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大王发家史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青鱼不白
柳承宗心里纳闷,他知道有的人读书有天赋,有的人做生意有天赋,还从没听说过有人种地有天赋的。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柳家小子过去一直不着调,也未必就真的是二流子,说不定人家真的就有种地的天赋?
想起自己刚才对他的一通批评,柳承宗顿时老脸通红,觉得自己太过武断。
柳予臻时刻注意着柳承宗的情绪,见他的表情,立刻猜出他的想法,马上打圆场说:“我年纪还小,种地这事没经验,别的事也没经验,叔都是为我好才愿意指导我的,现在我就愿意留在村里,为咱村的经济发展做贡献,叔可一定要成全我!”
这话让柳承宗舒服多了,此刻,他不得不对柳予臻刮目相看,柳二牛夫妻算是他们村里有出息的人物了,果然龙生龙,凤生凤,他们的儿子也不是等闲之辈。
没想到柳予臻这小子当年在学校里成绩不好,出去社会上历练几年倒是会说话了。
于是他就同意柳予臻承包土地的事了,只是这事并非他一人决定,还要等村里开过会再说。
“小臻啊,你把你家种的葡萄,给你几个叔伯都送一些过去。”他点了几个名字,柳予臻不太认识,但柳旺财知道,这些人都是村里能够做决定的人。
他虽然嘴笨,但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柳承宗这是特意在帮他们。
柳予臻虽然不认识这些人,却了解了柳承宗的意思,也对他表示出感激。
等祖孙俩离开后,田小兰吐了口葡萄籽儿,乜了柳承宗一眼:“你不是一向看不上小臻吗?最后还特意点他?”
柳承宗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地抽了口烟:“到底算是我侄子,好不容易上进了,再说旺财叔两口子也不容易,这些年为了这么个孙子操碎了心,如今他好不容易心了,咱能帮就帮一把。”
“也是。”田小兰回想着柳予臻说的话,感叹道,“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都说女大十八变,我看这男人也一样的!要是咱闺女小几岁,我可看中小臻给咱当女婿了!”
柳承宗翻了个白眼,知道她又迷上柳予臻那张脸了,倒也不在意,反正她只要看见个好看的男人,都要说一遍这句话,这么多年光看到电视上那些帅哥时都不知道说多少遍了。
两口子正说着话,又有人来了,来人叫王全贵,他得知原本想要种辣椒的那个人不打算承包土地了,就想找村长商量自家承包下来,因为这几年糯玉米很有市场,他想种糯玉米来着。
柳承宗很是为难,原本柳庄的土地很难承包出去,结果今天愿意承包的人一窝蜂都来了,不过他已经答应柳予臻了,只是却不能明白的拒绝。
“你想种什么?”柳承宗问。
王全贵看不出他的情绪,以为有戏,就老实说道:“我想种糯玉米。”
他把这两年糯玉米的价格如何如何高都说了,柳承宗听得直皱眉,这两年糯玉米价格的确高,城里人很喜欢吃,所以跟风的人越来越多,但对于市场来说,供不应求时价格会越来越高,但如果供过于求价格就会变低,他不看好王全贵的打算。
再说,“你……到时候怎么卖?”
王全贵一脸茫然,他从来只会种地,没想过怎么卖,在他看来,到时候联系一些需要买的商人把它买走不就行了?
见他这样,柳承宗就知道他没有做好准备,连柳予臻都不如,起码人家还会列个计划书,一项项说明详细问题,不管这份计划书是不是可行,至少他下过工夫。
于是他委婉拒绝了王全贵。
第6章第六章
柳予臻当晚就去给几位叔伯送了葡萄,再搭上自家种的菜,他送的果蔬看上去水灵灵的,煞是喜人,几个叔伯对于谁承包土地并没有很大意见,他们虽然住在村里,但儿女都在外工作,并不看重种田这件事。
再说,下午他们已经得到消息,说是柳旺财祖孙已经找过村长了。
现在又来找他们,可见这事村长肯定默许了。
当下就欣然同意。
柳庄不算是个小村,消息却传得飞快,下午柳旺财进村长家的事很快被看到的人传了出去,等传到王全贵耳朵里时,他琢磨半晌,很快醒悟过来。
“柳承宗那老东西,拒绝我肯定是想让柳旺财承包土地!”
他说完恨恨地在地上吐了口唾沫。
在柳庄,柳是大姓,但同时村里也有别的姓氏,不过由于柳姓族人太多,早已在不断和其他姓通婚的过程中与本族离了心,真正把柳姓看得很重要的人不多。
可王全贵本就是心胸狭隘之人,这会儿得知承包土地的是柳旺财,他内心的妒火就蹭蹭往上冒。
和村里大多数人一样,他不大看得起柳旺财,除了他有个不成器的孙子之外,还因为他老实,好欺负,王全贵比他低了一辈,却总想欺负一下老实人,但柳旺财有个厉害媳妇,樊梅花可不会任由自家老头子被人欺负,屡次把他给顶了回去。
一来二去,两家结下冤仇。
这次因为承包土地的事,王全贵又恨上了柳旺财。
这天晚上,柳玉留在了柳予臻家,下午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樊梅花哭诉张强是如何鸡蛋里挑骨头,要和她离婚的。
说起来她和张强原本是在外
种植大王发家史 分卷阅读8
打工时认识的,俩人是同乡,年龄相近,很快确定了恋爱关系。张强家条件不好,柳玉也不嫌弃,她是个上进的人,认为只要夫妻齐心,结婚后迟早能买房买车。为此她连礼都没多要,甚至还从王大妞手里要走一半礼带去了张强家。
可柳玉明一世,偏偏在结婚对象上看错了人,张强比她大五六岁,婚前对她不错,她以为张强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等结婚第二天,婆婆跟她要嫁妆,说是家里为他们结婚借了不少外债,需要还钱,柳玉想着既然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二话没说就把所有钱都拿出来帮着还钱。
但张强很快却变了,结婚前他百般体贴,给柳玉买早餐,对她嘘寒问暖,一结婚他就摆出大老爷的架势,反倒要柳玉伺候他。
柳玉一开始没多想,以为结婚的事把张强累到了,等过了段时间后,张强却变本加厉,整天在外和狐朋狗友喝酒,一没钱就回家跟她要。
柳玉钱包早就空了,她本来还想着结婚后先不要孩子,夫妻俩先去打几年工,有钱了再生孩子,她因为父母重男轻女没能读高中和大学,但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好的教育条件。
但张强似乎完全没考虑过这种事,一味地在外面胡混,家里公婆还催着她生儿子,可他们也不看看自家条件如何,在外欠了一屁.股债,家里的房子十几年没翻修过,还想要孙子,生了孙子能养活的起吗?
时间一长,公婆对她渐渐不满,张强也毫无进取心,不去找工作,这时候柳玉开始后悔。
结婚前她母亲就不满张家太穷,她那时以为不怕穷,只要俩人都有进取心就好了,可现在,每天面对一身酒气的张强,柳玉只觉得她的选择像个笑话。
她是个要强的人,不愿被人看笑话,特别是当初极力反对的母亲,可她还没说后悔,张强反倒先抱怨起来了。
起因是张强有个狐朋狗友娶了个有钱媳妇,那媳妇是城里人,家里盖了好几层楼,岳父岳母答应将来分给女儿女婿两套,这让张强那一众朋友羡慕死了。
当天张强回到家喝得醉醺醺的,开始抱怨柳玉家太穷,不能给他们买房子,还要那么贵的礼,抱怨柳玉整天批评他不上进,他要是在城里有两套房子还上进做什么?
这些话彻底让柳玉寒了心,不过最让她寒心的却是今天他俩吵架时,张强竟然骂她就知道从婆家挖东西贴补娘家,要和她离婚!
柳玉气坏了,她自认回娘家拿的礼品都是该拿的,虽说她也不满父母亲贪婪,可该尽的孝心她会尽,不该她出的钱一份也别想她出。
她却没想到张强竟然是这样看她的。
“奶奶,张强他不是个人,我知道他心思活络了,后悔娶了我,总想找个有钱女人,一辈子不用奋斗!”柳玉扑进樊梅花怀里放声痛哭。
遇到这种事,樊梅花知道孙女心里苦,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轻拍着她的背,长长叹了口气。
要是在她年轻的时候,按照村里的风俗,如果哪家的闺女在婆家受了委屈,娘家父兄就叫上族里的人,大大小小几十号跑去把女婿揍一顿,让他再也不敢欺负自家闺女。
可如今……就柳予鑫那个怂货弟弟,能指望上吗?
她大孙子柳予臻倒是资深小混混,认识道上的大哥,可孙子好不容易从良,她哪敢再放他出去接触那些人?
“小玉啊,实在不行你就离婚吧,奶奶支持你!”樊梅花抚着孙女的头发说,她可不是那种老古董,她孙女既然嫁错了人,就该当机立断离婚,这个社会好啊,结了婚的能离婚,要是放在过去,就算嫁个赌鬼混账也只能忍着,忍一辈子,还不把人给憋成变态啊。
“奶奶……”柳玉震惊的抬起头,仿佛从来没认识过她奶奶。
樊梅花的目光飘向远方,回忆道:“我小时候有个远房姑姑,长得很漂亮,从小定下了娃娃亲,结果嫁过去后才发现那男人是个赌鬼,很快把家给败光了,还要卖儿女卖老婆,姑姑受不住,想离婚,可娘家不许,逼她忍着,后来没过多久她就上吊自尽了……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想着,人活一辈子不容易,该怎么痛快就怎么痛快,何必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忍着。”
柳玉没想到自家这个不识字的奶奶还有这觉悟,怪不得奶奶在村里的风评不算很好,她却毫不在乎,该偏心大孙子就偏心。
想到这里,柳玉擦了擦眼泪:“奶奶,让我好好想想。”
柳旺财老两口闲着没事干的时候种了很多菜,这些菜全都被柳予臻照顾过,没过几天原本那些小西红柿黄瓜长大了,青菜也长高了一茬。
一旦发现自家种的菜可以卖那么高的价钱,樊梅花就舍不得吃了,叫上老伴和孙子孙女,起早贪黑把菜摘好装车。
柳玉手脚麻利的煮了绿豆粥,凉拌了个黄瓜和西红柿,又煎了鸡蛋饼当做早餐。
黄瓜清脆爽口,西红柿酸甜适宜,汁水十足,一家人吃得心满意足,天微微亮时开着车进城去了。
柳玉还是第一次来卖菜,十分新奇,一路上左看右看,等看到柳旺财把三轮车开到福苑小区门口的时候,吃惊的问:“爷奶,你们在这儿卖菜啊?”
“可不是?”樊梅花一脸自豪,“这是小臻选的地方,上次我们拉了一车菜,很快就卖光了。”
有了经验后,樊梅花彻底放开,扯着嗓子就吆喝起来,并拒绝了柳予臻的喇叭。
她一辈子在农村种地,卖菜改变了她的自我认知,她学着电视剧里那样吆喝着,声调还起伏有致,听起来倒挺有意思。
见自己的吆喝声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樊梅花越发得意,继续敞开嗓门来吆喝。
“瞧一瞧看一看了喂!咱家的菜,纯天然种植,不打农药,不含有机肥,水灵着呢,您要喜欢,可以先来尝尝”
樊梅花还现编了几句话糅合进她的吆喝声里,周围路过的人听的有趣,就围了过来。
“哎哟,你不是前几天卖菜的那个老姐妹吗?”一个老太太挤进人群惊喜的说,“我都找你好几天了,上次从你这儿买的菜可好吃了,那西红柿我拿回家,儿媳妇不知不觉就吃光了,我隔天还想买你家的菜,谁知却找不到你了!”
樊梅花一看,这老太太正是上次第一个买她家菜的,想不到这次还能遇上,“我家的菜不是特意种来卖的,只能隔几天卖一次,你要是喜欢多挑点儿,下次还要隔上好几天呢。”
她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已经开始挑了,周围有人怀疑这老太太是托儿,就在那小声嘀咕,被柳予臻听见差点没笑出来,卖个菜还能找托儿吗?他切了西红柿让大家尝了尝,原本的怀疑声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顾客手忙脚乱往袋子里装菜。
时间还早,这个点愿意出来买菜的基本都是老年人,老年人闲得无所事事,养成
种植大王发家史 分卷阅读9
了早起锻炼的习惯,因此这波客人和前几天的还有不少重叠。
上次买过柳家菜的都知道他家菜有多好吃,也不多话,闷头只管挑菜。
柳玉见到这情景简直惊呆了,她这几天住在二叔家,知道柳予臻种的菜很好吃。说实话一开始奶奶告诉她堂弟在种菜她是不信的,直到她吃了菜和水果,才发觉奶奶所言非虚。
但她知道城里生意不好做,以为菜也不一定好卖。
谁知这群老头儿老太太能这么稀罕。
等一车菜卖的差不多的时候,人也渐渐少了,这时候从网吧里走出几个流里流气的人,他们穿着非主流,脸上没打采,打着哈欠,显然打了一夜游戏。
路过柳家菜车的时候,一个又白又瘦的低个子无意中一瞥,忽然叫道:“威哥,你看那不是榛子吗?”
他指着坐在马扎上啃黄瓜的柳予臻,一群小混混闻言看过去。
“嘿,还真是榛子!”
第7章第七章
说话的那人叫白弘,是严威的小弟之一,曾经和柳予臻一起混的弟兄。上回柳予臻撞到头之后,住院时他们还带了果篮去看过,谁知柳予臻出院后就没了消息。
时隔一个月再见到他,严威和小弟们都很高兴,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笑嘻嘻走过去,他们是典型的混混打扮,不管发型还是衣服都显得与众不同,几人走在一起格外惹眼。
“榛子,好久不见!”严威的脸上有一道不甚明显的刀疤,他走到柳予臻面前,把柳家老两口吓了一跳。
柳家老两口在孙子住院时见过严威,立刻认出这是他们孙子以前跟着混的大哥,樊梅花唯恐这人再带坏宝贝孙子,不经思考就挡在柳予臻面前,怒气冲冲看着小混混们。
柳旺财则满身戒备,抄起马扎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
柳玉不认识他们,但也怕惹事,她脑子转的飞快,把车上卖剩下的菜装了满满一袋子,准备送给严威,希望他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一马。
柳予臻站起身,叫了声“威哥”。
严威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这么久没见,你怎么在这儿……”他皱起眉头看着柳予臻身后装着剩菜叶子的三轮车,满脸嫌弃,“卖菜?”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群小弟哈哈大笑,他们都是曾经和柳予臻玩得好的人,本来一群非主流杀马特整天招摇过市好不快活,结果自家弟兄居然开着三轮车跑来卖菜,可不让人笑掉大牙了嘛。
“哥们儿,不是兄弟笑话你,你这混的也太惨了点!”一个红毛笑得一只手捂住肚子,另一只手不得不扶着旁边的三轮车,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柳予臻一张脸顿时黑了,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被人这么笑话肯定没面子,不过想想这群人又不认识他芯子里装的是谁,何必计较这些。
他深呼吸一口气,捂着脑袋做出忍痛的状态道:“威哥,小弟自打上次撞了脑袋,就总感觉身体不舒服,好像留下了后遗症……”
他使劲儿掐了把后腰,眼眶一下子就湿了,伸手扶着樊梅花的肩膀,做出一副无力支撑自己站着的状态:“哥啊,我好想跟着你抛头颅洒热血,可惜我这身体不争气,你放心,等我养好伤,我一定继续跟着你!”
严威和他身后一群弟兄止住笑声,都呆住了,他们这些人平时出口就是脏话,包括柳予臻,这家伙平时最横,可今天居然弱柳如风,像个娘们似的。
“榛子,你没事吧?”严威十分担忧。
柳予臻继续咳了两声,完成他拙劣的表演,“威哥,我......咳咳......”
严威彻底被他吓到了,他算是看出来了,榛子确实脑子还没好,不然怎么会像个病西施?虽然他脸洗净了还挺好看,可他们混混又不看脸,重要的是痞子气!
严威吞了吞口水,见柳家两位老人一脸紧张,带领小弟们齐齐后退一步。他们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既然兄弟伤还没好就跟着家里的老人出来卖菜,他们哪里好意思纠缠对方?更别说以往吃肉喝酒的兄弟成了病秧子,他们心痛啊。
“不用了,妹子,菜你们留着吃吧。”严威推辞掉柳玉递过来的菜,对柳予臻说,“榛子,你好好养伤,本来还想着好久没见你,哥几个喝两杯去,谁知道你……”
他看了看柳予臻右手捂着的额头,十分纠结,疾首痛心地说,“算了,下次再喝吧。”
柳予臻泪眼汪汪瞪着对方,严威实在受不了他这样子,抓抓头发准备离开,走之前想到什么,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放在车上:“榛子,去医院检查一下!”
真是可惜,好好一个兄弟,居然成了这样。
他身后几个小弟也纷纷效仿他,拿出身上本就不多的钱,白弘也掏出几张粉红票子,塞进柳予臻手里:“榛子,这是上次我借你的钱,现在还你。”
说完他一脸愧疚的跑了。
柳予臻仔细回忆了一下,原主还真的曾借给白弘了六百块钱,白弘这小子在他们中间是最瘦小的一个,听说他后妈以前总苛待他,不让他吃饱穿暖,导致他营养不良,错过了发育期。
至于其他几个混混给的钱,原主以前和他们都是谁有钱谁买单,他们也花过原主不少钱,并且这群混混身上的钱本就不多,除了白弘还的,加起来也就三四百。
他毫无心理压力的把钱起来,交给樊梅花,一抬头,却见三人直直盯着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小臻,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呢,怎么不跟奶奶说啊!”樊梅花和柳旺财忧心忡忡望着孙子,心里自责的不行,他们乖孙还受着伤呢,他们竟然忘记了这一点,任由他去地里干活,今儿一早还搬了好些菜到车上。
樊梅花伸手抚摸柳予臻额头上曾被撞伤的地方,心疼死了。
“小臻,你怎么不早说啊,爷奶,咱现在快把小臻拉到医院去看看吧。”柳玉说着就要拾摊子。
“我没事!”柳予臻看了看四周,没见到严威等人的踪影,才压低声音凑近他们说,“我刚才是糊弄他们的,不然他们肯定要纠缠我了。我脑袋上的伤早好了,真的,不信你们看!”
刚才他们这边的动静挺大,周围不少人都看到了,柳予臻让他们拾好摊子,开车离开,等过了这一片,他才解释自己刚才是在演戏骗严威等人。
“这么说你没事?”柳玉碰了碰他的脑袋。
柳予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没事,你们觉得我是那种带伤劳动的人吗?我说过了,我早就好了。”
见他真的没有问题,柳家老两口才放弃要带他去医院重新检查一遍的想法。
由于他们走得匆忙,车上还剩下一些菜,过了几分钟,樊梅花捏着兜里的钱,表情犹豫:“小臻,小玉,我们既然来城里了,去你姑家里坐坐吧。”
柳予臻的姑姑叫柳
种植大王发家史 分卷阅读10
三玲,是柳家最小的女儿,和两个哥哥不同,柳三玲读书时成绩还行,初中毕业考上了师范,她运气好,读完师范分配到市里一家小学教书,在同事的撮合下,认识了现在的丈夫蔡选。
蔡选是n市人,大学毕业后分配到n市农业部门工作,人又长得俊,在当时的条件可以说非常好,柳三玲当初能和他结婚,不仅让柳庄一众女孩子羡慕,连她的同事也说她走了狗屎运。
柳三玲原本很喜欢柳予臻这个侄子,小时候经常给他买吃的玩的,可惜柳予臻长歪了,长大后变成了混混,柳三玲就越来越不待见他。
她也找父母谈过话,希望他们不要再惯着柳予臻,把柳予臻送去给父母管教,不然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地惹是生非,可柳家老两口不听。
时间一长,柳三玲害怕自家儿子被侄子带坏,和父母的来往就减少了。
樊梅花一方面心疼乖孙,另一方面也知道闺女说的对,可她做不到,于是心里对闺女也就越发愧疚。
以往她兜里总是没钱,即便到了n市也没好意思往闺女家去过,不然空着手去不好看不说,倒显得好像他们老两口是去找闺女要钱的。
如今她兜里有钱了,乖孙也上进,就想着买点礼品去闺女家走一圈。
她的提议得到孙子和孙女的赞同,柳予臻的记忆里有小姑对他好的情景,但随着原主越来越混账,小姑也就越厌恶他,因此即使原主在n市混了好几年,都没敢去过小姑家。
柳玉心里也有点不对劲,她母亲王大妞花钱阔绰,手里总是没钱,因此就爱占便宜,相对于柳二牛夫妻远在外地,王大妞更喜欢占柳三玲家的便宜。
她觉得这小姑子夫妻俩都是工作体面的人,就拼了命从他们那里讨好处,家里没钱了去借钱,柳予鑫上小学初中都找柳三玲帮她托关系,想去市里最好的学校。
一开始柳三玲还会帮她,可随着她的胃口越来越大,柳三玲只不过是个小学教师,哪里满足的了,便断然拒绝。
王大妞大闹一通,还闹到柳旺财老两口面前,被樊梅花斥责了一通,这才歇了心思。从那以后两家就很少往来。
可柳玉知道,姑姑对他们这些侄子侄女还蛮好,她不是那种贪婪的人,容易满足,心里倒是觉得很对不起姑姑。
柳旺财调转方向,几人买了些贵重的礼品,往柳三玲家开去。
而福苑小区的一户人家,陈老太拎着刚买回来的菜搁到厨房,准备清洗后放进冰箱里,突然听到开门声,她走到门口一看,见儿子回来了,纳闷的问:“建忠,你今天这么早下班?”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