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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天龙神雕(神雕倩影)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浮生似梦
洛天道:“我约了梦香。”
塔妮道:“你不带她回来吗?”
洛天走到她身前,拥着她,道:“我会带她回来,但不是今晚。”
塔妮抚摸着他的脸,仰视着他,叹道:“你什么时候都是这么自信──”洛天笑道:“男人是靠一个信心而活的,如果活着没信心做成任何事,倒不如死了的好。”
塔妮道:“你一直以来都对我很有信心?”
洛天道:“是的,我一直都信任你,你这次的失败,并非你的过错,而是一种偶然的交错。如果我能早一步通知你,或许你就是杨孤鸿的女人了。”
塔妮垂下脸,细声道:“你很想我成为杨孤鸿的女人?”
洛天道:“只有你成为她的女人,你才能了解他的秘密,这是必然的。如今你却是火龙的女人,当无法完成我的心愿。雷劫刀法──这是我久想得到的武功的秘诀,看来要失之交臂了,可惜!对于当年排名的十大高手的武功,我已经知道的不少了,血煞魔君的武功自血魔失踪后便不曾在江湖出现,玉蛇门也被灭了,天字不成气候,明月与少林无须争夺,只有狂刀的雷刀是我不敢忘的,谁知雷劫刀法的传人竟是个无聊的疯子,我也就不必担心了。”
塔妮喜道:“你是说不要雷劫刀法了吗?”
洛天沉思片刻,俯首吻了她,道:“我还是想让你待在杨孤鸿身边,虽然他看起来对我并不具任何威胁性,你若有机会,还是帮我把雷刀的心法从杨孤鸿口中套出来,我知道是我洛天对不起你,我以后会补偿你的。”
塔妮神色一黯,道:“当我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时,你有想过什么吗?”
洛天一愣,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塔妮道:“因为我想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
洛天失笑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爱你?”
塔妮怒道:“若你爱我,为何还能忍受我与别的男人?我带到中原来的十一个少女的童贞你都毁了,为何还留着我的,而宁愿让别的男人来夺走我的初次?”
洛天一时无话可说。
塔妮继续道:“我是不该来中原的,两年前在天竺碰到你,被你骗走了心,随后不顾家人的反对,追着你来到大地盟,你却让我用我的身体去骗另一个男人,我这么爱你,你却把我当作了什么呢?”
“你本是用女子的元阴来增长你的功力的,因为到了你这种境界的人,单靠自身的修为是无法更上一层的,所以你身边有许多女人,且把我带来的少女的童贞都毁了,我都不怪你,但你却唯独没有碰我,如果这是你爱我的表现,我觉得并不具有多大的说服力。若爱我,当初就该要了我,是的,现在你还可以要我,意义上已是不同了。也许你是这么想的,留着我的童贞,更能使杨孤鸿信任我,可是大家都错了,杨孤鸿没有让我失贞,我倒是自动献给了另一个没有必要的男人。若是杨孤鸿要了我也就罢了,因为我总是为他而去的,如今却多出个不相干的人──你知道吗?”
洛天仿佛痛苦地道:“我知道的,妮,不要说了,是我害了你,既然你不愿回到他们身边,就待在我这里,我真的爱你。”
一种痛苦中带着肉麻的情话,从他的口中说出,竟是那么的自然。
塔妮道:“骗我也罢,害我也罢,只要你是爱我的,便是让我死,我也会去,也许爱上你本身是一种不可重来的错。”
洛天道:“其实你在他们身边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杨孤鸿并不像江湖传言那么强,他其实烂人一个。”
塔妮神色一紧,道:“杨孤鸿是我所见过的最可怕的人!”
洛天惊道:“这怎么说?”
塔妮道:“其他的我就不说,我只想告诉你,若你真想称霸中原,就必须彻底地毁去杨孤鸿或者利用他,就算不论个人武功修为,他的势力也足可以与大地盟抗衡,你可以去算算他的妻子来自多少个门派,就知道他的实力了。”
洛天不以为然道:“那只是他好色的结果,也就是证明他在驯女方面的实力罢了。”
塔妮叹道:“我不知你为何如此轻视杨孤鸿,这似乎是每个初见他的人的偏见,其实他这个人并没有太多的弱点,在我观念中,他唯一的弱点就是他的好友,还有就是他的女人,如果你要击败他,必须从他的女人着手,单凭武功和势力而论,你或许不能轻易地取胜。他是个不可预测的人,不能用常识去理解他,他也根本不像个常人。据我所知,在大地盟,秋韵、抱月、施晓云都是他的弱点,如果你要名正言顺地讨伐他,可以从这三女下手,一者可以打击他的心理,二者使他在怒中失去理智,从而失去他的立场。你知道的,他代表的也是武林的正派,没个理由,你无法好好地把他除掉。”
洛天深思道:“或许梦香才是他最大的弱点,不管从哪方面去想,我都要得到梦香,有了明月峰,武林中的其他各派便不足以惧了。”
塔妮诧异道:“梦香?”
洛天道:“不说这个了,直到现在为此,我都不觉得杨孤鸿对我有什么威胁性,等到我觉得他是个必死的人的时候,我会知道应该如何做的。既然你把他说的这么厉害,就让他去打太阴教,若他是真厉害,当可以把太阴教除掉,若他确是烂人,自会命丧太阴教,哈哈!”
塔妮道:“太阴教并不是中原势力,为何你一定要除去?”
洛天笑过之后道:“并不是我的主意,这是我父亲的想法,我不了解他,或许他觉得太阴教会对中原武林不利,所以先下手为强,把这祸根断了。”
塔妮道:“我觉得这其中有太多的疑问。”
洛天沉思。
塔妮走到窗前,把帘子掀开了一点,朝外看了看,又把窗帘放下,回转身来,便欲脱衣。
洛天看见了,道:“今晚不行,你还得回去的,别让他们起疑心。”
塔妮叹息,怨恨地瞪了他一眼。
洛天道:“已经很晚了,你也该回风仁院了,我要出去一趟。”
“哪里?”
洛天道:“我去找父亲商量些事。”
塔妮整理了衣服,走出门去,洛天在房里坐了一会,也出了去。
洛天到了洛雄的寝室,敲了门,从洛雄房里出来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金发女郎,这是他父亲三年前纳的小妾,名为梦姬,是父亲特别为她取的名。洛天一直不喜欢这个来自波斯的金发女郎──因为他代替了他的母亲,而她,并非她的母亲抚心。
“他呢?”
洛天生硬地问道。
梦姬也用生硬的中原话答道:“出去了好些时候,快要回来了。”
洛天转身往回走。
梦姬道:“阿天,你不等你爹了?”
洛天道:“我明天再来。”
梦姬看着洛天离去,把门掩了。
夜色弥漫。
张思雨一人独在房里,本来妙缘是跟她同住一房的,可是今晚万妙把妙缘叫了过去,估计是不会回来与她同睡的了。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今日到得大地盟,遇见了杜清风,让她的心不能平静。虽说杜清风是她的丈夫,且她对他的感情依然存在着,然而,事实上,二十年都过去了,在这二十年的尼姑岁月里,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没有丈夫也没有家的女人,偏遇着了杨孤鸿,把她的佛缘断送了,不管她爱不爱杨孤鸿,她的身体里,都有了他的孩子,而同样的,她的身体也期待着杨孤鸿。
只是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个使她再度怀孕的男人,竟是她女儿的丈夫,又是她丈夫的另一个女儿的丈夫,况且,这个叫杨孤鸿的男人有着许多妻子,她数也数不过来,她又怎么能期待这么一个年轻的男人呢?
杜清风依旧是爱她的,这点她看得出来,无疑地,她对他也还有着感情,然而,事情的真相是:她对杜清风已经没有激情了。
激情是燃烧的象征。
没有性,爱是一种空想。
所以对于杜清风,她怀着的是一种留念或是愧疚。
但杨孤鸿,作为一个全新的元素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是一种不可替代的激情,这种激情燃烧着她的身体和心灵,此刻,在她的灵魂里,充塞着她的每一道神经。
也许爱,也就这么而来临的。
杜清风似乎老了,但她,却是还很年轻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如果保养得好,或许要比一个二十岁的少女更有味道,这是很多男人都知道的,所以杜清风曾经在覃玉芬的肚皮上感叹万分。
张思雨知道自己总要面对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又是那么地难以面对,她在痛苦,更多的是烦恼。
人烦恼的时候,总爱一个人走走、静静,或是清晨,或是深夜。
张思雨就在深夜里走出了她的居室。
这夜很黑,只有星,没有月。
张思雨所住的是大地盟的小院落,叫古风榭,住在这里的都是些女客,像明月峰和万妙庵等人就是安排在这院里的。
张思雨从古风榭出来,折曲了几回,听得人声,那是来自大地盟的花园──大地神坛。
从花园的门看去,隐隐约约地有些光,张思雨不敢进去,只是轻脚走到门旁,细听里面的谈话。
花园里只有两个人,她听出其中之一是明月峰的瑶琴,另一个竟是大地盟以及武林盟的盟主──洛雄!
“都过去多少年了,前事不提也罢。”
这是瑶琴的感叹。
洛雄道:“时间当逝,情却永在。”
瑶琴道:“也许是我负了你的情,但你知道,我是不该有情的。”
“不,你有情,却不是对我,是对另一个男人。”
瑶琴紧张地道:“你在说谁?”
洛雄道:“你和幽婵以及阿蜜依都有着同一个情人──”园子里一片静默。
张思雨猜想瑶琴是无言以对,也就证明了洛雄说的是真的,难道明月峰的瑶琴和阿蜜依的情人都是同一个人?阿蜜依的情人是血魔林啸天,瑶琴难道也爱上他了?但是,幽婵是谁呢?
“你知道的也不少。”
瑶琴久久才道。
洛雄道:“我并不想知道太多,只是太多不该知道的,我都明白了。林啸天被你率武林人士追杀时,他逃亡到了西域,寄养在太阴教,之后悄悄地重回中原,又独上明月峰挑战你,你和他打成了平手,而后他就一直留在明月峰,代价就是你作她的妻子,这是武林中人所不知的。但林啸天的魔性不除,他在半年后离开了你,再度血洗武林,却被武林四大家以惊人的代价击退了他,几乎让他性命不保,哪知还是被一个蒙面人救了。你一直都想念着他,是吧?”
瑶琴惊讶地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洛雄道:“也不是很清楚,我知道就是这么一点,而这正是我最在意的,我想不明白,为何是林啸天,而不是我洛雄?”
瑶琴道:“我对他也没有情,只是为了武林,才这么做的。”
洛雄道:“但愿如此。”
瑶琴道:“你约我出来,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洛雄道:“难道还不够吗?”
瑶琴道:“如果没有其他话可说,瑶琴想告退了。”
洛雄叹道:“你还是不肯接受我,因为林啸天,我不但得不到你,还失去了抚心,连我从小一手抚养成人的幽婵也不肯再理我了。”
瑶琴道:“他本来就是不祥之人,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之为魔了。洛大哥,我回去了,但愿太阴教攻到大地盟之时,你能给她们一条后路。”
洛雄道:“为了中原武林的安危,我也许会很残忍。”
“我不希望看见第二个血魔。”
瑶琴说罢,转身准备走。
张思雨不敢再偷听下去,悄悄地退了回去,顺着来路边走边沉思,忽地听到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是杨孤鸿!
张思雨惊喜万分,投入他的怀里,道:“你是来找我的?”
杨孤鸿猛的道:“喂,光头,有人会看见的,你老公也在大地盟,别这么,想吓死老子吗?”
张思雨扯上他的耳朵,叱道:“你说什么?”
杨孤鸿泄气道:“没说什么,你先放开我,别总是每次见面都这么火爆。”
“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你逼我的?”
张思雨细声了许多,火气却依旧很大──也许吧!将近更年期的女人嘛!哈哈!
杨孤鸿道:“你们女人总是把所有的过错推到男人身上,唉!作男人真难!”
张思雨道:“不和你在这里废话,你跟我到房里来。”
她拉着杨孤鸿就走,生怕被瑶琴碰到似的。
杨孤鸿道:“你这光头也未免太急色了。”
他任由张思雨带路,走不多久,就到了古风榭。
张思雨看看四周无人,却惊异地看见自己房里有灯光,猛一怔,走上前去推门,里面传来妙缘的声音:是师姐吗?
“惨!”
张思雨暗叫。
妙缘已经打开门,看见张思雨旁边的杨孤鸿,眼睛睁大,就要张口说话,杨孤鸿眼明手快,一手掩住她的嘴,一手搂着她,把她逼回了房里,张思雨跟着进来,把门锁了。
“师妹,你怎么回来了?”
张思雨问道。
妙缘两手拉扯着杨孤鸿的手,支吾着说不出话。
张思雨道:“混蛋,还不放开师妹?”
杨孤鸿道:“她会叫的。”
张思雨怒道:“我让你放你就放,你想憋死我师妹吗?”
杨孤鸿只好把手从妙缘的嘴上撤下来,妙缘只顾喘气,一时忘了惊呼。
“还有一只手。”
张思雨盯着杨孤鸿那搂在妙缘纤腰上的左手,恨恨地道。
杨孤鸿哀求道:“不放这只好不好?”
张思雨怒瞪了杨孤鸿一眼,看见妙缘也不怎么抗拒,她便也由得他了。
杨孤鸿搂着妙缘坐到床上,道:“小光头,你师姐说今晚要和我在这里睡觉,你不反对吧?”
张思雨气愤愤地坐到杨孤鸿的另一边,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睡觉了?”
妙缘用双手去扳杨孤鸿的左手,怎料却扳不动,道:“你放开手,我去跟师傅睡。”
“嘘!”
杨孤鸿的右手食指伸到她耳边,轻吹了一口气,双眼警惕地盯着外面。
张思雨也和他一样的神情──外面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张思雨知道这是瑶琴回来了。
等得瑶琴回房了,三人才松了口气。
杨孤鸿道:“谁这么晚了还到处乱跑?”
张思雨道:“是明月峰的瑶琴。”
“呀?”
杨孤鸿惊叫。
这次却是妙缘掩住了他的嘴,听得她道:“别吵,让人知道有男人在我们房里不好。”
杨孤鸿把她的手扯下来,压着声音道:“小光头,你的手再敢掩我的嘴,我就对你不客气。妈的,现在连尼姑也敢来剥夺我的说话权了。”
“那你放开我。”
小尼姑有些生气了。
杨孤鸿干脆脱了鞋,正坐到床上,把她抱坐在怀里,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腹,控制了她的挣扎,才道:“你是不是要我把你的衣服脱光了才肯安静?”
妙缘不敢挣扎了,却在杨孤鸿怀里合掌念起了尼姑经。
杨孤鸿对张思雨道:“你怎么知道是瑶琴?”
张思雨把在花园里偷听的事说了。
杨孤鸿道:“这洛家两父子也够强的,老子泡师傅,儿子泡徒弟,梦香那臭屁也走去盟约院与洛天幽会,真是气死老子了!”
妙缘停下唸经,不满地道:“人家约会,什么事?”
杨孤鸿轻敲了她的光头,道:“多事,念你的经!”
妙缘回首恼他一次,又乖乖地唸经了。
张思雨道:“梦香和你有什么关系?”
杨孤鸿道:“她和你一样,都想阉了我,你说她与我是什么关系?”
张思雨摇摇头。
杨孤鸿白眼一翻,解释道:“哪个女人敢来阉我,我就要阉回她,懂了吧?”
张思雨点点头,妙缘竟也点点头──因为她想起了那个温泉的情景。
杨孤鸿忽然在妙缘耳边轻声道:“小光头,你是否也要阉我?”
张思雨在杨孤鸿的大腿上重重地掐着,妙缘装作全没听到似的只顾着密密地念着佛经。
杨孤鸿不敢叫痛,一边扯开张思雨的手,一边对妙缘道:“喂,你别只顾着唸经,到底回答我一声。”
“是你让我唸经的。”
妙缘睁眼一说,闭眼就又是经言满口。
杨孤鸿烦了,一手把她的脸扭过来,吻上她的“经嘴”直吻得她满脸通红,才放过她,看着灯光中红艳欲滴的香唇,不免有些得意,笑道:“经书里有教你怎样接吻的吗?”
张思雨骂道:“你这小坏蛋,经书里当然没有这些肮脏的东西。”
杨孤鸿怀疑了,道:“可是这小光头好像不是第一次接吻耶?”
张思雨刚想说话,妙缘已经恼火地道:“你也不是第一次吻我,你这混蛋!”
咦,小尼姑骂人耶!
杨孤鸿小声道:“别冲动,有话好好商量。我的问题就是,你要不要阉我?”
妙缘不上他的当,一声“不阉”让他失望而归。
杨孤鸿可惜地道:“阉我多好,我可以阉回你。”
妙缘道:“你别骗我,师姐阉你时你却没事,你阉了师姐之后,她就得还俗,我不想还俗的。”
杨孤鸿道:“还俗不好吗?在你头上长出一头黑灵灵的长发,你说有多好看?”
妙缘辩道:“可是菩萨不喜欢头发,那叫六根未净。”
杨孤鸿睁大双眼,道:“有这种说法?”
妙缘有些得意地道:“嗯!这是我自己想到的。”
杨孤鸿叹道:“虽然我不懂佛法,但按你所说的,我可以断定,你这小光头与佛无缘,佛在你的言语面前都要感到脸红,逢人就说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子?笨哪!”
妙缘转过身来,依旧坐在杨孤鸿怀里,嘴对嘴地冲着他道:“我怎么笨了?师傅说我最聪明了。”
杨孤鸿的手从她的腰上滑落她的妙臀,笑道:“你师傅有没有说你最可爱?”
“说了。”
妙缘并不在意杨孤鸿放在她臀部的魔爪,只顾专心回答。
张思雨从旁敬告道:“杨孤鸿,得了,你别迷惑我师妹。”
“有吗?我这样的人会做这种缺德之事?迷惑小光头?,真缺德!”
杨孤鸿把妙缘抱往一旁,边穿鞋边道:“有五六个很高的女人,她们住在哪个院落?”
张思雨沉思了片刻,道:“好像是在大地盟西侧的西凌院,你和她们认识吗?”
杨孤鸿笑道:“那个叫腾珍公主的,她曾经强烈要求我她哩!”
他大笑着跳下床,忽地转身捧着妙缘的小脸亲了一下,放开她之后又吻了张思雨,才大踏步走出门去了。
张思雨看着脸红未褪的妙缘,道:“师妹,你刚才真的在唸经?我怎么从来没听过你念这样的经?”
妙缘垂脸下去,道:“刚才我也不知道自己口中嘀咕些什么,只知道他的手在人家身上乱动,人家心儿乱乱的,嘴里就乱七八糟地呢喃着。”
张思雨轻轻一笑,道:“以后有得你乱的。”
腾珍的西凌院里,住着五朵金花,以及仙缘谷的花浪和秋韵众女。
花浪比杨孤鸿早来半个月,早就与野马族六女打得火热,几乎有些冷落他所带来的三十一个女人了。其实花浪本不想带这么多女人在身边,只是既然来到大地盟,当然不能给洛天比下去,洛天的陪侍有二十七个女人──这还不算上其他的,他花浪当然也要在数量上多过洛天。他以风流自居,是不能在“风流”这两个字眼上输给任何一个人的。
秋韵不管他们这些事,来到大地盟后就开始缠着她的表哥,然而,今日遇着杨孤鸿之后,就没有了在洛天面前撒娇的心情,也许是杨孤鸿所表现出来的绝情令她无法接受,她自认为自己不爱杨孤鸿,却打从心里不愿意看到杨孤鸿这么地不在意她,她恨杨孤鸿!
花浪因了今日的一架,脸上不好看,却不影响他晚上风流快活,也是,脸上的伤,干底下鸟事呀?
奇怪的是,他要风流,却不找他的那群女人,而是混到了野马族六女所在的大房间里──也许是习惯,腾珍六女到了大地盟之后也没有分开来睡,而是像在野马族时同住在一个窝里。
腾研开了门,花浪站在她面前矮了她半个头。
腾珍看到他的脸,立即笑道:“浪公子,你这英俊的脸蛋怎么了?”
房里有三张特长特大的床──应该也是特别为她们订制的。腾芒与腾荷睡,腾丹与腾灵一张床,腾珍单独躺在床上,出来开门的腾研自然是与她共枕的了。
“别提了,遇见杨孤鸿的时候,没有一次不倒霉,我这脸就是被他打的。”
提起杨孤鸿,花浪怒火又上升,他走到腾珍的床沿坐下,一只手按在她高耸壮硕的胸脯上轻轻地揉搓着。
腾珍的双眼发慌,一时不知作何言。
腾研走到花浪身后,天真地道:“浪公子打不过他吗?”
“谁说我打不过他?我打他两边脸成猪头!”
花浪转过身来,就想搂抱腾研。
腾研却及时地闪开了,有些不高兴地道:“浪公子,人家说过很多次不准你碰我的。”
花浪一阵失望,野马族的女人中,只有这个叫做腾研的少女最难搞,偏偏她又是六女中除了腾珍之外姿色最好的,唉!相处半个月下来,他连她的手儿都摸不到,让他在心里暗叹:实在有损我花浪之风流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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