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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的角色都暗恋我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清汤乌冬面
然而黄金弗瑞迪还是执拗地等在原地,仿佛在期待着江以霖做出什么动作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以霖听到了从不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那是尖锐细小的爪子,勾着墙面快速移动发出的摩擦声……
“哗啦啦哗啦啦”
残狐……这个动作声音是残狐?!
这个念头在江以霖的脑海里刚刚出现,青年便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上方,似乎出现了某个东西……
在那离他半米不到的墙面上,有一根细细的尾巴,就这样轻轻地荡了下来……微微的晃动着……
然后,
便是一颗尖尖的,残缺了半张脸的金属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
残狐和其他的玩偶不同。
它在寻觅猎物的过程中,移动速度非常的快,但是当它发现猎物之后,它反而会放慢自己的速度,慢条斯理的,以一种折磨弱小的速度,去对他认定的大人进行攻击。
千万不能被残狐发现自己的真面目……
江以霖能够感觉到这残狐的身体中藏匿着的孩子,生前还未落入凶犯手里的时候,情绪就有些不稳定,很可能是受过家庭激进的对待,所以他的进攻速度才会如此的迅捷。
这个孩子的内心具有些许暴虐的因子,比其他孩子,自然也更为的恐怖一些。
江以霖觉得,一旦被残狐发现自己人类的身份的话……那么下一个被咬掉半颗脑袋的夜班保安,恐怕就是自己了。
不过,也说不准……毕竟比起奇卡那扁平的嘴巴,残狐的嘴是尖锐型的……
说不定会直直地,被撕裂半个身子吧。
江以霖冷静地想着。
黄金弗瑞迪仍然停在原地,似乎对危险毫无所察,又似是全然不在意。
它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部分那是一个极其古怪的笑意。
它的机械牙齿还轻轻地搭在江以霖右手的衬衫之上。
该怎么……才能规避残狐的进攻?
仿制的头套被黄金弗瑞迪扔在了监控室里,现在我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利用的东西……除了依靠它。
纷杂的心神快速的转过,黑发青年在这片黑暗之中,突然叹了一口气。
他隐约猜到了黄金弗瑞迪到底想要他做什么……
透过那一张一合的金属牙齿,江以霖仿佛听见了,那潜藏在玩具熊破损外壳下的野望。
求我、你只能在黑夜里求我……
你只能拥抱我,你只能向我伸出无助的手,你只能从我这里来得到庇护。
江以霖的嘴角似乎带着一抹无奈的笑意,他的右手停留在玩具熊的牙齿骨骼处,被玩具熊叼着袖扣,只能小范围地活动自己的手指。
江以霖轻轻地用纤长的手指,勾划了一下黄金福瑞迪那残缺的下颚。
那动作太过轻柔,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让人看着都觉得瘙痒无比。
似乎是这个有些温柔的小动作,让黄金熊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它轻轻的松开了嘴……
而这个时候,残狐的攻击快要落下!
那是千钧一发之际……江以霖用双手环住了弗瑞迪的后颈。
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眼里的神情是淡淡的,似乎丝毫不为残狐的攻击所惊惧,也不觉得自己对一头等人高的玩具熊做这个带有顺服意味的动作,有什么羞辱感。
甚至于如果有人看到黑发青年的神态,都会产生一种错觉就仿佛在这样危急的局面之中,他才是占据着主动地位的那个。
玩具熊愉悦地笑了。
就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它在这黑夜里,任性地站了那么久,想要的,也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回应。
黄金熊弯下头,用那冰冷的嘴,亲了亲青年的脸。
然后……
宛如一道残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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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狐那锋利如刀刃般的嘴猛然向下攻击!
弗瑞迪把一只机械臂猛地上扬,扯住了狐狸的嘴,并且扔在了一旁。
就像是扔之前那个宛如皮球一般的仿制头套一般,显得极其漫不经心,更是带着一种轻慢的写意。
很强……看样子,对它的实力,还有待评估。
江以霖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淡淡分析道。
黄金弗瑞迪解决了残狐,抱着江以霖,就这样慢慢地往前行进着。
在某一个拐角处,它突然停下了脚步,像人一般地单手托着青年的腰肢,用另外一只手,打开了门。
黑发青年抬起了头。
他发现……
那是一个他在监控室里,
从未看到过的房间。
第16章霜糖
当玩具熊将江以霖抱进这个房间的时候,黑发青年不由怔了怔。
这个房间的构造和他曾经看到过的房间完全相同,但是……却没有安装任何监控设备。
整个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有废置的衣物、生活用品和书目。
尽管东西非常纷杂,却全都被井井有条的摆放在了各个位置。
这种秩序性,甚至蕴含着一种强迫症一般的怪癖因为江以霖本身是有一些强迫症和完美主义的,所以他能够很明确的感知到,放置这些物品的主人身上,所拥有的癖好。
江以霖尝试着从黄金弗瑞迪的身上下来,黄金弗瑞迪伸手拍了拍江以霖的腰肢,似乎对江以霖的挣扎有些不满。
它的动作很轻,更像是一种细细的爱抚和宠溺毕竟这只黄金熊的力道惊人,若是用足了力气的话,江以霖根本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呆在他的怀里。
“别拍我。”
江以霖捏了捏玩具熊的耳朵,语气淡淡的。
黄金弗瑞迪顿了顿,似乎有些生气,把那黑洞洞的眼睛凑近江以霖,带着几分森然和狰狞的意味。
与黑发青年的眼睛对视了不过几秒,最后黄金弗瑞迪似乎还是败下了阵来,它拟人化地耸了耸肩膀,又用机械嘴亲了亲江以霖的头顶,把他放了下来。
反正,是属于它的所有物,稍微任性一点……也没有关系,很可爱。
黄金弗瑞迪此刻似乎真的不像是什么危险的机械熊,它放下江以霖后亦步亦趋地跟着青年,像只变异的狗崽。
江以霖轻轻拍了拍手,打量着这个房间。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很宝贵,在之前被弗瑞迪带走脱离监控室后,他就一直在脑内默记着时间,估计出了某一个大致的时间区间。
还有不到一小时左右,这一夜就会过去。
尽管只是第二夜,但是,弗瑞迪餐厅这个副本已经出现了某种程度的异变。
首先,玩具熊的头套已经近乎无效,并且这个副本也出现了像黄金弗瑞迪这样近乎bug的玩偶……
这一切都说明了一件事情,这个副本的危险程度……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上升。
必须尽快的、尽快的破解所有的剧情线。
江以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相应的猜测了,但是他需要更多的物品,来进行验证。
江以霖没有在意那在后面跟着他的黄金熊,他感觉不到弗瑞迪对他的威胁性,所以江以霖也刻意地忽视它的存在,沉下心来,仔细地搜寻着一切可能发现的信息。
在江以霖落地之后,那本来伸手环着江以霖脖颈的小丑玩偶,又很乖巧地趴在了江以霖的肩膀之上。
它侧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面目冷峻的青年。
人们常说,一个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他不被外物所打扰,专注于自己事物的时候。
小丑玩偶此时此刻,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身边的青年,一下子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东西,又羞红了脸,默默地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江以霖蹲下身子开始翻找一些东西,黄金弗瑞迪看了他许久,突然,动了动耳朵。
门外,传来异常的响动声,声音很轻这是一种人类没有能力辨析的声音。
黄金熊突然裂开了嘴角。
它转过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门,并且还细心的将门关上了。
“咚咚”
“咚咚”
黄金弗瑞迪的移动速度很慢……但是每一步踩在地上的声音,听起来都带着一种绝对的力量感。
没有人会质疑黄金弗瑞迪瑞迪所蕴含的实力。
它穿过这黑黑的长廊,走到了之前他抱着江以霖所站定的那个位置。
在那附近,那摔的不成样子的残狐仍然趴在地上。
残狐的体内寄居的是人类小孩子的灵魂,按照道理来说,这只机械狐狸的身体,无论是有怎样的破损,对于怨灵而言,都是没有任何的伤害的。
毕竟存着几分小孩子心性,在看到黄金弗瑞迪靠近的身影的时候,残狐仍然瑟缩地抖动了一下自己的爪子。
黄金弗雷迪没有看它,迈着沉沉的脚步,从残狐的身旁走过
它似乎……是要去取什么东西。
这个房间里面所有的杂物,都带着一种久远的年代感,不过能够看得出,它的主人对其心保养过。
江以霖尝试性地在一些杂物上翻了翻,却发现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用品,似乎看起来,和确定凶犯的身份,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如果黄金弗瑞迪里面所藏着的,真的是那个人的灵魂的话,那么它把自己带到这个房间来,一定是想要自己发现什么东西……
寻觅了一圈之后,他仍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时间慢慢的过去,江以霖将每个物品都细致的翻过了一遍,并且分毫不差的将它们放回了原本所应该存放的位置,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真奇怪……的确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江以霖自言自语说道。
猛然间,青年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了房门之处。
如果说……这个房间里面的物品没有任何的价值,那么,最有价值的地方,就在于这个房间本身!
江以霖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将门把手旋转开来。
门“咯吱咯吱”地转动着,幽冷的黑暗又穿透进来。
江以霖抬起了头。
之前江以霖被黄金弗瑞迪福抱着进入这间房间的时候,由于角度问题,他并没有看清这扇门上的细节。
这扇门最中间的位置,清晰无误地写了这么几个字“储藏室”。
黑发青年微微侧过头,把视线偏移。
在这几个字微微靠上的地方,约摸是门1/4的位置上,有一小块方格,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是被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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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重漆过的。
这明显是为了掩盖什么。
江以霖伸出手,轻轻地用指甲盖,将那红漆一点、一点地清除掉。
那上面,赫然是几个小字。
黑发青年轻轻地念出声。
“保安室?”
江以霖微微垂下了手,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几个字。
这么一来,他心中的猜测也更被验证了几分。
不远处又传来了黄金弗瑞迪笨重的脚步声。
它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可闻,似乎黄金熊也没有想过要掩盖自己的脚步声。
黄金熊走得很慢,没有改变自己的频率,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朝着江以霖走了过来……就仿佛是走向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宿。
黑发青年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动作,他看着那向他走来的巨大身影,轻轻出声。
“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
江以霖的声音充满了笃定。
听到江以霖的话,弗瑞迪扬起了嘴角,它的笑容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蜜,像是淬着毒的霜糖。
你看、他要用那小小的嘴……喊出我的名字了呢。
真想把他欺负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而站在门那一边的青年,冷静得一如往常。
“你是”
第17章真相(上)
窗外,微微有些起风了,把那半阖着的窗吹得不断晃动着,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把本来就陷入浅眠的店长惊醒了。
店长这一夜,睡的并不是那么的安稳,他的身边躺着的是他的妻子。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嘴角带着些许爱怜的意味,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守着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和乐而满足。
岁月静好,莫不是如此。
店长的妻子,是一个非常美丽的西方女人,她拥有着一头浅褐色的长发,手侧放在一边,在他的身旁睡得很是安详。
店长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天蒙蒙亮,还透着一丝灰暗的光,他摸了摸妻子的头发,亲了亲妻子的额头,便起身,先把窗关上,后又走出了门。
他觉得有些口渴了,想喝点水。
店长慢慢地走到了客厅之中,他的夜视能力有些弱,在晚上总是看不清东西,他微微眯起那双狭窄的眼睛,摸索着前进,从上面的柜子中掏出了水杯。
“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
他打开了进水管的龙头,倒了些许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水,有些冰凉,带着一股透人的寒意,正好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刚要把杯子放回去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他刚刚拧开了水龙头,
却没有关上它,
但是现在,
不知道为什么……
水滴声,停了。
他的内心突然产生些许恐慌的情绪,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
人在大脑还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通常思绪都会有些混沌,也容易产生臆想和幻觉。
店长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发现在某一个角落里,响起了几声喘息声。
那是非常混沌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人的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由于窒息而不断拼命地汲取空气中的氧气,发出的声音。
“呼呼”
“呼呼”
店长放缓了呼吸……
他猛然转过头。
什么人都没有。
难不成是自己听错了……产生了幻觉?
刚刚睡得不太好,所以把梦中的一些事情也带到了现实生活中吗?
店长是这样自我怀疑的,他在客厅里面环顾着看了看,发现的确没有什么人,在心里长吁一口气,又慢慢走向房间,打开了房间的门,将那旁边的壁灯打开,调暗,然后坐在了床边。
他重新躺在床上,掀开了被子,却发现……
他身旁本应该躺着的他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带着玩具熊头套的人!
那人用那双黑亮亮的眼睛,在暗淡的夜里,直直地盯着自己,就像是盯着一头猎物。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把长棍,在黑夜里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啊啊啊”
店长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慌张地打开了门,跌跌撞撞地穿过了客厅,似乎想要逃开。
“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伪装吗?”
那是一个极其好听的声音,在这微凉的天气中,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讥嘲。
店长的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老实无害的面庞上,突然浮现了一抹深沉的笑意。
眉眼还是那样的眉眼,五官还是那样的五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白人店长,身上透出了一种类似于屠夫一般的血腥味,而不是原先那个敦厚老实的形象。
只是一瞬间,他的脸上又恢复了惊慌失措的神情,他缓缓地转过了身,看着那从自己的卧室中,走出来的黑发青年。
黑发青年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黑色的西装长裤,他用那莹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自己的头套上一扣,将这个有些破旧的玩具熊头套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极为清俊的面容。
明明应该是较为无害的东方人的形象,然而青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划破黑夜,倾泻出一丝光芒的锋锐,给人的感觉,极冷,又极美。
“江……?是你啊……”
“江,你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呢,原来是你……大半夜的,为什么要拿着一个头套,出现在我的家里?”
店长笑了笑,胖乎乎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就仿佛江以霖只是在做一个微不足道的恶作剧一般。
“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江以霖把玩着手中的头套,他用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店长,微微笑道。
“我这个人,心思比较通透,有些事情,有些谜底,不解开的话,就会辗转反侧,心神不安。”
“哦?”
店长露出了有些不解的神色,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下旁边的时针。
时间指向了凌晨5点半,天还未大亮。
“大清早的……有什么事情,可以等白天到餐厅里再说啊。”
店长笑了笑,挠了挠自己的头,脸上满是老好人的和善神情。
“我,有些等不及了。”
江以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店长,他把头套放在了旁边。
他的声音很慢,一字一顿,却带着某种力度。
“当我在脑海里,把这个世界所有的事情的拼图都拼凑了完整之后……我发现我没有办法,那么冷静,那么安然。”
他把玩具熊的头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江以霖摊开了自己右手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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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心的掌纹,慢慢说道。
“因为我发现……我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畜生……就应该把它送到它该去的地方,你说对吧,店长大人。”
站在他对面的店长,神色慢慢、慢慢的沉了下来。
那张胖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畏缩的神情,反而是较为洒脱地,将身边的一把椅子抽开,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店长摸出了一个烟盒,他把烟点燃,在袅袅的雾气中看着对面的黑发青年,微微笑了。
那是一个来自深渊的,透着血腥气的笑容。
第18章真相(下)
“我是怎么发现的?”
江以霖微笑着望向店长。
店长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似乎真的感到非常的好奇。
他没有等到江以霖回复,舔了舔唇,自顾自地说:“我觉得我的伪装,还是比较成功的,毕竟,连那个和我同床共枕的女人,都没有发现我的问题,在她心里,我的确是一个普通老实的男人……你又是怎么了解的呢?”
店长的言语轻佻,似乎真的不在意他现在的妻子的安危,只是随意的用“那个女人”来指代。
江以霖自然也没有动那个无关的人,他只不过是把她迷晕了,藏在了床底下。
黑发青年定定的看着店长,说,“你还记得当时,我在第二夜前曾经问过你的几个问题吗?”
店长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似乎在进行着回忆。
半晌,他摇了摇头:“我觉得我的回答,没什么问题。”
“不,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怀疑你了。”
江以霖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笃定的神情,“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么?”
“【对于玩偶的相关工作,文森特不会让任何人参与。】”
“你用这句话,想要规避掉自己的嫌疑,在这一场玩偶攻击保安的恶性事件中,想把自己拽离的干干净净,没有半点痕迹……”
“但是正是这样子的规避,才让我产生了怀疑”
“你撒谎了。”
“当时在第一夜前,把玩偶放回储物间的那个人,不就是你么?”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文森特不会把和玩偶有关的事情假借于他人之手……那么又怎么会允许你去把这些玩偶,都放回储藏室中呢?”
店长没有说话,他抖了抖手指间夹的烟,不得不说,他抽烟的样子非常娴熟,更透着一种洒脱,一种不羁,和他那张憨厚浑圆的脸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他微微咬了咬烟屁股,享受地吸了一大口,让那烟草味更浸淫到自己的肺中。
“看样子……你当时就对我产生怀疑了……挺有意思的,小家伙,你藏得还挺深。”
江以霖没有将店长那有些挑衅的表情放在心里,他微微笑了笑,继续平缓的说道,“当我的心中认定了你撒谎之后,从那一刻起,你的一切嫌疑,都被放大,所有细节也不断串联。”
说完这句话后,江以霖把右手放在桌上,轻轻敲击着桌面。
“只要在心中,定下了一个你所说的内容,都是不可信的认知,那么我便可以合理地对你所说的话都每一点,都加以质疑。”
黑发青年说着便笑了,他鼓起了掌,在这微亮的光线中,这单薄的掌声显得非常的讽刺。
“不得不说,你的伪装真的很厉害,无论是从动作、神情还是其他方面,都表演得滴水不漏,您还真的充满了演戏的天分。”
店长谦逊地摇了摇头,神情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漠然,“过奖,过奖。”
“不过,尽管表象的一切都是虚妄,但从逻辑上的确可以发现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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