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独麦客
因为东岸人在广州李氏政权面前占据的政治优势和军事优势,梧州商人必然能在这条水道的贸易中占据更大的份额。他们有航运优势、有金融优势、有货物来源优势,如果再搞不过广东商人好吧,梧州人之前也是广东人,但现在不是了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管委会只会扶能扶得起来的人,实在不行的话,做大做强钦州港,重点发展远东经济圈的对外贸易,也是一条不错的路子。
“牛团长,此行北上,我就不多说了。贵部齐装满员,军威鼎盛,放眼远东,当没有你们一合之敌。但行军打仗,决定胜负的因素很多,去了满洲,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切不能因麻痹大意而吃亏,堕了我陆军男儿的威名,被海军耻笑。”梧州港码头边,廉梧管委会主任汤墨羽拉着第二混成团团长牛策的手,殷切说道。
其实,第二混成团作为陆军主力之一,地位何等尊崇,一介管委会主任本来也无权对他们发号施令。但汤墨羽是什么身份原主力团团长,退役陆军上校退出现役前加了一级,算是荣退了,是牛策的老前辈,因此完全够格指点他。
而牛策的部队在廉梧屯驻三年,历经钦州、梧州、横州数地,每至一地,管委会都竭尽所能解决军需供给问题,绝无短少,可谓至矣尽矣。而且,牛策出身一般,与汤墨羽这种“豪门贵阀”有点差距,因此还是比较谦虚的。只听他说道“请汤主任放心,第二混成团老兵很多,不会犯任何低级错误的。我部撤走后,潜伏在廉梧境内的宵小可能会有异动,汤主任不妨硬起手来,杀一儆百,让他们死了那条心。廉梧的天,是咱们东岸人的”
“呵呵,果然是干劲十足。”汤墨羽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牛团长。我已经和越南方面谈妥了,高平李嗣兴部三万余人将分批撤出。撤出后,这批人将在廉梧境内逗留一段时间,正好拿他们去打打治安战,总不能白吃饭嘛。而且,我这里还有两个新军师,有初步训练完毕的五个县保安团,兵力不弱的,应付起来没什么问题。除非长沙的李来亨吃饱了撑的派大军过来打我们,但他敢吗”
话说南明晋王残部在越北山区盘踞数年,如今都快成北越政权的一块心病了。打,折损太严重,白白给了对手机会;不打吧,人家在山里招兵买马,公然立旗,也不是个事情。东岸人出面与北越谈判,让李嗣兴部三万余人撤出那个穷山沟沟,对北越政权来说当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为此,他们还被东岸人敲诈了六万吨粮食作为“遣散费”,十年内付清,倒是给财政不甚宽裕的廉梧管委会减轻了很多负担。
而对李嗣兴来说,撤出越北山区也是一个解脱。在那片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连军资药品都得东岸人接济。虽说拉起了三万多人的队伍不少是山区混不下去的越南人,但枪只有一万余杆,能用的炮不过四十余门,且口径还不甚大,弹药储备更是只够打几次中小规模的战役失了地盘的军阀,就是这么惨已经坚持不下去了。能够走出来,不管未来去哪里,南洋也好,鲸海也罢,都比那个潮湿闷热、蛇虫肆虐却又物产贫瘠的越北山区强。
当然最理想的还是去南洋。李嗣兴虽然一直在山沟沟里蹲着,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事情,比如广东李元胤、福建郑克臧在南洋开拓的事情,招募民众出海的广告都打到广西了。李嗣兴的部众里三分之二以上是云南、贵州籍,剩下的要么是广西人,要么是越南人,还是很能适应南洋诸岛的气候的。
只不过,他们与李元胤、郑克臧还是有点区别的。毕竟势穷来投,什么也没有,没法与东岸人讲价。未来,大概率无法保持独立状态了,估计和早些年东岸人在山东创立的那些个草头师一样,给你划一个防区,防区内财政自收自支,但多半不够,需要上头拨款养着,再加上周边都是东岸的直属势力,这就没有了割据的可能了。但形势如此,又有什么办法呢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人家不接济就得垮了,还是现实点吧,哪怕人家让你去印度不要觉得不可能,事实上东岸人还真想让他们去印度那边折腾,第二选择则是马六甲城建立李家坡,但这需要与荷兰东印度公司沟通你不也只得背起行囊,老老实实去给人家开疆拓土
穷困了这么久,大伙的心气早就已经消磨殆尽了,不再是当初那支敢跟顺军真刀真枪拼杀的虎狼之师了
“李嗣兴的人,战斗力还是可以的,也不怎么怕死。如今看起来不行,那只是士气低落、给养不足罢了。稍微养养,即便不能恢复以前的战力,但震慑宵小,当真是杀鸡用牛刀了。”牛策听后笑了笑,说道“日后再好好整训一番,换下装,放去印度,还不是虎入羊群啊哈哈,便宜这帮丧家之犬了。”
第七十二章 刘奇
七月,烈日骄阳之下,刘奇正手忙脚乱地批阅着公文。
说实话,他最近有些胖了。或许是四川幕府的事业蒸蒸日上,让身为节度掌书记的他权势日重,心情愉悦,正所谓心宽体胖嘛,日子过得好了,这身材自然就走样,反正他又不会如同武夫那帮打熬身体。
成都幕府如今掩有半个云南和几乎整个川中。不,事实上可以把“几乎”二字去掉了。大顺四川节度使刘忠贵在去年1700年下半年就起马步炮兵五万余,誓师北伐,与清军大战。
是的,清国和顺国已经开战了。起因是大顺朝廷发现满清竟然同时在两个方向开战其实人家派往西域和漠北的人马并不多,主力没走多少因此自觉有机会,想要北伐捞点好处。
战斗是在去年下半年打响的,以顺军江西节度使非实职,美官而已所部兵马四万余人东行,进攻清国皖南地盘开始。随后,大顺主力也在湖北方向展开行动,大军号称十余万人,如果再算上袁、贺两部出动的三四万人的话,总兵力高达十五万。
四川幕府也接到了长沙朝廷的旨意,要求他们在川北发动攻势,策应湖北方向主力的行动。恰好四川节度使刘忠贵也想攻取汉中,为他的半独立王国加道屏障,于是便顺水推舟北伐了。
一开始川军打得很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了清军在川北不多的几个据点,且伤亡很小。之所以如此顺利,说穿了还是靠当地人的帮助。清军控制区的士绅,早就和四川幕府暗通款曲,甚至还拉了不少清军军官下水,一下子就打开了局面,就连刘忠贵也没想到如此顺利。
刘奇对此倒没什么奇怪的。这几年经他手批出去的情报开支,少说也三万多块了,其中大部分都用在川北和汉中。这也就是大顺国强大了,在南方站稳脚跟了,有一定的气象了,不然这些钱怕是想花也花不出去呢。士绅们别看满肚子诗书,可论起家国大义来可能还没许多草莽中人强呢,一个个只计较利益的事,民族大义那是排到后面的。若是大顺不能给他们看到希望,想让他们反水,那是想也甭想
川北战役结束后,大军没怎么休整,就直扑汉中而去。这个时候他们就遇到真正的麻烦了,清军在此有上万新军,绿营除了少量本地的之外,绝大部分都是来自陕西和山西两省的,打得十分顽强。而川北与汉中之间本就地势险要,关隘众多,进攻一方势必要比防守一方付出更大的代价。大顺兵马在汉中打得极为惨烈,一个关隘往往要反复冲击,死伤枕籍。
而且,清军也利用山间地形复杂,曲折回绕的情况,多次设伏,截断顺军粮草及辎重,极大牵制了顺军的兵力。最惨烈一次,为了保护新运上来的大炮,顺军一个指挥几乎全部打光,才在火速赶来的友军支援下护住了大炮。战斗结束后,指挥使看着遍地的尸体,嚎啕大哭,怎么都不肯离开战场。
无论是刘忠贵还是刘奇,都看出如今正是比拼战斗意志的时候。因此,负责后勤供给的刘奇拼了命地搜刮粮草、饷银、弹药及其他物资,供前线支用。他甚至已经在川中及云南部分地区对富户展开了派捐,就连东岸人设立的成都商站都意思意思给了三千块钱。
而令人讽刺的是,长沙的李来亨除了在最一开始拨了三千杆步枪、二十门火炮及若干弹药外,就再没给过任何援助。哪怕川中的信使一个接一个前往长沙,也要不来一分钱,着实让人气恼。而长沙方面给出的理由则是他们正在猛攻清军湖北防线,人员、物资消耗极大,实在没有余裕支持四川,让他们“坚持”。
但刘奇通过情报网络打探后得知,因为清、顺两国在湖北经营多年,城堡密布、军寨林立,再加上当地河流纵横很多是出于军事目的人为挖出来的河流障碍物众多,根本不利于大军进攻,因此大顺朝廷派过去的兵马多在长江北岸的自家地盘内,且被地形分割,一线接战的人员并不多,撑死了几万人罢了,且战斗强度也很有限。
刘忠贵闻言愤极欲狂,不过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朝廷对他的提防之心甚重,不是袁、贺之流可比。说难听点,长沙方面未必就愿意看到他刘忠贵夺取汉中,攻入秦地。盖因真到了那步田地,有秦陇巴蜀地盘在手,甚至还有半个云南,实力已经不弱于真正地盘不过三个半省的大顺朝廷了,你让李来亨如何自处
所以啊,万事还是得靠自己。想要夺取汉中作为巴蜀的屏障,指望长沙那边帮你出力无疑是缘木求鱼,终究得靠自家将士们手里的刀枪来夺取。刘忠贵自问这些年治军严格,将士们应得的饷银、赏赐也没有丝毫短少,军心士气应该还维持在一个可以的位置上。那么一切就听天由命了,夺下汉中,一切都有了回报,从此秦岭之险他刘某人与康熙共之。如果夺不下,那么损失可就大了,死伤的人命不算,这家底子也差不多打空了,清军的威胁还始终挂在头上,毕竟从汉中南下可比从秦岭北上容易多了。
刘奇作为蜀国公的心腹,自然清楚其中的道理。因此,他是真的竭尽全力在为幕主的大业忙活了,为此已经有整整一个月没回家,吃住都在衙门里,可谓是鞠躬尽瘁。
但如今的局势却让他感到隐隐有些忧心。四川幕府虽然只抽调出了五万人北上,但说实话都是比较能打的一线部队。战力一般的基本都让他们镇守地方了,压根就没出动。但就是这五万精兵,已经在川北、汉中一带与清军整整拉锯半年了。清军坐拥地利,以防守为主,无论顺军怎么引诱,人家就是不出来,最大限度利用复杂的地形和坚固的堡垒消耗你的物资,杀伤你的人命,让顺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出征前的五万大军,已经战死了八千余,伤病者则倍之。若不是他们一直保持着攻势,且不断补充战损的话,这几万大军早就垮了。但即便如此,刘奇通过前线雪片般送回来的各类公文,也判断出他们差不多已到了强弩之末,必须好好休整一下了,不然怕是要出大事。
“对面的鞑子,应该也在咬牙苦撑吧”刘奇放下了毛笔,端起茶杯润了润喉,自言自语道“听闻那支新军已折损了数千人,外省绿营在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中急剧消耗,想必也早就心生不满。这个时候,若是能再加把劲,猛攻数月,一定能有斩获只可惜,大帅也攻不动了,可惜啊。”
想到这里,刘奇对长沙朝廷的怨恨又深了一层。坐视川军苦战,不发一粮一弹过来,湖北当面十五万大军北伐,结果到现在也才攻破了鞑子六七个堡寨,进展堪称龟速。也就江西一路打得还算顺利,攻下了一些州县,但到底兵少,听说最近又被鞑子南京大营重兵压来,败了一阵,后面还有的苦战。
实在不行,也只能劝劝主公了,凡事莫要强求。这次北伐,他们好歹已经收回了一些地盘了,其中不少还是地势险要的雄关,如白水关、葭萌关等。以后川中的安全又能加一层保障,这都是实打实的好处,何必要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呢
如今四川各项产业发展很顺利,对外贸易金额连年攀升。川南、川西整饬出来的州县原土司地盘的农业生产也已走上正轨。再给他五年时间,只要五年他就有信心让全川的粮食及经济作物产量再上一个新台阶,农学人才的数量翻一番,成都制造局的制造能力翻一番,对外贸易金额提升五成,政府财政收入提升至少六成而且,请东岸专家帮忙设计、督造的两条北向的公路干线也将通车。
真到了那时候,大帅别说带五万人,就是带八万人北上,后勤供给也不会像如今这般吃力,打起来必将有事半功倍的效果五年,只要五年时间啊汉中,其实就是嘴边的肉,早晚会吃下来的,如今不过是暂时寄放在满清鞑子那边罢了。
听说鞑子还在汉中那边建了木包铁轨道,等拿了下来,倒是可以将其延长,充作川军的运输干线。唔,汉中还有一定的粮食生产能力和军工制造能力,这就有了屯驻大军的基础。届时,择一员老成持重的大将坐镇南郑,数万大军分驻各处,满清的秦、陇、豫等省必将一日三惊,惶惶不可终日。
嘿嘿,长沙方面再湖北那个烂泥潭里是别想有进展了。几十年对峙下来,任何试图在那片堡垒密布的区域突破的念头都是妄想无论是满清南下还是大顺北上,其实都没多少可能。朝廷唯一的出路,还是在江南那边想想办法,但那边是鞑子的财赋重地,人家又岂会坐视不管必然是一番苦战、死战,慢慢熬吧。
第七十三章 宗义伦
1701年7月19日,一艘船帆上有着硕大“voc”标志的商船正在航行。它的目的地是处于该公司控制下的马六甲港,这会离目的地只有几海里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内就能入港下锚。
而就在这时,他们的右侧飞速驶过来了一艘吨位极大的船只。有见多识广的荷兰东印度公司职员指出,那是一艘东岸人多年前建造的1100吨级大飞剪三桅纵帆船。这种船只在顺风的时候航速极快,风向不利时也能及时调整帆桁,以一定的航速前进。
这种船只多造于三十年前,那会东岸非常流行这种船只。著名的“短跑冠军”级移民运输船就是脱胎于这种型制后修改的,一时以航速称雄于海上,让无数远洋贸易者为之艳羡。后来,荷兰人率先学习东岸人的这种船体设计,然后英格兰人、法兰西人、德意志人、西班牙人纷纷跟上,创造了拥有自己风格的飞剪纵帆船,使得海上贸易的效率大大提高。
不过这种飞剪船也有自己的缺陷。一个是船体重心不稳,人员比较遭罪,且在运输贵重物品时,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损失;第二个是船舱内进水比较多,容易打湿货物,需要你做好严格的防潮措施;第三点,则是船体结构较普通商船更容易损坏,船只寿命短,维修成本高,让很多人对其又爱又恨。
所以,这些荷兰东印度公司的水手们现在真的很好奇,这艘看起来非常破旧的飞剪船应该是从东岸本土淘汰过来的他们有这个传统,一直都有在此之前肯定已经使用了很多年了,维修保养成本已经进入高支出阶段,其远东殖民地居然还在使用,这可真是节省得过分了,也许买船时没花钱吧,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大飞剪货船的吃水很深,以至于船头都不如往常那样被波浪高高托起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艘船里应该装载了数量众多的金属制品,是什么呢别是武器吧
考虑到最近几年马六甲城的东岸人越来越多,总数甚至已经超过了一千五百,东印度公司的职员们就无法淡定。这些该死的东岸人一定贿赂了柔佛王国的苏丹,虽然这个该死的傀儡没什么鸟用,但东岸人却找到了机会嗯,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开始在离马六甲城稍远的地方建立农田、集市,正式开始了定居生活。
这些人看似忠良,且还时不时给荷兰东印度公司纳税,但他们也有底线,那就是如果谁想驱逐他们,那么就会立刻翻脸,拿出强硬手段。荷兰东印度公司设立的马六甲市镇议会早就领教了这一点,他们想“劝说”这些东岸人不要定居于此,结果东岸人直接拿出了柔佛苏丹出具的地契,指出这些土地已经是他们的了。随后,他们又拿出了联合省政府、荷兰东印度公司双重背书的协议,指出他们允许东岸人在马六甲进行“经营性活动”。你看,手续完全合理合法,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实说,荷兰人在东印度群岛其实并不怎么爱“讲理”、“”的。他们面对不能容忍的事情时,往往是直接派军舰堵门,比如当年集结了12艘军舰封堵苏拉特港口;或者直接派兵围攻,比如当年纠集了大量雇佣军和土著士兵围攻葡萄牙人的马六甲城。但遗憾的是,在面对东岸人时,这两招都不能用,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因此,他们的“劝说”,那就真的是劝说,无奈东岸人根本不为所动,坚持赖着不走,你又能怎么办
于是乎,在这样的拖延之下,一来二去,不但马六甲城内有了数百名东岸商人及其职员,城外还有上千名农夫和工匠。再让他们发展下去,人数优势可就完全在他们那一方了,如果再算上无时无刻不想着夺回马六甲城的柔佛土著,这事情显得愈发棘手了。
今天他们居然又“有幸”看到了一艘东岸商船开往马六甲,而且船上满载货物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些船上肯定还载有至少数百名来自东岸殖民地的移民可以预见,东岸人在马六甲的势力会更上一层新的台阶。
“马六甲简直天生就是为贸易而生,是世界上最佳的贸易良港。两种季风在此汇聚,商业由此开始。中国、越南、日本、朝鲜、琉球的商船在冬天南下如果没有装备蒸汽动力的话,夏天返航。来自阿拉伯半岛、印度、波斯等地的商船则在夏天出发,冬天抵达。这种航行的季节性催生了繁荣的中转贸易,商人们在此买卖,大宗货物反复进出,港口人流极多,熙熙攘攘,摩肩接踵,市场贸易热闹非凡,各种庆祝活动丰富多彩。”就在此时被荷兰人指指点点的东岸货船内,来自对马岛的宗义伦正在仔细地阅读东岸人书写的报告。
宗义伦是被东岸人从监狱里提出来的。因为在对马岛之战中投降朝鲜,他们家在肥前的封地被盛怒的幕府给没收了,他留在江户的一个儿子也被勒令切腹。而更让人寒心的是,即便他投降了,但对马岛新的统治者仍然以他在之前的战斗中杀伤不少朝鲜士卒为由,将他们家族及藩中实力派统统下狱,财产也被尽数没收。
关键时刻还是东岸人伸出了援手,将他们从朝鲜人手里要了过来,并且保证其永远不会返回对马岛给朝鲜人添乱。宗义伦也没有什么太好的选择,于是便同意了东岸人的条件,带着家族及亲近的藩内官员、武士数百人出海,前往马六甲港。
马六甲是什么地方,常年做贸易的对马宗氏隐约了解一点,知道那是南洋一个很大的贸易枢纽。对于去这个地方,他并不是很排斥反正原本都是朝鲜人的阶下之囚了,随时可能被处死,还能有比这更坏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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