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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炮灰请躺枪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盈澈逝雪
大半年没见了,这没有任何的受过重伤的样子,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露出一截精壮有力的胳膊,深刻的五官依旧英俊逼,略厚的嘴唇扯出一条弧线,“好久不见。”
一瞬间,云锦书有些恍惚,他觉得自己应该还做梦,否则怎么会看到本应该是植物的韩江这样完好无损的站他面前。
脑袋顿时嗡一声,他想都没想下意识的转身就走,韩江从后面抓住他,看到了他怀里抱着的不锈钢饭盒,瞬间连眉宇都温柔了下来,“这是给的吗”
“这是给新邻居的,不是给的。”云锦书把饭盒拎手里,脸上没什么起伏,可是瞳孔却闪烁的厉害。
韩江失笑,倚着门框说,“以后都会住这里了,还想送给谁”
两个大半年后的第一次相见竟然就是这样毫无营养,也不煽情的对话,说起来实有些煞风景,但是云锦书此时已经来不及关心这个,眼前的韩江神色那么的轻松,没有任何曾经变成过植物的征兆,他这大半年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他整个重新活过来
他觉得有些眩晕,沉了几口气才慢慢地开口,“这里不是应该住了个女大学生吗又为什么这里”
韩江了然的“啊”了一声,“大概是临时有事不来了,所以才把房子转租给的吧。”
这种话如果有相信才有鬼了。
“堂堂大少爷不住别墅,不住高级病房,来这山沟沟里来做什么”
“来找。”
韩江没有任何的转弯直接挑明了目的,如果是放以前他一定不会这样直截了当的说,所以深知他性格的云锦书一下子被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韩江笑了笑,走近几步绕道他面前说,“锦书,进屋里坐坐吧,这么久没见哪怕是个陌生也总归要客套几句吧”
云锦书闭了闭眼,没说话。
韩江停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双手抄口袋里,“记得给说过的话吗不管有没有忘记,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等给一个解释,难道想食言”
云锦书抬头看他,两个的眼睛空中撞到一起,怀里的鸡汤渐渐有些冷了,过了很久他才点了点头。
彼此的确需要一个机会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不管以前的事情如何,如今只有摊开了彼此才能都解脱。
他转身走进了韩江现的屋子,这里的格局跟他现住的地方一样,一室一厅,很狭小而且还不朝阳,跟以前韩江住的翡翠山庄没得比。
屋里因为刚搬家的缘故,东西还没有完全的归位,显得有些凌乱。
韩江拿出几张报纸擦了擦椅子,让云锦书坐下,又拿出两个茶杯倒了些凉白开给他。
“搬来的急,还没摸清这里的市场哪里,所以没准备别的只有白开水,将就着喝。”
云锦书把饭盒放到茶几上,半响才抬头看他,一张嘴声音有点哑,“的脑袋好了吗”
韩江就猜到云锦书会问他这个问题,竟然一下子憋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云锦书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连自己好没好都不知道现还乱跑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真是死不了,所以就能跑到这种地方体验生活”
韩江的笑容渐渐扩大,根本就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锦书,急什么”
云锦书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撇过头说不说话。
韩江坐到他身边,神色非常的温柔,“要真是不意,大可以把让医院里自生自灭,不用天天来找,甚至刚才完全可以当做不认识,而不是一听到脑袋没好就这么着急。”
“只是怕死了,欠下的情还不清。”
韩江深吸一口气,蹲下来面对面的看着他,双手不顾云锦书的反对死死地握住了他,“死了正好赔一条命难道不好吗”
云锦书倏地睁大眼睛,声音都有些晃,“什么意思”
韩江的目光像大海一样,深邃无边,定定的看着他没有一丝逃避,接着双腿竟然这样跪了下来。
“这是做什么”云锦书慌了,起身就要把他拽起来。
“锦书,别动,让说完。”韩江按住他,跪他面前一动不动,一双眼睛涌起墨色的漩涡,“曾经的墓前发誓要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来赎罪,可是没有给机会,甚至连的尸体都找不到”
“曾经那么愚蠢,为了温泽云伤害,又轻信韩仲天的话把逼上了绝路”
韩江说到这些时候声音都颤抖,眼眶红的吓,目光炽热的烙云锦书的脸上,灼的他疼得厉害。
“有时候想,为什么要让想起这些事情,情愿当个傻子,不明不白的忍受对的报复,也不想去面对亲手逼死的事实,但是又有什么资格把一切让来承担”
“忘掉了一切却还想求来爱是太自私了”
韩江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他明白从始至终两个都不停地错过,他的伤外面,云锦书的伤却里面,当往事像伤口一样被血淋淋的撕开,露出最惨烈真实的一面的时候,两个注定都回不了头了。
云锦书的手剧烈的颤抖着,脑袋晕眩的厉害,他曾经想过让韩江跪他的面前忏悔,但当事情真的发生了,他的心口又被撕扯的很痛。
嘴唇不稳的抖了几下,他甩开了韩江的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嘲讽的勾起了嘴角,“受一次伤能让想起这些,还真是报应的太轻了。”
韩江惨淡的扯了扯嘴角,笑容很难看,“是啊,这条命连老天都不愿意收。”
鸡汤的热气已经冷了下来,油花凝固最上面,形成一层难看的白色油脂,像极了两个如今焦灼的关系。
过了良久,云锦书站了起来,眨了眨泛着红血丝的眼睛说,“如果这些就是要说的,那已经听到了,回去吧,咱俩其实不过就是这么回事,上辈子欠一条命,如今已经还回来了,咱俩再也没有什么说不通的死结,所以就这样吧。”
他说完起身就往门外走,韩江多想从背后抱住他,可是他浑身都疼,特别是心疼,只能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锦书,记得病床前跟说的话吗说只要能醒过来,就愿意跟重新开始。”
云锦书沉默,睫毛不停地颤。韩江走到他面前,低下头轻轻亲吻他的额头,“已经不奢求爱情了,只要不走,就不走,也许会回头,或许永远不会,但是会一直陪身边。”
云锦书瞬间就哽咽了。
两辈子了,不累吗不累吗
既然同样无法开始下一段感情,为什么不去试着拥抱对方,也许过程注定会把彼此刺的遍体鳞伤,但是至少好过一个喁喁前行的孤单绝望。
云锦书没有抗拒韩江的亲吻,当两片嘴唇贴一起的瞬间,仿佛心也不再遥远了。
亲吻越来越没有章法,两个像是冷怕一般,尽力从对方身上压榨温暖,韩江的吻从云锦书的眉心一直滑到嘴唇,又从嘴角落到了脖子。
唇齿相依的感觉太过美好,当舌头轻轻的探进去的时候,两辈子的回忆被瞬间触发了。
这世界上总有一个是那么的合适,多一分少一分都不是他,只有这一个能够给予最极致的感触,当那种熟悉的味道和舌尖交换的美妙感觉窜上来的时候,才能从心底轻轻的蔓延出一声轻浅的叹息,寻寻觅觅,只有他,唯一的他。
韩江的手指很急切,他捧着云锦书的脸,细细密密的不落下他任何一寸皮肤,光滑的触感让他有些意乱情迷,忍不住把这个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手指顺着脖子一路向下,途径挺直的脊背,勾勒着美好的曲线。
随着韩江的情绪,云锦书的呼吸也有些不稳了,他知道两个本不应该这种时候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他的脑袋却混混沉沉不想再继续跟自己较劲。
当韩江的手掀起他的衬衫的时候,两的嘴唇终于分开了几分,一根银丝被拉扯出来,逐渐浓重的夜色里显得奢靡不堪,韩江的眸子渐渐地深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就今天写不完的肉肉明天继续吧,拧手绢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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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炮灰请躺枪 76章
“我终于找到你了,锦书。”
韩江捧着云锦书的脸,落下点点碎吻,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在医院的日子是痛苦而漫长的,即使大半年前他就已经苏醒,但是长时间的昏睡使他的肌肉全都僵硬了,根本无法站起来,所以也不能立刻把云锦书找回来,只能无助的留在医院才加冗长的复健运动。
当每一次忍着疼痛站起来,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腿不听使唤的摔在地下的时候,他的内心都焦躁不安,不过却没有过一丝怨恨。
因为他知道这些报应都是他亏欠云锦书的,即使已经身败名裂,甚至差一点丢掉性命,终究他还没有死,与云锦书遭受的痛苦相比,这些已经不足一提,他需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认真的把自己的爱人追回来,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索性,老天见怜,辗转了整整六个月他终于把云锦书找了回来,甚至此时此刻还能够把他抱在怀里,倾听他的心跳
何其有幸
前世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与如今的种种重叠在一起,让韩江的心里煎熬不已,他用力搂住云锦书,像是终于找回了失落的珍宝一般,急切的亲吻。
炙热而渴切的吻,仿佛把整个房间的温度都抬高了,身上渐渐焦躁起来,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一下子把云锦书压在旁边的大衣柜上,双唇再次密密的贴合上来,连一秒钟都不愿意浪费。
云锦书被他控制在胸膛与木柜之间,身体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胸口剧烈的起伏,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突如其来的火热接触。
“够了呼”
他抬起右手撑在韩江的胸膛上,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躲过韩江的吻他偏过头来,整个人因为缺氧而不停地发颤。
韩江的身体像一面坚硬高大的墙壁,云锦书的动作根本就撼动不了他一丝一毫,韩江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捧住他的头又一次吻了上来,喉咙沙哑的低声说着,“锦书,别拒绝我别拒绝我,我很想你”
前世的后悔与今生的挂念拧成了一股坚硬的绳子,死死地捆在心上,每一次的跳动都会扯到神经,让思念变成最执着渴望。
在相识近十年的漫长岁月里,两个人第一次这样抛开所有的束缚拥抱在一起,韩江又怎么忍得住放云锦书再一次逃走。
亲吻越来越浓烈炙热,韩江再也不能保持冷静,脑袋里像是燃起了熊熊大火,动作也狂热而激烈起来,他的死死地箍住云锦书的头,在他的皮肤上落下自己的痕迹,手臂也不再满足于拥抱,把云锦书塞进裤子里的衬衫衣摆扯了出来,无法克制的探进去揉捏着掌下光滑的皮肤。
“唔”
带着薄茧的手急切的探进来,云锦书闷哼一声,脑袋里嗡嗡作响,抬手狠狠地退了韩江一下,他喘着粗气说,“韩江,我不想。”
“只要一会儿就好,求你。”韩江的瞳孔深的像是要淌出浓稠的墨汁,眼睛里有痴恋也有祈求,“我不会欺负你的,以后也不会。”
他说完这话又扯了扯云锦书衣领,大半的衬衫被扯开了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在黑暗的房间里泛着光润的浅色。
像是膜拜一样,他叹息一声,虔诚的开始一点一点的舔舐云锦书露出来的狭长锁骨。
“嗯停停手”
云锦书扬起脖子,艰难的喘着粗气,他已经太久没有经过这种事情,皮肤甚至因为韩江的触碰战栗的泛起一层小疙瘩。
韩江当然不会放手,他已经想了太久,等了太久,他想再次拥有这个自己爱了两辈子的人,想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锦书,你也抱住我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
他抬起手臂拉着云锦书的手放在自己的肩头,再次低下头含住嘴唇,勾着他的舌头强迫他跟上自己的节奏,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急躁又渴切的上下抚摸,甚至已经滑到了他的臀瓣上,韩江的心里激动地仿佛在擂鼓一样砰砰直跳。
这一刻他仿佛变成了十八九刚开荤的毛头小子,脑袋里被灌进去一盆滚烫的沸水,烫的他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紧紧地把眼前的人抱在怀里以外,他搞不清楚下一刻的步骤,心脏跟着脑袋私奔了,以前的游刃有余也早就灰飞烟灭,只剩下最本能原始的侵略和交叠。
大概只有与自己最爱的人相处的时候才会像这般头脑发昏,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渴望得到一个人,不仅仅是身体的占有,而希望能够走进云锦书的心。
低下头舔舐他的脖子,云锦书瑟缩的往后退了一下,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韩江低低的笑,“看来我没有记错,这里一直是你的敏感带。”
云锦书剧烈的颤了一下,接着抬手去推韩江继续攻城略地的头,“韩江你你别得寸进尺”
韩江沙哑着喉咙低低的笑,抓着他抬起的手指凑到唇边,舔舐着无名指与食指的中缝。
像是猛然同上电流一样,一股酥麻传到尾椎骨,整只手上最敏感也最具有特殊含义的无名指被他这样色情而热烈的用舌头舔舐着,云锦书倒抽一口凉气,张开嘴想要骂上一句,但是出口的却是破碎的喘息声,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韩江似乎看出了云锦书的羞愤,把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闷声的笑,笑声带动两个人紧贴的胸膛,发出了让人发颤的共鸣声。
抬起手他慢慢的下移手指,摸到了云锦书已经略微隆起的部位,他心里很喜悦,低下头浅浅的啄了一下他的嘴唇,“锦书,你瞧,也不只有我一个人有感觉。”
“你”
云锦书刚想开口,韩江已经料定他会说那些煞气氛的话,用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笑的异常的柔软,“嗯,很精神。”
“嗯”
重点部位被这样揉捏,是个人都会扛不住,云锦书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闷哼一声。
这轻浅的一声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奢靡,韩江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接着竟然一下子扯着云锦书压在了旁边还盖着白布的沙发上,接着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气息粗重剧烈的仿佛得不到餍足的野兽。
“锦书,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根本就停不下来。”
韩江像是咒骂了一声,伸手就开始解云锦书的腰带,动作虽然很急躁但是却小心翼翼的不敢伤到云锦书一丝一毫。
云锦书抽了一口气,心里炸开了锅,抬腿踹了韩江胸口一下,伸手抵在了他的跟前,“我还有事,你他妈松手”
“锦书”韩江叹了一声,抓着云锦书的腿在脚背上仔细的亲吻了几下。
“你他妈嗯松手让我说完”
云锦书抽回自己的脚,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滑下来,衬着他被噬咬的嘴唇更加的嫣红。
韩江早就在云锦书身上认栽了,这会儿看见他真的急了,哪里再舍得让他受委屈,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压在他身上没有再动。
云锦书心里真是呕出血来了,脑袋里乱的厉害,伸手就要把韩江推下去,结果推了几下也没推动,一时间更窝火了,“韩江,你下来”
韩江勾着嘴角,虽然不再动手但是也没挪动一丝一毫,这一次他既然能追到这山沟沟里来,就是没有轻松回去的打算,甚至已经做好了折进这条命的准备,反正跟追回恋人相比吃再多的苦也无所谓了,更何况是一张脸皮。
“我还有事,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
云锦书算着时间应该已经快八点了,芸豆还在村口等他,心里有些着急口气更加的冷淡了。
韩江伸出手从背后穿过搂住他,即使身上的热度还没有散去,也没有再攻城略地,“那你让我这样抱一会儿行不行,就一会儿,我保证不乱来。”
云锦书还想在说什么,这时候楼下却传来了李婶的声音,“喂小金啊,豆子我给你送回来了,你在不在家啊”
云锦书一听这话立刻有些慌乱了,使劲推开韩江翻身下了沙发,拢了拢凌乱的衣领,拉开房门就要往外走。
韩江快速跟上来,从后面叫住他,“锦书,你等一下。”
云锦书倏地回过头来,心脏跳得几乎快要蹦出喉咙,指着他的说,“你别跟上来,我现在很乱,不想看见你。”
韩江无奈的苦笑,“那我去你那边坐一会儿总可以吧”
“不可以。”云锦书丢下这话逃似的走出了房门,速度快的几乎像是落荒而逃。
房门“砰”一声关上了,韩江一个人站在黑暗的屋子里哑口无言,过了很久才闷声笑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他点了支烟,吸了几口让自己身体里的热度流空了之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尽管医生叮嘱他养伤期间不许吸烟,但是他还是没有管住自己,虽然从前很讨厌烟味,但是这大半年的时间他却突然发现尼古丁真是个好东西,可是让人短时间内忘掉所有烦心的事情,恢复冷静。
今天的事情还是他太急躁了,一见到云锦书就失了方寸,明明应该慢慢来的,但到底是因为太在乎所以反而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不过所幸他已经追到了这里,有的是时间慢慢的耗下去,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连下半辈子都搭进去,他相信只要掏出一颗真心决不放弃,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按掉手里的烟头,他打开了云锦书带来的饭盒,熟悉的不锈钢桶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云锦书用小塑料袋细心包好的香菜末和小香葱,下层是早就凉透的鸡汤,上面凝固的油花看着让人有些倒胃口,但是韩江也没在意,把冰凉的汤全都灌进了肚子里,甚至连自己一向不喜欢吃的香菜都一点一点的吃完了。
只要是云锦书给他的东西,他一丁点都不舍不得扔。
云锦书急匆匆的下了楼,对李婶道了谢,拉着芸豆的小手上楼的时候,心脏都还没有安稳下来,甚至连整个胃都跟着痉挛似的搅在了一起。
芸豆自顾自的跟着爸爸爬楼梯,一边往上走一边还嘀嘀咕咕说个不停,“今天李奶奶教我做了好多好看的东西,我还会折小兔兔了呢,不过我怕你担心就提前回家家了,爸爸你一会儿陪我再折一会儿小兔兔好不好啊”
云锦书脑袋里仍然乱七八糟一团,没怎么注意听儿子的话,只是扯了扯嘴角“嗯”了一声。
芸豆虽然还小,但是已经觉察到了爸爸的不对劲,一脸好奇的抬着头,奶声奶气的问,“爸爸,你怎么了为什么都不说话”
“啊没有啊,爸爸在听。”云锦书回过神来,心里有些愧疚,勾起嘴角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小家伙“哼”了一声,起身蹦上两个台阶,“明明就没有在听。”
“爸爸,你在家里做什么了为什么嘴巴都肿了”
被一个三岁的小孩戳穿这种事情实在是很丢脸,云锦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臭虫咬的,最近我们家附近有好多虫子,记得以后见到要绕道走。”
“咦”芸豆吓了一跳,一双大眼睛睁得溜圆,“是那种肉呼呼有毛毛的虫子吗”
“呃差不多。”
芸豆震惊了,想到那种可怕的虫子竟然能把爸爸的嘴巴咬肿,就更觉得可怕了。
他一下子抱住云锦书的大腿,两条小短腿都盘了上来,“回去爸爸快亲亲豆子,这样爸爸就不会变成虫虫了。”
芸豆的话瞬间让云锦书破功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这个宝贝儿子从来抓不住事情的重点,被他几句话就糊弄了过去,不过看他这副保护自己的样子,心里顿时就暖了起来,连带刚才烦闷的情绪也一扫而光。
伸手一下子把儿子举在肩头,云锦书使劲亲了亲儿子的软软肉肉的小脸蛋,“好啦,爸爸亲过之后你了,豆子记得要保护爸爸。”
小家伙咯咯的笑,坐在云锦书肩头拍着小手说,“保护爸爸,赶走虫虫哦也”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笑声传的很远,韩江透过房门上的猫眼往外看,看着父子俩玩的那么开心,心里也柔软的不成样子。
虽然被爱人嫌弃成臭虫,心里还是有些难受,但是比起以前压抑的样子,如今能笑得如此开怀的云锦书才是他真正想见到了。
毕竟这世界上总有些人的笑容,值得一辈子去守候,他想自己已经找到了。
晚上十点的时候,玩了整整一天的芸豆仍然不困了,洗过澡之后抱着小黄鸭坐在床头上摆弄折纸。
任凭云锦书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肯放下手里的玩意,最后他实在是生气了,站在床头点着儿子的头说,“芸小豆同学,你再不去睡觉我明天就把你的饭盒里装满白菜和豆腐,而且一星期内绝对不做鸡腿给你吃。”
芸豆自从断奶之后就一直是个肉食动物,最爱吃的就是鸡腿,最恨的就是白菜和豆腐,听到爸爸下了死命令,他一脸委屈的舔着脸,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云锦书,还不忘扯住他的衣角晃了晃,“爸爸,我就再玩一下下,保证一会儿就收起来,不要断掉我的鸡大腿嘛。”
某人铁面无私,冷着脸摇了摇头,“一分钟也不可以,十点多了必须去睡觉。”
“qaq”芸豆几乎泪奔了,蜷成一突然撅着小屁股不理爸爸,嘴里还碎碎念,“我要鸡大腿不要睡觉,我要鸡大腿不要睡觉,我要鸡大腿不要睡觉”
云锦书拍他的小屁股,一点情面也不讲,“装哭也没有用,好孩子必须十点睡觉。”
话音刚落,客厅外的房门突然响了,云锦书愣了一下,芸豆倏地蹦起来,跳下床光着小脚丫往外面跑,“哇来客人了来客人了豆子可以不用睡觉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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