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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庶夫套路深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妖治天下

    “三奶奶来了!”外面想起绿叶的声音。

    不一会儿,外面花开富贵的门帘哇啦一声被掀起,一个明艳的身影款款走进来,朝着他们福了一礼:“父亲,母亲。”

    秦氏的目光阴阴的,脸上冷冷的,褚伯爷这才有些回过神来:“啊……三郎媳妇回来了,宫里……如何了”

    叶棠采淡淡的一笑:“三爷被封侯了。”

    “什么”这话像个惊雷一般,把整间屋子都炸得快要飞起来了。

    秦氏脸色一变,放在一边炕桌上的手紧紧的握着。

    那个低贱的庶子……他凭什么

    “怎么可能就凭他!”费姨娘气的的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褚从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一柄折肩,俊脸都快扭曲到一块了,侯爷那是侯爷到现在,他连伯府的世子之位还没抢到手,但那个以前样样都不如他的低贱庶子,居然成了侯爷

    天啊,为什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

    褚从科只感到天旋地转的!

    下面的白姨娘和褚妙画对视一眼,褚妙画脸上闪过喜色,白姨娘悄悄的瞟了奏氏一眼,睫毛轻轻的低垂着,把眼里的嘲讽掩盖住。

    啧啧,她这位主母以前还整天的叫嚷着,说人家褚云攀要抢夺褚飞扬的世子之位。

    哪里想到,人家压根从来没有瞧上过这定国伯世子之位!

    “姨娘这话就好笑了,三爷是咱们大齐的英雄。若非三爷出征,那西鲁和南蛮都要打到沙州那边来了!你说,凭什么”叶棠采呵呵的一笑:“三爷说,不是他的东西他从来不争不抢,想要什么,就自己出去拼杀争取。”

    听着这话,在座所有人俱是一怔。

    费姨娘和褚从科的脸色扭曲得更难看了,费姨娘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姨娘,我倒是想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棠采一脸奇怪地看着她,“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哪里错了”

    费姨娘和褚从科成天暗戳戳地想要把褚飞扬踢下台,抢了人家的世子之位。也整天觉得人家褚云攀跟他们一样的心思。现在叶棠采的话,就好像在揭他们那龌龊的心思一样。

    而且最难看的是,他们这心思一点也不成事。

    秦氏紧紧地抿着唇。

    她一直觉得,自己痛恨褚云攀是应该的。因为他就是个低贱庶子,是不本份而无耻的庶子,是想要抢夺他们嫡房一切的无耻之徒。

    所以,她忌惮他,痛恨他是理所当然的,是正义的。因为这个庶子不安份,不要脸,先做无耻之事。

    但现在,叶棠采却说,褚云攀从来都是安份的,从没有觊觎过世子之位。

    所以,该是他们嫡房误会他了,以后不该针对他们。

    但秦氏却还是不甘心啊,三房怎么可能没有坏心眼,若是如此,她如何心安理得地憎恶他们

    褚伯爷一愣,然后就低下头,轻轻的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便又点了点头:“这样的功勋,该封的。”

    这样的功勋,是他用尽所有力气,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达到的成就!

    “等三爷回来,那一道圣旨就会下来了。”叶棠采说。

    褚伯他爷只点着头,“到时就让你布置吧。”

    这受封和圣旨,可要摆香案的。

    “行啦,你今天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秦氏冷冷道。

    “那我走了。”叶棠采福了一礼,就转身离开。

    褚伯爷整个人还怔了怔,也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他去了宗祠,走进去,只见里面一如既往的冷清,推开大门,只见烈祖烈宗那漆红的牌位整整齐齐地摆在上面,字字冰冷,好像在用冰冷的目光审视着他一样。

    褚伯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头,哭着说:“褚征不孝,让家门蒙羞多年。”

    承认吧,不是出征领兵就会糟遇不测,不过是他自己没有才能、没有天赋而已!

    以前他明知自己没有领兵的才能,整个自嘲自己该走科考的,但仍然坐在那个高高在上位置上发号施令。

    错的只是他而已。

    ------题外话------

    我三更在23点50分哦




第325章 (三更)
    叶棠采走了之后,费姨娘和褚从科又想到自己整天只想着夺世子之位的龌龊心思,刚刚叶棠采当着这么多人面提了一嘴,母子二人心虚得紧,哪里还有脸待,告辞一声,也急急地走了。

    这个时候,褚妙书噔噔登地走进来:“娘……”一边说着,脸色铁青地看着秦氏:“我的婚事怎么办啊”

    若褚家败落了,让她嫁那从四品官的儿子,她自然答应,但现在褚云攀一飞冲天,封侯了,整个褚家也被带起来了,成为了京中炙手可热的权贵之家,她哪里愿意再嫁这样的小官之子。

    “这种人家,自然不能再嫁!”秦氏冷沉着脸,想到褚妙书的婚事,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首的白姨娘嘴角抽了抽,所以当初订亲之前,她说再看看,不适合!不是说褚妙书这种人该嫁多好,不是说那个徐家配不起她。

    而是,白姨娘最清楚秦氏这尿性,只要褚云攀功成名就,必然会悔婚!到时,害的还是人家徐家。

    “都是姜心雪那个贱人从中挑拔!若非她整天说家里会如何如何惨,连这种小官都嫁不成,咱们哪会订下这头婚事。”秦氏冷喝一声,“去把姜心雪给我叫过来。”

    外头的绿叶身子一颤,急忙走了出去。

    姜心雪正抱着褚学海在自己的屋子里玩耍,这时绿叶走进来:“大奶奶,太太叫你呢。”

    姜心雪脸色一变。自从褚云攀立下大功,姜心雪就呆了,所有事情,都向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现在绿叶叫她,她自然知道是关于褚妙书的婚事。

    姜心雪腊黄的脸沉了沉,就拉着褚学海出门。

    不一会儿,就到了溢祥院,走进屋里,便看到秦氏阴沉着脸坐在上首。

    “母亲。”姜心雪上前福了一礼,又拉着褚学海:“快叫祖母。”

    “祖母。”褚学海奶声奶声地叫了一声,然后扑过去,扎到秦氏怀里。

    秦氏平时可疼褚学海了,现在褚学海偎在她的怀里,让她所有的脾气都憋在心里,一时竟不好发作出来。

    “娘……”褚妙书却抹着泪,叫了一嗓子。

    秦氏心中的火气又冒上来了,就把褚学海拉开:“去你小姑那里。”

    褚妙画听着,连忙上前拉了褚学海,拖着他出门去了。

    秦氏冷冷地瞪了姜心雪一眼:“都是你这个害人精。”

    姜心雪咬牙:“我只是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当时,母亲也是不相信三郎可以平安归来的。”

    “你——”秦氏见她把责任都推她身上,气不打一处出。但当时的确是她想要徐家这桩婚事没错。“若非你从中挑拔,我定会好好考虑。”

    姜心雪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便闭上了嘴。

    秦氏见她不作声,反而更气了,上下打量她,冷笑道:“大郎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丧门星家里又穷又破,长得也不怎样,嫁妆也没有。整天苦巴巴的,你若有叶棠采一半的能耐,大郎也不至于落到现在境地。”

    果然娶什么人,那便成为什么人!因为大郎娶了这样一个破落户家的,所以才活成个破落户。那个低贱的庶子娶了个侯门嫡女,所以现在发家了。

    越想,秦氏越气,看着姜心雪的眼神更加不好了。姜心雪又不作声,秦氏瞧着烦眼,就冷声道:“出去吧!”

    姜心雪便转身离开。

    这个家,越来越无法呆了。

    褚飞扬整天想着那个贱人,心里眼里都没有她。她只能依靠着婆婆度日。以前这个婆婆就嫌弃她出身差,不如那个郡主。后来叶棠采来了,有了这个弟妹在比较,婆婆对她越发的嫌弃。

    现在不论如何,褚家起来了,而她娘家还是破落户……那她,就更配不起了。

    越想,姜心雪便越憋屈难受,出了门,就见褚妙画拉着褚学海在玩,便一把拉过儿子,快步往外走。

    褚妙画看着褚学海被姜心雪拉得快要摔了,便怔了怔,但见她背影匆匆,就没有开口。

    ……

    叶棠采回到穹明轩时,天色已经晚了,厨房的两名厨娘争着送饭菜过来。

    秋桔和惠然把饭菜摆了整整一桌子,有烩三鲜、炒银鱼、清蒸火腿、

    炝芦笋、芙蓉燕菜、再一个西红柿牛肉汤。五菜一汤,摆了满满的一桌。

    “厨房那边真是尽心。”秋桔笑了一声,又微微一叹,“今天有火腿,三爷最爱吃了。”

    “在宫中。”叶棠采累得快要趴到桌上了,拿起筷子来,“宫里的吃食比咱们这还要精致。今儿个,一定是陪着皇上用饭,所以,吃得只会更精致。”

    想着,叶棠采便有些郁郁的。

    “睡得也会很好吧!”秋桔撇了撇嘴,“难得回来了,居然不进家里来。”

    “唔,吃吧!一起吃!”叶棠采打起精神来。

    用过饭之后,就准备洗洗睡了,毕竟实在太累了。

    叶棠采要洗澡。秋桔便命人在屋子里放下大大的桶,再让厨房那边帮着提水过来,往里面倒了大半桶热水。

    桶里的水热呼呼的,叶棠采泡进去之后,浑身舒畅,便趴在桶沿,闭着双眼眯着。

    迷迷糊糊间,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响起一声惊呼:“三爷!”

    叶棠采还趴在木桶边沿,被热水薰得小脸一片绯红,正在神游天外,而且她睡意重,便迷迷糊糊的。

    “三爷回来啦!”秋桔的声音吱吱喳喳的,像只喜雀一般。

    “呃……”叶棠采怔了怔神,眼皮懒懒地掀了掀,三爷回来了听错了吧

    “三爷!三爷!姑娘在里面……你不能……啊——”秋桔在外头惊呼一声。

    这一声惊叫,叶棠采瞬间惊醒了过去,三爷回来了他怎么会回来的

    这时,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还有似是厚重的盔甲磨擦时响起的铿锵声。

    他过来了叶棠采吓了一大跳,背脊瞬间绷直。眼前的海棠花漫天飞舞的大屏风,搭着她几件衣服。一个高大而修长的人影倒映在上面。

    叶棠采一惊,小脸轰地一声火红一片。

    她连忙紧紧地抓住木桶地边沿,四下望着,想找到什么东西可以让她躲起来的,一边找着,她都快要哭了。因为她自己心里知道,跟、本、没、有!

    “棠儿。”褚云攀在外面轻唤了一声。

    “嗯……”叶棠采答应一声之后,便暗暗地后悔了,自己怎么要回答他好吧,若不回答,又能如何

    褚云攀顿了一顿,然后绕过屏风,接着,就看到她一双小手趴在桶边沿,明艳生辉的小脸红得好像能滴出血来,一双大眼,睁得圆溜溜的,就那样有些呆地看着他。

    褚云攀看着她,心神微动,忍不住走过去,坐到她傍边的脚踏上,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声音低柔微哑:“你在此作甚”

    叶棠采一手小手趴在边沿上,只道:“泡一下……”

    一双眸子氤氲,赧然得直想哭了。明明该是他理亏的,他还问了这么一句废话,但为什么,她却在心虚和窘迫

    叶棠采只好道:“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要在宫里住几天吗”

    “嗯。”他答应着,那双干净的、丹清水墨画似的眸子染上幽暗的光影,“皇上让我多住几天,但我说……小妻在家等我归还,心念念,意盼盼。然后,皇上就放我回来了。”

    叶棠采听着他这话,眸子氤氲,心中微漾:“你傻……别人都恨不得多住几天呢……”

    褚云攀却低笑:“因为……我在边关为国奋战,涛涛战场,无尽黄沙,实在思念京中的紫夭花。”

    一边说着,修长的手往水里一掠,水面上的花瓣便轻轻浮动着。

    ------题外话------

    写得太快,二更好多错别写啊,我回头去改。今天更完,么么你们哒



第327章 (二更)
    绿枝被砸得整个身子一翻,滚到了地上,等抬起头,满嘴都是血,连门牙都掉了两颗,只见一个带血的砚台滑到了地上。

    “啊啊——”绿枝只觉得嘴上巨疼,一抹,居然抹出了一大摊血来,便吓得尖叫一声。

    “嘶——”秋桔和惠然也是吓得身子一缩。

    “你……竟敢……”绿枝又惊又气,正要大骂,但看到这些血,便是脑子一晕。

    “你是个什么东西!”秋桔冷喝一声,“你是太太的丫鬟,很厉害么三爷到底还是三爷呢,而且现在还被封了侯,轮到你在这里呼呼喝喝的!还让三爷和三奶奶去立规矩呢,你先把规矩立好再说吧!”

    “你——”绿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恨,“我只是来传个话。”

    说完,实在痛得不行,生怕毁容,就急急地走了。

    秋桔冷哼一声,惠然道:“把血都清洗干净。”

    正房里——

    褚云攀坐在榻上,叶棠采正枕在他身边,手里紧紧地抱着他的腿,睡得正香,他手正轻轻地捂着叶棠采的耳朵。

    “唔……”听到声音,叶棠采便哼哼了两声,想要睁开眼。

    “无事,睡吧!”褚云攀见此,连忙躺下来,抱着她,轻哄她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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