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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编辑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o白野o
这种书根本不需要大作者,他出个选题,随便找几个写手,把他们的稿子拼拼凑凑,笔名都不用给,就能直接凑本书。
谁会知道,这种书的编辑自己也不会控制情绪、高效沟通、自主人生、一夜暴富、找到对象,更别提区块链了,田恬屁都不懂。
然而这种蹭热度的书全都卖爆了!
那敢情好,田恬根本停不下来,带着整个团队成天做这种没营养的忽悠人书。
京宇这边有条不紊地稳步向前,顾流夕那里却出了桩大事。
起因是so4上开了帖子挂小观澜抄袭。
这个年头要掐死一个作者,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告抄袭。竞技文的设定套路统共也就这么点,东摘一点说类似、西取一段道借鉴,黑子轰轰烈烈做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调色盘,声势浩大地讨伐她。因为有人私底下带节奏,调色盘居然转了好几千。
小观澜心态全崩,疯狂掉粉,田恬这里单行本预售推迟,顾流夕想争取so4的支持,so4却很犹豫。
so4能有现在的口碑,就是用心维护用户生态的结果。然而现在的舆论态势是盖章小观澜抄袭,so4的好几个作者还参与了调色盘的制作,so4现在还没有发声已经被读者说是“包庇抄袭”,他们要站哪一方,很动摇。
小观澜经过这种打击,一蹶不振,私底下跟顾流夕说再也不想写东西了。
小观澜是很有才华的作者,受了不白之冤,顾流夕又气又急,只能求到庄墨这里,她知道现在能救小观澜的只有庄墨因为那个调色盘里,抄袭的对象,有60%来自另一篇讲打拳的中篇小说。那篇小说是谭思写的,庄墨编审,刊登在《新绘》第146期。
庄墨听她说明白了来龙去脉,第一句话问的就是:“那到底抄没抄?”
顾流夕把两本书以及调色盘打印出来丢在他面前:“你自己看!”
庄墨还真花了三天时间,仔仔细细把两篇文章给看了,跟着她一起骂娘:“这都能算抄袭?”
文章的逻辑和脉络是不可能骗人的,《无状态》人设、剧情的排布水到渠成,没有刻意拼接的痕迹,连借鉴都很难说,因为谭思的人设非常烂大街。说实话,庄墨觉得没有小观澜写得出,女作者本来就比男作者擅长感情戏,刻画人物更细腻。
庄墨作为一个专业编辑,过手的内容成千上万,他觉得要说拼接,那这个调色盘才是真得东拼西凑鉴定抄袭怎么可以把不同书本里的情节概括出来说很像?!这又不是字句相同,这是大情节!连人物关系都不一样。要这样都算抄袭,那没有人是原创了,什么情节没被人写过。
顾流夕也义愤填膺:“我已经把原文以及调色盘发送到专业的律师团队那里,等着出具第三方鉴定报告。”
“没用。谁都知道第三方鉴定报告能花钱买,你拿出来就是群嘲。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谭思站出来给句公道话,不然你的作者就是冤死。”
顾流夕原本就做了如此打算,此时听他愿意出面,长长地松了口气:“如果你能为小观澜正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以后……”
庄墨制止了她继续往下说:“我没有办法保证,决定权在谭思手里。”
见到顾流夕失望的表情,他又道:“但我会尽力。”
编辑的职责是为作者保驾护航。抄袭是对整个行业的践踏,对待抄袭要零容忍,但正因为零容忍,判定抄袭才更要慎之又慎。
如果任何一个作者,在任何时候,都有可能轻易被戴上抄袭的帽子,所有的才华和努力付之东流,那也是对整个行业的践踏,甚至某种程度上比抄袭的危害更甚。你搞得大家都不敢写东西了,怎么百花齐放、怎么欣欣向荣?
反抄袭不是满足私欲的工具,庄墨看不惯这种公报私仇的行为。一个人不论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能随意去污蔑旁人的清白,那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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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的人品问题。如果真的如顾流夕所说,这个调色盘有作者参与,那这种作者他一辈子不会合作你自己是作者,明白书写一部作品需要怎样呕心沥血,但你举着政治正确的旗帜掩盖自己肮脏卑鄙的嫉妒心去加害于人,你对得起自己手中那支笔么?
但庄墨心里也清楚,反抄袭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从根源上来说,还是因为整个行业缺乏行业共识,版权保护这一块儿做得不完善、不到位的缘故。除了作者和读者的自查自纠,没有一个公正有效的第三方平台起到判定、惩戒的作用,走法律途径又鲜少有结果,大家对抄袭很无力,也很敏感,舆论一带就会跑偏,一有疑似统统打死。
庄墨在观文的时候就一直想做版权保护这一块儿,他的离职也跟这有很大的关联,他觉得现在说不定是个很好的机会推进这项工作,因此没做什么心理建设就给谭思打了个电话。
自从他离开观文以后,就没有联络过谭思。谭思有没有找过他,他是不知道,反正他把人拖黑了。此时打电话过去,响了一秒就被接起:“喂,老沈,你可总算想起我来了~”
听见谭思一贯而来贱兮兮又懒洋洋的声调,庄墨竟然内心毫无波动。
他跟谭思那么多年,把他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者带到榜首,花了无数的心血,贡献了所有的才华,最后分道扬镳,眼看他换了新人,眼看他失了初心,说不难过是假的。
只是当初有多忿忿不平、念念不忘,甚至发誓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却尽付了笑谈。他听见自己平静地跟谭思寒暄,不由得感慨人类的感情是多么脆弱的东西。
其实时间也没有过去很久,庄墨回忆了一下来京宇之后的经历,从第一本杂志做到现在,也才短短几个月而已。可往事如烟尘,回首已隔世,那些曾经的憧憬、喜爱、欣悦、暴怒、怨恨、失望、恐慌……那么多那么多因这个人而起的激烈情绪,竟然已经统统消失不见,尽付了东流水。
他从来没有想到,再见之后自己竟然可以这么平静地与谭思闲话家常。两人隔着手机,问候彼此的近况,谭思祝他高升,他祝谭思大卖。大家绝口不提之前的决裂,然而言谈之间都有些感慨,原来这个世界上,真不是谁离了谁就过不下去。谁也没有开口说,但谁心里都明白,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庄墨与谭思久别重逢,伤感了一阵,也不再多废话,把小观澜的事情跟他一说。
谭思第一反应跟庄墨一模一样:“那到底抄没抄啊?”
庄墨道:“我让人把书给你送去,你自己看吧。”
谭思喂了一声:“那你得请我吃饭。你好久没有请我吃饭了,顺便把书拿过来。”
庄墨笑道:“最近比较忙,改天吧。”把公司稳定下来以后,他打算放个长假,到时候抽空拜访老友,会比较轻松。
他情感上是放下了对谭思的芥蒂,可是他确实不太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观文那边的人打交道。
谭思没有强求。
人与人交往,有时候因为离得太近或者相处太久,有了触手可及的廉价感,一场久别才能让人幡然醒悟到底身边人价值几何,所谓近而生亵,距离产生美。所以虽然现在是庄墨有求于他,但谭思却明白,他已经不在是那个可以和庄墨肆意拿乔的人了。
庄墨刚放下电话,so4的ceo林以清打电话给他,问他小观澜这个事情到底要怎么处理。这群宅男沉迷二次元,针对纸片人的撕逼还擅长一点,针对真人撕逼特别是作者圈的撕逼他们一脸懵逼,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庄墨,希望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庄墨说:“她不是抄袭,你就不能判她抄袭。”
“可是现在耽美版主说有人在带她节奏,民愤很激烈。如果我们站她,so4的名誉会受损……”林以清语气中有浓浓的忧虑。
“我遇到过你这样的情况。我也出于利益考量,放任我的作者踩死了另一个无辜的小作者,我现在肠子都悔清了。”为了谭思,庄墨错过了任明卿三年,如果没有那桩事,任明卿早就是s级了,谭思也绝不会恃宠而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件事给我的教训就是:你要赚钱,没有问题,但不能作恶。你不能踩着无辜的人去挣昧良心的钱,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你可能看到现在舆论汹涌,但你也要知道,现在没人敢为她发声,不意味着没人清醒着。抄袭和反抄袭是一体两面,不论包庇哪方,都会伤害到作者,你判她抄袭,会让沉默的大多数寒心。”庄墨顿了顿,说,“你那天跟我说,你们做文学网站的初衷,不正是为了维护作者们自由创作的权力么?”
林以清一愣。
他问了这么多人,所有人都在跟他说,怎样怎样做才对网站好,怎样做才可以应对汹涌的舆论,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过,你要为作者这个相对弱势的群体维持公道。
他清醒过来,这难道不才是最最基本的么?
林以清突然对庄墨起了敬畏之心。原本,他只觉得庄墨是个有点世故的商人的。
“那好。”林以清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儿我们……不发声。”
网络上要求so4删除《无状态》原贴,封锁小观澜账号,逐小观澜出站……林以清决定统统不照做。
“嗯。”他听出对面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温和的笑意,“反抄袭应该掌握在更加理性、公正和专业的机构手中,才能真正地起到保护原创的作用。这件事我会入场,你们不用管了。”
第106章天网维权系统
一周后,谭思问庄墨:“你能保证她没抄别人吧?”言下之意,他的确看不出《无状态》抄袭了他的文章,至多是撞梗。同一个现实向题材撞梗,这有什么稀奇?
庄墨言简意赅:“能。”如果小观澜抄袭了别人,想掐死小观澜的那批黑子早就发现了,会拉出谭思碰瓷,就是因为谭思的文章比任何作品更像所谓的“原文”。他用对比软件查重,重复片段低于1%,这个比例完全是可以放心的。
谭思当天就转发了调色盘:“少他妈碰瓷【怒】”
这一转发掀起了轩然大波,《无状态》、谭思、小观澜三个词条直接上了微博热搜。
碰瓷的人根本没想到谭思会亲自站出来打脸。一般来说,“原作”怎么都不可能亲自下场手撕反抄袭派,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抄袭狗,不然损害了自己的利益不说,还政治不正确。有所谓的原作私底下承认对方的文章并没有对自己构成抄袭,却在网络上大肆喊打喊杀,大概是出于这种心理。
谭思虽然是个性格非常跳的人,经常在自己的微博上怼天怼地,但谁都知道他现在只想赚钱,突然逆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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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小观澜的粉丝前几天被掐得不敢说话,现在有“原作”撑腰,疯狂地转发反盘给作者平反。前几天指控小观澜抄袭的几个博主一看闹出圈了,有的静观其变,有的却嘴硬拒不认错,还私底下逼逼说,说不定谭思也抄袭。
螺蛳粉的战斗力哪里是这些后生小辈可以比拟的,当年《诡域》连载期间那就是全民邪教,螺蛳粉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他们仿佛有一千双眼睛在盯着微博上的只言片语,这种评论一截到粉丝群,好家伙,那可是捅了马蜂窝。
当晚,谭思的粉头就愣是搞出了个长文向整个碰瓷派发难你们空口鉴抄、到处碰瓷、挑拨离间、抹黑作者,只要有作者不认你们的鉴定,你们就统统打死!其心可诛!
谭思转发支援:【吃瓜】
现在碰瓷成风,大小作者深受其苦,一看最大的大大站出来扛起反反抄袭大旗,那还等什么?撸袖子上啊!
反抄袭派见舆论逆转,镇臂高呼:你们不支持我们的工作,搞白左那一套妇人之仁,就是滋生抄袭狗的温床!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作者有的是,抄袭狗却打一个少一个!你们不要被抄袭狗带了节奏!
微博上掐得风生水起。
庄墨看到谭思的声明又习惯性胃痛。谭思这个性格是真的一言难尽。你有话你就好好说,满嘴他妈他妈的……他赶紧给任明卿的微博主页又改了个密码,不要让作者掌握微博密码就是一个好编辑的第一要务。
不过吐槽归吐槽,庄墨还是打了个电话感谢谭思的仗义。为风口浪尖上的人说话,他也承担了一定的风险,更别提对面还是个跟他毫无利益纠葛的脆皮鸭文学小作者。现在引来这么多争议,庄墨建议他关机保平安。
谭思说:“什么关机,你以为老子还跟他们打口水仗?”
庄墨:“……”
谭思心大如斗是有道理的。就他现在这个咖位,他已经不会被网络上的口诛笔伐掐倒了。
不过绝对自信并不意味着他是个莽夫,在决定要站队之前,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权衡过利害。
首先,小观澜确实没抄,同样是作者,谭思看着那张调色盘心里挺来气。
其次,他看舆论对碰瓷也容忍到了极限,如果这时候来个有分量的人能振臂一呼,呼吁反抄袭专业化、规范化、程序化,非但不会落人口实,反倒是有利于自身声望。
最后一点,就是出于他对庄墨的绝对信任。
他太了解庄墨了。他做出了姿态为庄墨两肋插刀,庄墨就会保他平安。如果说,在他出面之前,这局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那么在他出面之后,胜负已分,庄墨一定会保他赢。
庄墨出门上车,给徐静之打了个电话:“纪检委,管管文娱圈的大事。”
“哈?”
“看一下微博热搜。”
徐静之每天忙着布局他的全产业链,回过神来竟然都好久没有上微博了。他以前成天在微博上怼天怼地,主要怼各类明星,号称娱乐圈纪检委。现在一看什么小观澜、谭思、《无状态》,还有个特朗普对华贸易战,警觉地问庄墨:“我们要解决哪一个?特朗普还是《无状态》?”
庄墨:“……《无状态》。”
徐静之:“我们的书?”
庄墨:“算不上。”告诉他上微博怎么写怎么写。
正当反抄袭派和反反抄袭派在网上掐得天昏地暗之时,徐静之转发了谭思的微博
“现在写个书都提心吊胆,平台自检也都是一群不知什么人在审,有没有靠谱的第三方专业平台鉴定抄袭?钱多的不能买的那种【墨镜】”
所有人涌到他微博里:“老公你开一个!”
两个小时后,天网维权系统上线。
原来趁谭思鉴别抄袭的这一个星期,庄墨把以前注册的一个公司搞起来,让宋鹏把他自己的网站模板拿来改了一个,专门登记、管理和保护版权。他手下确实有个团队,从很早以前就在做抄袭鉴定程序,此时上线了查重系统,输入两套文本,不但可以判定篇章字句的重复率多寡,还能初步追踪情节与人物关系的相似程度。
庄墨一边做门面,一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联系了可以联系得到的律师和编辑团队做抄袭鉴定,用由天网也就是他本人垫付。然后请舞蓝出山,去作协、文联以及宣传口走了一趟。舞蓝做了这么多年的纸媒,是正经在主流文学圈里有地位的人,虽然在商场上混得不怎么样,却有不少政府关系。舞蓝得到政府背书以后,庄墨再联系官方以及行业内的大佬坐下来一场又一场地开会,筹备在作协底下建立一个“反抄袭协会”。
“抄袭鉴定肯定是不赚钱的,但一定得做,中国现在还没有人做这个东西。”庄墨半个小时后到了白殇殇家里,开始忽悠徐静之。
“我还没赚钱就要开始做公益了?”徐静之感到绝望。
“它不是一个公益,背后是个实实在在的产业。你不要觉得你去保护原创的利益会吃力不讨好的事,一个规范的版权市场,对作者、资方都有很大的好处。你给所有行方便,你怎么可能没有益?”
“怎么个益法?我保护么?”
“可以啊,你先做抄袭鉴定,做好口碑以后,紧接着推出版权保护。凡是到你这里来登记的作品,你适当,就跟保险似得,总不会个个都出现抄袭纠纷不过这都是小钱。”庄墨给他解释这背后的商业逻辑,“你做版权保护,别人不做,所有创作者都来你这里登记版权,你就变成了一个原创作品ip库……”
“明白了,看到好的我就可以直接下手!”徐静之都学会抢答了。
庄墨失笑:“……这不仅仅是连城的ip库,目光放长远一点,这是全中国的原创ip库。作为平台方,你登记版权的时候要不要核实他是否原创?那你是不是拿到了他的文本内容?你得到了内容难道不展示?那你是不是等同于汇集了所有的内容平台?你等于兼并了观文、魔钢、京宇以及各大实体出版公司,不用花一分钱圈作者,别人就到你这里看文,你是个无线啊兄弟,光是渠道你就坐享其成。
“集结到一定规模,你垄断了所有内容,就可以从保护过度到经营,建成一个线上的大型ip交易平台。你提供数据和搜索支持,帮内容方与资方准牵线,线上版权交易他们要付你佣金,这是一笔非常非常大的生意。
“最后一点,你是最大的平台方,你要推哪个版权,哪个版权就会火,作为ip开发方,你是不是非常方便。”
徐静之一脸恍然大悟:“哦……”
“统一的平台对反抄袭确实有好处。”白殇殇替他们切了一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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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
庄墨点点头:“你在商业化领域做到一流,就可以确确实实地整肃抄袭。抄袭鉴定一开始肯定会有很多很多,但很快就会销声匿迹,因为对于作者来说,抄袭的作品,他没办法来你这里登记,第一步就筛选下去了。你掐断了抄袭作品商业流通的步骤,是不是从源头上杜绝了抄袭?
“而对于放在你平台上的作品,你提供了法律援助,碰瓷的再泼脏水,我们有一整个英律师团随时起诉,是不是保护了原创的安全?
“作为下游产业公司,你整肃抄袭和碰瓷,他们难道不乐见其成?动辄几百上千万买来的版权是抄袭作品,一旦开发其他产业,就有可能全民抵制,竹篮打水一场空;或者买来的清清白白的版权,突然被人掐死了,资方也很头痛。但是他们从你的平台买ip就不一样了,你保证他们买到的是原创,你还为这个原创ip提供后续版权保护,他就宁愿多花点钱从你这边走啊!”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做生意做的是口碑。”庄墨语重心长道,“你要做到行业顶尖,就要给所有人定规矩,不要让这个圈子就这样烂在那里。现在的情况是谁都知道抄袭是问题,谁都不去解决,这个问题就永远在那里。你整顿了整个行业,你的公司有口碑,大家都认你,连城文娱后续的所有合作项目都好谈。”
徐静之和庄墨又对整个方案多久可以实现、抄袭鉴定这项服务到底需要多少投入做了一次长谈,庄墨提出了轮值制度,尽可能地降低平台的运营用:“因为有些律所、法学院,他要不瞄准了庞大的版权市场,要不想推进原创保护这方面的法条,他们愿意合作,用劳务输出换取想要的名利。舞蓝还打通了政府那边的关节,这个事情本来就应该政府做,我们替他做了,他总得拨点人手和钱财。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开发比对程序。抄袭这个事情说到底是个重复率的问题,机器不仅仅能识别出字符的重复,还能通过训练辨别出高级抄,我认为只要达到alphago的思维程度,就可以用于实际操作。”
“它不是个下围棋的么?”徐静之一脸你不是哄我吧。
庄墨把alphago的运算机制跟徐静之解释了一遍,徐静之觉得如果真能拿到这么大的比对作品库的话,这事说不定真能成:“可是我们怎么做起这个作品库?别的不说,观文就不会和我们共享数据和内容。我们今天搞出天网维权系统,他们明天自己就开发个其他的,他们的ip库还比我们大,我们达不到垄断地位。”
“b市宣传口批条子了。”庄墨淡淡道。
徐静之一锤掌心:“老铁666.”
第二天,徐静之转发微博:网站本来就有【墨镜】,@靳华律师@叶益民律师@编辑华嘉@编辑龙瑜升天半个月后出鉴定结果。
底下颇有些声音嘲讽第三方鉴定不靠谱,猜测他是不是要买《无状态》的版权,不然娱乐圈纪检委干嘛趟这浑水。
然而文联、共青团中央紧跟着转发微博。
当天,新华社发布消息《天网维权,为原创保驾护航》。官方的声音一出,这就不再是一个花钱买鉴定的性质了,变成了实实在在有公信力的鉴定。天网维权系统当日版权登记量破三万,接受到抄袭鉴定申请千余条。
这一出彻底斩断了小观澜事件反转的可能性。别有用心之人此后再要做什么调色盘都一概无效了。反抄袭不再是打口水仗,商业化的规范平台出现,官方的、第三方的专业律师和编辑团队入场,所有人都感觉到文化产业自上而下产生了一场大变革。
虽然原创保护法条尚未完善,但毕竟有个统一的行业规范推出,“到底怎么才算是抄袭”不再是作者与作者之间没完没了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是被拿到了前台,变成了编辑、律师、法官、传媒、图书、影视各方专业人士认真探讨、认真解决的一个问题。小作者之间无关经济利益的抄袭纠纷,天网自身可以以行业规范的权威判定与执行;大作者之间的抄袭案,天网的鉴定也可以作为法官判决时引用的依据之一。
小观澜平反;谭思因为保护小作者、肃清原创风气被评价为高风亮节;so4先前被骂成狗,林以清他们不知道受了多少“死肥宅”的人身攻击,现在因为作为网站管理者的中立态度与专业神,口碑青云直上;而徐静之,变成了真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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