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处是你

“你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的，你就放心吧。”
姜珍压下内心的酸涩，由衷地说道：“苏婶，真的很谢谢你。”





目光所及之处是你 6.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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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长生缘》演员正式进剧组，因为张靓靓手头上有些工作没有完成，所以不能陪姜珍进组，但在进剧组之前，她跟她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隔天一早，姜珍到片场的时候宋覃正在指挥着工作人员搭台，看到她打了声招呼。
“小姜来啦？”
姜珍应声，“宋导早上好。”
宋覃：“早，你先去同剧组的演员熟悉一下。”
“好。”
姜珍第一次来片场，陈贝贝去停车还没有回来，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休息室，就在她考虑要不要找一个工作人员问一下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
“姜珍。”
她转过身去看到的是一个身形纤瘦的女孩，看着有些眼熟，再仔细一想她便记起来了，是这部剧的女二号，褚沁熹。
“我刚才看背影就觉得有些像，还真的是你啊。”褚沁熹几步便走到了姜珍的跟前，一脸惊喜地说道。
姜珍想到张靓靓昨天跟她说的话，让她进了剧组之后不要太冷淡，要跟剧组里的演员处好关系，于是朝她点头微笑了一下。
“你真漂亮，笑起来更漂亮。”褚沁熹说话的时候，嘴角上扬，脸颊两侧的酒窝若隐若现，想到她刚才左顾右盼的模样，褚沁熹继续问道：“对了，你刚在找什么呢？”
“我在找休息室。”
“要去休息室啊，正好我要去休息室，一起吧。”褚沁熹主动朝她发出邀请。
姜珍本就为这事犯难，自然是求之不得，到了休息室之后，她掏出手机给陈贝贝发了条微信。
休息室空间挺大的，沙发上坐着几个年轻人，应该都是后期要合作的演员，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冲她们招了招手，“你们来啦，快过来坐。”
褚沁熹自来熟地拉着姜珍走了过去，大家都是年轻人，聚在一起自然有说不完的话题，再加上后期还要共同相处将近四个月，大家东扯西谈，很快便熟络起来，大家聊的热火朝天，倒是一旁的姜珍却安静很多，她很少发表言论，只是安静地听着他们谈天说地。
“诶，沈老师跟白老师还没来吗？”陈敏好奇地问了一句。
“白老师来了吧，我刚才还看到他的，沈老师倒是没有看到。”
“沈老师啊，听说他现在还在外地呢，大概会晚一点到。”
“这样啊。”
······
中午吃完午饭，场务过来通知，让演员们带好笔记本以及签字笔去会议室集合，进了会议室之后，姜珍一眼便看到坐在导演身旁的沈泱。
“都来了，自己找位置坐下吧。”宋覃朝他们说道，继而又对姜珍她们说道：“小姜，小褚，你们坐这边来。”
沈泱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是现下最受欢迎的人气偶像白裕之，剧里的男二，他们之间正好留了两个位置，就像是特意给她们留的一样，褚沁熹走过去，挨着白裕之坐下，顺势帮她拉了一把椅子，“阿珍，快来坐。”
姜珍见所有人都坐下了，赶紧捏着剧本走过去坐下，沈泱侧头看了她一眼，朝她轻轻一笑，姜珍赶紧点头回应。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吧，到齐之后我们就开始开会了，想来大家在还没进剧组之前，该了解的都已经了解过了，但是为了让大家更好的巩固，我们再把一些相关的知识给大家科普一下，大家拿出笔纸好好记录。”
这场科普会议从中午一直开到临近傍晚，会议结束之前，宋导宣布从明天开始正式开机，在正式开机之间，宋导宣布剧组统一今天晚上聚餐，饭局的地点在离横店不远处的一家饭店，会议一结束大家便直接朝饭局地点赶。
服务生上完菜之后，饭局这才正式开始。
他们几个主创跟导演组坐一桌，宋覃举着酒杯对身旁的沈泱说道：“从今天这顿饭开始，往后的四个月我们就得多多关照了。”
“宋导说的那里话，应该是我还希望宋导你们多多关照才行。”沈泱举起酒杯说道，语气不卑不亢，不徐不疾，让人很舒服。
沈泱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低调谦和，很显然他的话说的让宋覃颇为受用，顿时喜笑颜开，心情舒畅，他跟沈泱碰了个杯，“喝酒喝酒。”
大家似乎都非常适应这样的场合，对他们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一般，在气氛被调动起来之后，一开始的隔阂与生疏也在交杯换盏中烟消云散。
酒过半巡，在场的大多数演员都醉的差不多了，同一个桌的一男演员大概是醉的糊涂了，他突然朝姜珍举起了酒杯，双眼迷离，说话含糊不清，“姜小姐，我···我们能喝一杯吗？”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将目光投向他们，沈泱也不例外。
姜珍捏着酒杯的手微紧了一下，就在褚沁熹都快忍不住想替她喝的时候，她突然举起了酒杯，礼貌地朝那人回道：“当然可以。”说完她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干净，滴酒不剩。
大家都被姜珍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豪爽，就连沈泱也微微地挑了一下眉，见状，宋覃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我原本还以为小姜不会喝酒呢，感情这酒量还不差啊，不过小姑娘还是少喝点酒，你们这群臭小子，别老是给我们剧组的女演员们敬酒，欺负人家小姑娘们，男人跟男人喝，这才是本事。”
姜珍人长的漂亮，眉眼之中透着一丝清淡，气质空灵轻逸，一进剧组就有几个男演员注意到她，但是她似乎不太爱说话，看着也不太好接近，但此时见有人开了这个头，便想借着这个机会上去敬个酒，顺便套个近乎，但如今宋覃这话一说，立刻打消了那些男演员敬酒的念头，毕竟谁愿意承认自己没本事？
姜珍坐下之后，褚沁熹立刻靠了过来，“阿珍，看不出来啊，你居然也会喝酒，这么厉害？”
姜珍朝她竖起三只手指，小声地说道：“其实也不厉害，最多三杯。”
褚沁熹这才察觉到姜珍刚才那一杯酒下肚，她的脸颊此时已经隐隐地泛红，看来她说的三杯倒还真不是开玩笑的，“那别喝了，刚才宋导都那么说了，肯定不会有人再过来敬酒了。”
其实姜珍之前完全不会喝酒，但是张靓靓说了，在娱乐圈女人绝对不能不会喝酒，有的时候学会喝酒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所以张靓靓教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尝试各种各样的酒，那段时间喝的晕头转向，吐的死去活来，总之一来二去的，好歹也能喝上三杯。
喝了那杯酒，姜珍觉得舌尖隐隐犯着辛辣感，她下意识地想喝点水缓解一下，而就在此时，一杯盛着温水的杯子朝她递了过来，水杯上的手指白皙修长，是沈泱。
沈泱见她发愣也不接水，于是对她说道，“喝点水会好受一点。”
姜珍猛的回过神来，赶紧从他的手里接过水杯，“谢谢。”
沈泱看她一眼，温声道：“不必客气。”
饭局上杯觥交错，大家都在各聊各的，这边的一小插曲也没有注意到，姜珍握着水杯喝了几口，直到舌尖的辛辣感逐渐消退，她这才放下水杯。
这场饭局延续了两个多小时，剧组的男演员们都醉的差不多了，尤其导演他们几个，脚步虚浮，唯独沈泱不仅面不改色脚步稳健还帮着将导演他们送上了车。
陈贝贝松开了搀扶着姜珍的手，说道：“珍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
姜珍站在酒店门口，刚在包间里的时候，烟酒气息浓重，糅合在一起熏的人头晕脑胀，此时夜间微凉的风吹过，让她头脑清醒了不少。
沈泱送完导演他们，一转身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姜珍，她迎在风口，酒店门口的光打在她的背脊上，清瘦，立挺，却又说不出的单薄。
他想了想，朝她走过去，姜珍听到脚步声，看了过来。
“沈老师。”
她的称呼让沈泱怔了一下，姜珍赶紧解释道：“我看大家都喊你沈老师来着···”
“你喊沈师兄也没事。”
“还是跟大家一样叫吧，可以吗？”
沈泱瞥了她一眼，她小心翼翼地询问时竟有几分可爱，他轻轻地上扬起嘴角。
“当然可以。”
严禄将车开了过来，摇下车窗，“沈哥，我们该走了，要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姜珍疑惑地朝他看了一眼。
“明天在崇城有一个活动，正好明天白天也没有我的戏份，导演便放我去了。”
姜珍了然地点点头，陈贝贝也恰好将车开了过来。
“那你们快去吧，别耽误了飞机，我先过去了，沈老师，严先生，再见。”




目光所及之处是你 7.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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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机之后的第一场戏便是姜珍的戏份。
姜珍化完妆换好衣服过来，一身素白色的罗裙，外罩罗翠软纱，一条淡色绸带勾勒出极为纤细的腰肢，清淡的妆容，犹如明珠生晕，雅致清丽，当下就真如蝉筠仙子从书中走出来一般，喧闹的现场寂静了几秒，众人眼里闪过的是一抹惊艳。
宋覃满口赞美，“美，太美了。”
姜珍在颜值与气质方面，宋导他们是没得挑的，但是她这第一场戏就得用到威亚，在威亚吊起来之后还需要配合一些动作戏，这一过程中要做到姿态轻盈，面部表情自得柔和，虽然上午的时候有提前练习过，但姜珍毕竟还是一个新人，等到真正开拍的时候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把控好这个力度。
“小姜啊，尽力就成，不成我们可以再重拍，不要给自己太大的负担。”宋覃温和地对她说着。
姜珍看了一眼架起的威亚，轻轻地点头，“谢谢宋导。”
姜珍的礼貌让宋覃很是满意，“那准备一下，马上就位了。”
“好。”
姜珍站在搭起的棚顶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棚顶离地面大概两米高，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朝底下的宋导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宋覃接收到，打板。
“action！”
随着宋覃的一声令下，姜珍张开双臂自棚顶一跃而下，在工作人员的牵引下朝着搭建好的莲花池而去，在足尖轻点水面之后俯下身子，素手一抬，从池中摘下一朵清莲，整套动作下来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看的周围的工作人员瞠目结舌，就连宋覃都忍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完美，太完美了。”宋覃兴奋地对一旁的詹由兴说道，眼里满是赞许之色。
詹由兴也同样被姜珍给惊艳到，“老宋啊，咱们可能是捡到宝了！”
“谁说不是呢？”
在姜珍成功在对面落地之后，褚沁熹饰演的苑辛笑着朝她过来，“真漂亮，阿筠赠我可好？”
“你若喜欢便给你罢。”
姜珍笑着将清莲放至她的掌心，清莲刚挨到掌心，一双修长的手掌捻住花茎，成功截胡，两人看着捻走清莲的始作俑者，白裕之饰演的天帝之子，楮和。
“楮和，你还我清莲！”楮沁熹朝他伸过手去。
白裕之张开手臂，在威亚的控制下，随后飞至几米远，笑道：“想要啊，自己过来拿啊。”
“来就来！”楮沁熹朝他追了过去，随后转头朝姜珍喊道：“阿筠。”
镜头定格在姜珍的脸上，画面推近，姜珍看着前方的两人，眼波澄澈，嘴角温柔地扬起，一笑胜星华。
“卡！”宋覃拍掌而起，嘴角的笑容简直掩饰不住，姜珍真的是给他带来了太大的惊喜，从一开始的飞跃到最后的定格，都让他颇受撼动。
“导演，这条能过吗？”楮沁熹笑嘻嘻地问道。
宋覃心情很好的回她，“当然，一条通过，我为你们骄傲，尤其是我们的小姜，太棒了！”
得到宋覃的肯定，姜珍心中欢喜，赶紧说道：“我会继续努力的。”
*
因为开头一条通过，后面的拍摄提上正常进度，晚上沈泱回到剧组的时候，宋覃几个还在看中午姜珍拍摄的那场戏，见他进来，大力地朝他招手，“沈泱，你快来快来。”
沈泱在他们身旁坐下，宋覃指着显示屏对他说道：“你看看姜珍今天拍的这场戏，多有灵气，真不愧是宁老师教出来的学生。”
沈泱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突然就有些明白宁老师为什么这么看重她了，演技自然，拿捏适宜，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尤其是最后定格的那抹笑容更是摄人心魄。
“你上次不是反问我，怎么知道姜珍笑起来不好看，我现在知道了，笑起来真是太好看的！”宋覃兴奋地说着，“这是一棵好苗子，好好栽培，他日爆红那都是指日可待的。”
沈泱抬头朝外面看过去，姜珍正跟楮沁熹几人坐在一起，微风吹过，她的衣衫随风轻曳，她低垂着头，膝盖上放着剧本，时不时抬头跟身边的人说上几句话，看来应该是在讨论剧本。
姜珍对他人的视线一向过于敏感，她敏锐地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顺着那道视线看了过去，撞上一双深邃的眼眸，像一片宁静幽深的大海。
沈老师？
她不解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毫无预兆地朝他微微一笑，这一个微笑令沈泱放在膝盖上的手掌蓦然收紧。
《长生缘》的拍摄逐渐步入正轨，近日，州城迎来了一场大雨，这场雨连续下了几日，于是这几天原定的户外拍摄不得不改成室内拍摄，而这一改就将姜珍跟沈泱的吻戏提到了前面。
姜珍蹙着眉头看着摊在腿上的剧本，关于这场戏她之前已经做过预习，但是这突然说提前就提前，的确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楮沁熹知道姜珍跟沈老师的吻戏被提前了，于是这下戏之后便过来找她，老远处便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看剧本，她走过去在她的身旁坐下：“很紧张吗？”
姜珍偏头看了她一眼，“说实话有一点。”
对于她的紧张，楮沁熹能理解，毕竟这可是她的荧幕初吻，不过荧幕初吻能给沈老师，那绝对不亏好吧，于是她安慰道：“不要紧张啦，就是嘴唇对嘴唇碰一下就好了，再说了，跟你对戏的那可是沈老师诶。”
“是沈老师又怎么了？”
楮沁熹鼓了一下腮帮子，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知道娱乐圈里多少女明星想跟沈老师拍吻戏吗？”
姜珍摇头，见状楮沁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副她占了大便宜的口吻说道：“总之来说，你可一点都不亏，荧幕初吻能给沈老师，你就知足吧！”
正说着话，背后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沈泱正朝这个方向过来，两人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
“沈老师。”
沈泱朝她们微微颔首，“在聊什么呢？”
楮沁熹余光瞥了一下姜珍，“沈老师，我们在聊你们一会要拍的那场吻戏呢，不过阿珍好像有点紧张，为了一会她不被导演骂，要不然您给她对一下戏？”
沈泱在知道他们的戏份被提前之后，预料到她可能会有些紧张，便过来看看她，如今楮沁熹这话也正好是他所来的目的，于是他温和地朝她点了点头。
见此楮沁熹扬起嘴角，“那阿珍就拜托沈老师啦，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我也去找白老师对对戏。”说完，她提着裙摆一路小跑。
而等姜珍回过神来的时候，楮沁熹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沈泱捏着剧本坐了下来，对她道：“坐吧。”
姜珍赶忙坐了下去，不过她现在不敢去看沈泱的眼睛，便一直低头看着手里的剧本。
“紧张啊？”
姜珍不可否认，“有点。”
闻言，沈泱将手里的剧本摊开翻到他们的那场戏，姜珍看到他的剧本上写满了注解，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说沈老师是一个很认真的演员。
“紧张什么呢？”
庭外的雨水淅淅沥沥地击打着房檐，水珠砸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是紧张，但是在紧张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沈泱看着她隐隐泛红的耳尖，意识到她不是他之前合作的那些女演员，他合作过的女演员大多都是熟透娱乐圈生存法则的人，所以压根就不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但是她不同。
“第一次紧张是难免的，不过也不需要太紧张，这对我们来说只是工作，不是吗？”
沈泱说的很坦荡，姜珍抬头看他，其实在进这个圈子之前，她就知道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那些情人之间才会有的亲密，对演员们来说就仅仅只是工作而已。
“要不然我先帮你对一下前面的戏吧，提前熟悉一下。”
“······好。”




目光所及之处是你 8.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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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覃近来对姜珍的表现一度非常满意，他拍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灵气的女演员，聪明异常，一点就通，尤其是在武戏这方面，惊奇地灵活度与柔韧度让武术教练都赞赏有加，也是后来他才听说，姜珍大学的时候舞蹈成绩是班级第一。
这是姜珍第一次拍亲密戏，在开拍之前，宋覃还特意找他们俩讲了讲戏，其实主要是讲给姜珍听的，就希望她能放松一点，不要那么紧张。
“好了，大家准备就位。”
在导演的指令下达之后，正式开拍。
宋覃是真的欣赏姜珍，这小姑娘就像是天生为演戏而生的一般，注定要在这个圈里混饭吃，不仅脸蛋符合当下的审美，就连戏也能演绎的如此出彩，就那拿捏娴熟的演技，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新人。
她跟前辈飙起戏来丝毫不怯场，所以前面的拍摄都非常顺利，直到沈泱的手揽住了她后腰时，她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不过她这段细微的变化后期不会剪到正片中，所以宋覃并没有喊停止，但是他这一颗心却揪的老高，目不转睛地盯着显示屏里的两人。
沈泱的眼眸异常的深邃温柔，姜珍看着他缓缓地朝自己靠近，近到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耳尖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就在沈泱的嘴唇即将贴下来的时候，姜珍脚下突然一软，身形一晃，好在沈泱反应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她的脸颊撞上他结实的胸膛，鼻息之间尽是他身上洋甘菊的清冽。
毫无预兆的ng，宋覃笑的直不起腰来，扶住一旁的詹由兴，“你看到没有，小姜腿软了，这都还没亲上了呢，腿就软了。”
见状，周围地工作人员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概是平日里的姜珍过于冷清安静，所以这一反差萌倒是触发了大家的笑点。
姜珍慌慌张张地从沈泱的怀里退出来，她原本也就只是耳尖泛红，现在羞的整张脸涨红，尤其是在抬头看到沈泱上挑的嘴角之后，更是羞的手足无措，刚才真的是太丢人了。
“老詹，刚才的画面拍下来了吧，保存好了以后做花絮，不行，我笑的肚子疼，我得缓缓，半个小时后再拍。”说完之后，宋覃拉着詹由兴几个出去了。
沈泱见她羞的不敢直视他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她，“刚才真腿软了？”
姜珍蓦然抬头，却在对上他含笑的眸子之后霎那间就怂了，她目光闪闪躲躲，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嗯···就是···嗯···”
沈泱决心不逗她了，宋导给了他们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得赶紧帮她调整一下，不然还得ng。
“要不要再对一下？”
姜珍沉默了一会，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她抬头看向沈泱，鼓起勇气说道：“沈老师，要不对戏的时候真亲吧？”
沈泱顿了一下，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之前跟姜珍对戏的时候，并没有对吻戏。
姜珍作这个决定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宋导说自己笑的肚子疼，休息半个小时再重新拍摄，但是哪有人会因为一个笑得休息那么长的时间，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她的心态崩掉，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辜负宋导的苦心。
“你确定？”
“嗯，确定。”她语气坚定。
沈泱淡淡一笑，“好。”
*
对戏的时候，他们前面排练的都非常顺利，就但是每次都卡在吻戏上，沈泱没说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陪她对戏，再一次崩盘之后，姜珍内疚极了。
“沈老师，对不起。”
“没关系，把心里的那些杂念都抛掉，交给我就好了。”
姜珍咬着嘴唇，狠狠地点头。
沈泱俯首朝她靠近，她的眸色带着深情未有异常，但沈泱是什么人，他清楚地感觉导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紧，要是再慢下去，估计又得崩盘，于是他不再犹豫，俯下身体，贴上她的嘴唇。
姜珍脑袋一瞬间空白一片，嘴唇上传来的温热感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是想到他之前说的话，把一切都交给她，于是她努力控制住颤抖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他的后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人旁若无人的拥吻着，但场外的工作人员们却炸了，他们看着沈老师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带姜小姐过戏，每次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候就开始崩盘，渐渐的他们都快麻木了，但是谁想到，这次居然真的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