我便发誓,等宰了爱德华,我一定要好好地疼爱rain。”
“可是她...”
宋瓷闭上眼睛,泪水滑过脸庞。
她脑海里,浮现出rain用身体挡住枪口,主动将所有子弹打进自己体内,为宋瓷争取逃生机会的悲惨画面。
rain明明那么怕疼,死的时候,却挨了那么多子弹。
rain会是宋瓷心里的一个疙瘩,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洗完澡,韩湛用浴巾包着宋瓷,将她放到床上躺好。“你先睡,我洗完澡再来陪你。”
“嗯。”
韩湛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洗完澡,他擦干身子,换上睡衣,揭开被角躺了下去。
韩湛刚躺好,宋瓷突然翻身抱住他的腰,还细心地完美地避开了他受伤的地方。
突然被抱住,韩湛有些惊讶。“怎么了,瓷宝?”
宋瓷贴了过来,脑袋埋在韩湛的脖子后面,她声音听上去闷闷的,“韩湛,你别太自责,我不怪你的。”
能怪谁呢,若不是爱德华要求奥利安娜克隆江时雨,那rain就不会出生。
一切的根源,都怪爱德华。
韩湛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
“那就好。”
他按住腰间那双手,告诉宋瓷:“北京想必你去过许多次,但你还是要注意安全,想买什么就买,想吃什么就吃,也可以多待几天...”
“但也别待太久。”韩湛手指在宋瓷手背上点了点,他说:“我跟孩子在家里会很想你的。”
“知道了。”
一夜好眠。
次日,宋瓷独自离开家,去将望东城那些美食尝遍。吃饭的时候,她手轻轻地抚摸着脖子上那个瓶子吊坠,没有人知道,那瓶子里面装着一个小女孩的骨灰。
第二天,宋瓷一大早吻别了孩子们,随意吃了点东西,便跟龙雨一道去了机场,飞往北京。
这个季节,北方已经开始冷了。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天空湛蓝,可视度非常远。
宋瓷并没有去人多的八达岭,而是选择了游客稀少而地势险峻的箭扣长城。这是一段未开发的长城,因为危险,它是命令禁止有组织游览行为的。
爬到一处断崖的顶上,宋瓷和龙雨站在最高处,眺望着远方的重山叠峦。树叶早已掉落,这让长城看上去更显得厚重沧桑。
宋瓷取出包里的小骨灰盒,在风吹来的一霎,她放飞了手中的骨灰。那些骨灰飘扬在空中,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最后,它在风势渐小时归于尘土...
龙雨站在宋瓷的身旁,他见宋瓷表情悲伤,便劝说宽慰她:“夫人,节哀。”
宋瓷笑着摇头。“我完成了她的临终要求,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龙雨索性一屁股坐在石块上。
这里禁止抽烟,害怕引起山火,龙雨从兜里掏出一包槟榔嚼着。
宋瓷也学他坐下。
龙雨嚼着槟榔,对宋瓷说:“阿伦葬礼结束的时候,我也产生过跟夫人此刻一样的心情。就觉得心里空了一处,像是少了点什么东西。”
龙雨咧嘴一笑,他说:“后来回了望东城啊,回到宿舍,发现阿伦常睡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再也没有亮过灯,我才发现,原来阿伦是真的没了。”
“我们兄弟以后每次聚餐,桌上永远都要缺个角了。”
龙雨红了眼睛。
他抬头望着湛蓝无垠的天空,笑道:“这就是离别啊,人一生中总在不停地跟人道别、离别、相遇。”
“夫人,时间总能淡化一切的,别太难过。”
宋瓷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她说:“你说得没错,就是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那样一个人了,心里就闷得慌。”
宋瓷揉了揉胸口,她说:“有种想哭却哭不出来的压抑感。”
“我理解。”
他们在天黑前顺利平安地下了山。
按照原计划,第二天宋瓷和龙雨是该回望东城的。
早上起来后,宋瓷站在窗户边上,望着外面的细雨,她却改变了注意。吃过早餐,宋瓷告诉龙雨:“龙哥,你陪我去一趟辽宁吧。”
龙雨吃了一惊,“去辽宁?”
“嗯。”宋瓷放下手里的牛奶,她说:“我想起祭拜一下阿伦。”
龙雨点了点头。
吃过早餐,在去机场的路上,宋瓷给韩湛打了个电话,说明了自己临时改变主意,打算去辽宁的事。
韩湛听罢,没有异议。
“去吧,早去早回。”
“好。”
宋瓷查询了交通,发现搭乘高铁比飞机更方便,便决定去坐高铁。宋瓷已经很久没坐过高铁了,还觉得挺有趣。
下午,他们便抵达了凤城。
龙雨是来过一回凤城的,这地方他熟。龙雨告诉宋瓷:“阿伦老家被拆了,现在这片地已经没有他的家了。我直接带你去他的墓地吧?”
“好。”
阿伦被葬在凤凰山脚下,不属于旅游开发区。在阿伦小的时候,这片山远没有现在出名,很多地方都没有被开发出来。
小时候,他经常骑着自行车,带弟弟来这边玩。
阿伦被葬在山脚下一块大石旁,这边葬着许多当地人的墓地,其中就有阿伦母亲的墓碑。
宋瓷和龙雨来到阿伦的墓前坐了一会儿,没烧纸没点蜡,怕引起山火。他们就静静地坐在墓前,陪阿伦说了许久的话。
离开时,路过阿伦母亲的墓碑,宋瓷突然停下了脚步。
龙雨问:“怎么了?”
宋瓷盯着脚下,她说:“龙哥,你看,这痕迹像是什么?”因为下过雨,所以一切活动痕迹都很明显。
龙雨盯着墓碑前那出凹进去的痕迹看了片刻,语气不太确定地说道:“像是...膝盖跪过的痕迹。”
宋瓷跟龙雨的见解相同。
为了求证,宋瓷干脆一膝盖跪在那个地方。
她的膝盖,与对方的膝盖完美重合!
宋瓷想到了什么,表情猛然惊变。
“龙哥,你说,会不会是阿伦的弟弟回来了!”阿伦的弟弟不知道阿伦死了,但他走丢时也五岁多了,他或许不记得哥哥叫什么长什么样,但他一定记得母亲因何而死!
五六岁小孩子的记忆已经很强了,他肯定记得自己的家乡。
他若回来了,一定会来祭拜母亲!
龙雨也有些欣喜,“我们去问问!”
天快黑时,宋瓷与龙雨才回到市区。阿伦的老家已经被拆迁,如今建成了高档小区,附近就有一家酒店。龙雨在酒店开了两间房,两人拿着房卡来到电梯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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