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苏培盛了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四眼娃娃
“你——”苏伟别过头,往榻上一躺,气呼呼地鼓着肚子。
“行了,行了,”四阿哥写完最后一笔,拿起布巾擦了擦手,“你可知道,那银祥绸缎庄的钟老板原是徽州出身的?他与那吴记的二掌柜不止是老乡,还是多年的故友。”
苏伟眨了眨眼睛,一把坐起来道,“怎么可能?钟老板跟我说,他和吴雪松只是生意上的伙伴啊?”
四阿哥一声浅笑,靠在椅背上道,“不这么说,你能那么轻易的上钩吗?任那个钟富说什么便是什么,把一个吴记捧得高高的。等回头,人家说要跟你合伙做贩盐生意,你还不乖乖地把引窝奉给人家?等着人家从指头缝里漏出三瓜两枣来,还得感恩戴德地替人家清扫障碍。就算最后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了,反正是不知者不罪,人家早已赚的满盆金箔,纵是从此矮了一头,也不算亏了。”
苏伟愣愣地坐在榻子上,脑子里轰隆隆地响了半天,半晌后才哑着嗓子道,“你怎么知道的?”
“爷让傅鼐去查的,”四阿哥扔了一本册子到桌上,“你知道这个吴雪松进京之后见了多少达官显贵?花了多少银子?其实,他不过就是想要一张贩盐的引窝罢了。全因他们吴记的一个死对头,用盐业上的买卖将他们商号压的死死的。只不过,这引窝可不是用银子就能买来的,没有相当的权势,你就是把全部身家赔进去,也是无济于事。”
苏伟拿起那册子翻了翻,也不知傅鼐是怎么搞到的,里面记载了吴雪松与各处官员富贾的来往花费。苏伟算了算,自己大概是那唯一一个,没收到任何礼品不说,还自己搭了银子进去的。
“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把册子往桌上一摔,苏公公这回是气大发了,亏他还惦记着钟老板借他的银子,隔了一天就巴巴地让人送去了。
“别气啦,”四阿哥弯了弯唇角,把人搂到怀里,“既然这卖盐的生意那么好做,咱们索性就插一杠子。”
四阿哥伸手翻开桌上的一只扁平木盒,里面赫然就是两淮盐区的引窝,“就让那吴记做明面上的东家,由着他们折腾去,你只在后头数钱就是了。”
“可是,”苏伟拿起盒子中的几张纸看了看,“他要是不肯怎么办?他之前装作不知道,就是怕让咱们占便宜吧。”
四阿哥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他以为他是谁?一介小小商贾,由得他说肯不肯?你便明着告诉他,既然敢把心思动到本王头上,那么如今,他是不干也得干!”
果然抱大腿要抱粗的,苏公公瞬间觉得,自己在床上躺的两天,太值了
穿成苏培盛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又加一个绣香
康熙四十六年
二月十三,西来顺
吴记二掌柜吴雪松与银祥绸缎庄老板钟富一前一后地下了马车,两人俱理了理衣摆,在小二的带领下进了店门。
大厅里人声鼎沸,二楼的包厢也是热闹异常,这家在重新开张第一天就迎来亲王的酒楼,如今自是名满京城。就是普通百姓,腰包里宽绰时,都想到西来顺吃上一顿,好能沾沾贵气。
“这两位就是吴掌柜和钟老板吧?”季鸿德从柜台后走出,冲两人拱了拱手,“我们财东正在二楼等着两位呢,请跟我来。”
“有劳,”吴雪松回了一礼,跟着季鸿德上了二楼。
一行人左拐右拐地到了走廊最深处,外面人声渐远,只见两名身着墨青色长袍的带刀护卫正站在一间装饰尤其精致的包厢门外。
“两位请吧,”季鸿德一扬手,两名护卫将门推了开。
吴雪松与钟富对视了一眼,强自镇定后,走进了包厢。
苏伟翘着二郎腿,坐在圆桌前头,捧着碗蒙古新送来的牛乳酪嘶溜嘶溜地喝着。
“苏财东好大的派头啊,”吴雪松迈进屋门后,干涩地笑了两声,“这要不是有钟老板陪着,不才还以为自己赴的是鸿门宴呢。”
“吴掌柜言重了,”苏伟放下碗,冲两人笑了笑,“只是这年头本分人太少,防患于未然罢了,二位请坐。”
包厢内除了苏伟和他的随从再无其他,吴雪松、钟富也暂时放下心来,坐到了苏伟对面。
“早听闻苏财东的酒楼日日高朋满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钟富腆着肚子,笑得很是温和。
“托福而已,钟老板谬赞了,”苏伟弯了弯唇角,指了指桌上的几碟点心道,“这是奶糕子蒸化了之后裹了豆沙、枣泥几样做出来的,味道很是醇厚,两位多尝尝。”
“多谢苏财东,”吴雪松并未碰糕点,只捧起一旁的茶碗道,“上次一别,不知苏财东如何安置慕公子了?不才还以为今日也能一饱耳福呢。”
“是啊,”钟富装模作样地冲苏伟挤了挤眼睛,“难得吴掌柜今日得空,请慕公子出来弹上一曲吧。”
“这个恐怕不行,”苏伟咬了一口奶糕子,“吉盛堂新到了一批货物,慕辞正帮着记账呢。”
钟富一愣,吴雪松也敛了神色,包厢中一时只剩了苏大财东的咀嚼声。
“苏财东今日相请,是有事要说吧?”半晌后,吴雪松打破了沉默。
苏伟灌了口茶,咽下嘴里的东西,又扑了扑手道,“既然吴掌柜问了,我也就不转弯抹角了。这里有样东西,还请吴掌柜过目。”说着,苏伟将桌上的扁平盒子推到了吴雪松面前。
吴雪松略一沉吟,伸手打开了盒子,“这是!”
“这是吴掌柜费心筹谋的两淮引窝,”吃饱了的苏公公舒坦地靠在椅背上,“我家主子说了,既然吴记的人胆子都这么大,那么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吴雪松面上一僵,在原地愣了片刻后,小心地抬起头道,“敢问苏财东,贵主是?”
“吴掌柜不是一早就心中有数了吗?”苏伟从小英子那儿又接过一纸文书,“把这张契约签了,以后吴记和吉盛堂就是合作伙伴了。”
吴雪松抿了抿唇,硬生生地掩下面上的不甘,接过文书一看,不由心头一痛,“三七分账?”
“怎么?”苏伟双眼一眯,“吴掌柜是嫌少了?”
“小人不敢,”吴雪松慌忙垂下头,一手在掌心里捏了捏道,“只是,吴记从未接触过贩盐的行当,只怕不堪重任。现今入京的盐商也颇多,不如财东另选——”
“吴掌柜,”苏伟将茶碗“咔嗒”一声放回桌上,“你知道自己这是在哪儿吗?”
吴雪松愣了愣,苏伟态度悠然地站了起来,“既然吴掌柜心有顾虑,咱们也不能强人所难,给吴掌柜两天时间考虑。我今儿个还有其他事要忙,就不奉陪了,二位请便。”
苏伟领着小英子,带着护卫离开了西来顺,留下一肚子闷气的吴雪松和腿脚发软的钟富在包厢里面面相觑。
“师父,今天皇上南巡起行,王爷出京去送驾了,咱们还有什么事儿啊?”小英子掀开车帘子往外瞅了瞅,又不太放心地回头道,“您可不能去看那个叫什么慕辞的啊,若是王爷问起来,您可别怪我不尊师重道。”
“你哪来那么多的歪歪心思?”苏伟没好气地瞪了小英子一眼,“小书子就是被你给教坏的!”
“谁说的,小书子规矩着呢,”李英端端正正地坐好,“连贾师父都说,小书子比您当初稳重多了。”
苏伟一个眼刀飞过去,寻思了半天,掀开车窗吩咐道,“咱们拐去平安面馆!”
京郊
三阿哥、四阿哥打马跟在銮驾后头,待得到了官道,他们便可行礼恭送了。
“皇阿玛这已是第六次南巡了吧,”三阿哥慢了一步,跟四阿哥并肩而行,“近来皇阿玛出门,都爱带着几个小的。只有二哥,是一回都落不下的。”
“二哥贵为太子,理应四处巡视,了解民情,”四阿哥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三阿哥轻嗤一声,瞥了四阿哥一眼道,“我见老十四倒很有当初胤祥的风头了,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还是一副不与人亲近的模样?”
“三哥是修书修太久了吧,”四阿哥勒了勒马绳,回头扫了一眼道,“想与人亲近,后头不是有一个平易近人的吗。”
“两位王爷,”侍卫统领敖格纵马而来,冲二人一拱手道,“圣上说不用再送了,前头就到官道了。”
“知道了,”四阿哥勒紧马绳,一手扬起马鞭道,“众人下马,跪送移驾!”
山呼万岁后,南巡大军往官道而去。
十阿哥随众人起身后,暗暗地啐了一口道,“也不知皇阿玛怎么想的,平白让他占了威风去。”
“老十,你可谨言慎行些吧,”九阿哥胤禟压低了声音道,“皇阿玛临行前,可嘱咐了三哥、四哥不许皇子们在京城恣意妄为的,你才解禁不久,当是说谁呢?”
十阿哥闻言,顿时冷哼一声道,“你当我怕他?大不了就是禁足而已——”
“胤誐!”八阿哥蹙紧了眉头,“皇阿玛不在京城,你可不许胡闹。近来,民间又冒出不少前明余孽,闹得人心惶惶。你这一回要再闹出事来,皇阿玛那儿非得大发雷霆不可。”
胤誐努了努嘴,往前头四阿哥处狠狠地瞪了一眼,才不甘不愿地“嗯”了一声。
傍晚,雍亲王府
福晋靠在软榻上,脸色还有些许蜡黄,她病了这些时日,前头只送了两回补品,四阿哥那儿连门都没有登一回。
“主子,吃药吧,”诗瑶小心翼翼地迈进房门,放下药碗后便垂头站在一旁。
福晋看了一眼诗瑶,端起药碗轻轻舀着乌黑的药汁道,“怎么?寻不见能给本福晋办事的人了?”
诗瑶抿了抿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是奴婢办事不利,咱们院子的人不能派出去,外头的奴才们又都被暗房那天出的事儿吓坏了,一闻见声就躲的远远的。”
“你起来吧,不怪你,”福晋慢慢用下汤药,好像尝不出苦味似的撑起身子,“你明儿个请二嫂过府一趟,我有事要和她商量。”
“是,”诗瑶上前给福晋的腿上盖了毯子,“主子这几日病着,三阿哥可没少闹,要不要奴婢去抱了三阿哥过来,主子也好哄哄他。”
“再过些时日吧,”福晋的面色温和了些许,“我这里药味重,当心熏着他。”
苏伟从平安面馆出来,捧了碗豆腐脑在路边吃。
小英子坐在车辕上,皱着眉头,时不时地回头望向面馆的旗帜招牌。
“你这是又瞎寻思什么呢?”苏伟咂巴着嘴,他喝了两天小米粥,好不容易能吃点有味道的,恨不得把肚子撑大一圈。
“这个面馆,师父也少来吧,”小英子瘪着嘴,“下次有什么事儿,师父就吩咐我过来好了,反正就是跟那个叫绣香的说话嘛。”
“为什么?”苏伟奇怪地眨了眨眼睛,“绣香的事儿可大可小,我不亲自过来不放心。”
“可是,”小英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掰着手指头默念了半天。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苏伟把空了的碗还给店家,摸出两个铜板递过去,“这个面馆又不打眼,我只在里头坐一会儿有什么打紧的。”
“不是面馆的原因,我就是觉得,”小英子跟在苏伟后头钻进马车,绷着脸半天才吐出下半句道,“那个绣香对师父有意思——”
“噗!”苏大公公一口茶喷在自家徒弟脸上,好在车上的暖炉已经不热了,小英子躲过了被毁容的危险。
“我是说真的,”小英子拽着袖子一边擦脸,一边道,“那个姑娘一见师父就脸红,说话都不敢大声,今儿还特地给师父的茶里加红枣,怎么看怎么都很奇怪。”
“你才奇怪!”苏伟一个爆栗敲在小英子头上,“咱们是太监,是太监!人家姑娘又不傻,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武格格不都——”
苏伟圆目一瞪,小英子及时地闭上了嘴,沉默了片刻后又嘟囔道,“府里头一个,小院里一个,这回又加个绣香,这要让王爷知道了,师父这个月都别想出门了。”
穿成苏培盛了 第288章 番外四现代版四爷
苏伟坐在一片昏暗的房间里,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南柯一梦二十年,如今竟不知是睡是醒……
“喂,小伟!”房门被人一把拉开,一个颇圆硕的身子挤了进来,“你发什么愣呢?刚进了二十台打印机,库房都没处放了,你那儿有没有销路啊?”
“啊?大壮!”苏伟眨了眨眼睛,“什么销路?”
“什么什么销路,”安大壮伸出蒲扇似的手,在苏伟眼前晃了晃,“你不是被撞傻了吧?不是说公交车就被擦个边儿,没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事儿?没什么事儿,他怎么会当了二十几年太监……
苏伟一手按住额头,脑袋里似乎有根针别着,稍微一动就疼得厉害。
“哎,你可别吓我,”安大壮惊慌地围着他直转圈,“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吧,说不定撞出脑震荡来了。”
“不用,不用,”苏伟晃荡着站了起来,“我回家睡一觉就好了,那什么打印机、发电机的,你自己想办法搞定。”
寻着模糊的记忆回到家中,苏伟本想倒头就睡,可目光却落到了窗户前的电脑上。
在搜索引擎里打了雍正两个字,看着百科上那副年画一样发黄的人,苏伟又皱起了眉头,恨恨地按了两下删除键道,“哪有那么难看,等我回去一定把那些画师都关进慎刑司打板子……”
静默了一会儿,苏伟又敲出了苏培盛三个字来,可是回车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这个苏培盛一定不是我,就算真有我,也记不下来……”苏伟嘟囔了半天,直接抬手按了电源键,回身一头倒在床上。
一夜无梦,再次睁开眼睛时,二十一世纪的苏伟似乎已经回来大半了。
怔怔地看了半天天花板,安卓那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却懒得换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安大壮的头在上面一闪一闪。
“切,这只周扒皮,”苏伟愤愤地按了挂机键,仔细一闻,门外头已经飘起了蛋炒饭的香味。
“小菡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啊,”苏伟吸了吸鼻子,翻身下床。
是睡是醒,日子都得过下去。
吃过早饭后,在安大壮的夺命连环催下,苏伟咬着半个苹果出发了。
“哦,我的宝贝,”夸张地趴在斯巴鲁的车门上,苏伟还颇感性地吸了吸鼻子。
车子驶上熙熙攘攘的街道,苏伟有一瞬间的征愣,这里真的不是清朝了……
一声车笛猛地打断了苏伟的思绪,紧跟着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ra擦着斯巴鲁的车身,嗖地飞了过去。
“靠,”刚刚经过车祸的某人受了很大惊吓,拽了拽自己的安全带道,“开辆跑车了不起啊,有能耐把车棚打开,吹不死你!”
保时捷ra驶进了市中心君逸大酒店楼下。
保安小跑过来,打开车门躬身道,“艾总”。
“恩,”下车的人一身墨蓝色西装,领口在阳光闪耀下亮着点点金丝,可见名贵异常。
司机给保安塞了小费,打开另一扇车门,迎下一名穿着靓丽的女子。
女子上前挽住男子的手臂,娇笑着道,“你也真是的,都不知道给女孩子开门,太不绅士了。”
与此同时,斯巴鲁也驶进了停车场。
君逸酒店今天有一场慈善拍卖会,苏伟为了那二十台打印机,也开车到了酒店楼下。他老远就见着了那辆保时捷,正想暗哼哼地看看是哪路货色在种天气里开辆跑车四处瞎转悠的,却不想在那男人下车后,就愣在了驾驶座上。
整场拍卖会进行的很顺利,艾祎如愿地拍下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正准备起身先行离开时,却猛然发觉自刚才起就有一道视线死死地盯在他的身上。
“哥,你怎么了?”艾梦奇怪地左右看了看,“有哥哥认识的人吗?”
艾祎摇了摇头,转回身子坐好,他已经看见了,在会场门口的柱子后头,有一个探头探脑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苏伟困窘地挠挠后脑勺,眼见着拍卖会要结束了,只得躲进不远处的卫生间里。
“他是穿过来的?那个女孩是谁?”苏伟缩在洗手台旁边的角落里,也顾不得形象地自言自语,“他知不知道我也在这里,还是他根本不是他,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摸了脖子一圈没摸到辫子,苏伟只好就地抓乱一头的头发,最后气呼呼地走到洗手台前,指着镜子中的人道,“你还想他干嘛?人家根本没惦记过你!从那么远穿过来,都能有妹子陪着!你才开斯巴鲁,人家都开保时捷了!苏伟,你这个大笨蛋!胤禛,你这个大渣男——”
苏伟的骂声还没落,身后卫生间的门被人推了开,一身墨蓝色西装的男子缓步走进,盯着镜子前头发蓬乱、姿势诡异的某人,双眼微微眯起……
“额,”卫生间里沉默了片刻,苏伟慌张地收回手指,胡乱地理了理头发,转身往外走去。
“我们认识吗?”擦肩而过时,艾祎悠悠然地开口,苏伟一愣,神情茫然地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我们谈场生意怎么样?”艾祎转过身,苏伟的脚步停在了卫生间的门口。
“你是来拍卖会跑业务的吧,”艾祎走到苏伟身边,看了看他抱在怀里的公文包。
苏伟磨蹭着转过身,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张宣传单递了过去,“我们公司代销的打印机,是德国进口的,质量保证,用三年不带坏的。”
艾祎弯了弯唇角,扫了宣传单一眼,微扬起下巴道,“这样吧,你陪我吃顿饭,我买你十台打印机怎么样?”
苏伟愕然地抬起头,这是潜规则吧,这一定是潜规则的意思,这人果然学坏了,穿过来没几天就学会潜规则了!
酒店门口,艾祎与苏伟一先一后地走出。
苏伟盯着前面那人的的背影,愤愤地咬了咬牙,潜规则怎么了,反正都说是谈生意了,这回不坑你一大笔钱,就不是我性格!
艾梦站在门口,颇不耐烦地等了半天,眼见着人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苏伟只觉眼前一花,之前看到的女孩已经缠到某人的手臂上去了。
艾祎看到身后那人别扭地转过头去,显见表情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浅笑。
“哥,你怎么这么慢?我肚子都饿憋了,”艾梦撒娇地道。
“哥?”苏伟翘起耳朵,有些诧异地回过头。
“这位是?”艾梦这才注意到苏伟,眨了眨眼睛道。
“这位是我的朋友,”艾祎从自家妹子的怀里抽回手臂,“今晚哥哥得跟他去吃饭,你先回家去吧。”
“哥!”艾梦不满地瞪大眼睛,“咱们可是早就约好的,我陪你来拍卖会,你陪我吃饭的!”
“哥有重要的事嘛,改天吧,”艾祎伸手松了松领带,转头冲司机道,“送小姐回去。”
“是,”司机下了台阶,打开车门,“小姐请!”
艾梦撅着嘴,跺了跺脚,伸手打了艾祎一巴掌,踩着厚底鞋上车去了。
“对不起,我妹妹有些任性,”艾祎转过身对苏伟道,“对了,我今天没有自己开车,你有车吗?”
苏伟点点头,领着艾祎往自己那辆斯巴鲁去了,这个时候某人原本憋闷的心情已经豁然开朗,拍着车门冲艾祎道,“你既然是我的客户,理应我请客,你想吃什么?”
艾祎还真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末地一弯唇角道,“去东来顺吃火锅吧。”
苏伟微微一震,艾祎已经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驶出停车场,苏伟寻思了一会儿,咽了口唾沫道,“对了,我还不知道老板贵姓?”
“你不知道我是谁?”艾祎偏过头看了苏伟半天,“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为什么一直在会场盯着我?”
“啊?”苏伟愣了一会儿,又挠了挠后脑勺道,“我就是,觉得你像一个人……不过,他不大可能出现在这儿的。”
“原来是这样,”艾祎一手拄着车窗,饶有兴味地盯着苏伟道,“我进洗手间之前,听见你在骂一个人,引,真?”
“额,那个,”苏伟冒了一头冷汗,“你听错了啦,我骂的是嬴政,秦始皇那个暴君,哦呵呵……”
艾祎抿了唇角,笑意浮在脸上,倒是没有再追问下去。
两人到了西直门外的东来顺分店,好在时间尚早,还有空余的包间。
“你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苏伟把菜单递给对面的人,拍着胸脯道。
艾祎笑着接过菜单,两人点了一盘牛上脑,一盘太阳卷,两盘羊肋排,两盘羊后腿,又点了一堆腐竹、豆皮、牛骨髓、鸭肠、青菜,将一张桌子塞得满满当当。
蓝底金花的炭火锅端了上来,苏伟先抽着鼻子闻了闻道,“果然失了原始的滋味了,都是羊油和调味料的味道。”
“你很懂火锅啊?”艾祎扬起眉梢道。
“还好啦,我以前开过火锅店,”苏伟倒了一盘羊肉进去,“我的火锅店啊,都是拿新鲜的牛骨熬汤,里面放的都是纯天然的调味品。就连蘸料,都是王致和最古老的腐乳方子呢。”
“哦?”艾祎很感兴趣地道,“那怎么不开了呢?生意应该很火才对啊。”
“是很火,”苏伟低下头拨弄着碗里的韭菜花,“只不过,我走得太远了……”
两人这一顿饭吃到了傍晚,喝了半杯茅台的苏某人有些迷糊了,嚷嚷地拉着艾祎去唱歌。
艾祎叫了司机来,将两人送到了他常去的酒吧。
“哎,这不是艾总吗?”两人一进酒吧,就有人迎了上来,“今天带朋友来玩?怎么没带女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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