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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无限召唤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堂燕归来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朕要娶你
“陛下,你做什么呢……”洪宣娇脸已红成了苹果,她显然是看出了陶商是故意的,手儿握成拳头,朝着陶商的肩膀,就是轻轻的垂了一拳。
陶商本还在嘿嘿坏笑,沉浸在调戏两个美人的乐趣之中,给她这以一拳正好打在了自己肩膀的一处伤口,痛的咧嘴直叫起来。
洪宣娇脸色一变,娇羞埋怨,立刻取代了深深的关怀,忙是从他的臂弯里爬了起来,愧咎的问道:“对不起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揉揉。”
脸畔生晕的潘金莲忙也爬了起来,又是心疼陶商,又是眼神埋怨洪宣娇。
陶商膀上是痛,但也没有痛到咧嘴,他是故意的装出这副样子来,来享受两位美人的关怀备至。
“听说陛下受伤了,臣来迟了——”
就在这时,扁鹊拎着药箱,风急火燎的闯了进来,一掀帘子,正好撞见了躺在榻上的陶商,跟两位美人亲密的样子。
扁鹊到嘴边的话,嘎然而止,站在那里尴尬的笑了起来,走也不是,上前也不是。
洪宣娇听到了背后声音,回头一瞧是扁鹊来了,脸色顿是一红,赶紧从榻上爬了下来,故作淡定的说道:“扁神医,你来的正……正好,你快给陛下瞧瞧伤吧。”
洪宣娇顾着矜持,不好意思,潘金莲却“无所顾忌”,就那么伏在陶商身边,姿态暧昧的贴着陶商,却很是自然的召唤扁鹊给陶商看病。
扁鹊这才拎着药箱上前,干咳道:“那个……两位小姐能不能稍稍让一让,下官也好给陛下治伤。”
洪宣娇赶紧站在了一边,潘金莲也只好不情愿的从陶商的身上离开,乖乖的站在了榻前。
于是扁鹊这才好给陶商诊治,又是清洗伤口,又是上药,又是包扎,二女则在旁边打着下手。
忙乎了好一阵子,伤口终于是包扎完毕,扁鹊也长松了一口气。
“陛下的伤势并无大碍,休息这三五日就应该可以好了,只是……”只是二字后面的话,扁鹊欲言又止,脸色有些尴尬,似乎是难以启齿。
“只是什么,说啊?”陶商催促道。
“这个嘛,臣的意思是,陛下在恢复期间,最好能够……能够禁欲,不要太近女……女色……”
扁鹊叮嘱之时,目光悄悄的瞟了潘金莲和洪宣娇一眼,那“女色”二字,显然是为她二人量身打造。
洪宣娇也是聪明人,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他言下之意,顿时脸色绯红,暗暗瞪向扁鹊,眼中尽是愠色。
潘金莲却是低眉浅笑,羞涩之中含羞几分娇笑,那样子,似乎还巴不得陶商能近她这个“女色”。
“咳咳,朕明白什么意思啦,你先忙你的去吧。”陶商倒是笑的坦然,拂了拂手。
“那微臣就告退,不打扰陛下和两位小姐了。”扁鹊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大帐中,再次只余下她二人。
陶商望着两位美人,心中是感慨良多,经历方了才那一番暧昧和关怀,他已看出二女对自己的脉脉深情,自是感动不已。
尤其是洪宣娇,陶商琢磨着也差不多该是娶了她,获得她身上的1点宝贵的联姻附加武力值的时候了。
这样的话,他的武力值就能冲上99,再努力那么一点点,就能踏上半步武圣的境界。
唯有如此,陶商才不用依赖暴击这种不稳定的天赋,来跟孙策这样的敌人来抗衡,也不用再冒着像今日这般,身上负伤,甚至有性命之忧的风险。
毕竟,挨刀子的滋味,还是很不好受的。
“你们过来吧。”陶商张开双臂,向她二人同时伸出了手来。
潘金莲想都没想,忙把自己手葱似的纤手,放在了陶商那宽厚有力的手掌心中。
陶商轻轻握握,温柔的揣摸,微笑的目光,又望向了洪宣娇。
此时的洪宣娇正酥红着脸,贝齿轻咬着朱唇,一会看看潘金莲那“不害臊的样子”,一会又瞧瞧陶商伸向自己的手,心中纠结不已,在犹豫着要不要把手交给陶商。
迟疑了一会,扭捏了一会,洪宣娇还是忍着窘羞,颤巍巍的将手抬起来,磨磨蹭蹭的放在了陶商的手掌中。
陶商满意的一知,将洪宣娇的手儿紧紧握住,双臂那么一用力,两位佳人便无可抗拒的被拉向了他,双双的投入了他的臂弯之中。
潘金莲天生狐媚,自然是没有半分抗拒,一脸甜蜜的羞笑,像兔子一般深深的依偎在陶商的臂弯下,那素手自然的按搭在他的胸膛上,纤纤玉指有节奏的抓挠他胸膛的肌肉,隔着一层衣衫,肆意的挑逗陶商。
至于洪宣娇,虽然已经放开了不少,却始终没有潘金莲那么开放,手儿只轻轻的搭在了陶商的胸膛上,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此时此刻,陶商心中怦然大作,胸中的欲念如火燃起,真恨不得把扁鹊的叮嘱抛在脑后,当场就把她俩人给办了,共上云宵。
只是,深吸过几口气后,陶商终究还是勉强压制住了贲张的念火。
没办法,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她二人身上的天赋,还有附加武力值,他只能强忍着。
心情渐渐平伏下后,陶商左手搂着潘金莲,嘴却悄悄的凑到了洪宣娇的耳边,笑眯眯的轻声道:“赶走孙策之后,就嫁给朕,做朕的女人,好吗?”
嫁给朕,做朕的女人!
这一句低声细语的悄悄话,洪宣娇听着却入春雷入耳,娇躯陡然间一颤,看向陶商的目光惊羞无比,似乎是没想到,陶商竟会说出这番话来。
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早在当初龙编一战,陶商手下留情饶她一命,如约放她离去之后,她就已经爱上了那个男人。
她离开龙编之后,之所以会来到泰山脚下,也是因为听说宋江叛乱,猜想到陶商多半可能亲自前去平叛,内中之中盼着还能跟陶商再会,才在这样信念的驱使下,来到那是非之地。
当她辅佐罗贯中,夺下莱芜城,跟陶商在战场上再次相遇之时,她心中就发下了誓言,这天注定的缘分,她绝不会再松手,一生一世都将追随陶商左右。
哪怕只是作为陶商的臣子,为陶商浴血杀场,只要能时时看到他,心愿已足。
她却万没有想到,陶商竟在这个时候,亲口跟她提出要娶她,要纳她为妃,这简直超乎了她的设想,一瞬间让她有种受宠若惊,身在梦中的错觉。
“我……我不是在作梦吗?”惊喜中的洪宣娇,怔怔的问道。
“你当然不是在梦里,朕只问你一句,愿意还是不愿意。”陶商口中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吹动着洪宣娇的雪颈耳根,撩的她心湖荡漾,脸畔晕色如潮。
那加速的心跳,那怦怦的跳动声,也彻底把洪宣娇从失神中叫醒,让她意识到自己并非是身中梦中。
那是切切实实发生的事,大魏之皇,这个天下最强者,这个已然俘获自己芳的心的男人,确实说要娶她。
不可想象的美梦,竟然成真,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洪宣娇脉脉深情的望着陶商,眸中盈起了激动的晶莹,酥红却又幸福的脸蛋微微点头,低低的“嗯”了一声。
陶商松了口气,看着她那娇羞晕红的脸蛋,心中是愈发的喜欢,禁不住就在她的脸蛋上,轻轻的吻了一口。
洪宣娇身儿又是一颤,一时间是羞红满面,无限的动人。
陶商跟洪宣娇间的亲昵,动作细微无声,那一头的潘金莲自然无法觉察到,更无从得知,洪宣娇已从陶商那里,得到了将要被迎娶的承诺。
陶商当然不是那么偏心之人,潘金莲对自己深情如此,以他的性情,本该先娶了她才是。
怎奈她身上有祸水天赋,为了合成天命天赋,他必须要等到阴丽华前来投奔,同时迎娶了她二人,才会让她们的旺夫天赋和祸水天赋,融合生成天命天赋。
“金莲啊金莲,不是朕不想娶你,实在是时机未到,只能先委屈你了……”陶商心中暗自歉然,便将潘金莲搂的更紧了。
潘金莲却不知陶商心事,眼见陶商将她搂紧,心中愈加开心,脸上泛起了更加娇媚动人,撩逗人心的笑容。
两位美人便紧紧的依偎在陶商的臂弯之下,虽然是心思各异,二人的俏脸上,却都写着同样的“幸福”二字。
……
剧县。
围营之中,周瑜正骑着白马,巡视诸营。
黄昏时分,所有的大营毕已巡视完毕,周瑜立马于南营之外,目光望向剧县,望着那座残破的城池,明眸之中流转着丝丝阴冷的恨色。
“若有天雷炮,此时此刻我早已站剧县的废墟上,把张巡那厮碎尸万段了,都是关羽那个自大的家伙,愚蠢的中了陶贼的伏兵之计,断送了天雷炮……”
周瑜剑眉深凝,口中喃喃自语,对关羽是抱怨不断。
抱怨过一阵后,周瑜的明眸中又燃烧起了自信的傲意,冷哼道:“张巡,你撑到现在,城中只余下八百人马,已经是强弩之末,就算是没有关羽的天雷炮,我就不信我攻不破你的城池,你给我等……”
“大将军快看,南面方向向有大队人马正在向我大营而来。”身边的亲兵一声尖叫,把周瑜从神思中惊醒。
周瑜身形一震,急是拨马转身,向着南面方向望去,果然见尘土遮天,似有万千人马的影子,正朝这边狂奔而来。
“南面陛下正率大军阻挡魏贼,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马到这里来,莫非……”周瑜身上打了个冷战,心里立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那预感一闪而过,周瑜立刻摇头屏弃,自嘲的笑道:“周瑜啊周瑜,你怎么能这般小看天皇陛下,他的武道已练成半步武圣,麾下兵马跟陶贼相当,又有关羽率数千铁骑去相助,还添了太史慈和周泰两员猛将回归,怎么可能败于陶贼之手呢,还败的这么快,你真是想多了。”
周瑜当下便放宽了心,却又不敢太过小视,只令全营戒备,静观其变。
过不多时,人马的影迹已近,黑压压无边无际,竟有四五万之众,确实都是自家的军队的衣甲旗帜。
而且,这些人马个个个都灰头土脸,萎靡不振,不是衣甲不整,就是干脆边兵器都没有,举着东倒西歪的旗帜,狼狈不堪的向着大营这边逃来。
周瑜的眼睛越睁越大,脸色也越来越阴沉,一种莫名的心疼感觉,正在心底升起。
突然间,前方处出现了孙策的身影。
去时意气风发的孙策,此时归来,却神色黯然,脸色苍白,看那样子不但是遭受大败,而且还受了伤。
周瑜的心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急是策马出营迎了上去,颤声惊问道:“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策苦着一张脸,一副羞于见周瑜的样子,苦了半晌,方才叹道:“公瑾,朕被陶贼给……给击败了。”




三国之无限召唤 第一千零六十章 翻 脸!
孙策,竟然被陶商给击败了!
周瑜那玉树临风的身躯,陡然间剧烈一晃,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那表情,那眼神,仿佛听到看到全都是幻觉一般。
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如果是宋江败给陶商,那就罢了,在他周瑜眼中,宋江本来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败给陶商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是敌强我弱,孙策败给陶商也罢,毕竟陶商也非是善类,本身就麾下将星如云,用兵诡诈。
可偏偏孙策却是在实力占优,甚至是稍稍占有几分上风,有关羽周泰和太史慈这等当世名将辅佐的情况下,败给了陶商。
还是惨败!
这样的结果,超出了周瑜的理解能力,让他如何能不惊心动魄。
震愕半晌后,周瑜才清醒过来,急问道:“陛下雄兵七万有余,又有多员猛将相助,还有吴加亮这员谋士相助,怎么会败在陶贼手下?”
孙策摇头只是叹息,眉宇间流转着不甘和隐恨。
旁边太史慈默默叹道:“大将军有所不知,我军此败非战之罪,只因营里莫名其妙的就起了大火,转眼烧遍了整个大营,将士们仓促之间只能慌乱的逃出大营,而这个时候,那陶贼竟鬼使神差的率军埋伏在营外,正好杀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不然我们怎么可能被陶贼击败。”
莫名其妙的大火?
周瑜整个人又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又陷入了茫然困顿之中。
他此前思绪飞转,已经想过几十种孙策可能会大败的可能性,但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孙策是败在了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
而且,这场大火还不是陶商所放,而是他们自己起火。
更不可思议的是,陶商就像是可以预测未来一样,竟然神奇的预测到了这场大火,竟然提前派兵在营外埋伏。
周瑜糊涂了,彻底的糊涂了,思维陷入了绝境当中,怎么都转不过这个弯来。
这时,一旁的关羽,却冷哼道:“这场大火虽然起的莫名其妙,但陛下你也有杀陶贼,毕其功于一役的机会,可惜啊,陛下你没能把握住,实在是可惜。”
杀陶贼的机会?
周瑜身形一震,目光急望向了孙策。
孙策想起战陶商不下的画面,神色顿时尴尬起来,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关羽便替他答道:“还记得当日我没能杀了陶贼,陛下还夸下海口,说如果被你撞见了陶商,必会轻松斩下了陶贼狗头,可这一次这么好的机会,陛下非但没能杀了陶贼,就连他手下那个秦琼也没能拿下,最终竟然被他战退,关某以为陛下已练就半步武圣的武道,有多么的了不起,这次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孙策勃然变色!
关羽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讽刺自己武道有假,杀不了陶商不说,连个秦琼也拿不下,最终还被击败!
“关云长,你——”恼羞成怒的孙策,怒瞪向了关羽,作势就要发作,却又不知该如何还嘴。
没办法,谁让关羽所说的话虽然难听,却句句属实呢,这是关羽记恨着上回他讽刺自己,好容易抓到了把柄借题发挥。
正当孙策无言反讥时,旁边的太史慈就看不下去了,便道:“云长将军你上回不是说了,那陶贼武道变化莫测,陛下拿不下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还有那个秦琼,关将军莫非不知此人天赋异凛,攻虽不高,防御的能力却超强,当年连吕布都杀不了他,陛下拿不下他也非奇事,倒是云长将军你……”
话锋一转,太史慈眼神变的讽刺起来,冷哼道:“以关将军超凡入圣的武道,前番拿不下陶商也就罢了,这一次竟败在了杨再兴那个无名之贼手下,甚至还被人家夺去了青龙刀,关将军败的这么惨,似乎没有资格来讽刺我主吧。”
此言一出,关羽神色愕然怒变。
左右那些不知情者,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卒,一双双惊愕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了关羽。
任谁也没想到,堂堂美髯公竟是败了一个无名之辈,还被夺了青龙刀。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被揭了伤疤的关羽,立时尴尬无比,那一道道眼光令他如芒在背,羞怒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史慈,你欺人太甚!”恼羞成怒的关羽,咆哮大叫,作势就要跟太史慈动手。
太史慈却昂然无惧,拳头也握紧,不惜跟关羽翻脸,也要替孙策出这口恶气。
想他当初寄于汉国篱下之时,看人脸色,没少受关羽的傲慢轻视,心中早就憋了一口恶气。
眼下他好容易回归旧主,又站在自家的地盘上,如何能忍关羽对他的旧主讽刺,自然是要有恃无恐的站出来跟关羽斗上一斗。
一场内斗,眼看就要发生。
“云长将军息怒,子义将军息怒啊,千万莫要自相残杀,让仇者快,亲者痛啊。”
关键时刻,吴用再次站了出来,挡在两人之间,做起了和事佬。
他往两人中间一挡,苦口婆心的劝道:“如今我们日汉两军既已约为同盟,就该同心协力,共抗强魏,倘若自己先相杀起来,岂非正中陶贼的下怀,无论对我大日国,还是对汉国,都没有半点好处啊。”
吴用一席话,如一飘冷水,狠狠的泼在了他二人的头顶,将他们一腔的怒火浇熄了大半。
一旁的周瑜也冷静了下来,向着孙策暗暗摇头,示意他要冷静。
孙策的头脑也终于清醒,到底还有几分帝王的气度,便是站在了太史慈跟前,干咳几声,方道:“罢了罢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关将军,我们还是坐下来,喝杯酒,好好商谈商谈怎么对付那陶贼吧。”
孙策当着众人的面,率先缓和了姿态,已经算是给足了关羽面子。
关羽怒火虽熄,心中却是如芒在背,要知道他被杨再兴所败,失了青龙刀的丑事已是人尽皆知,孙策一众君臣,就算嘴上顾全大局,不敢提起,背后里又岂会不对他指指点点,暗中取笑。
堂堂美髯公,何等的骄傲,岂能忍受得了被人背后戳脊梁骨!
沉吟片刻,关羽愤然将衣袖一拂,冷哼道:“天皇陛下你神武雄略,用兵如神,武道又盖世无双,麾下还有这么多谋臣良将辅佐,想来凭一己之力,就能轻松的击败了那陶贼,关某再留在这里也是多余,就此告辞了。”
说罢,关羽冷哼一声,拨马转身,向着己军营盘而去。
败军之中,那数千汉军铁骑也飞奔而出,一窝蜂的跟着关羽离去。
关羽的这意思,分明是打算一走了之,由海上退回汉国,不再帮着孙策来对抗魏军。
孙策愣住了,没想到关羽的脾气竟然这么大,直接翻脸不认人,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完全不顾忌双方的联盟关系。
“这个关羽,实在是不识抬举!”太史慈当即就又火了,指着关羽骂道。
“罢了,由他去吧。”孙策却一抬手,铁青着一张脸,冷哼道:“不就是区区一个关羽,几千骑兵么,没有他们,朕照样对付得了陶贼!”
大家伙顿时都不说话了,只能不爽的目送着关羽扬长而去。
孙策则一副不屑的样子,策马昂首入营,直奔大帐,太史慈周瑜等人,也只能跟了进去。
“陛下,眼下我军大败,陶贼必定已率军杀奔剧县而来,我军当如何应对?”林冲问道。
孙策沉默一阵,目光看向了周瑜,“公瑾,你以为朕现在当如何应对?”
周瑜沉吟了许久,轻叹道:“我军遭此败仗,兵马损失达三万之众,以我军现在的兵力,已无法完成同时围攻剧县和阻击敌军,为今之计,也只有东撤一个选择了。”
“东撤?”孙策眉头一凝,“怎么个东撤法?”
周瑜便站起身来,指着地图道:“臣以为我军可以向东撤至潍水以东,以下密城为后盾,以潍水为险,将魏军阻于潍水以西,使其无法东进。”
顿了一顿,周瑜眉宇间重新扬起傲色,“只要我们能守住潍水防线,就能把陶贼死死的盯在青州,令其无法抽身前往冀州,介时只等刘备攻陷冀州,陶贼北面有危,不得不撤兵,就是我们趁势西进,大举反攻,一举夺下中原之时。”
周瑜一席话,洋洋洒洒的道出了他的战略,孙策听的是精神重新振奋起来,眼中精光再起,左右太史慈林冲等将领们,一个个也都兴奋起来。
孙策盯着地图权衡许久,琢磨了许久,“啪”的猛一拍案几,豪然道:“公瑾此计甚妙,少了那关羽又如何,朕照样可以把陶贼死死盯在青州,就依公瑾之计,速速传令全军撤剧县之围,向下密撤退。”
“诺!”将领慨然得令,一扫颓废之气,匆匆忙忙出帐前去行事。
……
汉军营盘。
孙策撤退的命令还没有传到之时,几千汉军便开始收拾行囊,准备撤离。
当然,他们并非是要撤往下密,而是要自行撤离青州,由海上重归幽州。
大帐之中,关羽气呼呼的端坐在那里,伸手摊在案几上,一名道风仙骨,须发皆白的医者,正在替关羽把脉。
“关将军先息怒吧,不然将军情绪波动,脉象太乱,我无法为将军准确把脉。”那医者劝说道。
关羽没办法,这才深吸几口气,极力的平息下了心头怒火,气息方始平缓下来。
医者这才好闭上眼睛,细细替他把起脉来。
半晌之后,医者轻吐一口气,松了手,睁开了眼睛。
“华神医,本将的内伤如何了?”关羽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医者,正是华佗。
华佗轻叹道:“老朽已经竭尽全力为将军调养,只是这催动狂暴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即使是大罗金仙也无法扭转,将军的五脏六腑迟早要衰竭,老朽也只能尽我所能,延缓衰竭的时间了。”
关羽浓眉深凝,眼睛合起,沉吟不语。
半晌后,关羽眼眸陡然睁开,迸射出某种决毅,沉声道:“华神医,本将记得你先前曾跟本将说过,你祖上秘传一门‘刺血之法’,可以通过针灸刺激穴道经络,来强行提升武道,是吧。”
华佗一愣,方是点头道:“老朽是……是这么说过。”
关羽深吸一口气,决然道:“既然如此,那此番我们回到大汉之后,你就即刻对本将用这刺血之法,助本将拔升武道,冲上半步武圣的境界。”
此言一出,华佗骇然变色,急道:“关将军,这刺血之法确实可以强行拔升武道,但却是偏门邪方,对身体的副作用也极大,一旦使用之后,经脉筋肉就会受到无法恢复的伤害,用不了几年,就可能把身体变成了手足无力的残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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