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凤将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允巫童
洛承尧愣住,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做这种选择,可又必须做似的。
“逍遥王爷,求求你救我……简茶疯了,你别听她的,救救我……”
聂欢无力凄凉地祈求着,洛承尧的喉结不安地上下滑动,犹豫片刻,忽然松开了拦着简茶的手。
简茶看他如此,嘴角微翘,冷然一笑。拖着聂欢再次回到了鱼池旁……
洛承尧呆站着,实在是看不下去聂欢垂死挣扎的场面,转身走到废宅门外,帮简茶守着。
他原本只是发现简茶没有一起回满月楼,所以急心找她。听闻府中的下人说看见聂欢带着简茶往这边来了,才好奇过来寻找的。
没想到,却撞上了这一幕。
别看洛承尧平日叽叽喳喳,舞刀弄枪,一副嚣张的模样。可其实,他从小过得很是安逸,根本没有杀过人。
看见里面那一幕,洛承尧此刻惊跳的心仍旧无法平复下来。他脑子里面一片混乱……
过了片刻,简茶才从废宅里面走了出来。洛承尧侧目惊慌地看着她,一身水渍,头发凌乱,目光……却是冷冽的。
“县……县主呢”
洛承尧明知故问,或许,是他心中还留有一丝期望。也许方才简茶与聂欢不过是玩乐,蒙骗自己也说不定。
简茶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洛承尧,微蹙眉头。洛承尧不知道她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心情忐忑。
忽然,简茶颤颤巍巍地走近洛承尧,身子软绵地扑进了他的怀里。洛承尧惊愣,下意识架起的双手慌乱无措。可简茶,却明确地伸手紧紧揽住了他的腰。
“你会替我保密的对吧你会帮我解决好一切的,对吧”
洛承尧愣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简茶却的手却越抱越紧,急促的呼吸冲击在洛承尧的脖颈处,扰的他心慌意乱。
“为什么……为什么杀她”
第一百六十二章 寻人
茗竹作揖告辞。
这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简茶却神色骤变,忙活的手停下,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简茶你没事吧”
付娆安瞥见简茶的不对劲,但完全没有忘刚才的事情上联想。她伸手攥住简茶微微发抖的手,觉得冰凉彻骨。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付娆安惊诧,再看简茶煞白的脸色,伸手探摸她的额头,与手相反,那额头,滚烫如火。
“别忙活了,你这是病了!怎么回来在马车上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倒是发了热了快回屋躺着,我去叫人给你熬些汤药来!”
“不必忙了,夫人……我没事……睡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简茶无力的说着,额间的冷汗直流。付娆安上前搀扶着她,慢悠悠地往回走。一旁的欢央蹙眉看着,若有所思。
付娆安搀扶简茶回了屋,出来催着欢央去给简茶取药。
“简茶这怕是伤了风寒了,欢央你去给她取些药来,让大厨房的人给她熬好了端过来。”
付娆安一边说着,一边端了盆子去接水。欢央倒是不着急,上前走近付娆安,小声说了一句。
“夫人,简茶那样子,不像是着了风寒。”
“嗯怎么会不是,她明明额头滚烫……”
“可手却是冰的,额间还冒了冷汗。”
“那又如何”
付娆安奇怪地看着欢央,欢央若有所思,抿了抿嘴,开口。
“这若是着了风寒,应当全身发热,且出不了汗。得下药发汗,才能药到病除。看简茶这样子,倒像是受惊吓着了。”
“受惊吓着了欢央你又不是大夫,可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我从前在军营里头,见多了人。许多新兵崽子刚入营,用牲畜练习砍杀见血的时候,吓着了。就如简茶那一样,侧王妃没见过受惊的人吗直冒冷汗,头烫身子凉,夜里还要说胡话!”
听欢央这么说,付娆安倒是想起了点儿什么。这当初护国公府遭了难,自己刚被洛承君收留在那湖心楼的时候,也是直冒冷汗,脑袋热身上凉的。
“若是如此,那就不能只抓药了,得叫大夫来瞧瞧!欢央,你快去请大夫,我得再去瞧瞧简茶到底是如何吓着的。若是那洛承尧害的,你可得好好收拾那小子一顿!”
付娆安急急地又进了简茶的房间,欢央哀叹了一口气,朝着满月楼外面走去。这一出门,刚才来寻聂欢的茗竹又来了,此刻,神情有些慌张。
“欢央姐姐!”
茗竹疾步上前来。
“怎么还没找到你们家县主”
“是啊,就是说呢!这佐政王府是大,可我们家主子能去的地方不多啊。这找来找去,不能去的地方也找过了,都没人影啊!”
“你莫要着急,在王府里头,出不了事情的。我听侧王妃说,这县主是跟着王妃的马车一起回来的,你去素香阁问过了没有”
“从满月楼出去,奴婢头一个去的就是素香阁。王妃说,主子下了马车就与她分开了,并未跟着一起去素香阁,她也不知道主子去了哪儿里。欢央姐姐,你说主子那绵柔的性子,也不能一声不吭地自己出府去啊,她总不能……出了什么事吧”
“说什么呢自己吓唬自己。乔书律呢乔书律可回来了说不定找他去了。”
“乔将军与王爷根本就没入府门,我问了府门的守卫,也没瞧见主子出去呀!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急死我了。”
茗竹说着,就要哭出来。这样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兆头,欢央也大致知道聂欢的性子,就算有事,也一定会来知会侧王妃一声。这一声不吭的,的确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别哭了,我给你叫几个家丁,好生把这王府里里外外都找一遍。再找不到,就等王爷回来再说,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总不会平白无故消失。”
“谢谢欢央姐姐!”
茗竹抹了把泪,赶忙又去找了。欢央知会了几个家丁帮忙去找,自己急急出府找大夫去了。
“那洛承尧可是吓唬你了”
付娆安进了简茶的屋子,直接开口发问。简茶一愣,不知所以地看着她。
“我问你,是不是洛承尧那小子吓唬你了亏我还觉得他对你有几分真心,还觉得不错呢。他是如何恐吓你的,你全然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付娆安仗义地说着,简茶却轻轻摇了摇头。
“夫人说什么呢小王爷没有吓唬我,他吓唬我做什么”
“他没吓唬你,你是如何受惊的这欢央都看出来了,你这不是风寒,是受了惊吓!这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莫要小瞧这吓唬,弄不好,人要疯傻了的!假若真是这洛承尧没了分寸,你可要直说,总得让他懂得分寸才好!免得祸害更多人!”
听付娆安说自己是受了惊吓,简茶更加不安了起来。
“没没没,夫人与欢央别乱想。我刚才就是摔了一跤,哪儿里受了什么惊吓。我这就是着了风寒,喝些热水,睡一觉就好了。夫人赶快出去吧,免得我传染给你。”
简茶说着,推着付娆安催她出去。付娆安看她不肯开口,也只能作罢。
“好了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待会儿欢央带了大夫来,再给你好好瞧瞧。不过你可记着,若那洛承尧欺负你,有我替你撑腰呢!”
“简茶知道,谢谢夫人,我真没事。”
 
第一百六十三章 绝非意外
“府中所有人,要挨个接受赤甲军的询问。乔书律,你安顿县主尸身,去宫中,请个女仵作来府上。”
一直蹙眉沉默的洛承君忽然开口,命令的语气阴沉的可怕。所有人面面相觑,洛承君此话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怀疑县主的死不是意外。
“你怀疑聂欢是被人害死的”
付娆安惊诧,洛承君看了看打捞起聂欢的这片湖。
“我佐政王府这片湖这么多年,还从未淹死过人。府中白日巡逻侍卫加上过路的下人,这里没有人经过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刻。落水之人若是活着,总要挣扎,半刻的时间是淹不死人的。”
原本以为只是个意外,洛承君如今这般解说,顿时府中人心惶惶了起来。
“谁敢杀县主啊”
“莫不是府中进了刺客能躲得开赤甲军的人,想必是高手。”
“县主为人那般好,怎么有人能下得了手呢”
下人们你一句我一言的议论着,付娆安心中又悲又怒,上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抚合了聂欢半睁的眼睛。
“聂欢,你放心,若真是有人害了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乔书律抱着聂欢,早已哭得不成样子。
“若真有那歹人,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乔书律悲戚的怒吼声传到了简茶的耳朵里,她站在人群外围不敢靠近,心中的惊恐越发强烈。
付娆安与乔书律的诅咒虽未挂人名,但她自己心中清楚。欢央一直盯着简茶看,发现她越发异样,转身挤出人群,上前一把扼住了简茶的手腕。
“你跟我过来!”
欢央目光冷沉,不顾简茶身子不适,强拽着她回到了满月楼。此刻府中的人大都聚集在湖边,没人注意欢央与简茶回了满月楼。
“县主溺亡之事,你可知情”
欢央丢开简茶,直白地质问。简茶慌神,强装镇定。
“欢央你开什么玩笑县主溺亡,我也是刚刚得知的,说什么知情”
“那你今日到底是受了什么惊吓竟然能吓成这幅模样莫不是杀人害命,怎么会吓成如此模样”
简茶紧蹙眉头,因为慌乱,指尖不停地颤抖着。她抬眼怒瞪欢央,故作一副被冤枉委屈的样子来。
“你的意思是县主是我害死的我与县主有何深仇大恨至于杀人!我方才一直与逍遥王呆在一起,若你不信,可以找来逍遥王询问。你说我受惊吓之事清河围场,皇上遇刺,是我舍身挡剑的!虽幸运未受伤,可是那种剑刃在咫尺眼前的气势,我如今还是胆战心惊!回来的路上,我因为要照顾夫人,一直硬挺着,这般回来松下了气,才觉得身子越发不对劲。就因为此,你就怀疑我杀人,杀的还是彭城县主枉我与你相处多日,你竟然……噗……”
简茶说着,竟然还吐出一口鲜血来。身子摇摇晃晃就要跌倒,欢央急忙上前搀扶住她。
瞧着简茶这副模样,欢央也不由地自责了起来。
“罢了罢了,我也不过随口一问。不是就不是,你生这么大的怨气做什么”
“我如何能不生怨气……我是喜欢乔将军,也嫉妒县主。可这也万万到不了杀人的地步啊,欢央你如此怀疑我,可要拿出证据来!不然,惹得夫人与我芥蒂,我还不如一死了之了!”
简茶哭的梨花带雨,嘴角带血更是看着凄凉可怜。欢央方才还笃定觉得简茶一定与县主之事有关,如今,却彷徨了起来。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对不住你总好了吧你也别气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欢央搀着简茶回了房间休息,出门的时候,还听见身后的简茶躺在榻上抽噎着。那样子,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欢央闷叹一口气,心中自责越发强烈。她小心翼翼地合上房门,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瞧欢央离开,简茶的抽噎声戛然而止,她起身看向门口,双手紧紧绞着被子,微蹙眉头,因为疼痛,轻吟了一声。
方才,她狠心在口中内壁咬出了一个血口子,才吐出的那口鲜血。根本不是因为怨气,若不是如此,还真的唬不住欢央。
可眼下虽然拖延了欢央的怀疑,可如今局势也不容乐观。想起刚才佐政王的话,此事要当谋杀来查,那定是要查出个所以然来,才能罢休了事。
“这个逍遥王,弃尸倒是弃的远一些!找不到人,不知生死也就罢了。如今可怎么是好……”
简茶心中忐忑,却也想不出解决之法。她的能力,本就太小,无力左右眼前的局势。而洛承尧此刻,不知在何处。
赤甲军盘问和仵作验尸都是连夜进行的。洛承君,付娆安与乔书律都整夜未合眼,整个王府也是灯火通明,彻夜未眠。
付娆安最怀疑的人,是杜妍娥。那聂欢是乘了杜妍娥的马车回来,然后就不见了踪影。而杜妍娥与自己又有深仇大恨,迁怒于聂欢,也不是没有可能。
付娆安亲自带了赤甲军的人来了素香阁,她要亲自盘问杜妍娥。
杜妍娥本都睡下了,又折腾着起身。瞧见付娆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还带着赤甲军来,瞬间冷下脸来。
“还要我说多少次县主入府便与我分开,各自回了!我在素香阁门都没
第一百六十四章 嫌疑
“不会的,洛承君你是不是搞错了简茶并未说她见过聂欢的事情啊……”
“她若没说过,那简茶的嫌疑就更大。赤甲军询问的下人之中,至少有三人都说起了,看见县主领着简茶往赏夕阁方向去了。可县主的丫头茗竹一直在赏夕阁待着,并未看见县主与简茶回来。而赤甲军搜索王府的边角处,在赏夕阁西面的废宅里,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付娆安听着洛承君的话,心情复杂。
“那……可有人去问过简茶了简茶是如何说的”
“还未问询过简茶,欢央说简茶在清河围场的时候替皇上挡剑,受了惊吓,身体不适。本王想着,还是等仵作的消息确定了再说,现在也只是知道县主与简茶一起过,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还不得而知。”
“对对对!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记了,简茶在清河围场受过惊吓!对,与此事有关……”
付娆安心中松下一口气来,如今简茶不寻常的模样有了解释,她便心安了一些。只是这心头还是觉得怪异,静不下来。
“你方才说废宅那边有不寻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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