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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武功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轻浮你一笑

    他本想着,回家亲自炖一锅鸡汤,给父亲补补身子。

    同时也让自己的后娘尝尝鲜,免得她整日里都在抱怨自己的父亲,说他是个废物和累赘。

    虽然少年平日里听到这些尖酸刻薄,甚至堪称毒辣的话语,心中也有愤闷和不满,可是他始终记得。

    自己的父亲在失语前,曾在床头告诉过自己,要好好孝敬自己的后娘,像对待亲生母亲一般,听她的话。

    父亲的话,少年不敢忘怀,对于女人的不满和愤怒,他只能一直压制在心中,不停的隐忍,试图改变后娘,努力的赚钱补贴家用。

    这一日,提着鸡肉的少年,心里盘算着,自己如今一天就能挣二十多个铜板,虽然不多,但是足以度日,想来今后自己的后娘,就可以对自己父亲好一些了。

    然而兴冲冲回家的少年,在走进了泥瓦巷,赶到巷尾自己家的那一间平房时,少年正准备推门而入。

    忽然,他身侧紧闭的窗口内,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响,这扇窗户是自己父亲卧房的窗口,很是破旧,上面的浆纸已经有了很多破洞,这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少年稍微靠近了些,侧着头,听向窗口里的声音。

    这声音好似女人在哼叫呻吟,似是痛苦又像是愉悦,其间还伴随了男子沉重的喘息声!

    年纪幼小的少年,忽然听到这种声音,还兀自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而这时,屋子里却传来了一阵女人的惊呼娇嗔之声。

    “死鬼,你轻点,别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别被别人听见了。”

    这时候,一个陌生男子邪恶的声音响起:“嘿嘿……怕什么,屋子里面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乔窑匠,老子正好给他看看,什么叫做男人!”

    说罢,房间里又是更加放肆的靡靡之音!

    此刻,少年即便是再年幼愚笨,可是自幼生活在底层巷弄之间,耳濡目染之下,少年还是知道一些男女之事,自然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少年整个人木讷的站在窗外,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整个人身躯僵硬的无法挪动半步。

    也不知道站立了多久,忽然房间内稍远处,传来了一声男人沉重的咳嗽声,少年听得分明,这熟悉的咳嗽声是自己父亲发出来的,这一声咳嗽很急促也很重!

    乔窑匠自从三年前被砸断了双腿,原本身子硬朗的汉子,在床上养伤许久,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是精神每况愈下,最终竟然连说话都说不出来。

    不会读书识字的他,寻常只能够咳嗽或是比划动作,表达自己的意思,此刻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剧烈的咳了起来!

    一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咳嗽声,房间内,原本的越渐高昂的淫yu之声,戛然而止,旋即就听到女人的惊呼声!

    “哎呀……被那背时的残废听见了,这……这可怎么办呀都叫你轻一点, 你咋个就是不听!”

    旋即一阵脚步声,急匆匆的远去,好像是女人跑到了乔窑匠身前,随后果然传来女人的辩解之声。

    然而无论女人如何辩解,乔窑匠却是越加剧烈的咳嗽,似乎在表达心中愤怒!

    这时候,就听到了那陌生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骤然响起。

    “妈的,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断了腿,把你毒成了哑巴,你还敢给我闹腾,真是吃硬不吃软!老子干了你的女人又咋了你还管老子的事儿看我不抽死你!”

    随着一阵脚步声,再次在房间里响起,屋内就听到了“啪啪啪……”一阵清脆的耳光声,还伴随着少年熟悉的男子低沉呜咽之声!

    蓦地!

    少年的瞳仁可怕地抽suo着,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额头竟然有青筋冒起,他的胸腔充满了怒气,像一顺拉断了引线,马上就要炸响的炸药!

    终于,暴怒之中少年没有回家,而是转身跑到了泥瓦巷,巷口西面,他小时候经常玩耍的阮铁匠铺子,抽了一把摆在案台上,锃光瓦亮的柴刀,直接往家里冲!

    少年直接一刀便劈开了房门老旧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讲道理
    “兄弟,小孩而已,不用下手这么重吧”

    听到青年的话,癞三的瞳孔狠狠的收缩了一下,他目光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起眼前这名青年,后者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看样子还是个公子哥!

    虽然项云在秦风城名声显赫,可是后者毕竟是高高在上的世子殿下,寻常很少抛头露面。

    除了北城的青楼妓院的姑娘们,对世子殿下的音容并茂记忆深刻,似这等泥瓦巷穷人聚集的地方,自然是没几个人见过他的模样。

    此刻在场的,唯有那躺在地上,已经几乎要失去知觉,晕厥过去的少年,一眼认出了眼前人,正是今日遇到过的世子殿下!

    他刚要惊呼出声, 项云却是悄然对他摇了摇头,同时伸手给他嘴里塞进了一颗药丸。

    少年不敢多疑,直接将药丸吞进了肚子里,眼神中充满了激动!

    此刻,癞三已经反应过来,他在脑海中迅速搜索,整个秦风城的为数不多的权贵子弟,实在没有发现,有谁和面前这人吻合,片刻后,他的心中也就大体有了判断。

    此人若非是一个家中有钱的土财主,那就是原来游玩的贵族子弟,两者无论任何一种,癞三都不怎么惧怕!

    若是城中的豪绅,对他们这种江湖人士,也就是俗称的街头混混,向来是不大愿意招惹,也不敢招惹的。

    而第二种,若是外地来的贵族,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有黄三爷做后盾,后者定然也不敢动自己,他也是不用担心的!

    不过癞三也不敢太过放肆,仍旧是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用还算和善的语气说道。

    “这位公子,在下秦风城癞三,是城南毛二爷手底下的人,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怎地跑来管这档子闲事”

    癞三直接自报了家门,将自己的后台毛二爷搬了出来,想要直接震慑住,眼前这个横插一杠的年轻人!

    然而,项云的注意力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毛二爷’三个字上,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我这可不是多管闲事,我是他们家乔家的远房表亲,他是我的侄子,我这是在管我们的家事。”

    “什么……你是他的远房表叔”

    一听这话,癞三不由面露诧异之色,什么时候,这一穷二白的乔窑匠一家,竟然多出了个衣着华贵的表亲来了

    一旁的黄氏也疑惑不已道:“我……我怎么没有听老乔说过,有你这么个表亲呢”

    项云眯眼盯着妇人,幽幽的上下一阵打量,看的后者有些心虚的退后一步。

    “这位是表嫂吧,你毕竟是我表哥后娶的老婆,有些亲戚关系,你自然是不知道的,彘儿三四岁的时候,我还抱过他呢,不信你问问他。”

    项云伸手一把拉起地上的少年,笑眯眯的说道。

    少年服用了项云喂给他的丹药,此刻已经感觉到胸腹间有一丝暖流流动,很是舒畅,听到项云的话,他既紧张又惊诧,最终还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见到少年也点头承认了这位青年的身份,癞三不疑有他,心中暗想,看来这多半是乔窑匠的某个表亲发迹了,跑到秦风城来探亲的。

    看着项云那一身不俗的装扮,癞三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升起了一个歪念头!

    他嘿嘿一笑,迈步上前,冲着项云不伦不类的做了个揖道:“这位公子,还不知道尊姓大名”

    项云手中玉质折扇一抖,一副豪门公子的洒脱得意。

    “在下姓巴,哥哥叫巴七,弟弟叫巴九,你说我叫什么名字呢”

    “当然是巴八了!”癞三顺口说道。

    “咳咳……这位兄台,这饭可以乱吃,人可不能乱喊呀, 我这还孑然一身未曾娶妻,哪里来你这么大个孽子呢你不能看到谁叫爸爸呀!”

    “啊……”

    癞三有些顿时傻眼,周围的人群中却是有人反应过来,顿时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你……你敢耍我”癞三顿时大怒。

    “诶……兄台,这嘴长在你身上,你要怎么喊,我可控制不了,你要是觉得我像令尊,那你可以多叫几声,我吃点亏也没关系。”

    项云一席话,又是惹得众人哄笑阵阵!

    见状,癞三眼中闪过一丝恼恨之色,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心头的怒气,这才盯着项云道。

    “好……我就不与你争这些,既然你是乔窑匠的表亲,事情就简单了!”

    癞三指着自己背后,那道从脊背,一直蔓延到腰间的伤口,怒气冲冲的说道。

    “这位巴公子,你看看,我背后的伤口,可是你这侄子给我砍的,既然你是他的表叔,这医药费,总该你出吧。”

    “哟……这伤的挺重呀。”项云做出一脸同情的神色。

    癞三闻言大为赞同的说道:“公子还算个明眼人,这伤当然重,要不是我身子骨强健,这一刀都快要我的小命,你说这么重的伤势,你们得赔我多少医药费。”

    项云砸了咂舌,认真打量着癞三背后的伤口,一副精打细算的模样道:“这伤口需要消毒加缝合,到后面的静养,只怕给个百八十两银子才行。”

    “呃……!”

    一听这话,癞三先是一愣,旋即眼睛就亮了,看着项云的目光,也顿时也变得不一样了。

    他本以为,项云会说赔个十两银子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后者开口就说,要赔百八十两银子,这小子看样子,是典型的人傻钱多呀!

    “对,就是一百两银子,你得陪我一百两银子!”癞三直接咬住不放,冲着项云伸手要钱!

    项云见状,也很是耿直的从腰包里一掏,竟是直接掏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他皱了皱眉,但还是直接递给了癞三。

    “没有更小的面值了,就赔给你五百两吧。”

    一看到项云竟然直接掏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癞三眼睛都瞪直了,一旁的黄氏也是瞬间呆滞,高耸的胸脯连连起伏,周围围观的众人亦是惊呼声不断!

    “哇……五百两银票!”

    “天哪,赔这么多,你也来砍我一刀吧!”

    “乖乖,这位公子是大财主呀!”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拳头就是道理
    “还有一笔账!”癞三直接瞪大了眼睛,望着项云。

    “嘿嘿……”项云坏笑着,看向那姿态丰满妇人黄氏说道。

    “癞兄,我这表嫂虽然人品不咋的,可是毕竟还是有些姿容的,而且还是这一家子的支柱,你这么一声不响的,就跟她通奸了,让我表哥和侄子怎么活。”

    “这可是事关两条人命,不赔偿个一二万两的,说不过去吧。”

    “草,你小子想耍我是吧!”

    癞三终于反应过来,感情这小子刚才给钱是在给自己设套子,他顿时暴怒骂道!

    “诶……癞兄,您这句话可就说的不地道了,我怎么会耍你呢,说好了,一条一条的道理的理清楚呀。”

    “放屁!而且你们哪眼睛看到,我和乔大嫂通奸了,你小子可别乱说话,小心我告你污蔑我!”

    对于癞三的恼羞成怒,项云丝毫不恼,他淡笑道:“刚才我侄子可是说的清清楚楚呢,他亲耳听到你们在房间干那种勾当!”

    “呵呵……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的话,你们也信他知道什么男女之事吗,可笑!。”

    “老子可是乔窑匠的兄弟,今天是好心好意的来看望他,你们却在这里冤枉我,是什么道理!”

    项云不疾不徐道:“是吗,癞兄您可真是好兴致呀,来看望我表哥,一进屋就将大门紧闭,然后还把衣服脱光了,满屋子跑,这个看望法还真是有些新鲜呢”

    “这……”癞三一时语塞,脑袋四下张望着,好不容易才硬挤出一句话。

    “我……我有些热,把衣服脱了纳凉,不行吗,难道脱了衣服就是坏事”

    一旁的黄氏也是连连点头:“是呀,我们什么也没做,癞三只是怕热,才脱了衣服的。”

    项云眯起的眼,朝着黄氏又看了过去:“表嫂您这说的好像也不对吧,姑且不说今天这天气,冷的我都多穿了几件衣服,就算癞兄真的嫌热,脱了衣服,可是你干嘛也跟着脱呢,难不成你也觉得热”

    “我……”黄氏闻言,顿时有些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刚才她在内室穿衣服,可是被很多人亲眼瞧见的。

    一时间人,群中议论声四起,其中颇多指责之声。

    所谓世间没有不漏风的墙,纸也包不住火。

    这对男女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周围的邻居早就看出苗头,只是一直没说说破,如今有了项云做出头鸟,自然也就不乏声讨大军!

    癞三顿时心中怒火升腾,看着项云那张笑意盈盈的清秀面容,恨不得冲上去给他撕破了。

    不过刚才项云一手抓住了他的柴刀,让后者心中忌惮,所以他也只能强压下怒火,沉声道。

    “巴公子,还有诸位乡亲,你们都误会了,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和乔嫂子都是清清白白的。”

    “只是今天我来的不打巧,乔嫂子正和乔窑匠在房间里休息,我不不小心闯了进去,这才有了刚才的误会,我们之间,可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对,癞兄弟来的时候,我刚才和我家那口子在……在睡觉呢……”黄氏在一旁羞红着脸,作出一副羞于启齿羞赧模样。

    “真是这样吗”项云故作惊讶!

    “当然如此!”癞三斩钉截铁的回答。

    闻言,众人虽然仍旧议论纷纷,可是声音明显小了好几个度,癞三的说辞虽然不够有力,可是众人并非亲眼所见,一时也不知如何反驳。

    见到众人没了声音,癞三的气焰顿时愈加嚣张起来,他对斜睨着项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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