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红豆不煮粥
不过现在他们在意的似乎不是这个……
嘴角抿了抿,谈笑上前,语气幽幽,“太子殿下还是抓紧时间准备离开……”
“我是你哥哥的师弟!就是那个和他一起拜师学艺的师弟!你现在跟我一起走!”楚无疆步子一顿,猛然转身,一把拉住谈笑的手,目光灼灼。
谈笑惊了一下,师弟……哥哥的?
“所以你现在能够跟我走了吧?就这破地方待着,你哥哥看了还不得,还不得……”楚无疆一手抓了抓头发,一手拽着谈笑的手,目光里带了几分复杂。
他不会承认自己要把这个人带出宫最大的原因是自己的私心。
他把她带走,那个人这么在意她,到时候肯定也就会来找自己了罢……楚无疆如此想道。
“哥哥他……”谈笑心里一颤,眸子里瞬间燃起了一抹光亮,似乎是在茫茫黑夜中发现了能够探寻方向的灯盏。
“北宁太子还真的是哪儿都能够去啊……”谈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间一道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谈笑脸色大变,转过身来的同时,下意识的就将楚无疆挡在了身后。
看到谈笑的动作,秦至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眼神几乎都要淬出沉水。
楚无疆盯着秦至冷笑了一声,“我想去哪儿,自然哪儿都能够去。”顿了一下又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此事吗?”
说完这句话,楚无疆脸上又带了几分若有若无的的笑意,似乎是嘲讽,又似乎是感慨。
“把你的手给朕放开。”秦至却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目光死死的盯着某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
楚无疆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还牵着谈笑的手,放下嘴角撇了撇,松开了道,“陛下让我放我就放了,但是陛下……”
“你!”楚无疆话没有说完,眼眸瞬间一寒,身子飞速退后,看着如同鬼魅一般突然攻击自己的男人,脸色在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丝毫没有最初的嬉皮笑脸。
待得站稳,楚无疆死死地盯着那个如同一只豹子般的男人,“你是谁?”
“风腾。”风腾眯了眯眸子,袖袍一甩道,“早就听闻北宁太子身手不凡,但是这儿却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原来是你……”楚无疆听到这个名字,玩味的挑了挑眉头,让北宁的大将们又痛恨又赞不绝口的人。
“风腾,给朕拿下他!”秦至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
“陛下!不可!”谈笑顾不得当下的场面,他只知道自己若是此刻不阻止,恐怕会带来无法预测的后果。
“常英给朕将她带到沉香殿去!”哪里知道,秦至看都不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楚无疆,语气如秋霜。
“秦至,你敢伤她?”谈笑还没有反过神来,楚无疆的脸色已经变了,这个什么沉香殿,一听就不是好地方。
“你有什么资格护她?她是朕的女人,是生是死都是朕来决定,你以为你是谁?”秦至冷笑一声,走近了楚无疆,那语气是谈笑听过最为冷漠的话语。
他真的在那一天就听出来的……楚无疆,谈笑,还真的是……做得好啊!
若非是今日看到的这一幕,恐怕他还会被蒙在鼓里!
而且昨天夜里,若非他没有过去了,事情是不是就会……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三百三十八章 还有什么
当谈笑被人带走的时候,楚无疆狠狠地盯着秦至,最后在谈笑出门的时候冷冷一笑,“秦至,你真他妈的眼瞎!”
“闭嘴!”一手治住楚无疆,风腾以手为刀,狠狠地在他背上劈掌而下。
在风腾与楚无疆的较量中,楚无疆,败。
秦至脸色不变,只是死死地盯着楚无疆,最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楚无疆,你先顾着你自己吧,看看你们北宁该用几座城来换。”
“我说过了,我要是想走,你拦得住?”楚无疆嗤笑一声,眯了眯自己那双葡萄般的大眸子,反过头盯了风腾一眼,冷声道,“只一句话,到哪里找来的莽夫!”
这个风腾,忒是厉害,或许他能够跟那个人打个平手。
不过若是能够出去,他的轻功不见得能够好得过他,毕竟当初他别的功夫学的时候都偷了懒,但是唯独轻功没有。
便是那个人的轻功,都不见得快得过他,这也是他为什么说自己若是想逃,不可能有人挡得住的缘故。
“莽夫?”风腾嘴角扬了扬,将楚无疆又往下面压了压,“我这莽夫能够将你这北宁太子压在地上,被叫莽夫那也是值得了。”
“将他给压到天牢去,告知北宁皇帝,说他的好太子在南幽无法无天,企图伤害后妃,问他该如何处置。”秦至顿了一下,眼里闪烁的神色带了几分邪气,“顺便昭告天下……”
“喂,你别胡说八道啊!”一听到秦至这么说,楚无疆顿时急了,他要是被告知天下伤害后妃,别的不说,那个人要是知道了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理自己了。
“朕胡说八道?”秦至走近他,语气冷冽,“楚无疆,难不成你想要朕直接告诉全天下,你和朕的贵妃有染,二人试图淫乱朕的后宫?”
“你他妈的脑子有病?”楚无疆脸色此刻已经不是冷下来了,而是青一阵白一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你后妃有染?我你不相信,就是她你也不信?”
伤害后妃他不会理自己,这还不算是大事,若是真的被秦至这个王八蛋说什么自己和他妹妹有染,估计他这身皮都要被他给剐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是百口莫辩了!
“押下去!”秦至嘴角一抿,死死瞪了楚无疆一眼,“朕信不信不需要你来多嘴!北宁太子还是好生照顾好自己!”
“秦至,你会后悔的。”楚无疆被风腾锁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够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目光里的情绪说不出的复杂。
没有谁注意到,秦至那藏在袖袍里的手已经攥出了青筋……
在楚无疆被押下去之后,风腾沉默着站在秦至的身后,目光里带了几分复杂,今日的事情……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若是他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可能还真的就不会来见他了,可是那件事情……
“风腾。”轻轻叹了一口气,秦至抬起头看着外面阴沉下来的天,语气里带了几分苦涩,“坐到这个位置,你说我还能够信谁?是不是只有你……才会一如既往的不欺骗我。”
“这件事情不是还没有查清楚吗?刚刚你不也还没有听到什么吗?何必这样认为?”风腾眸子里闪过一抹叹息,语气幽幽。
“还需要查什么?”秦至摇了摇头,目光凝聚了几分痛苦,“我也不想查的。”
“那就别查了。”风腾是知道他对于被压送出去的那位贵妃的情感的,或许比他还知道得更加清楚。
他知道此事对于他而言是有多大的打击。
“风腾,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秦至蓦然转身,眼神带着十分的审视。
风腾一愣,垂下了眸子。
秦至苦笑,“你果然知道些什么,风腾……如今,便是你也开始瞒着朕了吗!”
以他对风腾的了解,若是以以往的性子,定然会让他查下去的,此事虽然他看到了,但是若是有一丝丝的不对呢?
然而,风腾却没有,就好似他也肯定了这件事情,这件让他难以为情又自以为是的事情。
风腾嘴角抿了抿,脸上晃过一抹深邃,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上次你让我去查北宁太子是如何离开南都城的,此事……已经有了眉目。”
“和她有关?”秦至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他揭穿楚无疆的那一夜,是他见她的第一次,怪不得这么巧,本来应该早就想到了。
看来……他估计是打搅了人家的好事啊,怪不得不愿意做自己的皇后,怪不得要想守身如玉,原来是早已经有了心上人。
亏自己还把她当做心肝宝贝的宠着,之后更是打算把那个自己都不敢奢望的东西给她。
爱?他珍之重之,不敢随意予之的东西,在她看来,怕是天大的笑话罢。
“是也不是。”风腾看着眼前人情绪明显一阵风一阵雨,也开始小心的措辞了,“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没……没关系?”秦至身子一僵,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化,“怎么说?”
他还是有哪怕一丝丝期待的……
“是贵妃娘娘的兄长,谈寻。”风腾叹了一口气,“谈丞相曾经送谈大公子出去学艺一去经年,他有一个师弟,其名为楚怀。”
风腾说道这儿,已经不需要多说了,秦至愣愣地看着他,眼里那亮起来的一丝丝光亮又熄灭了,“怪不得……怪不得谈家当初这么大张旗鼓的招婿,原来是看上了北宁的太子,怪不得……怪不得……”
“你为何不想想,或许贵妃和楚无疆一点儿干系都没有呢?有的只是其兄长,其兄长与楚无疆交情深厚,故而才会有今日这般情况。”风腾觉得此刻的帝王陷入了一个难以自圆其说,又偏偏不愿意出来的死胡同。
“还要怎么样没有干系?!朕都看到了!难不成是朕的眼睛瞎了?”说道最后,秦至几乎是带了几分歇斯底里的意味。
他亲眼所见还不够吗?还要怎么查?可是……他要拿她怎么办?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三百三十九章 去看看她
沉香殿里,谈笑安静地坐在角落里,身体很痛,四肢很酸,现在就连脑袋都变得晕晕沉沉的了,哪怕是抬起一根手指头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谈笑不禁笑了,这冷宫还真的有冷宫的样子。桌子椅子床倒是不缺,只是这布置得着实简陋。
看这模样,似乎许久没有人进来打扫过了,所有的东西上都蒙上了一层灰。
也不知道有没有老鼠蟑螂什么的会突然出来和自己打个照面。
“哎……”轻轻叹了一口气,谈笑挪了一下身子,抬起头朝不远处的门看去,那门关上有多久了,她都不知道……
到了这里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如同是梦一般,就好像她一觉醒来就到了另一个世界。
可是……这可不就是一觉醒来嘛,只不过中间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楚无疆怎么样了?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本来就随便了,就是有些无奈连累了人家一国太子。
脑海里突然浮现起当初听到的那句话,谈笑不禁苦笑,自己这还没有成为皇后呢,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吃一点儿东西,现在胃里也是十分难受,身体的反应永远是比情感更真实了。
肚子在咕噜咕噜的叫嚣,以至于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自己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告诉着自己……此刻的尴尬场面。
眼里闪过一抹叹息,谈笑缓缓地闭上了眸子,会不会睡着之后……就什么都不会想了。
安宁殿里,秦至坐在首位上一动不动,下面跪着两个人,噗通噗通地磕着头,“咚咚咚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但是首位上面的那个人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
“别磕了,陛下现在心烦着呢,你就是磕破了天去,那也是没有法子的。”常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轻轻叹了一口气,朝上面看了一眼之后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常公公,你帮奴婢求求陛下吧,我家娘娘真的没有和那个北宁太子有半分干系,奴婢自小在娘娘身边陪着,娘娘从未和别的公子有过半点儿沾染,求公公和陛下明说。”青云看着常英,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块紫红色的印子,更是破了一块皮,眼泪也糊了整张脸,看起来格外的凄惨。
“青云,不是杂家不帮你,实在是陛下此刻正在气头上,就是杂家说了也是没有用啊,你这不是为难杂家嘛。”常英叹了一口气,语气带了几分遗憾与无奈。
他又何尝不想帮?问题是他现在也找不到任何办法来做啊。
“可是公公,娘娘已经一天没有吃什么东西了,便是昨夜都不曾进食,如今已经到了深夜,娘娘的身子怎么熬得住?”青云看着常英脸上的表情,目光里隐隐出现了绝望的神情。
常英内心一颤,目光里带了几分深邃,陛下越是表现得如此冷漠,其实他知道的是他心里越发的难受,故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不敢怎么说,他怕去触及自家陛下心里最痛苦的地方。
“你们回去罢,再怎么求陛下也不会答应的,你们不如去想想别的法子,免得激怒了陛下,得不偿失。”常英眸子闪了闪,目光里带了几分深邃,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碧荷,带着她回去!”看到青云仍旧是一动不动,常英声音寒了几分,朝同样跪在一旁的碧荷摇了摇头。
碧荷看了常英一眼,最后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她知道,有些事情听义父的终究是没错的。
待得二人互相搀扶着离开后,常英往那门外一看,这天黑沉得看不到半点星子,隐约地似乎酝酿了漫天的风暴。
将门关上,常英回到里屋,将秦至手边放置的已经凉透了的茶水换上一杯新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两个丫头只知道她们的贵妃娘娘没有吃东西,怕饿着了,渴着了,谁知道陛下也不吃不喝一整天了。
“陛下,喝口茶罢。”看着自家陛下这样,常英心里十分难受,沉默了一会儿便轻声道。
“常英,你是知朕的,朕待她不薄……”秦至似乎没有听到常英说的话一般,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对着某个人倾诉。
常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够听着,看着,嘴角紧紧的抿着。
“朕还以为昨夜之事过去之后,今后的日子朕便能够好好的和她过,谁知道……天意弄人窒如此。”秦至苦笑一声,语气里带了几分自嘲。
常英何曾看过这个样子的秦至,紧抿的嘴角终于动了动,“陛下莫要如此说,陛下与娘娘……奴婢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娘娘对陛下是有感情的。”
“感情……”秦至呢喃了几句,摇了摇头,“她是对朕有感情,却是怕恨死了朕哦。”
“陛下待娘娘一心一意,娘娘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常英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句话,只能够想着法子迂回道。
“朕待她一心一意……不,朕也没有待她一心一意。”秦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又露出一丝苦笑,似乎颇为感慨,“一开始,朕是极有私心的,因为朕以为她能够让朕……”
说道这儿,秦至突然不说了,摇了摇头,手指在那杯水上碰了碰,却又收了回去。
常英敏感的发现了此问题,眸子一闪,试探的道,“陛下要不要去看看贵妃娘娘,不管怎的说……就是去问清楚也好啊,老奴以为……还是有很多事儿没有搞清楚呢。”
“朕真的该去见她吗?”秦至眯了眯眸子,手指又点了点。
常英呼了一口气,忙不迭道,“该的该的,老奴陪陛下过去罢。”
“那就……去罢。”轻轻叹了一口气,秦至点了点头。
“陛下!淑妃娘娘来了!”突然,外面的人传来通报声。
秦至步子一顿,眉头一挑,“她来做什么?”
“淑妃娘娘说她有要事求见陛下。”来人继续道。
“让她回去,朕今日没空见她。”秦至的声音冷了冷。
“陛下!妾只想见您一面,陛下为何不见?”突然,淑妃的声音传来,隐约还带了一阵嘈杂,那是侍卫拦住淑妃闯进来的缘故。
“司徒冉冉,你是不是要朕把你赶出宫去你才愿意消停!”秦至脸色寒寒地走出来,目光里如同淬了毒药。
快穿之夫君个个是皇帝 第三百四十章 不如眼盲
司徒冉冉就这么愣愣地看着秦至远去,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留给自己,脸上露出一丝凄苦的笑容,摇了摇头。
秦至……我给你过你机会的,可是你却不愿意给我机会,既然这样……那我也只有成全自己了。
“陛下,淑妃娘娘那儿……你要不和她说两句罢。”常英有些不安的回头看了一眼,犹豫道。
“要说什么?”秦至轻哼一声,“女人们都一样,麻烦!”
“陛下,淑妃娘娘毕竟也是惦记着陛下,她……”
“够了!”秦至冷声一斥,目光如冰,“朕不想再听到第二遍这句话,惦记着朕?朕看她惦记的是皇后之位!”
说完,秦至继续往深处走去。
常英看着自家陛下那越来越快,如同生气了一般的脚步,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哪里不知道自家陛下今日个夜里对于淑妃娘娘说的是为迁怒了呢?
可是说来也是奇怪,往日里明事理的淑妃娘娘,今日个怎么就这么的没有眼力见呢?
一路来到沉香殿,四周都是安安静静的,似乎没有人来过,又或许是因为已经到了深夜。
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毕竟秦至本就很少来后宫,虽然不管那些女人,但是也不至于把她们丢到冷宫去,因为若是他真的不喜欢或是惹怒了他的主,要么被直接打杀了,要么被赶出了宫。
故而……这一次的沉香殿乃是秦至即位以来,第一次开门。
秦至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只是近些年收敛了许多罢了。
“开门。”沉香殿前,秦至看着那扇破旧的大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倒是还真的想要看看,看看她此刻是怎么样一番场景。
常英立马利落的上去将门打开,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一步之后,又上前了一步,最后又退了一步。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合适待在这儿……
常英的举动过于明显,秦至哪里会察觉不出来,但是最终还是嗤笑了一声,袖袍一拂,自己走了进去。
在这个当头,谁不是小心翼翼。
“谈笑!”进去之后,黝黑的环境让秦至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眸子,放大了声音。
“谁!谈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这个声音一惊,吓得身子往后一缩,碰到了什么东西,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朕的声音都听不出来,看来果然没有把朕放在心上。”秦至脸色一变,忍住过去抱住她的冲动,咬了咬牙道。
秦至……他怎么来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谈笑苦笑道,“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听到了什么胡言乱语,但是我跟那个北宁太子没有什么干系。”
不管她自己怎么样,她必须报了楚无疆这个恩情,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被自己拉下水的。
秦至听到这样的话,突然间觉得自己常英不进来也是一件好事,他不进来就不会点灯,他就不至于看到这个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女人的表情,不会看到她那双让自己沉溺的眼睛……
至少这样,他还能够冷静地对她。
“朕听到的胡言乱语?”秦至呼了一口气,“你觉得朕自己眼睛看到的也会欺骗我?笑儿……你把朕,置于何地了?”
当笑儿那两个字出来的一刹那,谈笑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胃有些绞痛,心也有点不舒服。
“陛下,我与你说过了,他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何就是不信?”谈笑叹了一口气,目光里带了几分苦涩,这个时候……他不信自己。
“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关系为何他会帮你?为何他会到落月宫来找你?为什么他说要带你走?笑儿,朕不蠢不聋不瞎,你若是能够告知朕理由,朕也愿意相信,朕也愿意心盲。”秦至摇了摇头,语气如同那山头明月,缥缈得给了人希望又万分无奈,触不可及。
心盲?谈笑身子一颤,忍不住想要看清楚此刻男人的表情与情绪,奈何终究是太黑了。
心盲这两个字,只能够对于那些个自欺欺人的人来说道罢,可是秦至算吗?
告诉他楚无疆和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继而告诉他楚无疆是自己兄长的师弟?
这事情,不用多想谈笑都知道不能够说,自己的父亲是北宁的丞相,自己的兄长却是与北宁太子有同门之谊,哪怕是哥哥没有在朝堂里担任一官半职,此事说将出去怕也是会落人口实。
她又怎么能够做这种让自己兄长父亲会受到伤害的事情呢?他们对自己是这么的好,是自己想要用尽办法去保护的人。
哪怕……更多的时候都是他们来保护自己。
“怎么?说不出理由了?”秦至冷笑一声,心里浮起来的最后一丝希望落空,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有些晦涩起来,压抑了一天的东西开始在身体里叫嚣。
“我只能够说,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若是觉得我和他有什么,那就有什么罢,毕竟你是皇帝,你能够处理一切事物,可以决定一切事物不是吗?”谈笑嗤笑一声,嘴角勾了一丝嘲讽的弧度。
先入为主又以为就是如此的事情,又岂是她三言两语可以改变得了的?她谈笑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过……
谈笑眉头一挑,语气变得平静而又冷漠,“陛下若是处置了北宁太子,可要当心北宁的反抗,今年南幽遭了天灾,百姓不会再想经历人祸罢?休养生息本是长久之计,陛下若是执意打破……”
秦至心头一怔,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笑得前俯后仰,“谈笑啊谈笑,到了现在你还是如此的让朕觉得特别,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告诉朕要权衡此事的利弊,还是威胁朕?”
谈笑抿嘴不答,不管是秦至怎么想她现在都无能为力,她只是想要让秦至知道若是他真的处置了楚无疆,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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