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限召唤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堂燕归来
听着郭图笑呵呵描绘出来的蓝图,袁熙眼角渐起笑意,表情愈加的自信,仿佛也已看到了自己光明的前途。
“父帅,你一向只重视大哥和三弟,无视我这个二儿子的存在,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袁熙才是你最优秀的儿子,只有我才配继承袁家的大业……”
“甄家已经将甄小姐送往平原,只等着公子得胜之后,就可以回平原完婚,成就大功,又抱得美人归,图在这里提前恭喜二公子了。”郭图笑眯眯道。
“甄宓,河北第一美人么……”袁熙舔了舔嘴唇,眼色扬起丝丝笑意,心中已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早点回往平原,享受那传说中的美人。
“报——平原急报!”一骑斥侯飞奔上城,惊慌的大叫声,打断了袁熙的神思。
平原?
平原可是大后方,远离战场,能有什么急报,难道说,青州的臧霸打过黄河了不成?
袁熙和郭图对视一眼,二人的脸上皆露疑色,向着奔来的斥侯望去。
“禀二公子,两日前陶贼亲率轻骑突袭平原,由北门攻入平原城,焦将军战死,平原城已被陶贼攻破!”
一道惊雷,当空劈落。
城头的袁军士卒,无不骇然惊变,袁熙和郭图二人的表情,也瞬间凝固成了惊骇的一瞬。
“陶贼不是在赶来馆陶的路上吗,怎么会突然杀至平原城?”袁熙惊到声音都沙哑颤抖。
同样惊悚的郭图,蓦然间惊悟,颤声道:“不好,我们中了陶贼的声东击西之计了,他是佯装要来争夺馆陶,阻击我们西击黎阳,暗中却突然改道,沿清河北上去偷袭平原去了,我们中计了啊!”
袁熙身形剧烈一震,这才恍然惊悟,惊到目瞪口呆,完全失去了分寸,所有的蓝图,统统都瓦解在了这惊人的消息中。
“甄小姐呢,她可逃出来?”袁熙猛又想起了自己那未及圆房的未婚妻。
“禀二公子,事发突然,甄小姐来不及逃出平原,已陷落于陶贼之手。”
轰隆隆!
又是一道惊雷,轰到袁熙错愕变色,身形剧烈一震,摇摇晃晃的后退半步,险些没能站住。
那可是自己的未婚妻,河北第一美人啊,他自己都来不及享受,竟然落入了陶商之手。
袁熙是羞辱之极,肉痛之极,心中的羞愤如火山喷发般,无法克制的狂喷而出。
“传我将令,全军回师平原,我要跟陶贼决一死战,夺回平原,抢回我的女人。”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袁熙,发狂的大叫。
郭图吓了一大跳,忙劝道:“公子息怒啊,切不可冲动行事啊,平原失陷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到时军心必然大乱,何况我军多为步兵,就算杀回平原,只怕也不是陶贼铁骑的对手,公子千万要冷静啊。”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袁熙本就是个没主见之人,给郭图这么一说,怒气顿时熄了大半。
郭图皱了半天眉头,无奈叹道:“平原已失,无论如何是夺不回来了,更不用想攻取黎阳,逼退陶贼,为今之计,只有退往南皮,尽可能保存实力,肆机而动了。”
退往南皮,保存实力……
袁熙脸色阴沉,沉默不语,眼神中燃烧着羞愤和不甘,久久不做决断。
苦心经营青州多久,却就此丢的一干二净,连自己的未婚妻也被抢走,更别提什么逼退梁军,争夺储位的宏图大业。
袁熙心中是着实不甘啊,却又无可奈何。
犹豫许久,无奈许久,他只能一声无奈的长叹,摇着头道:“不想这陶贼这么难对付,一招棋错,满盘皆输,罢了,退往南皮吧。”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三百五十八章 敢不敢单挑
邺城。
三万袁军列阵于城南,大大小小的军阵,井然有序的排列,战旗飘扬,刀甲森森。
一场盛大的兵马操练,正在进行。
金盔金甲的袁绍,立于高大的城楼之上,扶剑傲立,望着自己士气渐盛的雄兵,频频满意的点头。
“我军士气渐复,只需待二公子夺下黎阳,断了陶贼的后路,主公便可挥师南下,一举荡灭了陶贼。”身旁的荀谌笑呵呵道,不忘提醒袁熙的重要性。
“没想到啊,最后起关键作用的,竟然会是熙儿……”袁绍捋须点头,感慨道,目光中透着几分刮目相看之意。
荀谌趁机又道:“二公子为人低调,只会埋头做事,其实极有能力,不然这些年来,他怎么能把青州打理的井井有条。”
“嗯,你说的也是。”袁绍微微点头,若有所思道:“诸子之中,熙儿确实是最踏实的那一个,看来我以往对他确实是缺少重视,若此番他能逼退陶贼,我真要对他刮目相看。”
袁绍言语,已毫不掩饰对袁熙的欣赏之意。
荀谌暗暗得意,旁边审配却悄悄冷哼一声,显的不以为然。
“陶贼啊陶贼,你害死我一个无能的儿子,却让我发现了另一个更优秀的儿子,有我尚儿和熙儿联手,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袁绍越想越得意,苍老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荣光,捋须微微而笑。
“报——”一斥侯飞奔上城,拜于袁绍跟前,“禀主公,南面急报,陶贼已于数日前袭破平原,斩杀守将焦触,二公子无奈之下,已率一万多败兵退往南皮。”
笑容瓦解,得意瓦解,袁绍一张脸,顷刻间凝固成愕然的一瞬。
荀谌也骇然变色,一脸的不信,喝道:“这怎么可能,陶贼怎可能轻易袭破平原,这不合理,不合理啊。”
斥侯只得将详细的战报,报了上来。
荀谌恍然惊悟,愣怔在原地,已惊愕到不知如何是好。
“废物,原来他和他大哥一样,统统都是废物!”袁绍拳头一击女墙,恨恨的骂道,先前对袁熙的那份刮目相看,已荡然无存。
“二公子能力平庸,守守城池还行,让他去领兵对付陶贼,兵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审配却摇头叹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眼下平原已失,抄袭陶贼侧后的计划已彻底失陷,为今之计,也只能寄希望于三公子能力挽狂澜了。”
“也只能看尚儿的了,尚儿啊,你千万不要像你的两个无能的哥哥那样,让为父再次失望啊……”
袁绍一声无奈的长叹,目光望向南面,脸上尽是苦涩。
……
安城。
“我这个二哥,果然也是个废物,黎阳没能偷袭成,反被陶贼袭了老巢,真是废物之极。”
县府大堂中,袁尚将那一纸情报,狠狠的扔在了案几上,言语中尽是对他二哥的讥讽。
“所以说,主公诸子中,唯有三公子有资格继承主公的基业,纪此来,正是要转达主公对三公了的期望,主公说了,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三公子的身上,只有你才能力挽狂澜。”逢纪笑呵呵的拍着马屁。
袁尚的怒气稍息,听着逢纪的恭维,英武的脸上,溢起一丝得意。
得意只片刻,袁尚的脸色却又忧虑起来,叹道:“父帅对我如此信任,自然是很好,但眼下陶贼夺下了平原,整个青州已被他拿下,士气必然大振,我这里将要面对的压力,定然是倍增啊。”
眼见袁尚信心有所不足,张合便鼓励道:“三公子无需过虑,只要有我张合在,陶贼休想攻破我安城,只要再熬上他几个月,南面孙策刘表,西面的曹操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天下有变,还怕陶贼不退兵而去么。”
听得张合的豪言,袁尚信心稍稍振作,遂拍着张合的肩道:“张将军啊,你是本公子最信任的大将,这守城的重责,就全交在你身上了,你千万别让本公子失望。”
“合必竭尽所能。”张合忙慨然表明态度。
匆匆的脚步声打破了他们主臣的对话,一名亲兵匆匆而入,拱手道:“禀二公子,禀张将军,陶贼派使者往城上射来一封挑战书,声称约张将军黄昏时分在城前斗将。”
陶商,竟然要约战张合?
大堂中,众人顿时一片哗动,就连逢纪这员智士的脸上,也掠起了疑色。
要知道,张合武力值虽不及颜良文丑,但也有90出头,陶商以梁公之躯,竟然要单挑张合,这是何等的狂妄。
“陶贼手书在此,请张将军过目。”亲军将一封书信奉上。
张合拿过一扫,脸上怒色骤生。
陶贼在挑战书中,极尽的傲慢,讽刺张合若不敢来战就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日,必叫他身死名灭。
这公然的蔑视,换作是任何有血性的武将都难以忍受,立时把张合气愤然大怒。
众人却不知陶商的信中,写了什么,竟让张合怒到这般地步。
袁尚却想起了前番,那封被张合“涂抹”过的书信,顿时起了疑心,暗暗盯着张合手中的信,想着怎么把这信拿到手来,看看其中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时,盛怒不已的张合,却将手中之信撕成粉碎,怒道:“好个陶贼,竟敢如此藐视我张合,我就接下你的挑战,是你自己自大送死,我正好取了你的首级,毕其功于一役。”
袁尚看着张合将信撕个粉碎,眼中疑色却更重。
这时,逢纪却劝道:“张将军息怒,陶贼诡诈多端,谁知道他这次的挑战有什么诡计,我以为将军还是不理会为妙。”
“我若是不敢赴战,岂不是叫陶贼笑我胆怯,自挫了我军士气!”张合瞪着眼道,“况且单骑斗将,陶贼又能玩出什么诡计来,这是我们一举斩杀他的大好机会,岂能错过。”
逢纪不说话了,他想不破陶商能耍出什么花招,也觉的张合所言有理,这确实是一个击杀陶商的大好机会。
“三公子,请准许我出战,我必为公子斩下陶贼的狗头。”张合向袁尚拱手恳求道。
袁尚心头一动,眼只掠过一丝兴奋,显然也被张合说的心动。
诚如张合所言,陶商如此自大,竟然敢单挑张合,这确实是一个毕其功于一役的大好时机。
若张合能斩杀陶商,梁军必土崩瓦解,他就将为袁家立下不世奇功,谁还能撼动他袁家储子的身份。
袁熙那个废物吗?他只是个笑话而已。
思索权衡再三,袁尚一挥手,冷冷道:“好吧,陶贼竟然如此狂妄,自寻死路,那张将军就去给我斩下他的狗头吧,只要你能杀了陶贼,这等旷世奇功,本公子就与你共享。”
“末将遵命。”张合兴奋而去,为斗将去做准备。
看着离去的张合,袁尚脸上的信任和慷慨,却悄然而散,眼中再次浮现出疑色。
……
不觉,日近黄昏。
梁军大营中,一队人马徐徐出城,向着安城方向开来。
陶商坐胯战驹,手提战刀,身披赤色披风,一身玄甲反射着幽幽寒光,威势无双。
身边跟随的,则是亲兵统领荆轲,披甲带剑,率领着三十余骑精锐的亲军,环护左右。
“梁公此计虽妙,只是张合此人武艺了得,梁公此去只怕有些风险。”荆轲忍不住提醒道。
陶商却不以为然的一笑,“张合武艺虽强要,本公武艺也不弱,跟他战个几十招不成问题,有你荆轲在,还怕救不了我么。”
陶商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俨然一切皆在掌握之中。
荆轲脸上不由浮现出敬畏之色,欣然道:“梁公胆略,我等不及,荆轲就陪梁公去完成这一计。”
陶商放声大笑,拍马前行,三十余骑人马,直抵安城之前。
陶商虽智勇双全,却并非狂妄自大之辈,他邀张合单骑斗将,自然是另有用意。
前方处,安城南门大开,数十骑奔腾而出,一面“张”字大旗,傲然飞舞。
“梁公料事如神,张合果然被激怒,送上门来了。”荆轲感叹道。
陶商淡淡道:“张合乃河北宿将,虽屡战屡败,到底还是个豪杰,我战书里已经说的他那么不堪,他要是不来应战,反而让本公小看了他。”
说话间,陶商一众勒住战马,距敌城有百余步。
片刻之后,张合纵马而来,身边只事数十骑,勒马于五十步之外。
城头上,袁尚和逢纪等也已登城,想要一睹张合斩落陶商首级的那一幕。
陶商率先从本军中走出,一人一骑徐徐向前走去,巍巍如铁塔一般,傲然面对着迎面张合一众,面对着城头观战的上万袁军士卒。
陶商这耀武扬威般的举动,分明是在向张合挑衅。
“这陶商,胆色倒是过人……”
纵然连张合也暗暗点头,心中掠过一丝赞赏,二话不说,也拨马而出。
两骑相隔七步,停下了前进脚步。
张合凝目审视陶商,怎么看都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却让他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家伙,是怎么完成种种惊天动地的奇迹,如今又将袁家逼到这般地步。
张合的目光中,除了敌意,还流转着几分狐疑。
陶商轻吸一口气,微着张合微微一拱手:“本公久仰张将军大名,前番几次交手,无缘面对面一睹将军风采,今天总算是有机会见一面了。”
陶商一改挑战书中的不屑,竟是恭维起了张合,那般语气表情,仿佛出自肺腑一般。
张合本还恼火于陶商的傲慢不屑,这几句恭维,却听得他极有面子,心里舒服无比,脸上的敌意顿消了几分。
他便一笑,也向着陶商拱手还礼,“梁公言重了,梁公数年之间,连败天下诸侯,今又将我河北逼到这个份上,实乃天下枭雄,合对梁公也十分的敬仰。”
陶商马上又恭维道:“张将军为袁本初夺下河北,立下汗马功劳,今本公率军北征,河北诸将中,旁人皆不放在眼里,唯忌惮你张将军一人。”
陶商几句话,竟把张合视为河北的擎天之柱,把张合听的是舒服无比,隐隐竟有些飘飘然了。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三百五十九章 叛 贼
随后的一刻钟时间里,陶商也不跟张合斗将交手,只一个劲的赞赏张合。
张合被陶商恭维的有点得意忘形,竟忘了自己此来目的,不住的哈哈大笑,非但不像是陶商的敌人,反而像来会故友。
“以张将军的能力,袁绍应该把安城兵马,统统付于张将军才是,却为何还要让袁尚这个没用的儿子来钳制张将军,这分明是不信任张将军嘛。”
几番恭维后,陶商不经意间,就开始离间起了他们主臣。
一句戳中了张合的痛处,张合眉头一皱,神色间流露出一丝不满。
城头上,袁尚正瞪大眼睛,张望着二人会面的方向。
他看到了陶商,恨不得张合即刻出手,斩下陶商的人头,为他立下不世奇功。
只是,令袁尚感到奇怪的是,二人迟迟没有动手,反而在两军阵前聊起了天。
聊就聊吧,还聊的谈笑风生,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在叙旧。
相隔五六十步,袁尚没办法听清他们说什么,但他却能看得清楚,张合不断的在大笑,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张合的表现,令袁尚眉头微皱,脸上的疑色越来越重。
要知道,就在半日之前,张合还对陶商的挑战恼火不已,恨不得将陶商碎尸万段。
而今见面,张合非但没有表现出来那种仇恨,反而迟迟不肯动手,还跟陶商有说有笑起来。
这态度之转变,如今能不令袁尚狐疑。
甚至,袁尚的脑海中,还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莫非,张合已暗通陶贼,今日只是借着斗将掩护,亲自见面商量什么阴谋?
那是他看到陶商给张合的那封,被涂抹过的信后,他的心中就已产生这个怀疑。
今天,看到这般情形,袁尚心中怀疑只是更加加重而已,心中暗自琢磨:“张合,你和陶商到底是商量着什么……”
陶商在与张合谈笑之时,目光不易觉察的向着安城方向望去。
是看不清袁尚的身影,他却仿佛已能看到,袁尚脸上流转的狐疑与不信。
陶商的嘴角,悄然掠起一丝暗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张将军也算一代豪杰,怎甘心做袁尚的马前卒,何不归降本公,我陶商必叫你成为一方统帅。”时机差不多,陶商开始招降起张合来。
张合心头蓦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异变,似有那么一瞬,他竟被陶商说动。
他自问无论是武艺实力,统兵的能力,都远胜于袁尚,更对袁绍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而袁绍却偏偏不信他,非要让袁尚这个儿子前来钳制自己,搞的他处处束手束脚,无法自如统兵。
张合忌惮于袁尚的身份,心中虽有不满,却也只能隐忍不发,心中早憋一口气,被陶商这么一挑动,焉能不动心思。
下一个瞬间,张合却立刻冷静下来,压制住了对袁家父子的不满。
他意识到,陶商正在挑拨离间,更在招降于他,他必须断然的表明态度。
“陶商,你真是厉害了,搞了半天,你原来是想诱我投降你。”张合的嘴角掠起一抹讽刺,“袁公待我不薄,你以为我张合是那种背主之徒吗?”
“张合,你倒也冷静,没有被我一番恭维忽悠晕了头脑……”陶商暗暗点头。
张合的这般表现,却也在陶商的意料之中,毕竟张合的家眷皆在邺城,不到万不得已之下,若是被自己三言两语就说降,岂不愚蠢。
“这么说,张将军是决计不降,铁了心要为袁家陪葬了?”陶商语气冰冷起来。
张合大枪一横,毅然道:“我河北只有战死之将,绝无投降之将,陶商,你不是邀我单骑斗将么,那还废什么话,咱们动手吧。”
张合终于想起了正事,雄躯杀气陡燃。
陶商却是一声冷笑,“打打杀杀多没有品味,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也不瞒你,我邀你来斗将,其实只是想借机招降你,看来本公是白费唇舌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张合绝不会背叛袁家,有我张合在,你也休想攻破安城,你若识相的话,还是尽快退回你的中原去吧。”张合竟是警告起了陶商。
面对张合的威胁,陶商非但不怒,眼中还掠过一丝意料之中的诡色。
突然间,他哈哈一笑,提高嗓门,大声道:“袁熙之事,还得多谢张将军,本公自会退兵二十里,咱们按约定行事。”
说罢,陶商再无多言,拨马转身,扬长而去。
张合却愣在原地,一时不明白陶商嘴里什么“袁熙”,什么“按约行事”是什么意思,等他反应过来时,陶商已回归本阵。
眼见陶商不敢跟自己交手,张合也是无奈,只得也拨马而回。
陶商回往阵中,荆轲等人皆松了一口气,荆轲笑道:“梁公这出戏还演的真是逼真,方才与张合又说又笑,我等若不知内情,还会误以为梁公跟张合是故友重逢呢。”
陶商一笑,问道:“那本公跟张合的谈话,你们可有听清?”
“前边的都没有。”荆轲先摇摇头,脸上却也浮起意味深长的诡笑,“不过梁公最后那番话,我们却听的清清楚楚,一句不差。”
“既然你们听的一句不差,城头上的袁尚,想必也都听到了,那就可以了,回营喝酒去。”陶商满意的一笑,扬鞭策马,向着大营奔去。
三十余骑人马,奔行如飞,转眼已消失在尘雾之中。
张合茫然了片刻,也只能拨马回城,这一场斗将,就此无疾而终。
“张将军,适才你跟那陶贼,都在谈笑些什么?”一上城,袁尚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合还没看出袁尚的疑心,只坦然道:“也没说什么,他邀我前去斗将,无非是忌惮于我,想要招降我,被我严辞拒绝了而已。”
“就这么简单?”袁尚眸中闪过一丝疑色。
“当然就这么简单,不然我跟他还能说什么。”张合不以为然道。
逢纪的眼神中,同样流转着猜忌,冷笑道:“张将军,你当三公子和我都是小孩子么,会这么容易被你糊弄过去。”
话说到这份上,张合岂能不出意外之意,立时眼珠一瞪,怒道:“逢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在怀疑我不成?”
张合这突然一发脾气,把逢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袁尚这时也火了,手按佩剑,冷冷道:“张合,适才我们可都听见,那陶商提到了袁熙的名字,还说什么按约行事,你最好老实交待,你跟那陶贼有何图谋?”
袁尚质问之时,逢纪已暗使眼前,马延率领着一队士卒,不动声色的逼近。
他这话,几乎已挑明了意思,分明是在怀疑他张合勾结陶商,此时的张合,却才猛然省悟,方才陶商为什么突然提高音调,跟他说那番话。
“该死,他好生狡诈,竟然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又使了离间计……”
张合心中暗骂,只得正色道:“三公子,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这分明都是陶贼所设的离间之计,三公子你动动脑子啊,怎么能这般轻易上当。”
一句“你动动脑子”,分明是在讥讽袁尚蠢笨,瞬间将袁尚激怒,喝道:“张合,你休要狡辩,前番我命你射杀袁谭,你便推三阻四,我喝斥你几句,你多半怀恨在心,暗中勾结陶贼,又怕我识破你们的图谋,便涂抹了书信,今日你们又假借着斗将为名,当面商议阴谋,你当我是瞎子吗?”
张合身形蓦然一震,心中顿时涌上无限的悲愤。
想想方才他还严辞拒绝了陶商的招降,表明对袁家的忠心,谁料这转眼间,袁尚竟已对自己怀疑如此之深,根本已把他视为了暗通陶商的叛贼。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