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阴雄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指云笑天道1
冯孝慈哈哈大笑,马鞭指着那条火龙:“行满,他们果然中计了!染干入关啦!”
王世充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传令,所有士兵学起突厥人的狼嚎,叫得越大越好!我得让他们跑得再快点才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隋末阴雄 第四百一十八章 猫鬼疑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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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因为本人周一有事,所以今天的两章,都在凌晨更新,还请各位书友见谅。
一个月后,秋高气爽,大兴,王世充的极乐山庄已经摘下了原来的牌匾,不再以一个娱乐场所的身份对外营业,原来气派非凡,车水马龙的庄前牌楼处,已经重新挂起了一块烫金字的蓝底牌匾:满园。
刚过寅时,天还蒙蒙凉,而这会儿的王世充,正安坐在自己逍遥楼的地下密室里,脸上挂着微笑,和裴世矩一起恭立在高熲的面前。
王世充是昨天才回大兴的,巧的是跟裴世矩几乎同时赶到,而高熲一听说二人回京,直接派人密告,今天在王世充的这处密室里碰头。
高熲今天仍然是一身便装,一个月不见,他的白头发看起来又多了不少,而额头眼角的皱纹也添了好几条,今天的他看起来很疲惫,也不是以平时里那种坐如青松的宰相姿式正襟危坐,而是半躺在这张大椅中,以手托颌,微微地眯着眼睛,对着裴世矩一抬手:“弘大,你把这回去西域的事情说一遍。”
裴世矩微微一笑:“昨天夜里给兵部呈上的文书里,只说是西域各国趁着西突厥的主力东征,已经纷纷起兵,驱逐西突厥的使者,达头可汗在西域的基业,有一朝而崩的可能,而他的汗庭,据说也成了高昌,龟兹和莎车这三国的攻击目标。十五天前,还在东边大漠中的达头可汗所部也听到了这个传闻,兵无战心,纷纷要求回师,达头可汗不得已。只好率军穿越沙漠,向西域行军。”
高熲没有睁眼,点了点头:“这么说西突厥的主力回师了,那现在两个突厥又分手,不复连兵四十万的气势。弘大,你觉得达头可汗要多久才能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
裴世矩略一沉吟,开口道:“流言的传播是从两个地方开始的,其一是西域各国,这是由学生亲自散播的,为了逼真。也动用了一些西域各国的马匪和强盗扮成西域小国的军队,在西突厥的汗庭附近出没,这次是真的弄得西突厥人心惶惶,学生回来前,给了那些马匪十箱黄金,让他们务必要骚扰两个月以上。算算时间,至少能拖到西突厥大军回师的时候了。”
高熲继续问道:“只是这些西域马匪,有这么可靠吗?他们会不会收了钱,就一哄而散,不把这戏继续演下去?”
裴世矩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这些马匪也都是居无定所的游牧民族,有突骑施人。嘎黠斯人,还有铁勒九姓,也都是剽悍凶猛的游牧部落,向来不臣服于西突厥,达头可汗几次征讨他们,都无法将他们消灭,他们只要向着河中(中亚的阿姆河和锡尔河之间的广大地区,即今天的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一带逃亡就行,那里是昭武九姓的国家,合在一起并不好对付。即使强如西突厥,也只能平等对之。”
高熲点了点头:“老夫早知道西突厥在西域树敌众多,周边各国也只是畏惧于他们的武力,而不是真的臣服,只是弘大。这次贿赂那些马匪盗贼的钱,你从哪里出,老夫没记得给你拨过钱款啊。”
裴世矩笑了笑,看着王世充,说道:“恩师,全是靠了行满在西域的生意,他的王家商行财力雄厚,在西域各国都有分号,而学生在临行之前和行满打过招呼,他直接让管事陪学生去了趟西域,从那里和陇右一带的店铺取出这十箱黄金,促成了这次的事情。”
高熲满意地看了一眼王世充:“很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更要用之有道,行满,你赚的钱能用于国事,老夫非常满意,只是这笔钱去路不正,我朝也不可能把此秘事公之于众,恐怕这次只能让你割一块肉了。”
王世充微微一笑:“下官的一切都是皇上,是朝廷,是高仆射给的,区区十箱黄金,不算什么,而且若是让达头可汗成了势,那下官在西域的所有产业也只能打了水漂,高仆射千万不要把这点小钱放在心上。”
高熲摆了摆手,坐直了身子:“一码归一码,这次的钱没法从朝廷拨给你,不过你放心,老夫这里记得欠你一笔,以后会在其他方面给予补偿的。”他转向了裴世矩,“弘大,依你所见,达头可汗这回撤兵回西域,需要多久才能再次出动二十万以上的大军,再度犯我边境呢?”
裴世矩摇了摇头:“学生不知,这次学生也是刚刚回京,并不知道东边的战事如何,刚才只听行满匆匆地说了一句,说是染干已经逃进边关,这两天就会在长孙将军的护送下来大兴,达头可汗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再次出兵,实际取决于他这次在东边的得失,如果他损失巨大,尤其是他本部的那五六万铁甲骑兵,如果损失一半以上,那他想要压服西域都不容易,更不用说再次出兵了。”
高熲的眉头皱了皱:“让你失望了,这回达头可汗在东边几乎没有损失,反过来还让他抢掠了十几万帐的人口,几百万头的牛羊。若不是他的老家被袭之事传遍军中,让他无心恋战,只怕他还会从都蓝可汗那里争到更多的利益。”
王世充说道:“高仆射所言极是,此战达头可汗威震大漠,东-突厥过去一向自视为突厥的正统,不把分出去的西突厥放在眼里,结果漠南一战,达头可汗为主力的大军几乎把染干的精锐杀得片甲不留,自己的损失却是不到两千,可谓微乎其微,此战一过,漠南各部连收留染干都不敢了,如果不是你散布的消息,达头可汗说不定都不会回西域,直接就在突厥本部的阴山王庭即大可汗登位之礼,那样的话对付他就更难了。”
高熲冷冷地说道:“行满,眼光向前看,这回染干终于顺利入关,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王世充微微一笑:“染干这回给骗进了关,也就没了其他的想头,只能安心当我们的傀儡,有了他这面大旗,我们也可以很方便地打回去,高仆射,下官以为,既然各路大军已经云集幽并和关中陇右一带,不妨现在就杀出去,突厥既然已经分兵,战斗力最强的达头可汗又回了西域,那以并州现在集中的二十多万精锐,收拾都蓝可汗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不济,也可以尽复漠南之地,让染干回到故地,重新招集亡散的部落,为来年的大举进兵创造条件。”
高熲笑着点了点头:“行满,为什么说现在不是出兵的好机会?还要为来年作准备?”
王世充正色道:“今年国家的用兵太多了,两征宁州,讨伐岭南,还对高句丽用兵数十万,这些都是很耗国力之举,这次为了防备突厥入侵,整个北部边境的所有州郡府兵都紧急调动,误了秋收,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发现并州一地的粮仓多数已经空了,或者是半空,我军以步兵为主的部队不能在缺乏粮草的条件下作战,而只靠骑兵,只怕又无法大胜,所以下官以为,今年最好是休生养息,最多只在漠南一地有限地用兵。明年才是大举出兵,与突厥决战的时候。”
高熲的眼中寒芒一闪:“行满,你只说对了一半,之所以这次皇上和老夫没有下令大军出塞,是因为朝中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把此事解决,根本无法征战。”
王世充微微一愣:“朝中能出什么事情呀?”
高熲一下子站起身,目光如冷电一般地扫过王世充和裴世矩的脸上:“有人行巫蛊厌胜之术,想要诅咒独孤皇后,独孤皇后现在已经卧床不起,甚至昏迷不醒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隋末阴雄 第四百一十九章 猫鬼疑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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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熲冷冷地盯着王世充,声音中透出一股子杀气:“不仅如此,越国公的夫人氏也中了诅咒倒下了,行满,听说东宫的术士章仇太翼是你的师父,精通此道,有这回事吗?”
王世充的脑子“轰”地一声,对于这章仇太翼的来路,他再清楚不过。章仇太翼是河间人,七岁时就能每天背诵数千字的古文,州里人都认为他是神童。”
等他年纪稍长后,博览群书,但他喜欢看的不是四书五经,《史记》、《汉书》这些,而是天文占卜,神鬼志怪之类的杂书,据说他的学问大得没边,前朝许多骇人听闻的秘事也是如数家珍。
此人在开皇初年曾经在五台山修道,还研究了不少佛学的经典,采集药材,更是收了不少徒弟,前后有十七八年之久。
王世充平素里也很喜欢巫术厌胜之法,更是想要延年益寿,章仇太翼在这方面可谓达人,是不是半仙不知道,但是能炼出大量提升人体各种潜力的小药丸,那倒是千真万确的事。
前几年王世充闲居在家时,曾经去过五台山,给章仇太翼送了一百万钱,算是拜师的费用,加之王世充本人聪明好学,天赋超人,章仇太翼对这个徒弟非常满意,几乎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从此王世充除了兵法权谋之外,龟策占卜之道也可称大师级人物了。
一年以前,东宫太子杨勇听到了章仇太翼的名声,重金相聘,将其延揽到东宫,出任大法师。而自从章仇太翼入了东宫后,王世充为了避嫌,也一年多没有和他有来往了,只在他寿诞之日,派人送过一盒点心。
这回听高熲说独孤皇后中了诅咒倒下。高熲又直言章仇太翼,王世充的魂儿都快飞了,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啊,万一真是章仇太翼做的,那自己说不定也脱不了干系了,想到这里。王世充的额头开始冒汗。
裴世矩很少见王世充这样失态过,连忙说道:“行满,不要慌,恩师也没说是他做的,你只需要好好回答恩师的问题就行。”
王世充定了定心神,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在高熲面前最好不要耍什么心思,这是他多年来的经验,于是王世充正色行了个礼:“回高仆射,章仇太翼确实与下官有师徒之谊,难道此事与他有关?”
高熲站起身,面寒如霜:“此事出来不过半个月,倒下的两个人。一个是独孤皇后,另一个是越国公夫人,你说,现在朝野内外,谁会同时跟这两位有仇,又会胆大到同时诅咒这两人?”
王世充只感觉到背上一阵发凉:“高仆射的意思是,此事是太子殿下所为?怎么可能!太子虽然性情冲动,这些年也被二圣所猜忌,可怎么至于诅咒自己的亲生母亲?”
高熲冷冷地说道:“现在只有太子的嫌疑最大,行满。你先把这巫蛊之术说来听听,老夫对这种旁门左道之术不甚了了,你既然是章仇太翼的弟子,应该略知一二吧。”
王世充点了点头,娓娓道来:
这巫蛊之术是诅咒人的一种法术。就是以桐木制作小偶人,上面写上被诅咒者的名字,生辰八字等,然后施以魔法和诅咒,将其埋放到被诅咒者的住处或近旁。行此术者相信,经过这样的魔法,被诅咒者的灵魂就可以被控制或摄取。
这种邪恶的法术在远古时即有,流传到春秋战国之时也多次见诸史书,但最有名的还是汉武帝时的三件巫蛊大案。
一是皇后陈阿娇失宠后,收买了女巫楚服,以巫蛊之术诅咒情敌卫子夫,事败后陈阿娇被废,汉武帝立卫子夫为皇后,女巫楚服及宫人被杀者多达三百来人。
二是汉武帝征和二年(公元91年),有人举报丞相公孙贺的儿子公孙敬声行巫蛊之事,诅咒皇帝,这公孙贺与皇后卫子夫是连襟,也是当时的名将卫青的好友,结果受此事牵连,公孙贺被灭族,连带着卫青之子卫伉与卫皇后的女儿阳石公主也被杀。
三是影响最大的太子巫蛊事件,汉武帝晚年得病,宠臣江充趁机进言说武帝的病是太子刘据与卫皇后行巫蛊之术所致,还找了一堆匈奴胡巫搜查太子东宫,最后找出一些桐人木偶和写有咒语的帛书。
太子被无端陷害,不甘坐以待毙,怒斩江充,起兵造反,最终酿成父子相残的惨祸,太子最后兵败逃亡时自杀,而卫皇后也被迫自尽。此案牵连死者高达数万,连繁华的都城长安也经历了一次兵灾。
高熲听到这里,点了点头:“此事老夫也曾经想过会是巫蛊,可是这一阵子在独孤皇后的寝宫和越国公夫人的住所附近都仔细搜索过,甚至挖地三尺,并没有那种人偶,你说的这个巫蛊,想要害人的话,肯定要把这人偶放在所害之人常经过的地方,那又作何解释?”
王世充点了点头:“汉武帝的巫蛊大案之后,这种巫蛊之术用的人就少了,历代官府往往一发现用巫蛊诅咒他人的术士,直接捕杀。所以现在流行的诅咒法术,主要是一种叫猫鬼的可怕法术。”
高熲的双眼一亮:“猫鬼?”
王世充点了点头,说道:“猫鬼,又叫猫蛊,是巫蛊中动物蛊的一种,也是种诅咒人死亡的妖术,即使在蛊术中也是最凶恶的之一,近些年来开始流行。
所谓猫鬼,就是指猫死了以后的鬼魂,据说精于蛊术者可以操纵这猫鬼去害人,不仅取人性命,还可以把死者的财物暗中偷到自己家里,现在民间就有一批专门暗中养猫鬼的行巫者。
传说中养猫鬼的人要先进行一种邪恶的仪式,念完一通咒语后,杀掉事先准备好的老猫来得到猫鬼,被杀的猫越老则灵力越强。以后每天的子夜之时还必须祭祀这猫鬼。”
裴世矩听到这里,突然问道:“为什么要在每天的子夜祭祀?有什么讲究吗?”
王世充缓了口气,现在已经入夜,即使是他自己叙述此事,也感觉心脏跳个不停:“之所以选择子夜时分是因为“子”的属肖是鼠,此时祭祀含有把鼠献给猫的意思,这种祭祀绝不可间断,否则被蓄养的猫鬼就会反害蓄养的人。
只要被猫鬼缠上的人,开始是四肢会象针刺一样疼痛,继而疼痛开始慢慢转移到全身,人也会昏迷过去,最后当疼痛转移到心脏时,人就会吐血,最终血尽而亡。”
王世充那本就有些粗浑低吼的声音此时传到高熲和裴世矩的耳中,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恐怖,尽管这两位都是见多识广的名臣,听到这个可怕的故事也是脸色发白,心中一阵阵地悸动。
高熲听完之后,半晌,才开口道:“章仇太翼可会此法术?若施此法,需要什么条件?”
王世充想了想,开口道:“此事同时涉及了越国公夫人和独孤皇后,只怕操纵猫鬼的人要与两家都有关系,不仅要知道受害人的生辰八字,可能还要有些受害人的贴身之物,比如内衣,毛发等。”
高熲听到这里,突然大声道:“什么,行满,你再说一遍?”
王世充于是把刚才所说的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高熲近乎全白的胡子在风中微微摆动:“看来这凶手是与越国公和独孤皇后同时有关系的,太子与越国公一向不和,他是不太可能有越国公夫人的生辰八字的,难道会是那个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隋末阴雄 第四百二十章 猫鬼疑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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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临近子时,浓浓的夜色里,透着一股薄雾,偶尔传来一两声猫叫,凄厉而诡异,慑人心魄。
百官坊里,独孤皇后的亲弟弟,上大将军、郢州刺史独孤陀家的门外,数百名剽悍的千牛卫士人手一只火把,挎刀背箭,已经将这栋不大的宅院围绕得水泄不通,熊熊燃烧的火光照亮了夜空。
门口的两头石狮子之间,一名看起来五十多岁,胡子斑白,个头中等,满脸悍勇之气的将军顶盔贯甲,按剑而立,身边站了一位老道。
那老道年约七十上下,头戴一顶紫金道冠,鹤发童颜,面色红润,长眉下垂,双目微闭,穿了一身蓝色道袍,上面画了各种奇怪的符咒,腰间飘飘的是一条金线仙人带,左边还系了一个紫金葫芦。老道手持一把白色拂尘,背一柄桃木剑,活似老神仙。
那将军模样的人看了一眼老道,气沉丹田,声音如同半空中打了炸雷,让在场的每个人耳边都嗡嗡作响:“皇上有旨,即刻请上大将军独孤陀入宫面圣。独孤将军,请赶快更衣,随我等入宫。”
厚重的漆木大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两个青衣仆役低头走了出来,一名瘦削的花甲老者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白色中衣,外面披了件纯白披风,打着哈欠,似是还未睡醒。那老者走出门来。还未看人,便嚷嚷道:“什么人半夜如此喧哗?”
那将军见独孤陀出来,冷冷地说道:“独孤将军,皇上正在宫中恭候大驾,请你赶快换好衣服。随我们入宫面圣。”
独孤陀睁大了眼睛,细细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元大将军,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来人正是右卫大将军元胄,这人是杨坚的亲信死忠,当年杨坚尚未登位时。元胄就少年从军,跟随北周的齐王宇文宪四处征伐,因功升到大将军。后来时任北周丞相的杨坚看此人威武雄壮,便倾心结交,引为心腹。
北周的赵王宇文招深恐杨坚有朝一日篡夺皇位,想先下手为强除掉杨坚。便请他赴宴,暗中埋伏甲士准备来个鸿门宴。杨坚只带了两个贴身随从,其中之一就是这元胄。
在宴席上宇文招几次想要下手,都忌惮于侍立杨坚身后元胄的勇猛和忠诚,怕自己也会被伤及,故而迟迟不敢动手,宇文招想以去厨房拿酒的名义支开元胄。元胄却是一动不动。
后来宇文招佯装喝醉,想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先开溜再动手,也被元胄识破,紧紧地拦住,直到掩护杨坚撤出赵王府,元胄一个人挡住大门阻挡着追兵,最终让杨坚平安渡过了这次危机。
等到杨坚继位后,曾当众说过:“我能登上这大位,成就大隋的基业,都是元胄的功劳啊。”于是封他为上柱国。担任右卫大将军,负责宫中的宿卫。这次猫鬼案件,龙颜震怒,直接派他前来抓人,顺便护送那东宫术士章仇太翼在这独孤府搜查祭祀猫鬼之物。
元胄的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独孤将军。请你穿好衣服,这就跟我走吧,而且奉皇上的旨意,贵府上也要有劳这位高人搜查一下。”
独孤陀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元胄,你什么意思,半夜里闯我府第我不跟你计较,居然还要搜查我家,这可是半夜,女眷们都已入睡,你想干嘛?!”
元胄探手入怀,摸出一面金牌,上面刻了一个敕字,抓在掌中直接向独孤陀出示:“吾皇金牌在此,见此金牌如见圣上亲临,上大将军独孤陀,还不下跪接旨?!”元胄声如洪钟,目光坚毅如铁,那身大红战袍也在这黑夜中无风自飘。
独孤陀定晴一看,果然是文帝的金牌,配合上元胄金牌在手时,浑身上下散发的凛然气势,更是不怒自威。独孤陀一下子跪倒在地,再也不敢抬头,只说道:“臣独孤陀谨遵圣旨。”
元胄见独孤陀已跪下,便扭头对着身边的老道说道:“道长可以进去了。”
老道的眼睛刚才一直是微微闭着,这时候突然睁开,一道神光一闪而没,也不说话,只点了点头,便昂首阔步而入。
元胄一挥手,示意几名卫士看着独孤陀,自己紧跟着那老道入了院内。
独孤陀虽被封为上大将军,却多年来未掌实权,只是靠了和独孤皇后的裙带关系而已,爵位不过是个县公,家中并不是很有钱,在这百官坊中也只是中下的规模,庭院不过两进,小半柱香的时间就能把院内走个遍。
后院是女眷们居住之所,老道进门以后一直奔着这里而去,他的鼻子嗅来嗅去,就象一只机警的猎犬,在追寻着什么气息,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后院门口。
元胄一看要入后院,急忙上前两步,对着老道低声道:“道长,真是在这里吗?此人毕竟是皇后的弟弟,万一搜索不成惊扰了女眷,到时候只怕不好向皇后交代。”
老道正是那术士章仇太翼,他转头看了看元胄,道:“那就有劳将军出言,让里面的人都先穿好衣服,全部来前院集合。离子时还有一刻,贫道很肯定,施法的妖人就在这后院之中。”
元胄点了点头,又运起他的狮子吼:“独孤将军府上的女眷们听好了,圣上有旨,自夫人以下,所有女眷必须在一刻之内,穿戴整齐在前院集合,违令者以抗旨论处。”
后院的房间里的灯开始亮了起来,窗户纸上照出一些长发女子们起来披衣的影子。
章仇太翼口齿启动,轻声问道:“元将军,刚才皇上好象没有下过要独孤府上的女眷起来集合的圣旨啊。”
元胄的声音和这二月的寒夜一样冷酷:“圣上予我便宜行事之权,让我配合你找出那驱使恶鬼之人,这就是便宜行事,一切都为你捉鬼服务。”
章仇太翼点了点头,解下了随身的紫金葫芦,打开盖口,倒出一些红色粉末,置于左手掌心,右手放回葫芦,反手一抽,拔出背上的桃木剑,蘸了那粉末,口中念念有词,开始边走边行起法来。
就在章仇太翼行法的时候,后院的女眷们纷纷缓步走了出来。
年近花甲,略显老态的独孤夫人,越国公杨素的异母姐姐杨氏满头银发,一身黑色棉袄,外罩锦袍,被两个丫环搀扶着走在前面。
后面跟了两名姬妾,六七个丫环仆妇,杨氏一见那章仇太翼在这里摇头晃脑地转着圈施法,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身子晃了晃,竟是差点要摔倒。
元胄一见此情形,心中更是有数,犀利的目光从众女眷脸上一一扫过,众女皆低下了头不敢与其对视。
“府上所有女眷,可都在此处?”元胄沉声问道。
杨氏重重地哼了一声:“老身半夜只听得这里闹哄哄的,好象有人在说奉了圣旨,要我等出来。将军,这里不是你的军队,我府上也没什么点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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