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独麦客
真正思考起来,葡萄牙能够在战争期间为东岸什么一个维亚纳堡军事基地,一个廉价采购农产品和役畜的地方,一个雇佣兵来源地,但这真的是不可替代的吗恐怕未必。东岸人愿意帮他们从西班牙人那里收复一些失地,给予数百万圆的贷款,让渡部分商业利益,其实已经够大方了,要求太多只会让双方面上都不好看。
只可惜,很多人不懂这个道理。葡萄牙陆军在摩洛哥的失败已经让东岸人大失所望,觉得他们还不如意大利人能打,其海外殖民地在东岸人海外据点布局接近完成的情况下价值也大打折扣——当初是依靠你们在第乌的关系进入印度没错,但此一时彼一时也——既然如此,你还指望别人给予你多好的脸色吗
塞尔吉尼奥浑浑噩噩的,或者说被贪欲支配了心智,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有这样的心态,即便遇到了在他看来“很好说话”的东岸文职官员,怕是也讨不到太多的好处吧。为今之计,葡萄牙人还是应该抛弃幻想,重整已经被证明不太合格的军队,强化自身,如此才有可能在即将到来的巨变中分得一杯羹——很明显,这一杯羹不会太多,但足以让葡萄牙这种体量吃饱。
至于葡属巴西的未来,现在谈论还为时过早。你不能指望一个区区180多万人口的国家可以永远占据那么一大片富饶的土地。即便东岸人不来蚕食,其他人不会吗法属圭亚那的殖民者们多年来可一直在进行着越境殖民活动呢,巴伊亚总督还是往这个方向多留意一些为好,路易十四的胃口可也相当不小。
人,要有自知之明,国家亦如是。
第六十二章 战前的经济繁荣(一)
1701年2月24日,塞尔吉尼奥乘坐火车来到了著名的青岛港。
作为东岸第一大都市以及最国际化的城市,火车站略略显得有些破旧。不过考虑到这是几十年前设计的“古物”了,似乎一切都可以得到理解。
东岸这几十年,发展得实在太快了,各种样式、各类风格的建筑拔地而起,从几乎一无所有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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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战前的经济繁荣(二)
1700年3月9日,载着葡萄牙总督特使塞尔吉尼奥一行人的班轮停泊在北宁地区第一大城市昌顺港内。因为要等待卸货、装货,船只预计将停留三天时间,塞尔吉尼奥不愿意在潮湿、闷热的船舱内待着,于是便带着两名心腹随从上岸,订了一间旅馆。
旅馆位于繁华的港口商业区,价格并不便宜。不过因为出手了随身携带的货物和骡马的缘故,塞尔吉尼奥此时还是有一些钱的,总数大概有两千多法币的样子。他将自己应得的那部分钞票(五百圆)小心地收了起来,打算带回圣萨尔瓦多。正如出航的水手们都被允许可以携带一个行李箱大小的货物一样,他们这些出差的陆地使团也可以携带货物。甚至于,这种行为其实是被鼓励的,因为总督阁下也没法批太多钱给他们,只好让他们带着大量货物,一路走一路卖,所得用来充当使团花费,而塞尔吉尼奥一行人正是如此做的。
五百圆的金圆券带回圣萨尔瓦多,不用担心贬值,不用担心用不出去。在这个战争频仍的混乱年代,散发着油墨香味的崭新钞票分外让人觉得安心,塞尔吉尼奥很满意,大家也都很满意。
旅馆的花费当然从公款中支出了,塞尔吉尼奥也没打算给巴伊亚将军区的金库省钱。这座宾馆建于二十年前,最初是一座仓库,后来被改造成旅社。房子老归老,但装修什么的却不含糊,非常不错。而且,六年前还进行了一次现代化改造,现代房间内有明亮的煤气灯,有两个自来水龙头,一个抽水马桶,档次相当不低。
旅馆底楼还有个餐厅,塞尔吉尼奥进去逛了逛,发现与其说是餐厅,不如说是酒馆,因为里面到处喝得醉醺醺的家伙,一看就是下班后前来这里消费的城市中产阶级。
这些人喝的酒什么都有,白酒、甘蔗酒、葡萄酒、啤酒、米酒什么的,应有尽有,且每种酒都不止一个品种,让人叹为观止。塞尔吉尼奥之前在码头上听一位贩酒的商人聊过,昌顺、顺化一带最著名的应该还是葡萄酒和甘蔗烧酒,前者是北宁特产,当地的葡萄种植业蔚为大观,产量极丰,就连南边的香山葡萄酒厂(旗下有东岸名牌香山干红)都在北宁县周边圈了很大一块地,并设立了酒厂,营业额相当大。而在顺化一带,因为甘蔗种植园和制糖产业极为发达,作为其重要的副产品,甘蔗烧酒的产量也非常大,在周边一带名气极响。唯一遗憾的是,当地的这种产业较为分散,集中度不够,品牌很杂,至今未能创造出一个全国名牌出来。
这是一个每年销售额达两千多万圆的超级市场!两千多万圆什么概念意味着葡萄牙全国平均每人每年消费十圆以上的酒!十多圆,这在旧大陆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很多雇佣兵出生入死打一场战役也就能赚这么多,很多时候还要面临被拖欠的风险,拿到手的钱大概率低于十圆。东岸,果然富饶!
与酒馆毗邻的是一家茶馆,即著名的高山流水茶馆。这家茶馆的创始人其实很有意思,将近二十年前才在首都东方港开了第一家店,但在二十年后的今天,光在第一大城市青岛港就拥有了八家分店,且经营状况都非常良好,是东岸城市居民经常光顾的休闲场所。
很多人犹记得,在五年前高山流水茶馆为了扩大经营而公开招股时,一下子募集了超过十八万圆的资金,轰动一时。改组后的茶馆成了公共有限公司,创始人家族因为优先股的存在仍然掌握着经营权,而且他们当然很能干,先是通过企业并购的方式收购了一家名气极大的老牌点心铺子,然后将其产品(各色点心、面包、甜品)纳入高山流水茶馆的经营范围内,再一次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目前,这家神奇的企业已经在东岸数十座城市拥有了两百多家分店,股东里面包括了东岸公司拆分后形成的各种资产管理公司、投资公司,甚至就连政府的公共资产管理委员会都入了一点股份,已经实打实地成了一家明星企业。
其实,像高山流水茶馆、孙春阳南货铺这类连锁企业能在全国各地攻城拔寨,并打败本地化的食品铺子、杂货铺,这本身就说明了东岸各地都存在着一个相对庞大的中产阶级。这些人对于高端点的私人定制之类的服务没有足够的消费能力,但对低端的茶铺、杂货铺也不愿涉足,因此这类中档食品企业、百货企业就填补了他们的消费需求,大获成功也就一点都不让人意外了。
没说的,这是经济繁荣的象征,是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特有现象,旧大陆想有还产生不了呢。就拿后世英国的例子来说吧,托马斯利普顿1876年才在格拉斯哥创建第一家食品店,1890年时进军伦敦,有了70家商店,1898年接受了阿斯奎斯(当时内阁大臣、自由党党魁的族人)、罗斯柴尔德勋爵、法夫公爵等权贵资本家的投资,迅速发展到了254家商店和3800多个茶叶经销处。
英国的百货行业同样如此。1889年创立的哈罗德百货公司瞄准中产阶级和富人,1909年戈登塞尔福里奇在牛津街创办的塞尔福里奇百货则瞄准工资劳动者,但不管客户来源如何,这两家企业都是连锁百货公司,发迹于一战前的大不列颠黄金年代,并一直维持到了后世21世纪仍然享有盛名。
东岸的百货行业同样如此。历史悠久(可追溯到前明年间)的孙春阳南货铺目前在本土拥有一百七十余家分店,在海外殖民地及外国拥有将近三十家分店,以琳琅满目的奢侈品闻名,虽然这家百货送死同样出售大量普通商品。
在过去十年间,该公司创始人家族持有的优先股年均股息达到了20,其他股东持有的普通股股息也达到了年均13,惊爆了许多人的眼球。或许,这也可以解释为何年迈的孙正义先生依然可以稳稳地待在总经理的岗位上吧,毕竟业绩实在是太出色了。
国营百货公司的经营本来日渐陷入困境。因为过分密集的网点(其分店数几乎是孙春阳南货铺的三倍有余),以及冗员负担沉重,其利润被大量侵蚀,有些年头甚至不怎么挣钱。
工商部在派出了一个高规格调查委员会对其进行摸底后,决定实施大刀阔斧的改革。他们首先对其进行改组,改名为东岸百货。然后吸纳了大量的社会资本进来,裁汰了很多冗员,同时改变自身的经营模式,瞄准国内数量巨大且每年都在增长的产业工人、经营性农民及服务业人士,出售从家禽到鲜花,从绸缎到酒的几乎所有商品,并允许地方供货商加盟入股各个分店——与此同时,逼格渐高的孙春阳南货铺却多是全资拥有的直营模式——即便不入股,也可以出租柜台、铺位给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做大经营额,走薄利多销的路线。
应该说,这番改革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的。东岸百货商店的利润开始慢慢提升,网点数目不但没有如许多人预计的那样减少,反而还增加了一些。工商部挽救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巨型国营企业,免得财政部出面为其擦屁股,同时还免于国内百货市场一家垄断,可以说是多赢,所有人都很高兴。
东岸百货的年股息一直在6-8之间徘徊,与孙春阳南货铺相差很大。但应该看到的是,它服务了更多的城镇居民,极大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方式,同时也创造了更多的就业岗位。
常年研究百货行业的人士指出,日后两家百货公司的经营模式可能会日异分化,即孙春阳南货铺的高端色彩会越来越浓,它可能会裁撤掉一些原本设在不发达地区的分店,转而在大城市开更多的分店,且以直营为主。而东岸百货公司则更具加盟性质,分店数量也会越来越多,会更多地出现在普通收入阶层的视野之中。
但不论何种经营模式,这两家连锁百货企业的未来都是十分光明的,因为持续繁荣多年的东岸经济在力挺着它们。只要东岸共和国这艘大船不沉没,这两家企业就会越来越兴旺。现在孙春阳南货铺已经在欧洲和远东拥有分店了,随着东岸这个国家取得更大的成就,百货公司必然也会取得更多的收益,就像已经相继出海控制海外市场的国家储备粮库、南海运输公司等。
这是国势强大带来的好处,和经营者的关系其实不是特别大。而企业的强大反过来又可以促进国力的提升,让国家这个实体有更多的力量去国际上竞争,最终为所有人都带来好处。
看得出来,东岸如今就走在这个良性循环的轨道上。国力的强盛、经济的繁荣相辅相成,几乎已经达到了一个阶段性的顶点。下面需要做的,就是掌握着这个国家最高权力的执委会诸公们,充分运用工业力量、军事力量、外交力量和资本力量,利用即将到来的那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去打、去拼,为国民们带来更大的经济繁荣。
第六十四章 战前的经济繁荣(三)
1701年3月16日,交河港,晴。
信使班轮公司的客货两用船已经停在这里好几天了,为的是等待从热河那边运输来的一批日用品,包括成衣、鞋靴、毛毯、家用器皿等,多达一百多种,但总价值才不过区区数万圆,其实都是一些很零碎的东西,但又都是老百姓日常生活所必需的。
热河是东岸人的称呼,葡萄牙人称之为热基蒂尼奥尼亚河,是一条发源于团结河地区南部的河流,水量丰沛,比降较大,不是很利于航行,但非常利于发电,当然目前还没到修水电站这一步。
按照几十年前东岸人与葡萄牙人之间的协议,两国以交河港塞古鲁港为界。协议签署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东岸人都遵守着协议,并未如同他们在其他地方所在的那样,拼了命地越界垦殖,蚕食人家领土。这其中的原因,一言难尽,甚为复杂,但大体上脱不掉整个交河地区较为贫穷,没有向北扩张的动力,以及时任领导较为保守,政策上不怎么支持这两大因素。
不过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的。在经历了多年的发展之后,作为帆船时代非洲与东岸的贸易节点,交河港也算是积攒了不少资本了。而且,本地的热带农业也在年复一年的经营之下日渐成熟,土地资源被大量开发,很多人把目光投向了位于交河以北、热河以南的那片肥沃的土地,并第一次开始了越境垦殖活动。
葡萄牙人来得要比东岸人早一些,但他们人数较少,在东岸人大举渡河北上之前,他们只在靠近东岸边境的地方设立了一座城镇,即恩纳波利斯市eunaois。该市以农业和伐木业为主要经济来源,同时还驻扎着一小支军队,纯粹就是一个为了划分两国边境而强行设立的定居点罢了。
毋庸置疑,这种强行设置的定居点自然不受人们的欢迎了,以至于城市设立十年后,才有了堪堪五百人,几乎就要维持不住。若不是法王路易十四那个家伙胡来,搞得胡格诺教徒在法兰西混不下去,不得不出逃海外的话很多人坐船来到了巴西恩纳波利斯这种城市的人口根本不可能达到如今的三千,永远不可能
而在恩纳波利斯这种强行设置的城市之外,自发形成的定居点和村子却非常之多。这些村镇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东岸人与葡萄牙人混居。好吧,说与葡萄牙人混居可能有些不对,事实上是与伊比利亚“新教徒”非信仰新教的基督徒,特指改信了天主教的犹太人、法兰西胡格诺教徒和葡萄牙人混居,前两者的数量还要更多一些。
混居百姓的文化融合其实很有意思,凸显了如今东岸在美洲大陆的强势。根据交河地区行署派员秘密调查显示,总计160余个村子和四个大型定居点绝大多数都以汉语为主流用语,原因是他们的经济活动主要面向南边的交河、柳陈二县,不学习汉语简直就没法做生意,因此汉语一跃成为了当地最流行的语言。
混居地带的四个大型定居点分别是金满乡位于后世圣克鲁斯卡布拉里亚小镇附近,此地有一条略有些淤塞的小港、轮台乡位于后世阿尔梅纳拉小城附近、弓月乡位于后世圣玛利亚德萨尔托小镇附近和伊西乡位于后世贝尔蒙蒂小镇附近,这里同样有一个只能通航小船的半淤塞港口。这四个定居点总共居住着超过一万人,经济上以农产品的深加工和手工业为主,商品一开始是卖给南边的交河、柳城二县,后来随着在交河港停靠的外国客商发现了这些廉价“金矿”,这些零碎的小商品又慢慢开始走向世界其他地方,给地方经济带来了不少好处。
值得一提的是,这四个定居点目前都已出现在了东岸人的地图上,名字也是国家开拓总局的人取的,当地人对其则有另外一套称呼。不过,看样子交河地区行署已经打算将其吞并了,未来将纳入东岸政府的正式管制之中,金满、轮台、弓月、伊西等也将成为正式地名,这几乎是必然的事情,毫无疑问。
1698年初的时候,塞尔吉尼奥曾经奉命考察过恩纳波利斯市。那座城市以加工衣物而闻名,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从东岸那里进口的机械式缝纫机。他们不生产布匹,直接在市面上采购船运而来的东岸棉布,然后将其加工成各种衣物、被服等纺织品,出售到交河地区数县。因为成本低廉、交货迅速,且质量也还算可以,因此搞得交河本地的缝纫企业很是头大。拼成本拼不过人家,质量也高得有限,怎么整现在已经有人提出限制缝纫机和棉布出口到这些“化外之地”了,所幸没成为现实,然后又有人提出建一堵墙,但也没能成为现实。
塞尔吉尼奥在恩纳波利斯市停留期间和当地人谈了谈,发现当地没有成规模的大企业,基本上都是以家庭作坊的形式存在着。他们白天务农,晚上或农闲时拼命加工衣物,根本不把自己的空闲时间计入劳动成本之内,因此产品极具竞争力。
与之类似的还有其他几座城镇的以加工铜管、铅管、马蹄铁甚至是制作干粮的手工业者。这类人的收入其实相当不错,至少比纯粹种地的农民要强很多。他们是大机器工业的重要补充,也是社会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根据东岸工商部的不完全统计,东岸全国的五金业金、银、铜、铁、锡的加工手工匠人的总数已经突破十二万人,平均年收入超过一百四十圆,比工人、农民和军人都要高。是不是很神奇大工业时代的手工业者竟然还能生活得如鱼得水,成了中产阶级里的中上层,是商品的重要消费者。
五金业者之外,还有鞍匠、鞋匠、钟表匠、篾匠、木匠、泥瓦匠、成衣匠、面包师等等,这个名单可以无限加长。从1690年以来,这些匠人的数目一直在经历着非常快速的上升,平均每年的增速都在67的样子,高于人口增速,这似乎从另一个角度显示着东岸经济的持续繁荣。
其实吧,如果我们从人性角度来考虑,就会发现一切都很正常了。人们一开始总是先充当工资劳动者,待有一定技能或本钱后,就会试图充当独立劳动者。世界并不总是一成不变的,人们总是习惯从一个阶级转移到另一个阶级。像细木匠,往往只需手头有个几十圆的资金就可以开始经营,熏鱼、腌肉制造者所需资本更少,灯具、玩具、甜品之类的也大差不离。这些人如果能成功找到业务,然后就会试图雇几个人充当帮手如果找不到业务做,不用担心,他们还可以重回工资劳动者行列而当这些帮手学到了技术或积累了资本、关系后,这些人就会试图离开作坊,成为一名独立劳动者。
华夏东岸共和国的手工业者的数量,或许就是在这样一种循环中飞速壮大的,最终成为了工业人口中一个虽然无法准确统治,但一定是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但这里有一点必须说明一下,即这样的增长方式其实非常依赖于经济的良性发展。经济繁荣了,规模不断扩大,人民可用于消费的资金不断增多,才能催生出这样的场景。相反,如果经济一路下行,市场逐年萎缩,手工业匠人的数量肯定不会增加,说不定还会不断减少,因为他们无法通过自己的手艺取得让人满意的收入,于是只能转行或进工厂充当拿工资的产业工人了。
万幸,如今东岸就处于这么一种经济繁荣的良性轨道,市场需求十分旺盛,匠人的数量与日俱增。尤其是独立劳动者数量最多的五金制品行业,随着蒸汽轮船的大行其道,人数一而再再而三地爆发式增长。在十几年以前,一个分包装钉船板的高级工匠师傅手底下可能就一两个人,但如今,一个揽下了分包项目的老师傅往往和四五个人一起分钱,且工作强度也比以往大了许多,经常是一条船搞完了自己负责的那部分就串场去另外一条船,忙得不可开交,但脸上却往往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原因无他,业务多,开工足,收入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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