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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不好惹,赖上清冷神君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执雅
青丘帝后浅儿冲东篱微微一笑,“还望东篱看在我的薄面上,莫要将他灌得走不动道了。”
“今日若不是看在嫂嫂面子上,绥一兄今日定当被我等好生作弄一番。”
……
被挤出一旁闻雪啧啧乍然,看来神君们看起来如此超然脱俗,若是开起玩笑来,还是同九重天上的一干八卦子民一毛一样啊。
不知不觉间,怀中素锦早已跳的没见踪影,可作为一个爱看热闹的八卦子民,却未曾注意到。
桃花的芬芳气味好像越来越近,背后传来清清浅浅的一声低唤,“闻雪。”
猛然被叫了一声,闻雪条件反射般的赶紧转过了身,原来南泽不知在何时便绕到了她的身后。
一服身,“神君。”
“来,到我身边来,”
听了此言,闻雪不禁心下一犹豫,脚下却慢慢挪到了南泽的身前。
伸手扣住了闻雪的肩膀,南泽将她瞬间抱了个满怀,轻轻一跃,便至了另一个山头。
还是未将闻雪放开,更甚的是,南泽另一只手竟抚上了她的脸颊,一寸一寸,缓缓而下。
深邃的眸子将闻雪紧盯,鼻尖萦绕着是浅浅的桃花芬芳,她只觉得陷入了巨大的墨色漩涡之中,似要喘不上气来,心跳的极快,可她却浑然不知。
终是意识到了失态,轻轻放开了手,温柔的开口问,“可觉得冷?”
闻雪此时只觉得飘飘然,盯着如星般温柔的眸子,脑袋中一片混沌,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愣愣的摇了摇头。
有些好笑,南泽不禁轻笑了出声,这般是闻雪从来未见过的,“可是将你吓到了。”
反射弧太长的闻雪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被神君抱到了另一边,垂眸抿了抿唇,继续摇了摇头,并未开口说话。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神君,不知为何这般失态,只能当成是一场梦,连开口相问的勇气都没有。
抬起手,从闻雪柔软的长发上轻轻抚过,南泽低低开口,“今夜我们要一同饮酒,你莫要乱跑,乖乖呆在房中,明日我们便回九重天。”
闻雪乖乖点头,确是紧张到背后绷直,不敢乱动。
似是发现了她的异常,南泽唇边漾起了一抹轻笑,“可是不习惯?以后便会慢慢习惯。”
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神君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已然控制不住脸上的羞红,低低垂眸,长长的睫毛覆影在粉白的脸庞之上,格外好看,天旋地转间,又回到了方才的地方,依旧是热热闹闹的一团,南泽也顺利的融入到了集体,好像什么都未发生过。
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最后那弧度越变越大,最后便自己一个人捂嘴轻笑了起来,若是旁人看见,定会以为姑娘小小年纪,脑子怎么就傻了呢。
二人都未发现的是,掩于黑暗之中的涂蒙,黯淡了眸光,而后无力的靠在了身后的石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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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众神君便纷纷离开了青丘,临走之前闻雪还同南泽一起向荒蛮北阴山之上饕餮族尤逸帝君道了别。
尤逸还是那般正气浩然,十分英俊的模样,没有旁人,便直接开口相问,“南泽老弟可是寻到了蔷儿的消息。”
立于一旁的闻雪此时才是明白,尤蔷神女便是北阴饕餮族唯一的公主,她也是知道,寻找尤蔷神女之事到此时也未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应该是为了宽慰一个做父亲的心情,南泽浅浅一笑,看起来心情甚好,“尤逸兄莫要担心,此事我也是稍稍有点眉目了,只待证实之后便能将结果告知你们。”
“可是我先下还是探知不到关于蔷儿的任何神识或消息,眼看着涂绥一那老儿第二个孩子都快要生出来了,我唯一的女儿却并未寻到,唉,真是心塞至极啊!”
“如今拖了这么久,也该是有个结果了。”南泽一叹,便结束了二人之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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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回到九重天之上,闻雪便感觉才出去了一日,好像大家便是又更忙了一些,可是该闲着的人依旧是闲着的,昨夜神君喝了一宿的酒,不知是东篱神君酿的梅花烙过于醉人,还是别的什么缘由,南泽竟直接回了寝殿之中,闭目养神去了。
昨夜闻雪睡得甚是安稳,不知跑到哪里去的素锦就在她要入睡之时,悄悄地潜进了她的被窝之中,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半夜竟有一个黑影立于床边,迷迷糊糊之间不知唤了一声什么,那黑影竟叹了一口气,在倏尔之间便不见了。
半梦半醒之间发生的事情,应当是错觉吧。不然这也太惊悚了。
整个九重天上可能都找不出一个像她一样怕鬼的仙子了吧。
此时定不能让珠珠知道,不然怕是将她的两颗大门牙都能生生笑掉咯。
坐在玉白大理石阶上的闻雪如此想到。
不知要做什么,便去找清清玩吧!
一溜烟直接跑到了后花园中,唤出了清清。
只见一身娇俏粉裙的小人双手叉腰,哼出了一声,傲娇道:“小雪雪你那日跑的太快了,定然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不想第一句话便就让她尴尬,闻雪亏心道:“没,没有啊。”
“对了!”清清神神秘秘的靠近,压低了声音,还冲闻雪挤了挤眼睛,语气暧昧之极的问道:“那日神君为何衣衫不整的将你抱了回去?”
“什么!”瞬间瞪大了双眼,脑中如闪电火花一般想起了那日的暧昧情景,确是以自己丢人至极的留了鼻血晕倒而结束,“哦……那日我身体不舒服,便晕倒在丛中,幸好被神君发现了。”
闻雪眼神飘忽,说谎话都不用打草稿。
还未说上两句话,一句密语入耳,是南泽在唤她,同清清迅速告了别,赶忙赶去了偏殿。
出乎她意料的是,莫裳竟还在此处,一身百花曳地裙,一看便是精心打扮过的模样。
虽说她一流袖便让闻雪吃了一番哑巴亏,可是再见仍是要恭恭敬敬,闻雪垂眸,掩下眼中情绪,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小仙见过三公主。”
“神君,这便是您宫中的仙婢啊,”莫裳装出一副从未见过此人的架势,还不忘惊叹一声,向着闻雪道:“这不是当日在宴会上闹出笑话那小仙子吗,本宫自你任职无忧宫中掌事以来,这是第三次前来,才第一次看见你的人影。”
竟是连当日之事一字不提,还如此会装模做样,心机之深也是可料。
闻雪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回了一声,“是小仙的失职,还望三公主责罚。”
莫裳娇笑一声,“本宫怎敢责罚仙子,仙子乃是无忧宫中之人,纵使本宫手再长也是触不到这无忧宫中来的,要说罚,还是要南泽神君亲自来罚。”
一下就将问题抛到了南泽身上,可是真会说话。
闻雪于心中轻笑一声,虽说自己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仙,此时却是打心眼里对于这位三公主做法是不齿的。
南泽最是护短的紧,怎会轻易去责罚闻雪,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今日三公主人也见了,该是了了一番心愿吧。”
这样的话轻易地便将莫裳的嘴堵了住,一笑过后,便转移开了话题,“不知神君可要参加过几日我父君的寿宴?”
见没人注意到自己,闻雪便默默于一旁沏了一壶清茶放置案几之上,而后跪于一旁给二人的茶杯都满上了后,才站起身来,立到了南泽的身后。
这般行云流水的动作,谁又能相信,成仙五百年以来,闻雪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茶烟氤氲之间,南泽将指尖轻放在杯盏之上轻轻摩挲,而后回了句,“那日有事,定是不能去的。”
瞬间莫裳的笑容便变得有些尴尬,看来她今日前来也是有仙君的授意的,没想到却被一口回绝,这让她脸上稍稍有些挂不住,可还得应声说到:“没成想神君还有别的事,那便算了。”
“今日三公主前来,除了看本君宫中小仙婢,邀本君前去寿宴,可还有别的事情?”竟是下了逐客令。
莫裳不是愚笨之人,不会连这点话外之音也听不出来,可作为一名女子还是面皮比较薄,在这般言语间微微红了脸。
是尴尬的红了脸。
轻轻抿了抿唇,莫裳直直起了身,“既然如此,那裳儿便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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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上浮华大殿中轻歌曼舞,仙气氤氲,多位仙君坐于下位,,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歌舞升平之间,仙帝坐于高位之上,举起手中玉白酒杯,开口道:“今日甚喜,与众位卿家同饮。”
仙帝寿辰还未到,便事先前几天便开始办起了宴会,可真所谓是铺张浪费。
这已是第三天了,日日如此,人人都无聊的紧,彼此之间不过是寒暄敷衍罢了。
正当热闹之时,有一南天门守卫匆匆来报。
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刚刚踏入浮华殿中便直直向上位行了跪拜之礼,“仙帝!有人来犯!”
一语之间,平地惊起千层浪,仙帝将酒杯重重摔下高位,“不知是何人胆敢来犯九重天!”
“速速命天兵天将准备!”
“速速前去无忧宫请南泽神君!”
太上老君苍老的声音被淹没在人群的之中,“此事还需请南泽神君出面吗?难道仙界果真弱到了如此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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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门下。
尤逸帝君全身金光乍现,神力毕露,护体神光便将上前来的天兵天将悉数反弹至大理石玉阶之上。
他还是等不及了,想着女儿很有可能在下界受苦或者出了任何的意外,在这探知不到女儿神识的时日里,想了很久,终于选择只身一人来到了九重天。
妻子玉落仙子的身子并不好,便将整件事情都瞒着她来。
这莫名失去女儿音讯的五百年来,莫不是顾及着玉落,莫不是顾及着九重天上的南泽与东篱,他便早就攻上来了。
仙帝已然赶赴至了南天门处,他是不识得尤逸帝君的,只看着这来犯之人相貌堂堂,英俊至极,众多天兵天将还未及身,便被击退,于是蕴了仙力,大声一吼,激荡几千里外。
“阁下是何人,胆敢孤身一人犯上九重天上,是不要你的小命了吗!”
尤逸帝君勾唇冷笑,认出了前面这个身着龙袍,头戴玉冠之人便就是那仙界之主仙帝。
大手一挥,烈烈的风便忽而刮起,似是要将那南天门楼子都吹断。
眸间金光毕现,徐徐升至了半空之中,将护体神光彻底放出来,周身瞬间萦绕着氤氲的浓重紫色灵光。
一语出,众仙乱!
“尔等宵小凡仙,竟胆敢阻上古之神,吾乃荒蛮北阴山饕餮族尤逸,若将吾女尤蔷交出,吾便放尔等一条性命!”





神女不好惹,赖上清冷神君 第一百一十章 伤心欲绝(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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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宵小凡仙,竟胆敢阻上古之神,吾乃荒蛮北阴山饕餮族尤逸,若将吾女尤蔷交出,吾便放尔等一条性命!”
一语过后,神威毕现,位于众位仙君前的天兵天将被这番好像足以毁天灭地的强大威力所震慑,皆不自觉的便松开了手,冰冷的兵器纷纷直直坠下,砸向玉白大理石的地板之上,发出接连不断的“咣当”响声,脚下的地面似是承受不住这些兵器所带来的巨大冲力,震荡了一番。
“嗡嗡”的耳鸣之音于耳中不断回荡,仙帝似是被那句话和眼前情景惊呆,隔了好半会,才拾回了作为仙界领袖所应有的架子逆。
定了定身子,稳了心神,将腰板挺得比平常直数百倍,仙帝将仙力释放,做什么都不可输了仙界之人的面子。
“神界尤逸帝君,按理来说您的女儿尤蔷,应在五百年前便归位,如今她不见,为何来我九重天要人?”
尤逸不听这番话还好,一听便心中愤愤,似是气极,拂袖一挥,单手指向那人模鬼样的仙帝,放出神力,呼啸的风将他的长发尽然吹起,面部肃然,让人不禁生了敬畏之心。
语气愤然,却又带着悠远之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本尊女儿自五千年之前从九重天之上莫名下凡历劫,轮回十世,未曾归位,当日无人告知本尊也明白是你这凡仙搞鬼,顾及多人颜面,便没问你这仙界小小凡仙之罪,如今竟搞得本尊女儿神识探知不到,拖延五百年未曾归位,今日若不光顾这九重天,你便真当神界无人吗!”
威慑力过于强大,包括仙帝在内的所有仙君竟被压迫的全都一屁股直直坐在了地上,神界与仙界实力相差终究如同天与地那般远。
待后面多数仙君赶忙撑着地面站起,几个碎步便直接赶到了仙帝的面前,纷纷将此时玉冠已歪,及其狼狈的仙帝搀扶起来茶。
两手颤抖着如同年迈的老人一般,才抬起手来,将那头上玉冠扶正,冲半空之中漂浮的尤逸道去,“此事为我亲盯,尤蔷神女定是于五百年前便已归位,纵使时间出了偏差,又怎能连您也探知不到她的神识。”
其实尤蔷那时还并未获得神位,不过功力已经于仙界凡仙之中属登峰造极,只得一个机缘便可一举登神。
皱了皱眉,本就为这件事已然烦心了良久的尤逸此时更显不耐烦,“此时说这些话还有何用,重要的是本尊女儿现下究竟在何处!”
语气不耐至极,且这暗暗的滞压好像只针对仙帝一人,不由得腿下一软,幸好身旁有些许仙君搀扶才不至于重新瘫软与地面之上那般丢人,“尤逸帝君莫急,待我将司命仙君唤来好生询问一番。”
司命今日并未来参加这宴会,仙帝便直接动用仙力,一句密语送去,不过片刻,一个身着青袍,五官严肃,背微驼的仙君便急急赶来。
不过司命对此下这般情景并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奇之意,只是绕过一干仙君,也未看其他,直直行至仙帝面前,作了一揖,恭敬道:“小仙见过仙帝,不知仙帝唤小仙前来所为何事?”
仙帝急忙问道:“司命爱卿可知荒蛮北阴山上尤蔷神女下凡历劫未曾归位之时。”
司命并不会撒谎,未曾好生思索一番,便老实答道:“小仙知晓。”
仙帝怒,“既然早早知晓为何不来禀报本帝!若是尤蔷神女出何差错,本帝必定拿你是问!”
当日南泽神君来寻便是为了尤蔷神女之事,问的那般隐晦定是不想为人所知晓,仙帝不顾其他于五千年前重重责罚于神女,自己便是为数不多的一个知情之人,还是莫要多说才好。
垂眸掩去眼中情绪,司命直直向地面上跪下,“小仙知罪,还望仙帝责罚。”
仙帝无奈,摆了摆手,“快起来起来,这般无用,你回去便速速查出尤蔷神女如今下落,片刻也不得耽误!”
司命领命退去,仙帝眸中肃然,抬头望向于半空之中闷声不语的尤逸,信誓旦旦保证,“尤逸帝君您且放心,我定当尽快查清尤蔷神女如今的下落,她定是会安稳归位。”
“尽快是何时,几日之内,你必定要给本尊说个准数,莫要挑字眼,省得日后不认帐!”
“十日之内!”
“好,那就便十日。”
“尤逸兄来九重天为何不事先告知一声?”众人身后传来清浅的声音,虽不大,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转过身,竟是南泽神君带着自家仙婢姗姗来迟。
本按照仙官前去报信的速度南泽应该早早赶到,可去无忧宫之时,偌大的宫殿竟是空无一人。
仙官只好兜兜转转绕去了东篱神君的斋月宫,才寻得二位神君竟还在宫中对饮。
当时听得仙婢来报说今日有人竟然明目张胆的攻上了九重天,东篱一饮尽杯中美酒,问向对面人,“怎么,你不急着去救仙界这群无用之人吗?”
南泽淡漠回声,“想必今日来者定是北阴山上尤逸兄,倒不必担心。”
“你说对了,果真是尤逸兄。”微微一顿,东篱继续道,“你我二人居于九重天之上,后来衍生仙界,本念着同属一根,照拂一二,不想仙界之主竟是如此,真是始料未及。”
”于九重天之上有我们二人,想必那仙帝已是有恃无恐,才如此散漫,将一干大小事务都不当一回事,今日竟遇小小事便遣人请我出面解决,当真无用。”南泽冷冷道出实情。
“如此便不管了?”
“不,拖上一会再去,你可想一起?”
“我便不了。”东篱一笑,唇边梨涡若隐若现,比身后寒梅还好看上几分。
如此,那仙官便于宫外等了良久,南泽神君才施施然出来,示意仙官不必再讲,便同他慢慢悠悠前去了南天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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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仙君纷纷作揖行礼,就连仙帝也比方才恭敬上几分。
尤逸收起神光,自半空中换换落下,南泽刚好走至了他的身前。
“南泽老弟,你可知我心中急切,我本就只有尤蔷一个女儿,实在担心的紧,不得已才前来九重天。”尤逸急急开口道。
知道尤逸顾虑的过多,南泽并未搭言,只转了话题,打趣道:“此处过于不方便,难道尤逸兄想一直站在这南天门处讨论此事吗?”
两个过于俊美的神君大咧咧站在南天门楼子下确实是太过惹眼了,刚刚过来之时,好像还觉得一波又一波的仙婢正在往这处涌呢,神君的魅力真是无法抵挡啊。
站在南泽身后深谙自诩内在美的闻雪如是想到。
不过这便是事实,此时聚集在南天门处的仙子是越来越多了,最大的观光队伍便是九重天上花痴团,人群中不停溢出几句赞美之词。
“果真是英俊至极。”
“自南泽神君与东篱神君后,我选择站这两位!”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晕了!”
……
真是丢人,闻雪无语凝噎,扶额轻叹。
其实若不是有幸成为南泽神君的小跟班,那她也便是这万千腐女中的一员。
好像并未注意这些,两位上古神君便直接一拂袖,还没来得及等闻雪反应,便到了无忧偏殿之中。
二人对面而坐,正当闻雪识相的想拿着茶杯前去沏茶之时,便就被南泽遣了出去,还嘱咐她待到日暮之时,再回来。
闻雪站在殿门外不明所以,只得跑去司升殿去寻珠珠玩了。
殿门初初关上,南泽伸手自案几上滑过,便凭空出现了两坛酒与两个杯盏。
南泽一笑,将酒塞打开,顿时一股清香伴着酒香便扑鼻而来,那是不同于梅花烙的味道。
“这是什么酒,看似出自东篱之手,却不似梅花烙?”酒香诱人,尤逸疑问,好像忘了今日是为何前来。
“万年前,东篱自我后花园中摘了一朵快要化灵的蔷薇,与他殿中寒梅一同酿了五坛新酒,今日知晓你来,便从他殿中搬了两坛过来,想同你一起品尝一番。”
倒了一些酒在杯中,尤逸一口饮尽,入口甘甜,回味却有丝丝苦涩,这般滋味涌上心头,不知该如何形容。
“寻找蔷儿的事情已然有了少许眉目,此事是真的,不过还需我亲自前去验证一番。”
“蔷儿还未归位,玉落身子却是又越发的差了,整天念叨着蔷儿,我实在是于心不忍。”说着又喝了一杯。
南泽轻抿了一口,眸间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幽暗,声音轻轻,语气淡淡,“快了,莫急,蔷儿便快要回到北阴山了。”
“唉!”
又倒了一杯,刚要举起,南泽慢悠悠的按住尤逸的手,道了句,“喝慢点,不同梅花烙,这酒甚为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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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一般,玩了一天的闻雪才蹦蹦跳跳的跳进了无忧偏殿中。
不知为何,偏殿内漆黑一片,夜明珠好似在白日也被用布遮住了一般。
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约约闻见一股酒香味。
闻雪撇了撇嘴,神君今日又喝酒了。
试探的唤了两声,“神君,神君。”
无人应答,万籁俱寂,只能听见她的浅浅呼吸声。
不知为何,闻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般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没有一丝安全感。
想着去寻夜明珠所在之处,闻雪才想起自己是天上的仙子,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用仙法解决的。
一拍脑门,向前刚走了一步,脚底确是碰到了什么障碍物,继而她便直直向后栽去。
闻雪大惊,“啊啊啊啊啊啊”的便叫出了声。
黑暗之中,一个满身酒香,胸膛宽阔的男子从背后将她抱了个满怀。
不是熟悉的浅浅桃花香,确是熟悉的那清清浅浅的声音,低低的,在如水般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好听,“你回来了。”
温润的鼻息全数喷在了她的耳后,痒痒的,有点不舒服。
缩了缩脑袋,努力忽视掉放置腰间的双臂,闻雪柔了声音,问道:“神君,你又喝酒了。”
“嗯。”南泽将下巴放置在了闻雪的肩膀之上,应了一声,嗓音之间可以听出来微微有些嘶哑。
“神君,你喝醉了。”感觉那下巴有些硌人,可闻雪还是乖乖的呆着,并未动弹。
“嗯。”依旧是慵懒的应了一声。
浅浅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两片红霞不由得飘上了她的脸颊,耳根隐隐的有些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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