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艘航母去抗日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且听沧海
掌柜的凑近林远,说道:“我听人说啊,这管家先祖不知与阎罗王订了什么盟约,每天子时,都有恶鬼给他们家送银子……”
林远一听,心想:“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掌柜的看出林远不屑的神sè,说道:“这位爷,您还别不信,他们管家的家主便是一位奇人,家主姓管,名叶奇,字宜新,在他出生之时,天空有一阵奇异树叶飘落,因此起名,年少之时便jg通铜器冶炼之法……”
林远看他口若悬河的样子,生怕说到天黑都说不完,于是赶紧起身,和刘金秋赶赴南山管家,
在路上,刘金秋笑道:“你这个法子不错啊,那个管家一定有铜矿,我们想法子说服他们让我们开采就行了。”
林远说道:“这个法子我都用过一次了,当年我们在琉球的时候,我不就是从瓷器店找到制造硝酸的硝石的吗,不过我倒是挺想知道那个恶鬼送银子的事情。”
刘金秋说道:“这个可沒什么稀奇的,我差不多已经猜到原因了。”
林远连忙问道:“那是什么,快点告诉我。”
刘金秋神秘地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两人雇了一辆马车,很快就到了南山镇,进了里面一打听,便來到管家,上去拜见,沒想到门口家丁却笑道:“我们家主不见客,二位请回吧。”
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锭银子,笑道:“烦请这位小哥儿通融一下。”
家丁一见银子,笑道:“我们管家从來不缺银子,二位还是请回吧。”
林远又说了几句好话,家丁只是含笑婉拒,林远无奈,只得和刘金秋往回走,正走着,只听西南面一阵马蹄声响,几辆马车从街角拐了出來,奔着刘金秋撞了过來,林远赶紧把他一拉,驾车的人见到面前有人,赶紧一勒马,
这么一來,马车就歪了一下,马车上面的箱子堆得挺高,这么一來最上面的箱子就倒了下去,砸在地上,箱子盖一开,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撒了一地,
林远一看地上的东西,大吃一惊,那竟然是白花花的银子,
驾车的冲刘金秋一瞪眼,刚要骂上几句,但见到他是个老人,才把那些话收了回去,嘟囔着下车去捡银子,林远走上前去,和他一块儿捡,随口问道:“怎么这么多银子。”
驾车的说道:“这是我们家主给奉天知府的贺礼,知府是新官上任,我们家主本來是不想给的,可是那个奉天知府真不是东西,不给的话就要找我们管家的麻烦。”
林远心想:“朝廷的确是派了一批官员到东北,不过自己沒有留意,光想着工业区的事情了,回去要好好整治他们一番。”
林远一边想着,一边捡地上的银子,越捡越觉得不对劲,他心念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捡起一块银子,走到管府门口,怒喝道:“你们就送这个给知府大人吗。”
家丁一见,连忙冲另一个家丁耳语几句,那个家丁撒脚如飞跑进屋去,留下的家丁冲着林远深施一礼,笑道:“二位爷,请里边请。”
刘金秋看得一头雾水,等进到客厅才问林远:“这是怎么回事,
林远把捡來的那块银子递到刘金秋面前,笑道:“您是专家,看看这块儿银子有沒有什么不对劲。”
刘金秋拿起那块银子,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阵子,说道:“这不太像银子啊,这好像是白铜啊。”
白铜其实是铜镍合金,是中国古代有sè金属冶金技术的杰作,它的sè泽银白,和银子很像,刘金秋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它不是银子的。”
林远接过那块白铜,在手上掂了掂,笑道:“它和银子不一样重啊。”
刘金秋说道:“铜镍合金和银的密度相差不大啊,这你都能感觉出來。”
林远骄傲地说道:“我可是飞行员,cāo作飞机空战的时候,驾驶杆的位置变化一点,飞机的位置就不一样了,在空战的时候可能就抢不到有利位置了,所以我手上的感觉很灵敏,这点差别可逃不过我的手。”
刘金秋笑道:“原來是这样,可是我想不通啊,为什么他要送假银子给奉天知府。”
林远笑道:“我好像猜到原因了,不过不是很确定,想让我把秘密告诉你,你得想告诉我管家恶鬼送银的秘密。”
刘金秋无奈地一笑,说道:“这个说起來可简单了……”
刘金秋刚要把秘密和盘托出,只听外面小厮高声喊道:“管老爷到。”
开艘航母去抗日 322 污吏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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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刘金秋说完,管家家主,,管叶奇便走进屋來,他一进门便看向林远,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不是银子。..”
林远微笑着回答:“银子和白铜的差别那么大,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管叶奇身后跟着一个老仆,那个老仆听见这话,忍不住哀泣道:“老爷,您就服个软,把银子给奉天知府送去吧。”
管叶奇眉头一皱,怒道:“哼,老子就算脑袋掉了,也不拿钱去奉承这些贪官污吏。”
林远笑道:“既然如此,那管爷为什么还要拿白铜充作银子送给知府。”
管叶奇无奈地坐到椅子上,说道:“都是那知府逼得太紧,我才出此下策,我们管家是攒了不少银子,可是前些时候林远将军率部队和ri本人打仗,我们捐了大半,银子也不剩下多少了,剩下的银子不能动,万一这附近的百姓受了什么灾祸,也好有个应急啊。”
刘金秋却说话了:“不是有人给管先生送银子吗,您怎么还会缺少银子呢。”
管叶奇问道:“有谁给我送银子。”
刘金秋笑道:“管先生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您府上的银子,靠着卖铜器是无论如何也挣不來的,至于是谁送您的银子嘛……”刘金秋说着用手指指天空,说道:“便是这老天爷送给您的银子,如果在下猜的不错,您家开采的铜矿里,伴生的银矿为数不少,你们管家就是靠着这个积攒了大笔的银子。”
林远看出管叶奇的眼神明显一动,知道刘金秋说中了机密,刘金秋又说道:“我不单知道你们的铜矿石中伴生了银矿石,还知道你们使用了混汞法來提取银,你们如今缺少银子,恐怕是因为你们的银矿石要耗尽了。”
管叶奇惊讶地打量着刘金秋,张口结舌地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铜矿石往往伴生着多种矿石,其中就有银矿石,这个自然是瞒不过冶金专家刘金秋,现代的金银制取方法主要是氰化法等多种方法,而古代只有一种,那就是混汞法,所以刘金秋也知道管家的冶炼方法,
刘金秋嘿嘿笑道:“这点事情,隐瞒别人还行,想隐瞒我却是不行的。”
管叶奇站起身來,深施一礼,说道:“这位高人,实不相瞒,我们先祖当年在山中开采出铜矿之后,便发现其中有银矿,正好我们先祖知道用汞浸泡银矿,能形成汞膏,再通过进一步的处理,便能制取出银子。”“我们先祖说这银子是上天所赐,若是把这银子用在自己享乐上,必遭天谴,故此留下祖训,这些银子只能赈济百姓,所以我们管家十几代人,都不敢私自动这笔银子分毫。”
刘金秋点头笑道:“你们制银的时候,是怎么做的。”管叶奇说道:“就是把汞和银矿石混在一起,汞膏自然就形成了,剩下的石头就扔到一旁……”
刘金秋一伸手,说道:“慢,就是这个地方,我有法子让你们银子的产量大增,你信吗。”
管叶奇问道:“您有什么高明的法子吗。”
刘金秋笑道:“你去弄些硫酸,把银矿石和硫酸混在一起,待银矿石消融得差不多之后,再用汞浸泡,就能得到汞膏了。”
原來,混汞法在提取银的时候,只能提取到离子状态的银,对化合物状态的银无能为力,在加入硫酸之后,矿石中的化合物状态的银就变成了离子状态,所以能用混汞法提取,
管叶奇听得半信半疑,正在这时,方才那个老仆跌跌撞撞冲进门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爷,可不好了,奉天府的张师爷來了。”
管叶奇闻听此言,面sè也是一变,对林远和刘金秋说道:“这个张师爷是奉天知府的一条恶狗,就是他屡次催逼我们银子,两位,还是回避一下吧。”
林远心想:“他來的正好。”于是对管叶奇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听着,您放心,有我们在,他不敢把您怎么样。”
话音未落,门外院中传來一阵大笑,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瘦小枯干的中年男子走进來,头上戴着镶玳瑁的小帽,后颈斜插一把折扇,手中盘玩着两只玉球,走到大厅当中,深施一礼,笑道:“小的给管爷请安了。”
管叶奇都沒用正眼看他,说道:“你來干什么。”张师爷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瞟了一眼林远和刘金秋,丝毫沒把他们放在眼里,笑道:“我们知府大老爷新官上任,地方上富商豪绅人人呈送贺礼,唯独管爷不送贺礼,想必是觉得我们知府大老爷才疏德薄,不足以担当知府重任,故此大老爷派小的來问问管爷,他有沒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
管叶奇冷笑一声,说道:“让你们大老爷把收贺礼的心思用在百姓身上,管某人自然去送贺礼。”
张师爷笑道:“管爷这么说话可就不通情理了,您以后要用到我们知府老爷的地方可不少呢,就比如这捐税吧,我们老爷要是把铜器的捐税提高那么几分……”
说完,张师爷就冷笑着,看着管叶奇,心想:“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商人,也敢于我们官府相斗。”
管叶奇无奈之下,转头看向林远,林远笑道:“这位官老爷,容在下说一句公道话。”
张师爷斜了林远一眼,嘴角一撇,不屑地说:“你算干什么的,我与管爷说话,也有你插嘴的份。”
管叶奇心想:“这两个神秘來客一张口就道破了我的机密,想必來头不小,他们沒准能有法子助我脱此劫难。”谁知林远却笑道:“管爷,这位张师爷说得对,您是得给这位知府大老爷送银子。”
管叶奇闻听此言,面sè一变,刚要发怒,林远对张师爷笑道:“您先到客房去歇息歇息,喝上两杯茶,容我劝劝管爷。”
张师爷听见这话,面上转露喜sè,说道:“这位爷倒是个明事理的主,也好,我就到客房去喝上两杯茶,你好好地劝劝管爷。”
张师爷一走,管爷便忿然作sè,对林远说道:“你要是想劝我给贪官污吏送银子,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林远也不着急,问道:“管爷,您可知我是谁吗。”
管叶奇这才想起來,方才事情太多,竟然沒有问清这两人的身份,于是问道:“你们是。”
林远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管叶奇接过來一看,面sè大变,惊讶得话都说不利落了:“你……你是……林远。”原來林远给他看的文书,正是吏部的任命状,上面不仅有吏部的大印,还有光绪皇帝的朱笔御批,写的是:任命林远为东三省总督,
管叶奇见到这份文书,吃惊之后,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开艘航母去抗日 323 总督变逆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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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叶奇对林远说道:“你來这儿,是要來治我的罪吗。”原來开采银矿需要得到官府同意,管家先祖在开采之时,担心官府巧取豪夺,于是并沒有通知官府,盗采银矿,可以定成死罪,甚至株连九族,管叶奇见到林远和刘金秋一开口就道破了管家银矿的机密,所以才吓出了一身冷汗,
林远笑道:“管爷你不用担心,我们來并不是为了治你的罪,我们是希望开采你们的铜矿。”
管叶奇说道:“哦,你们要开采铜矿,这个沒有问題,我们管家历來有两种冶炼方式,一种是湿法炼铜,一种是火法炼铜,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
刘金秋说道:“我们更看重火法炼铜,因为这种方法对矿石的要求比较低,这样吧,你先带着我们去山里的铜矿瞧瞧,我需要带上几块矿石回去检验。”
采集试验矿石是冶金的第一步,从矿石中可以分析出矿石中含有所需要元素的数量,也就是矿石的品位,矿石的品位直接决定了这个地区的矿石有沒有大规模开采的价值,开采出來的矿石用什么方法冶炼,
管叶奇说道:“这个沒有问題,不过,林大人为什么要让我给那些贪官污吏送银子呢。”林远说道:“你先把银子给他们送去,你还要亲自跟着去,到了之后……”林远对他耳语几句,说了自己的计策,管叶奇听了之后拍手称赞,命令手下装了五千两银子,用大车给奉天知府送去,又让心腹家人带着刘金秋进入山中,刘金秋采集了一些铜矿石,这才回到工业区,
林远去到奉天,來到总督府衙门,只见门口站着两个守门的兵丁,边上有五六个杂役,正拿着扫帚扫台阶,
林远刚要上前推门,守门的兵丁一伸手拦住了他,一个兵丁呵斥道:“你是干什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想进就能进吗,还敢推门,手不给你打断了。”
林远笑道:“我是东三省总督。”
两个兵丁连同边上的杂役们都笑了,那个兵丁说道:“快滚快滚,滚得迟了,把你抓进去打上一顿板子。”
原來古代官员上任最讲究排场,上任的ri子早早地通知地方,下级官员为了表示对上司的恭敬,便组织百姓排成几里的长队迎接,官员的仪仗也是气派无比,前头高打“肃静”“回避”牌,还有专人敲锣打鼓,所以像林远这样一个人來上任的,这群兵丁杂役从未见过,
另一个兵丁却是好心,对那个兵丁说道:“我看这人身上满是尘土,沒准是个得了失心疯的苦命人,你何苦吓唬他。”他转过头來对林远说道:“你还是快走吧,这里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林远听了他的话,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确满是尘土,原來从奉天到南山并沒有公路,都是土路,古代的土路,从來都是“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林远又沒有换衣服,这才弄得如此狼狈,
林远从怀中掏出任命文书,递到兵丁面前,说道:“你看,这是我的任命状。”
林远本以为兵丁能够让他进去,谁知道兵丁连看都沒看,说道:“我不认识字。”
正在林远无奈之时,衙门大门一开,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林远的面前,林远连忙叫他,
那人竟然是管家刘三,他沒想到在此遇见林远,连忙跪倒施礼,林远扶他起來,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刘三说道:“大人,沒见过您这样当官的,哪有把家小抛下,一个人來上任的,从七品知县到一品大员,哪个不是带着一家子去上任的,这总督衙门原來是盛京将军衙门,原本里面有些陈设,可是小的听说都被ri本人给搬光了,这才领着人赶來,为大人购置一些居家用具。”
林远看着两个兵丁说道:“这回你们相信我是东三省总督了吧。”
众人连忙跪倒在地,求林远恕罪,林远问道:“衙门里有多少兵。”
方才那个兵丁答道:“大人您沒有上任,所以衙门里只有二百兵丁。”
林远点头答道:“足够了,你去把他们都给叫來。”
兵丁领了命令,跑进衙门,刘三问道:“大人,您要带这群兵丁去哪里啊。”
林远笑道:“我要带他们去抓人。”
刘三又问道:“恕小的多嘴,您这是要去抓谁啊。”林远答道:“新上任的奉天知府,他……”
沒等林远说完,刘三抢着说:“大人,可使不得啊,这新上任的奉天知府名叫张笑风,别看他的官不大,可他是张之洞张大人的亲信。”
林远笑道:“张之洞,他离着我十万八千里,我才不怕他呢。”衙门里的兵丁编成一个亲卫营,营统名叫李黑虎,他也沒料到林远这么快就來了,急忙领着兵丁赶來,
林远带着李黑虎和二百名兵丁,直奔奉天府衙门,知府张笑风正坐在后宅里面,欣赏着面前长长的礼单,正在这时,张师爷进來说道:“张大人,您快出去瞧瞧吧,门口來了不少兵丁,说是总督林远带人來抓您了。”
张笑风心想:“林远怎么來了,他不是返乡探亲去了吗。”他來不及多想,急忙换上官服,冲着张师爷耳语了几句,这才出來,
衙门大门一开,张笑风在十几个兵丁的簇拥下出來,沒等林远说话,张笑风指着林远怒斥道:“大胆的逆匪,竟敢冒充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张笑风说完,冲着左右兵丁一挥手,喝道:“把他给我拿下。”
十几个兵丁拽出腰刀,拥向林远近前,李黑虎的手下自然不干,也拽出刀來,拦住他们,
林远端坐在马上,冷笑道:“张笑风,你凭什么说我是假的。”
张笑风却沒有回答林远的话,而是转头看向李黑虎,高声说道:“李营统,您怎么被这厮骗了,这协助逆匪的罪名,你可担当得起吗。”
李黑虎说道:“张大人,他手上有朝廷的任命文书,林大人的管家也认得他,怎么会有假呢。”
张笑风哈哈大笑,说道:“李营统,亏你还是领兵的大将,怎么这么沒见识,那文书难道不能造假吗,那个管家倒是真的,谁能担保他不是买通了管家,劫上一大笔银子,然后啸聚山林,从此逍遥快活。”
一番话倒把李黑虎给说动了,他疑惑地看着林远,这时,张笑风身后转出一人,正是张师爷,他冲着李黑虎朗声说道:“李营统,我今天还在南山镇见到了这个人,怎么一会儿工夫,他就变成总督了。”
李黑虎眉头一皱,抽出刀來,指向林远,
开艘航母去抗日 324 快枪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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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黑虎手握长刀,冲着林远怒目而视,问道:“你到底是不是林远。”
众兵丁见到营统都“倒戈”了,纷纷转过身來,用刀指向林远,瞬间林远就处在了众人的包围之中,张笑风见到时机大好,说道:“还不把这个逆匪抓起來。”
林远毫不惊慌,淡然笑道:“好,我就是假冒的,你们來抓我啊。”
林远此话一出,倒是把众兵丁给说怕了,要是林远大声辩解自己就是东三省总督,那兵丁们反倒不怕了,林远如此淡泊从容,让每个士兵都在心里嘀咕,万一他真是林远,自己上去得罪了他,那可犯下满门抄斩的大罪了,
这样一來,反倒沒有人敢上前了,正在这时,只听人群外面一声高呼:“李营统,你可信得过在下吗。”
李黑虎闻听此言,放下手中的刀,向人群外面观瞧,只见管叶奇从远处徐步而來,管家在奉天颇有威望,所以李黑虎收刀入鞘,抱拳拱手,说道:“原來是管老爷,不知管老爷有什么要说的吗。”
管老爷一指林远,说道:“他可是货真价实的东三省总督林远,他带领你们來奉天府衙门,就是要捉拿大贪官张笑风,你们怎么如此糊涂,听任那个张笑风摆布。”张笑风冷笑道:“好你个管叶奇,我不追究你的罪过也就罢了,你反倒跑出來倒打一耙,李营统,把这个管叶奇一起抓了。”
管叶奇说道:“要抓我,你先说说我犯了什么罪。”
张笑风说道:“前些时ri林远和ri本人打仗,你们管家竟然能拿出大笔大笔的银子,你们卖铜器能赚到那么多银子吗,你这银子來路不明,我身为朝廷命官,若是不抓你回去细细拷问,岂不有负皇恩。”
张笑风面sè一变,转眼之间满脸杀气,说道:“我看你背地里是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來人,把管叶奇给我抓了,打入死牢。”
李黑虎眉头一皱,说道:“张大人,这管老爷可是有名的善人,他怎么会是江洋大盗呢。”
张笑风说道:“李黑虎,你要是违抗上命,连你一块儿抓。”
张笑风身边只有十几个兵丁,而李黑虎手下却足有二百兵丁,李黑虎自然是不怕张笑风硬來,他见到张笑风人单势孤,竟然口出狂言,忍不住笑了起來,说道:“知府大人,你手下也沒有多少人,还想着抓我。”
话音未落,只听得街北面人喊马嘶,眨眼之间,百十个兵丁都來到当场,为首的军官在马上一挥手,兵丁左右一分,把李黑虎的人围在核心,别看这群兵丁数目不到二百,可人人手中拿着快枪,李黑虎的人,手中却只有腰刀,
张笑风冲着李黑虎和林远说道:“看看本官这火枪队如何啊。”然后冲着为首的军官一点头,说道:“把这群乱党的刀都给我缴了,统统关进大牢。”
那群兵丁都知道刀是打不过枪的,正在束手无策之时,又听见张笑风说要治他们的罪,个个心惊胆战,正在此时,张笑风话锋一转,冲着林远身边的兵丁喊道:“你们受了这个假林远的骗,不是你们的过错,只要和我们一起捉拿假林远,不仅无罪,反而有功,速速把他擒下,迟了就來不及了。”
原來这张笑风使了攻心之法,先是恐吓众兵丁,然后再给众兵丁开脱罪名,众兵丁一听,纷纷拥向林远,
林远却毫不惊慌,说道:“张笑风,若是你乖乖认罪,我也许能饶你一条小命,可你如此执迷不悟,我可就饶不了你了。”
张笑风不知道林远为何如此冷静,生怕夜长梦多,迟则生变,于是说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速速把这个冒充林远的逆匪斩了,谁取了他的首级,赏白银百两。”
谁知道林远竟然哈哈大笑,张笑风问道:“你有什么可笑的。”
林远说道:“沒想到我的人头竟然值一百两银子。”话音未落,只听远处马蹄声响,漫天烟尘之中,不知多少战马冲了出來,來到近处,上面的人翻身下马,紧接着就是一片子弹上膛的声音,新來的一群人立刻把张笑风的人包围在其中,
正在众人惊讶之时,只见四个庞然大物从烟尘中缓缓显出身形,竟然是四门巨大的火炮,
林远看着张笑风冷笑道:“张笑风,你以为只有你有火枪队吗,看看我这火枪队如何啊。”
众兵丁都认识刚刚來的这群战士,他们就是林远手下的jg锐作战力量,,第一师,在ri本人和俄国人被赶跑之后,林远把第一师一旅的一部分驻扎在了奉天,为了不让部队干扰到城内的正常生活,所以部队都驻扎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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