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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的是时间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澜问
尤霖效率挺高,陆虎刚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那边就回信儿了。
一个叫黄孟祥的,皮包公司小老板,什么都倒腾的二道贩子,注册了个小公司办公地点在郊县,那边有一堆鬼屋根本没人住也没人办公,比待拆危房都不如,专门租给这些皮包公司做注册地。
晏羽立马给尤霖发了个99块9毛9的红包,附言:想个法子让他把欠梅川大朋车行的修理结了,事成之后我给你凑个整。
尤霖:……我怎么这么缺那一分钱呢?!
“老板,到地儿了。”易乘风站在车外,拉开车门摆好轮椅,盯着身披小花毯稳当当坐在车里按手机的晏总。
“哦。”晏羽扯开身上的毯子,不急不忙地叠了个四四方方放到一边,将手机滑进西装口袋里,这才看了一眼旁边的轮椅,嫌弃地说,“再近点儿,前面往车上靠靠,手刹,哎你这车门开太大了我够不到……”
我艹,事儿!
易乘风没那么多耐心改正错误,直接向前一步,揽腰勾腿把人抱了出来。
这个服务够到位吧,能给六星不?
他锁好车,把钥匙递给晏羽。
不上去坐坐了?好像是这个意思吧。晏羽有点儿小失落,“那边电梯上一楼,你住哪儿?”
他也不知道自己住哪儿,还没定,莲城两百出头一晚的快捷酒店挺多的,过来的路上就看到几家。
“不远,打车就到。”易乘风按电梯,“你几楼?”
“27。”
易乘风按了27,又按了1。
他俩也就只剩一层楼的时间了,电梯轿厢里静得有些憋闷。
“那什么,再见。”易乘风食指蹭了下鼻子,跨出去一只脚,“你……自己行么?”
晏羽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一搅,疼,不知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他下意识微微躬了下身体,“行,再见。”
电梯缓缓往上升,晏羽觉得胃里越来越难受,搅得眼泪都要往出涌。他左手握拳抵在了痛处,腰弯得更低了,幸好这个时间电梯里就他一个人,不算丢脸。
叮,电梯停在27楼,厢门拉开,他稍微缓了一下,刚要往外挪,门又往一块合上了。
晏羽一着急,抬手扒在门沿上,那么一只瘦削白皙的手从门缝里探出来,指尖薄得透光,玉雕似的,看得人心惊,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关合的厢门生生给夹断。
门外走廊卷起一阵风,晏羽抬头,看见易乘风冲得太急,人影斜斜地从门缝外面滑了过去,脚下打着刹车,身体后倾,钳子似的一只手稳准地塞进门缝扳住正要合上的门,人也借力停住了。
电梯门感应到障碍物,随即又朝两边打开,易乘风站在门外呼呼喘气。
“怎么了?”晏羽抬头看他,不自然地挤了个笑容,“是我忘记付钱了?”
易乘风拖着轮椅扶手将他从电梯里捞出来,“你,脸色不太好,我跟上来看看。”
说是看看,眼神却有点儿闪躲,好像是怕看到眼睛里拿不出来似的。这种眼神晏羽一点都不陌生。
“那,去我家坐坐?都到门口了。”
***
“你喝点什么?”
“随便,不用忙。”
易乘风四处看看,房子不很大,一室两厅,很空,除了书架塞得满满登登,没什么小零碎。
也没有画架,更没有钢琴。
餐厅整个改成了工作区,靠墙是书架,墙多大书架就多大,下面摆着一大张乳白色玻璃工作台,光显示器就放了俩,还有一台笔电。
纸张用具理得很整齐,跟他家主人一样利落干净,还,致。
晏羽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
“喝酒?”
“你说随便。”
嗤,这帮学霸最会咬文嚼字!
“我今天刚出差回来,家里能开盖即饮的就这个了,热水都得现烧,你凑合一下吧。”
那你还问喝点什么,说得跟挺有选择似的!
“再说,老同学许久不见,应该喝一点庆祝下。”晏羽将杯子放在桌角,“你坐一会儿,我去换件衣服。”
易乘风其实想说你甭整这么劲了,我说话就走,何况这身西装还挺养眼的,比什么时装偶像剧里花里胡哨那些好看多了。
他对着他背影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老同学许久不见,应该喝一点庆祝下。这话真耳熟,好像以前哪个王八蛋也说过,的确挺久没见的了,一晃又是四年还是五年。
他探头朝卧室的方向看了看,啥也没看见,抬手将晏羽酒杯里的酒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一小半。
红酒这种高级货他喝不惯,酸涩酸涩的,还死贵,在他看来是花钱买罪受。
易乘风顺手往兜里摸烟,这才想起来一盒烟都被他就着风抽完了,光剩个打火机。
他往身后看了看,开放式厨房,平时指定不做饭,放在最显眼位置的就是一只烧水壶。
形状挺别致,壶身胖墩墩的像个苹果,叶子形的不锈钢提手高高翘在壶顶,白色烤漆细腻得像奶油,光看不摸还以为是软乎的。
易乘风接了点自来水把壶架在底盘上开烧,随手翻出手机打开购物网站搜了下壶身上那个牌子,¥8999!
败家玩意,这个能烧出两万七千年阿尔卑斯天然冰川地下水来?
他妈一个79块的不锈钢水壶烧了三年都没坏。
这个价格差了一百多倍的水壶让他的心情有点不太美好。
晏羽还是有些变化的吧,他第一眼看到他就感觉出来了,那种就算是他坐着别人站着,也依然是站着的人仰视他的感觉。哪怕他弱到连上个车都要人抱,散出来的气场还是令人敬畏和自惭形秽。
晏羽就是这么个仙气飘飘高不可攀的小少爷,以前是,现在更是。
作者有话要说:
易大风:(挠头)拥有一个炒鸡败家的媳妇怎么破?在线等!急!
晏小羽:(马甲回帖)能具体说说是怎么个败





我有的是时间 分卷阅读8
家法儿么?
易大风:他买个烧水壶花小一万,烧出来的自来水还是自来水味!
晏小羽:你试试用冰箱里那种安第斯山脉地下450公尺没接触过空气就被瓶装的lauquenartesmineralwater,或者橱柜里那箱芬兰北部世界上最纯净的天然保护区泉水,味道也许会好一点点。
易大风埋头抱着裂了屏的手机一顿狂查,查完抹抹鼻血,开了瓶燕京纯生一口气干下!
劳资要赚钱,劳资要雄起,劳资还是一家之主……
晏小羽:醒醒啦,到吃软饭的时间了!
易大风:qaq,我马上去做
第5章4面
仙气飘飘的小少爷花了好一阵才换好衣服,拉开床边柜的抽屉抠出一粒胃舒宁。没有水,他只能干噎,胶囊涩在喉咙上令人作呕。
晏羽从卧室出来,看见易乘风正背对着他接电话。他电话有点漏音,对方是个女声,爽朗朗脆生生的,说的什么听不真切。
“……这还能耽误几天……行,办完就回……还要什么么,我一块儿买了……他们又不是七老八十的用不着天天去看……”
易乘风声音不大,语调也日常,透着股熟络和亲近。
晏羽没打扰他,捏着酒杯推着轮椅往露台去了。
女朋友着急让你回去了吧?
要不要给你女朋友选个礼物?
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结婚?
晏羽嗤笑,这试探得也太明显了,脑残!
万一他说,是,好,就快了……
他有点难受,探身趴在了露台的栏杆上。
这栏杆为了照顾他偏低的视野,做矮了些,对站着的人来说也就将到小腹。
易乘风听见拉门轻响,扭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惊得他差点把浑身汗毛都发射出去。
晏羽整个上半身挂在栏杆上,两条胳膊垂在窗外,红酒杯捏在手里,里面的酒液随风晃啊晃。
他侧头枕在一条手臂上,柔软的发丝被夜风一缕缕撩起抛下,瘦削的蝴蝶骨支棱在背上,显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下一刻就能被风直接吹走。
易乘风匆匆挂断电话,没理会对方不甘心地喂喂喂,几步抢进露台,扯着晏羽的肩膀把他薅进来,噼里啪啦关上所有窗户。
晏羽被他吓了一跳,捧着酒杯抬头看他,好一会儿,他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是快进播放的雪莲花绽放过程,美得惊心动魄。
“你不会以为我要跳楼吧?栏杆太高了,就算我想跳也跳不了呢。”
“傻子!”易乘风看着他家居服外头就套了一件毛衣,把自己的夹克脱下来披到他身上。
“你酒杯掉下去那叫高空抛物懂不懂?砸了人有你赔的!万一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吧”
他又下意识去摸烟,傻逼,这回是在心里骂自己。
“书架最下面那格有烟,你自己去拿。”
还真有,易乘风捡了一盒拆开,叼进嘴里一支。
他走回露台,往旁边站了两步,掀开一个窗户缝散烟。
“你也不抽,家里还放烟?”
“有时候朋友来招呼朋友的。”
晏羽抿了口酒,冰凉冰凉的一路从喉咙到胃里,被胶囊噎着的食管好受了不少。
“你这次来还见见余琦么?他在千呈做财务,工作干得不错,刚供了个小户型,说是明年装修完就把他妈接过来住。”
余琦跟他俩是高中同学,一生下来就单亲,没爸,人特别老实,小时候总挨欺负,校园霸凌标配男主角,集小野种、傻缺儿、娘娘腔、假丫头各种绰号于一身。
他跟晏羽都在梅川本地念的大学,余琦在梅川财大,学校离梅川理工不远。
易乘风单穿一件运动衫倚在栏杆上,他腿真长,跟栏杆一样长,上身也紧致健美,宽肩窄臀,衣服底下肌肉隐约可见,又不贲张,恰到好处那种。
他抽烟的姿势也好看,漫不经心的,满眼的沧海桑田,像个有故事的人。
他的确是有故事的。
“余小胆儿,呵,他比上学那会儿出息不少了吧……”
易乘风侧头看着晏羽,这个角度有点时尚杂志男模的味道,晏羽心想明年推的那款男性手机倒是可以考虑找他代言,就这样往夜色里一站,手里的烟头换成电话就行。
不过他肯定不乐意,他是底片杀手,一见镜头就硬成棺材板儿,呆头鹅似的,只有偷拍的还能看。
“孩子是好孩子,社会就没那么单纯……也就你罩着他吧。”他没抽完,过几口瘾就掐了,抬手扇了几下关好窗户。
“他自己干得挺好,跟我关系不大,我弱成这样还罩着别人?”晏羽自嘲地笑笑。
易乘风挑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你弱?你从小到大都是那个遭人恨的‘别人家孩子’知道么,咱那批同学挨骂的时候就没有没引述过你的,包括现在……你不在梅川,梅川却还有你的传说!”
晏羽笑趴了,差点儿泼了手里的酒。
易乘风趁机把他酒杯接过去搁一边,“你罩过的人又不是余小胆儿一个,厉害了晏总!……等我接个电话……”他刚竖了个大拇指,手机响了。
铁血丹心!晏羽接着笑,他这辈子再没遇到过像易乘风这么好玩的人,能让他发自内心地笑得肚子疼。
这回他就站在露台接的,“朋哥……没见着呢……是吗?!那不挺好的……行嘞我知道了……”
“欠钱那老小子不知道是让人夺舍了还是被阎王爷托梦了,居然主动把账清了。”挂断电话,易乘风满脸不可思议,还傻笑了两声,“真特么活久见,奇了!”
晏羽心说,尤霖那边效率还挺高。
“那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该离开莲城了吧?我这算不算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是呗,不早了,你休息吧,我走了。”易乘风很自然地过来推他回屋里,接过夹克穿回身上,再到玄关换鞋、套羽绒服。
“你,等下”
“嗯?”易乘风刚搭上门把手,又转回头,看见晏羽脸色煞白,蹙着眉,一手抵在胃上身体弓成虾米。
“诶你怎么了?”他两下踢掉还没拉拉链的靴子,慌慌张张蹦回来蹲在晏羽面前,“哪儿难受啊?肚子疼吗?还是胃……”
晏羽抬手抓住他羽绒服的袖子,勉强撑住身体,呕
我艹,吐他一身!合着你喊我回来就是因为缺个痰盂是么!
“吐出来好点儿了么?”易乘风抽纸巾帮他擦嘴,小心翼翼脱掉被吐了满前襟的羽绒服,因为敞着怀,里头的夹克也没能幸,还有裤子,连袜子上溅得都是。
“你够狠,一件干净的也没给我留!”他接着脱了夹克,解开皮带让牛仔裤直接落到地上,跟金蝉脱壳似的单剩下一身内衣。
“幸好哥们儿是穿秋裤的。等着,靠这儿先别动,




我有的是时间 分卷阅读9
我去拿水给你漱漱嘴。”
易乘风找了个杯子,兑了温水,又去卫生间拿了个盆,“来吧,往盆里吐,掺凉水了别喝肚里,等会儿我再给你倒一杯天价水壶烧出来的神水。”
他把衣服裤子兜儿里的东西掏出来,脏衣服直接扔盆里送卫生间去了。转身又拎着抹布出来擦地,“你家没有买大了的衣服借我穿吧,这身出不了门了。”
“我有24小时洗衣店电话,他们上门取,明天早上就能洗好送回来。”晏羽揉了揉泪湿的眼睛找手机。
“明早上就算了吧,反正今晚也洗不好,到明天都可以再买一身了。我那套装备没几个钱,折折旧说不定还不抵洗衣呢。”
“你今晚必须走么?”晏羽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点有些跑偏,“我这儿洗衣机能烘干,衣服裤子现在洗上,一个多小时能干。羽绒服先擦一下,不然你先凑合穿我的……”
“我倒没那么着急,万一你再不舒服我得送你去医院。大晚上的,咱俩穿成这样跑外头去,可不是有点儿奇怪么”
“……”
“你可真会吐啊,我一身全废,你自己身上连个唾沫星子都没溅上。”
“那身衣服你别要了,我给你买新的。”晏羽接过水杯,咽了口温水,暖和、舒服。“明天直接让店里送过来就行,我知道你的尺码。你不会还要我赔神损失吧?”
易乘风叉着腰居高临下看他,“我像神有损失的人吗?你这装一脑袋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喝完水去睡觉,我睡沙发这儿可以吧?你晚上有事叫我,叫不醒就打我手机,我就放耳朵旁边。”
晏羽想象了一下睡熟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铁血丹心那场面,光前奏就可能让血压飚到一百八。
“你放心睡吧,我吐完就没事了。”晏羽帮他拿了条被子,“洗漱用品卫生间柜子里有新的,你自己拿。你先洗吧,我比较慢。”
易乘风抱着被子都想直接躺下了,听见他这么说又勉强坐起来,“这都几点了,你虚成这样还非得洗澡,少洗一天也脏不死你。”矫情,关键还逼着他也去洗。
“我今天飞机汽车的,晚上又是饭局,不洗睡不着。”
那说明你还不够困!
易乘风不大情愿地去洗了个战斗澡,出来之后仰在沙发上也不敢先睡,竖起耳朵听着卫生间里的动静,万一人摔了呢?晕了呢?他这个操心啊。
晏羽的确挺慢的,慢到他瞌睡都等散了,困意全无,饥饿感愈发明显。
易乘风摸下地,掀开冰箱打算找点儿吃的。
“你不会没吃晚饭吧?”晏羽从卫生间出来,抓了他个现行,“我出差两个月,冰箱肯定让钟点阿姨清空了,没关系,我有24小时外卖电话,你想吃烤肉披萨还是包子锅贴?”
易乘风看着外卖单,最后选了包子热粥和两样小菜。
“你吐都没吐出什么来,全是酒,不饿吗?”
“你这么一说好像有一点。”晏羽歪在桌角上,微眯着眼,他还看自己吐了些什么,不嫌恶心吗?
“别往桌子上趴,难受就去屋里躺着。”易乘风知道他的腰受不了长时间坐姿,今晚他陪着自己可都是一直坐着的,“等会儿粥来了你喝点儿再睡。”
易乘风蹦下沙发,直接把人推回卧室,抱着放到床上。
腰要断了,这种平躺时酸疼酸疼的伸展和放松,反而比刚刚无知无觉的僵硬麻木舒服很多。
就好像易乘风此时站在他面前,可能在他心里自己连个朋友都不算,留下来也纯粹是同情弱者,但还是比他平时一个人铜墙铁壁地独来独往要快乐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
晏小羽:我有24小时洗衣店电话,我还有24小时外卖电话,现在还缺一个24小时代驾电话。
易大风:你特么装吧!老子的电话号码从未成年到现在十几年没换过。
导演:亲们,求藏了~~~~~~~~~
第6章5面
易乘风也只是一转身的工夫,扭头就发现晏羽人已经睡着了,被他扔在床上什么姿势,现在还是什么姿势,连被都没盖,毛衣也没脱。
他伸手在半空中演习了几个动作……算了,就让他穿着毛衣睡吧,反正也热不着。
再把被子从床脚翻上来,帮晏羽盖到胸口,穿着毛衣呢,盖到这可以了吧。
晏羽不是他那种傻小子睡凉炕的火旺体质,他怕冷,还是盖到脖子吧。
可这屋里暖气挺好的,又拉回胸口……
我特么这是在干什么?!有病吧!神真损失了?
易乘风莫名有点焦躁,他肚子饿的时候心情通常也不好,索性溜达到客厅背靠在门板上等外卖。
走廊里电梯叮一声响,楼道里的感应灯就会同时亮起。
易乘风扒着猫眼向外看,一白狐裘小短裙儿的大波浪/女郎举着小镜子边照边走出来,嘴唇血红血红的,裙子上一圈亮片闪瞎人眼,踩着高跟儿鞋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不像正经人,易乘风凭着对方扭哒这几步路主观判断。
晏总你这周围都是些什么邻居啊,大半夜吃鸡,近墨者黑懂不懂?
又过了一会儿,电梯再响,灯再亮。
这回是一个骑手打扮的男人走出来,拎着个保温箱子,上面是外卖公司logo。
男人走得挺快,易乘风刚看清他打扮,人就已经到门口了,胳膊一抬正要按门铃,易乘风比他更快地直接开了门。
对方吓了一跳,没遇到过如此心有灵犀的业主,多看了易乘风几眼,心想这人八成是在熬夜看nba,肚子饿了叫外卖又怕吵醒老婆不给进屋睡觉,哎,只有男人理解男人啊!
易乘风端着粥放到了晏羽卧室的床边柜上,捧着包子坐他放在床边的轮椅里啃。
不知道如果晏羽突然醒过来看见他在自家卧室里吃这么味儿的酱肉香葱包,会不会直接扑过来掐死他,所以他花了一分钟给自己想了句辩解的台词:来,你的粥正好不烫了,一起吃啊!
小少爷从小娇生惯养各种矫情,对所有异味嗤之以鼻,关键是他对“异味”这个概念的定义还特别广,好比饭菜香就无辜躺枪。
易乘风看见他床边柜上摆了个盛在水晶玻璃杯里的香薰蜡烛,已经烧掉大半了,又没摁住好奇心掏出手机扫码查询。
……提取优质沉香木、薰衣草华……缓解疲劳,舒缓压力,安神助眠……听着比保健品还不靠谱。
秒睡啊你,跟小猪儿似的,还安神助眠!
他又手欠地拨弄香薰蜡旁边的平衡摆件,一根弯弯的木棍架在针尖似的底座上,一头粗圆一头尖细,细的这边雕了个枕着手臂仰躺的小人儿,小人儿没有五官衣饰之类的细节,但轮廓很传神,既慵懒又不羁。
易乘风看着这小人儿有点儿




我有的是时间 分卷阅读10
眼熟,比对了下睡在床上的晏羽又感觉不是他。
这东西他不用搜也知道是哪儿来的,晏羽上学的时候就喜欢雕弄这种看着悬悬乎乎随时要掉的小玩意,还送过他一个。
后来他家挪家具,抬柜子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压烂了,当时的心情有点难以形容,他记得自己一点点将碎片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
丢了,但是每个动作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易乘风嚼得津津有味,晏羽睡得沉绵香甜。
他玩兴大起地将咬掉一半的包子送在晏羽鼻子底下晃了晃,不知是不是眼花,他好像在梦里笑了一下。
晏羽不太爱笑,但他笑起来特别好看,毫无心机的那种,像三岁小孩儿得了心仪的糖果。
当然他不笑也够好看的了,长成他这样,根本不需要加持表情包讨人喜欢。
易乘风就着这笑容又捏了一只包子出来,刚咬一口,晏羽挪了下胳膊绕过胸前,似乎想翻身。
他因为身体原因睡觉一直很老实,翻身这种简单动作对他来说有点儿难度,基本上每次都得先把自己翻醒过来才能重新摆好姿势。
易乘风连忙将包子叼在嘴里,起身帮他手动了一下,又在他背后塞了个靠垫。还行,这回没醒。
他坐回来接着吃,看着侧身面向自己的晏羽,你说你哈,那么牛掰一个公司高管了,用个电水壶都是小一万的,就不好让自己过得舒服点儿么!知道那么多24小时这个24小时那个是要干嘛,人家睡觉的时候你还洗衣服吃饭?
刚出差回来就得应酬,余小胆儿说你一周工作七天,经常下半夜还回邮件,过劳死的标准作妖姿势?对自己的身体没点儿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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