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锁

汪司没听见汪启回答他，就抬起手又准备打他，可是却被汪启一把握住。 汪司只听见汪启的声音没过头顶，“你他妈别再嚣张了，你做的那些事，我早晚要告你。”
汪司一听汪启真的要告他，马上就来气了，一点愧疚都没有，习惯性地抄起身边的东西去打汪启。
汪启倒下之后，汪司才意识到自己的手里拿着的是桌上的电脑音响。这种经过改装的音响是半球体的，汪司看见手里的音响背面有血迹，连忙抽出几张纸巾抹去了血液。
汪司在汪启的房间里来回踱步，仿佛对汪启这种程度的受伤已经习惯了，知道他还是会醒来的。殊不知汪启是准备去参加地下拳击赛的，提前喝了兴奋剂，所以汪启果然还是又站起来了，并准备和汪司扭打起来，汪司又顺手拿起了手边的音响拼命的击打着汪启的头部，慌忙之中把手里的烟扔在了窗户上。而后来为了冲散房间里的血腥味，汪司干脆就一直开着窗子，也就没有注意到那个被自己丢掉的、含有自己唾液的半截香烟。
等到汪启彻底倒下之后，汪司也用尽了力气，他红着眼看了汪启一眼，发现汪启的头部血流不止，血液流在地毯上，汪司蹲下身去探汪启的鼻息，发现汪启已经没有呼吸了。
汪司第一次杀人，也是很慌张的，但就他一个人，根本没有能力去处理尸体，他只好支支吾吾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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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汪学林，汪学林急急忙忙地骑车从工地上赶了回来，却看到汪启还躺在血泊里，而一旁正站着不知所措的汪司。
汪司在汪学林回来之前就把音响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了，如果警察后来去用鲁米洛去擦拭音响的话，一定可以知道那就是凶器。
汪学林看见躺在血泊里的汪启，登时是十分崩溃的，他劝汪司去坐牢，却听见汪司祈求道：“爸，我不是故意杀了弟弟的，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自首。”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偷偷处理了弟弟的尸体，我们可以骗过警察的。”
“汪司，真的，你去自首吧……”
汪司突然站了起来，对汪学林说：“爸，这时候了你还偏心呢？弟弟已经死了，你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了，如果是弟弟杀了我，你也会让他去自首？”
不等汪学林说话，汪司就带上手套准备抱起了汪启的尸体。
“等等”
“爸，你还想劝我的话……”
“把他抱去厨房里”
汪学林跟着汪司进了厨房，跟他说了早年的星云案所泄露出来的信息，于是汪司就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去照本宣科，准备把这个案子推到星云案的底下。
“反正都已经是连环案了，多这一起也没什么的吧”，汪司想着，突然就不害怕了。
“所以后来，你们一起抛尸，那尸体的头呢？还有那把排骨刀”，叶停帆这下差不多把所有的漏洞都补上了，就差所有的证据还原了。
“头我埋在了楼下的花坛里，那里总是有小猫小狗的尸体腐烂，不会有人在意。至于刀，我当然是洗干净了拿去饭店接着用了。”说完，汪司居然丧心病狂的笑了。
李往带人去了汪司说的那个花坛，的确有很多动物的尸体，苍蝇群体性地趴在尸体上，臭气熏天，警察挖开了花坛，找到汪启已经腐烂发臭的头。
李往把情况汇报给了叶停帆，叶停帆看着汪司和武连的笔录，突然想到武连说的那一句话：“他越是那么说，我就越是怀疑”
“姜林，谢佳佳不用找了，我们的判断方向……”
“等等，叶队，我们来了后台，人都跑光了，武连的柜子里什么都没有……”
“果然……你马上回队里”
姜林和李往又赶紧赶回了警局，眼看这个模仿杀人案已经要尘埃落定了，叶停帆突然感觉到方向不对。
“问题不在于汪司，汪司的的确承认了故意杀人和抛尸，但是，关键在谢佳佳和武连身上。”
“那为什么不继续抓谢佳佳？她一个学生，这时候藏起来肯定很困难”
“距离谢佳佳失踪、下通缉已经两天了，为什么你们的搜查里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她肯定已经出了植洲市了。”
“可是叶队，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会觉得问题出在谢佳佳身上？”
“武连的笔录，他说谎了。第一，他的承认毫不犹豫，看似积极配合，非常顺利，实际上连思考都没有，除了几个出乎意料的问题他有短暂的思考以外，其他的都是对答如流，明显是事先准备好了。第二，他骗我们手机的下落，还东扯西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让我们相信他，说到兴奋剂的时候，他还是承认了，可是如果兴奋剂不是他给的呢？无论如何，现在最紧要的是通知各个州市留意谢佳佳，这个小女孩，很危险。”
叶停帆想起了武连对他说的，其他的让他去问谢佳佳才能知道。
“喂，保险？不需要！”叶停帆现在心烦气躁，又接到一个推销电话，简直更加暴躁了。
那头的保险销售员傅安被挂断了电话，嘟嚷一句：“什么个鬼东西！”
谢佳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周围的各大州市，却仍然没有发现
医院里的严思之在拾谢佳佳的东西时，看到了一个发卡，刚要帮她扔掉，却发现发卡的背后是一个电子芯片，于是就放进了口袋里。
“砰！”办公室的门被叶停帆一脚踹开，几个刑警纷纷抬头看着他们这个平时少有火气的叶大队长。
从审讯室转移到刑警办公室的武连也抬起了头，用怀疑的眼神注视着叶停帆。
“我问你，这就是你说的拭目以待？”
“叶队，我可是该说的都说了，再说汪司不是都招了”
“兴奋剂是你给汪启的？”
“……”
“呵”，叶停帆近身拽起无聊的衣襟，拎起他整个人直直地扔在了墙上，“那我也说了，我有办法撬开你的嘴”
叶停帆此时此刻突然觉得，这个模仿作案突然不像是拙劣的模仿了。
“头儿，线索断了，地下拳击场和网吧都没有监控，根本就不能找到是谁拿走了武连柜子里的东西。”
叶停帆挂了电话，习惯性地拿出了一根烟含在了嘴里，也不点燃，案子徒然走进了死胡同，武连说的没错，他就是个□□拳的，也没什么把柄，叶停帆没有证据的确不能把他怎样。
“叶队叶队！有人报案，说是在东区捡到了手机！”
“捡到手机也报案，去找……”叶停帆突然抬头，说：“手机？汪启手机？”
“是”
“报案人呢”
“报案人在东区等着”
“马上去”
程清打完报警电话就后悔了，他也不想让叶停帆怀疑，但是就他所查到的线索来看，武连一定会说谎，谢佳佳被带走，而叶停帆此时此刻一定钻进了死胡同，他如果再不帮他，恐怕案子就来不及回旋了。
手机被砸烂了，但是里面的芯片和内存卡是还有用，程清提前已经看过里面的东西了，只是安静地站在报警地点等待叶停帆。
叶停帆在看到程清的那一刻就觉得非常熟悉了，五六月的气温，程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他的皮肤很白，在树下的光影当中尤其透亮，每一颗纽扣都被扣得一丝不苟，长腿被西裤修饰得曲线流畅，只是他太过消瘦，给人一种只需要一阵微风就能把他吹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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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李往小跑到程清面前，伸出手和程清做了简单的介绍，程清把手机递给了李往，李往拿出证物袋，把手机放了进去，叶停帆这时也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刑警队队长叶停帆，非常感谢你提供的线索，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回一趟警局。”
程清带着眼镜和口罩，叶停帆还是没能认出他，但这时候却皱紧了眉。
“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走个过场，做个笔录”
整个过程程清都一言不发
“您叫什么名字？”
程清坐在警车里，也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克制的原因，嗓音沙哑：“江可诚”
“哦，江先生”，叶停帆没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居然有些失落。
“没关系，只是做个笔录，不用紧张”，叶停帆把他带进了办公室还请他坐下，故意打开了空调，却发现程清一点也没有热的迹象，也并没有把口罩取下来的打算。
“咳，江先生，挺热的不如你把口罩取了吧。”
姜林一脸狐疑地看着叶停帆，突然觉得今天的叶停帆很别扭，貌似特别在意那个口罩。
“叶队长很介意我戴着口罩？”
“额……也不是，既然不耽误，那就……”
叶停帆还没说完，程清就已经把口罩取下来放进了裤子口袋里，还顺便扶了扶金丝眼镜。
叶停帆愣住了，他不能完全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心里所想的，只是模子太过相像了，不过只是怀疑的话他能怎么办？
“……江先生，你是在东区捡到的手机？”手机已经被拿去技术科导出里面的东西了
“是”
“你住在哪里”
“东南区思静小区”
“职业”
“……这有什么关系？”
“我们需要做一些排除”
“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
“正经生意”
“你去东区做什么”
“找人”
“人找到了？”
叶停帆悠然抬头，正好撞上了程清的视线，只听程清薄唇轻启，声音沙哑：“找到了”。
“好了，其他的也没什么，我让李往送你回去”，叶停帆喊了声李往，忘了李往拿着手机走了
“不用了，我打个电话”
程清这个样子，恐怕已经以为是叶停帆是故意的，故意想要送他回去？
“喂，偕叔，嗯，我在警局，你来接我，没什么事，一点小事，嗯”
“江先生看起来很眼熟”
“嗯”
“我以前也认识一个人，和你一样斯文”
“假的假的，你要是愿意像叶停舟一样去靠近我、了解我，恐怕就不会对我抱有这样的认知了。”程清不动声色，内心戏却跟弹幕一样一一蹦了出来。
第6章傅安
显然叶停帆是看不见程清内心里的满屏弹幕的
“先生！”程偕匆匆忙忙来的时候，看见程清还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喝茶，仍然是半口大气不敢松懈。
姜林这时候也回来了，撞见了程偕，还打了个招呼。
“你们认识？”叶停帆没见过程偕，看姜林进来就跟他客套上了，职业性地问了。
“哦，他不是上次那个火锅店的老板嘛”
“哦？这么巧”
程偕上前握住了叶停帆的手，问清了来龙去脉之后似乎很着急要带走程清。
“这次很感谢江先生，我们有时间一定去光顾你们的生意。”
“多谢”
刚出了警局的大门，程偕就开始数落程清了，“先生，这次您真的是太任性了，怎么一个人就跑到警局，您就不怕他把您认出来了。”
“偕叔，你觉得十年了，如果他还记得我，我是不是应该感觉到开心？”
程偕突然不说话了，今天的程清看起来神还不错。
“我也让他把这种案子早点给结了好抽出时间来管管我的案子。”
送走了程清，叶停帆陷入了沉思
世界上相像的人不少，可这种没来由的怀疑却扰的他心烦意乱。
“姜林，去告诉李往，把手机上的指纹采一份，拿去指纹库对比，结果出来了别告诉任何人马上给我就行了。”
叶停帆突然想到，既然捡到手机，就一定沾上了他的指纹，是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人，等结果出来就好了。
“喂，严医生？哦，好”
叶停帆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就出了警局注备去医院，却发现后面有一辆车一直跟着自己，叶停帆一个转弯就往医院的反方向加速开去，后面那辆车自然穷追不舍。
“李往，让技术科查查我的车的定位，马上派人来，有人跟踪我。”
“是！叶队，你带了枪没有”
“带了”
叶停帆把后面的车带到了人少的地方，猛地打转了方向，还好是私家车，车轮结实地在地上画了个圈直接拦截住了后面的那辆银色宝马。
叶停帆摸着枪下车
对面的人也下车了，那人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还戴着黑色口罩，看起来是个杀手，而且手里也有枪。
“怎么，还想袭警？”
那人根本就不理会他，缓慢地朝他走来。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叶停帆手里有枪，于是开始近身搏击，他把枪别在了腰里，抽出一把折叠匕首开始袭击叶停帆。
叶停帆起先还只是闪躲，后来也反击了
“不用枪是你看不起我，但不代表我不能用”，叶停帆心想着，然后扳动了保险栓，那人目露凶光还是摸索自己放在腰间的枪。
却摸了个空
他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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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找这个？”
叶停帆的枪口对准了他，另一只手从背后摸了一把意大利□□点二二英寸□□，“不得不说，你的枪比我们配的枪手感可好多了。”
那人眼神通红，叶停帆也估计那张口罩的下面的脸色也一定是铁青的。
什么时候摸了去的，是刚才他近身反击的时候！
轻敌了！
那人缓慢地退后企图退回车里，却听见叶停帆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想跑？省省吧，再走一步我可就开枪了”
叶停帆没带手铐，到现在还只能等待李往带队来
叶停帆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杀手和这个案子也有关系。
那人已经放弃思考了，叶停帆本以为他已经束手就擒了，可是他却快步钻进了车里，叶停帆也真的开枪了，子弹不偏不倚地打中了那人的小腿腿肚，那人一钻进车就立马启动了车
眼看那人就要跑路了，叶停帆又换了那把意大利□□瞄准了银色宝马的车轮，几枪下去就把车轮打爆了。刚启动的宝马因为司机受了伤踩刹车的那只脚不怎么灵活了，又因为车轮爆了一个，车身横冲直撞的一头撞在了山体上。
叶停帆举起枪走了过去，打开门之后把那个人直接拽了出来，接着把他按在自己的车前盖上用枪抵着头。
“谁派你来的？”
“……”
“派你来不自量力要了我的命？”
原来叶停帆还在在意他轻敌地对待敌人，不用枪简直是在侮辱他？
“叶队！你没受伤吧”
“好着呢”
李往带了一队人来救援，几个刑警压着那个人，给他戴上了铐子。
“记得别把他搞死了”
“是！”
叶停帆回了警局，还是恋恋不舍地把缴的意大利□□给主动上交了，私藏违禁枪支弹药可是会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留的，他可不打算在刑警生涯里还知法犯法。
“姓名”
“……”
“派你来的人给了多少钱？”
“……”
观察室里的姜林对叶停帆说：“叶队，那孙子嘴挺硬”
“嘴再硬的人，也会有致命缺点，一个杀手，也就是为了钱而卖命”
“哦……我懂了，李往他应该可以的吧”
“李往其实比你聪明，他擅长激将法却又能避开罪犯的雷区。”
姜林撇了撇嘴，有点不服气，不过姜林是叶停帆手底下搞外勤的，没有李往聪明也应该。
“不说是吧，看你这样，也就是个拿人钱财替人卖命的，等你死了，人财两空。”
人财两空
那人还是一言不发
他腿上的子弹已经被取了出来，他简直觉得这群警察才是真的想要了他命似的，他才刚刚被送去医院后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就被带回了警局。
“那不如一会就把你给放了，你这样出去了也是个残废，根本跑不快，你的雇主见你不成事，还会给你钱？也不知道你的雇主是谁，会不会再雇一个，把你也做了……”
那人听了李往的话面露痛色，嘴里嘟嚷道：“你们警察都是废物，没一个好东西……”
“是啊……可是你现在落在了一群废物的手里，出去就是个死。”
“我可以信你们？”
“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人，你说是警察有人性还是杀人犯有人性？”
李往递给他一杯水，他还在思考当中，突然双手握拳把水打翻了。
“我不相信你们警察，他们手里有枪，你们有什么办法保证我的安全！”
“你先冷静”，事实上李往根本就不希望他冷静，第一步已经成功地激发了他的情绪。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也没有错，但你不该没弄清楚你要杀的人是什么人。那些人都敢雇到你来杀警察，难道还不敢雇人来杀你？”
李往看着对面没了气焰的杀手，开始寻思下一步的审问，却不料他先开了口。
“我不知道是谁……如果你们警察能……能保证我家人的安全……我……”
“没问题，我们马上去保护你的家人，如果你不想让那些人伤害你的家人，就好好说。他们是谁？给了你多少钱？”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是一个小姑娘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来跟踪一个人”
“小姑娘？他只让你跟踪？”
“她说，万不得已不能杀了他”
“你确定是个小姑娘？”
“是的，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叶停帆推开门，把谢佳佳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只给他看
那人点了点头
“她是在哪雇的你？”
“余县”
植洲市余县
“时间”
“一天前”
居然大致能和叶停帆下命令取消对谢佳佳的抓捕相吻合。
“你的家人在哪，我们会去接他们”
“余县，我不是什么专业杀手，就是以前服过兵役，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她开三十万，我只是打算拿了钱给我妹妹治病……”
“没事的，我们会保护好她的”
李往激发的情绪，问出了需要的东西，还要负责安慰
安慰一个瑟瑟发抖的杀手？？
叶停帆坐在办公室里，拿出了口袋里严思之交给他的发夹，发卡的后面是一个电子录音器，叶停帆已经听过了，里面有叶停帆去找他的录音，还有严思之问话的录音，还有……谢佳佳和几个男人对话的录音。
可以知道，这个发卡是无意中点的，上面还有一根被卡住的头发。
“叶队，你让我查的指纹”，姜林把报告放在了桌子上，在姜林面色沉重地出去了之后，叶停帆才用修长的手指翻开了报告。
果然，十年过去了，就算是一个人的脸发生了变化、身体发生了变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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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纹、血液不会说谎，科学不会说谎。
叶停帆立马拿起了车钥匙，全然忘记了刚才被人跟踪似的开车去了东南区
西雾火锅店里，下午人少，大部分都在店里，门外只有到了晚上才聚集了一堆人烧烤。
叶停帆来了之后，也没见着程偕，就逮住了一个伙计，那伙计说程偕送人回家了，叶停帆拿出警察证，问出了程清的公寓地址。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两声之后就又没了动静， 程偕跟着程清在外逃匿这么多年，也有了该有的警惕
程偕从猫眼里看见了叶停帆的身影，正在犹豫要不要开门，就听见程清打开了房间门，“偕叔，谁啊”
“叶警官”
程清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动作敏捷地锁上了门。
“叩叩”
叶停帆没有按门铃了，而且直接敲门，程清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程偕开了门。
叶停帆风风火火的来，这时候却又不徐不疾地走了进去
“叶警官突然到访，是还有什么要紧事吧，是我们家可诚还有什么遗漏？”
叶停帆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的气定闲神的程清，顿时没了好气
他是一名警察，而他眼前的这个人，不仅是在逃通缉犯，还是杀害了他弟弟的凶手。
“是啊，江先生还有这事情没交代清楚，江先生现在方便吧”
“您请问”
程清伸出手做了个“请坐”的姿势，叶停帆却仍然站着，并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我要和你单独谈谈”
程偕刚要上前阻止，就被程清的眼神拦住了
“那就去房间里谈吧”
叶停帆其实没想到程清会就这么妥协了，看着眼前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人，任谁看了他这幅干净样子也不会把他和杀人犯联系在一起。
“知人知面不知心”，叶停帆死死地盯着程清的一举一动，直到程清起身现在他的眼前抬头看着他，他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程偕担忧地看了程清一眼，程清扶了扶眼镜，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率先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