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皮师·艳骨【肉简】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骨生花
沐凰衣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只得闭上眼捂住耳朵,拼命隔绝溪水边余舟的淫荡笑声,以及那位司茶小仙的绝望悲哭。
扶摇从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被丑陋妖物侵犯的一天。她使劲浑身力气想要挣脱藤蔓的束缚,想要躲开余舟侵入她体内的粗壮手指,可结果让她无比绝望,惨叫化为无助啜泣。
哭声,却让余舟欲火更胜。
“从没见过这么淫荡的仙子,配上这副皮囊,简直就是绝世尤物嘛!”余舟一边无耻调笑,一边动了动手指。忽地,他散去表情皱起眉头,仿佛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瞪大了眼睛。
在那条紧致的蜜穴之内,应该有一层薄薄的阻碍才对,可是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扶摇的蜜穴里畅通无阻,根本没有那层象征处子之身的膜。
倒吸口气,余舟两只泛着诡异红色的眼眸闪了闪,不怀好意狞笑:“这可真是新鲜事,天君座下的仙家,不是应该断了七情六欲以清净之身侍奉吗?怎么仙子连那道代表纯洁的膜都没有?该不会……呐,真是可惜,原来我不是仙子的第一个男人啊!”
“闭嘴……闭嘴!”扶摇面色赤红,所有羞恼都化作泪水奔流而出。
她花了五百年的时间潜心修行,又冒着巨大危险勉强度过天劫,这才能扬眉吐气位列仙班。如果被天君知道她并非处子之身,势必会把她驱逐出云颠仙殿,罚她永世不得轮回。
扶摇很害怕失去如今所拥有的一切,然而她还不曾想到,被逐出仙班不是最悲惨的结果。真正的恐惧与绝望,即将降临在她已然不洁的身上。o一八ac.o(po18ac)
手指被温暖紧致的穴道包裹着,余舟飞快抽插几下引得扶摇浑身战栗,越来越不满足与缓慢的调教和前戏。
他喜欢一点一点品尝处子之身破瓜的过程,可惜扶摇的初夜已经交给了别人,他就没兴趣再陪她玩了,泄去欲火再从她身上吸取些仙力才是最重要的。
余舟从温热蜜穴中抽回手,手指一勾让藤蔓放松。他粗暴地拎着扶摇纤细足踝站起,令她呈现头下脚上的倾斜姿势,双腿向两侧打开到最大限度。任凭扶摇如何惊呼哀求,失去玩性的余舟懒得回应,他扶着自己过于粗壮且长的分身套弄两下,对准仍滴着淫水的穴口。
“虽然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做最后一个倒也不错。”
自言自语一声,余舟猛地将足有鹅蛋大的龟头挤进穴口,狠狠地往前冲了一下。狭窄花径根本容纳不下突然闯入的巨大异物,龟头刚刚没入一半就被卡住,扶摇变调的惨叫声却瞬间惊破了凄凉夜色。
那是比撕裂身体更加残酷的剧痛啊!
然而不管扶摇的脸色是如何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的,余舟仍执着于从那细长花径中汲取快感。发觉分身无法顺利进入,他便动了动腰部撤回只没入一点的巨大阴茎,让扶摇两只腿架在自己肩头,并拢的叁根手指用力朝蜜穴之内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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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皮师·艳骨【肉简】 v.ⓒom 辱仙(3)【h/奸尸,慎入
余舟叁只手指已经比普通人类的阴茎要粗上一圈,蓦地钻进扶摇花径之中一阵大力抽插,对扶摇来说不亚于一场粗暴的侵犯。感觉狭窄花径稍稍宽松后,余舟仍是不太满意,叁只手指忽然猛地扩张开来,又将花径撑开将近一半,疼得扶摇死去活来,双腿不停抽搐。
“唔,这下差不多了。”抽出手指看着被扩大的花穴洞口微微翕张,余舟终于满意点头,又把圆润龟头送入。
噗唧——
龟头硬生生挤进穴口发出一声闷响。
晋渊很珍惜扶摇,对她的索取向来都是有节制的,是而二人虽然交欢多次,扶摇的花径仍如处子般紧致。这样的紧致即便经过余舟开疆扩土还是有些狭窄,不是那等昂扬如粗壮巨龙般的阴茎能够长驱直入的,余舟不得不加上几分力道,仗着蛮劲让自己肿胀分身不停往花径内入侵。
一寸,两寸……他的阴茎比扶摇脚踝还要粗上一圈,就那样狠狠地向花径内深入。
扶摇疼得几近昏死过去,紧攥的手掌被指甲刺破,满掌殷红刺目。与那血光遥相辉映的,还有她下体不断滴落的黏稠血水,淅淅沥沥落在草席上,把草席染红一大片。
终于,残忍撕裂扶摇花径的那条巨龙撞在了花心上,再不能向前开路。尽管已经深入花心,余舟的阴茎还没有全部捅入,那份快感终究不算完整。余舟怏怏不乐,试着在花径内动了动,以血来加大润滑。o一八ac.o(po18ac)
慢慢地,他开始抽动分身,起初只是很小幅度的律动,而后逐渐加快变剧烈,交合处发出急促而规律的啪啪响声,清脆悦耳。开始扶摇还试图挣扎,后来变成了浑身抽搐,再后来,就没了动静,如一叶扁舟在余舟淫威之下颠簸飘荡。
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余舟畅快无比,他扬起头颅啊啊叫着,大掌死死钳住扶摇双腿,留下狰狞可怖的青紫色淤痕。可怜扶摇早被钻入骨髓的剧痛折磨得昏死过去,平坦而白皙的腹部随着巨大阴茎一次次顶入起伏不断,全然没有了她一身白衣胜雪站在云殿仙殿内的端庄。
啪啪啪啪的响声持续了足有半个时辰,连暗处见惯世面的织皮师都惊讶于余舟的性欲之强,穿透缝隙悄悄望过去,看到的是仍在兴头上的余舟,以及双目紧闭、脸色青白,显然已经被凌辱至断气的扶摇。
织皮师怎么也没想到,余舟竟连一具尸体都不肯放过,明明看出扶摇已经死去,依旧扯着她的双腿疯狂抽插冲撞,脸上还挂着狂妄狞笑。
终于,天快亮的时候,余舟难以填平的性欲沟壑暂时得到了满足。他高喝一声,震得树林枝叶沙沙直响,粗壮腰身使足前所未有的巨力猛然一顶,将黏稠而腥臭的精液射在了扶摇体内。
之后他没有立刻抽出兴奋犹存的阴茎,腰身微微向上挺起,放开手,让扶摇失去控制的双腿自然垂落。
扶摇软塌塌的身子没有摔落地面,而是像个厚重的套子一样挂在余舟巨大阴茎上,被他炫耀地晃来晃去,后仰的头颅与四肢软绵绵晃动,整个身躯苍白如纸。
仙班一代绝色,魔尊晋渊深爱的女人,就这样,在荒山野岭被一个丑陋的妖物活活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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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皮师·艳骨【肉简】 v.ⓒom 天谴
扶摇死状奇惨,让沐凰衣一度恶心干呕,可当余舟挺着扶摇的尸体走来时,她又不得不装作镇定与他面对。
“人交给你们,这张皮囊的报酬我就不另付了——一张普普通通的皮囊,换了这么漂亮的一张人皮,这次你可赚大了。”余舟从挺立的阴茎上将扶摇尸骨抱下,咚地丢在地上,全然没有半点对死者的敬畏。
织皮师蹲下,仔仔细细把扶摇的脸检查个遍,而后松口气:“还好,没有任何破损。凰衣,准备针线,这张皮,爹要亲自给你织好。”
沐凰衣转身去木箱内取来针线,再回头发现余舟已经不见。
害人性命的恶妖,就这么让他跑了,不知道日后还会有多少女人被他所害。沐凰衣发觉自己有些杞人忧天,自嘲苦笑一声,把一大堆织皮工具交给父亲。
织皮不仅是一门密不外传的神奇技艺,更是织皮师一族与生俱来的天赋。除了织皮师一族外,其他人根本无法将妖力灌注于发丝上,更做不到以细而脆弱的发丝为线,将剥下来的人皮用仙术附着于覆皮者的脸上。
而织皮师所用的针线也是独一无二的。
针,必须以织皮师族人的腕骨磨制,经地狱火七七四十九天煅烧,再用仙泉水淬打,直至呈现针状;线,必须以织皮师一族女人的头发制成,而且一定得是处子之身剪下的头发才有效。
织皮师一族人丁不算兴旺,为了凭借老祖宗遗传下来的恩赐混口饭吃,这些人多半两叁一组分散于天涯海角,又为了保证能有充足的线可用,所以多数织皮师一族的女子,到死都保持着处子之身,自然也无法孕育下一代。经过一代又一代的沉淀之后,织皮师一族人丁急剧减少,o一八ac.o(po18ac)到沐凰衣父亲这里,瀛洲就只有他一个继承者了。
织皮师对女儿疼爱得很,每次从她头上剪下乌黑秀发都要心疼得几天吃不下饭,要不是有特别的需求,这几年他已经很少接活。正因如此,织皮师所造皮囊,一天胜一天昂贵珍稀起来。
世间已经没有其他男性织皮师了,即便她嫁人生子,织皮师一族也要就此断绝了吧?沐凰衣发呆胡思乱想时,织皮师已经动作迅速地将扶摇的面皮扒了下来,针与线在微凉空气中穿梭飞舞,花了足足六个时辰才织成一副崭新皮囊。
彻夜未眠的织皮师举起凝结了自己毕生心血的杰作,憔悴面庞露出满足笑意:“来,凰衣,可以戴上了!”
看着那柔软皮囊,沐凰衣有些迟疑。
父亲为她所织这张皮囊,与其他皮囊有些不同。为其他神仙魔怪织成的皮囊都是靠仙术附着在脸上的,随时随地可以取下,方便但是皮囊维持的时间不长,过个叁五百年就要换新。织皮师为沐凰衣织的这副皮囊却是经年不腐的,而且一旦落在面上,就再也无法取下。
这份完美无瑕,织皮师不希望女儿再次失去。
可是对沐凰衣而言,只要带上这张皮囊,她就不再是简单纯粹的沐凰衣了。
织皮师兴奋目光让沐凰衣不忍伤害,几经犹豫,她终于点点头走近。她先向扶摇被剥去脸皮的赤裸尸骨躬身一拜,而后走到织皮师面前长跪,闭上眼仰起头。
柔软微凉的皮囊轻轻落在脸上。
曾为许多人织就过皮囊,也为一些人亲手带上过,沐凰衣却是第一次知道戴上皮囊是个什么感觉——不好不坏,几乎没有特别之感。
“好了,凰衣!快去溪边照一照!”织皮师兴奋地搓着手,热泪盈眶,不住呢喃,“这才是我的女儿……凰衣啊,爹当年害你容貌尽毁,如今总算能补偿上了……”
沐凰衣心疼父亲,她扯起嘴角露出久违的笑容,想要用笑容让父亲忘记曾经的痛。当她仰头望向父亲时,那双如清澈泉水般的明眸,忽而恐慌睁大。
一道自天际冲下的惊雷,朝着织皮师头顶直直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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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皮师·艳骨【肉简】 救星
凡生玄妙,道法自然。无论是仙人魔还是妖鬼神,都逃不过天道二字,善恶有因有果,生死无人能逃。
只是站在人生最为喜悦一刹的织皮师没有想到,他的报应来得如此之快,方才看了宛若重生的女儿一眼,便遭到最残酷的天谴。
眼看五道惊雷接二连叁劈在父亲身上,沐凰衣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惊雷刺目之色。
轰,轰,轰,轰,轰——
电闪雷鸣过后,这世间唯一与她相依为命的人不在了,只留下一片焦土,满地狼藉。
沐凰衣惊慌失措,她踉跄爬起扑倒那片焦土之上,拼命想要寻找父亲的痕迹。只是不等她为突然丧父痛哭,天边又一阵轰隆轰隆的沉闷响声自黑云中传来,似乎来自天道的惩罚尚未完结。
只要那道天雷落下,她势必和父亲落得同样下场,尸骨无存。她不怕死,只是对她而言还不到死的时候,她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件事没有完成。
在此之前,她绝对不能死掉!
咬咬牙,飞快抹去眼角泪水,沐凰衣抓住地上残留的一样东西,转身朝密林中跑去。
天谴与天劫酷似,若是能扛得过便不会再被纠缠。只是自古以来能扛得住那九转天雷的少之又少,便是有也都是些法力高强的神仙妖魔,从不曾听说人类中有谁捱过。沐凰衣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逃脱,她满脑子想想到的只有一个字。
逃。
密林之中尽是枯枝残叶,老树斑驳起伏的树根蜿蜒交错,几次将沐凰衣绊倒,留下手上、腿上一道道伤口;她匆匆爬起,不看抬头看,更不但有片刻耽搁,生怕一个迟疑就会被头顶盘旋的天雷击中,灰飞烟灭。
那片密林北临村落、南接溪流,东西方向则为纵伸的树林,一眼望不到头。沐凰衣不辨方向地胡乱奔跑,自己都记不清究竟跑了多久,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只剩麻木交错摆动。可她耳中听得分明,雷声没有远去,反而越来越近了。
好像……就在她头顶。
过度的惊慌让沐凰衣失去重心,又一次被脚下盘根错节的树根绊倒。她听得雷声大得惊人,下意识转身扭头朝头顶看去,只见那一片白晃晃的电光愈发逼近,冲破阴霾云层,无情地朝她奔来。
果然,肉体凡胎是逃不过天道轮回的。
沐凰衣终于绝望,她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咔嚓——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震得她头昏脑涨、双耳轰鸣。只是,预料中的痛苦并没有到来,周围则蓦然变得安静。
“怎么跑这里来了?还招来了天雷?”有男人的声音忽地响起。
沐凰衣讶然睁眼。
面前,一身黑衣缓袍、眉目冷俊的年轻男人挺拔而立,一手负在身后,另一手微微高举,袖口还有被雷电击打后的淡淡焦痕。
是他扛下了天雷?
也就是说……他不是凡人吧?
“多谢救命之恩。”沐凰衣艰涩开口,感激地朝那男人微微颌首。
男人微愣,而后皱紧眉头,语气却温和得很:“是不是吓傻了?跟我客气什么?来,我送你回去。涂山那边找你都要找疯了。”
男人稍稍弯下腰,干净修长的手伸向沐凰衣。
沐凰衣呆呆看着他。
男人的面庞与五官精致无双,特别是那双微挑的细长凤眸,有种与生俱来的傲气与尊贵。他的瞳孔漆黑,当中带着一点亮泽,看上去与凡人无异。
然而沐凰衣知道,拥有这种纯黑色瞳目且能扛过天雷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他是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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