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星辰似你童以沫冷夜沉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诺小颖
傅夜沉学习完关了电脑,接着去洗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时,看到毯子掉在了床边的地上,于是走过去捡毛毯。
此时,睡在床上的童筱颖浑然不知,或许是因为毯子掉了,有一丝凉意袭来,她不知不觉地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蜷缩起双腿。
他的衬衫,就像睡裙一样轻盈地罩在了她的身上,但因为她侧躬着身子,衣摆微微上缩,雪白的大腿,连着圆润的蜜桃臀,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闯入了他的眼帘。
傅夜沉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呼吸沉重了几分,拿在手里的毯子一滞,愣了一下,连忙将毯子盖在了童筱颖的身上,挡住了那道令人想入非非的春光。
再看向她的睡容,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微光。
她皮肤雪白,像玉脂一样莹润,小巧的嘴角,噙着一抹恬静而美好的弧度。
傅夜沉伸出手来,抚上童筱颖那乌黑的刘海,爱怜地滑过她的耳畔,拉起一绺青丝放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在发梢上落下一吻。
这明明是他的筱颖……
这明明是近在咫尺的爱人……
每次想要拥抱她,每次想要拥吻她,他却只能将这份心思压抑得不留痕迹。
隐忍的爱,是最痛苦的爱。
傅夜沉抬起手来,发丝缓缓从他手心里滑落,轻轻地飘回到童筱颖的肩头。
他手腕上的青丝手链还在,他亲手从她的秀发上割下来的,而她却早已不是他的女人。
傅夜沉痛苦地转身离去,下楼后,躺在了沙发上久久未眠。
筱颖说,她要去找阿景。
阿景出差,筱颖陪着……
以后的每个夜晚里,筱颖都会躺在阿景的怀里进入梦乡。
越是这么想,傅夜沉忽然发现自己越是嫉妒起弟弟傅昼景来。
可是,他除了嫉妒之外,还能拥有什么
什么都拥有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一整晚,傅夜沉都辗转难眠。
楼上,童筱颖倒是睡得特别的香。
翌日,清晨。
童筱颖醒来后,洗脸刷牙,换上了自己昨晚洗好并烘干的衣服后,开始给自己和大哥傅夜沉做早餐。
当她做好早餐,轻轻地下楼来,发现大哥傅夜沉仍旧在睡,于是又返回楼上,自己先吃把早餐吃了,然后给大哥傅夜沉留了张纸条,提起自己的包包先行离开了总裁办。
昨晚,她是最后一个走的,今早,她是第一个抵达办公室的。
童筱颖精神满满地继续赶设计图,心里估摸着,今天下午她就可以把设计稿交出去了。
傅夜沉睡醒后,已经上午十点了。
郑忠威早就在他的助理办公室里工作了一大半,但并未去叫醒他,见傅夜沉醒了过来,才从办公桌前起身,拿着平板电脑汇报着今天的行程。
傅夜沉点了点头,从沙发上起身去了楼上,洗漱完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床上那件褶皱了的衬衫,回想起是筱颖昨晚穿过的那件,便走过去拿起来直接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忽然间,他又想起了筱颖的话。
她说,她要去见昼景……
想到这里,傅夜沉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拿起手机,再次给设计部的部长打了通电话。
童筱颖忙了一天,终于在下午下班前,将设计稿交给了部长。
当她准备开口跟部长说要请一个星期的假时,部长却拿出另一份资料,递给她,并交代她把这个业主的装修设计完。
“部长,我可能没时间做了,因为,我想请假。”童筱颖看着部长递过来的资料,并未接手,而是站在部长的办公桌前,颔首说道。
部长抬眸瞥了童筱颖一眼,索性将资料甩在了桌面上,一脸严肃地说道“公司的规章制度,除了婚丧嫁娶,若无特殊原因,是不会允许随便请假的。这段日子,正是咱们部门抓业绩的时候,你竟然要请假!”
“我……”童筱颖刚准备解释。
部长又训斥道“不要以为你是咱们傅**oss的妹妹,就可以为所欲为。既然你能进傅氏集团工作,那么就要对工作认真负责!”
“我明白了。”童筱颖拿起桌上的资料,弱弱地应了声,向部长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开了部长办公室。
齐灵云见童筱颖一脸悻悻地从部长办公室里出来,连忙起身凑过去,拉着她去了茶水间,一边倒茶,一边安慰道“是不是部长不批准你的假你别往心里去。以你的关系,你可以直接去找你大哥啊!”
“这样……不太好吧”童筱颖眨巴着眼睛问。
齐灵云咧嘴一笑“有什么不好的,他是你哥哥嘛!不是说,哥哥都毕竟疼爱妹妹。你去找你大哥请假,比找部长请假要管用多了。”
童筱颖看着齐灵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心不在焉地应了声“我试试吧!”
今天下午,她准时下了班。
童筱颖离开办公室后,走出大厦的大门时,大哥傅夜沉的豪华座驾,已经在前坪里等候她了。
司机看到童筱颖出来了,连忙从驾驶座里出来,给童筱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童筱颖抱着自己的手提包坐了进去,看了一眼大哥傅夜沉,同时也想起了起初齐灵云跟她提的建议。
大哥是傅氏集团的总裁,也相当于她的顶头大上司,更是她的部长的上司。
所以,大哥的话,就犹如皇帝的命令,部长应该不会不听的吧!
但是,真正到了这一刻,童筱颖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向大哥开口说自己要请假的事情。
车门关上后,缓缓地驶动了起来,车内的气氛又像往常那样静谧。
童筱颖沉默了一会儿,抿了抿唇,看了傅夜沉一眼,见他正倚着车窗闭目养神,又不好意思打扰他,只得乖乖地闭嘴了。
一路回到私宅,童筱颖都没有找到开口的机会。
在私宅里吃过晚饭后,傅夜沉又和连华生出去了,童筱颖又没机会说,让她郁闷死了。
这会儿,傅夜沉和连华生都不在家,苏漫雪又开始嚣张了起来。
童筱颖刚帮刘婶打扫完家务,回房间准备洗澡睡觉,就在房门口,她被苏漫雪给拦了下来。
没有任何理由和前兆,苏漫雪扬手便给了童筱颖一巴掌,打得童筱颖措手不及,因为那一巴掌的剧烈撞击,牙齿咬到了口腔壁,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童筱颖捂着吃痛的脸颊,心里恼火地瞪着苏漫雪。
苏漫雪昂首挺胸,双手抱臂,冷冷地呵斥道“昨晚,你顶着跟我这张一样的脸,去勾引了夜沉,在外开房,彻夜不归了,是不是”
“苏漫雪,你的思想可真龌龊!”童筱颖愤愤不满地反驳。
苏漫雪气恼地一把揪住了童筱颖的衣领,将她拉到自己的跟前,眼神里杀气腾腾,凶神恶煞地大吼起来“我思想龌龊哼!童筱颖,你这个贱女人,是敢做不敢当,是吗你都已经嫁给傅昼景了,还想着劈腿我的夜沉吗今天夜沉回来,我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你今天还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还说你们两昨晚没去开房!夜沉爱我,每次一见我就爱与我亲热一番。可偏偏,你长着与我一模一样的脸。所以,你便仗着你这张脸,利用他对我的爱,去色诱了他,是不是”
第174章 折腾一晚未睡
“我长着跟你一模一样的脸呵!苏漫雪,到底是谁不要脸”童筱颖听着苏漫雪的这些话,真的是又想气又想笑。
傅夜沉的为人,她苏漫雪作为他的未婚妻,竟然不知道!
“童筱颖,你这个贱女人!我爱夜沉,我不允许你把他抢走!我警告你,下次你再敢引诱我的夜沉。我会毁了你这张脸!”苏漫雪咬牙切齿地指着童筱颖的鼻子,破口大骂。
童筱颖忽然发现,苏漫雪已经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她所认识的那个苏漫雪了。
这个女人真的太恐怖了,不是吗
明明她整容成她的样子,她却反咬她一口,说她盯着她的那张脸。
“你真的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童筱颖斜睨了苏漫雪一眼,不想再理会她,直接回房,“乓”地一声,将房门给重重地关上并反锁了房门。
苏漫雪气得狠狠地朝童筱颖的房门上踹了一脚,仍旧无法发泄自己内心的火气后,急得直跺脚,大叫了一声,跑到楼下,与刘婶偶遇,又无厘头地将刘婶训斥了一顿。
刘婶被苏漫雪骂得一脸懵。
苏漫雪见刘婶不顶嘴,自知无趣,只得对刘婶怒吼道“还不滚赶紧给我滚!”
刘婶白了苏漫雪一眼,心里谩骂苏漫雪是“神经病”,然后自顾自地去了自己的房间。
私宅外的柏油路上,连华生气喘吁吁地向傅夜沉求饶“阿沉,你就放过我吧!”
傅夜沉剑眉微挑“嗯”
“阿沉……不行了!我不行了!跑不动了!你就饶了我吧!”连华生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呼呼地喘着粗气。
傅夜沉却一身轻松地在连华生身旁,一边原地跑步,一边云淡风轻地说“你吃了那么多大补的东西,不运动运动一下,万一你被我养胖了,找不着媳妇,怎么办”
大补的东西是指的童筱颖做的佛跳墙吗
连华生顿时恍然大悟。
他这让他运动是假,“公报私仇”才是真的吧!
为了吃佛跳墙,他让童筱颖折腾了一晚未睡好,所以他傅夜沉就罚他陪着他跑马拉松!
连华生忍不住抱怨道“阿沉,我看你八成是对你弟妹有意思。”
“阿景托我照顾筱颖,若是被阿景知道,你让筱颖大半夜为你做佛跳墙。比起我拉着你陪我跑步,阿景估计会抽把长刀出来砍死你。”傅夜沉漫不经心地说。
连华生瞬间一脸恐怖地瞪着傅夜沉,反问“你弟弟这么恐怖”
“谁知道呢”傅夜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接着往前跑去。
连华生的脸色一变,连忙追上去,跟着跑在了傅夜沉的身旁。
“那个,我把季运恒的病给治好了!”
“是吗他给了你多少钱,居然让你点头给他治病。”傅夜沉会心一笑。
连华生立即向傅夜沉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十万”傅夜沉淡定道。
连华生摇了摇头。
“五百万”傅夜沉波澜不惊。
连华生得意地笑了笑,向傅夜沉眨了眨眼睛,咧嘴坏笑道“怎么样,我厉害吧!”
“把他治好了,又不知道他还会去祸害多少女孩子。”傅夜沉漫不经心地感慨。
连华生“噗嗤”一声,笑了笑后,抬起手来,拍了拍傅夜沉的肩头,说道“你放心吧!他不会再乱性了!”
“怎么你这当医生的开始当起了活菩萨吗居然可以超度那个花花公子,让他改邪归正”傅夜沉倒是好奇了起来。
连华生贼贼地笑了笑,回答道“那天,季运恒的妹妹的同学,把季运恒介绍给我后,我就对那个季运恒说,你这只怕以后会断子绝孙啊!”
“然后呢”傅夜沉接着问。
连华生得意洋洋地卖起关子来“你猜猜然后怎么着”
“懒得猜,你直说。”傅夜沉应了声。
连华生笑道“那小子‘啪’地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让我一定要把他治好。然后,我就跟他说,治是能治好,只不过以后不可以再有婚前性行为。而且,婚后一辈子就只能跟自己老婆做了。若是做了其他女人,只怕又会……嗯,你懂的!”
“这种话,他也信”傅夜沉一脸狐疑地瞪着连华生。
连华生说“他当然不信!我治好他时,留了一手!他回去后估计是找了女人,没过多久又来找我,这回是全信了我的话。还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所以,你索性趁机抬价,把原本只要五十万的治疗费,直接抬高到五百万”傅夜沉会意地看了连华生一眼。
连华生打了个响指,点了点头。
傅夜沉停下步伐,忍不住拍了拍连华生的肩头,调侃道“以后,你可以专挑这种男人下手。说不定,你不出一年,就比我还有钱了!”
“你这主意不错,但是这种事干多了,也会遭‘天谴’的吧!我可是医生啊!”连华生忽然一本正经了起来。
傅夜沉只笑不语。
连华生忽然想起了什么,瞬间一脸严肃地说道“阿沉,你还记得当年,我父亲说,在替你父亲做尸检的时候,发现了你父亲血液里有一种不知名的小虫子的事情吗”
“怎么呢”傅夜沉脸色一变,剑眉微蹙地看着连华生反问道。
连华生接着阐述“我在童筱颖的外婆的那本行医日记里,发现了一例。童筱颖她外婆医治的那名患者的症状,和你父亲当年是一模一样。说白了,是被人下了蛊。”
“你说什么”傅夜沉双瞳紧缩,惊愕地盯着连华生的双眼。
连华生深吸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我怀疑,你父亲当年,是被自己身边的人蓄意谋杀。而非……”
“不可能!”傅夜沉不禁握紧了双拳。
连华生见傅夜沉不信,心急如焚地说道“童筱颖的外婆的那本行医日记里写得非常清楚,那种蛊,只能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下。那名患者是被他的妻子找巫师要了蛊虫,在患者受了皮肉之伤时,趁机将蛊粉,涂抹到伤口上感染所致。当年,能接触到你父亲身上的伤口的人,就只有……”
“够了!”傅夜沉呵斥了一声,逼停了连华生的话。
连华生不再吭声,见傅夜沉不肯接受事实,恼火地甩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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