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独麦客
经过一番心惊胆战的攀爬后,白水一个跃歩,跳到了331船上,但是起伏的波涛使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白水急忙稳住身形,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这是轻度晕船导致的。其实他的情况还算好的,列昂尼德那个旱鸭子,不愧他自诩的大陆人称号,此刻正因为严重晕船而只能躺在东岸之鹰号昏暗底舱的吊床上喘气呻吟了。
与他一同下船的,还有一些船上的水手。他们下到自己的交通艇上后,开始奋力划向出海口,然后开始测量水深,标注航道。
331船上又下来几个人,都是陆军的士兵。他们将燧发枪与弹药包用油纸包裹起来,以防被细雨大湿,然后开始从船上接收起货物来。帐篷包裹食物饮水武器工具,除此之外还有15匹马和4条猎狗,这些东西一样样被东岸之鹰号上的水手们用滑轮组吊到了平底船上。
整个装运行动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人员与货物装满后,白水解开了系着的缆绳,331船顿时与东岸之鹰号分离了开来。331船上15名乘员们升起了一面软帆,软帆在强劲的东南风灌注下立刻便鼓胀了起来,顺着风向与海流向岸边飘去。15名乘员此时也奋力划起木浆,控制着方向,小心翼翼地向出海口划去。
海面上的波涛逐渐大了起来,331船在波浪中无助地前行着,冰冷的雨水打在船舱里打在油布雨衣上打在乘员们的脸上,模糊了大家的视线。海天之间一片灰蒙蒙的,只有偶尔响起的海燕叫声在提醒着大家努力与风浪搏斗。
海面上漂浮着一些用小型铁锚固定在海底的浮桶,这是给大船标注的航道。两艘大船吃水深,自然不能像小船那样随意航行,不然搁浅或者触礁了的话就麻烦了。331船自然无视这些浮桶了,吃水还不到1米的平底船在近海与内湖地区自然是通行无阻的。
两个小时后,在艰苦的努力下,331船终于成功穿越出海水道,率先深入到了鸭子湖内部。这里的水面平静了许多,只有一些轻微的起伏。白水放眼望去,在一片迷茫的雨雾中,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前方与两岸那郁郁葱葱的森林。
白水掏出一份还算精确地手绘地图,再拿出指南针进行对照,基本确认了现在所处的大致位置。这里是后世巴西里奥格兰德与鸭子湖东侧长条状沙坝之间的水道,水道宽约2-3公里,水深据粗略测量部分航道在5米以上,完全可以通行大船。
332船从后面赶了上来,徐宇穿着油布雨衣,站在船头朝这边大喊:白水,准备在这里登陆。
明白!白水大声回应,然后和乘员们朝左前方岸边划去。快到岸边的时候小船搁浅了,所有乘员集体下船,跳入齐腰深的湖水里,喊着号子齐心协力将小船推上了岸。
岸边到处是一望无际的巨型芦苇丛,这些芦苇很多高达20米以上,令人惊叹不已。芦苇丛及其密实,白水一边在等待其余船只靠岸,一边带着同伴们拿着砍刀在岸边清理出了一片空地。砍倒的芦苇被整整齐齐排放在地上,这些体型高大却又重量极轻的枯黄芦苇是极好的简易房屋材料。南美洲很多印第安人就是这么干的,他们往地上插上几根树枝,然后再覆盖上芦苇和树叶,就成了他们的房屋。当然,这种房屋相当简陋与难看,以至于当年来到南里奥格兰德州的葡萄牙殖民者们讥笑印第安人的房屋连兔子洞都不如。
332船333船334船连同一艘海军交通艇一起登上了岸。徐宇一屁股坐到湿漉漉的泥地上,把脚上的牛皮军靴脱了下来,将里面的水倒干净后,这才穿了起来。别愣着了,步兵第一排开始持枪警戒;第二排搭设帐篷寻找水源;骑兵排将马匹统一收拢起来,别让它们随便吃草;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割芦苇,快,动作麻利点!
除去晕船身体不适的,已经登陆的四艘平底船共有49名探险队员,载马15匹猎狗4只。很快,大家便分头劳作了起来。按照计划,探险队首批登陆后,就尽快在岸上建起一个稳固的登陆点。接下来,海军会从满载建筑物资的加利西亚飞鱼号上派出人手与物资,上岸建立正式据点。毕竟,找矿这事不能一蹴而就,先在鸭子湖入海口建立一个稳固的据点,对于以后开展各项工作都会产生很大的便利。
乘坐交通艇上岸的海军水手们在粗略观测了下地形,并查看了下沿岸地质条件后,便分乘五条船,向外海划去。
雨还在下。靠近湖岸这一片面积约几十亩大小的芦苇丛中星罗棋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蓄满水的水泊,这些水泊都是淡水,有些里面甚至还有鱼虾生存。徐宇看了看,觉得可以将这些水泊的水都引到一处,改造出个人工水库出来,作为即将建设的据点的水源补充。不过这些都是以后别人要干的事了,和他们无关。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协助海军兴建一个初级据点,然后从此据点出发,向北沿鸭子湖航行到那个著名的五条河流汇集地区——后世阿雷格里港附近找矿。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大家还是在蒙着头一门心思割芦苇清理空地。下午时分,一直停泊在外海的东岸之鹰号和加利西亚飞鱼号战舰沿着水面上浮桶标注出来的航道,小心翼翼地开进了鸭子湖,在离岸约百米的地方下锚停泊。此时岸上的探险队员们已经清理出了老大一片空地,并搭设起了军用帐篷。
两艘大船的甲板上此时变得喧嚣起来,来来往往的水手们将一包包物资从甲板吊到四艘平底船上,装满物资后,平底船便帆桨并用,一趟趟地朝岸上运送物资与人员,整个场面显得异常热火朝天。
船只进入鸭子湖后,便远离了外海上的风浪,船体平稳了许多。列昂尼德·费奥多罗维奇此时也感觉好了许多,他已经能够起身在甲板上慢慢走动了。作为探险队的一员,在看到队友们已经在岸上开始工作后,自觉身体已经恢复了一些的列昂尼德便也试图上岸。他已经对船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恐惧感,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双脚踏在坚实的大地上。
随着人流沿着绳梯慢慢往下爬,列昂尼德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他感觉到自己抓住绳索网格的双手是如此无力,以至于他几次差点摔进下方的湖水里。一阵风吹过,只下了尾锚的东岸之鹰晃动了一下,列昂尼德猝不及防,虚弱的双手顿时有些抓不住网格。正在此时,旁边一人使劲拉了一把,稍稍止住了列昂尼德身体下坠的趋势,趁此机会,列昂尼德赶紧再次抓牢绳梯,止住了身形。
列昂尼德转头望去,正准备感谢对方使得他免于洗冷水澡时,却猛然愣住了。
那个援手帮助他的人头上戴着海军筒形军帽,肩章上一把标志着少尉军衔的短剑熠熠生辉。他攀爬绳梯的动作敏捷而娴熟,此时已经到了列昂尼德下方两个身位处左右,看得出来是个老水手。
虽然你给我的印象很糟糕,但我这次还是要感谢你的帮助,约翰·斯顿海军少尉。列昂尼德朝下方喊着。
虽然你是个高傲自大的家伙,但我们是战友,我不是那种会因为私人恩怨而坐视战友陷入困境却无动于衷的人,列昂尼德·费奥多罗维奇骑兵少尉,你不用把此事看得太重。对方并没有停下,依旧在快速地往下攀爬,然后一个跃歩,轻巧地跳上了331号平底船。
四艘满载物资的平底船和一些坐满查鲁亚劳工的交通艇冒着细雨向岸边驶去。就在数百米之外的岸上,更多的劳工已经在建筑师的指挥下开始干活了。挖沟排水平整土地开挖地基等等,这片在今天之前还鲜有人迹充满蛮荒气息的处女地在上百名华夏东岸共和国劳工的努力之下,终于迎来了文明的气息。
第六章 鸭子湖(二)
9月12日,经过连续一星期的奋战,探险队最初登陆地点的面貌已经焕然一新。一条崭新的木质栈桥延伸到湖内二十米远,东岸之鹰号停靠在了栈桥边,这里便是大家选择的新港口了。
新港口位于半岛延伸段顶端,与对岸的巴瑟岛遥相对望。这段宽约200多米的水域内水流平缓,水深4-5米左右,是一处良好的天然港口。我们计划将来在半岛顶角处和巴瑟岛上修建炮台,这样不但能保护自身安全,还能封锁鸭子湖进出海通道,如此优越的地理位置,可谓是绝胜之地。跟随加利西亚飞鱼号返回东方港的陆铭正在城中心行政大楼中煤炭工作组的临时办公室内向邵树德做着汇报,他翻开了下一页纸,继续说道:目前岸上新建了许多供劳工们和探险队员所居住的住所。这些住所都是由芦苇编织而成的简易房屋,房间内洒了石灰粉消毒。在大家的辛勤努力下,截止9月12日,已经有面积约数百亩的土地被初步清理了出来,这个主要是清理掉土地上的芦苇和杂生灌木丛,同时开始开挖地基,准备为修建正式砖瓦房屋和城墙做准备。组长,这次我回来主要是来向你要人的。嘿嘿,你也知道,这可是新建一座城市啊,将来是要做鸭子湖北端煤炭输出的转运港口的。事关重大,请您想想办法,让执委会给我们划拨点人手呗,怎么样?
话说如今还有哪里不缺人手啊?邵树德扶着额头哀叹,前阵子和西班牙人的战争死了一百二十多受伤致残三四十再加上一些不能干重体力活的伤兵,这就没了近两百壮劳力。本来我们人手就不充裕,这下一来更是雪上加霜,如今正值战后重建百废待兴,哪儿都缺人,你这让我去哪儿找人啊。
嘿嘿。陆铭干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定远乡那边有两千五百人口,已经基本处于饱和状态,毕竟以现在的农田开垦规模来说,已经足够全国人民敞开肚皮来吃了。再算算东方县,县城里面如今挤着近五千人,实在是太多了啊。造船厂钢厂兵工厂纺织厂什么的以目前的生产规模来说怎么着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啊,我算了算,起码能匀出来一千多人出来。怎么样,邵组长,去执委会活动活动吧,争取挤出点人手来。不然的话鸭子湖那边照目前这个进度持续下去,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工呢,那样我还不如回航海学校干我的校长本职工作去,鸭子湖这边的烂摊子谁爱干谁干去。
行了,行了!撂挑子的话别乱说了!算我怕了你了。邵树德连连摆手,苦笑着说道:算了,实话告诉你吧。就算你今天不来问我要人,我这两天都会送一批人去鸭子湖那边。你们那边缺人,我这个做组长的能不关心嘛。人我已经从执委会那里要来了,数量不多,200多人,男人和妇孺都有。你也别不知足,现在和西班牙人签订了贸易协议,各大工厂都在扩产,另外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劳力缺口也很大,给你弄来这么多人已经不错了。你要感谢就感谢陆军第一哨的常开胜吧,这家伙运气不错,前两天在大鱼湖西岸端了两个查鲁亚人村子,俘获人口近三百。要不是新得了这批人口补充,我要想弄到一批人去鸭子湖,短期内也是没指望的。
行啊,老常不错啊。陆铭赞叹道,既然人家干得这么好,干脆给他加派人手,让他再接再励,多抓捕点土著人口啊,我们这正缺人呢。
哪有这么容易。现在抓这些土著人口是越来越难了,人家也不傻,知道我们要抓他们,还能待在原地等着啊,早他娘的拖家带口跑得远远的了。邵树德鄙视得看着陆铭,说道:现在大鱼河及大鱼湖这一片怕是没有什么查鲁亚人的村落了,接下来要想继续抓到查鲁亚人就得向北搜捕,到米林湖一线搜捕;或者干脆进山,越界抓捕西面的土著。总之咳咳,扯远了,行了,别杵在这儿了,现在你拿着这份文件去政务院民政部人口普查办公室,他们会告诉你这些人在哪里。找到人后就组织他们登船,效率点,争取中午前就出发。我把手头的事情弄一弄,到时候和你们一起走。鸭子湖那边都开工这么久了,我这个组长再不就位,也实在太不像话了一些。
陆铭终究没有在中午前搞定一切事情。200多名前往鸭子湖南端那座甚至尚未有正式名称的城市定居的居民们在收拾自己的行李时耗费了太多时间,陆铭赶到码头时,加利西亚飞鱼号的船长于连·德埃布洛尔正在组织水手们帮助这些居民们运送行李上船。
加利西亚飞鱼号停泊的码头泊位上此时热闹得像个菜市场一般,居民们手里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这些年穿越众对手底下的自由民们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慷慨的,如今即便是酬劳最低的工作月工资也有1-15元,平均工资更是达到了接近两元的水准。因此,这些来了几年的居民多多少少都积攒下了一点家底。
和西班牙人战争爆发前后,在当时的定远堡垦殖区——如今的定远乡掀起的一波赎买土地风潮极大地刺激了这帮所谓的城市居民。他们中很多人都有亲戚或朋友在定远乡,那些农村居民们以相对低廉的价格永久性地买断了自己所耕种的土地,摆脱了雇农身份,成了令人羡慕的自耕农,从此拥有了固定资产。如今,执委会向他们许诺移居鸭子湖的居民们同样可以在将来赎买自己耕种的土地,这样一来,很多人便挤破了头想移居鸭子湖。那边的气候自然条件野蛮人威胁等等从此不再成为令人畏惧的障碍,大批城市居民们纷纷托人走关系说情,想挤进移居者的名单。陆铭自己都或多或少接到过几次试探性的问话,不过他都以名单由执委会决定而敷衍过去了。
如今看来,这帮居民们对土地的热情和对幸福生活的渴望真是压倒了一切。他们变卖了手头所有用不着的财物,然后从畜牧场和供销社那里购买了一些种子农具渔网鸡鸭鹅羊羔小猪崽等等一切安家落户所必须的东西。更有甚者,一些退伍的有钱老兵还联合起来购买了一些牛,准备带到鸭子湖那边去耕田使用。
这样混乱热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三点多才宣告结束。邵树德带着煤炭工作组的几个人匆匆登上了加利西亚飞鱼号运输舰,此外,海军中尉郭子离担任代理舰长的红鳟鱼号护卫炮舰装载了一批建材和粮食也一同前往。下午四点整,两艘船在向港务局递交离港文件后,缓缓驶离了东方港,前往鸭子湖。
9月17日上午,两艘船只顺利停靠在了位于鸭子湖内的新港口栈桥边。邵树德下船后便兴致勃勃地直奔新城镇的建设工地上,观察起建设进度来。时间过去了几天,此时港口内陆地上的建设正进入**期。芦苇房屋已经建起了超过两百间,微风吹过,到处都是飘飞的芦苇絮。这几天天气不错,这里的一百多名劳工外加80多名海军船员奋力工作,目前已经平整完了规划中城市内的土地,很多地基也已经夯实,建筑队已经开始调配材料,准备正式开建砖瓦建筑了。
目前第一期规划中的城市内能容纳居民三千五百人,港口建设两座水泥栈桥,确保能容纳至少25至30艘船只同时停泊。规划中的城墙周长为1800-2000米,城高5-6米,城墙厚3米-35米不等。城市南方修建一座人工水库,作为整座城市的水源,沿着水库周边再修建一些灌溉水渠,可以就地开荒种田。跟随邵树德而来的煤炭工作组政务秘书薄森说道,此外,防务方面,城市东南角及港口对面的巴瑟岛上将修建两座岸防炮兵要塞,将来条件允许后,城市正南方隔着狭窄水道相望的另一处小型半岛顶端巴瑟岛对面北圣若泽地区也要各修建一座炮台,这些炮兵要塞集群修建完毕后,富饶的鸭子湖就将彻底成为我国的内湖,再也没有任何海上的威胁。
呵呵。邵树德呵呵两声,这样规模宏大的计划要完成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呢。对了,我记得这座新建港口城市的主要功能是作为将来的北煤南运政策的中转港口的吧,另外军事方面就是为了封锁出入口水道。这座城市还没有正式名字吧?
呃还没有呢。薄森扶了扶眼镜,说道。
那就叫镇海堡吧!邵树德一锤定音。
第七章 鸭子湖(三)
10月初。在镇海堡停留多日的探险队在带齐物资后终于出发了,徐宇留下了骑兵排守卫正处于建设中的镇海堡,其余人分乘四艘小船,和海军的几艘测量水深的交通艇一起,沿着鸭子湖西侧湖岸向北慢慢航行。
在花了一天时间后,他们停留在了圣贡萨洛斯河畔,这条河流连通着鸭子湖和南方的米林湖。米林湖湖水由此流入鸭子湖,并最终流入大西洋。河岸边是一片荒芜原始的气息,大片的巴西松木林连绵出去一眼望不到头。随队考察的生物学家蒙虎看到后喜不自胜,不停地在一本小本子记着东西。
10月6日,短暂耽搁后的探险队再次出发,这次他们将不再刻意在某个地方停留,而是沿着鸭子湖全速向北,直达那个传说中的五河汇聚之地。
10月21日,在经过半个月的艰苦跋涉后,探险队抵达了位于雅库伊河塔夸里河卡伊河锡诺斯河格拉瓦塔伊河交汇之处的冲击平原。途中经历了毒蛇美洲豹鸭子湖鳄鱼等重重危险的洗礼,幸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这片破碎的河口冲击平原就是后世巴西南里奥格兰德州首府阿雷格里港的所在。
在河口东侧,探险队首次遭遇了几名当地土著——他们来自瓜拉尼人的某个支系部落。这些瓜拉尼人对这么一群陌生人的到来似乎并不怎么警惕,尤其是当带队的徐宇拿出一些诸如小刀铁锅之类的礼物送给他们后,这些瓜拉尼人就显得更是热情了。不过双方之间的交流显然还存在障碍,这些土著瓜拉尼人说的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方言,就连探险队里一个熟悉巴拉圭瓜拉尼人语言的西班牙移民都听不懂。
当然了,对于这一点,大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探矿队队长艾查直接从背包里拿出了几个煤块,一边指给瓜拉尼人看,一边指着四周的树林和群山,意思是问瓜拉尼人在哪里见到过煤炭。瓜拉尼人显然理解了他的意思,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然后拉着艾查的手示意所有人跟他走。徐宇沉吟了一下,然后果断决定和瓜拉尼人走。他将那些瓜拉尼人带上平底船,于是,一行60人跟着5名瓜拉尼人便开始沿着雅库伊河,在河岸两侧密密麻麻的肉桂树林中逆流穿行着。这片肉桂树林看得蒙虎直流口水,他告诉徐宇,此时肉桂这种调味品在欧洲是可以卖出高价的,这片树林里得蕴藏着多少财富啊。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河流交汇点右拐进入了卡伊河,沿着卡伊河上溯了几公里,就在探险队员们划船划得精疲力竭之时,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片河湾谷地,左边是热拉尔山脉余脉,右边是水量丰沛的卡伊河,土地相当肥沃。谷地上矗立着大片大片简陋的印第安风格房屋,和镇海堡的那些简易房屋一样,均是由芦苇和树枝编成。河岸边开垦了许多农田,目前地里还空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农作物,但是据蒙虎猜测这些瓜拉尼人平时种植的应该是玉米。田边还有一些牲畜栏,令众人有些紧张的是,他们竟然在牲畜栏内发现了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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