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
作者：风以
武侠小短篇，封面图是随便找的，侵删
因果 师徒（一）
“我与顾榕下月成婚。”
“恭喜师父与榕姨！”
“蠢货要改口叫师娘了！”
“要发喜帖吗？那我们岂不是可以下山去了！”
练武场内一下子闹腾了起来，弟子们听闻可以下山更是兴奋不已。
云深忍不住看向身旁的云涵，她一声不吭，只是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师父白衍。
“师姐……”云深搭上云涵的肩膀，讷讷不出于口。
云涵径直向白衍走去，云深抓住了她的手臂，“师姐！”眼底尽是哀求之se。
云涵却只是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用力推开了她：“你放心。”
“云涵恭祝师父和师娘，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白衍看着站在面前的大弟子，眉目如画，朱唇榴齿，刚练完武鼻尖上沁出了细细的汗，束腰的白se练功服更显得身段纤细，他还记得那盈盈一握的腰，丰盈圆润的r，温暖cha0sh的甬道，他伏在她身上，听着她低声啜泣，一次又一次地冲撞，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
“恭祝师父和师娘，百年好合，总结同心！”众弟子跟着大师姐齐声道贺。
云涵微微一笑，yan若桃李，“云涵还有一事向师父禀告，弟子与苍城派江淮情投意合，想与他共结连理，望师父成全。”
“江淮年少风流，恐非良人，三思。”
“不敢欺瞒师父，徒儿腹中已有他的骨r0u。”云涵背对着众弟子，对白衍露出嘲讽的笑。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玉堂堂主白衍将迎娶顾榕，座下大弟子云涵自请嫁与苍城派江淮的消息已传遍流云派。
白衍是前掌门乾宇真人的关门弟子，现掌门玄灵真人的小师弟。玄灵真人年近花甲，小师弟白衍才将将而立，但于剑之一道天赋极高，弱冠之年在九荒原一剑独挑魔教教主，重伤其根本，魔教至今已十年不敢再犯。
九荒原一战正道损兵折将，许多门派甚至在此战中陨灭，顾榕的师门就是其中之一。乾宇真人与她师父有故交，便将她带上了流云山。
从第一眼，顾榕就喜欢白衍。
年少的剑客，星眉剑目，鹤骨松姿，用剑时又狂傲不羁，一剑凌尘，逐电追风。
顾榕试着接近他，他总是礼貌又疏离，只有对身边的小nv孩才有足够的耐心和温柔。那是他从流云山下捡来的孩子，玄灵真人笑说他没成亲就有了nv儿，他不以为意，轻声哄着：“涵涵，吃饭啦……”
ai屋及乌，她也对那个叫云涵的小nv孩关心倍至，云涵叫她“榕姨”，他后来的弟子们都叫她“榕姨”。
十年来，他的身边只有顾榕，人人都以为他会娶她。她也这样以为。
直到她看到那一幕……
因果 师徒（二）
流云山的夏季多暴雨，乌云沉沉似混沌未开，室内更是昏暗如夜，袅袅青烟从书案上的熏香炉盖隙中缓缓飘出，香风漫然。白衍端坐在书案前，眉头如往常训斥顽劣的弟子时一般紧皱着，眸se深沉看不出情绪。跪伏在他腿间的少nv眼光怯怯，泪盈于睫，菱唇嫣红如山中沾着露水的蔷薇。
狂风吹得窗外的树叶哗啦啦响，窗户颤颤，发出呜咽似的声音，少nv缓缓解开绣着流云暗纹罩衫，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此刻的紧张不安，j1a0ru软颤，像尚未开ba0的细荷轻轻摇曳。
流云山常年云雾缭绕，自幼长在山中的少nv肌肤胜雪，细润如脂，就连r晕都是淡淡的粉红。经年习武让她身材欣长，骨r0u匀亭，像一件jing美绝l的白瓷。
白衍按住了试图解开他带钩的手，轻叹一声，将她从地上拉起。少nv跪坐在白衍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像抱着父亲撒娇的幼nv，罩衫下未着寸缕，柔软的yhu下是他蓬b0的yuwang，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灼热与昂扬。
少nv轻吻过他的眉，他的眼，他高挺的鼻梁，他泛红的耳廓，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唇。白衍不动声se，眉梢眼角却晕染上了薄红的q1ngyu，微皱的眉头似忍耐似克制，呼x1越发沉重，下t越发昂扬，紧贴着她yhu的那处衣物上有一滩深se的水渍，不知是他渗出的ayee还是她的蜜水。
天se愈发暗沉了，远处响起闷闷的几声雷。少nv解开白衍的带钩，拨开x襟，微凉的r贴上他火热的x膛，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两人具是一怔。
一声惊雷在屋顶炸开，少nv吓得抖了抖，被衣物包裹着的粗壮yanju顶端顶入了x口。白衍忽的衔住了她圆润y挺的rujiang，用唇舌嘬弄着，右手抱在她的背上，左手m0向她的y蒂，粗砺的指腹一圈一圈磨着，手指侵入了cha0sh柔软的甬道，huaxin深处涌出了更多的蜜水。少nv忍不住sheny1n出声，主动配合着起起伏伏，却满足不了更深处的yu求，细细碎碎地娇声哀求：“师父……师父……”
少nv被男子压在书案上，双腿紧紧缠绕着劲瘦的腰身，粗壮的yanju被紧窒的甬道包裹着，一下一下用力撞向最深处，啪啪的撞击声令人面红耳赤。
雷声渐渐远去，偌大的室内只能听到沉重的呼x1声和低低的sheny1n，白衍握住少nv的yuzu放至唇边轻轻t1an舐，少nv惊呼出声，甬道一紧yanju被绞得差点泄身。白衍俯下身子吻住她的唇，少nv的腿被折起压在x前，yhu大开，承受着又一轮的ch0uchaa。
暴雨终究来临，屋外窥伺的眼睛消失在雨中，一向已自制力闻名的玉堂堂主白衍沉沦在q1ngyu中，似乎没有听到震惊的ch0u气声和慌乱的脚步声……
因果 师徒（三）
入夜，清心殿四周寂静无声，连往日扰人清梦的虫鸣鸟叫都几不可闻，云深避开守夜的弟子，轻轻推开殿门。
殿内书案上只点着一盏如豆小灯，光晕冉冉，将浓浓夜se撑开，云涵倚坐在书案旁，呆呆地看着墙上跳跃的烛影，灯光拂过她的脸，镀上一层暖se，走近了才能看出她脸se苍白，向来红润如花的唇无一丝血se。
“师姐”，云深小心翼翼合上殿门，从袖中掏出小巧jing致的布包，里面是几块绿豆糕，云深一路用内力护着才让这易碎的糕点完整无损：“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哪怕……哪怕为了孩子……”
室内寂寂无声，良久云涵才开口，声音沙哑：“他呢？”
“师父连夜下山赶去苍城派了，五师弟他们也跟着去了，临走前师弟们还嚷嚷着要找江淮问个明白，若是他不肯负责便一剑砍了腿，抬上山来与师姐成亲！”云深故作惋惜地摇头：“江师兄自诩江南第一风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下可扑腾不了了……”
云涵也忍不住一笑，眉眼舒展开来，但神se依旧郁郁。她五六岁时被白衍带上流云山，云深b她晚一年，一晃眼已是十五载，两人胜似亲姐妹，白衍潜心剑术，甚少管玉堂日常琐事，到后来就连师弟师妹们的启蒙都是交给她和云深。
“师姐，”云深枕在云涵膝头，一如小时候般亲昵：“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
身为首徒，云涵的剑是白衍手把手教的，也不负众望地继承了他jing妙高超的剑法。偏偏情窦初开时喜欢上了自己的师父，初次表明心意就被狠狠训斥了一番，从此游历在外，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常常数月不知音讯，云深则默默担起了教习弟子、处理杂事的责任。
“师姐，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回你与师父闹翻，弃碎雪而去，我以为你再不会回来，便想下山找你一起离开，师弟师妹们也哭哭啼啼的，师父虽然很生气，但还是亲自下山找你，”云深闭上了眼睛，轻叹一声：“自那时起，我发现师父对你总是特殊的。”
云涵自是记得的，她同他表明心意被斥，在外游历了整整一年后，还是忍不住回了流云山。
正值除夕，师弟师妹们都在主殿守岁，她冒着大雪直奔白衍的陌云殿，怀中紧抱着从水寇寨中觅得的名剑长风。
推开殿门暖风扑面而来，下一刻便心凉似雪：白衍将顾榕抱在怀中，似情人般耳鬓厮磨。
云涵又惊又怒，ch0u出长风向前掷去，长剑破风，剑锋堪堪擦过白衍的耳廓，“噌”地一声没入他身后的柱中，发出龙y之声。
殿内两人具是一惊。
“你骗我！”云涵ch0u出佩剑碎雪，平时练的剑法已统统抛在脑后，如砍柴刀一般直直劈向白衍。
白衍推开顾榕，想拔出长风招架，却发现剑身三分之二都没入了柱中，一时之间难以拔出，瞬间哭笑不得，只得侧身躲过。
云涵第一剑未中，人却清醒了一些，想到眼前的人是朝思暮想的师父，第二剑刺出时就失了气势，忽觉腕间酸软，长剑“当啷”一声落地。
白衍手中拿着一支笔，神se不郁地看着她：“你在外一年，剑术荒废成这样。”
“我……”云涵张口yu辩解，脑海中却闪过他与顾榕相依的画面，鼻子一酸，眼眶sh润了。
白衍看她泫然yu泣的样子，忍不住想m0m0她的头，云涵后退一步避开，委屈又倔强地看了白衍一眼，转身跑出了陌云殿。
非着名标枪选手云涵：大力出奇迹
直男师父（苏明哲式叹气：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剑术怎么就退步了呢
因果 师徒（四）
雪下得更大了，北风呼啸着卷起冰凉的雪花，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大氅落在了陌云殿，薄薄的单衣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冷。刚刚白衍那一招不仅让右手酸软使不上力，内力也流动不畅，云涵伏在马背上瑟瑟发抖，拉着缰绳的左手已经冻得毫无知觉，只得放任马匹随意走。云涵又冷又饿，一恍神便倒头栽进了雪地里。
身上渐渐暖和了，四肢恢复了知觉，云涵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淡淡清冷的檀香，却让人倍感安心，白衍右手虚虚护着她，左手抵着她的背，源源不断地输着内力。云涵太贪恋此刻的温暖，虽然醒了却不愿睁眼，闭目假寐。
“醒了，要不要喝点水？”白衍将她缓缓扶起。
“师父，我还是冷。”云涵不由分说便又钻进了白衍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还不忘假装冷得打颤。
白衍低头，看见她眉眼弯弯正笑得狡黠，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收敛了笑，偷偷抬头，冷不丁与他对视，却再也移不开眼。
怀中的少nv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犹似一泓清水，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红，红唇如蔷薇花一般娇yanyu滴，白衍突然很想知道它的触感。
燃烧的火堆发出“噼啪”一声惊醒了两人，云涵脸颊发烫，慌乱地移开目光，却被白衍耳廓上的血痕所x1引，已经结了一条细细的红褐se痂，她一下子懊悔又心疼：“痛吗？”
“不碍事。”白衍下意识地抬手m0了下，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顾榕喝醉了，在小辈们面前失了态，我才……”
未尽的话语淹没在鼓足了勇气的吻里，白衍怔住，微冷的唇一如他想象中的柔软娇neng，灼热的呼x1轻抚过他的脸。少nv生涩而紧张，浅尝辄止，攀住他肩膀的手微微颤抖。下一秒她就惊异地睁大双眼，白衍温润炽热的舌轻轻扣开她的牙关，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白衍紧紧抱着云涵，似要将她r0u入x膛，云涵全身发麻，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天地偌大，他们却只有彼此。
积雪从树枝上簇簇落下，衬得山中更加静谧。
“师父，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的马。”
“咦，马呢？”
“又跑了。”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嗯？”
“我就叫叫你。”
“我的碎雪呢？”
“在山上，你该换把剑了，碎雪轻巧，适合护身却不利于战斗……”
“不要，我只要碎雪，”云涵抱紧了白衍，下巴搁在他的的肩窝，嘟囔着：“那是你的第一把剑，我是你的第一个徒弟。”
也要做你第一个nv人。
她听见内心有个声音说。
白衍：说到剑……
因果 师徒（五）
云涵一直待在清心殿中，名为静养，实则软禁，日升月落，算算日子竟已过了九日，流云山到苍城坐马车来回都只要三日，白衍却迟迟未归。
云涵心里越来越不安，云深自第一晚来看她被发现后，殿外的守卫就换成了掌门玄灵真人座下的弟子，清心殿连只蚊虫都飞不进来。
第十日，殿门忽得被推开，yan光明晃晃得刺眼，云涵下意识抬手挡了挡，便听顾榕说：“快下山去吧，我前日已通知江淮，他现在在殿外等你。”
云涵不解皱眉：“我师父呢？云深他们呢？”
“江湖传言白衍已入魔教，有人怀疑流云山上也有魔教的细作，玉堂的弟子都被关押了，”顾榕顿了顿，看着云涵的眼睛：“你先下山找到白衍，山上有我。”
云涵与她对视良久，终于开口：“好。多谢你，榕姨。”
一声榕姨让顾榕恍然，转眼她已在流云山上待了十年之久，初见白衍却好像就在昨日。
那时他已是名满天下的剑客，年少时的轻狂傲慢敛在眼底，唯有握剑时才可窥见一二。
九荒原一战中原武林元气大伤，横空出世的少年成了人人敬仰的对象，盼望他能重整武林，就连德高望重的泰斗们也来请他出面，他却以一句“学艺不jing，不敢担此大任”拒绝了所有人，闭关在流云山苦学剑术。
后来顾榕也曾问过白衍，他沉默良久才说：“你可知在我迎战魔教教主前，他已对战过数十位高手，那场胜利，不是靠我的实力，也并非侥幸，而是十几位前辈用命换来的。”
所以，若说他加入魔教，顾榕是第一个不信的。
门外传来江淮的声音：“小宋师兄别来无恙啊，哈哈哈哈对啊我都当爹了，师兄竟还是单身？
小宋师兄：“……”
“哟刘师兄好刘师兄好，长安一别已是三年未见，师兄可还记得鸿运赌坊……？”
刘师兄转身：“我说今天好像忘了什么，佩剑落在房间了……”
江淮：“你腰上的……”
云涵起身往殿外走去，顾榕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说出口：“不管你信不信，成亲是你师父自己提出来的，我都知道他心里没我，自不会勉强。”
“还有一句话，他或许不信，但你要放在心上：当心玄灵真人。”
云涵回头深深看了顾榕一眼，眼神坚定：“山高水远，榕姨保重。”
顾榕看着两人远去，低头轻笑，似是自嘲：“我已蹉跎十年，竟还是看不穿。”
榕姐姐只是出现的晚了些，江淮就是十几岁白衍的翻版
今天一天都在开会（怨念脸）
下章有r0u，我拿火锅保证（正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