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红豆不煮粥
“喂,有你这么对师弟的吗?三年不见,抬脚便踹,如此行为,我要是告诉师父他老人家……”
“你要告诉师父,第一个打的就是你!欺骗他老人家你以为……”不等男子说完,谈寻便打算了他的话,语气颇为痛恨。
“半斤对八两啊,若是真说起来,你那是更加骗了他。”男子哼了一声,语气颇为愤懑,顿了一下又有些郁闷道:“我那个时候是当真不知道,你才是特意隐瞒呢,若是说起来,更让他生气的会是谁?”
随着男子这句话说完,巷子里有片刻的宁静,就仿若两个人都在某个时刻偃旗息鼓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谈寻眯了眯眸子,幽幽地盯着男子,似乎能够透过那黑色斗笠看清楚
“所以你是承认了?你就是那个楚无疆?当时突然下山,不告而别就是为了此事?”听到男子这么说,谈寻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却又哼了一声,语气里带了几分凛冽。
“你诈我……”男子蹭地一下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之后又瞬间偃旗息鼓,似乎这一次是自己暴露了……
沉默了一会儿,男子嘴角撇了撇,嘀咕道,“我真没有打算骗你的意思,我今日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楚无疆这个名是那个人取的,我以前一直叫楚怀的。”
只是无奈他娘要他听他的话,这才把怀字改成了自己的字。
“嗯。”谈寻点了点头,这句话他是信的。
“后来我其实回去了的……师父也知道我的身份,只是你已经下山了。”男子抬起头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所以说……欺骗师父又欺骗了我的,只有你一个人。”
他为何不说?还不是为了不连累师父和他吗?
“我下山之前,也同师父表明了我的身份,同样也不存在什么欺骗之事。”谈寻眯了眯眸子,两个人的谈话似乎是斗气的孩子。
“你……这有什么好争的,师父他又不在意。”男子呼吸一窒,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点儿事情也要和他争得明明白白吗?
师父是不在意,可是当他们二人的身份表明了之后,最在意的还是师父罢,一个是北宁国太子,一个是南幽丞相之子,师父之所以在他二次回去未言明自己的身份,恐怕也是为他们考虑罢。
他还记得自己下山时曾经对师父说过的话,他说若是有朝一日楚怀回来,可以让他到南幽国丞相府寻他,请师父转告。
那个时候,他还以为他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了……
“收拾好东西,明日我送你出城。”谈寻站直身体道。
“我要吃点心,你给我去卖,今日的点心给弄丢了。”听到谈寻这么说,男子没有拒绝,只是傲娇了声音道。
“自己去买,我有要紧事。”谈寻眯了眯眸子,就欲转身。
“什么要紧事啊,是去陪你的那个小姑娘?”男子轻哼一声,语气又带了几分轻佻。
谈寻步子猛然一顿,转过头,颇为警告道,“楚怀,你给我适可而止。”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二百七十三章 明德之君
“正所谓人之不如意十之八九,能与人说者无一二,加之百姓多半无法掌握自己命运,将希望寄托于天地鬼神,便是他们最为平常的做法。”护城河畔,谈笑望着那顺着水流飘下的各式各样的花灯,突然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想起今日那个老人所言,谈笑莫名的唏嘘起来,在这个时代……有多少人会因为那些人的一句话而求神拜佛。
为何?谈笑想,他们更多的不是因为什么对这些深信不疑,更多数是源自于没有能力与办法去改变现状。
换一种说法便是……她们的深信不疑也是因为无能为力。
“寄希望于鬼神?鬼神又岂能够为他们解决呢?”听到谈笑的话,男子眸子闪了闪,突然笑了道。
男子的话打断了谈笑的思绪,反应过来之后谈笑不禁有些惊奇,在这个谈论“鬼神”而色变的时代里,眼前这个人居然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
然而……再多打量了男人几眼,谈笑想自己或许知晓一些缘故——这个男人必然是有一个非富即贵的身份,这才能够如此坦然地说出这番话来,因为他有足够的能力与本事可以解决自己所遇到的麻烦。
不过……
“既然你这么想,那为何又要放这个花灯呢?”谈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转过头看着男子道。
谈笑这么一问,男子似乎有些愣怔,仿若在之前还没有人这样询问过他……
目光瞥向手里的花灯,男子勾了勾唇角,“花灯许愿,一是为己,二是为人,我不为自己,为他人许愿,愿他们所求所愿心想事成。”
男子说完这句话,便看着谈笑,似乎想要知道接下来她又会说什么话。
当男人用这种语气说出这么一番话之时,谈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这难道还不算是把希望寄托出去了吗?
而且,成全别人所求所愿,他又哪里有这么大的能力?
“可是如此,又怎么能够不算是把寄托于鬼神呢?只不过听起来,你的比他们更为无私一些罢了。”谈笑摇了摇头道。
“大胆!”常英大斥一声,目光里带了几分怒火。
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主子说话,主子是何种身份,岂是他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能够随意质疑的?
“退下!”看到谈笑变了的脸色,男子刚刚还带笑的脸上立马换成了冷意,转头眯了眸子,语气冰冷道。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方才那眼神已经足够表明太多东西。
常英眸子一暗,终究还是闭嘴退后了几步。
主子难不成还真把这个小子当成一回事了?
还是……
想起刚刚在巷子里发生之事,常英不禁有些几分不确定,难不成这个人也会是和那个一样?主子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别有深意?
“抱歉,好似吓到你了。”看到谈笑呆愣住的表情,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叹息,却还是温和了声音道。
“无事。”呼了一口气,谈笑稳了稳心神,目光里多了几分叹息,刚刚被这人这么一说,还真的把自己给吓着了。
想着要不就借着这个由头给了结此事了算了,谈笑眸子闪了闪,轻轻咳嗽一声道,“他……”
然而,不等谈笑说完,男人又开口了,“你以为,他们所求之事会是哪些?”
男人自然而然的这语气,就好像刚刚那一幕没有发生过一般,仿若所有的一切还接着他所问的继续。
“什么?”然而谈笑却没有立马反应过来。
“你觉得那些人所求之事会是什么?”男子重复了一遍。
谈笑听着他的语气,莫名的觉得这个里面还带了几分……鼓励,更多的却是显而易见的真诚。
她能够感受得到,他是的的确确在询问自己对此事的看法的……
眸子闪了闪,谈笑垂下眼睛看着手里的一串花灯,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认真道,“所求之事不外乎是几样,病痛之人求身体康健无痛无灾;耕地之人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走贾所求便是路上少贼平安归家;无子嗣求子嗣,无姻缘请姻缘;女子求如意郎君,男子求妻子温婉贤淑……”
谈笑一说便说了不少,男子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眼前之人看起来年幼,可是对于这世事却是洞察得不少。
如此一来,男子便更对谈笑心里的所思所想感兴趣了。
“以你所言,那若是这些都不能够求助于鬼神,只凭借他们又如何能够摆脱困局呢?”男子眯了眯眸子,走上前一步道。
他想要看着这双眸子里的神色,想要听得更加清楚,这张嘴里会不会还说出什么让他觉得诧异的话。
“病痛者求妙手回春之贤医,耕地百姓改良现有技术,路途少贼匪,走贾生计自然能够改善……”谈笑皱着眉头回答道。
“可你所言,皆是有法子解决之,这又怎么能够算是可以解决问题的办法。”男子挑眉。
谈笑点头,“的确如此。”
“若是真如此简单,又哪里来的这么心愿?”男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里隐约带了几分失望。
不过都是空谈……
“的确不能够解决。”听到男人这么说,谈笑也笑了,难得遇到一个明白人。
“哦?”失望的神色瞬间又变得明亮起来,男人眉头一挑,“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法子没有说?”
“那些法子终究是太过于理想,若他们真的想要求什么,不若求能够有一个好帝王罢。”谈笑叹了一口气,目光里闪过一抹深邃道。
有一个好帝王,善于体察民情,知百姓所想所需,不被奸臣所蒙蔽,能够轻徭薄赋减少骨肉分离,在天灾人祸之时开国库进行救济,让百姓有安身立命之所……
如此以来,谁当真愿意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而去作奸犯科?生活和睦,衣食无忧,又哪里来的那么多病痛灾难?
这难道不才是最有效的解决法子?
“你这句话……倒是新鲜。”随着谈笑说完那句话,男子嘴角抿了抿,半晌之后笑了,缓缓地点了点头,“不过我大致明了你想要表达的意思。”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二百七十四章 哥哥回来
“阿笑!”谈寻从人群中过来,看着谈笑身边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眸子狠狠一皱,远远的便唤了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谈笑打心底的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到那道身影后,嘴角一扬,“哥!”
悬着的心松了下来,谈寻呼了一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一把将自家妹妹拉回了身后。
男子看着突然过来的人,眉头挑了挑,暗暗的打量,却是端的不动声色。
“哥哥你怎么……”
“走啦,带你放花灯去。”谈寻伸手兜了兜谈笑身上的斗篷,皱着眉头道。
“嗯,好。”谈笑嘴角一咧,点了点头,但是很快便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道,“这位兄台,我们……”
“这位是?”不等谈笑说完,谈寻似乎这才发现了男子的存在,转过身笑了笑道。
“我与小公子甚为投缘,故而方才交流了一番,不知这位公子是……”男子微微一笑,目光深处却是带了几分疏离。
他岂会不知道这人方才过来之所以对自己视若无睹是因为在向他示威?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何,但是这感觉并不让他喜欢。
“我是她兄长,府里还有事情,便带着她先行一步了。”谈寻倒也没有说隐瞒什么,只是那直截了当的语气端的让人听起来便十分不耐。
“兄长?”男子眯了眯眸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里的神色多了几分深邃,很快又是一笑,“方才看他在寻什么人,原是你,既是兄长,便莫要将幼弟一人留下,方才这位小公子差点儿摔下了。”
“摔了?”谈寻一愣,顾不得男子话里带着的那几分讽刺,一把拉过谈笑的手,“可伤到了哪儿?”
“没……没有。”谈笑脸上带了几分愣愣之色,她哪里想得到这男人突然会和自家哥哥说这事儿,莫名的让她觉得万分尴尬……
“有哪儿伤痛就说。”谈寻皱眉,只以为谈笑是因为在外不好意思。
“我没事……”听到自家哥哥这么问,谈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下子可不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原本还想着可以早些回去,现在这可不是越扯越宽了,指了指对面的锦服男子道:“是他刚刚救了我……”
都说到了这个地步上,她总不能够装作忘记了罢?
谈寻嘴角抿了抿,脸上晃过一抹叹息,捏了捏自家傻妹妹的手腕,目光却是直直地对着那男子,“多谢兄台方才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罢了。”男子随意摆了摆手,目光望向谈笑,隐隐带了几分笑意,“小公子举手投足颇为有趣,且他送了两只花灯于我,该是我谢他才是。”
谈笑心里想着,这男子算是颇为难缠了,但是明面上却不动声色,“不必客气,这也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了,今日府里有事,我们二人便先告辞了。”
“哥哥……”谈笑还想说什么,却被自家哥哥一把揽过肩膀,往人群中走去。
被自家哥哥带着,谈笑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许久之后,才晃了晃手里的花灯,“哥,我们的花灯还没有放……”
“主子……”常英看着自家主子目视着那对“弟弟不知好歹”“哥哥更加目中无人”的兄弟,眯了眯眸子走上了前去道。
人群中的两道身影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矮个子的人身上那长出来的斗篷明显是那高个子男人的……
小小身影手里拿着的花灯随着他的身影还在一晃一晃,隐约还能够看到一只兔子,似乎在随风跳动。
“常英。”男子眸子里晃过一抹深邃,嘴角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给我去查查这两个人的底细。”
“是。”常英愣了一下,继而点了点头,轻轻哼了一声。
这两个这般无礼的人,指不得就是哪个府里养出来的纨绔子弟,主子也不知道怎的就对他们上了心……
“回去。”男子捏了捏手里的花灯串,摇了摇头,便直接转身。
常英目光晃过那花灯,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该提醒一下主子,当即道,“主子,那这花灯还放着吗……”
“我说回去,你莫非要我说第二次?”男子步子一顿,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常英,你今日逾越了。”
“奴才……知罪。”常英身子一颤,顾不得路上还有这么多人,竟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听到身后的声音,男子眉头顿时一挑,嘴角露出一丝冷意,语气更是冰冷了几分,“起来!你这是丢的谁的脸?”
说完这句话,男子便继续往前走,手里的花灯随风摇曳。
这几盏花灯他也不需要放了,他要带回宫去,留在身边,因为有一个人说……求神拜佛无用,要让他……做个好帝王。
男子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人群,常英身边已经有了一些人聚了过来,看到那道远去的身影,常英叹了一口气,是了,他今日可不是逾越了吗?还是回去跪着罢……
“哥,我花灯都没有放呢!”人群中,谈笑步子一顿,眉头皱得老高,“刚刚是你来得晚了,作甚说是家里有事,还不让我放花灯。”
谈笑哪里不知道自家哥哥刚才是想要把她带离那个男人,但是她就是计较不过,毕竟刚刚明明是他的失误……
而且,她在想的是,自家这个为人处世向来颇为符合规矩,更加说一不二之人怎的会突然这么久没有回来……
谈寻目光一眯,步子一顿……
周身的温度似乎在某个瞬间冷冽了下来。
拉着他袖袍的谈笑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这个变化。
“哥……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谈笑拉了拉他的衣角,语气里带了几分叹息。
稳重如哥哥,是很少会有今天这样的举动的。
“没有。”脸上的表情很快又恢复正常,谈寻嘴角微微一笑,“方才只是因为那个人让哥哥觉得不简单,不想让你招惹麻烦,你若是还想放的话,前头还可以放花灯,哥哥陪你过去就是了。”
谈笑先是愣了一下,原本想要拒绝,只是看着手里的东西,最终点了点头……她总不能够把这串花灯给带回家去了。
护城河畔,谈寻眯着眸子看着蹲在旁边的小小身影,目光里深邃得如同一滩池水……
自家的小丫头长大了,而今日听到的那个老人所言的话……谈寻突然心里都有些不明白自己是何种滋味。
远离嘛……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二百七十五章 南幽皇帝
“娘娘,刚刚那边来报说是陛下回宫了。”一宫女匆匆忙忙地走进幽兰殿,恭敬地禀告着主子想要听的消息。
手里的金丝绣线一顿,闪亮着光泽的银针在一面蝶恋花的绢面上穿透而出,继而顿在上头,恰恰落在那绚丽双翅的蝶儿的眼睛里。
素色的帷幔下,一女子着了一身青色的衣裳,衣襟上两朵对襟的并蒂莲甚是鲜艳,由并蒂莲往上,便是一截白嫩细腻的脖颈,粉红色的薄唇,“松木,既然陛下回来了,那便将本宫炖好的汤给陛下送过去罢。”
女子开口,声音若夜间黄莺,温婉清脆。
“娘娘何不亲自送去?”一着绿色衣裙的梳着双鬓的侍女上前来,福身询问,便是那名唤松木的侍女。
“不了。”唇角微微一勾,目光里竟是温柔,隐约带了几分笑意,“陛下向来不喜人去叨扰,只要你把这汤送到了便可,别的话……不必多言,知晓了吗?”
“是,奴婢知晓。”松木抬起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待得松木走了之后,旁边便有一个年岁稍大一些的嬷嬷前来,脸上带着笑容道,“娘娘如此得体知礼,怪不得陛下宫里有妃位的只有娘娘一人。”
“陈嬷嬷,这是陛下对我的宽容呢。”女子听了,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道,眉眼舒展,若风吹柳叶。
“陛下自然对你宽容啦。”那嬷嬷伸手接过那穿过了绢面的针,眼里带了几分宠爱与宽慰,“娘娘可是老奴看着长大的,心灵手巧不说,又貌美端庄进退得体,后宫中的事情陛下也让你代管着,可想陛下他是极为中意你的,有朝一日陛下自然会封你为……”
“嬷嬷!”听到这儿,女子似乎吓到了,伸手捂住了嬷嬷的嘴,摇了摇头道,“嬷嬷,还得慎言,此事不可乱说,免得招惹祸患,什么事情,都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虽然如此说,然而女子眸子深处却晃过一抹志在必得,只是那明面上的水波处荡漾了太多的温柔,那火热的志在必得被压抑得太深。
“娘娘只需要一直如此,老奴相信,这世上的事儿都会眷顾你的。”那嬷嬷听了,也是一笑,拉过女子的手点了点头,“当初将军将你送到宫里来的时候,老奴还担心以你这般温和的性子会吃亏,如今看来,陛下他对后宫的女子,最为满意的还是你。”
“陛下他不喜欢看到后宫闹腾,我也不过是顺了他的心意罢了。”女子先是一笑,继而眸子里晃过一抹暗淡,“可是陛下也就那一夜在我宫里歇着了,之后便……”
“娘娘莫要多想,陛下日夜忙于江山社稷,虽然陛下只在娘娘这儿歇了一晚,娘娘想想,你进宫来多久不是?但是一晚足矣,那些个女子却是连陛下一眼都得不来呢,更不要说有承受恩泽的机会,待得陛下忙碌完,自然就又会过来咱们幽兰殿了。”老嬷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笑着宽声安慰道。
女子眸子闪了闪,继而点了点头,“好,我听嬷嬷的。”
然而……或许只有她才清楚,那一夜她身边的那个让她心跳了一晚上的男人只是安静地睡在她的旁边一整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是这样的事情能够说吗?她没有那个胆子说出去,而她也需要那样人人羡慕的一夜……
“来人!宣钦天监的孔祥子前来见朕!”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大步朝御书房跨去,一边吩咐身边的道。
身边躬着身的人听了立马退下身去,一句一句传到了门房当值的太监耳里,“宣钦天监孔祥子前来觐见!”
而这边,随着帝王进到了殿里,立马又有了人前来通报,“陛下,幽兰殿的淑妃娘娘给您送来了一碗雪莲汤。”
刚刚坐上榻的帝王目光一顿,眉头一挑,“淑妃这碗汤还真是送得准时,端上来罢。”
“喏。”太监眼睛一亮,立马应声下去从松木手里接过汤,朝她点了点头。
松木立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去复命。
待得那小太监端来汤后,常英从他手里接过汤的时候定定地看了他两眼,继而摇头叹了一口气。
小太监不明就里,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上来两个侍卫架住了他的胳膊捂住了嘴拖将了下去,他才反应过来,瞪大了眸子……
然而到了此刻,他那里还有什么话能够说得出来?
“常英,该管的事情不管,你这总管莫非事情太多了?”龙榻上,男子揭开那雪莲汤,看了一眼后幽幽叹了一口气道。
顾不得手里还端着汤盅,常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眸子里满是惶恐,他哪里不知道陛下是不满意今日夜里他在宫外所做的事情,加之方才的事儿……
“陛下,老奴知罪。”常英低着头道。
宫外之事他虽然觉得自己做得不错,但是今日宫内这事的确是他管治得不到位。
陛下的行程何等的隐秘,哪里能够让人偷偷的汇报给后宫的娘娘们,若是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更何况……自家陛下本就对这些事情及其忌讳。
“既然知罪,那就出去跪着罢。”男子嗤笑一声,挥手道。
常英身子一颤,点了点头,却还是记住自己的本分道,“陛下,那淑妃娘娘那儿……”
淑妃娘娘送了汤盅过来,总得有些表示不是?
“淑妃那儿,你看着代朕赏些玩意儿去罢。”想了什么,坐在龙榻上的男子从袖口里拢出一个兔子模样的花灯,嘴角多了两分笑容。
“是。”常英稍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动作,头皮又是一颤,点头颤颤巍巍的退了下去。
待得常英走后,男子将那汤盅移开,将手里的花灯摆在上了书桌上,上头的烛早已熄灭,那兔儿却是依旧可爱。
想起那道小小的披着大斗篷的身影,男子嘴角勾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若是能够把那个人弄来自己身边,平常的日子,该是会变得有趣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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