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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唐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柳一条
“诶,谢谢东家。”李德臣双手接过木椅,待柳一条坐定后,才小心地在柳一条的旁边坐下。
“这些时日柳某一直不在,地里的事务全劳李老丈了,李老丈辛苦了。”柳一条轻冲李德臣拱了拱手,以示感谢。
这原本是一种很礼貌的一个做法,不过却将李德臣给吓了一跳。
他以前哪见过这样阵仗,让东家给他行礼道谢,他哪里受得起?连忙从椅子上站起,弯身给柳一条行礼道:“东家您言重了,这些都是小老儿当做的,可当不得东家这般言语。”
“呵呵,”柳一条轻笑着摇了摇头,这老头儿还是那样,做事太依着于规矩,他冲李德臣摆了摆手:“刚才一条所言,都是真心实意,李老丈不必如此,且先坐下。我这里不比别处,又不是什么大家大户,没有那么多的礼数,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李老丈还是随意一些好,不必动不动都站起来回话,这样,你麻烦,我感觉也别扭。”
待李德臣弯身坐下,柳一条又接着说道:“刚才李老丈说有话要对柳某讲,不知是什么事?”
“回东家话,”李德臣不由得又拱起了手,回道:“小老儿这次来本是想找柳老爷商量一下这土地干旱的问题,现在东家回来了,正好与东家您说一说。”
“东家这些时日一直都不在家中,自是不知这地里的情况。”李德臣说道:“地里春粟已经种上有小半个月,现在粟苗也都已长出,高的都有一要手指那长了,长势都很不错。不过这几天却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田地有些旱了。”看柳一条向他望来,李德臣接着说道:“今年是个暖春,从过完年,天气就一直晴朗,除却年前下过的两场小雪,天上就再没落下过东西。现下眼见着之日子就奔向了四月,这天却还没有要下雨的意思,今年的春天,怕是要大旱啊。”
“嗯,这个李老哥说得有理。”老柳也搬着椅子从屋里出来,贴着柳一条把椅子放下,一屁股坐了上去。面色显得有些担忧。
当农民的,尤其是唐朝的农民,平常最担忧和最害怕的是什么?无他,天灾而已。而天灾里,最常见和最频繁的又是什么?无他,水、旱、蝗三灾而已。
现在的柳一条,很不幸地,遇到的就是旱灾。
“柳老爷好!”李德臣冲老柳拱手见礼。老柳向他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李老哥也看出来了,今年这个雨,怕是难下啊。”
“柳老爷明鉴,照是往年,春耕过后,天老爷定会降下一场或大或小的春雨,以解耕后之干旱。”李德臣抬头看了看天:“但是您看今年,这春耕过了都有小半个月了,可这天,却还是这般的晴朗,小老儿真担心,这天要是再有半个月不落雨,这田里的地皮,怕是就都结成了一块啦。”
“爹,李老丈,”柳一条听得有些糊涂,不就是地里有些干旱么,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么?他向老柳他们问道:“耕田种地,涝排旱灌,地里边既然缺水了,难道就不能引水进行浇灌吗?记得咱们这古田村附近,不是就有一条专门用来灌溉耕田沟渠么?”
老柳看了柳一条眼,说道:“一条说得不错,在村东是有一条沟渠,但是那条沟渠离咱们家的地头有多远你知道吗?至少有一里地的距离。而且西边又是一片高岗,你就是想引,也引不上去啊。不然村西怎么会空出来那么多的荒地呢?”
“是啊,东家,远水解不了近渴。”李德臣随声附和,道:“而且村东的那条沟渠,水好似也不是很多,根本就灌溉不了多少的田地。今年的旱灾,怕是难以再避免了。”
这样啊,柳一条点了点头,轻靠到椅子上,微皱着眉头。
记有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春来雨水贵如油。从一个侧面很好地反映了在春季,农作物对水份的严重需求。这时期,正是地里各种庄稼生长发育的好时机,怎可缺了水份?
“既然引水不成,那咱们就挖井溉田!”柳一条坐起身,坚声向柳老实和李德臣说道:“在每户的地头都挖上一口深井,汲水溉田,一劳永逸。爹,还有李老丈,你们看如何?”
“挖井?”老柳与李德臣对视了一眼,同时都皱起了眉头。感觉这个方法比引水还要有些难办。
水井难挖,尤其是深井,一口水井一般就是十个劳力轮番挖上一个月,也不定能挖得好。不然附近的几个村落,每个村子里怎么会只有一口或是两口吃水用的水井?就是在城里,水井也都是固定的那么几个,只有一些大户人家,才会请人专门在自家家中挖上一口。
而且,就是真的费心费力地在地头儿把水井挖好了,他们又拿什么去灌溉?总不能还像平时吃水时一样,一桶一桶地往上打吧?
“一条,你的这个方法很不实用。”最后还是老柳直直地说了出来:“要是实施起来的话,怕也只是会劳心伤财,起不了实质的作用。”
“是啊,东家,凿井溉田不但难以实施,而且效用也极不有限,根本就不适于田地的灌溉。”李德臣也出言劝说:“咱们还是再想别的方子为好。”
别的方子?柳一条看了柳老实与李德臣一眼,算是明白了他们这些人的心思,也想起了古人种田时的一惯习惯:天旱了怎么办?要么从河里引流灌溉,要么就等着雨水降临,靠天吃饭。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但是,但凡大旱之灾,那河里又怎么可能会还有水在?这也是为什么,在古时候,旱灾最容易造成庄稼绝收这样重大灾难的原因。
“爹,李老丈,大旱之时,除了使用井水,你们还有别的方子吗?我知道你们心中顾虑的是什么?不就是深井难挖,和没有合适的灌溉工具吗?”柳一条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坚定地说道:“这些问题我都可以很好的解决。你们只管照我说的去做便是。”
“一会儿我去村头的铁匠铺去定做一些铁器,明天或是后天分发到各个佃户的手中,每隔两户都要在各自的地头给我凿出一口深井来。”虽然此次不定就是大旱,但却也给柳一条提了个醒,种地,怎么少得了灌溉?在地头凿口井,才算是有了长久的保险。
柳一条站起身,冲李德臣吩咐道:“一会劳烦李老丈回去跟各位佃户说上一声,嗯,就说凿上一口深井,东家奖赏五百文银钱,第一个凿出的,赏八百文。反正现在正是农闲时分,佃农们手头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活计,从明天就开始吧。”
五百文?八百文?!一口井?李德臣张大了眼睛,眼神里透出了一丝渴望,这可又是一个不小的诱惑啊。
“一条!你...”听了柳一条的话,老柳的心不禁猛地收缩了一下,大小子这样做不是明显地在败家吗?挖一口不知能不能用的破井,竟然要赏出这么多的银钱?
“爹,”柳一条抢先出声止住了老柳的话,很认真地看着老柳说道:“这件事情我心里面有分寸,爹你就不要再担心了。”
“呃,”老柳看着他们家大小子满是自信的眼睛,又想了想里屋里那一麻袋一麻袋的银钱,刚到嘴里的话又给缩了回去。大小子不是傻子,或许他真有办法也不一定?
“行了,李老丈,”柳一条扭头对李德臣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这就回去跟村里的人说一声,明天就开始吧。”
“是,东家,那小老儿就先告辞了。”李德臣弯身给柳一条及柳老实行了一礼,便匆匆地离开了老柳家。
“爹,”把李德臣送出门外,柳一条转身向老柳叫了一声,想跟他解释一下关于凿井灌田的事情。
哪知老柳却冲他甩了甩手,很是酒脱地说道:“行了,你不用多作解释,爹相信你。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懂事儿了,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以后你若是再想做什么就用心地去做吧。爹和你娘,还有二条,小惠,家里边的每一个人,都会支持你的。”
“唔?”柳一条搬起椅子,楞在了那里,显是没有料到,老柳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牧唐 第一百五十六章 第一把铁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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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第一把铁锹
不是有个词儿叫‘理解万岁’吗,老柳现在就已经快达到了万岁的标准。
楞了老半天,柳一条这才回过神儿来,冲老柳点了下头,很诚心地说了一句:“谢谢你,爹。”之后便搬着椅子进了屋。
“这孩子,”老柳轻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也搬着椅子跟了进去。
“你要挖井的事情爹不管你,不过有些事情你还是得听爹的。”老柳把椅子放下,然后弯身坐了下去,正儿八经地看着柳一条说道:“你这次长安之行,一去就是一个整月,家里边连你的音讯都少有。你老丈人家里更是担心地不得了。你那个大舅哥儿,这一个月里都往咱们家都跑了有不下十趟。现在你回来了,抽空定得去他们家瞧瞧,报个平安,让他们也都把心放下来。”
“嗯,知道了爹,我明天,不,我今天晚上就去小辛庄一趟。”柳一条点着头应了下来,张楚闻这个书呆子会这么着频繁地跑来,定是有人在他的身边不停地催促着,请求着,这是有人在关心他,惦记他了。
柳一条的心里面不觉得升起了一种很甜蜜的感觉,就像是以前在外出差时,敏敏常常在半夜打电话说想他时的情景一样,很温馨。
“爹,我下午还有一些事情要做,没有太多的空闲,一会就劳烦爹去帮多准备一些礼物,晚上我给岳父他们带去。嗯,记得要丰厚一些,最好再带上两瓶好酒,我也好跟我那岳父和大舅哥儿好好的喝上两杯。”柳一条坐下身,向老柳说道。
“嗯嗯,这个要得,你等着,爹这就去为你置办,保管妥妥贴贴的。”老柳也是一个急性子,说风就是雨的,屁股刚坐到椅子上,就又站起身来,冲柳一条和柳贺氏打了声招呼,就抬脚出门了。
“一条,你爹这是去做什么啊?怎么风风火火的?这老头子,”柳贺氏抱着小惠从里屋走出来,看着柳老实匆匆忙忙的背影,有些疑惑地向柳一条问道。
“呵呵,娘,”柳一条站起身,扶着柳贺氏在椅子上坐下,笑道:“我晚上要去一趟小辛庄,去拜会一下岳父岳母他们。这不,刚说完,我爹便着急着去置办礼物去了。”
“哦,这样啊,这也是应当的。”柳贺氏闻言点了点头,把柳小惠放地上,让她自己去玩,然后笑着向柳一条说道:“你啊,确实该去看看,这一个月来,你岳父他们一家人可没少为你担心。”
“尤其是楚楚那丫头,每次娘去亲家那里,楚楚都会缠着娘,旁敲侧击地问上半天,生怕你在外面会遇到什么意外。这丫头,真是有心了,还没过门儿,就知道心疼人了,将来把你交给她,娘也放心了。你可不能亏待了人家,不然别说你爹,就是娘也饶不了你!”
听柳贺氏说话的语气,竟还有一丝威逼的意思,柳一条的额头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忙不迭地点头应承着,心里也在寻思,不都说这婆媳是冤家么?怎么他们家老娘,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儿却是这般的欢喜?看上去好似比对他这个亲儿子还要亲近。
“好了,娘还要去蚕房照看桑蚕,就不陪你了,你也忙去吧。”柳贺氏站起身来,跟柳一条说了一声,便拉着柳小惠进了灶房旁边的小蚕房。蚕房里还有成千上万只桑蚕等着她去喂养,这阵子,柳贺氏也忙得不行。
柳一条起身进了柳二条的书房,跟柳二条要来一些纸笔,画了一副最适合现在用的挖井工具图——铁锹。
是的,铁锹,现代农业劳作时,必不可少的一种农具。
柳一条老早就注意到,在这个时代里,好像还没有铁锹这种东西现世。平常人们刨地翻土的时候,用的都是一种叫做耒耜的东西,木身,木面,铁边的刃口。样子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现在人们常用的垃圾斗,用起来那叫一个费劲,要是用它来挖井,那就是挖上两个月,也挖不出水来啊。
再说铁锹的结构简单,制作也不复杂,只需一个木棍,一片铁锨,村里的铁匠应该很容易就能打造出来。柳一条大笔一挥,就将铁锹的大致轮廓给画了出来,这个,可比那幅曲辕犁图要简单多了。
“大哥,你这是在画什么啊?怎么看上去,那么奇怪?”柳二条好奇地凑了上来,拿起桌上的画纸,看着柳一条在纸上画的大头锨,上下左右的,不明所以。
“这叫铁锹,刨地和挖井用的农具,”柳一条伸手把画纸要过来,小心地平铺到桌上,轻声对柳二条讲解道:“它的作用类似于耒耜,但却又比耒耜好用上百倍。必要的时候还可以代替耕犁进行翻地。”
看柳二条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柳一条就把纸收起来,放到怀里,对他说道:“这些光看图是很难明白的,等村东的何伯把它打造出来后,你用上一遍就知道了。嗯,我这便去找何伯,明天就要开始掘井了,没有一个好的工具可不行。若是光靠耒耜进行挖掘,等挖出水来,黄花菜不都凉了。”
“黄花菜?那是什么?”柳二条又一次地开口问道。
“呃,没什么,没什么,长安城的一种新菜而已。”柳一条的赶忙含糊着给糊弄了过去:“你在家好好读书,再过三个月就要乡试了,好好准备吧。大哥有事儿要出去一趟,家里边你照应着点。”
“嗯,我知道了,大哥。”柳二条应了一声,把柳一条送出了书房。
回到院儿里,柳一条跟柳贺氏说了一声,便牵着柳无痕出去了。
在铁匠何伯家,柳一条把画纸拿将了出来,递给何伯,说道:“何伯,你看这件东西你能不能帮小子打造出来?小子这里有急用。”
何伯接过纸打眼瞧了一遍,好奇地向柳一条问道:“一条,这是什么?耒耜吗?”
“何伯真是好眼力,”柳一条开口跟何伯说道:“这是一种新氏的耒耜,名字叫做‘铁锹’,功用与耒耜相似,不过整个耜面都要用生铁打造,不知何伯能否将它打将出来?”
“没有问题!”何伯轻松的说道:“只是一个奇怪的耒耜而已,结构那么简单,老夫只需上下锤它两下就出来了。不过,一条小哥儿,你确定要全用生铁打造吗?它的造价可是不低啊。每一个至少都要用上半斤的生铁,都朝得上二十个耒耜的尖刃了。光是生铁的价钱就不下于一百文啊。”
“这个小子晓得,只要何伯能打将出来,价钱不是问题。”柳一条从怀里掏出一贯银钱,递于何伯道:“这里是小子预付的定钱,劳烦何伯能为小子打出三十副来。不知何时可以交货?”
何伯伸手把银钱收了起来,笑眯眯地对柳一条说道:“这个活计简单,明天下午你便来取吧。”
“如此就有劳何伯了。”柳一条冲何伯拱手,不过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站起身对何伯说道:“在此之前,不知何伯可否先打将出一副,让小子观摩一下,不然明日何伯打出的铁锹与小子所想有所出入,就不好了。”
“嗯嗯,这是应当的。一条小哥付了定钱,老夫也应当让你先验验货色。”何伯站起身,冲柳一条说道:“一条小哥请跟老夫来吧。”
何伯把柳一条领到了他的煅造房,然起了炉子对柳一条说道:“一条你先在一边站着,莫要靠得太近,免得炉里的火焰烫着了你。一会快成形时你有什么要求可尽管提出来,何伯定不会让你失望。”
说着何伯把柳一条往外推了推,拿起铁钳夹起了一块生铁放到炉子里,开始一点点地敲打起来。
敲打了约摸着有小半个时辰,一个铁锨的雏形露出,这何伯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
“何伯,这铁锹要前薄后厚,屁股上要留一凹糟,后边尾巴上也记得要留个小孔,还有...”眼见着铁锹成形,柳一条开始为何伯讲解着详细构造。
这么着,修修改改,又过了约有一刻的时间,第一个符合柳一条要求的尖头锨面大头锹,终于正式出炉。
何伯夹着大头锹,把它轻放到冷水里,一阵白烟冒出。
冷却了一会儿,何伯又把铁锹夹出,看着柳一条道:“一条,这便是你想要的‘铁锹’?嗯,看上去确实比平常的耒耜好看多了,用起来也应该不错,只是用全铁构造,有些可惜了。”
“呵呵,这个就不劳何伯费心了。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劳烦何伯就照着这把的样式为小子再打出二十九把来。”柳一条满意拿着这把算是唐朝的第一把铁锹,翻来覆去地瞧看着,感觉虽然粗糙了一些,但是,在这里,这也算是一种利器了。




牧唐 第一百五十七章 探访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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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探访袁方
何伯很客气地把柳一条给送出了门外,不管柳一条定做这种铁锹的目的为何,不管它是多么地耗用原料,只要他给得起钱,那柳一条就是他的大主顾。
一把铁锹的最终造价是一百二十文钱,三十把就是三贯零六百文银钱,若是换作以前,柳一条或许还会斟酌一下,毕竟那不是一个小数,在温饱都不能保证的情况下,傻子才会去花钱做这些?
但是现在,尤其是从长安回来后,腰里边有了些小钱,他的心里边也就放得开了一些。嗯,小有了一种财大气粗的感觉。
而且,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这个铁锹,放到唐代,也应该算得上是一种比较先进的科技了吧?
离开了何伯家,柳一条骑着柳无痕直接去了下耳村。
去探访一下袁方,这才是他今天下午的主要任务。
前些时日在长安,光听着李世民与那个苏大司农卿说是要收并了这‘柳氏犁坊’,但是至于怎么一个收并法,柳一条不知道。
还有,袁方与袁裴父子事后的情况如何,对于这次朝庭的收并他们又有着什么样的想法,柳一条不知道。
所以柳一条便想来了解一下,毕竟在他与袁方之间,还有着一张手写的合同。
柳一条牵着柳无痕在袁府的门前站定,出来开门的还是袁裴。
袁裴看到柳一条显得很是惊喜,忙走到门前给柳一条行礼开门,笑着说道:“柳先生,您回来啦?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快快,柳先生快请进!”
“袁叔请了,”柳一条拱手还礼,笑道:“一个月不见,袁叔可是越显精神了。”
“呵呵,柳先生说笑了。”袁裴热情地上前接过柳一条手中的缰绳,随手把柳无痕拴到了院内门侧的小桩上。然后又伸手把柳一条请到了他们家的正厅里。
“柳先生请稍坐,家父现正在里屋休息,待我就将他人家唤醒。想来知柳先生回来,他老人家也定会很欣喜。”袁裴为柳一条倒上了一杯茶水,便弯身告罪一声,去了内屋。
他知道,柳一条此来,定是来寻他们家老爷子的。
待袁裴进去,柳一条定坐在客厅的侧座,端起茶碗轻喝了两口,开始打量起这厅内的布置来。
比之一个月前,袁家客厅内的装饰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最明显的,他们的家具,竟全都换成了新的。桌、椅,板凳,还有这茶碗。
哦,还有袁裴刚才穿着的那套衣服,想到此,柳一条这才恍然,难怪刚才他会觉得袁裴比之以前精神了不少,原来他身上穿着的,竟是一件丝制的衣衫。
袁方他们发财了,这是柳一条的第一想法。
这份财富定是与那‘柳氏犁坊’和‘柳氏耕犁’有关,这是柳一条的第二想法。
难道袁方也跟他一样,都靠着这曲辕犁发了点小财?
“柳先生!小老儿这里有礼了,有失远迎,还请柳先生恕罪!”袁方也是身着着一套新制的丝制衣衫,到了客厅,拱手给柳一条见礼。
柳一条忙站起身,拱手还礼,笑着对袁方说道:“袁老伯请了,打扰了袁老伯休息,是一条失礼了才对,望袁老伯莫怪。”
“呵呵,柳先生言重了,”袁方弯身在首位上坐下,轻笑着挥手向柳一条说道:“柳先生快请坐,其实能被柳先生打扰,未免不是一种荣兴。”
看柳一条有些不解,袁方便轻声向柳一条说道:“不瞒柳先生知晓,小老儿这也是刚从长安城回来,对柳先生在长安城的一些作为,可是深为叹服啊。”
“哦?”柳一条的眉头向上挑了挑,疑惑地看着袁方问道:“怎么袁老伯也去了长安?可是为了那柳氏耕犁?”
“柳先生明鉴,确是为了那柳氏耕犁。”袁方点头说道:“自从接到‘柳氏犁坊’被朝庭收并的消息,小老儿便被大司农卿苏老大人给请到了长安城。在那里让小老儿负责教授一帮木匠们这‘柳氏耕犁’的制作之法,托柳先生的鸿福,小老儿也因此得了不少的银钱。”
袁方感激地看了柳一条一眼,此次长安之行,他不但得了很多的财物,而且还挣得了不少的名望,现在就连三原县的县丞李知德见了他,也都会客客气气地叫他一声袁师傅。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些都是柳一条给他的。
袁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懂得饮水思源的人。他知道,当初若是没有柳一条来找他制作柳氏耕犁,没有柳一条出资让他开办柳氏犁坊,就没有他袁方现在的风光无限。
所以,袁方很感激柳一条。
“原来是这样,”柳一条轻点了点头,大概知道了朝庭推广柳氏耕犁的思路。先由袁方来培养木匠,再由各个木匠分到各个县郡开设犁坊。有政府领导的支持,下面的人做起事来,自然也都会十分的麻溜儿。也难怪这‘柳氏犁坊’竟能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就遍布到了全国各地。
这样确实比他一个人一个犁坊要快得多,但是,这里面赚出的银钱,却再也没他的份儿了。
柳一条轻喝了一口茶水,不经意地向袁方问道:“这么说,咱们三原县的‘柳氏犁坊’,就是由袁老伯在负责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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