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无限召唤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堂燕归来
三万吴人惊异的注视下,甘宁率领着他这一百艘车船,以迅雷疾风的速度,不可阻挡的撞入了凌统所统的吴国水军军团。
此时的凌统,方才从惊异中回过神来,急是喝令弓弩手放箭,以阻截魏舰进逼,但令吴卒傻眼的却是,魏军的车船没有桨孔,吴卒根本无法通过桨孔,去放箭射杀划桨的魏军水手。
很快,吴魏两支舰队,转眼就撞在了一起。
又一场混战,再次掀起。
这个时候,吴军才开始体会到,魏军这种新式战舰的强大威力。
车船舰侧的魏军弓弩手,通过孔形的船垛,向着吴军进行狂射,死死压制住了吴军的弓弩手。
最初的时候,吴军虽然惊奇,却以为魏军的怪舰,虽然造型奇怪,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厉害之处。
凌统更是脸上流转出轻视,很快恢复了淡定,喝斥着他的楼船逼近魏舰,企图用高度的优势,居高临下压制住迫近的魏舰。
可惜,他们都太轻视了车船的威力。
就在关键时刻,安装在魏军车船后方,数丈长的那根巨竿,陡然开始转动,长竿似车轮般扫过,隔着七八步之远,狠狠的拍向了吴军楼船的后部。
砰!
一声震天的惨叫声中,十几名吴军士卒,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便直接被拍到腾空而起,尖叫着跌落江中。
这突然的一拍过后,长竿在吴卒的操探下,紧接着又反扫而过,向着楼船上方的吴舰桅竿扫去
咔嚓嚓!
震天撕裂声中,敌舰巨大帆布,竟然一下被撕裂!
这时,吴卒才惊恐的发现,原来,魏军船后那根长竿的顶端,竟然装有锋刃,连帆布带帆索,眨间就能轻松斩断。
吴军战船的帆索一断,巨大的帆布,哗啦啦的滑落,瞬间将半边船船覆盖,被掩盖在下面的吴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陷入恐慌之中。
“这……这是什么战法?”凌统脸上的不屑,瞬间瓦解,僵固石化。
凌统那惊恐的神情,仿佛见了鬼一般,显然是无法相信,魏军战舰上,竟然配备了这等神奇的武器。
江岸边,陶商却笑了。
看着吴军战舰帆被斩落,陶商那淡然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冷笑,仿佛眼前的所见,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车船上所装的那根巨竿,乃是叫做拍竿,是后世宋代所发明的,一种叫作拍舰的主力战舰上,大规模采用的近距离攻击武器。
陶商把这车船的灵感,告诉了黄月英之后,黄月英就提出,车船虽然有极强的机动能力,但攻击能力却不足,未必能克敌制胜。
陶商便思索回忆,又想到了拍竿的设计,于是,两人便合作,一个提供灵感,一个负责设计,才有了眼前装有拍竿的车船,这种跨时代的战船设计。
今日可见,他们的联手设计成功了,车船初次登场,便显示出了强大的攻击力。
“恭喜大王,你成功了。”身边的黄月英,如释重负的一笑,美眸兴奋的看向了陶商。
“不是恭喜本王,是恭喜我们。”陶商笑道。
得到陶商的夸奖,黄月美眸中闪过喜欢,暗暗抿嘴浅笑,目光继续投向大江上。
而这时,恍然大悟的樊哙,却见惊叹道:“大王啊,原来你藏了这么厉害的玩意儿啊,那是什么鬼东西啊,咋那么厉害啊,一巴掌就把吴人的船帆给拍飞了。”
面对樊哙和众将的惊叹,陶商只是哈哈一笑,举目江上,继续欣赏吴人的惊慌。
大江上,凌统到底乃宿将,转眼间,已是强行压下了恐惧之意,大声喝令士卒们,将将覆落的帆布掀开。
虽然丧失了帆力,但他还有桨的动力,便下令掉转船头,继续追击从身边抹过的魏舰。
魏军顺流而下,一击之后想要再战,就只有掉转船头,回身再战,理论上,从转身到回流,需要一定的时间。
只要凌统赶的及时,就能抢在魏舰转头之时,借着上游之势,抢占主动。
可惜,凌统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就在他和他的楼船,还没有转过一半之时,一张脸已凝固在了惊恐的一瞬。
因为,他看到了生平,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顺流而过的魏船,竟然连船头都没有掉转,就神奇般的倒退了回来。
没有帆,没有桨,不掉转船头,战舰竟然能够溯流倒行!
“这怎么可能,战船怎么可能倒退逆行?”凌统惊到目瞪口呆,连声音都在沙哑颤抖。
凌统尚且如此,他的士卒,更是惊到目瞪口呆,一个个都傻了眼似的。
吴人当然做梦也不会想到,魏军这种神奇的战船,乃是通过踩踏齿轮来为船提供动力,虽无帆无桨,却可能通过舱内水手们,改变踩踏的方向,便能使原本顺流的车船,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就可以逆流倒开。
此时此刻,车船顶部的甘宁,正怀抱着战刀,以一种看小丑的表情,冷笑看着吴人惊愕的表情。
就在吴军失神,陷入惊恐的片刻时间里,甘宁抓住时机,手中战刀一扬,大喝一声:“瞄准了吴狗的船舵,给我往死里拍!”
号令传下,震天的号子声,再度响起。
位于船尾的几名强壮如牛的水手,咆哮着齐齐使力,操纵着那一根硕长拍竿,借着车船倒退之势,顺势便向楼船尾部的舵拍了上去。
咔嚓嚓!
一声木头断裂的巨响,凌统旗舰楼船的木舵,瞬间被拍碎,溅起了漫空的飞屑。
战船一旦失去了舵与帆的楼船,单凭着仅存的桨,根本无法控制抵挡得住江流的冲刷,瞬间,诺大一艘吴国巨舰便成了没有动力,没有方向的废舰,乱转着顺流漂去。
失控的船上,凌统和他的士卒们,被转晕头乱向,完全陷入了惊恐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任由着旗舰乱漂。
失去方向控制的楼船,等于是失去了作战能力,甘宁轻轻松松的一拍,就让凌统的旗舰,失去了战斗能力。
紧接着,甘宁又催动战船,向着其余惊慌的敌舰冲去。
凌统旗舰被打蒙的同时,其余的吴舰,也在遭受着一样的恐怖打击。
吴军各船们,面对魏军新型的战舰,这等从未所见的攻击方式,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根本不知该如何应战。
但见大江之上,数不清的吴军士卒被从船上掀落,一面面的船帆被斩断,一架架尾舵被击毁,很快,数以百计的吴军战舰,便统统也陷入了失控的局面。
一刻钟,仅仅用了一刻钟的时间,甘宁就让凌统的一万水军,陷入了崩溃的境地。
突破凌统的阻击,甘宁和他的将士们士气昂扬,驱动着这威力强大的车船,顺流直下,趁势杀入了江心处的混战中。
胜负之势,因为车船的加入,转眼间逆转。
原本处于优势的吴军,面对着这突出其来的特殊打击,根本无法抵挡,他们也不知该如何敌挡。
“甘”字大旗所过之处,吴军无人能挡,一切拦路的敌舰,统统被拍飞。
于是,甘宁便率领着这支机动性极强的舰队,东西南北肆意的冲杀,转眼便将吴军千艘战舰组成的舰队,撕成一片又一片,阵形全失。
包括孙策在内,三万吴军将士,统统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在此强大的冲击之下,信心被摧毁,斗志丧尽。
此时的孙策,方才恍然惊悟,明白了陶商为何敢以弱势的水军,就敢主动跟他挑战决战,原来,陶商竟然暗中造出了这样一支战斗力可怖的舰队。
而此刻,原本正苦战的马援,脸上却掠起了无尽的欣喜,兴奋大叫道:“大王的秘密武器已经到了,弟兄们,反击的时刻到了,随本将杀尽吴狗——”
“杀尽吴狗——”
“杀尽吴狗——”
狂烈的咆哮声冲天而起,原是处于劣势的魏军将士,斗志重新被点燃,一艘艘斗舰,一艘艘的艨冲,似出水的狂水的箭鱼,四面八方的扑向了惊恐的吴舰。
大江之上,吴军外有车船舰队横冲击撞,内有马援舰队斗志狂燃,疯狂的反扑,在此内外双重打击之下,三万吴军终于再能抵挡得住,陷入全面崩溃的境地。
失去动力的斗舰和楼船,上面的吴军只能弃却大船,改换走舸向着下游逃去。
他们岂能轻易逃走,杀到兴起的魏军将士,杀声震天,一路狂追,密如飞蝗的箭矢,穷追不舍的向惊恐的吴卒。
车船舰队紧追而上,一根根硕长的拍竿,将整船整船吴卒,连船带人,统统都拍落水中,随后再以密如星雨的利箭,将他们射死在江中。
放眼整个长江,吴军的惨嚎之声凄厉震天,血雾将天空笼罚,吴卒漂泊的尸体,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江面。
混乱的军中,孙策已经凝固在了原地,脸上的傲气瓦解一空,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痛苦。
还有无尽的愤怒,无尽的震怖。
这位江东小霸王,此时此刻,竟被震惊到身体都在颤抖,陷入前所未有的惊愕之中。
他的宏图伟业,他夺取柴桑的信心,他骄傲的自尊,都随着魏军车船的出现,化为乌月。
“陶贼,竟然造出了这样的怪船,为什么,他为什么总能造出神奇的武器,为什么啊……”孙策又是惊愕,又是困惑,脑子里一片的混乱。
在他眼中,魏国哪怕占据了荆州,但造船水平却远逊于他的大吴,连楼船都没有技术造出来,却从哪里来的神匠,竟然造出了眼前这种可怖的神奇怪船。
那怪船的机动运行方式,攻击的手段,简直是他想破了头皮都无法想到,极尽异想天开。
“为什么会这样!?”孙策仰问苍天,整个人已是悲愤之极。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五百五十三章 夺取制水权
魏军这一百余艘,全新的战船的,无论是其动力方式,还有攻击方式,都是他孙策做梦也无法想象的到。
孙策环视左右,只见他一面面的“吴”字的战旗,正在不断被斩落,数不清自家士卒的尸体,正成片成片的从眼前漂过。
孙策庞大的水军,此刻早已败溃四散,一艘艘败溃的战船,如过街老鼠般,仓皇的逃往下游,根本无视他的王令。
种种失败的画面,让孙策觉的心头,仿佛被重拳狠狠一砸,疼到几乎喘不过气来,身形欲倒
“大王!”一边的庞统,赶紧上前扶住他。
孙策连着深吸几口气,方才稍稍缓过劲来,咬牙自责道:“都怪本王太过自负,上了陶贼的诱敌之计,本王该听你的劝,不应该急着全军压上啊。”
悲愤之下,孙策失去了信心,又开始自怨自艾起来。
此刻,庞统的脸上,也尽皆是惊恐的表情。
他的惊慌失措,不比孙策少多少。
身为凤雏,自恃智谋过人的他,虽料到陶商可能有阴谋,却没想到,陶商的阴谋,竟然是这等战斗力不可思议的怪船。
魏军仅仅不到百余艘怪船,就杀到他们千艘吴舰,没有抵挡之力!
庞统最先冷静下来,拱手劝道:“大王,事已至此,赶快撤退吧,若是给魏军怪船追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左右处,吴军战舰正疯狂逃窜,前方魏军车船已逼近,不用片刻就要杀近。
孙策已彻底灰心丧气,根本不敢再战,仰天一声悲叹,默默道:“罢了,传令,全军即刻向彭泽撤退,保存实力吧。”
号令传下,孙策所在的旗舰,在数十艘斗舰的环护下,迅速调转船头,向下游逃去。
孙策一走,其余吴军群龙无首,哪敢再战,纷纷向下游溃去。
岸这处,看着败溃的吴军,陶商长松一口气,年轻的脸上扬起了兴奋畅快的笑容。
被孙策嚣张的压在柴桑这么久,今日一胜,终于把积聚已久的怒火,统统宣泄了。
四周,沿江观战的魏军骑兵将士们,无不兴奋到爆掉,欢呼之声,震天而响。
“大王,啥也不说了,老樊我服了你啦!”樊哙向着陶商拱手一拜,语虽是粗,却饱含对陶商的崇拜惊叹。
除了樊哙,左右魏军将士们那一双双看向陶商的目光,也无不是充满了惊叹与敬佩,惊服于他们的大王,竟然能造出车船这等神奇战船,以弱势的水军,一战大败吴军。
陶商意气风发,一声狂笑,战刀向着东面一指,“从今往后,我大魏水军,才是这长江上的主宰,全军东下,给本王一举攻下彭泽要塞!”
号令传下,马援和甘宁二将,率领着一万水军,一路追击吴军,杀奔彭泽而去。
陶商也亲率七千铁骑,沿着南岸方向,向着彭泽要塞杀去。
彭泽一城,位于鄱阳湖北入长江之口,与柴桑城隔鄱阳湖对立,可以说是这一片流域,仅次于柴桑的要塞。
一旦魏军夺下此城,但将隔断南面豫章郡与长江的水路联系,这也就意味着,韩当那两万多包围海昏的偏师,就要被切断了水上退路,只能由陆路向吴国腹地退去。
韩当军一退,南昌等豫章诸县,必不战而降,陶商不消一兵一卒,就能拿下整个豫章郡。
而这一场血战下来,孙策损失了近一万的水军,战舰折损更是多达四百余艘,简直是名符其实的惨败。
孙策和他的两万败兵,斗志全无,一路顺流而退,陶商的水陆大军,则尾随于后,穷追不舍,一路追至了彭泽一线。
此时,彭泽城守将乃老将凌操,守军不足一千余人。
孙策过彭泽而不敢入,只得弃守了彭泽,派凌统登岸前往彭泽,会合了自己的父亲,接下逗留在城中的孙尚香,由陆路向东面撤退。
而败走的孙策,则惊魂丧胆,一路向着下游的皖口要塞逃去。
孙策可以过彭泽而不守,陶商追至这里,却不能再追下去了,为了避免被吴军截断后路,陶商必须攻下彭泽之后,方才能继续东进。
于是,陶商便下令水陆大军,停止对孙策追击,全军向着彭泽城围去。
此时的守将凌操,方才得知了孙策兵败,逃往皖口要塞的惊人消息,心知彭泽无法再守,本是打算护关孙尚香,弃城东逃。
就在他刚刚遇上奔入城中的儿子凌统,打算一道出城时,不料魏军来势太快,没等他出城就杀至。
凌操率下只余一千兵马,根本不敢与魏军一战,情急之下,只能退回了彭泽城,闭门死守。
陶商的两万多水陆大军,很快便将彭泽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与此同时,被派往上游,袭据皖县的蒙恬数千轻骑,也被调了回来,两万多的魏军,遂将彭泽团团围住。
……
彭泽城西,魏军王帐。
帐中,狂烈的胜利气氛在奔涌,诸将们有说有笑的,喝酒聊天,个个意气风发,热情高涨。
正说笑间,巡视过诸营的陶商,昂首步入了军帐中,满脸兴奋的众将,纷纷欣然见礼,个个都对陶商是充满了敬意。
陶商坐下,向着众将一拂手,“孙策大败,已逃往了皖口,彭泽城中敌军不足两千,你们都说说吧,咱们怎么攻破此城?”
樊哙第一个跳了出来,兴奋的嚷嚷道:“这还用说么,吴狗水军大败,再也不敢跟咱们在水上叫板,彭泽城又扼守鄱阳湖,咱们是非拿下来可,依老樊我之见,当然是四面围城,强行攻下。”
“樊大胃言之有理。”后羿也点头赞同,“彭泽城远不及柴桑坚固,且守军不过两千,我们只消将天雷炮多调些前来,四面狂轰,我相信不出数日,必可轰破此城。”
二将主张即刻攻城,其余项羽等诸将,也尽皆主张攻城。
前番这场水军大胜,大大助长了他的斗志,士气和信心已达到了顶点,又如何会将区区一座彭泽要塞,还有两千吴兵放在眼中。
陶商却并未急于做决断,笑看向了甘宁,“兴霸,你以为呢?”
甘宁却干咳几声,冷静道:“当初吴楚联盟之时,末将也曾跟那凌氏父子共事过,此父子二人皆是精通兵法的良将,我军若是强行攻彭泽,当然是能攻下的,但想在短期内攻下,却有些小瞧那凌氏父子了。”
显然,甘宁虽然以车船大胜敌军,却还保持着冷静,并未因此狂妄过头。
陶商微微点头,又看向了张良,笑问道:“子房,你说说看法吧。”
“良倒是以为,其实能速破彭泽,自然是上策,不过就算是不能速破,对我们也另有好处。”张良话中藏有玄机。
陶商神色一动,向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张良便缓缓道:“彭泽乃扼守鄱阳湖的关键所在,此城一失,南面豫章诸城就必然不战而破,所以良以为,孙策虽败,却未必就这么甘心把彭泽弃了,如果他知道彭泽未失,就定然会不断的调兵调粮,试图援救被困的吴军。”
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张良继续道:“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不断的消耗吴军的粮草,削弱孙策的国力,对于损兵折将的孙策来说,等于是雪上加霜。”
随后,张良又向西面一指,“今孙策大败,刘璋闻知之后,必然深受震动,用不多久就会退还蜀中,那时候,伍子胥的数万水陆大军,就可以顺流而下前来会合,我汉津的主力步军疫情也将痊愈,一并赶来,那时,以我十几万大军,再一鼓作气攻下彭泽,扫灭吴国,岂不痛快。”
一席话,听的陶商是微微点头,深以为然。
孙策的吴国国力本来就已经很弱,若用张良之计,陶商便可将彭泽城变成一座无底洞,逼得孙策不断的把他残存的粮草和军力,消耗进来,等到伍子胥和主力步兵军团赶到,再一举灭吴,倒也是一举两得。
如果孙策弃彭泽于不顾,就等于抛弃了凌氏父子,必然会寒了吴军将士之心,且等于把豫章郡拱手相送,同样是损失巨大。
这样看来,围攻彭泽,无论是速破还是长期围困,于陶商来说,都有百利而无一害。
念及于此,陶商再无犹豫,欣然笑道:“子房所言不错,就依你之言,先不急着进攻,只把彭泽围死再说。”
围城的命令下达,两万多的魏军,很快就将彭泽围成水泄不通。
为了断绝彭泽与外界联系,陶商又命甘宁统领车船部队,驻扎于彭泽以北的水寨,阻断皖口方面吴国的援军。
而逃至皖口的孙策,失去了一万多兵马,所握不过两万余残军,惊魂落魄的孙策,生恐陶商趁机南下,消灭韩当所部,急是飞马派人告知韩当,令他速率两万兵马,向鄱阳湖以东撤退。
正自围攻海昏不下的韩当,闻知孙策大败的消息,自然是大为震恐,只得急撤海昏之围,率两万多的兵马,撤至鄱阳湖以东,进至枭阳一线,一面对彭泽形成威胁,一面做好随时放弃豫章,从陆路退往东面丹阳郡的准备。
对于孙策来说,解彭泽之围并非最重要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保住韩当那两万生力军。
孙策原本是想弃守彭泽,但凌氏父子的坚守,却又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当下他便一面重整将士士气,一面派人潜入彭泽城中,令凌氏父子死守城池,同时保护孙尚香的安全。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五百五十四章 围死你!
不觉已是秋去冬来。
一场冬雨下过,气温骤降,南方开始进入湿冷的时节。
彭泽围城,不觉已过二十天,城中粮草已断。
豫章郡并非富庶之郡,彭泽虽为战略要地,但所需粮草,皆是从丹阳诸郡,走水运而来。
如今彭泽城池被围,水上粮道被切断,城中万余军民,只能靠数量有限的存粮度日,处境渐渐艰难
粮草已尽,为了支撑下去,凌操只好下令,把为数不多的牛羊,战马,统统都杀掉以充饥。
牛羊战马被吃完后,城中的军民便开始啃树皮,吃老鼠,但要是能充饥的东本,都能往肚子里塞。
吃完一切能听的东西后,饥饿再度笼罩全城。
而今冬雨忽至,气闻骤降,无异是雪上加霜,饥饿的吴国士卒和百姓,在严寒的侵袭下,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在饱受折磨。
对于彭泽城中的情况,陶商再清楚不过,当即便发动了精神攻势。
陶商先是令杀鸡宰羊,在彭泽城外的上风口处,点起火,架上铁锅,直接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煮肉。
那丝丝缕缕的肉香,顺着风势飘入城中,每一缕香气,都吴国的军民,都是前所未有的折磨和引诱。
与此同时,陶商又命写下千劝降书,令弓弩手射入城中,劝说彭泽城中吴国军民,放弃再做顽抗,否则城破之日,格杀勿论。
在饥饿跟诱降,同时的打击之下,彭泽城的人心很快就骚动了起来,不出数日间,便开始有吴军士卒和国民,开始冒险越城出降,归降的人数,从开始的几十人,发展到成百成百,数量在逐日的递增。
陶商对出降的吴国军民,自然是善加优待,酒肉供应充足,让他吃饱喝足之后,前往彭泽城外,去劝说他们的同伴出城投降。
面对魏军的精神攻势,凌氏父子只能采取高压政策,派嫡系精兵四门严加巡查,但凡抓到越城出降者,一律斩杀,将首级悬于四门以示众。
凌氏父子的手段虽狠,但再强压的政策,也阻挡不了饥饿的威胁,那些饿到快死的百姓军民,还是有人不怕死,继续冒险出逃。
围城一月之后,彭泽城已到了弹尽粮草,几近绝望的境地。
而城外,无论是皖口的孙策,还是枭阳的韩当,都不敢派一兵一卒来救彭泽。
原因很简单,西线的刘璋,终于畏惧撤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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