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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红豆不煮粥
布木布泰看起来很是淡然自若,但是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心里的想法有多么的煎熬。
如果对面的男人拒绝了自己,那么她该怎么办?她是有私心的啊……
多尔衮静静地打量着布木布泰,再一次在心里肯定了又赞叹了一下这个女人的智慧。
她知道怎么样用最言简意赅的话告知来意,同时让人对她的话产生信服。
刚刚他所言的话,其实哪怕是她不说,他也会明白,只要她回答刚刚的那个问题。
但是偏偏……她大义凛然般的把所有的丑陋,所有的私心,所有的无私都摆了上来,让她看起来是如此的真诚。
而他……喜欢和真诚的人合作。
于是乎,多尔衮笑了,俊朗的脸上变了,嘴角略微上扬了一点儿,“所以说,庄妃娘娘和本王是互惠互利的干系?”
庄妃娘娘几个字落在布木布泰的耳朵里,让她有一瞬间的愣怔。
多少人这般的叫过她这个称号,但是唯独在这个男人的嘴里叫出来,让她觉得陌生而又痛苦。
可是,他明明没错不是吗?他长了和那个人一样的容貌,可是他不见得就是那个人啊……
布木布泰一个劲的在心里劝着自己,但是到了最后,却发现自己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似乎被什么钻了一般。
多尔衮平静地等着布木布泰的回答,却见她的脸色突然间变得黯然了下来,不由得挑了挑眉头,轻轻咳嗽了一声。
不知道为何,多尔衮心里有种怪异的让他都觉得好笑的感觉……她是看着自己才黯然了神色的。
“睿亲王这样说,确实没错。”布木布泰呼了一口气,将所有的心绪压了下来,打算全力以赴。
不管今后如何,她只有让晚上的这场战役成功,才有资格去计较之后的事情。
“那你说说看。”多尔衮挑了挑眉头,转身往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本是这般清癯的身形,走动起来,却是给人十足的压迫,仿若有风。
布木布泰往屋里左右看了一眼,“豫郡王不在?”
多尔衮愣了一下,继而笑了,“多铎回去了,怎的?他在你就不说了?”
“倒也不是他在便不说,只是有些话,说与睿亲王一人言更加合适,而有的决定,睿亲王一个人做,会更容易。”将身上的斗篷解了下来,布木布泰将其挂在了不远处的衣架上。
布木布泰这些话说得很明了,多尔衮也听得很明白,当下点了点头。
这也是一个细致的女人,多尔衮在心里为她再下了一个定义。
不过她说的也不错,便是今日多铎还在他的府里,此事……他亦是会让多铎回避。
走过去,坐下来,坐在了多尔衮的对面,布木布泰的姿势俨然如同一个兵临城下出门谈判的使臣。
看到她的模样,多尔衮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心里竟是有些起了几丝乐子。
他倒是要看看……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而她的想法,会不会和自己所想的有那么一丁点儿相同呢?
多尔衮甚至都没有告诉多铎,在回来的路上他其实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三百九十三章 向你道歉
“关子卖够了,便说罢。”看着布木布泰,多尔衮点了点头,眸子里晃过一抹深邃。
虽然他自己有想法,但是他是不可能说道出来的,毕竟……他向来不喜欢把底牌露出来。
然而,这个时候,原本看起来还爽快的布木布泰却是摇了摇头,对着多尔衮轻轻叹了一口气,“在说我的想法时,我还想问问睿亲王几个话儿,方才睿亲王问了我这么多,我问一二个不算是过分罢。”
布木布泰说完,便拿眸子看着多尔衮,似乎他不答应自己就还真的不说了一般,又似乎……她笃定他能够答应自己。
多尔衮眯着眸子看着自己对面坐着还矮自己一个头的女子,因为这尚且还在服丧期,女子的身上没有几点儿装饰,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格外的有气势与魄力。
这是她打心底里,不需要任何外界的修饰的东西。
他向来不喜欢别人威胁自己,也不喜欢被别人捏住自己的辫子,但是今日……他愿意为这个让他几次惊叹的女子网开一面。
多尔衮嘴角抿了抿,“庄妃娘娘请问。”
这也算是……对自己那位离世的皇兄的一点儿交代罢。
就当做,他不是一开始便是想要做那些事儿。
对于这又一次听到耳朵里的庄妃娘娘,布木布泰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但是却没有了最初的反应强烈,当下点了点头,沉声问道:“想问问睿亲王如今对于宫里朝堂的局势了解多少。”
朝堂局势?多尔衮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若是别的女人同他说起这个,他或许还真的不屑一顾继而拂袖而去了。
但是这个女人所问,他倒是还真的可以聊上一聊。
不过……
唇角再度勾了勾,多尔衮叹了一口气,“本王不喜欢坐费力不讨好之事,庄妃娘娘既然问本王此事,不若先告知本王,你对于朝堂局势又了解了多少。”
布木布泰听到多尔衮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又明了了,不由在心里叹道,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儿亏都不愿意吃。
不过……既然如此,那她便说与他听,所谓的诚意,不过如此。
“我一直在后宫待着。”布木布泰开口。
多尔衮点了点头。
“我不受宠。”布木布泰再道。
多尔衮挑眉。
“我有儿子。”布木布泰叹了一口气,语气带了几分无奈。
多尔衮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布木布泰,眼里的神色一点一点的变得复杂而又深邃起来。
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约摸的年纪,十三岁到了自己皇兄的身边,一下子便是十几年。
他十几岁便开始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声名远扬,但是……他莫名的觉得,两个人在此刻有某种程度的共鸣。
“本王远离朝堂。”多尔衮开口了。
布木布泰定定地看着他。
“本王有权势。”多尔衮再道。
布木布泰点头,这句话,一点儿都不假。
“本王是当今皇帝的胞弟,是正白的旗主。”多尔衮最后一句话说完,可谓是字正腔圆。
布木布泰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什么意思,也用了同样的话来回答自己,所以她也明白。
她的处境,让她必须将朝堂上的局势看到眼里,而他……虽然远在沙场,但是对于朝堂上的局势,同样不会疏漏。
两个人用别人听不懂,但是自己却足够明了的话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么……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始谈了。”布木布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有些缥缈。
多尔衮抿了抿唇角,做了一个手势,表示洗耳恭听。
“我相信睿亲王今日在清宁宫所言不会是假话,睿亲王一路回来,定然是十分艰辛。”布木布泰看着多尔衮,缓缓道。
“对于行刺之事,不必我说,睿亲王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数,否则不会今日前来清宁宫。”
而且是这么胆大妄为的让多铎故意做出那样的姿态说出那些话。
多尔衮挑了挑眉头,垂下眸子转了两下拇指上的玉扳指,对于布木布泰的话不置可否,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睿亲王不必回答我真假与否,若是觉得我接下来所言不对,打断我便可。”布木布泰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落到他手里的动作上,语气依旧从容不迫,“接下来我所言,若是说得不对,还请睿亲王见谅,若是有冒犯之处,更请见谅。”
冒犯?多尔衮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她胆敢到他的睿亲王府里来,还怕冒犯?
“你说就是,本王听着。”多尔衮抬起头看了布木布泰一眼,淡淡道。
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突然抬起头来,布木布泰的心顿时漏了一拍,但是很快,她便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了。
“若是没有猜错,一路而来的人,主要是有两路。”布木布泰轻轻叹了一口气,在说到两路的时候,语气有些无奈。
多尔衮转动着玉扳指的动作一顿,眸子深处晃过一抹意外,但是很快又转动了起来。
“有能力竞争者为其一,他不愿意看到睿亲王的归来让他有风险,无能力竞争者为其二,不需要杀了睿亲王,但是要让睿亲王愤怒,让她来坐收渔利。”布木布泰一字一句说得很是清晰又肯定。
甚至……话里都不带丝毫的抖动。
多尔衮将这些话尽收耳底,不由感慨这个女人的胆大与心细。
他所遇的,的确有一伙人没有那么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你所谓的无能力者,指的是你自己还是皇后?”多尔衮笑了,笑得有些嘲弄又有些刻意。
布木布泰早已经预料到了此事,心里叹了一口气的同时,带着抱歉的意味道,“姑姑她委实不容易,还请睿亲王看在陛下的份上,我亲自代她道歉,还愿睿亲王能够不予计较。”
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净,也把事情说得干净,更是说得诚心诚意!
有意思!多尔衮在心里感慨道,他从未见过这么有趣的女人。
多尔衮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点了点头,对于布木布泰的道歉并不多言,而是不紧不慢道,“庄妃娘娘,别的我们先不说,不若你来告诉本王,为何本王只是奔了个丧,却惹来那么多的麻烦罢。”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三百九十四章 怀璧其罪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布木布泰看了多尔衮,脸上带了几分无奈,“睿亲王手上的权势太大,难免不会惹来别人的妒忌与忌惮,莫须有的罪名,从古至今,不是只有岳飞一个人才呗安上的。”
他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一路遇到这种事情,但是他却偏偏要她说出来,这个男人……太可怕。
“哈哈哈,说得好!”但是让布木布泰没有想到的却是,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对面的男人哈哈的笑了起来,“好一个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笑了之后,多尔衮突然脸色一变,直勾勾的盯着布木布泰的眼眸,死死的锁住,“如果……本王真的想要那么做呢。”
布木布泰这一次,脸色终于变了,嘴唇都有些哆嗦,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信你不会。”
不管他这句话有几分真假,她都必须告诉他,自己不信,她信他是清清白白的,有一颗赤子之心。
他的回来,只是奔丧,别无其他。
对于这么一句话,多尔衮没有意外,但是没有意外的他……却是笑了。
笑得有些张扬,有些肆意,就如同方才布木布泰所言是一个天大的谎言或者荒诞之谈一般。
“多谢庄妃之言。”多尔衮笑完之后,朝布木布泰点了点头,眼里的神色在一瞬间又变得平静下来。
似乎……方才那张狂大笑的人不是眼前之人一般。
布木布泰不由在心底感慨这个人对于自己情绪的拿捏。
但是既然多尔衮问了,话也说到了这里,她也不会只说这么几句,她可以接着说完。
“虽然睿亲王在奔丧之时尚未有抢夺之心,然……世间之人人心叵测,有时候却是被逼无奈要去做某些事情不是吗?”布木布泰看着多尔衮,苦笑了一声。
如今的她,有多少无奈,谁又知道呢?
“庄妃这句话说得本王倒是认可。”多尔衮又笑了,这一次不张扬,但是却是十足的狡黠。
如同一只从猎人手中逃脱的狐狸。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一边说他没有夺权之心,一边又暗暗的告诉他,如果他夺权了,那便是被别人逼的……这等舌灿莲花,只是可惜了。
“睿亲王不认同那我也无话可说,毕竟这只是我心里头的想法,我不是睿亲王肚子里的蛔虫,但是我想把我所想的,告诉睿亲王。”布木布泰呼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
多尔衮也跟着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而是拿了旁边的小壶,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
看到那杯茶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布木布泰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人……表示自己现在真的愿意和她谈了。
“你想让九阿哥当皇帝?”多尔衮将茶端过去,在布木布泰伸手来端的时候,突然开了口。
这句话,就如同茶杯里的一个气泡,突然间爆了开来,让布木布泰接杯子的手臂一抖。
而多尔衮却是顺势将杯子往布木布泰的手里一送,堪堪的……卡住,漾出的水在杯子的内壁打了一个旋儿便又落了回去,一滴未落。
“接稳了。”勾了勾唇角,多尔衮松开了手。
他还以为这个女人不论如何都能够做到不惊不慌呢。
“多谢睿亲王”。布木布泰眸子里闪过一抹苦笑,用力的抓紧了手里的茶杯。
茶杯里的水温正好,似乎正在等着人来品尝。
“庄妃娘娘看起来有些紧张,先喝口茶罢。”给自己倒了一杯,多尔衮抿了一口,放在身边继而喟叹道。
这口茶,自然是不能够喝的,哪怕她真的紧张……
眸子里闪过一抹深邃,布木布泰郑重其事的将茶杯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直视着多尔衮,“我并不紧张,而九阿哥能不能当上皇帝,也不是我能够做得了的决定,得看……睿亲王怎么样做。”
这句话,说得算是……很明白了。
“庄妃娘娘似乎有些抬举本王。”多尔衮挑了挑眉头,嘴角勾了一丝嘲弄。
然而,布木布泰的眼眸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然而,睿亲王放才说了,你……有权势。”
“有人比本王更有权势。”多尔衮笑道。
“睿亲王不必自谦,如今事情说道这个份上了,睿亲王若是还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合作的可能,那我就……”布木布泰最终叹了一口气,扶着椅子起了身。
“你慢着。”眉头一挑,多尔衮突然起身,一把按住布木布泰的肩膀,将人就这么……给按了回去。
然而,布木布泰眼里闪过一抹深邃,垂下了眸子,嘴角勾了一丝弧度,姿态却很是倔强。
“就这么沉不住气,也想要给九阿哥谋位?”多尔衮这句话说得可谓是毫不客气,隐约的还带了几分训斥。
布木布泰听着,整个人便呆在了那儿,心里如同被东风吹的旗帜,又如同打的正响的战鼓。
他刚刚语气,像极了梦里的那个人……
多尔衮似乎也察觉到了布木布泰突然间的变化。
心里晃过一丝怪异的感觉,松开了落在布木布泰肩膀上的手。
他刚刚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举措……当真是……
“坐下吧,既然要成事,总是要有忍常人不能忍的气魄,本王虽有些不喜汉人,但是不可否认他们当中一些言论说得十分在理。”轻轻咳嗽一声,多尔衮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太师椅上。
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多尔衮轻轻的呼了一口气。
“睿亲王说的是,所以我们接下来……是否可以说说心里话了。”布木布泰也端起了放在一旁的小几,目光里晃过一丝笑意,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平静起来。
“本王洗耳恭听。”多尔衮轻声一笑,坐了一个请的手势。
布木布泰嘴角抿了抿,“睿亲王似乎不是一次打算洗耳恭听了。”
这句话,仔细听,便能够听出来布木布泰语气里带了几分埋怨。
或许布木布泰自己都不曾发觉,但是多尔衮却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当即,眸子深处晃过了一抹深邃。
“这一次,本王当真洗耳恭听。”然而,多尔衮还是立马点了点头。
喉咙里被茶水润过,眸子里多了清明。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三百九十五章 鬼迷心窍
“庄妃娘娘慢走,本王就不送了。”拉开门,夜色朦胧中,男人站在门口对着仍旧还站在里面的女人点了点头道。
布木布泰看着他,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脸色缓和了几分,点了点头,“多谢睿亲王。”
“不必谢本王,你方才所言的那些……与本王的心意,甚是符合。”勾了勾唇角,多尔衮挑了挑眉头道。
眼眸一亮,谈笑立马抬起了头来,抑制住自己扑腾扑腾跳个不停的心,“你……你方才所言……”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不答应自己说的吗?为何……
看到对面的女人的惊慌失措的模样,多尔衮心里说不出的觉得好玩,就好像从出生到现在,让自己找到了第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本王方才所言,意思是……庄妃娘娘所言,本王答应了。”多尔衮轻轻笑了。
“你……当真……”布木布泰突然觉得自己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你若是不信,便……”多尔衮撇了撇嘴角。
“不!我信!”布木布泰呼吸一窒,忙不迭的打断了多尔衮的话,急忙道。
她信的,她怎么能够不信啊……哪怕他只是骗自己,她也要说信哦。
“既然如此,待得皇兄入陵之后,庄妃娘娘和皇后也请莫要再坐以待毙。”多尔衮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你刚刚……一开始不是不想答应吗?”暗暗的捏住了自己的手指,布木布泰心里依旧还有些疑惑。
若是对于别人她便罢了,可是对于眼前的这个人,这张脸,她想要知道很多,甚至知道更多。
为何突然答应了?多尔衮在心里笑了一声,难不成他要告诉她……他只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一脸惊慌失措又黯然神伤的样子之后,再给她希望,再看到她眸子里的光亮吗?
当然,这些话多尔衮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庄妃娘娘帮了本王,本王自然是得还庄妃娘娘这份礼。”多尔衮如是道,语气淡淡,声音缓缓。
来而不往非礼也?布木布泰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再对上眼前之人的神色,便明白了他说了是什么意思。
她之所以没有在自己姑姑面前将昨夜见到了这个人的事情说出来,最多的还是因为自己的私心。
而他……却是这么说了。
其实,哪怕是自己说出来了,就如同他所言,以他的权势,又有几个人能够多说什么呢?
说到底,自己姑姑为何要想方设法做这么的事情,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忌惮吗?
“那我还是得多谢睿亲王,毕竟……睿亲王这份礼,着实送得有些大。”布木布泰轻轻呼了一口气,看着多尔衮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礼不在轻重,心诚则灵。”拍了拍自己的袖袍,多尔衮眯着眸子看向外面的夜色。
夜色茫茫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又有夜风徐徐,这种夜里……最合适杀人放火了,这个女人……还真是胆子大。
“时辰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布木布泰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天上那轮被乌云遮住了的月亮,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她其实……还想多待一会儿。
“等等。”就在布木布泰一只脚抬起来的时候,多尔衮突然出声。
布木布泰的脚步一顿,轻轻的收了回来。
只见男人几步走到方才布木布泰挂斗篷的衣架旁,长臂一伸,便将那黑色的滚边斗篷捞在了臂弯里,然后又走了回来,“夜里风大又凉,庄妃娘娘还得好生爱惜自己的身子才是。”
布木布泰看着这件黑色的滚边斗篷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幽幽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多谢睿亲王。”
“客气。”多尔衮将斗篷交给布木布泰,看着她伸手接过,继而又系上绳子,最后将大大的兜帽将自己的头装了进去。
不知道为何……在这一瞬间,他心里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他不想叫她庄妃了……
“这件斗篷明日我会让人送回来。”布木布泰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一只手,抓紧了斗篷的内侧。
然而,多尔衮听了却是哈哈的笑了起来,语气里带了几分揶揄,“本王还不缺这么一件斗篷。”
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解了疑惑,布木布泰抓住斗篷内侧的手暗暗的松开了,“多谢睿亲王的馈赠。”
这件斗篷……果真是他的。
又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听到这个女人跟自己说谢这个字了,对于这个字,多尔衮向来是敬谢不敏的,他拒绝别人的时候多了去了,对于谢这个字眼……也不必多听。
天下没有不劳而获之宴席,也没有无事献殷勤,他对人好,对人馈赠,本身也是自己有所图谋。
说白了,他多尔衮是小人不是君子,若是有万全的把握,无论是何人,但凡是宫里来的人,都进不了他睿亲王府的大门。
想到这儿,多尔衮脸色微微一变,“你对任何人都是如此客气的吗?”
“不……”布木布泰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跟着回答了。
但是话说道一半,却被多尔衮打断了,“你走罢,时辰不早了。”
“告辞。”布木布泰的脸色变了变,将剩下的半截话咽进了肚子里,点了点头。
身上裹着斗篷,很厚实亦很暖和,不要说阻挡夜风,便是将风雪也是足够的。
黑色的斗篷,混着黑漆漆的夜色,很快便融为一体了,眼看着就要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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