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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在1917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马口铁
四十分钟的炮火急袭之后,德军的炮兵火力终于开始向红军纵深转移,而这意味着敌人的坦克和步兵将很快发起进攻,此时装甲列车耳机里响起了营长沉稳的声音:“同志们,保持镇定,不要急于开火,敌人的第一轮进攻很可能只是试探,就是引诱我们暴露战位!”
装甲列车很同意营长的说法,不过接下来他很快也发现,所谓的试探进攻也并不容易应付,德国鬼子还是很狡猾的!
在装甲列车所在的防线正面大约出现了一个连的敌人,三辆二号坦克掩护着他们小心的前进,一路上排雷、剪除铁丝网做得是有条不紊。连装甲列车也不得不承认,德国人确实如钟表一样准确和一丝不苟。
而与之相反,红军在这方面就差了点,一部分新兵最终还是没能沉住气,当德国步兵和坦克刚刚越过第一道反坦克壕就迫不及待的扣动了扳机。
塔塔塔……塔塔塔……
马克沁机枪不断地用点射问候敌人,当然由此也可以看出,第16集团军换装得是多么不彻底,只有少数机械化步兵换装了pk机枪,而绝大部分机枪手还是使用的老掉牙的马克沁和捷格加廖夫机枪。
德国步兵的反应十分迅速,一遍就地寻找掩护,另一边也向协同作战的二号坦克指示目标,很快随着二号坦克咔嚓咔嚓的转动炮塔,机枪和二十毫米榴弹很快发出了致命的问候。
三辆二号坦克不费吹灰之力就打爆了那挺暴露的机枪,可怜的机枪手被直接命中了一发榴弹,是一片血肉模糊,机枪副手也被mg34打成了筛子,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
“不准开火,重复一遍,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开火!”
连长咆哮着训斥着手下的士兵,如果不是他不断地耳提面命,会有更多的机枪手暴露目标,结果就是一线阵地的火力支撑点会被敌人很快清扫干净,然后……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了火力支撑点,红军会被德军坦克和跟进的步兵赶羊一样屠杀干净。
几分钟后,德军坦克继续前进,又碾过了一道铁丝网,不过很快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一辆二号坦克履带连着负重轮一起被炸飞,这个可怜虫压上了反坦克地雷!
“干得好!”
装甲列车为工兵兄弟叫了一声好,他多么希望有越来越多的敌人压上地雷,最好是全部都被炸上天才好。不过在前线指挥部里,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德军动向的老维克多却没有太兴奋,德国人不是傻瓜,怎么可能像排队枪毙一样去踩雷,不出意外的话,敌人的工兵很快就会赶到。
不是很快,而是在配合坦克进攻的步兵当中就有德军的工兵,他们很快带着专业装备前出探路,冒着极大的危险引导坦克通过雷区。
“打吗?”装甲列车跃跃欲试地问道。
在他看来,这时候必须打掉敌人的工兵了,否则,岂不是让敌人的轻而易举就突破进来了。
“给我沉住气!不准开火!”营长恶狠狠第回应道。
这让装甲列车很不理解,为什么还不打呢?





天兵在1917 176 初上战场(下)
为什么不打呢?原因非常简单,这仅仅是敌人的小股火力侦察部队,就算他们突破了过来又能造成什么影响?必须得等敌人的主力跟进,将他们一锅端。
果不其然,在探出了一条路径之后,后续的德军装甲掷弹兵立刻就朝着这个方向突进,整整一个营的敌人出现在了装甲列车的对面。
这一刻,上头终于下达了开火的命令,一瞬间榴弹炮、迫击炮和轻重机枪一齐开火,数不清的弹雨兜头糊了德军一头一脸。
仅仅是一个回合,就有超过二十名装甲掷弹兵被打死,当然,德国人也不是二百五,很快,他们就调整部署,一遍寻找掩护,一边呼叫火力支援。
“转移阵地,快!德国佬的炮弹很快就要打过来了!”
炮兵营长不断地提着战士们的屁股,催促着他们赶紧转移。而这也是炮兵们最辛苦的时候,迫击炮还好说,收起炮身、扛起座板撒丫子开跑就行。而对于榴弹炮来说,这个过程就比较痛苦了,八九个炮手一起动手,先将驻锄挖出来,然后抬炮架推跑轮,嘿呦嘿呦的一起使劲,用人力将火炮从阵地上推下去。
不到十分钟,德军的炮火反击就到了,杀爆弹和高爆弹将红军的炮兵阵地轰得尘土满天飞。而与此同时,之前缩头缩脑的德国掷弹兵和坦克又一次开始活跃起来,乘着红军的炮兵被压制的当口,开始快速向前穿插。
“沉住气,听我的命令!”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连长不断地提醒手下的新兵蛋子不要开火,一直将敌人放到200米左右的距离上,才断然下令:“无后坐力炮,放!”
100毫米无后坐力炮手早就将德军的坦克套入了瞄准镜当中,一面估算距离和风向,一面放低呼吸的频率,直到听到开火的命令,他们才断然击发!
嗖!嗖!嗖!
火箭弹喷出一道道火舌,呼啸着向德军的二号和三号坦克扑去,空心装药破甲弹轻而易举的撕开了德国坦克脆弱的装甲,一切挡在射流前面的物体都将被摧毁,甚至打了一个对穿。
三号坦克内被点燃的液压油开始燃烧,很快汽油管路和炮弹的发射药也开始被引燃,几分钟之后,随着一声轰隆巨响,炮塔直冲云霄,还在试图用灭火器跟火焰搏斗的乘员无疑例外的都变成了炸子鸡。
这不是个案,第一波掩护掷弹兵突进的德国坦克都享受了红军无后坐力炮的问候,一多半直接被击毁,另一半一遍试图用火炮和机枪去消灭红军的无后坐力炮,但是效果很不明显。因为最多发射两次,红军的无后坐力炮就会立刻转移。这种相当轻便的火炮特别适合这种打了就跑的战术。
无奈之下,装甲掷弹兵只能再次呼叫炮火支援,配属给他们的营连一级的迫击炮开始射击,试图压制或者消灭红军的无后坐力炮,不过收效胜微。反而暴露了阵位,很快红军纵深的充当反炮兵任务的榴弹炮和加农炮开始猛烈开火,将德国迫击炮手撵得鸡飞狗跳。
而紧接着红军的步兵也开始反击,轻而易举的将德国鬼子赶出了自己的地盘。甚至顺带着修复了铁丝网和重新布雷,这也宣告了德军整整一个早上都白忙活了。
在前线观战的古德里安变了脸色,倒不是这次的攻击效果让他不满意,虽然他确实不满意,但他的不满更多的是冲着德军的情报机构去的。在开战之前,盖世太保说红军战斗力低下,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都是一群莽夫,至于红军的技术兵器,比如飞机、坦克更是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想当然的认为俄国的坦克和飞机都比自己的差。
结果呢?战斗一爆发,装甲部队就吃了大亏,面对红军已经准备逐渐淘汰的bt-5和bt-7都没有优势,撞上了t-34和t-35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至于更牛逼的t-54,一般就只能抱头鼠窜和嘶声力竭的呼叫空军的斯图卡支援了。
这些情况古德里安已经熟悉了,就像那句话说的,生活就像强女干不能反抗就只能享受了。反正在红军装甲部队这两个月的强女干之下,古德里安不说享受,至少是能习惯了,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坦克不如对手的结果。
可是今天,坦克怪杰又一次气愤了,因为盖世太保不光没有搞清苏联坦克的技术性能,还没有观察到红军反坦克能力的新变化。和德国的37毫米战防炮相比,敌人的100毫米无后坐力炮重量更轻威力更大需要的班组成员还更少。尤其是那威力,任何一款德国坦克只要被命中了,肯定就会完蛋,甚至有极大的几率出现一炮贯穿的情况。
和人家的100毫米无后坐力炮相比,37毫米战防炮只能听响的,除了能打一打bt-5和bt-7,对红军的t-34、t-35是毫无威胁,你说这不是人比人气死人吗?
“呼叫空军支援。”古德里安知道仅仅靠他的装甲部队恐怕是搞不定敌人了,毕竟这一回合的交锋下来,敌人的坦克都没有出现。
两个小时之后,一个中队的斯图卡抵达了战场,在同地面部队取得联系之后,德军的新一轮进攻又开始了。依然是小股火力侦察部队探路,扫清障碍之后,掷弹兵和坦克再跟进。
反正套路跟前一次基本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当红军的纵深火炮开始反炮兵作业之后,斯图卡们像嗅到了血腥的豺狼,一个侧身就开始朝红军纵深的炮兵阵地俯冲。
古德里安在望远镜里目睹了这一幕,一般来说,只要斯图卡进入俯冲并顺利投弹,接下来敌军的目标就会被摧毁,而没有了纵深炮火支援的敌人,俄国佬很快就会被业务熟练的德国装甲掷弹兵打败。
只不过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当斯图卡呼啸着开始俯冲的时候,红军的炮兵阵地两侧忽然冒出了大批高射炮,20毫米的37毫米的撤去伪装猛烈开火,一道道弹雨向斯图卡们发出了最诚挚的问候。
天空中不断有炮弹在爆炸,红的、黑的,煞是壮观,不过斯图卡们却不是特别担心,因为这对他们来说仅仅是小场面,更大口径的高炮集火射击他们又不是没遇到过。
就在斯图卡们准备进入最后的投弹航线。好将下面的敌人炸成碎片的时候,一种特有的呼啸声响起了,像是什么物体在高速旋转,没等斯图卡们反应过来,数不清的弹雨扑面而来。
这样的弹雨他们从来没见过,甚至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火力强度,按照他们猜想,难道俄国佬在那边布置了上百门高射炮?
嘿嘿,没有上百门,仅仅是六门而已。由载重卡车驼载的陆基版ak-630第一次在斯图卡面前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在火控雷达的指示下,轻而易举的扑捉到了斯图卡的行踪,用一串串炮弹发出了最强的问候。
第一批开始俯冲的两架斯图卡很快被凌空打爆,化作了夺目的火球,而紧跟其后的友机也无法维持既定航线,在弹雨里垂死挣扎。不久之后,随着ak-630的射速越来越快,喷出的弹药也越来越多,半边天空都被炮弹覆盖了。
如此强大的火网根本就不是斯图卡能够闯过的,一架又一架斯图卡被击中,倒霉一点的直接空中解体,走运一点才能带着满身的伤痕夹着尾巴逃走。
古德里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该死的布尔什维克魔鬼难道在前面布置了一个高炮师?否则哪来的这么猛烈的火力?
可能有同志要问了,既然ak-630如此给力,那为啥红军之前不用呢?不是不想用,而是没办法用,也用不起。ak-630全系统重量太大了,根本不能充当野战防空炮,一般都安装在机场或者要塞作为要地防空火力使用。
而且一套ak-630系统,包含六门火炮、补弹车、搜索雷达、火控雷达一大套系统,价格不是土鳖的红军陆军承受得起的。于是,这些ak-630大部分都安装在重要场所,比如莫斯科红场、列宁格勒、机场、港口以及几个关键的要塞,其中就包括布列斯特要塞。
卢金在布列斯特发现了这些宝贝之后,自然要用一用,于是就用来给炮兵保驾护航了。
而傻乎乎的德国佬根本就不知道ak-630的存在,傻乎乎的一头就撞上去了,还弄什么斯图卡俯冲投弹。说实话,如果换成中型轰炸机水平轰炸说不定损失还没那么大。
ak-630当场就击落了六架斯图卡并击伤若干,更重要的是让德国空军无功而返,这也导致进攻中的德军地面部队再次暴露在了红军纵深炮兵的火力之下,这回损失比上午还要惨。
德国人又一次夹着尾巴逃跑了,红军战士们都很兴奋,因为之前,德国人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映像,相当一部分人患上了德军恐惧症。而现在,他们用实际行动打破了德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这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可能唯一有些牢骚的就是装甲列车了,这位年轻的同志整整一天都无所事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炮兵和步兵同志吃肉,而他们这些装甲兵竟然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
反正装甲列车的意见很大,甚至一度建议营长主动出击,给德国人一点颜色看看。不过他很快就被营长喷了一脸口水:“滚蛋,再让我听到你出这种馊主意,你这个排长就不用干了!”
当时装甲列车还不理解,以为是自己的才华没人欣赏,但是后来残酷的战斗告诉他,营长的决定才是正确的。
是的,第一天德军的进攻被比较顺利的打退了,但这不意味着德国佬第二天就歇菜了。相反,为了打赢这场战争,德国人也会前赴后继的投入战斗。更何况他们的指挥官还是坦克怪杰——古德里安。
古德里安的水平自然是不用说了,虽然对面的红军让他大吃一惊,虽然第一天的战斗几乎是一塌糊涂,但是他依然认为能很快拿下布列斯特,原因非常简单,他对自己和自己的部队充满了信心。
“明天,第三装甲师、第四装甲师和第十装甲师各投入一个团,从三个方向发动进攻,我的要求是,插入要迅猛果断,最好是在俄国人反应之前就突破他们的阵地!”
为了实现古德里安的要求,第二坦克集群特别在夜间进行了侦察,初步摸清了红军的部分防御配置和雷区的情况。在天亮之前,相当一部分工兵已经进入了红军的阵地前沿,破坏了一部分防御设施。而在天亮之后,德军的坦克快速突入,一口气就打到了红军第一条防线前,双方爆发了短兵相接的战斗。
“紧急集合,一连去23号阵地,二连去17号阵地,剩下的部队跟我去5号阵地。敌人相当数量的坦克已经切入了我军防线当中,正在扫荡步兵同志,我们的任务是将其赶走,协助步兵同志稳固防线!”
装甲列车等待已久的时候终于到了,三步并作两步他就登上坦克,兴奋地拍了拍炮塔,命令驾驶员立刻发动车辆。
装甲列车要去的是17号阵地,德军的五辆坦克和相当数量的掷弹兵已经冲破红军阻拦,正准备扩大突破口。就在此时,装甲列车一马当先的赶到了。
四辆bt-7一字排开,以五十米的间距向前冲锋,很快德军的步兵就发现了他们,步枪和机枪一齐开火,子弹打得坦克装甲火花四射。
“注意,十一点钟方向有敌人的机枪,距离800,榴弹,准备!”
随着装甲列车一声放,bt-7的炮塔震动了一下,车长观察镜一阵抖动之后,他发现这一炮打歪了,不得不高喊道:“注意,继续进攻,再来一发!”
当啷一声,炙热的弹壳被甩出了炮膛,而另一发榴弹也在第一时间被装填到位,又是轰隆一声,剧烈地抖动之后,装甲列车发现敌人的机枪被炸上了天。
“好的,下一个目标,三点钟方向,距离700,榴弹准备!”
一辆接着一辆bt-7投入了战斗,刚刚进入阵地的德国佬被揍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不过很快这种一边倒的情况就结束了,德军的二号和三号坦克也加入了战团。
三号坦克的五十毫米坦克炮能击穿bt-7的正面装甲,很快在一轮轮对射之后,不断地有bt-7和bt-5被击毁。和红军的坦克手相比,德国坦克手经验更丰富,他们不会在行进中胡乱开炮,而是以固定的节奏短停射击。
与之相比,红军的坦克手就显得过于毛躁了,不少新兵蛋子在高速行进中就乱射一通,炮弹都不知道打到哪去了,除了能吓吓德国掷弹兵,意义不大。
好在德军的坦克不多,性能也不好,一番激烈的对射之后,他们不得不向后撤退,企图拉开距离呼叫炮火支援。不过装甲列车和他的战友也不是傻瓜,很快加大油门跟了上去,在近距离上短兵相接。
后来装甲列车回忆道:“战斗进行得太激烈了,我们从一千米一直打到一百米,等于是用枪口顶着太阳穴开火。不断地有战友的坦克中弹,我们排的康斯坦丁就被50毫米炮弹击中,整辆车一个人也没活下来……到了最后我们几乎就没有开炮的时间了,不得不高速撞击敌人。当车头猛地撞上敌人时,巨大的惯性让我们东倒西歪,我的头狠狠地磕在了观察镜上,血哗啦一下就留下来了,至于装弹手更倒霉,他猛地撞上了炮闩,一下就磕晕了。好在接下来的战斗也不需要**,否则我们必死无疑……”
装甲列车撞上的是一辆二号坦克,猛撞之后,双方的发动机都熄火了,只不过二号坦克因为吨位轻又是被动挨撞,损伤更重。汽油从破裂的油箱里咕咕的流了出来,而德国坦克手和装甲列车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精神高度紧张的他们,在极近的距离上进行了枪战,子弹砸在装甲上的火花差一点就引燃了漏出的汽油。
装甲列车的枪法不错,击毙了敌人的车长,并在敌驾驶员试图逃跑的时候打断了他的腿。战斗结束之后,他缴获了一把鲁格手枪。
可惜装甲列车的行为并没有为他赢得表扬,相反,连长将其大骂了一通,原因是在战斗中他的排损失惨重,两辆bt-7被击毁,他本人的座驾重伤待修,整个排仅仅剩下一辆坦克能够继续战斗。
“为什么要冒冒失失的进行突击?我给你的任务是从正面吸引敌人的注意,掩护二排从侧翼袭击敌人,你是没长耳朵,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你这个排长不要干了!”
当时,装甲列车还不服气,他用四辆坦克击毁了敌人五辆坦克,还俘虏了一辆,这样的战果应该说不错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批评?
好吧,年轻气盛的装甲列车还不理解什么事战争,他还只想着出风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脱离集体的个人英雄主义等同于作死……




天兵在1917 177 机降作战
在布列斯特的战斗刚刚爆发时,第一次基辅保卫战已经进入到最艰难也是最残酷的阶段,在八月底,德军一部渡过了第聂伯河,穿插到了基辅后方,截断了基辅和哈尔科夫以及莫斯科的联系。也就是说,此时的基辅真的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不过对这个问题,沙波什尼科夫并不是特别在意,原因是就算基辅同莫斯科的联系没有切断,政 治局和军 委也不会同意他放弃基辅撤退。放弃基辅的责任太大了,连托洛茨基和斯维尔德洛夫都得多掂量。
更何况此时放弃基辅也晚了,在庞大的德军南方集团军群面前,基辅的那十几个损失比较大的正规师以及半吊子的民兵师弃城逃跑只有死路一条,在逃亡的路上他们就会被德军碾成齑粉。还不如依托城市打巷战,说不定能拖住德军的脚步,为后方的部队重整战线争取时间。
所以沙波什尼科夫知道,他是走不了也不能走,只能呆在基辅陪德国佬慢慢磨牙。至于被包围的问题,感谢图哈切夫斯基,这位之前为了“萨列法河”行动在基辅囤积了大量的物资,再加上有直升机部队利用夜晚的掩护空运物资,基辅的军民虽然活得并不好,但总算能坚持。
按照铁木辛哥的估算,食品基辅能维持一个月,弹药能坚持半个月,唯一蛋疼一点的就是缺乏燃料,不管是煤还是汽油、柴油和煤油,都很紧缺。
造成这种现象的直接原因就是之前为了“萨列法河”行动,大部分燃料都供应给前线了,至于煤炭也稀缺,那主要是基辅的人口太多,老百姓要消耗大量的煤炭做饭。而基辅被包围之后,煤炭自然是运不进来了,总不能把直升机当卡车使唤吧!
当然,缺少煤炭也不是要命的大问题,现在才八月底,基辅的气候还足够暖和,如果换成冬天,这恐怕真心是要冻死人的!
所以对于朱可夫提议的集中部分装甲部队打通补给线的提议,沙波什尼科夫并没有同意,有生力量实在是太宝贵了,防守基辅本来就捉襟见肘,这时候不能将宝贵的力量提前消耗掉。
“德军的兵力是我军的三倍以上,就算我们能一时打通交通线,很快他们利用强大的兵力优势依然会重新合围,”特里安达菲洛夫也支持沙波什尼科夫的意见,“更何况,我军的装甲部队实在有限,能不能打通交通线还两说。交通线的问题还是留给军 委和总 参谋部去解决,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千方百计的稳固防御!”
这么说吧,截止到9月1号,基辅外围阵地已经沦陷了相当一部分。德军依靠兵力上的优势,再加上有列车炮助阵,愣是一点点碾碎了红军的外围阵地。现在不光是所有的军人都必须呆在自己的战位上,甚至沙波什尼科夫被迫再次动员了基辅市民上战场,包括部分妇女、少年军校学员和50岁到55岁之间的老战士。就是这么才又凑了几万人,这才将将稳固了岌岌可危的防线。
“敌人的列车炮威胁太大了,我军赖以生存的永备工事大部分都是这些列车炮摧毁的,如果不能将其摧毁,我们永远都只能被动挨打!”朱可夫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必须尽快将其摧毁,越快越好!”
对这个建议,沙波什尼科夫和特里安达菲洛夫都表示同意,但是认为,德军的列车炮在德军阵地的纵深很远处,红军的炮兵,哪怕是130毫米和203毫米的加农炮都够不着。
“这个任务只能由空军承担,”特里安达菲洛夫叹了口气,“让空军尽快查明敌人列车炮的位置,然后尽快将其摧毁!”
空军能完成这项任务吗?实话实说,很勉强,经过三天的侦察,空军探明了德国列车炮的阵地,但是对怎么拿下对手却感到非常棘手。因为德国人在列车炮附近构筑了坚固的阵地,还布置了相当数量的高射炮,在空军最后一次侦察时,甚至发现德军在列车炮附近布置了一堆堆的阻塞气球,除了能从列车炮炮口方向的进入轰炸,其他路线都是死路一条。
而在列车炮阵地两侧,德军布置了大量的高射炮,如果红军战机要从这个方向突入,不可避免的是九死一生。反正空军对这次轰炸的信心不足,认为难度实在是太高了。
当然,难度高不等于就什么也不做,空军咬了咬牙,为了铲除这个对基辅最大的威胁,豁出去了。在9月6日上午,组织了18架苏-2多功能轰炸机和24架伊尔-2,展开了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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