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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心夺魄[剑三]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春日柔桑
在场众人……
“这位堂主……”李唐有些崩溃地看着郎全说,“你是瞎吗?”戚承长的和戚正信有八九分相似好吗!
“虽然面容不像,可是神韵风姿却是一模一样。”郎全坚定地说。
“你说他娘?”李唐啪地拍了一下戚承的后背,“这么有男子气概的人,你竟然说他娘?”
“对啊!”宋芝锦也甩开了门派中人,跑到戚承身边说,“你们诬陷人能不能换个花样来!”说着也有些跃跃欲试想要拍戚承的后背。
戚承一个闪身躲到了李唐的身后。
李朦月又是一脚踹在郎全的后背上,随后踩着他的脑袋问:“谁让你说这些了,我是在问你,簪子是不是你挟持人打造的?”
“女侠饶命,是,是我做的。”郎全哆哆嗦嗦地说,“那上面的文字,就是我们那里的最出名的情诗。”
李唐:……
如果戚承母亲真的是圣女的话,那么戚伯父还真不是一般的绿啊!
“李前辈,说来说去,你只证明了簪子是圣女的东西,却没证明师兄亡母是圣女。”宋芝锦说。
“难不成郎全堂主曾经进过戚家内宅,和圣女联系接头?”不知是谁,说了这么恶意满满的一句话。
戚正信顿时面色不善地看向人群。
“唉呀,戚大侠脸色好难看,难不成是被说中心事了,我们都懂,男人嘛……”
“请勿侮辱亡母。”戚承厉喝道。
发飙的戚承还是挺能镇住人的,所以之前说话的人顿时不出声了。
“芝锦丫头说的不错。”李朦月说,“我还有证人。”
说完轻拍双手,原本又是两人上了擂台。
“是你们?”戚承惊讶地看着那两人说。
上台的是两个妇人的打扮的人,年纪皆是四十岁左右,只不过一个打扮的华丽些,另一个则是粗布衣裳神色郁郁。
“这二位有一位你们想必不陌生。”李朦月看着衣着华丽的贵妇说,“这位是涂琼派掌门夫人,而另一位,则是戚承母亲曾经的贴身侍女。”
“诸位有礼了。”涂琼派掌门夫人吴氏说,“好久不见了,承儿。”
“夫人,请问您是否见过花氏佩戴过这根簪子?”李朦月将设计图递给了吴氏。
“是”吴氏结果纸仔细看了一会儿后,肯定地说,“她确实佩戴过。”
“这簪子实在巧,所以我也很喜欢,就向她打听是在哪里所买,我记得当时云娘说是神匠欧阳贴所造,还被我打趣了一通呢,天下第一神铸,怎么可能做这种女人用的东西。”
李朦月:“好,我问完了,夫人请了。”
吴氏识趣的走到李朦月身后待命。
李唐皱了下眉头,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太妙了……
担忧地看向身后的戚承后,李唐发现他似乎没有在听李朦月她们的讲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曾经的侍女,神色带着几分厌恶。
“母亲真是看走了眼。”戚承叹息着说,“她不配被原谅。”
李唐:“发生了什么?”
戚承还未说什么,李朦月率先说,“珠颖嬷嬷,该你了。”
“是”一直垂头看地的珠颖抬起了头,充满怨恨看着戚正信说,“好久不见了,老爷。”
戚正信皱了下眉头,咬牙切齿地说:“贱人,你还有脸活在世上?”
“老爷这般的衣冠禽兽都舍不得死,奴婢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珠颖冷笑一声向众人自爆来历,“奴婢曾是花姨娘的贴身侍女。”
“当年侍奉花姨娘之时,奴婢曾听她说过,这根簪子是家乡故友,特意命人打造所赠。”
“现在看来,那名故友就是郎堂主了。”和刚飙了把演技的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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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不同,珠颖是简单粗暴直奔主题。
“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戚承,你的身世还真是不一般啊!”李朦月说,“山高路远消息闭塞,所以各位应该还不太清楚,就在半年前,魔门老教主身亡,而新教主,则号称是圣女之子。”
“所以刚刚我们都被骗了,戚家父子还真是有心,演了这么场好戏助兴,想来为的是未来的武林盟主之位吧。”李朦月总结道。
“这……”
“这怎么可能?”
“荒唐啊,这太荒唐了。”
“伪君子,你们倒是长了一出好戏。”
“你们这是把爷爷我当猴耍?”
……
一直吃瓜的众人顿时讨论开来,现场嗡嗡声一片,随后戚正信同戚承也被众人围了起来。
眼见有人激动地要对戚承动手,李唐连忙拉着他闪了一下,手也按在了腰后,大不了就是掉马,他今天是铁了心不能让戚承出事。
“戚老弟,你糊涂啊!!!!”陈茂痛心疾首地说,“你怎么能如此利欲熏心啊!”
戚正信张了张口似是要说什么,随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颓然地叹了一口气。
“杀了他们!”不知是谁高喊一声,接着很多人都抽出了武器。
眼见情势即将失控,其他七大派的代表也不能再保持沉默了,转而开始安抚起众人情绪来。
“此事太过突然,不如先将他们押下审讯一番?”连云宗的清留道长说。
谁能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看着郎全被打成那副熊样,李唐顿时抓住了戚承的手腕,准备直接双人轻功把他带走,妈蛋,这帮正道虐起俘来是一个比一个狠。
“审之前,能先让我说两句不?”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姜漱走到了戚承他们面前,随后抱着个盒子抻了下手,跳到台子上,“嘿,让让。”他像是挥苍蝇一般,把珠颖她们撵到边角处。
“我看这个戚承好像是还有话要说呢。”
“是……”戚承抬起头,坚定地说,“我知道现在在说什么,大家也不会信,不过不是我做的。”
“姜漱你什么意思?”李朦月怒问。
“什么意思?”姜漱掏了掏耳朵,“能有什么意思,说的好想我对你有意思似的。”
“你……”
将手中的盒子抛到天上又接下之后,姜漱看着李朦月挑衅地说,“今天还真是个扔纸的好日子。”说着也洒了一堆的纸片。
眼疾手快接到纸的李唐看了一眼内容后,被酸的差点牙都要掉了。
古代情诗也是真肉麻!
就是字迹丑了点。
“这些是后来抄录的,大家将就着看吧。”姜漱笑道,“真迹在盒子里,算了我也懒得设悬念,让你们猜书信的主角是谁了,直接和你们说了吧,这是亡友魏明荃和李长老之间的往来书信。”
“不信的话可以找人验验笔迹,看看是不是他们二人的。”
姜漱:“这里面的信,有的是李朦月给他的回信,有的是他还未发出去的信,也有的是草稿,李仙子,没想到他会对你阳奉阴违吧。”
“你一直要他毁去的信,他可是都保存的完完整整啊!”
李唐差点没恶心的吐了,厌恶地扔掉书信之后,他直接在戚承的衣服上抹了下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手已经很干净了。”戚承说。
看来他是真的很讨厌魏明荃。
“这恶俗的中年爱情故事。”李唐捂着双眼痛苦地说,他快长针眼了。
戚承:“忍一忍吧。”他也有点恶心。
“姜漱,你什么意思?”李朦月气的脸色铁青。
“什么意思?当然是指认凶手的意思了。”姜漱说,“我之前还在纳闷,我这老友为什么突然之间针对唐沉星,没想到是你从中挑唆的啊!”
“相信大家看信的内容也能看出来了,之前一直是我这个老友在单相思,人家李仙子向来是对他不咸不淡,不拒绝不回应的,可是这一个月来,却是一反常态的热情。”
“热情到怎么看,怎么有鬼,甚至信中还提到唐沉星,有意无意夸人家年少有为,英俊非凡。”姜漱不屑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李朦月春心萌动,看上人家了呢。”
“可惜唐沉星那小子混账归混账,可是审美还是有的,你这种老女人,人家也是看不上眼。”
李唐顿时打了个喷嚏,为什么都往他头上扣锅?
让一个唐门做主t,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我那老友被你挑唆的去找人麻烦不说,更因此被削了面子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就这样你还不放过他,竟然为了嫁祸唐沉星,直接杀了最爱你的人!”姜漱悲愤地说,“和你比起来,还是烟疏楼那帮娘们纯良些。”
“你这是诬陷,含血喷人!”李朦月被气的面色通红。
“还请姜掌门说话规矩一些。”陈茂说,“李长老的名誉快被你毁了。”
“陈掌门还是继续听我说下去的好。”姜漱说,“护人,也得挑对象不是!”
“证据呢?”李朦月气急败坏地说。
“真当你们那点子事是什么秘密不成?”姜漱又取出纸来,递给众人,“虽然你买通了仵作,可是这天底下仵作又不只是他一个。”
“魏明荃老友的死,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所以这段时日以来,我一直在查,查询凶手是谁。”
“一击毙命,但是现场又没有多少打斗痕迹,要么对方实力太高,要么……”
“就是熟人作案了。”
“唐沉星怎么可能是凶手。”姜漱自嘲一笑,“我们还真是被你当作猴耍了啊!”
“出来吧。”
两个人顿时被人给推到人前。
“他是一直负责照顾魏老友起居的。”姜漱指着一个余峨派弟子打扮的人说,“虽然我这位老友不喜有人服侍,可是端菜打个洗澡水什么的,这种活他当然是不会做的。”
姜漱:“你来说说,事发前日,发生了什么?”
“是……”那名弟子看了李朦月一眼,咽了口口水,“之前长老受伤不宜下水的,可是那天长老特意要我打水沐浴,还一反常态的熏了香,我好奇的问了一句,正巧那时长老还心情不错,所以说是有故人要来。”
“他当时是边拾信边这么说的。”
“而这些信,我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找到的。”姜漱说,“小伙子,多谢你了。”
“至于你嘛……”姜漱又指清澜派弟子,“当时传信给魏老友李仙子要去看他的就是她了。”
“魏老友受伤,清澜派派去探伤的人就是她,相信不少人还有印象。”
“你陷害我?”李朦月看向那个清澜派弟子,厉声道,“我自认待你不薄,为什么你要陷害我?”
那个清澜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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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顿时跪倒在地,不住的颤抖:“长老,我没有陷害你,这都是事实啊。”
“你吓到人家小姑娘了。”姜漱鄙夷地看着李朦月,“要说你们这些人也是有意思,没事就喜欢搞个定情信物什么的。”
说完扔出一块玉佩来:“这玩意儿你李仙子也有一块吧,我记得于大侠过寿之时,你就带了出来。”
李朦月面色乍变:“这不可能!他说过玉佩是绝无仅有的。”说完她猛地一把捂住了嘴,“不对,你诈我?”
“姜漱你竟然敢诈我!!!”
“我真的是忍不住对他刮目相看啊!”李唐啧啧称奇道,“他的智商还真是让人感到惊喜啊!”
之前姜漱对准他开火,他自然恨不能揍姜漱一顿的,可是现在看着他集中火力对付别人,一边看戏的李唐顿时爽的不行。
“一派之主,本事还是有一些的。”戚承说。
“就算如此,也不能说明她是凶手。”陈茂正色道,“她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因为她是许朝我的女人。”似是怕众人听不到,姜漱又吼了一句,“因为她是许朝我的女人!”
李唐:……
许朝我果然是个老不修!
“我说了,别以为你们干的破事没人知道。”姜漱说,“李仙子啊,你可真是让人不可思议的女人,清澜派附近的满道酒肆,每个月你都光顾,好奇之下我也跟着去尝了,味道一般啊!”
姜漱:“这破店有什么本事,能让一向挑剔的李仙子频频光顾呢?”
姜漱:“于是老子一气之下打了老板一顿,没想到竟然还挖出了些有意思的东西出来,看来像是郎全这种人,还真是哪里都不少啊。”
姜漱:“要我帮他带出来遛遛吗?还有替你传信的那个小丫头。”
“不用了。”李朦月咬了下牙,随后闭上双目,睁开之时,她也下定了决心,“我和他,确实是。”
“三番两次破坏牵机阁的计划,我们自然是不可能放过唐沉星的。”李朦月说,“而浑水摸鱼的西域魔门,我们也不会放过。”
“其实,前辈对那根簪子根本不感兴趣吧!”戚承看着李朦月说,“方才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现在也是时候说句废话了。”
“那根簪子,是我从冯如珑那里的偷的,可是没过多久,就被牵机阁主所夺,想来它并没有随着烟疏夫人而去,而是被牵机阁主留下了。”
“唉……承儿啊!”戚正信长叹一声,“是父亲对不住你们母子,事已至此,老夫也就舍了老脸,都说出来吧。”
“本来想等到审讯时再私下说的,可是现在,唉……”
“珠颖她,其实曾经是我的通房丫鬟。”戚正信说,“本来是要提她做姨娘的,可是后来为父厌了,也就没再提这茬,想来她就是因此恨上我和你母亲的。”
“簪子莫名失踪,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可是到底露水夫妻一场,为父也只把她撵出了府。”
“至于涂琼派的掌门夫人,为何会突然冒出来,老夫倒是没有头绪了,她与云娘确实曾经交好,可是云娘死后她就与戚家断了往来。”
“不如就让在下来为大家解答吧。”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随后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怒气冲冲自外走来。
“是涂掌门!”戚承说。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擂台上,涂掌门一把抓住欲逃的吴氏,狠狠掴了一巴掌后,他扯住吴氏的头发一路拽下了擂台:“因为她是烟疏楼的余孽。”
“娶了这么个人尽可夫的贱人,实在是造孽啊!”涂掌门看着李朦月说,“用我拿证据吗?”
“李长老可真是个人物,呆在家庙里的人,竟然这么轻松就能带走,清澜派还真是有本事。”
“还真是一出好戏啊!”围观了一场家庭伦理狗血大戏以后,李唐吐槽道,都说了他不喜欢看恶俗狗血的中年爱情故事。
“不用了。”眼见计划失败,李朦月颓然瘫坐,无力地挥了挥手,“她是烟疏楼的人。”
“哼!”涂掌门冷哼一声,对着众人说,“都听到了吧。”说着一把抽出刀来,在吴氏惊恐的喊叫声中,一刀结束了她的性命。
鲜血飞溅而出,躲避不及的李唐前襟顿时被溅上不少鲜血。
戚承连忙取出手帕为他擦拭!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李唐欲哭无泪地说,怎么什么倒霉事他都能碰上。
“多谢姜掌门。”戚正信对着姜漱抱了一拳,“如果不是姜掌门
,那么就算最后我们父子能洗去冤屈,名声也定然受损,而牵机阁分化正道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戚大侠客气了,我就是单纯看不惯她这么得瑟。”享受了一把胜利者喜悦的姜漱,看着瞬间没了气神的李朦月说,“如果戚大侠执意感谢的话,回去以后咱们再详谈好处。”说完跳下了擂台。
“把人抓起来。”老脸丢尽的陈茂说,“还请姜掌门将证人移交给我们。”他怎么会帮这么个贱人说话!
“成”好人做到底,姜漱干脆点了李朦月的穴道,防止她自尽。
虽然李朦月以及珠颖等人已被押下,可是戚氏父子的嫌疑却并没被洗清,只不过气氛不再那般剑拔弩张。
“魔门教主这件事怎么说?”百瀚派长老王忠头疼地说,这一连串变故下来,他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谁忠?谁奸?
“魔门教主确实自称是圣女之子。”早有准备的戚正信说,“可是就探子回报来看,这位新教主颇为神秘,出现在教众面前之时,总是带着面具,虽然听起来是年轻人,可是在声音上做手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还有,前任教主是死在许朝我手上的,而新教主则是带着老教主尸体回的教,难保不是牵机阁做的手脚。”
原本专心擦拭血迹的戚承手中一顿,随后看了一眼入口的方向。
“事情终于能告一段落了。”李唐如释重负地说,“果然武林大会上总得出点什么事。”
“和你期待中的,倒是有些不同。”戚承笑了一声说。
“我本来以为是教主搞事,针对的对象是群傻,没想到确实是教主搞事,只不过这位教主不是魔门教主罢了。”而是牵机阁阁主。
“你说,死的那个人是魔门教主吗?”看来许朝我确实是大boss。
“他不是。”戚承肯定地说。
清理完毕血迹之后,戚承扔掉了手帕,“回去把衣服洗洗吧,我只能做到如此了。”
已经脏了的衣服自然是不可能擦一擦就干净的,他能做的,只有让血迹不再扩大。
“他武功很高,就算不是教主也应该是魔门主要战力吧。”李唐说,“看来那位魔门教主也很神秘。”
“神秘吗?我倒是觉得他很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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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承的笑容渐渐高深莫测起来。
看着神色古怪的戚承,李唐不解的眨了眨眼,戚承之前的一句话,也突兀的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不是我做的。
他没做过什么?
他只说不是他做的,却从未说过自己不是魔门圣女的儿子。
许朝我曾经说过,魔门教主年纪和他相近,二十三与二十六,确实相差不远,而他还曾说过……
烟疏楼那一战,自己是被故意支开的?
李唐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随后被戚承抓住了手腕。
“李唐,我曾经说过,等到武林大会结束以后,我要去个很远的地方,现在要到出发的时候了,要一起走吗?”
“我们都别去好吗?”李唐近乎哀求地说,“已经结束了,真的已经结束了。”可不可以继续做那个正道骄子?
报仇、出气,这些他都不想再做了,他想做的只有回到过去,回到他们一群人闲聊胡闹,无忧无虑的日子。
“时间到了。”戚承有些困恼地说,“我没有时间了。”
“你们要去哪儿?”看着突然之间表现怪异的两个人,宋芝锦好奇地问。
“师妹,你看北方。”戚承柔声道,“白兄、于兄还有洛兄都快到了,只可惜少了怀远。”
宋芝锦:“师兄,你在说什么啊?”
“我要去的地方是西域魔门。”不再压低音量,戚承遗憾地放开了李唐的手,“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
一掌轰出,在众人不及躲闪之时,戚承瞬间掠到正要被押走的郎全身边,随后瞬间击毙看守之人。
一把抓住郎全的衣领,戚承轻松抓着这个有一百五十斤的的汉子,脚步轻盈的飞到擂台之上。
“戚承,你在做什么?”被戚承打了个措手不及,戚正信失声叫道。
“还请父亲原谅儿子叛逆吧。”戚承毫无歉意地说,“只不过突然之间腻了做个大侠之子了。”
“还是做魔门教主痛快些。”
“诸位!”洛辰秋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戚承是魔教教主。”
“你他妈这不是废话吗?”陈茂崩溃地喊了一声。
“洛辰秋你他么马后炮啊!”王忠也跟着抱怨了一句。
原本正赶往戚承所在方向的洛辰秋顿时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又来迟了?!
“你鼻子流血了。”白霜明默默拉开了和洛辰秋的距离。
“有手帕吗?”洛辰秋摸了下鼻子,痛苦地说,好不容易脱困,他立马就来报信,没想到感谢话没听到一句,反倒是被人这么嫌弃,一时之间,洛辰秋的心好累。
“辰秋,你没死!!!”相比于其它人,还是洛家人的表现合格些,团团围住洛辰秋虚寒问暖起来。
戚承轻笑一声,看着李唐说:“李朦月说的没错,在下确实是魔门圣女花盖云之子。”
“你这个逆子!给我受死来。”戚正信怒发冲冠,随后直接冲向戚承。
“时间到了。”戚承不闪不避,看着突然倒下的戚正信,他嘴唇微张,停顿了一会儿后,终究没有说什么。
药效发作,正要一起上的众人力气顿失,功力强者,竟是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李唐也跟着做出虚弱的样子。
‘戚承,我去你大爷的!’心中哀嚎一声,李唐尽职地飚着演技,都特么倒了就他还生龙活虎的,那不是摆明自己有事吗!
“你到底,做了什么?”陈茂不甘地问了一句,他们明明很小心了。
“你们确实很警觉。”戚承面带嘲讽地说,“检查了茶米油盐酱醋茶,还有水以及菜类。”
“可是为什么不顺便检查一下辟邪散呢?”
“有了烟疏楼的前车之鉴,我怎么可能再玩这么无聊的把戏,正好唐沉星这个制药者,被你们给逼走了,不做点什么手脚在辟邪散上,岂不是浪了特意运送而来的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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